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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婿-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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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作为动物的敏锐与日俱增,这样的奇遇还不够解释上天自有安排这一句,那还有什么能够解释?
萧错渐渐微笑,只存一瞬的彷徨被傅萦温柔的一席话震的无影无踪,小虎牙轻轻地咬了下傅萦的唇,他又是那个吊儿郎当位高权重的的痞子。
“瞧不出。你倒是会安慰人。不过是做个样子,就能哄你说一句爱我。”大手摸了她丰满一把:“你达还以为你只有那时候会叫爱我呢。”
傅萦咬牙切齿的推开他。
羞涩的记忆蔓上,那次萧错按着她在净房,撩拨足了却不满足她,逼着她叫他好达达,还要说爱他……
往事不堪回首啊!
可是这货能不能别张口就是黄段子,好好一个人。几时学坏的!
傅萦哼了一声进屋去了。
她转身走开。自然没看到萧错温存的笑意和眼中一闪而逝的水光。
为了她,他也必须要强悍起来。
就算敌人真如傅翎所说,是那他永远不愿意成为敌人的人。他也决不能退缩。
萧错举箸,“小笨蛋你不饿吗?唔,这菜不错,香酥鸡味道也很好呢。”
傅萦在屋里气闷的道:“不饿。”
萧错吃了几口。见人还没出来,便选了傅萦爱吃的几样小菜。加上一大块香酥鸡翅在碗里,端进了屋里,汤匙搅了搅,就将一大口混合后的饭菜送到她口边。
“张嘴。啊。”
饭送到口边,喂饭的人又俊的让人不忍拒绝,傅萦只得张口吞下。一口刚刚嚼完。又塞一口。
一小碗饭就被喂完了。
最后嘴角粘着的两粒米还被他以指尖拈了塞入口中,含着手指头对她笑。
傅萦……
她忽然想到个严重的问题。
孩子若是长得像他。将来犯了错误她舍不得教训怎么办。
萧错唤人进来收拾了碗筷,便让傅萦自个儿先休息,“我打算悄悄地回一趟王府,告诉岳母和外祖母他们咱们平安,免得他们焦急起来被人利用做出什么傻事。”
“也好。”傅萦道:“我睡一会。”
“好。”萧错搂着傅萦躺下,拿了薄薄的纱被为她盖上,侧身躺在外侧道:“等你睡着我在走,这样你睡醒时我就回来了。”
“嗯。”
傅萦翻了个身,将脸埋在萧错怀中,手臂搭着他健瘦的腰。许是疲累,也许是孕中缘故,这一觉睡的倒是极深沉。
只是萧错的话没有兑现,因为她腹痛疼醒的时候他还没回来。
天色暗淡,日暮西沉,看来明日当是个与雨天。
傅萦下腹坠痛的流冷汗,挣扎着爬起来唤人:“来人,来人!”
过了片刻,矮个子的媳妇子快步进来,“太太,您有什么吩咐?”
傅萦吸着气以镇痛,说出的话断断续续:“快去,请大夫,我不行了。”
那媳妇子瞧着傅萦脸色煞白,当即也唬的面色铁青,三两步奔到近前,却见她细棉的裙子上染了一片红,血色在蓝色细棉布上变成了深褐色……
“天啊!快,快请大夫!”飞奔着出去,到了廊下催着先前高瘦的那个媳妇子出门。
自重生至今,她是第一次感觉到这般难以忍受的坠痛,比小日子时的疼要放大千万倍。冷汗一瞬浸透了背脊,她恐惧的抱着腹部,强撑着不想失去意识,然而眼前却一阵阵发黑,身上冷的像是从冰破的湖水里捞出来。
脑海中不停反复叫着萧错,嘴唇颤抖的却不成音,只余呜咽。
她不该这样傻。
他们离开住处,听了傅翎的话到了这里,她觉得傅翎既然是对萧错有情,萧错的安全可保。
然而她没想到,傅翎竟会这么快就出手来害她的孩子。因为她觉得傅翎是聪明人,没必要这样做!
她是萧错的侄女,于男女之情本就没有未来。她若对他的孩子下手,不是自己将二人维系的亲情斩断吗?
傅萦不懂。
可事情就是发生了。
意识渐渐飘零。她想起前一世偷吃香酥鸡中毒时那股子疼痛。她当时只会喵喵的叫,现在说得出痛苦了,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萧错原本捧着她爱吃的点心回来,才刚进院门就瞧见那瘦高的媳妇带着个大夫慌乱的往里头奔去。
媳妇子焦急的道:“太太身子好像不好,老爷你快去看看!”
