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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我自逍遥-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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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那个师叔。”木婉清打量着王烈说道:“我也很好奇,你到底多大年纪啊,那老头那么一大把年纪怎么还叫你师叔祖呢?”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王烈,她心里还是把王烈当做段誉的师叔了。

“哈哈——”王烈笑道,“我的年纪我都不记得了,总之做你爷爷是足够了。”

“吹牛。”木婉清撇撇嘴道,“我多大你都不知道呢,想占我便宜,你做梦去吧,我以后就叫你王兄好了。”

王烈哈哈大笑,刚刚那点不悦的心情一扫而空。

不再理会那函谷八友,他们一路前行,如此走了三四日,这一日一早便上了山道。行到午间,地势越来越高,终于马车再也无法上去。

于是王烈和木婉清下了马车,庄聚贤也把慧静和尚抓了下来,他知道这慧静和尚对丁春秋大有用处,把他当做手里的筹码,一刻也不放松对他的看管,慧静和尚的伤虽然好了许多,但是也没找着机会溜走。

至于薛慕华,虽然追上了王烈的马车,但是王烈没开口,他也不敢上车,一直步行着跟在后面,此时已经是尘土满面,哪像个名医该有的样子。

“这里就是擂鼓山吗?也没什么稀奇的嘛,聋哑先生那么有名,我还以为他会选一个多漂亮的地方呢。”木婉清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说道,这几天她也跟王烈混熟了,渐渐露出了小儿女该有的样子,况且她心里把王烈当做长辈,跟他相处起来很是放松。

“还没到正地儿,你此言尚早。”王烈笑道,有木婉清陪着,可比薛慕华和他那些没眼色的师兄弟强多了。

没有施展轻功,他们就这么缓步上山,走了大半个时辰,来到一地,见竹荫森森,景色清幽,山涧旁用巨竹搭着一个凉亭,构筑精雅,极尽巧思,竹即是亭,亭即是竹,一眼看去,竟分不出是竹林还是亭子。

“怎么样,有点意思了吧。”王烈看着木婉清笑道。

“还好吧。”木婉清嘴硬道,不过她的眼神已经把她出卖了,对这精巧的竹亭,她看得惊叹不已。

“少说废话,想上山去,我告诉你们,不可能!”王烈带着木婉清还有庄聚贤他们,当然还有紧跟着的薛慕华继续前行,走了没多久,就听到前面传来一个声音。

王烈一笑,这是乌老大的声音。

“为什么别人可以上去,我们就不能上去呢?”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

“你们有请帖吗?”乌老大说道,怎么听怎么像个看门的狗腿子。

“刚才那人也没有请帖,你怎么让他过去了?”那个女声有些生气地说道。

“他们是男人,你们是吗?”乌老大说道:“这里是青年才俊才能来的地方,你们符合哪一点了?快点下山去,再捣乱小心我把你们抓起来,我家公子爷正缺两个暖床的丫头呢。”

“谁家的奴才这么嚣张?”木婉清有些不爽地说道,她最讨厌地就是看不起女子的男人,或许说她以前讨厌所有的男人,直到认回了段正淳才好了一些。

“我家的。”王烈笑道。

木婉清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已经见到王烈往前走去,口中说道:“乌老大,你这是改行做了拦路的强人了吗?”

第一九三章又见珍珑

“公子爷?!”乌老大惊喜地叫道:“你终于来了。”

看着身穿白衣的王烈缓步走了过来,乌老大也不顾得拦着那两个想上山的女子,直接奔了过来,满脸喜色。他心里一直担心王烈会不会来呢,他可是把解除生死符的希望都放在王烈身上了。

“怎么,还嫌我来的迟了?”王烈笑道。

“当然不是,就是最近来了不少江湖人,有些我都不一定是对手,万一保护不了苏星河那老头岂不是坏了公子爷的大事。”乌老大腆着脸说道。

“是吗?”王烈不以为意,冲着乌老大身后的那两个女子道:“阿朱姑娘,好久不见了。”

王烈不以为意,但是跟在最后的薛慕华听到苏星河的名字却是无比的激动,师父真的在此地,实在是太好了。

“王公子,原来是你,真的是好久不见了。”那被乌老大拦住的人正是多日不见的阿朱,原本此时阿朱已经死在了萧峰之手,但是现在剧情已变,阿朱非但没有死在萧峰手上,反而已经认回了段正淳,成了大理的郡主。

“钟灵丫头,你怎么也来了?”木婉清却是冲着另外一个圆脸女子道。那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圆脸好似红苹果一般的娇俏女子却是段正淳的另外一个私生女,钟灵。

“木姐姐!”钟灵笑了,跳到木婉清身边,挽住她的手臂,道:“我跟阿朱姐姐来这里玩啊,你怎么也来了?”

