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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医-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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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旋儿面无表情,她感到害怕,她一直以为自己能够心如死灰,一辈子守着表哥,但他今天晚上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自己心动不已。
她能够守着寂寞十年,新湖都能平静不已,可是这才,才第一天而已!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个朝三暮四的女人!
现在她还能做什么?
她不能再跟着他!从他家里出来的那一天,她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抛开了!她怎么还能再回去?
她也不能再回去跟着表哥!一个洞房花烛夜跟着“前夫”走掉的女人,她还有什么脸地待在他家里做贤妻良母,这浙江府那么小,表哥本就隐姓埋名,明珠暗投,一直默默照顾父亲那么久,怎么还能让他再受此奇耻大辱?
父亲那里又如何交代?作为他的女儿,但凡有些心性的,是不是应该自寻了断!
话说她这头被南辰带走了,愣是没有人发觉,倒不是大家都醉得不省人事,而是疯丫头过来闹场,喝得醉醺醺的,当着众人的面搂着纪云就不放手,那是她父亲已经提前走了,又是东家小姐,自己又有些粗壮的功夫,谁也不敢上前劝阻,却又怕传出去不好听,都只打趣说她是来闹洞房的,林英之早醉倒躺下来。
这一出闹剧远远没有那么快结束,疯丫头不知道打哪里借来的一条粉红色衣裳,又穿得不伦不类,浓妆艳抹,口中只痴痴地笑道:“云哥,你瞧,是不是三分长相,七分打扮?我这样一打扮,比你那表妹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又逼着众人都说她长得比林旋儿好看,大家或有忙着劝的,或有忙着笑的,都将注意力都放在这里头,加之纪云只怕被林旋儿听到这个,所有悄悄叫人将小院的门关上了,所以便是南辰顺利带走了林旋儿众人也都不自觉。
好容易将疯丫头安全送回去,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纪云和剩下几个平日里相处得不错的兄弟才将门打开,方才将门打开,只看到房间里头一片狼藉,不见了新娘,只见凌乱的被褥,被扯开了宝剑,被子上还未干的血迹。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对于纪云来说,这简直是灭顶之灾,真难以想象,他竟然在新婚之夜就丢了自己失而复得的新娘!
看眼前的样子,一定是来了采花贼!弄得到处一片狼藉!
纪云忙纠集人过来全城搜找,又不敢惊动林英之,自己便是连身上的西服都没,来得及脱下来,便也就赶着出去了。
这些开镖局的人,一定要有三通,武艺通,官服通,绿林通。
纪云这里碰上了大事,他平日里意气干云,甚得兄弟支持,因所有人都行动起来,到处寻找林旋儿的下落。
只是镖局、官府还有城里那些平日里的鼠窃狗偷之辈全都出动,还是一无所获。
纪云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崩溃了。
走至南辰房租住的门口,纪云便才想了一想,见他身边也带着几个功夫不错的人,便是托他也派出人来帮帮忙也不错,便轻轻地敲门,来开门的是周震,一脸睡眼惺忪,瞪大了眼睛笑道:“纪大哥这早晚来做什么?”
纪云忙上前道:“有事求三爷,请周大哥代为引见。”
卷一 昔日又复来 199。相争
199。相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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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头庆祥还在外头急着找人,周震并不知前情,只是先前出来的时候,瞥了一眼,见南辰屋里的灯还亮着,于是便径直带了纪云往里头走,站在门口敲门道:“三爷!纪云过来了,说是有要事见你!”
此刻南辰正紧紧地搂在林旋儿,听到纪云来了,便是连林旋儿也慌了,长叹了一声,才苦笑着对南辰道:“你把我变成什么样的女人了?”
他轻笑一声,放开她,牵起她的手,点头道:“不管你是什么女人,跟着我就对了!”
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林旋儿颦眉瞪他,心中却慌乱不已,一个是让她心动不已的南辰,一个是对她一往情深的纪云。
她早该收拾心情的,可是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是她把事情变成这个样子的!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南辰轻声道:“请他进来!”