点心落地,萧错眨眼间便飞身进了屋。看到的却是触目惊心的一幕。
不过才分别一个时辰,刚才好好的人,此时却是面色青白的倒在床上痛苦的**,血迹从她裙下透出,那般恐怖。
“怎么了,这是,这是怎么了!”
萧错彻底慌了,踉跄到跟前将傅萦抱在怀里。
傅萦疼的意识模糊,无力的在他怀中,睁开毫无焦距的眼望着他,随即就力竭坠入黑暗。
“太太是小产了,还须得请医婆和稳婆来,我先暂且开了止血的药来……”
大夫给傅萦瞧过,就被媳妇子引着去了外间。
萧错耳中轰鸣着。
小产。
小产!
好好的,孩子怎么会没了!
“你说,怎么回事!”萧错搂着傅萦,眼神冰冷,犹如地狱中的恶鬼,狠狠的瞪着床前撑着棉被为傅萦擦拭的媳妇子。
那媳妇子惊的扑通一声跪下:“小人不知道啊!老爷,您才刚出去后太太就一直在休息,谁都不曾进来打扰,然后忽然太太就唤人,我进来一看,就已经落了红了。”
“她吃了什么?”
“太太不曾要吃什么啊。小人预备的饭菜最是干净不过的,老爷您吃了不是也没事儿吗?!”
他离开时,傅萦睡的正熟,是睡着一半忽然惊醒出了事的。
也就是说,出了问题的是在饭菜中。
她原本不信任那瘦高的媳妇子,将粳米粥倒掉了。
后来的饭菜,是他亲手喂给她吃的!
萧错双眼赤红,高声唤才刚带来的暗卫:“阿泽!”
那媳妇子被吓了一跳,不敢动作。
随即后窗一开,一个面目寻常的少年翻窗进来,单膝跪地:“爷。”
“去将傅翎抓来。还有,拿着我的名帖去请太医。另外命人封锁院落,仆妇一个都不许离开!”
“是。”
名为阿泽的少年快步出去。
仆妇瞠目瘫坐。
这位到底是什么人?
随口一句就能唤来个武林高手。还请的到太医!
萧错大手摸着怀中的人,医婆进来诊治要请他出去,他也不为所动。就那么亲眼看着她流了多少血。
血止住了。孩子没了。她昏迷着,发着高烧。
她原本就防备着,不想吃这里的东西。是他亲手喂给她吃的!
她不会拒绝他……
他成了间接害死他们的孩子的刽子手。他害了她!
不多时太医便匆匆来了。跟随太医而来的还有精龙卫新擢升的千总顾韵。
“卑职参见王爷!”
萧错负手站在屋门前,面对着内外之间紧闭的格扇。背在身后的手上还有粘稠的血。
“你来了。”萧错并未回头,声音冰冷:“才刚去过城郊的宅院了吧?搜到本王的罪证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四章~第二百三十五章 成仇
顾韵闻言猛然抬头,望着萧错的被引投稿一时间竟一句话都说不出。
若是隔着他自己身上,只要有半分能耐,也绝不希望今日来领了这份差事。他与萧错之间的矛盾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形成,当初他与他尚且能够一斗,是因为他是龙虎卫,而他不过是个小护院。
如今呢,情况逆转。他抛却了东盛的一切,这些年的努力都已尽付东流,回到大周来,皇帝并未重赏他,甚至未提潜伏多年的辛苦,只是给了千总的官职来做。
曾经的小护院,成了军中威慑震人位高权重的湘亲王。
他若是想对自己不利,只需要动一动手指。
不,或许一根手指都不用动,只略微表现出对他的不喜,自然有人为他除掉他。
若只是曾经做过情敌也便罢了。关键是傅萦和亲而来时,他还奉主上之命阻拦过。他为了得到解药情非得已,当日就已觉得这一切或许是个极大的隐患。
他明白主上是与大周为敌的。
两年的南疆之战,主上与南疆联合对付大周,却独独对湘亲王手下留情。
东盛和亲公主到来,她竭力搅合,恨不能让大周与东盛反目,让和亲公主先死去才好,可在兴平城时,最后却鸣金而去,没有正面与湘亲王冲突。
如今,有人栽赃湘亲王勾结南疆余孽,主上又命他去毁灭旁人栽赃的证据。
女人心海底针,主上是要对付大周,却处处对湘亲王留情。
现在他要面对的是湘亲王的暴怒,又不能说出主上的吩咐,且他知道,湘亲王是了解他做了探子左右逢源的。
顾韵跪地,久久不能言语。因为他根本不知该说什么。
萧错转过身,此时的他收起平日里那些玩世不恭,又似回到南疆战场上,仿若地狱之中走出的煞神。缓步到顾韵跟前居高临下望着他。
“怎么,不想说?想直接拿去与我皇兄?”
