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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道-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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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姜延和说:“你先去吧。我和他们有话说。”姜延和点了下头,跟秦漠阳、梁晓雅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蓝月小姐。听说你还会害怕?”
“女孩胆小一点不正常么?”蓝月狠狠瞪了秦漠阳一眼,跟梁晓雅说了几句话,又对秦漠阳说:“等我下课的时候过来接我。”
“为什么?”
“因为我胆小,害怕。”
“那晓雅就不害怕了?”
“那你们就一起来接我,我走了。”蓝月说完快步跑向教学区。
“她受什么刺激了?”秦漠阳有点莫名其妙。
“走吧。”梁晓雅笑道。他们租房的附近便有菜场,两人一起去买晚上的食材。和梁晓雅一起转这种地方,让秦漠阳感到有些别扭。再看梁晓雅,似乎也有同样地感觉,一直有些扭捏,最后两人决定分头采买。
“今晚看我的手艺吧。”回到租房,秦漠阳对梁晓雅说道。看多了两个女孩下厨,他也忍不住想露上一手。
“你可以么?”梁晓雅有些疑惑。“开玩笑,我自己喂自己都好几年了,做菜对于我不过是雕虫小技。”秦漠阳大言不惭的吹嘘到。
两人一起动手,说说笑笑,做饭似乎成了一件极有意思的事。梁晓雅明显以比前要开朗得多了,甚至还会轻轻地哼些曲子。
“你看什么?”梁晓雅哼唱了一会,突然发现秦漠阳没有了声音,转过头发现他居然含笑盯着自己,不由有些害羞。“我发现你的嗓音不错,有成为明星的潜质。”
“别说笑了,蓝月姐唱歌才好听呢。”
不多时食材整理好,只等着蓝月回来就可以下锅了。这时外面突然下起了雨,而且越来越大。不一会就像瓢泼一般。
眼看着下课时间快到了,雨却丝毫没有停下来地意思。梁晓雅有些着急。说“蓝月姐好像没有带伞。”“没事,我去接她。你知道她上课的教室么?”
“我知道,可是这里也没有伞啊!”
“下面有卖地。你就在这呆着吧。”秦漠阳见时间差不多,问清了蓝月上课的教室便出了门。临走时又问梁晓雁:“你一个人怕不怕?”
梁晓雁笑了笑说:“我以前一直一个人,也没怕过。”“我很快就会回来。”秦漠阳招招手下了楼。
秦漠阳玉貔貅里地避水珠可比任何雨具都要好用,只要拿出来,那是一滴雨都不会落到身上的。不过这会天色虽然暗得可怕,但外面的人还是不少,拿着避水珠招摇过市。砂过惊世骇俗。
秦漠阳买了一把伞,再将避水珠攥在手里,对自己这个创意非常满意,快步朝学校走去。雨天路上的行人虽然不多,汽车却是不少。因为能见度较低,车子都开得很慢,交通有些拥堵。秦漠阳强忍住使用神通地冲动,耐着性子过了几个路口,总算到了学校门口。朝蓝月上课教室的方向走了不远,一个人影从远处迎面奔来。秦漠阳眼尖。认出那人影正是蓝月。她没带雨具,身上被浇得透湿。
秦漠阳大声叫道:“蓝月!”
蓝月听到秦漠阳地声音,原本有些惶恐的脸上顿时有了喜色,踩着水飞奔过来。秦漠阳也快步上前,说道:“怎么不等我,非要跑出来淋雨?”撑起伞去迎蓝月。蓝月跑了过来,一头扎进秦漠阳怀里,把秦漠阳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心想:“这丫头被淋傻了?”
