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鲁鲁修之轮回-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轰!
被借力甩飞的兰斯洛特重重的砸向了对面的仓库,半空中的朱雀灵巧一转,双脚着地,在地上划出了两道长长的痕迹。
“ZERO!以你的做法什么也改变不了,只追求结果,你不知道别人的痛苦吗!”
停住的兰斯洛特瞬间拔出了一把红色的长剑——镭射震动剑,一边闪避着鲁鲁修的子弹,一边飞速接近,愤怒的咆哮着。
“ZERO!”
卡莲的声音传来,可是她却无法上来救援,因为科内莉亚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就让我在这里一雪成田之仇!”
科内莉亚姐姐又找上卡莲了,如果说鲁鲁修是在谋略上击败了她,那么卡莲就是在科内莉亚引以为豪的Knightmare领域令她再次品尝到了败北的滋味。
已经看到鲁鲁修刚才的下场的卡莲很没骨气的打开了私人频道,对着柯内莉亚发出了求饶的通讯。
“大姐,我错了,你就放过我吧!”
“回答无用!来吧!”
回答卡莲的是一记凶狠的突刺。
两女再次战做一团,但是比起成田山那会,这一次的战斗,卡莲一直打得束手束脚,不仅是因为对人是坦白了身份的姐姐,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自从成田山的战斗以来,红莲二式似乎出了毛病。
不过,比起她们那毫无危险的战斗,这边却是杀意盎然,危机四射。
“平静的用他人的生命作为诱饵,你只是一个杀人犯!”
依靠兰斯洛特的超高性能,朱雀迅速的逼近到了鲁鲁修的身前,一剑劈下。
“那又怎么样,想要不牺牲就得到和平,你以为现在还是甘地那个时代吗?蠢货!”
虽然机体性能本身相差很远,但鲁鲁修还是拔出了一把短刀,架住了兰斯洛特。只是,从两把刀刃接触的部位看,这把合金短刀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为什么你要无意义的使人流血!”
“你又知道什么!”
挥手甩开朱雀的镭射剑,鲁鲁修反问道。
“披着军人身份的伪装,以为就可以得到一个合格的杀人执照了吗,你只是布尼塔尼亚手中的一把刀罢了。因为你,又有多少你的同胞死去,那些被你杀死的人的家人和孩子,又有多少人无家可归又饥饿受冻的死去!”
“那只是作为军人的天职罢了,可是!”
朱雀一个跟斗翻过去,将VATIS枪对准了鲁鲁修。
“因为有你在,我朋友的父亲都死了!”
“战场上!有谁敢说手上没有沾过无辜的人的鲜血!”
鲁鲁修迅速的闪过朱雀的VATIS射击,身后的一个集装箱被瞬间击中爆炸开来,耀眼的火光映照着他的背影,显得非常高大。
“为了我的目的,我不惜化身为魔王,真正的和平,总要建立在一部分人的牺牲上的!”
“那只是你的自我满足罢了!”
朱雀持着镭射震荡剑,再次冲了上来。
“今天就在这里解决掉你,ZERO!觉悟吧!”
“可恶!”
哧!
兰斯洛特的胸腹中间两侧的钩锁激射而出,终于击中了再次避开他斩击的无赖。一声哐当的巨响,半空中的鲁鲁修的左臂终于被两道钩锁在景洪的一道给击断了。
“可恶,机体还是不行!”
虽然僵持了这么长时间,但是在鲁鲁修的超限操纵下,这架性能还算不错的无赖队长机,明显已经不行了。关节的各处红的发烫。一些电路也在冒着淡淡的青烟,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报废。在加上卡莲也被柯内莉亚缠住,根本脱不开身。这次作战,应该差不多了。
“黑色骑士团全军撤退,红莲二式,带我离开!”
鲁鲁修下达了全军撤退的命令,随即退出了驾驶舱。在他脱离的瞬间,无赖就像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瞬间停止了所有的机能。
“是!”