“你能来我当然也来了。”木婉清冷哼道。

“阿朱姑娘。听闻你找到了亲生父母。还没恭喜你呢。”王烈笑道。

“多谢啦。”阿朱道:“王公子。不知道阿碧怎么样?”她看了一下,没有看到阿碧跟在王烈身边,问道,如今她找到了亲生父母,自然是脱离了慕容家,而阿碧也早就被王烈带离了慕容家,两个从小就生活在一起的姐妹俩如今各有际遇,却是不能再在一起了。

“她在跟我师姐学艺。此次没有跟来。”王烈对阿朱倒是有耐心,前世看天龙八部中最大的遗憾就是萧峰和阿朱那段不得善终的感情,如今因为他的介入,萧峰和阿朱都不会死了,不过他们暂时也没有发生那段感情,王烈倒是有心撮合他们一把,让塞外牛羊不再是空许约。

“你们想上山去?一起走吧。”王烈道。

“太好了,这位兄台一直拦着我们不让我们上去呢。”阿朱说道。

“我这不是怕人多太乱了。”乌老大嘟囔道,他可是肩负着保护苏星河的重担,怎么可以随便让人上去呢。已经有不少人被他给拦下山去了,两个小女子虽然不是什么危险。但是也是个隐患不是。

“乌老大,你也不用守着了,带路吧。”王烈向乌老大道,“重要的人物你也拦不住。”

乌老大耷拉着头答应着,自己本来是想拍个马屁,好显得自己起到了作用,这才在山下拦路,好让王烈一来就看到自己,没想到好没落到,反而拦到了他的朋友,这乌龙出的。

乌老大当先领路,他来了这么多天,显然早就跟苏星河的人混熟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取得苏星河信任的,一路走来,隔不多远就有两三个身穿乡农服装的青年,不过那些人看到乌老大带路,都没有拦路询问他们什么。

走了没多久,几人来到了一个山谷。谷中都是松树,山风过去,松声若涛。在林间行了里许,来到三间木屋之前。只见屋前的一株大树之下,有二人相对而坐。那二人正在专心下棋,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到来。

王烈先向左首看去,左首那人身后站着四人,那个人王烈自然熟悉不过,就是段誉那小子,他身后那四个人也是熟人,就是镇南王府的四大护卫,按照原来的情况,褚万里应该早在小镜湖就死在段延庆手上了,不过他既然出现在这里,说明情况也已经改变了。

王烈只是扫了他们一眼,转瞬就把目光投到了右首的那人身上,右首是个矮瘦的干瘪老头,王烈眉头一皱,心中有些紧缩,苏星河当年也是个英俊潇洒的人,现在竟然老成这个样子了,可以看出他这些年过得多不容易。

本来对苏星河不听他的话,荒废了武功有些生气,但是看到苏星河变成这个样子,王烈却是怎么也气不起来,反而有些心疼起来苏星河,无崖子那师父不争气,连累得弟子成了这样。

王烈也不打断他们,对乌老大使个手势,走到一边静观棋局,那棋盘雕在一块大青石上,黑子、白子全是晶莹发光,双方各已下了百余子。珍珑棋局逍遥派原本是有一局,当年王烈入门的时候已经破了,苏星河如今摆下的珍珑棋局是王烈当年和无崖子共同布下的,对于这个棋局该如何走,王烈自然了然于胸,看了两眼,他已经看出了段誉已经没有了活路。

就在此时,又是响起来一阵脚步声,只见康广陵领着他那几个师弟妹出现在众人面前,当日听了薛慕华的话,他们都有些后悔,遂依言来到了擂鼓山,一上到山来,看到那正在端坐下棋的苏星河,几人的脸色一下变得雪白,薛慕华也离开王烈身后,来到他们面前,低声叫了一声:“大师兄。”

