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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造化-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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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容启奏:“执掌司天台首官杜元铣,昨夜观乾象,见妖气照笼金阙,灾殃立见。元铣乃三世之老臣,陛下之股肱,不忍坐视。且陛下何事,日不设朝,不理国事,端坐深宫,使百官日夜忧思。今臣等不避斧钺之诛,干冒天威,非为沽直,乞垂天听。”
商容将奏本献上。两边侍御官接本在案。纣王展开观看:“具疏臣执掌司天台官杜元铣奏,为保国安民,靖魅除妖,以隆宗社事:臣闻国家将兴,祯祥必现;国家将亡,妖孽必生。臣元铣夜观乾象,见怪雾不祥,妖光绕于内殿,惨气笼罩深宫。陛下前日躬临大殿,有终南山云中子见妖氛贯于宫闱,特进木剑,镇压妖魅。闻陛下火焚木剑,不听大贤之言,致使妖氛复成,日盛一日,冲霄贯斗,祸患不小。臣切思:自苏护进贵人之后,陛下朝纲无纪,御案生尘。丹墀下百草生芽,御阶前苔痕长绿。朝政紊乱,百官失望。臣等难近天颜。陛下贪恋美色,日夕欢娱。君臣不会,如云蔽日。何日得睹赓歌喜起之隆,再见太平天日也?臣不避斧钺,冒死上言,稍尽臣节。如果臣言不谬,望陛下早下御音,速赐施行。臣等不胜惶悚待命之至!谨具疏以闻。”
纣王看毕,自思:“言之甚善。只因本中具有云中子除妖之事,前日几乎把苏美人险丧性命,托天庇佑,焚剑方安;今日又言妖氛在宫闱之地!”
纣王转而看向一旁侍立的费仲道:“杜元铣上书,又提妖魅相侵,爱卿如何看?”
费仲上前躬身奏曰:“前日云中子乃方外术士,假捏妖言,蔽惑圣聪,摇乱万民,此是妖言乱国;今杜元铣又假此为题,皆是朋党惑众,驾言生事。百姓至愚,一听此妖言,不慌者自慌,不乱者自乱,致使百姓皇皇,莫能自安,自然生乱。究其始,皆自此无稽之言惑之也。故凡妖言惑众者,杀无赦!”
纣王道:“爱卿言之极当!传朕旨意:把杜元铣枭首示众,以戒妖言!”
第三百二十七章忠良死老臣寒心
商容一听不禁忙道:“陛下,此事不可!元铣乃三世老臣,素秉忠良,真心为国,沥血披肝,无非朝怀恨主之恩,暮思酬君之德,一片苦心,不得已而言之。况且职受司天,验照吉凶,若按而不奏,恐有司参论。今以直谏,陛下反赐其死,元铣虽死不辞,以命报君,就归冥下,自分得其死所。只恐四百文武之中,各有不平元铣无辜受戮。望陛下原其忠心,怜而赦之。”
纣王则道:“丞相不知,若不斩元铣,诬言终无已时,致令百姓皇皇,无有宁宇矣。”
商容欲待再谏,怎奈纣王不从,令奉御官送商容出宫。奉御官逼令而行,商容不得已,只得出来。及到文书房,见杜太师俟候命下,不知有杀身之祸。旨意已下:“杜元铣妖言惑众,拿下枭首,以正国法。”
奉御官宣读驾帖毕,不由分说,将杜元铣摘去衣服,绳缠索绑,拿出午门。方至九龙桥,只见一位大夫,身穿大红袍,乃梅伯也。梅伯见杜太师绑缚而来,向前问道:“太师得何罪如此?”
杜元铣摇头叹道:“天子失政,吾等上本内庭,言妖气累贯于宫中,灾星立变于天下。首相转达,有犯天颜。君赐臣死,不敢违旨。梅先生,‘功名’二字,化作灰尘;数载丹心,竟成冰冷!”