卡莲一记辐射波动,狠狠的炸飞了一个集装箱,然后跳到了机体已经完全报废的无赖身边,单手托起ZERO,沿着集装箱迅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这次的战斗,就在这么一种诡异的情况下结束了。
第254章 达尔顿的审问
人类无论身处何方,适应力总能发挥作用。
无论是灰色的墙壁、看不到窗外的磨砂玻璃、伤痕累累的桌子还是根本不考虑对视力影响的刺眼灯光。在看到过一两次之后,就会很奇妙地觉得这些存在是理所当然的,而完全感受不到压抑感和危机感。
是的,自己被带进这间房子也不是头一次了。此外,待遇也不像第一次时那么糟糕。一开始的时候,不由分说就被铐了起来,受到彻头彻尾的暴行。即使为自己的清白辩解也毫无用处。举出伪证,受到严刑逼供,一旦不招,等待自己的将是更加彻底的暴力。
但这次不同,在被带到这里之前,得到了同行的承诺,那时对方的语气也是很客气的。根本没受到恐吓,也没被戴上镣铐,甚至还允许自己不必取下随身携带的武器。
仅仅从这一点上看,似乎可以感觉到,十一区正在一点点地改变着。
当然,这仅仅只是枢木朱雀自己的思考,在如此猜测的时候,他却忘记了,自己还是特派兰斯洛特的驾驶员,以及救了尤菲米亚殿下和柯内莉亚殿下的恩人。
就在朱雀如此思考的时候,昏暗房间的门打开了。
“为什么非要逮捕朱雀不可!”
在兰斯洛特的拖车车头内,塞希尔大声嚷嚷着,身旁的罗伊德轻轻地耸了耸肩。
“不是逮捕,只是单纯的审讯。”
“我就是说这个,他究竟有什么嫌疑?”
“泄露情报。”
罗伊德回答得很干脆。
“上个月的成田事件,以及前几天的东京湾事件都是这样。最近一段时间,我方的情报很明显地被泄露给了黑色骑士团。要不是这样,他们怎么敢采取如此大胆的作战方案。”
“可是,这怎么能断定就是朱雀干的呢?”
作为本人也是泄露情报的一员的塞西尔在努力替朱雀辩解着,虽然心里恨不得他去死。
“这是因为,他是参加制定作战方案的‘唯一的’名誉布尼塔尼亚人。柯内利亚总督在这种时候基本是不使用名誉布尼塔尼亚人部队的,纯血派那帮人很早很早之前就对他们持有怀疑的目光。”
“怎么能这样?可就算是这样……”
“大概是出于嫉妒吧!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塞希尔。把情报透露给黑色骑士团,使布尼塔尼亚军陷入绝境。这样的话,平时无法行动的特派就可以自由行动了。将身陷绝境的总督救出,立下大功——这一切,都是那家伙的自导自演。而且,在恐怖分子那边,似乎有个过去与他熟识的人。”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在那几个作战方案中,朱雀花费了多少心力……”
“啊,我说,可不可以别把拳头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罗伊德后怕的和特派的最恐之女,美丽温柔大方得体的塞西尔小姐拉开了距离。只是,他们为之争执的对象,枢木朱雀,却迎来了一个足以决定他命运的人。
看到走进房间的人时,朱雀也愣住了。
“让你久等了,枢木准尉。”
来者双肩宽阔,身穿军服,胸前挂着闪耀的勋章,拥有与其年龄相符的沉稳外表,容貌中透出军人的刚毅与精悍。
他就是安德烈·达尔顿。
十一区统治军的二号人物、幕僚长,统治军的头面人物竟然会亲自到来审问自己。
朱雀连敬礼都忘了,哑口无言地盯着他,而达尔顿似乎产生了误解。他走到正面的椅子那里坐下来,一脸苦笑。
“别这样瞪着我!先声明,我可没有怀疑你,不过毕竟什么事情都得有个形式。”
他是想说审讯只不过是一种形式而已吧?
可是,若只是形式的话,可说是总督柯内利亚亲信中的亲信的达尔顿是不可能会到这种地方来的。只要随便派个部下来就可以了。这个事实无论如何都会引起不必要的联想。
回过神来的朱雀刚想起身敬礼,达尔顿就用他那粗壮的手把他按了回去。让朱雀坐下,这才是正规开场,或者说,在这里所说的话将成为呈堂证供的规矩。
惯例的开场白结束后,达尔顿把目光停在了放在桌面的资料上。
“那么,讯问开始吧!枢木朱雀准尉,有人检举你泄露机密,以及对国家谋反,这些罪名你承认吗?”