周震轻轻推开门,纪云快步走进来,正要开口,猛地抬头看到林旋儿就站在他身边,衣衫不整,发髻凌乱,白皙纤细的脖子上全都是吻痕,只觉得一个闷雷从天而降,正劈得他头晕眼花,不由分说赶上来,一把拉起林旋儿的手,怒目圆瞪、青筋暴现,对着南辰吼道:“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南辰仍旧不放手,纪云也拖住她,林旋儿在中间被拉来扯去,摇摇晃晃,一双手都生疼,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才冷冷地道:“你们两个都放开我!这件事情我自有决定!”
纪云看着她吼道:“表妹别怕,都是这个道貌岸然的登徒浪子!跟我走!他不能再伤害你!”
南辰只看着林旋儿,轻笑道:“从今往后,休想不经过我的同意做出任何奇怪的决定来。”说罢,他便对纪云道:“男人之间的事情就该自己解决,我们都放开她,有什么话再说!”
话音刚落,他便松开手,纪云见林旋儿疼得脸色都变了,又见南辰放了手,自己也就跟着将手放开,林旋儿重获自由,只觉得双手火辣辣地疼着,又看这两人之间动辄便要出火,心里着急,几次上前去想劝劝这个,说服那个,却都被推开。
外头站着的周震看到林旋儿和纪云都是一身喜服,又看到纪云打南辰屋里头找出林旋儿来,急得直跺脚,偏偏后头跟着纪云来的几个人见他半天都没有出来,一时着急都跟着过来看,一见到这情景,也多少猜到一些,忙着过来帮忙,将南辰团团围住。
周震见南辰有危险,哪里还管得了许多,一声暗哨,将所有随行之人全都召集过来,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动辄便要擦枪走火,人人怒目相对。
南辰便回头看了一眼周震,才道:“你们都收起剑来,站到一边儿去,这是我和他的私人的事情,你们用不着搀和!
纪云听了,心中更是急怒攻心,便转头对身后的人也道:“你们听到了没有?人家只要自己对付我,都站到后头去,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他亡,生死有命,谁都不用帮忙!”
纪云说完自己也就扔掉手中的刀子,赤手空拳冲上去。
南辰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纪云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他不吭声,只忍痛站着,纪云更加生气,提起拳头来便又打了七八拳头,南辰便就从头到尾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挨打,纪云吼道:“为什么不还手?”
这不仅是纪云的疑惑,在场所有的人都这样困惑,他的侍卫人人急不可耐,却因为他刚刚吩咐不能上前搀和,谁也不敢造次,林旋儿的只觉得心一阵绞痛,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他在做什么?找死吗?她亲眼见过,表哥天生神力,能够将上百斤的沙包轻易地扛起来,那几拳,应该很重吧!他就算愧疚,也用不着这样!这哪里是在解决问题,分明就是在找死!
纪云愈发生气,索性往后头去捡起刀子来,挥刀就砍,他原本就是想要一个公平的决斗,可是他这算是什么?
众人不防备,后头人都吓傻了,这事情竟然演变成这个样子。
南辰还是一动不动!
不行!他不能死!
林旋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径直跑过去,紧紧地闭上眼睛,挡在南辰面前。
纪云看到她,来不及收手,却也慌了,心里头又痛又惊,只将力道收了一半,又忙将方向转弯,南辰一把将林旋儿推开,只见刀子划过他胸前的皮肤,顿时血流如注。
林旋儿惊呆了,只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周震也管不了那么多,冲进来便两三下将纪云扭到地上,外头那些人也被南辰的侍卫统统抓住。
南辰脸色苍白,对着林旋儿笑着摇头道:“我没事!”说罢放便对周震道:“都放开他们,让他们走!”
纪云听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南辰,咬牙切齿地道:“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领你的情!如果的不是旋儿过来,我先杀了你,再差替你偿命去岂不干净!”
林旋儿长叹一声,顿时泪如雨下,如今这样深深地伤害了两个男人,都是她的错!
周震只怕纪云又起身来攻击南辰,便要将他拖出去,南辰只说:“现在就放开他吧!”
周震松开手,纪云挣脱,便过来对林旋儿说:“咱们走!旋儿!”
林旋儿向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看脸色苍白的南辰,痛苦地闭上眼睛。
这太残忍了!昨晚也没有那么艰难,这一刻,要她怎么放下身后受伤的南辰,又要她如何抛弃已经颜面尽失的纪云表哥?
