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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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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罢了,你先别犯愁,咱们瞧瞧回去看看。”
    “回去?”傅萦诧异,难道动员了这半晌,萧错还没听懂她是想从后山绕下去?
    萧错笑道:“是啊,不回去怎么能知道那群人到底要做什么?虽如你说的,早些回去的好。但是毕竟我们是被陷害才到了这里,你就不想知道幕后指使之人真正的目的?”(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扮猪吃虎

“我自然是想知道的。只是这会子若是回到崖边,万一常公子的同伙来了呢?你倒是还好些个,我若是被任何一人抓住与男子一起被困山上都十分不妙。”傅萦愁绪满怀,眉头蹙了起来,再一次感觉到若是与人比武力值她一下子就会被秒成渣;她若是会功夫多好,安全一些不说,这会儿也可以找出路下山,不用困在此处,还得依靠面前这位。
    萧错颔首。的确,若是不巧被人瞧见傅萦与常懿在一起,怕姑娘家的名节不保,常懿是皇帝外孙,婚事自己还做不得主呢,不论发生什么,皇上无论如何赐婚都赐不到傅萦的头上。
    哪个长辈会愿意自己子孙娶一个德行有失的女子?纵然这女子的德行是被自家孩子败坏的怕也不成。
    不过听她言语中完全没有怀疑他,而是确切的说“常公子的同伙”,他原本还有些微担忧如今也消失了。
    “看来你还算得上明断是非。”萧错心情大好。
    “我这哪里是叫明断是非,有些脑子的人都想得到吧。”以为他在说她分析的正确,转而狡黠的道:“你不会还没想到吧?”
    萧错闻言莞尔,她分明就是记着他说的那句“不会以为两人走在一起就是朋友吧”,这是反击呢。
    “我想不想得到不打紧,反正身在局中的又不是我。大不了来了人我藏起来,回头找路下山去便罢了。”
    傅萦……
    这打击也太大了!
    傅萦蹲地上拔草。
    的确,不论他是什么鬼身份,聪明些的也都没道理将自己卷入麻烦中。虽然搞不懂唐凤仪为何将她与萧错、常懿都弄到后山来,可萧错武艺那样高强。随时想躲开不叫人发现也容易。人家与她又非亲非故的,为什么偏要帮助她?就算他做傅家的“护院”怕也只是别有目的玩玩的罢了。
    牙尖嘴利的姑娘居然郁闷的去拔草了,萧错看的开怀大笑,又甩了甩手上的水,“你不再喝一些水了?”
    “不喝了。”她这会儿都想如厕,不过忍着罢了。
    “那走吧。”
    “去哪?”
    “不是说了吗,咱们去前面悄悄地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回头我想法子带你下山。”
    傅萦闻言诧异的抬眸:“你不自个儿先走吗?”纵然被设计了。自己既有本事先走为何不走?
    萧错叹息道:“谁让我是你们家护院呢。”
    傅萦心头一喜。站起身道:“难怪我娘称呼你萧少侠,你如此够义气,也不算亏了这个‘侠’字。”
    萧错笑道:“难道你才刚觉得我会丢下你先走?”
    “没有。没有,你侠肝义胆大义凛然,哪里忍心丢下小女子自己跑路啊。”
    “切,奉承我也没用。少不得回去你给我加工钱。”萧错转回身,先在前头慢慢走着。
    傅萦提裙摆跟上。哀怨的道:“再加工钱,我的月例银子都一分不剩下了。”
    二人如此低声聊了几句,傅萦就开始喘粗气,也没力气说话了。才刚到后山找水喝走的是下山路。如今上坡,她衣裙累赘不说,傍晚时分在树木遮蔽之下能见度又低。她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又怕跟不上萧错的脚步被丢在漆黑的林子里。
    这会儿都听的到草丛之中窸窸窣窣的声响。听得见偶尔鸟鸣,那动静十声里听得懂一声,虽没什么要紧意思,可她也不敢觉得偌大后山里就没有什么危险的动物。譬如说狼。
    如此想着,傅萦背脊上汗毛都竖起来了,使足了吃奶的力气不多时就汗流浃背。
    萧错速度早就放的不能再慢,若是他自己,运起轻功几个起落就上去了,还用小步挪?一跃跳过一根隆起的大树根,谁知才走两步就听见傅萦一声惊呼,随即便觉有“重物”向他背后扑来。
    原本可以轻松躲开的,可他怕她伤着,忙转身蹲下双手去接。
    傅萦惨兮兮的挥舞双臂,已经开始为自己的膝盖默哀了,谁知却一下扑进人家怀里去,除了山中草叶的清香,那一瞬她脸都快埋进萧错怀里,问道的是少年人身上清爽的味道混着淡淡的茶香。
    傅小姐囧哩个囧的从他怀里爬出来,哀怨的道:“路也太难走了。”
    萧错蹲坐在山路上,双臂张开没敢动,直到傅萦站起身,他才随着站起来。走这么久山路都脸不红气不喘的人这会心跳如擂鼓,半晌方找回声音:“那个,要不我背你吧。”
    啊?