康广陵摆摆手,眼睛直盯着苏星河,嘴唇颤抖,却是说不出话来。下一刻,他们八人一起走到距离青石棋盘丈许处跪了下来。

康广陵道:“你老人家清健胜昔,咱们八人欢喜无限。”函谷八友被聪辩先生苏星河逐出了师门,不敢再以师徒相称。

苏星河眼光向八人一瞥,也不答话,便又转头去瞧棋局。

万籁无声之中,段誉忽道:“好,便如此下!”说着将一枚白子下在棋盘之上。

苏星河脸有喜色,点了点头,意似嘉许,下了一着黑子,段誉将十余路棋子都已想通,跟着便下白子,苏星河又下了一枚黑子,两人下了十余着,段誉吁了口长气,摇头道:“老先生所摆的珍珑深奥巧妙之极,晚生破解不来。”

苏星河是赢了,可是他脸上反现惨然之色,说道:“公子棋思精密,这十几路棋已臻极高的境界,只是未能再想深一步,可惜,可惜。唉,可惜,可惜!”他连说了四声“可惜”,惋惜之情,确是十分深挚。

段誉将自己所下的十余枚白子从棋盘上捡起,放入木盒。苏星河也捡起了十余枚黑子。棋局上仍然留着原来的阵势。

王烈摇摇头,用破解棋局的方式寻找传人本身就有些儿戏,并不是每个人都跟他一样,无崖子想效仿无崖子收他也来个通过棋局收徒,若是正常下去,只会收到虚竹那么个徒弟。

段誉退在一旁,望着棋局怔怔出神,他看出来这珍珑棋局跟他在无量山石洞中见到的一样,正在想苏星河跟神仙姐姐什么关系,筹划着等瞅准时机偷偷地问问苏星河。

就在这时,山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星宿老仙;法驾中原;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函谷八友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康广陵道:“他来了,你老人家——”

苏星河脸色不变,说道:“你们大伙都起来!百龄,这个‘珍珑’,牵涉异常重大,你过来好好的瞧上一瞧,倘能破解得开,那是一件大大的妙事。”

范百龄大喜,应道:“是!”站起身来,走到棋盘之旁,凝神瞧去。

范百龄精研围棋数十年,实是此道高手,见这一局棋劫中有劫,既有共活,又有长生,或反扑,或收气,花五聚六,复杂无比。他登时精神一振,再看片时,忽觉头晕脑胀,只计算了右下角一块小小白棋的死活,已觉胸口气血翻涌。他定了定神,第二次再算,发觉原先以为这块白棋是死的,其实却有可活之道,但要杀却旁边一块黑棋,牵涉却又极多,再算得几下,突然间眼前一团漆黑,喉头一甜,喷出一大口鲜血。

苏星河冷冷的看着他,说道:“这局棋原是极难,你天资有限,虽然棋力不弱,却也多半解不开,强行破解只会有生命之危,你到底要想下去呢,还是不想了?”

范百龄道:“生死有命,弟……我……我……决意尽心尽力。”

苏星河点点头,道:“那你慢慢想罢。”范百龄凝视棋局,身子摇摇晃晃,又喷了一大口鲜血。

“枉自送命,却又何苦来?这老贼布下的机关,原是用来折磨、杀伤人的,范百龄,你这叫做自投罗网。”就在这时,一个冷笑声传来,在场众人向声音看去,只见一个白须白发的童颜老者大袖飘飘地从山道上而来,直似画中走出来的老神仙,在他身后,有数十个人紧追在他身后,口中还大声喊着口号。

第一九四章兄弟再见

苏星河斜眼向那上山而来的老者睨了一眼,道:“你称师父做什么?”

这上山而来的老者除了丁春秋还能有谁。王烈冷哼一声,平心而论,丁春秋的外形反而更符合逍遥派的标准,但是此等逆徒,比当年的于培风更加该死。不过他并未立刻出手,反而想看看丁春秋能如何做为。

他把目光投向丁春秋身后,只见那群星宿派弟子压着一群俘虏,七个少林僧人,还有慕容复的四个家将,那被王烈教训过的包不同正跟他身边的一个星宿派弟子说着什么,想来又在口出乱言。

王烈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投回丁春秋这边,原本丁春秋的俘虏还应该有函谷八友,不过由于王烈的出现,函谷八友提前离开了薛家庄,丁春秋的俘虏自然只剩下那几个少林和尚还有包不同那四个人。

丁春秋大步走到青石棋盘不远处,道:“他是老贼,我便叫他老贼!”