蓝月的身子不停地颤抖。似乎是被寸淋得冻着了。不过因为秦漠阳一直握着避水珠,他冲到秦漠阳怀里时,身上的水已经被滤掉了。
秦漠阳默运玄功,让身子的温度又高了一些,伸臂在蓝月背后拍了拍,说:“好了。我们回去吃饭。”蓝月嗯了一声,直起身子。却仍然*着秦漠阳的胸口。环在秦漠阳腰间的手臂一点都没有放开的意思。秦漠阳觉得蓝月今天反常的厉害,不光是话少得出奇,她身上的雨水这么快就干了,换了平时早就问个清楚了,这是竟然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正百思不解,突然察觉身周有些异动。抬起头便看到雨雾中走出两道人影,在离自己七、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两个人看上去大概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穿着黑色便装,手上撑着一把黑色的老式雨伞。这是天上的云层又厚又低,比夜晚也亮不了多少,两人却还都夸张地戴着墨镜。“她的害怕果然是有原因地。”秦漠阳眉头微皱,他知道自己身后还有两个家伙,应该和面前两人是一伙的。这四个人明显不是什么善茬,虽然不太明显,秦漠阳却还是感到了四人的敌意和戒备之心。一时间搞不清楚这些人的目标是蓝月,还是以蓝月为诱饵针对自己。但蓝月明显因为这四个人而惊吓过度,眼前还是先把她带回去最要紧。
弄清楚蓝月反常的原因,秦漠阳到轻松了。低头在蓝月耳边轻声说:“走吧。”说完伸手在蓝月脑后轻轻一按,蓝月身子一软,环在秦漠阳腰上的手臂也垂了下来。这一手不属于任何玄门功法,却是秦漠阳学自娄聃岳按穴之法,让蓝月暂时模糊了意识。秦漠阳手上微一用力,抱紧了蓝月,转过身便看到了身后的两人,衣着和另外两人一样,但年纪却看上去更大,差不多有五十岁地样子。这两人见秦漠阳转身,同时开口。
左边一人指着蓝月说:“小子,知道她是谁么?”
右边一人指着自己说:“小子,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么?”秦漠阳轻喝道:“让开!”迈步而行。他声音不大,但面前两人脸上却齐齐变色。
右边那人说道:“有两下子,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这人话音方落,原本垂身地面的瓢泼大雨突然围了方向,变成了一道水流,绕着秦漠阳旋转起来。他脚下地积水也起了奇异的波纹。这四人显然很有默契,居然在瞬间布下了一个阵法。只不过对于秦漠阳来说,这个阵法实在有些不入眼,他跨出一步,脚下积水的波纹便平缓下来,再踏出一步,环绕他的水流便散去。仍然是雨水落地,却轻柔了许多。
两个年纪较大的黑衣人见秦漠阳轻轻松松地走了出来,心中极为震惊,两人也算得上是颇有城府,脸上却也不轻意地流露出了一些内心变化眼见秦漠阳走近,两人不自主地让开了道,目送这个年轻人在雨雾中走远。秦漠阳站在校门口,看着怀里的蓝月,突然间涌出了许多年头。刚才碰到的四个人一出手秦漠阳看出来他们是魔道修行者。四人的目标是蓝月,但他们似乎真的没有恶意。因为他们布下的阵法主旨是“困”,并不会伤人。正因为这样,秦漠阳也没有使用过激手段,只是破了四人的阵,让他们知难而退。刚到学校的第一天,他就觉得蓝月有些不寻常,后来观察了几回,却没发现什么特别。现在看来这个自己从小就认识的女孩,的确不是那么简单,她身上恐怕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她也不像她所表露出的那么简单。
但有一点秦漠阳可以肯定,蓝月对自己和梁晓雅都很好,而且是发自她内心的,有这一点就够了。如果她不愿意说自己的事,不愿意被那些人所打扰,自己就应该帮她做到这些。胡思乱想了一会,怀里的蓝月醒了过来。她刚才并非沉睡,只是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比较模糊。
秦漠阳说:“雨天车不好打,我们走回去吧?”
“好。”蓝月点点头,两人共撑一把伞,朝租房走去。一路一两人都没有说话。蓝月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回复过来,秦漠阳则不知道说些什么。直到进了楼内,秦漠阳收起了伞,说:“你再抓着我不放,梁晓雅看到可会吃醋啊。”
“啊?”蓝月这才意识到一路上和秦漠阳有些过于亲密了,立即羞红了脸,抬手在秦漠阳后背拍了一下,说:“找死啊!”说完就朝楼上跑去。秦漠阳夸张地叫了一声,也跟了上去。
回到屋内,梁晓雅已经等得急了,见两人回来很是松了一口气说:“我去炒菜。”秦漠阳忙阻止道:“慢着,今天谁跟我抢我跟谁急啊!”
蓝月说:“让他去,今天我们休息。”
“原来有些事,其实很简单的。”秦漠阳笑了笑,欣然走进厨房。
第8章 窥探……第9章 实境?梦境?