梅伯听言忙吩咐压着杜元铣之人:“两边的,且住了。”
径直九龙桥边。适逢首相商容,梅伯忙上前拱手问道:“请问丞相,杜太师有何罪犯君。特赐其死?”
商容无奈答道:“元铣本章实为朝廷,因妖氛绕于禁阙,怪气照于宫闱。当今听苏美人之言,坐以“妖言惑众,惊慌万民’之罪。老夫苦谏,天子不从。如之奈何!”
梅伯听罢,只气得“五灵神暴躁。三味火烧胸”:“老丞相燮理阴阳,调和鼎鼐,奸者即斩。佞者即诛,贤者即荐,能者即褒,君正而首相无言。君不正以直言谏主。今天子无辜而杀大臣。似丞相这等钳口不言,委之无奈,是重一己之功名,轻朝内之股肱,怕死贪生,爱血肉之微躯,惧君王之刑典,皆非丞相之所为也!”
梅伯携商容过大殿。径进内庭。伯乃外官,及至寿仙宫门首。便自俯伏。奉御官启奏:“商容、梅伯候旨。”
纣王闻得不禁微怒:“商容乃三世之老臣,进内可赦;梅伯擅进内廷,不尊国法。”
不过纣王传旨宣进。商容在前,梅伯随后,进宫俯伏。
纣王问道:“两位爱卿有何奏章?”
梅伯口称:“陛下!臣梅伯具疏,杜元铣何事干犯国法,致于赐死?”
纣王道:“杜元铣与方士通谋,架捏妖言,摇惑军民,播乱朝政,污蔑朝廷。身为大臣,不思报国酬恩,而反诈言妖魅,蒙蔽欺君,津法当诛,除奸剿佞不为过耳。”
梅伯听纣王之言,不觉厉声喝道:“臣闻尧王治天下,应天而顺人;言听于文官,计从于武将,一日一朝,共谈安民治国之道;去谗远色,共乐太平。今陛下半载不朝,乐于深宫,朝朝饮宴,夜夜欢娱,不理朝政,不容谏章。臣闻‘君如腹心,臣如手足’,心正则手足正,心不正则手足歪邪。古语有云:‘臣正君邪,国患难治。’杜元铣乃治世之忠良。陛下若斩元铣而废先王之大臣,听佞臣之言,有伤国家之梁栋,臣愿主公赦杜元铣毫末之生,使文武仰圣君之大德。”
“梅伯,你大胆,放肆!”一旁侍立的费仲,听梅伯说自己是佞臣,不禁心中羞恼的指着梅伯喝道:“竟敢对大王如此无礼!我看,你和杜元铣一般,同为一党!”
纣王闻言点头沉声道:“梅伯与杜元铣一党,违法进宫,不分内外,本当与元铣一例典型,奈前侍朕有劳,姑免其罪,削其上大夫,永不序用!”
梅伯厉声大喝:“昏君听妲己之言,失君臣之义,今斩元铣,岂是斩元铣,实斩朝歌万民!今罢梅伯之职,轻如灰尘。这何足惜!但不忍成汤数百年基业丧于昏君之手!今闻太师北征,朝纲无统,百事混淆。昏君日听谗佞之臣费仲、尤浑之流,左右蔽惑,与妲己在深宫,日夜荒淫,眼见天下变乱,臣无面见先帝于黄壤也!”
纣王大怒,着奉御官:“把梅伯拿下去,用金瓜击顶!”
两边才待动手,目光一闪的费仲忙道:“臣有奏章。”
纣王闻言不禁道:“爱卿有何奏孤?”
“臣启大王:人臣立殿,张眉竖目,詈语侮君,大逆不道,**反常,非一死可赎者也。且将梅伯权禁囹圄,臣治一刑,杜狡臣之渎奏,除邪言之乱正,”费仲忙道。
纣王不禁好奇问道:“此刑何样?”