    “不,不用。”
    “来吧,你不是想早些回去吗,磨磨蹭蹭的难道要走到天亮?那你可真的在外头过夜了。”萧错转身蹲在山坡上,双手向后张开:“你就当我是轿夫好了。”
    可是哪有你这么帅的轿夫,趴你背上很有压力好么!
    傅萦犹豫了半晌,最后还是决定大局为重,犹犹豫豫的趴上萧错的背。
    萧错双手揽着她腿弯颠了颠,她的双手扶着他肩膀,以避免二人贴合的太密,他反而觉得自在了不少,又忍不住逗她。
    “你怎么这么重啊。”
    傅萦抿唇,委屈的不要不要的,尴尬的道:“估计是比一袋米重。”可是她又不胖,还能怎么瘦。
    萧错继续呕她:“何止一袋米,你也太谦虚了,分明是两袋米!”说着还故意踉跄一下。
    傅萦吓得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你还是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不用不用,逗你的。”小姑娘脸皮薄,萧错可不想将她惹急了,也不再故意磨蹭,就加快脚步背着她到了山顶。
    双脚着地,傅萦这才踏实了,扶着一旁的大树喘粗气。
    萧错奇道:“又不用你走路,你反倒喘上了。”
    “我是吓的。”
    萧错……
    二人悄然绕路到前方。见凉亭四周平底上根本没人,索篮在对岸的绳索上高高挂着随风摇动,萧错就道:“看来还是没人来。”
    “你怎么知道不是咱们去喝水的功夫有人来将常公子接走了?”
    萧错指了指右侧山林:“你没见那里头似乎有青烟升起吗?”
    傅萦按着他手指方向看去,夕阳早已沉落山头,澄澈天际呈现出由明到暗的渐变色,点点繁星之下果有一处青烟升起细细的一缕。深吸口气,她依稀闻到了树叶烧焦的味道。那味道极淡。若非萧错说起她是绝不会注意到的。
    傅萦惊愕的道:“难道常公子疯了,他就不怕引起山火?”
    “我看他是在林子里迷了路出不来,急中生智想放个烟引人注意呢。”
    萧错走向崖边。傅萦也提裙摆跟了上去,“所以更能确定他刚才招认的不假,的确是长公主不知情。”
    “是啊。”萧错在崖边停步,看了看下头湍急的水流。回头道:“你以前见过那个唐凤仪?”
    傅萦摇摇头,仔细想着她这具身子的身份:“我家从前不过是寻常武将人家。家族里又没有根基,全靠我爹一点一滴拼杀才在盛京城落了脚。唐凤仪是丞相府的公子,哪里会与我们有什么交集。”
    说起死去的傅刚,傅萦只觉得胸口似被重拳击中。明明她是一个外来的灵魂,却真切能体会到那种痛彻心扉之感。
    见傅萦面色凄然,萧错想起她的经历也是一阵默然。
    她性子再开朗。那些曾经经历过的悲惨和家人不公的对待也是无法抹杀的,如今又被骗到山上来。若不是遇上他,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萧错觉得怜惜,却依旧与她斗嘴:“难不成是你太笨,引了众怒了?”
    你才笨,你全家都笨的引众怒!
    傅萦气的翻了个白眼。然而这会子要依靠人家,也不好真正骂人,就只能哀怨的生闷气。
    她那个眼神分明就是在骂他,萧错看的忍不住笑:“定是如此。”
    还有完没完了……
    傅萦转移话题:“今日驸马爷引你进来,对你又客套,到底为了什么?”
    一下子就问道这么犀利让人难以回答的问题,她可不就跟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么。
    萧错明目张胆的忽悠她:“驸马爷吃了一顿阿彻做的菜,喜欢的很,所以对我这个阿彻的兄弟也极为待见了。”
    “哦,这么说驸马爷也是我辈中人。”明摆着就是在胡扯,傅萦却也知道她他不愿提起此事了,现在却不是逼问他来历与他撕破脸的时候,所以傅小姐认真的道:“阿彻还给驸马爷做过菜呢?你回去告诉他,不准跳槽。”
    “跳槽?”
