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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姨娘的现代重生生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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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秦旦旦回到小洋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往日灯火通明的小洋楼此刻一派漆黑寂静,独立在一幢幢鳞次栉比的豪华别墅里极其突兀。
  缩着肩站在大门前的秦旦旦心里一突,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叮铃叮铃。。。。。。”
  秦旦旦按响门铃,没人,又按,过了好一会还是没人。
  秦妈呢,怎么会不在家?
  又坚持摁了几分钟,还是没人,秦旦旦彻底放弃了,气闷的鼓着腮帮子,连日的郁结得不到纾解,她不顾寒凉,转身一屁股坐在门口冰凉的矮墩上。
  晚风飕飕吹,真冷,她只穿了件呢大衣,风像是灌进来的一样,冰冷彻骨,弯下腰秦旦旦捂着领口蜷缩着又傻乎乎的蹲守在门口,目光注视着过往的车辆。
  除了邵睿最后给的一张□□,她没有手机没有钥匙,秦妈如果再不来,她就得冻死啦!
  万幸,老天爷还没有收了这个妖孽的打算,在秦旦旦感觉自己四肢快要冻成冰棍的时候,秦妈终于姗姗来迟。
  挎着小包一身紫色棉袄圆鼓鼓像只球的秦妈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秦旦旦真是喜极而泣,哈口气猛然站起身,蹭蹭蹭一路小跑到她面前。
  口里哈着冷气,急迫的喊,“秦妈你终于回来了,快开门,快开门,快开门。。。。。。”
  秦妈怔楞住,在秦旦旦的催促下急忙拿出钥匙打开铁门,反应过来,大喜过望,抖着手喜极而泣,“小姐,小姐你可回来了!”?

☆、家人

?  裹着一层又一层厚厚的毛毯,只露出两只眼睛,秦旦旦被秦妈安顿在客厅里。
  秦旦旦瑟瑟发抖,裸露的两只眼睛看着秦妈系着围裙欢喜的忙来忙去,对着她不停的嘘寒问暖,陡然鼻子一酸。
  秦妈端着姜茶过来,见她家小姐眼眸湿润,一愣,叹了口气,“小姐快把这喝了吧,咱们到家了,不害怕,啊。”
  秦旦旦闷下头在毛毯上乱蹭一通,吸了吸鼻子,喝着递到嘴边的姜茶,甜甜的辣辣的,一股脑暖到了心。
  “小姐,快把这姜片也嚼吧嚼吧,防寒捏!”秦妈笑看着碗底的姜片,对秦旦旦道。
  秦旦旦惊恐着一张脸,连连摇头,笑话,这生姜片是能吃的东西吗?
  空调开得足,外面又裹了几层毛毯,再加上姜茶的功效,等暖和一会,秦旦旦有些热,扯开毛毯露出手来。
  秦妈收拾好碗筷,也坐过来,看向她,目露怜惜关爱。
  秦旦旦身体一抖,感觉秦妈今天的目光尤其怪异,那像是要滴出水的怜爱让伪少女秦旦旦老脸烧红,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压低了嗓子小心的问,“秦妈,你今天去哪了?”
  这么晚才回来,的亏赶得巧,不让她就冻成肉坨了。
  秦妈不知小姐心中所想,却想到今天的糟心事,一下子眼眶通红心中悲凉,一开口,泪就随着落了下来,哑着嗓子哭喊出声,“小姐啊,你命苦啊!”
  “这又是怎么了?”秦旦旦愣住了,拉开毛毯,手足无措的给她擦泪,一想还以为她在为自己这次的悲惨遭遇痛哭,忙柔声安抚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也没怎么样,你看,我又没少块肉少块皮,好好地,还养了两斤呢,秦妈你别哭啊,我真过得好好地,吃好喝好,一点也没受道虐待。”
  的确,不能瞎说,邹悦真没亏待过她。
  看着一脸‘天真无邪’大眼水润,盯着自己的小姐,秦妈心肝肺的疼,心疼!