费仲不禁咬牙目中闪烁着阴冷恨意道:“此刑约高二丈,圆八尺,上、中、下用三火门,将铜造成,如铜柱一般;里边用炭火烧红。却将妖言惑众、利口侮君、不尊法度、无事妄生谏章、与诸般违法者,跣剥官服,将铁索缠身,裹围铜柱之上,只炮烙四肢筋骨,不须臾,烟尽骨消,尽成灰烬。此刑名曰‘炮烙’。若无此酷刑,奸猾之臣,沽名之辈,尽玩法纪,皆不知戒惧。”
纣王闻得不禁双目微眯的面露喜色道:“爱卿之法,可谓尽善尽美!”
随后纣王即命传旨:“将杜元铣枭首示众,以戒妖言;将梅柏禁于囹圄。”
又传旨意,照样造炮烙刑具,限作速完成。丞相商容观纣王将行无道,任信佞臣费仲,竟造炮烙,在寿仙宫前叹道:“今观天下大事去矣!只是成汤懋敬厥德,一片小心,承天永命,岂知传至当今天子,一旦无道。眼见七庙不守,社稷丘墟。我何忍见!”
又听费仲造炮烙之刑,商容俯伏奏曰:“臣启陛下:天下大事已定,国家万事康宁。老臣衰朽,不堪重任,恐失于颠倒,得罪于陛下,恳乞念臣侍君三世,数载揆席,实槐素餐,陛下虽不即赐罢斥,其如臣之庸老何。望陛下赦臣之残躯,放归田里,得含哺鼓腹于光天之下,皆陛下所赐之余年也。”
纣王见商容辞官,不居相位,不禁慰劳道:“卿虽暮年,尚自矍铄,无奈卿苦苦固辞,但卿朝纲劳苦,数载殷勤,朕甚不忍。”
纣王即命随侍官:“传朕旨意,点文官二员,四表礼,送卿荣归故里。仍著本地方官不时存问。”
商容心中暗叹一声,谢恩黯然出朝。
而一直静静靠在纣王怀中的妲己,略显随意慵懒的看着这一幕,美眸之中却是有着莫名的笑意闪烁。
倒是一旁的费仲,略微晃神般的猛然想到什么般面色一白,额头微微冒起冷汗。
“爱卿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纣王见费仲表情,不禁意外的问道。
费仲闻言豁然惊醒,旋即便是一幅垂头叹息的样子对纣王跪伏下泣声道:“大王,臣心中难受啊!想杜太师、梅大夫,昔年共处朝堂,不想今日他们却。。。”
“哎!”见状轻叹一声的纣王,不禁道:“爱卿念旧,实在难得!孤也没有想到,这二人往日一幅贤良之相,却都是异心狂妄之辈。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孤有眼无珠,错看了二人啊!亏得孤一直以来的宠信!”
微微直起身摸了摸眼泪的费仲,不禁忙道:“大王,不必过分介怀。如此之辈,实在是不值得大王费心!”
“孤明白!”轻点头的纣王不禁目光冷淡的看了眼殿外道:“这帮老臣,仗着老资历,一个个都是不把孤放在眼中,以为孤不敢办他们!孤才是殷商之王,殷商之事自然由孤说了算,岂能由着他们乱来?”
费仲闻言不禁忙拍着马屁道:“大王明鉴,大王圣明!”
听着这君臣二人的话,微不可查的翻了个白眼的妲己,不禁心中暗道:“人心果然是复杂啊!看着实在是让人恶心生厌!当一个人的心变成了癫狂的魔鬼,可是比任何的妖魔都要可怕的多啊!”
第三百二十八章众人送别老丞相
天色朦胧,朝歌城内,一座古朴府院之外,青石地面的街道上,一辆马车静静的停在这儿。而在马车旁,一身朴素衣袍的老者正转身看向那身后的府院门上黑色匾额之上‘丞相府’三个暗金色大字,面上有着莫名的复杂感伤之色,正是商容。
“父亲,时间不早了,走吧!”轻柔悦耳的声音响起,却是一旁一个一身素白衣衫、背负着一个青色包裹的温婉少女扶着老者道。
摇头一叹的商容,便是在白衫少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一起坐在了马车之上。
“驾!”随着车夫一声喝声,顿时滴答的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之中,马车便是径直向着城门而去。
这个时代的马车,还很简陋,一般都是只有一个车顶,四周没有做什么遮拦。坐在马车之上,看着周围的建筑和远处隐约可见的王宫,商容的目光显得有些飘渺。
不多时,一旁白衫少女的声音将商容惊醒过来:“父亲,前面好像有人在等我们!”