    “就是……驸马爷给多少银子他也得继续留下给我做菜。”
    萧错笑的打跌:“好好好,回去告诉他不跳槽。”他自个儿都没意识到与傅萦在一起他似乎总是在笑,一指对岸:“想不想过去?”
    “废话。可也得有人来带咱们过去啊。”
    “那还不好办?”
    萧错也不问傅萦同意,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你可搂紧了,把你丢下去我可不负责。”说着轻身一纵就跳上了绑缚钢索的木桩。
    傅萦尚未曾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漂在云中一般,水声在脚下放大,她脑海中浮现出方才过索篮时美少年抱着大树不走的场面。
    “啊啊!!你要做什么,放我下去!”
    “别乱叫,抱紧我!”
    萧少侠竟一改过桥前的怂样,抱着傅萦专注沿钢索飞奔两步,随即运足脚力兔起鹘落间就已“飞”过了悬崖,期间傅萦只敢紧紧搂着萧错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怀里放声尖叫。(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宋氏的纠结

第六十八章
    萧错从来不知道一个女子的尖叫可以如此持久,明明平日里是个说话温温柔柔不会大声的,如今却不要命似的使足力气想震破他的耳膜。
    可是怀中之人香软的很,脸颊埋在他肩头,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她的发丝被山风吹的撩拨在他脸上脖子上细细痒痒的,那说不出的馨香越加充盈,让他自背脊里窜上一股子酥麻心悸之感,着实让他舍不得放下。
    他也知道这样抱着人家姑娘不放是不地道的。
    不过让她再叫唤叫唤也行……
    傅萦意识到萧错没再动作,这才虚着眼往下瞧,见身下不在是湍急水流,而是石砖铺就的地面,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死死的搂着人家的脖子。脸上腾的红透,就连白皙的脖颈和耳垂都红的能滴出血来,忙挣扎着跳下地。
    萧错不无惋惜的放了手,多抱了呼吸的功夫,略开心。
    连连退后两步,傅萦又羞又恼,嗔道:“才刚过来时我瞧见那小厮拉扯你,你抱着大树不肯松手,你难道不惧高?”
    “我那是逗着玩呢。难道抱着大树不过来就一定是因为惧高?你可真笨。”
    好吧,算她没问!
    傅萦气的提着裙摆转身往台阶走去。
    萧错看着她的背影。素白的纱裙被风拂的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线条,淡蓝的披帛挽在肩头和臂弯,随着她及臀长发一同飞舞,在夜幕之中繁星点点的山中,轻盈秀美的像是山中的精灵。只是一个背影,就足叫人心内砰然。他好像又呼吸到她身上那种淡淡的馨香和果香了。
    “喂。”萧错禁不住快走了两步。
    傅萦驻足回头:“怎么了?”
    “你打算直接这样下山去?”
    傅萦用“你是傻瓜”的眼神看他:“当然不是。我想偷偷的潜出去。”
    “那你还光明正大的走台阶。”萧错到她近前。
    “这不是等你开口问我么。”
    “……好吧。”萧错抹汗,忍不住还是嘱咐她:“这会子最宜静观其变,你先不要张扬,若真有人将其张扬开了咱们再想对策。”
    他说的是“咱们”再想对策。
    傅萦抓住他话中的意思,禁不住停步诧异的看向他。
    她知道自己是个麻烦。也知道萧错肯接近她身旁许是出于什么目的,她不想问,只确定他不会伤她性命的前提之下互利互用罢了。然而他竟在诚恳的说出为她着想的话。
    纵然她有些怀疑他的用心是否真实。可心底深处被自重生至今见识的那些人性丑恶而冰冷的位置。依旧被他的叮嘱温暖了。
    “阿错。不论你是何目的,这一刻我很感激你。”
    她的声音柔柔的,虽未大声。也不强势,可萧错却觉得这句话重重的撞在他心上了。
    “不客气。”萧错微笑,露出整齐皓齿,小虎牙十分讨喜。
    二人下了冗长的台阶。便于树丛中隐蔽着向下缓慢前行。
    萧错:“但愿常公子的青烟不要将林子点燃了。”
    傅萦噗嗤笑了:“应当不会的,他又不缺心眼儿。不过本来哄了咱们来。结果目的没达成反而被你给收拾了,这样事情太过丢脸,说出去他的脸往哪搁?倒是唐凤仪放了常公子的鸽子,他们之间往后却是不好解释了。”
    “那也是他们的事了。我这两日想法子帮你关注长公主府里的事。回头告诉你。”
    傅萦感激的笑着:“还要多谢你了。”
    “不客气。你只需记着给我加工钱就是了。”
    “好吧,加工钱,我一个月二两月例银子。给了阿彻一两,要不给剩下的一两咱俩一人一半?”知道他不缺银子。傅萦便信口与他闲聊。
    萧错笑道:“好啊,只是为何同样是赏钱,阿彻的是一两,到我这儿比他少一半呢?我武艺可比他高强多了。”
    傅萦理直气壮:“他会炒菜,你会吗?”