第8章窥探
当晚的自习仍然在十二点准时结束。用蓝月的话来讲,规律的作息能保证良好的精神,有利于第二天的学习。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如果睡眠时间太少,会让皮肤干燥,容易衰老,女孩都很怕这个,秦漠阳不止一次听到两个女孩睡前交流这方面的事情。
“你老实在屋里呆着啊,要是敢出来,哼哼……”为了配合自己的语气,蓝月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不过恐怕没有人会被她这个样子吓着。
梁晓雅脸带微笑,在一旁没有出声。在她看来,蓝月的这个举动有些多余。“行,知道了。”秦漠阳笑了笑,自己将卧室的门关了起来。
和蓝月一起回来之后,她就变回了以前的她。对于一些问题,两人似乎已经有了默契。既然蓝月不愿意说什么,那就说明她认为没有必要。总而言之,一切都和以前一样,这就很好。或许当她觉得合适的时候,会说明这些情况吧。
天早就晴了,弯月挂在窗外,似乎触手可及。秦漠阳*在床头,两手抱在脑后,看着那银钩,开始思索“境通”之修的下一个境界:“炼元实境”。按道书上所说,在“炼元实境”中将重历人生。
秦漠阳的年纪不大,阅历不算多,成长过程中最心痛的只有一件事,便是爷爷的死。即使修行“境能”时重现了这一经历,恐怕也不过惨痛如妄境中所经历的父母之死。对于突破了“丰元妄境”的修行者来说,心中最大的欲念与恐怕都已经克服,似乎突破这一层境界相对来说还要简单一些。
但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丰元妄境”之修的困难在于“破”,“炼元实境”之修难点由在于“入”。当一个人在其二三十岁回顾往事的时候,常常会觉得年少或是年幼时做的一些事非常幼稚。让一个二十岁地人心境完全回归至十岁时已经相当困难的,更何况还要经历婴儿的懵懂之时。只要心念稍有偏差。“入”这一步便失败了。
而这两个境界大的区别在于,“古元妄境”中所历一切都是虚妄,修行者需要克服心魔,从中跳出来。“炼元实境”中所观所感所皆为修行都曾身受地。不但不能跳出,反而要深入其中。这种修行又暗合了入世之修。道家功法讲究循序渐进,境修和真元相辅相成。正常情况下,在突破“丰元妄境”之后。进入“炼元实境”,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一来是为打稳根基、巩固境界,二来真元修为也非一蹴而就。
秦漠阳的真元修为,论品级早在丰元之上,所以这方面不用去考虑。魔门功法没有“境通”修炼,入手极快,但到了后期。想进一步却往往非常困难。但照搬道门方式。在一个境界踯躅不前,秦漠阳也觉得不可取。不过道门功法传承数千年,既然强调了这一点,当然是有些道理的。“境通”之修因人而异。千人修行,破境之法便有千种。其中地艰苦非历境者根本无从知晓。或许其中有什么地方是特别困难的。这使得秦漠阳不得不慎重一些。
正思索间,听到“哗哗”的水声传来,秦漠阳脸上不由露出笑容。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炼。他的耳朵几乎可以代替眼睛了。如果是在几天前,这种境况对他来说可算是一种考验。但此时已经大大不同了。对于他这个年纪的男性来说,最大的诱惑恐怕不是什么金钱、权力,而是来自异性。许多年经男性常会有这些怪异之举,大多不过是为了引起异性地注意。突破妄境之后,秦漠阳地静心功夫已经非常不错,可以淡定自若地面对这些。当作没看见和视而不见有很大不同,而到了笑看风云淡,那就又是一个境界了。
秦漠阳从玉貔貅中取出菩提珠,看着这个东西,心里终于定下了主意。菩提珠的神奇他已经领教过,有这么件法器,即便“炼元实境”中出了什么意外,大不了修行不成,想来也不打紧。终于等到两个女孩洗完,秦漠阳简单地冲洗了一下,便回屋在床上盘膝静坐,将心绪平稳下来。待隔壁均匀的呼吸传来,他将菩提珠套在手腕上,开始了“境通”之修。
凝竹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那弯月牙,心绪突然有些不平静。在天山雪峰下被压伏了千年,其中地艰辛是旁人无法知晓的。传说中的孙大圣也不过在五行山下困了五百年而已。而且好像还常常会有牧童经过,想必他也不算是很寂寞吧?而凝竹所呆的地方,可要悲惨多了。
