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第1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У恼蠓ň退隳忝怯!�
裴家四护同时上前一步,唰一声抽出钢刀,齐声道:“请赐教。”
南海四魔冷哼一声,也从背后抽出武器,乃是四根一模一样的槟铁三节棍,齐声大喝:“看我们南海四魔的厉害!”
话音刚起,四人就顶着四色头发就超裴家四卫冲了过去。
裴家四卫不慌不忙,攻守得当,默契应对。
八人立时就在场上混战一团。
东彩台上众英杰皆是神色紧张,凝神观望,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而唯一在状况外的人物,便只有金虔。
不是金虔不紧张战况,而是……
喂喂,咱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世纪,想当初在现代的时候连足球比赛阵型都看不懂,更别提这高端古代的阵法对战了!
啥五行缺一阵?啥四象阵?!哎呦乖乖,看着也没啥特别啊,咱怎么看都只是这八个人混在一起打群架吧!
不成!这等高深的战斗方式,咱急需一个专业的主持人进行现场讲解说明。
想到这,金虔立即向左侧凑了凑,微微提高几分声音问道:“展大人,现在战况如何?”
虽然问的是展昭,可金虔余光关注的重点,却是韩彰和甄长庭二人。
“依展某所见,应是势均力敌。”展昭也有些不确定。
“臭猫你什么眼神?分明是裴家庄站上风。”白玉堂习惯性唱反调。
“不,裴某觉得展兄说的对。”裴慕文加入讨论。
“姓裴的,五爷没和你说话……”白玉堂怒目。
“是南海四魔占上风!”裴天澜道出一句。
众人皆是一惊。
“甄某所见略同。”甄长庭给出专业意见。
“啥?为啥是南海四魔占上风?”韩彰奇道。
甄长庭正想答话,却顿了顿,望向裴天澜:“裴老庄主以为?”
“这还不简单?”裴天澜挑眉,指了指场上留胡子的那个影卫,“你们看裴风那小子。都出汗了!”
众人急忙定眼望去,果然,裴风鬓角已经滴下汗珠。
“裴风向来老成持重,纵使大风大浪也面不改色,如今竟是汗流浃背,难道真是战况艰难?”裴慕文皱眉道。
“看不出特别啊,也就是那三节棍甩的太快,看起来有些眼花……”韩彰一脸不解嘀咕了一句。
突然,四周一片沉默。
片刻之后,众人皆是双目圆瞪,面露恍然,喃喃道出相同的一句话:“原来如此……”
啥?什么原来如此?能不能给咱这个武盲解释一下啊!
金虔四下环顾,满面焦急。
“是双目疲累。”展昭看了一眼金虔,解释道。
“哈?”金虔更愣。
“小金子,你仔细瞧那四个家伙耍的三节棍。”白玉堂顺手一指,“如何?”
“如何?”金虔依言盯了片刻,只觉双眼涨疼,“有点头晕……”
“没错,看来金校尉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甄长庭道,“南海四魔所用这种三节棍法,招法速奇,变幻多端。再配合五行缺一阵法,更是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我等在高台之上远观战况便呈轻微目累之状,身处阵中之人定然头晕目眩,胸闷难耐。”
咱的乖乖!所以这个阵法的本质就是加速眼部疲劳?金虔傻眼。
“而且,南海四魔身形变幻及攻击招式中似乎还有一种奇特的规律,总有几招攻击略有相似之处……”韩彰死死盯着战况,不由自主揉了揉眼睛,还打了个哈欠。
金虔看着韩彰的模样,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冒出一句:“诶?不会是催眠吧!”
“催眠?”展昭猝然望向金虔。
“小金子,你说清楚。”白玉堂急声问道。
“就是……”金虔急的抓耳挠腮,组织了半天语言,才举起一根手指,一边左右乱晃,一边解释道,“就是一直用这般——嗯……那个、单一,规律的动作在眼前乱晃,在不知不觉间,令人犯困,嗯……就是五感迟钝,很想睡觉的感觉……”
“金校尉的意思是,用阵法迷惑对手心神,让入阵之人产生不可控制的困倦之感?”甄长庭总结,“耗神耗力,虚耗致死……”
“就是这意思!”金虔竖起大拇指。
“这岂不是妖术?!”众人大惊。
“身处敌阵之中,心神松懈,后果不堪设想!”裴慕文微微变色,“如何破解?”