  “你不懂!小姐你不懂啊。。。。。。”她捂着嘴痛哭,一连说了好几个‘你不懂’,秦旦旦满头黑线,我不懂,你倒是跟我说说呀,一个劲的哭能解决什么事?
  突然被一把抱住,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秦妈紧紧抱着她大声痛哭咒骂,“杀千刀的呀,这是作孽呀,秦家那些狗东西,生了孩子不给养,外面那些贱人□□怎么敢占了我家小姐的份!她们怎么敢!老夫人啊,你怎么去得这么早,我家小姐没人护着可怎么得了啊,老奴没用,愧对你的托付啊。。。。。。。”
  “秦妈,你今天是不是去秦家了?”默默问了一句,秦旦旦一脸漠然。
  “恩,我今天回了一趟秦家,小姐,你别担心,”抹了一把泪,秦妈寒着脸一副豁出去拼命的架势,“他们秦家欺人太甚,把个狐狸精贱胚子带回来,这是在小姐头上拉屎,他们没脸没皮,老奴也不怕,明天咱们就去找华家,这么些年小姐忍气吞声名不正言不顺的在外面养着,这两家黑了心肝的蹬鼻子上脸,他们不要脸,我们也不怕把这件事捅出去,秦家华家不是家大业大吗,我就去找记者,看看他们家丑闻爆出来还敢不敢不要你这个正牌的千金大小姐!”
  她们两个手无寸铁的弱智女流,秦妈能够想到这种办法,的确是不容易。
  看来自己真的是被遗弃了,还有那素未谋面‘据说’疼爱自己的爷爷,呵呵,秦旦旦只有冷笑了。
  “他们到底说了什么?”以致于秦妈的情绪如此激烈,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为秦家老仆的身份,主动骂起主家,呃,这也算是秦妈对自己不掺假的一片真心吧。
  秦妈粗糙的大掌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期期艾艾,“小姐失踪这么久,我急啊,就跑回秦家想请老爷帮忙找找,哪知道。。。”秦妈又掉下泪,一脸愤恨,“那狐狸精早就登堂入室了,一家子和和睦睦,老爷膝下儿孙环绕,底下人少爷小姐叫得欢,将我家正经的小姐忘了个干净,我去求见老爷,碰巧被少爷看见,秦妈以为他对小姐总归有几点情分,没曾想,少爷,少爷他竟然说他跟夫人已经离婚,小姐的存在只会打扰到他的生活,让小姐以后再也不要去找他了!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畜生不如啊!”
  哦,原来是人家一大家子和和美美给气着了,难怪今天扯开遮羞布将那些脏的污的都说出来,以前还尽量在自己面前给他们遮遮掩掩,现在真相了吧,拍了拍秦妈的背,秦旦旦不无叹息的想,说开了也好,她本身也没对那对父母存有半分妄想,如今让秦妈看透,也算是秦家功劳一件了。
  秦妈抽抽噎噎,一个劲咒骂姓秦的抛弃生女不得好死,秦旦旦听一会还算乐呵,听多了,耳朵麻了,手也酸了,没好气的扯开秦妈。
  瘪嘴不满道,“不要就不要了呗,我这么大人还养不活自己,非扒着他们家自甘下贱才好啊!”
  “小姐,可不能这么说,你是正经的大小姐,倘若老夫人还在,这么大家产合该就是你的,现在被那些外头养的小畜生们抢走,岂不便宜了他们!”
  秦妈泪渍未干,瞪大眼睛满脸不赞同。
  盘起腿,裹着毛毯仰躺在沙发上,瞥了她一眼,秦旦旦轻蹭着脚底板下的绒毛,懒洋洋道,“老夫人,哦,也就是我奶奶,她都已经不在了,我是姓秦不假,可也要有人承认啊,我说自己是秦华集团的大小姐,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会有人信吗?外面的那些你说的私生子也是秦家的血脉,只要爷爷承认他们,再我那个父亲娶了外面那个女人,我最后成了私生子,人家可才是正经的嫡亲少爷小姐!”