那个地方不能说大,也不能说小,困龙阵中的混沌空间根本无所谓大小。凝竹队了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别的就什么也没有。而这种情况下时间一长,她甚至连自己都感觉不到了。幸好凝竹是青龙之身,生具神通和漫长地生命。在那么个鬼地方一呆千年,心性却越来越平静。
当她终于脱阵而出的时候,便是父亲将死之时。父女重逢地时间虽然不长,轩辕雪松却通过特有的“龙息”之法,让凝竹得到足够多的信息。
凝竹没有想到父亲居然会和秦漠阳成为朋友,更没想到父亲将自己托付给这个少年。秦漠阳的修为不低,但在凝竹的眼里,却还算不上什么。但父亲却说这个少年最有可能带自己回去找到母亲。这里虽然是轩辕雪松的故乡,对于凝竹来说却不是。她当然想回去,而且出于对父亲的信任,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到了先极别院,凝竹感受到了父亲的气息,便安心在这里住了下来,并且开始向秦漠阳讲述那些父亲讲到一半的功法。其实那些功法中,有很多凝竹也是刚从父亲那里学到的,在向秦漠阳讲解的时候,自己也在修行。凝竹发现秦漠阳学东西非常快,虽然没有“龙息”之法,两个多月的时间便从这里掏走了不少东西。不过他有时候来找自己,虽然问的是一些功法,但心思却好像并不在那上面。
又过了一段时间,凝竹发现这少年似乎是在担心自己。这让她感到很奇怪,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地方需要让他担心。功法交流的差不多了,凝竹便尊从父亲的意思,开始跟秦漠阳学习入世之修。没想到第一次出门,便碰到了一个昆仑派的小子。在那之后,秦漠阳开始修习“境通”。也正是“心境通”,让二人之间发生了一些奥妙的变化。
凝竹确切的感受到,秦漠阳为什么担心自己,不知不觉中,心中竟然生出了感激。最让她感到无法理解的是,那次在泳池,居然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会出现那种状况,但那天的感觉却一直留存了她心里。前天发生的事情,却带给了凝竹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她没料到秦漠阳在修“境通”时居然心境大开,也根本想不到会“看”到那样一幕。如果仅仅是“看”也就罢了,要命的是这是一种感同身受的“看”。
“他是故意的?”凝竹当时这样想过。因为“心境通”其实只是一种深层次的交流,是双方的。如果一个人不愿意,别一个人根本无法知道人家心里在想什么。可看到秦漠阳之后的表现,凝竹可以断定,那根本就是一起意外。凝竹怔怔的站了许久,心想:“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几天没来,是否已经有所突破?”这个念头兴起后,突然就很想去看看秦漠阳。犹豫了一下,她一展衣袖,一团淡淡的薄雾生起,将她包了起来。她在这团薄雾的包裹下,纵身向天上跃去。
凝竹曾在秦漠阳的妄境中见过他们租住的地方,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那个小区。透过窗户远远看到秦漠阳正盘膝坐在床上,显然是在进行“境通”之修。看了一会正准备离开,突然感到周围有些异样。神识微动,凝竹立即找到了异样的来源。四个黑衣人正潜伏在秦漠阳所租住房子的四周暗中窥视,全神戒备。他们的修为都不弱,虽然比起秦漠阳还差了不少,但若在此时发难,恐怕秦漠阳就会凶多吉少。
“居然在入境行动的时候全无戒备。”凝竹不由暗暗摇头。四个黑衣人她还不放在眼里,但收拾了他们,难保过些时候还有没有人再来。所以凝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暗中盯着。四个黑衣人窥视良久,终于展开身形朝秦漠阳所在的地方窜去。两人先跳到了那栋楼顶,然后顺着墙壁滑下,很快就到了秦漠阳那间卧室的窗口。另外两人则脚踏凌空,“游”到了窗前。
四人对视一眼,正待由窗而入,突然感到身周传来一阵极为强大的法力波动,接着身子便失去了控制,被定在了原处,连一根小指都动不了,但也没有摔下去。这种神通他们之前从未遇到过,四人都从伙伴的眼中看到了恐惧。
第9章实境?梦境?