“回王爷。”顾韵沉声开口,道:“并非是卑职不想说,只是着实没有搜到您说的任何对您不利的事物。且皇上的旨意是无论如何要找到王爷,安全的带回皇上面前。那日游湖之后王爷与王妃双双失踪,人皇上担忧的夜不能寐,生怕您出什么岔子。”
萧错抿着唇。
他的挚爱如今发烧昏迷,傅翎一遍遍提醒他要防备皇兄和他的侄子。但是想起从前皇兄对她种种的好,萧错又无法全然去抛去从前的感情。
“顾大人。”
“卑职在。”
“你起来说话。”
“是。”
顾韵站起身,背脊挺直垂手而立。
两人身高相仿,顾韵看起来要比萧错壮硕许多,但他心知萧错武功卓绝,真动起手来自己绝不是对手。
顾韵怕了。
如若萧错要动手杀他,是轻而易举的事,只需回头找个由头搪塞了皇帝便是。
傅萦是萧错心尖儿上的人,此番出事,他定会迁怒……
果然。顾韵没有猜错,萧错缓缓到了近前,咬牙低声问:“你回去,告诉你主子。不论今日王妃的伤是否是他造成的,本王都将账算在他的头上。早晚有一日必然十倍奉还。他,还有你,伤害过萦萦的人本王一个都不会放过,记住了吗?!”
顾韵面色一僵,目光闪烁之下慌乱的别开眼不去与萧错冷锐的眼神相对,“王爷说的什么话。难道您还怀疑皇上吗?您觉得是皇上伤害了您与王妃?若是您真有这种想法,就连卑职都替皇上觉得心寒了!”
“你不用牵三扯四。”萧错冷笑:“我说的是谁,你心知肚明,这里又牵扯上皇兄来。难道你不怕本往将你脚踩两只船的事情抖出来?”
顾韵最怕的就是这个。
可是他不敢承认,因为他深知这件事一旦败露他以及父母会得什么下场。
“看来王爷是因为王妃的事急的有些甚至不清了。您说的话,卑职真的一句都听不懂。”
“听不懂?好,那你就这么听着。”萧错唇畔爬上残酷的笑容:“你父母当年撤出东盛后,是否感觉到对武略侯有丝毫的愧疚之感?傅刚是个重情重义的铁汉,他答应了你父亲照顾你。就一定会好好照顾,所以你父母才会那么放心的将还是少年的儿子丢在了东盛做探子。虽然你并非真的父母双亡,可是只身在外,你的义父义母对你如何?你又是如何做的?你父母如今,难道真的没有丝毫的愧疚?”
这一番话直如刀子一般狠狠地扎进顾韵心里。夜深人静午夜梦回时,他也曾经回想起傅刚对他的种种关爱,他甚至对亲生的傅敬初都没有对他那样疼。
傅刚那一家人,都是好人。
可惜好人却不长命。
“王爷,我是大周人,听了皇上的吩咐去做事罢了,您若是真觉得我们一家做的不对,大可以去与皇上说理。看看如今您做了东盛的驸马,心是不是也要偏向于东盛了。”
“你很有胆量。”
顾韵抿着唇,不敢再多言。因为萧错时平静的仿若常人,根本看不出暴怒。这就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觉得他这样比暴跳如雷还要可怕。
萧错道:“你去吧,将我刚才说的话好生回给你主子。至于皇兄那里 ,随你怎么去说。”
顾韵面色不变。恭敬的行了礼:“卑职这就去与皇上复命,相信得知您安全的消息,皇上定会欢喜的,您也多保重,等王妃稍微好一些就……”
萧错懒得听他废话,转身推门进了内室。将顾韵留在厅中。
顾韵带来的手下在门外立着,虽听不清他与湘亲王都说了什么,可看态度也知道这位新擢升的千总并不讨湘亲王的喜欢。对年少忽然上位的他就更加瞧不起了。
顾韵面色铁青的离开。
萧错这厢则是询问了太医。
“王妃小产气血亏损,须得静养。”
“此番伤害可于母体有碍?”若是因为这一次他亲手喂的饭让她伤了身子在不能有孩子,他的罪就更大了。
太医道:“如今看来,却是不妨事的,王妃年轻,身体底子又好,相信调养个一年怎么也会好了。”
萧错闻言面色稍缓。吩咐太医先下去休息。就在床畔坐下了。
那两个本宅中的媳妇子都在一旁,低垂着头噤若寒蝉。
萧错温柔的望着躺在床上的傅萦,说出的话却是极为冰冷的语气:“你们,如何称呼。”
“回。王,王爷,小人陈氏。”瘦高的媳妇子声音颤抖。
年纪稍长一些的道:“小人柳氏。”
萧错点头,“这宅院里,统共多少下人?”