她还在犹豫,走走停停。
南辰眼见她立刻就要走出自己打开视线,心里也着急,自己原本不曾受多重的伤,不一场皮外伤而已,现在看她要走了,便索性将头歪向一边,假装晕过去了,周震不明就里,只见他晕过去,吓得魂不附体,忙叫嚣着外头找人去,又命人去找庆祥。
林旋儿哪里还能站得住,只一把拉住纪云的手,小声道:“表哥,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你等我两天,让我去救他,等他活过来了,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现在我不能跟你走!”
说罢只焦灼地看着他。
纪云回头看看南辰,又看看林旋儿。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方才她奋不顾身挡在南辰面前,现在又什么都不顾要留下来,她根本就是爱着他,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缓缓地放开她的手,慢慢地笑了一笑,才说:“去吧,虽然我很希望你留在我身边,但我更希望你快乐。”说罢忍不住满脸是泪,转身离开。
众人见他走了,也都跟着出去。
剩下的人都急得只跳脚,林旋儿只让他们将南辰抬到床上。
幸亏他们出门的时候都会带些药物防身,所有东西都十分方便。
林旋儿命他们打水过来,自己轻手轻脚脱下他身上的衣裳,只见里头亵衣都已经被血浸湿了,血淋淋地十分吓人,周震有些站不住了,张口便问:“三奶奶,这可怎么办?要不咱们找辆车子过来,把他运回园子里头去吧!“
林旋儿低头看了一眼,刀伤很长,从胸口直一直连到肚脐下方,但都只入肉一二分,并未伤筋动骨,又伸出手来帮他号脉,身体并无大恙,看他平日里常常闻鸡起舞,身体很好,怎么会晕过去了呢?
心中虽想着,但手里一刻不停,一面找了温水过来帮他擦拭伤口,又擦上止血消炎药,找了衣裳来换上,他仍旧不醒,又见他脸上也有些淤青,便又拿了药过来给他轻轻擦拭。
见庆祥风风火火往外头跑进来,一进门就咧咧道:“那个臭小子!竟然敢对我们家三爷下那么重的狠手,他是找死是不是?我这就出去,拆了他的骨头!”
林旋儿站起来,喝道:“消停点儿!你闹什么!有那个本事就出去抓药去!不要在这里大喊大叫!”
庆祥也不敢在执拗,只恭恭敬敬上来等着,从林旋儿手中接过药方来,正欲出门,只见南辰睁开眼睛对他使眼色,这才恍然大悟,忙点头道:“好好好,我这就去,奶奶在这里照顾三爷,我们大家就都出去吧!”
说着一手拿药方,一手拖着周震,又赶着其他人道:“都出去,都出去!站在这里做什么!这屋子本来就小,都站在这里,连气儿都不够了!这里有三奶奶看着,咱们都放心了!”
刚出门,周震便甩开他的手道:“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痞子,亏得三爷平日里对你那么好!这会子伤成这样!你不说赶着出去抓药,倒拖着我们出来,三奶奶一个女人在里头,如何照顾得过来?”
“难怪你母亲给你取个名字叫周震,想必是出娘胎的时候震傻了!”庆祥摇摇头,见他又赶着要进去,便忙拉住他,在他耳边说了两句,周震这才意识到,忙抿嘴一笑道:“三爷忒狡猾了!”
转身便对身边人笑道:“都散了,回去睡吧!该班的也回去值守。”
卷一 昔日又复来 200。谎话
200。谎话
林旋儿诧异地看着南辰,也该醒了!她心中慌乱,会不会是自己诊脉的时候还有什么遗漏?还是包扎的时候没有注意,那刀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生锈了?会不会引致邪风入体?
她忙不迭又诊断了一次,却还是不觉又什么异常,便只得又打开他的衣裳,细细查看那伤口。
南辰只见她慢慢向下看,自己上身完全赤luo,下半身的裤子也在肚脐下面很多,这样近乎赤luo裸的呈现在她面前,这个女人完全不解风情,也不会在他耳边轻声漫语说些舍不得你死之类的情话,也不哭两声,只是不停地把脉,然后不停用手指在他胸口到肚脐下头不停地摸来摸去,想到这里,他顿时脸红心跳起来。
忙一把拉住她的手,只怕她再往下看。
林旋儿长舒了一口气,才抬头看着他道:“总算醒了,痛不痛?”