    萧错一下子觉得无言以对,一个姑娘家这么明目张胆的认吃真的好么?
    萧错顺利的带着傅萦瞧瞧潜出了公主府,因路途遥远,宵禁之下又没有马车可以雇,又心甘情愿的“当牛做马”了一次,避开巡城的兵士,将傅萦悄然带回侯府东跨院门前。
    傅萦站定,还不等道谢,萧错就潇洒的拱了拱手,运轻功避开丫鬟婆子几个起落消失了踪迹。
    傅萦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半晌并未听见动静,得知安全,这才轻轻敲门。
    应门的是新来的媳妇子。
    “姑娘?您回来了,夫人正打算去接您呢。”
    傅萦进了门吩咐:“柳嫂子,将门关严实了,谁来叫都不开了,若有人问就都歇着了。”
    “是,奴婢省得。”
    一路到了正屋,恰与刚要出门来的宋氏走了个对面。
    “娘。”
    见傅萦回来,宋氏松了口气,拉着她手进屋去,“如今下人也越来越会当差了,你回来了竟然没人进来回话。”
    屋内灯火通明,宋氏这才看清傅萦雪白纱裙上的脏污和她长发的凌乱,不禁大惊:“萦萦,这是怎么回事?!”
    傅萦摆手,吩咐瑞月几个:“你们都去吧,没有吩咐不必进来。”
    待下人们都退下了,傅萦这才将方才长公主府中的事细细的说了一遍。
    宋氏抓着傅萦的双手,听罢已是惊出了满身冷汗,“阿弥陀佛,亏得有萧公子在,若非是他保护着还不知这会子会怎么样呢。你可有伤着?”
    “并没有。只不过虚惊一场罢了,娘不必担忧。”
    “回头娘定要好生谢过萧公子,今日见驸马爷对他都那般客套,留下他在咱们府里做护院也着实太失礼了。”
    “他既这样要求的,娘也不要特意去改变什么。咱们只心里有数就是了。倒是那个唐凤仪……”
    “那杀千刀的,盛京城中他才名远播,倒是骗人的了!”
    “我只是不明白,为何他要连阿错也一同诓骗去。若是想害我,只诓骗我与常懿不就可以了吗?我看常懿那样子,应当还是等着人上山去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咱们只要心里有数便罢了。”
    傅萦早就想如厕。这会儿话也说清楚了。便先去净房。更衣盥洗之后便与宋氏一同躺下。
    下人们服侍撤走了灯盏,只在墙角留了一盏昏黄的绢灯,宋氏也不要婢女上夜。就低声道:“你祖母这一病我瞧着不大好,晚膳后我去瞧瞧,见她正昏睡着。我原想侍疾,可你祖父不允。他原本还要找你呢,我回他你受长公主邀请留在公主府。还不定几时回来呢。如今萧公子带你悄然进来,明儿个若有人问起,你也像个妥帖的说辞。”
    “我知道了,娘。”傅萦掩口打了个呵欠。
    一说起这件事。宋氏又突然一惊,翻身起来道:“你说,是萧公子带着你上山、下山。还带你过了索桥?”
    “是啊。”傅萦声音已经渐弱,面向宋氏侧躺着。长发如上好的黑色锦缎散在枕面上,与淡青色的素锦真面相呼应,衬的她巴掌大的小脸莹白如玉。
    宋氏看向呼吸渐渐平稳的女儿,心里打鼓。
    被萧少侠那样保护历险一番,自然会有肢体接触,她的乖女儿还好,单纯的很,只认吃还没开窍呢,相信萧错那张俊脸再俊,在傅萦眼中也不如一碟子好菜好看。可是萧错那里呢?