“剧痛或许可以将人从恍惚中唤醒……”甄长庭不确定望了金虔一眼。
“这个……”金虔挠头。
喂喂,咱只是说“看起来”像催眠术,做不得准的!
万一这阵法中蕴含了什么摄魂术勾魂术之类的诡异东东……
“糟了,裴少庄主,你的四个护卫吐血了!”听不懂众人高端分析而专注场地打斗的徐庆突然高喊了一句。
众人一惊,同时望向擂场。
但见场上裴庄四影卫嘴角都流出一道血丝。
中毒?!这是金虔职业病条件反射想到的首个可能性。
但随即这一猜想就被推翻了。
“看来裴风四人已发现自己精神恍惚异常,试图以咬舌之痛唤醒意识。”裴慕文道出缘由。
众人齐齐松了口气,继续观望。
果然,下一刻,那四影卫好似突然睡醒一般,攻势大盛,不过几招就冲散了南海四魔的围攻。
只见那裴家四护脚下旋走九宫八卦步法,手中刀光交织如电网,身影纷叠速转若疾风掠林,四道身形残影虚掠,一瞬之间,竟如镜映幻影,四影变作八人身形。
“买糕的!”金虔眨了眨眼,又使劲儿揉了揉眼皮,才确定自己没看错,不禁跳起身惊叫道,“影、影分身?!!”
“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展昭黑眸晶亮如星,喃喃自语道,“四象阵,果然名不虚传。”
“有甚稀奇?不过是因这四人轻功绝顶,又依阴阳八卦走位,身形交叠后产生的错觉。”白玉堂摇着折扇,一副早已窥破天机不以为然模样道,“实际上还是四个人,只是看起来好似八个人罢了。”
“五弟果然精通此道。”裴慕文适时夸奖。
“雕虫小技。”白玉堂冷哼一声。
“哪里是雕虫小技?简直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奔放洋气有深度啊!”金虔指着那擂场中央,语无伦次赞扬道。
“没错,此四人轻功卓绝,配合默契如一人,阵法玄妙,走位精准,方能走出八道残影,此中精妙,非常人能达。”甄长庭给出权威评价。
而擂场之上,南海四魔已经是一片慌乱。
红毛巴林大叫:“咋变成八个人了?!”
绿毛巴广跳脚:“耍赖!耍赖!”
黄毛巴斗后退:“这是妖术!”
蓝毛巴申:“快跑、妖术、是妖术!”
“谁敢跑?!”突然,从西彩台方向传出一声高喝,竟是百花公子登高振臂大喊一句,立刻将即将跑路的南海四魔给镇住了。
“退阵者,杀无赦!”百花公子厉声喝道。
南海四魔同时一个哆嗦,互望一眼,面色一变,同时大喊一声:“拼了!”
就见四人同时将手中三节棍咔吧一扭,竟是将三节棍两端变出两柄尖刺,好似疯魔了一般挥舞着就冲杀出去,竟是毫无任何阵法走位、技术含量的只攻不守贴身的围杀——围杀的目标,就是四影卫中的裴风。
而再看那四影卫,似乎并无影响,仅是变换了一下攻守分配,裴风转攻为守,其余三人化守为攻,再加上八道残影的视觉混淆,对战已经毫无阵法的南海四魔,不过十招左右,那南海四魔便全身挂彩,步履踉跄。
就在众人皆以为胜券在握之际,场上突生骤变。
一直稳健防守的裴风不知为何突然面色一变,脚下一晃露出一个破绽,手臂竟被巴林的剑尾扫了一道血痕,顿时血花四溅。
就在这一瞬,四象阵形成的八道人影犹如水中月、镜中花,赫然消逝。
“不好!”裴慕文猛然起身。
“怎么回事?”颜查散失口惊呼。
“裴风是此阵的阵眼,他适才被伤,脚下方位错了半步,就这半步,四象阵被破了。”甄长庭一脸惋惜道。
诶?这就被破了?!也太不中用了吧!
金虔抹汗。
“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白玉堂皱眉。
“不、若是平日的裴风,绝不会如此轻易就被伤到,他可是有伤在身?”丁兆兰问道。
裴慕文摇头:“若是他有伤在身,裴某定不会命他上擂……”
“等等!什么味儿?好香啊……”金虔突然吸着鼻子冒出一句,“好像是桃花香味?诶?又不是春天,怎么会有……”
裴慕文闻言顿时脸色大变:“怎么会有桃花香气?!”