南辰笑着摇摇头,只将她的手枕在脑后,盯着她的脸看。
林旋儿见他还是不说话,有些奇怪,忙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却无奈怎么拉也拉不出来,便只得伸出另外一只手探在他头上,小声道:“谢天谢地千万不要发起烧来!”
他轻轻伸出手,为她执起一束散落的发丝,才道:“先去梳梳头,看着像我怎么你了似的。”
明明就是他怎么了她!这会儿装得一脸无辜的样子,不过她也真够狼狈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衣裳也扯破了,头发也散了,是该好好整理整理。
林旋儿忙伸手去整理衣裳,南辰盯着她脖子上的吻痕看,笑意盈盈。
她有些害羞,便转过头去,背对着他,将衣裳扣好,又拢了拢头发,回头来见南辰还看着自己,便摇头叹道:“你也是的,做什么跟表哥打架都不还手的!”
他伸手扯住她的裙摆,轻声道:“我只是想,我欠他的,现在就还给他。我要带你走,就只能伤害他了,他又照顾你父亲,我没有什么能补偿他,让他出出气也好。”
林旋儿被他说得浑身燥热,只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精神不错,尤胜先前,一时果然庆祥抓了药回来,又笨手笨脚煎了送过来,林旋儿不防他性子竟然那样急,药拿了回来,怎么煎法儿,问都不问一声就动手开始办,又见已经妥当了,看来倒也似模似样,便打他手里接过来,口中只吩咐道:“你现在把罐子打火上拿下来,放在阴凉的地方,这里不比园子里头,蛇虫鼠蚁也多些,要亲眼看着等凉透了,再用碗盖上,明天早上直接拿过来煎方才使得。”
只听到嗯的一声。
林旋儿便又道:“不然还是倒掉算了,明儿个再重新煎一副。”
一声也不闻,回头看时,只见已经空无一人。
便无奈地摇摇头,道:“这个性儿还真是好!话不等说完便忙着办事去了。”
南辰只在里头笑。
林旋儿慢慢坐在他身边,想伸手去扶他,又想到他的伤口有可能会因为做起来再扯开来,便想了一想,才道:“你就先躺着吧!等药凉了再喝烦,说罢自己又来到桌前,将药碗小心翼翼端起来,细心往里头轻轻吹气,吹了一会儿,见凉得差不多了,便索性端起来自己先吃了一口。
看来这个庆祥也并非一无是处,急虽然急了些个,但是心里头却是清楚的,想必这煎药的步骤都已经问过药铺老板了,倒也都不错,她便轻轻走过来,伸手要去扶他起来,只见他一个人便坐起来,动作十分轻松。
林旋儿便将药放在他手中,轻声道:“喝了它吧!”
他便接过碗来,抬头就一饮而尽。
林旋儿便问他:“苦不苦?”
他将空碗递给他,摇摇头道:“还没尝出味儿来的。”
林旋儿接过碗来,脸上这才有了一丝笑意道:“哪里有那么大一碗药都没尝出味道来的!”
他便拉住她的手道:“若想问我味道怎么样,奶奶不妨再给我一点儿尝尝,我就能告诉你这是什么味道?”
林旋儿甩开他的手,嗔道:“药哪里还有要多吃的!”
他只咧嘴笑道:“我这里有点儿疼,你过来帮我瞧瞧!”说着便用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刀伤。
林旋儿信以为真,便忙坐在炕沿上,伸手过去要解开他胸前的扣子,心里还嘀咕道:“方才不是才看过,怎么这会儿这里又特别疼起来了?
还未靠过去,却已经被他捧住脸颊,含住双唇,绞缠在一处。
林旋儿慌乱起来,习惯性伸手去敲他的胸口,却又猛地想起他才受伤,不敢碰他,又不能推他,只得让他白白将便宜占了去。
他的气息越来越浓稠,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的吻也越来越深入,林旋儿生怕他扯到伤口,不敢动弹。
南辰心中愈发欢喜起来,方才还野猫子似的对他又抓又挠又咬,现在就乖乖地坐在那里,像是一只小绵羊一样,轻轻放开她的唇。
她羞红了一张脸,用手指指着他的胸口道:“你不能再这样对我了!”
他好似没有听见一样,只顾着将她的手指拉起来放在手中把玩。
林旋儿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来,才点头道:“好得差不多了,都能生出这样坏心眼儿来了!我也该走了。”
他忙上前一把将她拉住,又笑道:“不过你吃了我的药,我见你嘴上还有一点,也想尝尝什么味道,可不是生出坏心来了!”