  秦妈张嘴要说什么,秦旦旦啧一声,坐起身,对她恨铁不成钢,“秦妈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我这个秦姓子女在公众的眼里根本从未存在过,就没这个人,这十九年来,外界里知道的只有我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妹,他们娘是才进门,可孩子是爷爷早就承认的,冷面黑心肠,那老货压根就没当我这个孙女存在!”
  “小姐!!!”秦妈瞪大眼睛惊呼,“那是你爷爷!亲的!”老东西就算再不是人,小姐也不能说出这样粗俗的字眼啊!
  白了她一眼,秦旦旦今天就要彻底敲醒秦妈的木鱼脑袋,恨声道,“要不是亲的,我早骂他祖宗八代了,还亲孙女呢,这把人一扔就是十九年,这是养孩子还是养狗呐?!就算他想将我当成一条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畜生,我秦旦旦也没得这么自甘下贱!这姓秦也不一定要跟他们家,真不要我了,我自立门户乐得干净清闲!”
  秦妈一时噎住无话可说,什么自立门户?小姐哪想出的,一道一道的,听得秦妈直心惊肉跳,然而她虽有些不赞同小姐强硬的誓言般的话,但不可不说秦家确实可恨!
  不过现在首当其冲截住小姐的话茬,秦妈拽住秦旦旦柔滑的小手,轻言慢语道,“咱先不提这事,小姐失踪这么久是怎么回来的?可把秦妈担心了半死,那个蒋老师也是个不靠谱的,我家小姐要真出什么事,秦妈非得上门同她说道说道!”
  秦妈的表现秦旦旦看在眼里,也知道秦妈不可能就因为自己的一两句话彻底与老东家掰裂开,心里想着以后再多说说,便顺其自然的接下她的话题。
  知道秦妈确实放心不下,秦旦旦就这段时间自己的遭遇,捡着能说的讲了几句,讲了被小混混们劫持,又讲了跳江逃走被好心人搭救,其他的便一句话掠过,报喜不报忧之后,总算让老人家安心些许。
  “蒋老师待我很好,也很关心我,这次出事主要是我自己大意了,这次我顺利回来的事,等会还得给她通知一声,然后我要向她道歉,总不能自己做错了事让别人承担罪过,不过看来比赛是泡汤了,有点可惜。”说到这,秦旦旦惋惜的瘪瘪嘴,本来如果她能参加比赛,拿个奖是没有问题的,以后就算高考不行,舞蹈大赛的奖项也能加几分,也算为自己以后的学业生涯出点力。
  可现在,一切都泡汤了。
  “有甚好可惜,小姐的命才最最重要,按秦妈看来,那劳什子比赛不值一提,我家小姐也不需它一层荣光!”
  秦妈作为忠仆,从不过问秦旦旦在学校的成绩,却一向对秦旦旦引以为傲,她完全不知道她家小姐在学校的成绩已经烂出了渣,因此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她一脸愤慨又理所当然。
  秦妈不知真假,秦旦旦对自己却是门清,她羞愧的低下了头,脸颊有些烧红,妈呀,她的成绩拿不出手,愧对秦妈看重了。
  而不明真相的秦妈瞅着秦旦旦细白的脸蛋,却咋看咋心疼,叹口气摩挲着她的小手,满满都是舍不得,低叹着心疼道,“小姐又瘦了,瞧这骨头茬都冒出来了。”
  秦旦旦瞥了眼自己纤长柔润的手掌,眼角抽抽,秦妈莫不是老眼昏花,我这明显是大补了一通啊。?

☆、朋友

?  无奈的抽出手,秦旦旦决定转移老人家的注意力,眼睛一转,问,“秦妈,生活费还够吗?”