苏星河道:“聋哑老人今日不聋不哑了,你想必知道其中缘由。”

丁春秋道:“妙极!你自毁誓言,是自己要寻死,须怪我不得。”

苏星河看到星宿派弟子押着来的少林僧人,站起身来,向着众人深深一揖,说道:“玄难大师驾到,老朽苏星河有失迎迓,罪甚,罪甚!”

玄难脸色苍白,他中了丁春秋的化功**,一身武功已经尽失,此时回了一礼说道:“好说,好说!”声音有些小。若不是苏星河内力深厚。还真不一定能听到他的回话。

苏星河说道:“这个珍珑棋局。乃先师所制。先师当年穷三年心血,这才布成,深盼当世棋道中的知心之士,予以破解。在下三十年来苦加钻研,未能参解得透。”说到这里,眼光向玄难、段誉、范百龄等人一扫,说道:“玄难大师精通禅理,自知禅宗要旨。在于‘顿悟’。穷年累月的苦功,未必能及具有宿根慧心之人的一见即悟。棋道也是一般,才气模溢的**岁小儿,棋枰上往往能胜一流高手。虽然在下参研不透,但天下才士甚众,未必都破解不得。先师当年留下了这个心愿,倘若有人破解开了,完了先师这个心愿,先师虽已不在人世,泉下有知。也必定大感欣慰。”

退到一边的薛慕华回头往王烈方向看去,他想告诉苏星河王烈在这里。让他不用担心丁春秋的威胁,不料回头一看,原本王烈站立的地方竟然只站着铁头人庄聚贤、木婉清、钟灵还有那慧静和尚,连阿朱也跑到包不同几人那里去看看他们怎么回事,王烈则是消失不见了。

就在薛慕华找不到王烈的时候,王烈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那三间木屋的后面,他不欲惊动苏星河等人,没有从木屋的正面入内,而是来到了屋后,此时这里的众人注意力都在苏星河那边,这里自然不会有什么人。

站在木屋后面愣了片刻,叹了口气,王烈伸手按在墙壁上,真气一动,咔嚓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墙壁已经裂开一道容一人进出的缝隙,下一刻他已经消失在原地,进入到了木屋之内。而前面的苏星河等人还是毫无察觉。

王烈再破一道墙壁,来到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内,只见一个人背对着他坐在空中,那人听到声响,并不回头。

“我这棋局布下之后,数十年来无人能解,今日终于给你拆解开来。”无崖子还以为是来人是破解了珍珑棋局被苏星河送进来的,至于为何从后面进来,他倒没有多想,这木屋四面皆是墙壁,从哪个方向进来都是正常。

“二师兄,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过的吗?”王烈语气低沉的说道。

无崖子身体一怔,王烈在他背后清晰地看到他背后的衣服在微微抖动,似乎是无崖子抑制不住地在颤抖。

屋内一时陷入沉默,只有无崖子的呼吸声有些沉重地响起,这对于一个高手来说几乎是不应该的现象,可以看得出来无崖子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心情已经激动到了什么程度。

“二师兄,多年不见,你难道就不想跟师弟我说点什么吗?”王烈沉声说道,看到这空荡荡地房间和就这么吊在半空中的无崖子,他的心情说不出的难过,曾经如此潇洒的二师兄,竟然就这么过了这么多年,何其地悲哀。

“小师弟,你终于回来了,你为何要回来?”良久,无崖子才说道,声音苍老无比,听不出是喜还是悲。

“二师兄,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这些年你受苦了。”王烈沉重地说道。

“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无崖子叹息道,“一切都是我自作孽,与人无尤。”

“二师兄,你放心,我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王烈说道,语气中充满杀气,无崖子变成这样,总要有人为此负责!

“最后还能再见到你,真好,为兄死也可以瞑目了。”无崖子的身体在空中转过身来,看着王烈,叹息道。

“说什么死不死的,有我在,你想死都难!”王烈掷地有声地说道,手掌一挥,一道力量已经切断那悬空的绳子,他长臂一伸,接住无崖子,把他放到地上。

随着动作,王烈的手指已经按在无崖子的腕脉上,数息之后,王烈抽回了手,道:“还好,没到最后一步,放心吧二师兄,你死不了。”

“小师弟,为兄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我已油尽灯枯,撑不了多少时日了,你不用安慰我,师兄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无崖子叹息道,看着小师弟依然如旧的容颜,心中充满感慨。