“嗯?”商容闻言不禁神色微动的向前看去,只见前方街道边一个一身简单白袍、鹤发童颜的老者正带着温和笑意的缓步迎来。
略微挑眉的商容,不禁忙对车夫喊道:“停车!”
“是,老丞相!”恭敬应声的车夫,不禁忙拉着缰绳将车停下‘吁’。
含笑上前的白袍鹤发童颜老者,不禁上前来到马车前对车上的商容拱手道:“老丞相。姜尚有礼!”
“姜道长!”有些意外的商容,也是不禁忙下车对姜尚拱手客气道。因为午门捉妖之事,姜尚现在也是名扬朝歌。且被纣王封为太卜司、下大夫,商容自然对他并不陌生。而且,商容也将姜尚看作有道之士,不甘怠慢。
看着商容,姜尚不禁接着拱手道:“听闻老丞相要回故里,姜尚特来送别!”
“姜道长有心!”感谢的微微拱手的商容,不禁轻摇头略显感慨的道:“商容惭愧。虽辅佐三朝,却是难说服大王亲贤远佞、爱惜江山子民,实在是愧对先王。”
听到商容的话。心中感叹的姜尚不禁淡笑道:“老丞相,纣王虽然无道,可天下并不缺少明君圣主。江山兴替,非我们所能左右啊!老丞相。不必太过纠结于此。老丞相为商汤辛劳一生。既然辞官,便安心颐养天年吧!姜尚送老丞相一言,若老丞相想得安宁,便不要再回朝歌了!否则,恐有厄难!”
“姜道长,此言,莫非我商汤真的期数将尽、国祚将终吗?”商容听的不禁面色一变的忙焦急看向姜尚道。
轻摇头的姜尚则是淡笑道:“老丞相,兴亡自有天数。天机不可泄露!”
见姜尚不想多说,暗叹一声的商容。不禁慨叹拱手道:“姜道长,谢你良言,只是商容食三代君禄,若商汤还需要我,商容必不吝此残躯。老夫一生,俯仰无愧,只是痛心商汤国运维艰。”
“老丞相高义,姜尚感佩!”姜尚闻言不禁拱手正色道。
“姜道长有大才,若得我王重用,何愁殷商国祚不续啊!”感叹一声的商容,则是对姜尚略微弯身拱手道:“姜道长,为我殷商尽一番心力吧!商容拜谢了!”
忙上前扶起商容的姜尚,不禁忙道:“老丞相此言,姜尚惶恐!姜尚亦有为社稷天下之心,只恐有心无力啊!”
“老丞相不必太过忧伤!”见商容伤感失落的样子,姜尚顿时便是转而接着道:“如今殷商,尚有闻太师、武成王、王叔比干等忠贤良将,还有他们为殷商尽忠尽力啊!”
轻点头略有些宽慰的商容,转而便是深吸了口气向姜尚拱手道:“姜道长,你我虽交往不多,但商容对姜道长却有知己之感。此次一别,不知是否还有再见之日。老夫已经老迈,时日无多,只是膝下独女青君,难以放心。商容知道长非凡之辈,他日若商容有何不测,可否请道长代为照顾小女?”
“这?”略微露出意外之色的姜尚,转而看向马车之上的白衫少女,看着那对自己微微点头施礼的白衫少女,不禁目光一闪的抚须笑道:“老丞相不必担忧,小姐面相非凡,他日与姜尚自有再见之日!”