林旋儿见他的确好了,便推开他的手,走到桌子前面,将方才的笔墨又蘸了墨汁,写下两个方子来,放在桌上,只轻声道:“等明儿个早上把这两个方子好生交给庆祥他们,路上记着换药,最好不要骑马了,还是坐车吧!回了京城,自己家里,什么都是现成的,好生养养,以后再不要这样犯傻了,为个谁都不犯的!以后也别上这来了!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老太太想想不是?”
说罢起身便往门口去。
南辰见她又要走,心里一急,便直接站起来,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一直在外头躲着的庆祥听到林旋儿又要走,也急得直跳脚,正被巡夜的周震看到,便拍他的肩膀道:“这大半夜的,你当差就到窗儿下头去,不当差就回屋老实挺尸去,做什么在主子房门外头跳来跳去,仔细三爷出来拔了你的皮!”
庆祥忙拉住他的手道:“周傻子你来了就好,现在三爷拦不住三奶奶,你马上进去拦住她!”
周震一把推开他道:“什么毛病,腻腻歪歪的!有话就好好说!你真当我是傻子,就算三奶奶要走,那也是主子的事情,我一个人粗口笨舌的下人,怎么好进去拦住她?你这猴儿似的精明人都尚且不进去,我如何做得来!”
“哎呀!我说你装个什么傻!快进去!”庆祥一把推着他往南辰门口来,一面在后头说:“不是我不进去,只是连你这个傻子都知道我是猴儿似的,我去说什么三奶奶自然都不会相信,只有你这样人去说,他还相信!”
周震心里也着急,便又问道:“你这部分青红皂白推我进去拦住三奶奶,好歹也得告诉我一个托词,不然我进去说什么来着?”
庆祥想了一想,便道:“哎呀!来不及了!要再跟你在外头跟你对一会儿话,黄花菜都凉了,要说三爷也真是的,猴急什么呀。”
周震回头便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伴着连喝道:“三爷的不是你也敢派!看我打不死了你个猴儿崽子!”
庆祥一面对着他的耳朵道:“说谎倒也不难,你就想着三奶奶平日里最关心什么,你随便编个什么借口,横竖骗得她跟我一同回京城去就行了!”说罢便趁机将他一把推进门去。
林旋儿见来的是老实巴交的周震,顿时羞红了一张脸,无奈南辰就在后头抱着自己不放手,只得轻轻闭上眼睛。
南辰皱眉道:“你进来做什么?”
周震本就没有想好怎么说辞,这被南辰一呵斥,心里先没了底,这一辈子没有说过谎话的人,忽然之间让他编个谎话出来,这该如何是好?
他这支支吾吾的的样子让林旋儿瞧见了,心里头顿时有些不安,便睁开眼睛看着他。
南辰要吃人了。
周震硬着头皮站在那里,忙想了半日,憋出一句话来:“园子里头送信来,说老太太连日来身上都不好了,让三爷快些回去!”
“什么?”南辰和林旋儿异口同声惊呼出来,半晌才慌张对望了一眼。
南辰松开林旋儿,赶着找衣裳穿,林旋儿想了一想,便对南辰道:“我回去说一声就来!”
南辰也不回答,径直将衣裳找出来,胡乱套上了,一把拉住她道:“跟我走!待老太太病好了,我随你回来领罪便是了。”
一时将众人都叫起来,翻身上马,林旋儿与南辰共乘一骑,连夜往京城赶。
一路上周震浑身都汗湿了,三爷要知道自己撒了谎,不知道会不会要杀人 ?'…'
卷一 昔日又复来 201。病重
201。病重
马不停蹄赶回京城,直接回了家。
一路上,庆祥将周震夸了一次又一次,这个从来不说谎话的周傻子,竟然一句话就骗得所有的人都慌了似的赶回来,便是连三爷也没有起疑心。
独有周震一路上都十分不安,好几次想找南辰说话,都被庆祥拦住了,其实他说得对,三爷的身份千万不能暴露,纪云的身份也不能暴露,若是放任这两个人大吵大闹,败露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才真难向老太太交代,更何况如今正好,便是连林旋儿也带回来了。
皆大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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