秦漠阳盘膝而坐;精心调息片刻;先入得五体空明之境。而而后凝神内视;渐入〃妄境〃之中。〃炼元实境〃虽以实为名;其实任然是心念所成的虚幻;两者不同之处在于一为心念之妄;一为心念之实。所以入〃实〃还须从〃妄〃而起。
然而〃妄〃、〃实〃之间的取舍却是极难;秦漠阳自境中辗转良久;乃不知何为妄何为实;便似陷入了一片沼泽;只知道要走出去;却不知该踏向哪里;将要下脚之处到底是实地还是淤泥。迷茫之间,突然感到心中有一道清流自心中涌出,心境一下子变得空明起来。
“大概是菩提珠的作用吧?”秦漠阳猜测着。便是这一念之间,便步入了“炼元实境”之中人们回忆起某段往事的时候,常说那过的和事情就像放电影一个在脑中流过。秦漠阳此时的感觉就很类似,不同的是他并非在看,而是自己在演,演一个原汁原味的自己。一些因为时间原因而淡去的记忆,此时由清晰无比地重现出来,包括当时的心情、感受都是一般无二。甚至一些当时被忽视的细节,在这种情况下都被注意到了。
实境并非从秦漠阳出生开妈,将每一天每件事都重现出来,而且分成若干个阶段,由后至前的推演。比如说这个月发生的一些事情重现之后,接下来便是上个月或更久之前的一个时间段的事情。泰漠阳上大学以来的这段时间,经历了事情虽然不少,心境变化却不大,因此一直很顺利。时间一步步前移,直至他那天打翻了笔筒,凑巧摸到了玉貔貅的秘密。
当秦漠阳感悟到自己初翻玉貔貅中几本功法书时的心情时,不由有些汗颜。当时他觉得道门功法讲述得太啰嗦,很多地方大段大段的尽说些没用的东西,远不如那本魔门的《劫天诀》来得直接。因此很有些不以为然。他这些天来修行“镜通”之后。才知道了那些文字的妙处。他虽然自《先天简》中知道了“镜通”修行的必要,但那书上只是略略体积,而且文字太过深奥,真正的修行心法还是来自昆仑派的那本《玄武真诀》。
好像有点不对劲啊?秦漠阳突然意识到,自己之所以感到汗颜,是因为后来知道了那些文字是在讲述“境通”之修。而在初看《玄元真诀》时,还不知道这种心法。也就是说“汗颜”的感觉是现在的自己会有的心绪!这意味着“入”这一步已经失败了。“实境”难修。看来其困难程度还真是不亚于“妄境”。
他本来也没指望着一次就能修炼成功,因此心里虽然有些沮丧,却也不是很强烈。正想收功而起,却发现“实境”并未消散。境中一切正常。“这是怎么回事?”
秦漠阳很是诧异,随发现似乎出现了两个自己。一个切合境中当时地年龄,忠实地重现着曾经的经历,别一个则以旁观者的角度,以当下的心境来审视过去的事物。
“难道上菩提珠的作用以佛门法器助修道门心法便会是这个样子么?”感到心中清流涌动,秦漠阳欣喜不已。有了这个法定,“炼元实境”一次功成也未可知。
很快秦漠阳就经历到了爷爷的去世,不由悲从中来。再往前推演,旁观的秦漠阳心中所感远胜于境中那个。爷爷对自己的疼爱。重历之后感受的更深了。而经常不在身边的父母,其实对自己的关爱也并不少。“或许是因为经历的原因,他们认为给我铺平未来的道路比陪在我身边更重要吧?”
一些从未考虑过的事情在秦漠阳脑中不断涌现。很多人在经历了生死之间后得悟大道,只因在那短短的一刻能重历整个人生。与“实境”之修颇有异曲同工之处。当泰漠阳看到落魄潦倒的娄聃岳到自己家来卖理元丹时,忍不住好笑。当时自己年幼,许多细节,包括娄聃岳地样貌都是模模糊糊的。这时发现,十多年来老师兄的样子基本上没变,甚至可以说更年轻了些。
这是泰漠阳已经很有信心。一次性修炼“炼元实境”成功。再往前就要到婴儿时代了。经历之后,由虚返实。便大功告成了。然而实境中场景一变,秦漠阳家老宅消散而去,眼关出现了座雪峰。
秦漠阳虽然不记得自己幼时因为得了一场怪病,曾被家人带着四处问医,但都是在城市里。除那之外,幼时一直都是在自家的院子里的。事实上有雪山的地方秦漠阳只去过天山那座曾经压伏凝竹的雪峰,但那是最近的事情,怎么会出现在“炼元实境”的最后呢?
秦漠阳心中极为惊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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