“不,我否认。”
“唔……”
听了朱雀干脆的回答,达尔顿胡乱地翻了翻资料。上一次的东京湾对日本解放战线的歼灭战,是他力排众议,允许枢木朱雀参加战斗的,而且那时他还当面和朱雀进行了一次对话,所以对于这个名誉布尼塔尼亚人,达尔顿本人还是抱有好感的。
“枢木准尉,你以前曾有过被叛国一级罪犯,自称ZERO的恐怖分子绑架的经历。记录番号0050——俗称Orange事件。”
说道这里,朱雀想起来了。
Orange事件——是指现在十一区无人不晓的剧场性犯罪分子、黑色骑士团的领袖ZERO第一次出现在摄像机面前的事件。
在该事件发生数日之前,一名名誉布尼塔尼亚人作为杀害11区前总督克洛维斯的嫌疑犯,即将被逮捕入狱之际,ZERO出现在民众面前。头上戴着黑色面具,自称是杀害克洛维斯真凶的ZERO强行带走即将受到军事裁决的名誉布尼塔尼亚人。
或者应该说是将其救出,之后带着嫌疑犯巧妙地从现场逃走。
而那时被带走的那名名誉布尼塔尼亚人,被当作杀害克洛维斯的凶手而被捕的嫌疑犯,正是坐在这里的枢木朱雀。
“由于该事件,有人怀疑你和ZERO有关联。”
达尔顿的话听起来完全是在陈述事实。
朱雀轻叹了一口气。
“这是误会!虽然有人会这么想也在所难免,但我和ZERO毫无关系,连见到他也只是头一次。这一点,在当时军方的取证调查中,我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的确,虽然你被ZERO绑架,但之后又马上主动返回军队,你说的话姑且作为参考吧。”
说完,达尔顿将身子略微前倾,换了一种语调。
“枢木,在那个事件中,你为何不跟ZERO一起逃走?”
这也是达尔顿一直不解的地方,当然,在心里,他已经有了几个猜测。
“我的嫌疑还没有洗清,不非法逃跑,而是服从正当的裁决,这是军人的本分。”
“也就是说,那就是原则,是你所相信的正义?”
“是的。”
达尔顿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神色。当然,朱雀并不知道其中的含义。
“唔,说的没错——不过,我对你刚才所说的其中一点很在意。”
“是什么?”
“这样想也在所难免……你是这样说的吧。你的意思是——被怀疑和ZERO有关系也是没有办法的。不过,为什么说在所难免呢。”
“这是因为……”
ZERO甘愿冒险来救自己,这是事实——然而,在朱雀接着说之前,达尔顿继续说道。
“军队的官方看法并非如此,那时ZERO的真正目的并不是你,而是想把救你这件事表演给十一区民众看,以显示自己的实力。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枢木朱雀这名男子只是被利用来达成目的而以——这里是这样记述的。”
说着,达尔顿用手指点着手中的资料。
“真是有意思啊。连调查官的报告书都暗示了你的清白,而身为当事人的你却肯定了疑惑的存在……人类的无意识就是这样才显得有趣。”
朱雀感到混乱,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请问……”
“刚才那只是我个人的见解,和这次的事件没有任何关系。别看我现在是个军人,在很久以前可是对这方面很有研究的。刚才的话是一点有感而发的想法。不过……”
说到这里,达尔顿把头抬起来,以严肃的目光打量着朱雀。
“作为可能性之一,你也给我好好思考思考吧。一旦没有了意识,本来能看到的东西也看不到了。为理想献身虽然不算坏事,但那也只是沉溺于理想中的愚人才会做的可笑之事。听清楚了吗?”
“是……是的。”
朱雀还是不明白到底应该思考什么,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也可以说是被迫点头。达尔顿的双眼中充满了压迫感。而且,他感觉得到,这个可以决定自己命运的人,对自己没有恶意。
“很好,那么,下一个问题,枢木朱雀准尉,你憎恨布尼塔尼亚吗?”
“不!”
对这个问题,朱雀也回答得很干脆。不过,达尔顿的问话还没结束。
“那么,我再问一个问题。枢木朱雀,你憎恨过布尼塔尼亚吗?”
“……”
朱雀听得很明白。刚才的问题和接下来的问题,问的是完全不同的事。
所以,他静静地这样回答道。
“是的。”
达尔顿露出一丝笑意,从一开始到现在,朱雀的反应和回答,一直都没有令他失望。让他对这个男人,更加欣赏了。
“你很诚实,没想过自己会因此陷入不利的状况中吗?”