  其实这句话,秦旦旦是问得非常有必要的。
  早几个月秦家就给断了生活费,摆明了让她自生自灭,好在往日里秦妈精打细算,才让秦旦旦过了些舒坦的日子,但现在,眼看着却是不行了,望了眼黑乎乎的二楼,秦旦旦知道如若不到万不得已,秦妈也不可能在这点电费上抠门。
  秦妈僵了一下,又拍拍她的手,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看起来底气十足道,“小姐甭担心,好好在学校读书就好,家里有秦妈,生活费够着呢。”再不济,她还有存了几十年的老本,再苦不能苦孩子,绝不能让她家小姐委屈了。
  “高中还有两年,天华出了名的高学费,还够吗?”秦旦旦没被糊弄过去,她继续问,来到这的时候,其实她就已经算过,加之她花钱大手大脚,钱肯定不够的,秦妈以为她一心只读书不管家里的事还想一直瞒着她。
  然而秦妈没察觉到她说话语气的不同,仍就咬咬牙,一脸坚决,“小姐只管好好上学,挣出份名堂给瞎了眼的他们瞧瞧,只要能成才成人,秦妈就算砸锅卖铁也得让小姐出息咯!”
  “秦妈不用砸锅卖铁我也能成才成人,等秦妈老了,就能享我的福了。”软软的说出一句话。
  心里淌过热流,窜入四肢百骸,秦旦旦拿起秦妈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柔嫩的肌肤毫不在乎的磨蹭着上面厚厚一层的老茧,她手里有邵睿给的一千万,然而却不能拿出,如今只能思索其他的道路。
  一番话说得秦妈热泪盈眶,她擦了擦眼睛,哽咽出声,“哎,秦妈就等着。”
  秦妈没有亲人,小姐是她从小养到大唯一放心不下的,她家小姐这么好那群畜生不要,秦妈不嫌弃,扒拉扒拉小姐搂进怀里,倘若小姐不嫌弃她这个仆人,以后这就是她亲孙女,谁都不准动!
  通知了学校老师还有好姐妹们,秦旦旦结结实实在家养了两天,养得溜光水滑白白嫩嫩一身清爽的去上学,进了校门,听着清晨校园里莘莘学子朗朗读书声,竟然莫名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啊,又回归正常的生活了,真好。”秦旦旦细心的将自己桌柜里里外外擦了个干净,拍拍手,望着锃亮的桌角,一脸感概。
  “啊啊啊,旦旦,你可回来了!”
  陡然被埋入一个令人窒息的熊抱中,感受着这火辣的热情,秦旦旦抬起头来,看向俞囡沁和钟琳,展颜一笑,“亲爱的姐们,我回来啦!”
  耳朵被揪住,钟琳红了眼冷着脸数落,“死丫头,你还好意思回来,知道我们多担心吗,你这个祸害精,怎么没被淹死!”
  嘴里说着恶毒的话,眼里的心疼和关心却半分不少。
  侧着头,秦旦旦龇牙咧嘴,笑得好不欢快,“嘻嘻,我福大命大,老天不肯收嘛。。。。。。呦呦呦,你轻点,很疼的好伐!”
  “哼!”钟琳松开手,不自在的瘪嘴,硬气的说,“疼死你算了!”
  这时候教室里还没几人,三个好姐们在座位上闲聊。
  “你们哪里舍得嘛,”秦旦旦脸皮超厚,捏了捏俞囡沁的鼻子,“怎么样,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是不是想死我了?”
  抽噎几下,俞囡沁脸皮烧红,扬起手掌怒拍了她一下,“你还说!好好地跳江作死啊,好死不如赖活,你这才多大,往后几十年呢,一下要真。。。。。。你多不划算!”