“桃花香又如何?”白玉堂圆瞪桃花眼问道。
裴慕文紧蹙双眉,道:“诸位有所不知,裴风有一怪病,凡闻到桃花香气,便会浑身发痒,口鼻发堵,发作厉害之时,甚至会晕厥……”
桃花香气过敏?!金虔瞪眼。
众人也是十分惊讶。
而众人中最惊诧之人竟是甄长庭:“裴风有此等怪病,甄某居然从未听说过!”
“此事攸关裴风性命,也仅有裴某、和裴风的三位结拜兄弟知道,甚至连我爹都不知道……”裴慕文叹气道。
“难道是有人利用这一点……”丁兆蕙瞪眼,四下观望,可刚看到西面彩台,就已勃然大怒,“黑狐狸精,果然是你!”
众人顺着丁兆蕙目光望去,但见智化唇角挂笑,手中悠然甩着一张丝帕,那丝帕随风而动,摇曳飘动,颇具风情,而在缓缓摇动之间,不难看到那丝帕上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桃花。
“诸位觉得在下这熏了整整三日桃花香粉的香帕如何?”智化笑吟吟问道,说着,从腰间掏出一个火折子,就在众人眼前将那丝帕点燃,毁尸灭迹。
众人顿时怒火冲天,韩彰、丁兆蕙、白玉堂眼看就要破口大骂。
“诸位还是省些力气看看场上的胜负吧!”智化又闲闲道出一句。
众人立时一惊,注意力这才转向擂场之上。
但见南海四魔浑身浴血,气喘吁吁,连站着都十分勉强,显然适才只攻不守的打法是损人不利己;再看裴庄四影卫这边,裴风手臂血流不止,脸色青白相加,呼吸急促,双眼赤红,被三位兄弟护在中央,自然也无法再战。
“甄庄主,此局,谁胜谁负?”智化提声问道。
甄长乐黑着脸,慢慢起身,定定望着场上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开局之时,南海四魔定下规矩,能破阵者为胜。此刻,南海四魔的五行缺一阵被破,裴家四士的四象阵也被破,且双方皆无力再战,所以此局是——平局!”
此判定一出,东彩台虽然人人皆知是智化耍阴招,却因证据被毁无法发作,只能暗暗饮恨;而西彩台那边,智化一脸满意,轻笑点头道:“平局、甚好!”
这句话,为第一战局画下了一个郁闷的句号。
*
第一场战平,实在是众人始料未及。
裴慕文立即命下属将裴风送回内庄进行医治,而南海四魔那边,似乎也配备了随团大夫,就见一个身披长斗篷之人在南海四魔身上捣鼓了几下,那南海四魔的血便止住,随后便被抬出了庄院。
善后工作处理完毕,众人振奋精神,准备迎接第二战。
“首日擂战,第二局,开!”甄长庭提声宣布。
东彩台众人屏息凝视,看对方会派何人登场。
但见智化长叹一口气,提声道:“本以为南海四魔此战定能旗开得胜,岂料……唉……”说着,朝身后摆了摆手,“老房,你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得令!”就见一人身披斗篷,蹭一下窜到了彩台栏杆边,状似要学南海四魔一般从彩台上跃下,可不知为何,趴在那看了半晌,又慢吞吞退了回去,然后竟是从彩台楼梯登登登冲下,跑进擂场,璞啦啦把斗篷扯掉,叉腰大喊道:“呔!房爷爷来会会你们!”
众人定眼一看,霎时瞠目。
但见此人,一身粗布短靠,脚穿薄底快靴,斜垮了一个软皮刀袋,五短身材又矮又搓,皮肤又黑又糙,溜肩膀,水蛇腰,脖子细的宛若擀面杖,脑袋圆的像个大倭瓜,整个脑袋瓜子上只有头顶有一小撮头发,用红头绳扎了一个又细又高的冲天鬏;往脸上看,卧蚕眉、蝌蚪眼,塌鼻梁,宽嘴丫,整个人仅有一词可表:丑破天际。
喂喂!这只又是个什么鬼?!
难道那黑妖狐智化在开场前说麒麟门的门人相貌丑陋不堪入目,不是说笑而是实话实说?!
话说按这风格路数比下去,这场擂台战岂不是丑人大乱战?!
金虔顿时就震惊了。
最更神奇的是,此人一出场,众人皆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沉默状态。
待金虔走了一圈神回来,才发现周遭气氛有些诡异。
莫不是这丑鬼其实是个人不可貌相的高手?
想到这,金虔不禁开口问道:
“这位高人是谁?”