“将军阁下,若您有此意的话,当然会那样。不过,我认为您是不会那样做的。”
“你过奖了。”
越来越感到有意思达尔顿晃了晃宽阔的肩膀,他已经喜欢上了这种对话。
“不过,你说得没错。七年前,曾经作为你祖国的日本与我们布尼塔尼亚是处于敌对状态的。你要是说不憎恨,反而会让我无法相信。”
“……”
“还有一件事我想了解一下?是什么让你转变的,是时间?还是他人的影响?”
朱雀陷入了沉思。
他将目光落在桌子上,呆呆地注视了一阵之后,缓缓地抬起头。
“我想原因是多方面的。”
“说一个吧,不是最主要的也没关系。”
“明白了。非要我举出一个的话……那是因为只拥有情绪,是无法拯救任何人的。”
这是朱雀的真心话,也是他从亲手杀死父亲,见证了日本沦陷的那段时间,人民的悲惨生活的经历所带来的觉悟。
“你是说,将自己束缚在仇恨与愤怒之中,只有灭亡一途,是吗?”
日本人的语言虽然有些难懂,但是达尔顿曾经专心研究过中国的历史,比起那些深邃而富含哲理的精辟短句,朱雀的意思反而可以直接用布尼塔尼亚的语言来进行翻译。
“我想……也可以这么说吧。”
朱雀回味了一下达尔顿的话,对方的语言确实要比自己说的精辟准确。
“这句话是指你自己?还是指你必须与之战斗的恐怖分子们?”
朱雀又沉思了一阵,然后说道。
“两者都有。”
达尔顿压低声音说了一声“唔。”
然后,达尔顿对墙壁扫了一眼。
灰色的墙壁上,仅挂着一个只以显示时间为目的的简陋挂钟。
短针正指向下午五点。
“最后的问题,枢木准尉。”
“是。”
朱雀端正了姿态,他知道这次审问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你肯为布尼塔尼亚牺牲吗?”
达尔顿紧紧的盯着朱雀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道。
朱雀握紧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当然。”
“很好,问话到此结束。”
达尔顿终于结束了自己对枢木朱雀的审问,但是同时,他心里却多了一层疑惑。
第255章 骑士和将军的对话
在东京租界的政厅内等待达尔顿的,是吉尔福德等人。
“假出差,辛苦你了。”
在通向总督柯内莉亚办公室的长廊上,吉尔福德背靠着无机质的墙壁,抱着手,一看到达尔顿就立刻笑容爽朗地说道。但是,那种语气很明显是在幸灾乐祸。
他笑着,拦住达尔顿。
“你说得不恰当哦,吉尔!应该说是出差‘未果’。”
吉尔福德耸耸肩。
“不会真的没有成果吧?”
“一半一半吧。”
达尔顿稍稍偏了偏头,用和平时一样的低沉语调说道。
“很明显,关于枢木的嫌疑完全是白的。不过,关于枢木朱雀本人却是灰的。”
“听不明白。”
吉尔福德的笑容变成了苦笑,达尔顿总是喜欢在奇怪的地方展示他的“博学”,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心理学吧!在这个貌似粗鲁的男人的书架上,放的最多的就是弗洛伊德的著作。
“将军,从刚才起我就一直在为情报局交出的资料消耗脑细胞。可以请你别用这种谜语一样的话回答我好吗。”
“我也没打算拐弯抹角,简而言之,就是对那个男子今后有必要多加留意,特别是和ZERO有关的事。”
也就是说,就是这么一回事。
朱雀并没有向黑色骑士团提供情报,本来这件事就没有任何证据,仅仅是谣言而已。正如那个罗伊德所说对名誉布尼塔尼亚人担任Knightmare驾驶员这种事表现出的厌恶感,以及对特派立下的功勋所表现出的嫉妒才是谣言的源头。
无论是吉尔福德还是达尔顿,从一开始就根本不相信这些谣言。在庞大的机构中,总会有同僚之间因相互反感而勾心斗角。特别是在这个十一区统治军内部,享有特殊待遇的特派更是众矢之的。不过,如果对这种情况事无巨细,一一追根究底的话,是成不了领袖的。
但是,明明对于朱雀和特派已经有了一丝好感的柯内莉娅,竟然会对该事件主动施加压力,甚至指明点出朱雀又嫌疑,却让达尔顿和吉尔福德非常不解。
尤其是达尔顿,在亲自审问朱雀之后,他心里的疑惑,已经从朱雀转移到柯内莉亚身上。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厌恶,绝对不是虚假的感情。
可是!