商容一听不禁松了口气般的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对姜尚道:“如此,老夫就放心了!姜道长,时间不早,老夫告辞了!”
“老丞相慢走,姜尚不远送了!”姜尚也是含笑拱手,目送商容上了马车,看着那马车缓缓离去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才轻摇头感叹一声转身离去。
。。。
朝歌城外,十里长亭,当商容和女儿商青君乘坐马车来到这里的时候,便是看到了以武成王黄飞虎和亚相皇叔比干为首的众多来送别的朝中文武。
“老丞相!”在黄飞虎和比干为首的带领下,众人都是上前对商容恭敬施礼。
忙下了车的商容,不禁拱手还礼的看向众人感慨一声道:“多谢诸位,多谢了!”
“老丞相这一走,让我等。。。”比干当先开口,伤感的看向商容,却是目中含泪转而叹了声,没有说下去。
商容闻言则是摇头道:“比干王叔,老夫老了,已难为殷商尽心。王叔和武成王年轻干练,朝中有你们,有诸位忠心与我殷商的文武,老夫放心。”
“老丞相放心,我等皆会继承老丞相之志,共保殷商!”一旁黄飞虎不禁拱手道。
微微点头的比干,也是深吸了口气道:“我等,不会让老丞相失望的!为我殷商,比干纵万死而无悔!”
“老丞相放心,我等愿一心尽忠,共保殷商!”其他文武也是都对商容恭敬道。
“好!”看着众人,点头欣慰一笑的商容,不禁道:“如此,老夫就算走了,不在朝中,却也能放心不少!以后,这殷商的江山社稷,就全在诸位了!商容,代先王,代我殷商历代先祖,白脱诸位了!”
说着,商容便是对众人躬身深深一礼。
“老丞相,切莫如此,折杀我等了!”黄飞虎和比干忙上前扶起商容,其他文武也是都上前忙开口道。
略微直起身来,轻拭去眼角浊泪,商容才转而对众人拱手道:“诸位,商容告辞了!”
“老丞相,喝杯送行之酒吧!”说着黄飞虎便是一挥手,一旁有着随从奉上了一杯酒。
见状,轻点头端起酒尊的商容,不禁对众人一举杯,转而便是仰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尊之后,再次对众人无声的微微拱手,旋即商容便是转身上了马车。伴随着车夫一声轻喝‘驾’,顿时马车便是径直沿着大道离去。
朝阳初升,万丈霞光下,马车的影子却是被拉的老长。
目送商容的马车离去,黄飞虎、比干等文臣武将,都是久久沉默。
许久之后,众文武这才先后离去。
宽敞的大道之上,比干坐着马车,黄飞虎则是骑着五色神牛,二人并行着,后面跟着一些随从家将,缓缓行进着。
“比干王叔,老丞相方才分别之时,跟你说了什么?”黄飞虎略显好奇的看向比干道。
侧头淡笑看了眼黄飞虎的比干,则是不禁道:“武成王,以你的耳力,难道听不到?”
“比干王叔,老丞相专门和你说的话,飞虎岂可随意偷听?只是听个隐约罢了!”黄飞虎不禁摇头一笑道。
淡笑点头的比干,便是目光微闪道:“老丞相说‘姜尚大才,诛杀妖邪’,就是这八个字!”
“姜尚?”略微挑眉的黄飞虎,不禁点头道:“此人的确不凡!老丞相看人一向很准!此人,我们可以结交一番。这诛杀妖邪之说,看来老丞相也是觉得宫中的确有妖邪作乱。如此,我等更应该好好结交姜尚这等有道之士,方有诛杀妖邪的可能!”
轻点头的比干,也是忙道:“不错!”