  想着,扒拉自己算了一下,傻丫头眼眶又红了,抽抽噎噎的说,“我每天做梦都是冰冷的江水,一想到你大冬天的泡在里面,全身湿透,浑身冒寒气,冻成个冰棍,我就。。。我就好害怕。。。。。。呜呜呜。。。。。。”
  秦旦旦低下头,将泪泡憋回去,又揉了揉俞囡沁的头,眼眶微微红,低声歉疚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当时她真没想到那么多,只一个瞬间就做出了那样的举动,不是什么大无畏的精神,只觉得上辈子足够窝囊了,这辈子做人要有点血性,绝对不能再低贱的苟活于世!
  可她现在被俞囡沁一哭又恍然大悟,当时的她自己敞快了,足够血性了,却忘记了这辈子多了疼她爱她的秦妈,也多了两个关心爱护她的朋友,俞囡沁和钟琳还有她们的家人,而秦妈真正的孤家寡人,视她为命根子,要真自己出了什么事,断了念想的老人家可能也活不长久了。
  悔之已晚,无言以对,秦旦旦只有抱歉。
  “算了原谅你了。”眼睛还通红着,俞囡沁摆摆手,一副不与她一般计较的模样。
  其实她也就说说,真到了那个时候,面临那样的抉择,那样的难堪,生死存亡之际,或许更多的人选择豪气的离开这个世界,而不是苟活下来,毕竟,放下尊严放下身段低贱的活下,也需要足够的勇气,有这尘世间让你足够惦念的筹码。
  回归课堂再见地中海班主任,秦旦旦像打了激素一样亢奋,一堂课大眼睛滴溜溜盯着老师望,等下了课,班主任的老脸都有些红了,简直落荒而逃。
  “你干啥呢,老班还以为你看上他了呢!”俞囡沁从前排转过头,笑骂着要戳她脑门。
  这次可能真有些吓着这丫头了,时不时就要跟秦旦旦摸摸蹭蹭,像得了那什么皮肤饥渴症,总之肉麻的要死,秦旦旦知道她们可能还是心有余悸,便很大方的容许了这些小动作。
  戳啊戳的,也就习惯了嘛。
  “尽胡说八道,”秦旦旦心不在焉的在班上环视一圈,没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奇怪的问,“吴媛媛怎么不在,我说语文课上怎么这么安静,原来是这位喜鹊不在啊。”
  吴媛媛最喜欢上课开小差跟左右同学讲话,被老班批评了好多次,索性他们班也不是重点,老班经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去,今天秦旦旦扫视了一圈也没见到她。
  俞囡沁嘟嘟嘴,不太想提起这个话题,随意道,“她呀,转学啦。”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老班昨天说的,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反正你不在的这几天她都挺低调的,而且我经常看她脸色不好,前几天还总盯着我还有钟琳看,给我毛骨悚然的,还以为她要找我们茬呢,居然闷不吭声就转学了!”俞囡沁一脸幸灾乐祸。
  秦旦旦也想不通关键所在,她对吴媛媛的印象只在被宠坏的千金小姐,陷害过她,是林芷夏的表妹,其他一概不知。
  傍晚放学,俞囡沁握着手机站在校门口一脸闷闷不乐,秦旦旦和钟琳今天值日出来的比较晚,走到她面前疑惑不解,“怎么了,嘴巴嘟的都可以挂油瓶了!”
  钟琳捧着花盆,同样侧眉。
  俞囡沁也不说话,沉着脸,转过头随意揪上面的花瓣花叶。
  “啪!”钟琳不客气的拍掉她的手,心疼理了理花叶,皱眉,“班级公共财产,弄坏了‘小公主’当心老班揍死你!”
  钟琳怀里的小苍兰是学校发给每个班级特别负责照料的盆栽,据说是为了培养学生关爱呵护花草的意识,她们班接受的这盆小苍兰立刻成了全班的金疙瘩,爱称‘小公主’,老班决定让每个同学一个星期轮流带回家照顾这盆精贵的宝贝,而这项规定刚执行不久,这个星期正好轮到钟琳。
  养在谁手中谁就要负全责,出了事钟琳责无旁贷,俞囡沁手下没个轻重,她当然要心疼。
  “不让碰就算,凶什么凶!”俞囡沁小声嘟囔几句,又不开心的低下头,绞着手指头,一脸闷闷不乐。
  秦旦旦满头雾水,到底谁惹她了?