“屁高人!”韩彰咬牙打破沉寂。
“不是俺眼花吧,这不是细脖大头鬼房书安吗?!”艾虎倒吸一口凉气道。
啧啧!还真是只鬼啊!叫什么?细脖大头鬼?!哎呦喂,这外号起得倒是十分形象贴切啊!
金虔眨了眨眼:“艾兄你也认识此人?”
“交过一次手。”艾虎点头。
“身手如何?”
艾虎沉默片刻:“俺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人。”
金虔惊奇:“功夫很厉害?”
“从头到尾,他那张嘴皮子就一直没听过,俺的脑袋都快被他吵炸了。”艾虎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总结道。
额……从某一方面讲,的确很厉害。
金虔头冒黑线。
“房书安,江夏三鬼之一,江湖人称细脖大头鬼,废话多,爱吹牛,轻功……不入流,武功……不入流……”权威解说甄长庭同志憋了许久,终于憋出几句评语,看那犹豫吞吐的模样,显然是现场搜肠刮肚现总结的。
“派这么个不入流的家伙上来,黑狐狸这家伙是看不起我们吗?!”丁兆蕙愤怒拍桌。
“恐怕恰恰相反!”蒋平皱眉道,“此人出场,甚为蹊跷!”
“没错,江湖皆知房书安此人武艺轻功暗器无一样拿出手,本不该出现在此处,可智化却偏偏派他出场,丁某以为,此人定有我等无法预测的绝招压阵!”丁兆兰道。
“只是……此人的绝招……”裴慕文沉吟片刻,摇头,“裴某实在是没印象。”
“或许不是绝招,而是比试内容!”蒋平豆豆眼一闪,突然道。
“蒋老四你的意思是,此人会在比试内容上投机取巧?”裴天澜问道。
蒋平点头:“蒋某推测,此场比试,定是比一项特殊技艺,而此技艺,江湖上唯有房书安一人擅长。”
“只有这丑鬼会的技艺……”韩彰摸着下巴想了半天,“除了这家伙会吹牛皮,我实在想不出他还有啥本事。甄庄主你可有线索?”
甄长庭想了许久,才犹豫道:“江湖传闻此人食量颇大,一顿饭能吃一桶米饭,所以常被人戏称江湖第一饭桶……”
不是吧?!吃货也算技能点?!
金虔无语到极点。
甄长庭话音未落,众人的目光便都移向了卢方身侧的徐庆。
蒋平:“三哥,就你上吧!”
韩彰:“没错三弟,若论吃,恐怕也只有你能和这丑鬼拼一拼了!”
卢方:“若是万一比试的不是吃饭……”
白玉堂:“怕他作甚,无论是食量还是武艺轻功,哪一样三哥不比这丑鬼强出百倍?!”
徐庆猛然起身,一拍肚子:“放心,俺定将这丑鬼吃个屁股尿流!”
“好!三哥威武!!”
众人纷纷摇旗呐喊。
于是在众人欢送声中,徐庆提起双锤,雄纠纠气昂昂走下东彩台,入了擂场。
此时再看场上,徐庆身高九尺有余,魁梧雄壮,好似一座黑塔;房书安身高不到五尺,形容猥琐,好似一游大头鱼。仅从二人气质外形来判断,这二位也不在一个重量级。
那房书安将徐庆从上到下一番打量,悄悄向后退半步,扯开嗓门喊道:“呔!你什么来路?!”
徐庆将手中一双紫金锤摇得呼呼作响,飙嗓门喊道:“呔!丑鬼,俺是陷空岛徐三爷,放马过来!”
“陷空岛五鼠穿山鼠徐庆?!”房书安一双蝌蚪眼豁然瞪大了几分,咽了咽口水,双眼在徐庆身上打了个转,挺了挺腰板,“呔!徐、徐庆,你看好了!”
说着,噌一下从斜挎刀袋中抽出一柄两寸长的小片刀,摆出一个起手式,大脑袋一扑棱,竟突然绕着擂场耍起刀来,一会儿摆出大雁摆翅,一会儿来个金鸡独立,还一边耍一边给自己配音:“呔!七星跨虎,呔!风卷残云!呔!玉女洗头!呔!鱼跃龙门!呔!顺水推舟!呔!呔!前挺后翘……呔!那个呔!收功!”
这一趟刀耍完,房书安是大气乱喘,满头冒汗,站在那腿肚子都直哆嗦,就这般模样,还在那打肿脸充胖子,一脸硬气道:“呔!房爷爷这刀法可厉害,你小子怕了吧!”