柳氏和陈氏对视了一眼。陈氏先道:“这宅子里统共就我们两家人。平日里东家不曾来,宅子是给我们两家住着,也不收租子的。因临时您二位要来,东家就吩咐只留下我们两个妇人,爷们家和孩子都先回家去了。”
“是么。那么你们的主子对你们还不错。”
“是,主子对小人两家都有恩。”柳氏说起话时候还觉得如梦似幻,好似到现在都无法相信,东家的乡下亲戚竟然是王爷。
萧错道:“你们主子对你们有恩。所以她吩咐了什么,你们都照做不误。是以敢对王妃暗下毒手,是也不是?”
两人唬的扑通一声跪下。连连叩头,泣泪横流的辩解:“王爷千万不要误解啊!小人就是有一千个胆子,也没胆量给王妃下药,东家更不是那样的人了!”
“你们是不敢,因为当时你们还不知道我们的身份。若无人指使,你们也不会动心思害一个年轻的孕妇。你们可知道,如此也算是造了杀孽,是要你们家人一起来承担罪过的。”
二人目瞪口呆。
“王爷,您……”
“你们伤了王妃,伤了本王的骨肉。若是现在本王问话你们还不能老实回答,那本王只好灭你们两家的九族了。你们家中可有老人孩子?想来你们上了路也不会太寂寞。”
柳氏与陈氏都白了脸。
萧错继续善良的安危:“别怕,砍头不会很痛苦。只不过痛一下就过去了。不过你们两家子的九族加起来应该也有不少人吧?若是倒霉轮到后面砍,那或许不太好受。鬼头刀卷了刃。一刀怕是砍不断一个脖子,需要两三刀才是。”
“王爷,王爷息怒啊!小人着实是不知情,小人也是做了母亲的人,如何能做出这等害旁人孩子姓名的事来!”柳氏吓的泣泪横流,一想到家人都会被这番意外带累。她又温馨无愧,就觉禁不住大哭起来。
不过她的哭嚎刚出口,就被萧错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柳氏只敢咬着唇抽噎,随后她脑子忽然灵光起来。
这丧尽天良的缺德事既然不是她做的,而这宅子里只有她和陈氏两个仆妇,那就是她下的手了?!
“陈氏,是不是你!”柳氏推了陈氏一把,“你是不是要害死咱们全家啊,你自己作孽,何苦要带累我们!”
陈氏脸色已经极为难看。
萧错见时机成熟,便道:“你只需告诉我,这件事是不是你主子吩咐的,你又是如何下的药,我就不牵累你九族。”
也就是说,即便说了真话,她也是活不了了。
陈氏泪如雨下。她想活着,也想让家人都活着。她如今悔不该当初,却也知道再抵抗下去,他们两家人都活不成。
陈氏瘫坐在地上,断断续续的抽噎道:“是,是小人下的药。小人也不知那药丸那样厉害。东家走时悄悄的塞给小人两颗药,说是要掺入太太,不,是王妃的饮食中,小人没有多问,就,就……”
“那么,先前你端来的粳米粥里可下了药?”
“下,下了……”
“后来的午饭之中,哪一道菜里有药?”
“是东家吩咐小人买香酥鸡回来,将药下在里头的。”陈氏连连叩头:“王爷,小人知道的都说了,小人只是一时糊涂,听了东家的吩咐,并不是有心要害王妃的,请您饶恕小人,饶了小人的家人吧!”