  这时,一辆车开到她们面前,抬头望去,俞为桦的头从车窗伸出来,先向她们挥了挥手,然后转向俞囡沁,指着自己的手表示意,“快点上车,要来不及了!”
  什么事这么急?秦旦旦转头,发现俞囡沁听了这话,好像脸色更不好了,犹豫片刻还是放弃了问出口,她就别多嘴了。
  兄妹俩搞起了拉锯战,俞囡沁一个劲生闷气,给她哥甩脸子,也不说话,就是不肯上车,俞为桦也是被她弄得没了脾气,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一身剪裁得体的晚礼服穿在他身上帅气逼人,头发也打理的井井有条,干净利落的不像高中生,反而比较像社会里走出来的精英人士。
  他这身打扮,倒像是要去出席晚会。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快点行不行,人家正等着呢!”轻轻拧了拧妹妹气鼓鼓可爱至极的小脸蛋,俞为桦无奈又好笑的哄她。
  “我不去,”俞囡沁被惯坏了,直接甩开他哥的手,昂着头倔强的站在原地不动,十分硬气道,“我不想去,我就不去!”
  平时在家里,俞囡沁身为俞家唯一的小公主,爱怎么折腾俞为桦也随她,谁让他疼爱这位宝贝妹妹,可今天这件事关系到家族的发展,俞为桦宠妹有原则,随即当场变了脸。
  怒气冲冲道,“在家跟你好说歹说讲那么多遍道理,你是当我耳旁风啊?你今年多大人了,还耍小孩子脾气,只顾着自己也不想想家里,惯得你!”说完就要过来扯俞囡沁的臂膀,“你今天不去也得去!”
  俞囡沁侧着身扭来扭去,躲了这边又那边,死赖着不肯走,嘴里还哭喊叫囔,彻底炸了起来,“我不去,我就不去!邵睿学长订婚我为什么要去,我才不要去,他又不是娶我,我才不去!”
  尤其是跟那个让她厌恶到极点的女人!她的男神就要被毁了,她宁可参加葬礼也不要去这么一场心塞的订婚宴!?

☆、惊愕

?  “哐当!”
  花盆应声落地,秦旦旦随即脑子翁一声,眼前一阵恍惚,他真的订婚了,泛白的唇瓣被紧紧咬住,她的手抖了抖,拼命压制住自己的情绪,须臾,再次抬起头,面色已然平静,又一派淡然,与此同时,她心中那抹仅有的异样思绪也被强制收敛的一干二净。
  他果真不在意你,你又何苦为难自己。
  “谁订婚?你说谁?!” 
  在场的人谁也没有想到,最失态的竟然是钟琳,那个花盆就是从她手里被无情摔落的。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钟琳已经一个箭步冲了冲到了俞为桦面前,死拽着他的袖口,一脸煞白急迫的追问。
  秦旦旦惊愕的怔楞住了,刷的转身,钟琳眼里的不可置信以及悲伤不啻于给她当头一棒,后退一步,怎么会?钟琳什么时候。。。。。。
  俞为桦正为妹妹的胡搅蛮缠而焦头烂额呢,突然一声响吓了他一跳,刚瞪大眼睛,又立刻被人拽住了袖口。
  愕然抬头,是面色苍白的钟琳,不知为何,俞为桦眼皮不自觉的跳动了几下。
  果然,“俞大哥,你快告诉我,到底是谁要订婚。。。怎么会,他怎么可能就要订婚呢。。。。。。”钟琳情绪激动,说话前言不搭后语,一个劲的只追问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细碎的短发服帖的缀在额前,却无法浅浅遮住一双溢满悲戚的眼眸,她苦苦哀求的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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