    十八九岁的少年郎,对着她家如花似玉的女儿,又是背着又是抱着的……
    宋氏怎么有一种女儿要被抢走了的感觉呢!当时情况所迫,肢体接触是不得已的,虽只要不宣扬开对姑娘的名节便无妨碍,可到底是真的拉过手还搂抱过了!
    如果萧错难看点也就罢了,她就怕那一日她的傻女儿不认吃了改而注意到萧错那张脸,回想起今日经历之事情窦初开。萧错身份未明,根本不是良人。
    宋氏纠结的一夜没睡好。
    傅萦却是睡了个昏天黑地,次日起身神清气爽,瞧见宋氏眼下的乌青痕迹担忧的道:“娘,您可是担忧祖母?您放心,祸害遗千年,祖母定不会有事的。”
    宋氏被逗笑了:“待会儿去了上院,你可以不要在你祖父面前这样说话,昨儿他就气不顺,他毕竟是长辈,若真要将你如何,还是咱们吃苦。”
    “我知道了。”
    打理了一番,宋氏就带着傅萦和傅薏去上院昏省。
    才刚进院门,就见二婶正在廊下吩咐蒋嬷嬷什么,远远地瞧见宋氏来了,二婶停下说话,冲着宋氏颔首。
    宋氏颔首还礼,二婶便与蒋嬷嬷又说了句,蒋嬷嬷便退下了。
    二婶下了丹墀:“大嫂来了。”
    “二弟妹来的早。”
    “不是来的早,是昨儿根本就没回去。”
    “娘可还好?”
    二婶道:“并无大碍,只是急怒攻心,爹将外院那两个婢女提手买了。”
    宋氏一点不惊讶,就算她先前没得到消息,以老太爷对老太太的心,那两个婢女在外院也留不长。当初留下那些人不过就是为了给老太太添堵用的罢了,至于说二房有傅放初,三房有傅敏初,老太爷若再有个什么老来子对他们的家业继承不妥。
    可是,这家业又有老太爷多少?分明都是长房的东西,宋氏为何要考虑将自己的家产分给旁人?
    宋氏带傅萦和傅薏上丹墀,自有婢女撩起湘妃竹帘。
    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苦药味,其中还夹杂着烟丝的味道。
    里间,老太爷盘膝坐在临窗放置的拔步床上,见了傅萦进来也不说话,挥手就将烟袋砸了过来,大骂了一声:“孽畜!”(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没得逞

老太爷的烟袋乃是铜质,重量可见,尤其是那里头还点着烟,这一丢着实称得上火星四溅。若非宋氏在身旁,恐怕傅萦不被砸伤也要被火星燎着衣裳。然老太爷瞄的再准,也顶不住宋氏的的手法迅速。她抓了桌上托盘随手以挥,烟袋就被打翻在一旁,烟灰连同未曾燃尽的烟草跌在地面,火星转瞬即熄灭了。
    傅萦吓的小脸煞白,老太爷这是有多恨她,难道是要毁她容吗?
    宋氏已气的面色涨红,“爹这是做什么?您孙女有什么做的不道的,您教导她也使得,如何能下这样的黑手?!女孩家万一被您毁了容貌,您做祖父的难道就不心疼?”
    老太爷闻言冷笑了一声:“她不是有爵位作为陪嫁有恃无恐吗?莫说是毁容,就是残废了也照样不愁嫁吧?!”
    “你!”宋氏恨不能去掐死这不做正经事的老混蛋。家里闹出那么多大事时不见他出现,只要涉及到老太太,不论对错他对老妻只有一力维护,根本不分是非不论青红。
    傅萦再度感慨老太爷对老太太的真爱,叹道:“看祖父这样活力充沛,做孙女的也放下心了,祖母这一病叫祖父失去了身边得力的人,回头孙女定寻妥帖的人来服侍给您降降火气,免得冲动之下再失手砸了孙女。”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满屋子人都看向傅萦。偏她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仿佛谁理解歪了谁就是耍流氓。
    老太爷被气的吹胡子瞪眼,点指着宋氏:“你教导的好女儿,老大若是在世也得被这孽障活活气死,来人。将七小姐带去祠堂院子里跪着!什么时候她知错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是。”周遭下人应是的多,上前来办差的却少。
    开玩笑,宋氏是什么人,能允许人碰傅萦吗?下人们纵然听命,也不是傻瓜,是以这会儿各人心里都在想着别人去自个儿可不去。
    这一拖延,老太爷越发的有气了。
    “娘病者。媳妇带着萦萦来侍疾。还不等进门爹就右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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