“师弟什么时候跟二师兄你说过谎,我说你死不了,你就绝对死不了。”王烈摇头道,无崖子的伤势并不比他想得更重,他自有把握把无崖子救治过来。

“不过二师兄,这么多年,你的境界早就由先天境界退到了绝顶境界,我就算能治好你,武功我却是没办法帮你恢复了,不过等你身体好了之后,有北冥神功在,恢复武功慢慢来就是了。”王烈说道,无崖子当年也已经突破到了先天境界,不过刚刚突破就受了暗算,落崖重伤,境界已然跌落,这么多年为了维持生命,功力也是不增反减。

“小师弟你不是开玩笑?”无崖子震惊地说道,他早已做好了准备,不然也不会着急让无崖子寻找传人,但是谁人不想活,有活的机会,他自然也不会找死,况且他还有大仇未报,若能不死,自然是最好。

“这等大事,我怎么会跟你开玩笑。”王烈道:“你的腿伤比较麻烦,这里不是治疗之地,我先替你稳住内伤,处理了外面你那个逆徒,咱们回天山我再替你彻底疗伤。”

“那个逆徒来了?”无崖子怒道,眼神中满是怒火,他一生栽的最大的跟头就是在丁春秋身上,让他如何能够不怒。

“来了,正跟你大徒弟对峙呢。”王烈平淡地说道,已经坐到他的背后,伸手按在他的背上,体内真气运转,已经输入无崖子的体内。

“二师兄,收敛心神,抱元守一!”王烈说道。

就在王烈替无崖子稳住内伤的同时,屋外正是虚竹扰乱了丁春秋对段延庆的暗算,然后段延庆用传音入密的方式指点虚竹破了那珍珑棋局之时。

苏星河神态平静,薛慕华确实满脸着急地在场上看来看去,想要找出王烈来,没有王烈,谁来对付丁春秋呢,他心中有些埋怨起王烈来了,这师叔祖太不靠谱了,说了他来对付丁春秋,怎么事到临头又不见了呢,这不是害死人了吗?他心中暗暗叫苦。

苏星河走到三间木屋前,说道:“小神僧,请进!”他尚且不知道王烈已经从屋后进入了木屋,还想着让虚竹进去接收无崖子的内力呢。

“这是本门门户,你这小和尚岂可擅入!”丁春秋冷哼道,就要出掌要了他的性命,苏星河正处在他们两人之间,出掌挡住了丁春秋的掌力,右手连拍两掌,就要把虚竹打进木屋去。

虚竹的身体朝着木屋撞去,本拟是一头撞到木板上,忽然觉得自己如同撞到棉花上一般,一股无形的力道将他反弹而出,倒退两步,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

苏星河和丁春秋等人都是大吃一惊。

第一九五章无关人等退避

“这木屋建造不易,你就不要把它撞坏了。”一个声音平淡地响起。

苏星河和丁春秋同时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人影背手站在木屋顶上,白衣随风飘荡,直似乘风归去。

“是你!”场中响起几个惊呼声。

在场的众人中认识王烈的人不少,包括段延庆、鸠摩智、段誉还有曾经被他教训过的包不同和风波恶,这些人见到王烈出现都是惊呼出声。

苏星河原本神色平淡地和丁春秋对峙,此时脸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一脸不可置信。

“什么人,装神弄鬼!”丁春秋冷哼道,大袖一甩,暗自已经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粉末从他手中发出,他是不认识王烈,但是出于谨慎,他还是第一时间散出了三笑逍遥散,三笑逍遥散极其霸道隐秘,中者没有感觉,只有受了内伤才会要人的性命,丁春秋这是提前埋下伏笔,一会儿动手就毫不畏惧了。

“小心!”苏星河大声道,他最了解丁春秋的为人,丁春秋一动,他就已经知道了丁春秋想要做什么,虽然知道那个人不可能这么容易着了丁春秋的道,还是忍不住惊呼。

王烈却是嘴角一扬,微微笑道,右手从身侧抬起,在他手中,似乎形成了一个透明的气球,其内有不少白色的粉末上下起伏。

“这就是你的三笑逍遥散吗?”王烈轻笑道,“可惜可惜。”王烈说了两次可惜,众人也不知道他是说丁春秋的毒伤不到他可惜还是别的什么。

其实王烈说可惜的意思是这丁春秋资质真的不错。这三笑逍遥散构思奇特。只可惜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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