第三百二十九章建鹿台子牙遁逃
自费仲想出炮烙之酷刑,残杀梅伯,逼的老丞相商容心寒离朝,朝歌朝中上下便是弥漫出了一股沉郁压抑之气。纣王荒淫,不理朝政,后以炮烙又杀了两个死谏忠良之后,更使得满朝文武莫敢再言。
对此,黄飞虎和比干等人,纵然有心劝谏,可是连见纣王一面都难,自然是只能空叹无奈。一时间,不少有识之士,都是对殷商未来充满担忧。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交往更密的黄飞虎和比干,也是和以费仲尤浑为首的奸佞之辈越发对立起来,矛盾愈演愈烈。
转眼便是三个月过去,这日,久不早朝的纣王,却是罕见的举行了早朝。
黄飞虎、比干等忠臣良将,闻此消息,不禁都是心中略微鼓舞起来,准备在早朝之上劝谏一番纣王,期待纣王悔过、自此专心朝政。
然而,事情往往都是事与愿违!此次早朝,不容比干等人上奏,纣王便是懒散的对尤浑挥了挥手。尤浑会意,忙出班来到御阶之下,转而淡笑看向众人宣示了纣王早已准备好的谕令。
听着那谕令,下方文武,几乎个个都是面色微微变化起来,隐约间一阵惊讶而带着莫名失望激愤味道的议论之声响起。
站在众文武靠后位置的姜尚,更是忍不住失望的微微摇头,转而闭目垂首。
原来是纣王心血来潮,在朝歌城外选择了一处福地,准备建立高台请仙下凡。使自己长生不老。
看着下方议论纷纷的众臣,面带笑意的纣王不禁道:“诸位爱卿,谁愿帮孤督工建造这鹿台。完成这崇敬仙神之盛举?”
“大王,兴建鹿台,工程浩大,必劳民伤财,臣以为大为不妥!”比干闻言顿时忙出班向纣王拱手进言道。
听到比干的话,纣王顿时便是面上笑容收敛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宣读谕令之后退下的尤浑,见状顿时便是忙上前略显谄媚的对纣王恭敬拱手。转而对比干笑道:“王叔所言差已!我殷商地大物博,修建区区一高台,轻而易举。何谈劳民伤财?且这是为仙神而修,乃是功德之事!若是完成,必可保殷商万代江山,何乐不为?”
“尤浑。休要混淆视听!”比干闻言顿时便是怒指着尤浑道:“那鹿台何等工程。凡俗之民,要费多少劳力方可兴建?此不是劳民伤财,又是何?这兴建鹿台之事,必又是你这等佞臣蛊惑大王!若任由尔等胡来,我殷商六百年基业,要尽丧于尔等手中!”
“比干王叔!”低沉的喝声响起,一拍御案的纣王,不禁面色微冷目光威严的看了眼比干道:“此乃孤的主意。与尤浑爱卿无关!不过修建一鹿台而已,王叔何必说的这么严重?修鹿台。乃崇敬仙神之举,乃是为殷商千秋万代计,孤意已决,王叔不必再言!众爱卿,都说说吧,谁堪当此重任?”
比干闻言欲要再言,黄飞虎却是略微伸手拉了他一下,示意他别再多说。
暗叹一声的比干,这才拂袖略显懊丧的退下。
见状,嘴角微翘的纣王,转而看着下方一个个低垂着的脑袋,不禁心中微恼的目光都是略有些泛冷起来:“尔等竟无一人主动请缨?关键时刻不能为孤效力,孤养尔等有何用?”
“大王勿恼!”出班含笑对周围拱手的尤浑,不禁忙道:“大王,这兴建鹿台,非是一般工程。既是因仙神所修,这选址、风格等均需谨慎。知道仙神喜好以及一些特殊之处的,无外乎是修道之辈。故而,若选一般凡俗之人督工修建,可能无法让仙神喜好。不如找修道之辈兴建,可显我王隆重之意、诚挚之心!”
纣王闻言不禁微微摩挲着下巴点头满意道:“嗯,爱卿所言有理!只是,这修道之辈,却是一时间不太好找啊!”
“大王,这修道之辈,朝中便有,有何难找啊?”目光一闪的费仲,则是随即含笑出班站在尤浑身旁对纣王谄媚道。
“哦?”纣王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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