嗖嗖……
一股小秋风吹过擂场。
“哈哈哈哈……”突然,徐庆爆出一声大笑:“你小子,可真有意思!!”
随着这一声笑,东彩台这边也掀起一阵哄笑。
“那是啥破刀?修脚刀吗?!”
“刚刚那是啥刀法?太扯淡了吧!”
“哈哈哈,江湖卖艺的也比那耍的强啊!”
“哎呦呦,这丑鬼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这大头鬼耍的是广场舞吗?”金虔拍着大腿,在众多吐槽声中加了一句评价。
而西彩台那边,百花公子掩面,身后数名斗篷也皆垂首默然,智化一脸哭笑不得,不得不扯开嗓门喊了一句:“你个大脑袋鬼,是不是想让在下折了你的细脖子?!”
场上的房书安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听得智化这一声,立时振奋精神,又喊道:“呔!莫笑!刚刚是房爷爷我舒展筋骨,做不得数!下面房爷爷我要动真格的了!”
“好!比什么!”徐庆停了笑声,手中金锤呼一下指向房书安,“俺徐三爷奉陪到底!”
那金锤挥下,立时掀起一股劲风,将房书安头顶的发髻都吹得摇了三摇。
房书安脸色猛一下变得刷白,咽了咽口水,向后退了两步,抖着嗓门道:“呔!呔,送房爷爷我的家伙事儿上来!”
房书安一声令下,智化便在彩台上摇了摇手,但见八名斗篷人分成两组飞身从高台跃下,每四人皆抬了一块厚约四寸的石板,轰一声扔在了擂场中央。然后,其中一人又从怀中小心翼翼掏出两块……豆腐放在了石板之上。
众人顿时惊诧。
“这是干啥?”徐庆圆瞪双眼,指着石板上的豆腐问道。
“呔!咱们今日就比——隔豆腐手劈石板!”房书安双手叉腰道。
“隔豆腐……手劈石板……”徐庆愣了愣。
“没错,谁能豆腐上将石板劈成两半,还能保证豆腐完好无损,就算谁赢!”房书安得意道,“来,你随便挑一块!”
“怎么可能?!”东彩台上众人已经喊出声。
“除非内力登峰造极……可有如此功力者,江湖上不出两人!”裴天澜惊道,“就算是老汉我,怕是也做不到啊!”
“或是有隔山打牛的功夫……”蒋平皱眉,“但这种功夫已失传多年……”
“诶?原来江湖上没这种功夫吗?”金虔诧异。
原来武侠小说上是骗人的啊?!
“我才不信那丑鬼能有这等功力!”韩彰咬牙。
“定是虚张声势!”白玉堂定言。
其余众人纷纷点头。
而展昭却是微微皱眉,望向金虔,低声道:“金虔,你可有能令石板……”
话刚出口,就听场上轰一声巨响,竟是那徐庆已经挥掌劈下,待烟尘散去,那石板已然碎成石渣,而那豆腐,自然也成了豆腐渣。
虽然早已料到结果,但众人仍是十分惋惜。
“你来!”徐庆阴沉着脸,一指房书安。
房书安嘿嘿一笑,上前一步,挽起袖子,紧了紧腰带,又用手捋了捋头顶的冲天髻,双手在豆腐旁边比划了半天,才蹲下马步,往手掌里吐了两口口水,搓了搓,吸气、屏息,缓缓抬起手掌,猝然劈下——
然后竟在距豆腐一张土豆皮的距离之时,硬生生停住。
那块雪白的嫩豆腐被掌风吹得微微颤了几颤,然后,就听咔吧一声,豆腐下的石板竟犹如纸板一般断成了两截。
整个擂场霎时一片死寂。
直到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甄庄主!麒麟门此局又胜了!”
正是一脸招人愤恨邪笑的黑妖狐智化。
“且慢!”甄长庭起身,向智化一抱拳,“甄某需检查石板。”
智化挑眉:“请便。”
甄长庭刚要走下彩台,展昭突然起身,道:
“甄庄主,展某与你一同前去。”
说着,眼角余光一扫金虔。
金虔立即心领神会,立即起身道:“咱也去看看!”
众人皆有些不解,唯有知道金虔身份的颜查散和陷空岛五鼠立时反应过来。
“猫儿、小金子,你们可要看仔细了。”白玉堂郑重道。
展昭、金虔同时点头。
展、金、甄三人起身走下彩台,来到擂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