柳氏如今摘开了自己,也不敢多言怕再度惹怒王爷累及家人,又不忍心看陈氏家的人都去陪葬,就只不停的跟着磕头。
“你们先下去。”并不多言如何处置他们。
二人不敢再吵嚷到昏睡中的人,就只好退了下去。
萧错望着傅萦潮红的脸,用手探她的额头,见烧的这样厉害,方才她晕厥在他怀中且血流不止的模样就像是印刻在了脑海里,心疼的他鼻子发酸,心口绞痛。
萧错亲手替傅萦换帕子,待太医将药煎好了端来又亲手喂傅萦服用。
如此折腾到了子时,傅萦的热度终于退了一些,虽还有发烧的迹象,也不是那样严重了。
萧错睡意全无的一直守在一旁。
后窗被人轻轻地扣响。
萧错忙起身去开了窗。
就见阿泽扛着个人翻窗而入:“爷,人带来了。”
“嗯。做的很好。你先下去在外头守着,多安排护卫保护此处。”
“是。”
阿泽行礼,翻窗离开。
地上一身秋香色男装的傅翎双手被绑缚在背后,口中塞着块破布,也不挣扎,只眯着眼望着萧错。
萧错拎着她的襟口将人提了起来,像拖着个布袋子一般将人带到了后头光线昏暗的净房。
萧错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翎儿,为什么!”
傅翎晶亮的双眸中泪光闪烁,白净的脸上满是痛楚之色。
一把摘了她口中的破布,萧错提着她衣襟疯了一般的摇晃,“你说,为什么这样做!你小婶婶是如何开罪了你!还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说啊!”
“阿错……”一声哽咽自傅翎口中溢出。
这一声柔软的轻唤,与平日里傅萦唤他时语气都是相同的。
萧错一怔,想起傅萦甚至所受,终究虎目含泪,鼻音浓重的道:“你不配叫我的名字!”
“你不懂,现在她不能有孩子,因为太快了,还没有准备好,你……往后会懂的,往后你就知道我做的是对的!”
“果真是你?”萧错哑声道:“我是那般信任你。你却这样对她,你明知道他是我的宝,是我最重要的人,你还这样害她?!什么太快,什么准备,都是托词!今日起,我不是你叔叔,你不是我侄女,你我是仇人!”
萧错的手紧扣住傅翎的喉咙,将她脸憋得青紫。xh211
第二百三十六章 遗书真相
傅翎双手被绑缚着,挣扎之下只能踢动双腿,惊恐的瞠圆双眸张大了嘴望着萧错。
在光线昏暗的净房里,她的眼睛亮的出奇。
他们毕竟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是对他恩重如山的皇兄的女儿,是他的侄女。
萧错有些犹豫了。
可是一想到傅萦所受的痛苦,那么多的血自她的身体中流出来,想到他们失去的孩子,萧错便要崩溃一般怒吼道:“你这个骗子!”
傅翎双唇艰难的翕动,发出干涩粗噶的声音:“你以后,会懂!”
“我懂什么?你说现在太早,为何那一次又给萦萦调养身子的药?!你哄骗她吃药补身,却又在她有孕后施加毒手!你为的难道就是要让她痛苦,让我心碎?!”
傅翎想摇头,但脖子被卡住,想开口,却说不出一句连贯的音来。
忽然之间她放弃了挣扎。
她逃不掉的。而且她也无法解释。因为那原因说出来萧错只会当她是胡言乱语。
在她的认知里,傅萦的身子底子一直不好,有孕极难,那时她求得一子用了两年时间,所以她用了那样调养的药,希望帮她调养好。
可是她忽略了一点。而今傅萦成婚已是十七岁,且有了两年的东盛宫廷生活,被皇后仔细调教成了一个和亲专用的尤物,连带着那些个症状也少了。她原计划怎么也要调养两年才会有孕,想不到她给药的时候,或许人家已经有了。
现在她被暴怒的萧错掐住脖子才幡然回过味儿来。
现在算来,前生傅萦成婚时刚刚及笄,两年后有了身孕,不也正好是现在的年龄吗?那孩子她产下了。
但现在这孩子,被她亲手害死了。
有什么在按着前世既定的轨道发展着,但是又有什么不同了。
她以为自己洞彻先机,却盘算错了。
眼泪成串的落下,完全不在挣扎只知哭泣的女子像一朵即将被掐断的花。萧错用了几次力都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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