“目前可以肯定的是,ZERO与朱雀之间有很深的因缘。在Orange事件中,即使是出于其他目的,ZERO也为了‘拯救一个人’而冒险做出了行动。而且在该事件中,ZERO曾劝说被带走的朱雀加入他们的阵营,该证词在当时枢木的判决书中也有记录——就算枢木没和黑色骑士团秘密接头,也不能否认对ZERO而言,枢木朱雀是某事的关键这种可能性……我说得对吗?”
吉尔福德说完,达尔顿重重地点了点头。
“没错,不过现在,枢木连ZERO的真实身份都没弄清。只是,先不管ZERO到底是谁,我对你刚才所说的话颇有同感。虽然今天是第一次开门见山地和他交谈,但看来他并不笨,有些事情他守口如瓶。”
“明明觉察到了还隐藏起来?”
“谁知道呢!那是很难看透的,那样的男人以自身的信念为盾牌,结果连自己都欺骗,这种事情也是有的。”
“那不正是将军你中意的类型吗?”
“我最看不起那种到了阎罗殿才会后悔自己是不是做错了的男人,但是这个叫朱雀的男人明显有些不同,他……先不说这个。”
达尔顿压低声音说道。
“你那边调查得怎么样了?”
吉尔福德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想情报泄漏事件已经可以当作事实确定下来了。不过,即使情报最初泄漏之处是统治军内部,看情况应该还有别的中介者在统治军和黑色骑士团之间活动。当然,这和枢木朱雀完全无关。”
“果然是相关部门吗?参谋部方面已经打扫完毕,但那边也有难以插手的地方。”
“特别是前总督克洛维斯殿下的手下们,仍然有过于强烈的种族融合倾向。也许是习惯了以这种体制进行统治,思想上没有任何革新与进步。情报恐怕就是从那里流向民间,然后传到黑色骑士团那边的。当然,还有另外一个更值得怀疑的对象!”
“达克斯!”
达尔顿的挑了挑眉毛。
明明是作为内奸被暴露出来的,但是却得到了柯内莉亚极大的信任。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无论是达尔顿还是吉尔福德,都认可了这个人的能力,尤其是和十一区有关的事情。
“嗯,我曾经深入的调查过这个人,但是结果证明他没有丝毫疑点,甚至最初还是柯内莉亚殿下的一个附属小贵族,当初来十一区,也是柯内莉亚殿下安排的!但是……”
“是吗……”
达尔顿沉思了一阵,他继续放低声音说道。
“……有没有受到本国势力唆使的可能性?”
吉尔福德犹豫了一会,使劲摇了摇头。但这并不表示他给出了否定的回答,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达尔顿再次向他问道。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吧?”
“……就现状来看,一切都不清楚。在十一区,虽然布鲁克纳、阿什福特、休妲菲尔特等名门为了sakura dite等利益而在各界展开活动。但他们这三家,阿什福特家族虽然已经没落,但是潜在的势力绝对不在帝国八大名门之下,甚至因为接受了白羊宫一系势力的关系,反而更强!”
“但是,他们是不可能反对柯内莉亚殿下的!”
“嗯,至于其余两家,本来就不是支持柯内莉亚殿下和尤菲米亚殿下的势力。虽不敢断言他们是否暗中希望对其有些碍事的两位统治者下台,不过,如果现在使总督她们发生不测的话,本来就很混乱的十一区将更加混乱。如果他们的目的是独掌大权的话,这么做也未免太失策了——只是。”
“也许支持各家的皇族的意向也各有不同,应该是这样吧……”
实际上,这才是其中的关键,也是达尔顿和吉尔福德最关心的事。
以前说过,布尼塔尼亚的皇族很多。而且,皇位并不是绝对由长子来继承,因此皇位之争必然会很激烈。各为皇子皇女以大贵族和大资产家为后盾,勾心斗角,对皇位虎视眈眈。恶劣的阴谋不断上演着,完全不是华丽的宫廷美术品中所描绘的那种优雅世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