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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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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人物辅佐的,肯定、绝对、必然是真龙天子!
    如果襄阳王用什么诡计逼迫包大人为其效力……
    不!逼迫肯定没戏,以老包那个性,定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不不不,重点不是包大人是否真的为襄阳王效力,而是包大人去了襄阳!
    到时候,只要襄阳王设法囚禁老包,然后对外来一场宣称包大人已经臣服自己的舆论造势活动……
    那襄阳王岂不是就变成了有文曲星辅佐的真龙天子,谋朝篡位什么的果断妥妥的变得名正言顺啊!
    大事不妙啊!
    想到这,金虔顿时一个激灵,正要开口说出自己推断,突然汗毛一阵倒竖,抬眼一看,竟是那展昭突然开始放送十级寒气,吹得屋内一片寒冰天地。
    “好毒的计!”展昭银牙咬碎,字字寒冰。
    恩?金虔瞪眼。
    “这襄阳老贼真是打得一把好算盘!”白玉堂冷笑阵阵。
    诶?金虔张嘴。
    “竟想以恩师之誉成就他真龙之名,”颜查散拍案而起,怒发冲冠,“真是十恶不赦无法无天!”
    额!金虔瞬间合上嘴巴。
    喂喂,能不能给咱一个表现的机会啊!再这样下去咱这个列席人精岂不是马上就要混不下去了!
    不行,咱无论如何也要刷一下存在感。
    想到这,金虔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颜大人、展大人、白五爷,既然咱们都能推断出襄阳王的计划,难道皇上和包大人就想不到?难道公孙先生也想不到?!还是说……”金虔顿了顿,“包大人另有打算——”
    颜查散翻开下一张信纸一看,皱眉点头:“没错,恩师还说,此去襄阳,主要是为了查明——”
    “包大人智勇无双,自然是另有谋划!”
    颜查散一句话未说完,突然,屋外传来一道幽幽嗓音将其打断。
    四人悚然大惊。
    “什么人?!”
    白玉堂闪身上前,轰然挥出一道掌风拍向屋门。
    就听啪一声,门板骤然大开,冷冽夜风从门外灌入。
    一道人影从浓浓夜色中走出,青衫玉带,广袖翻舞,长目飞翘,似正似邪,青丝随风摇曳,散去漫天月彩。
    那一瞬间,金虔差点以为自己看见了即将羽化成仙的狐狸精。
    “黑妖狐智化?!”蓝影一闪至颜查散身前。
    同一时间,雪衣画影身剑合一,如光电飙飞而出,璀寒剑锋直取智化咽喉,倏忽之间就到智化喉结半寸之外。
    只见那智化瞳光剧缩,忽然厉声大喝一句:“颜大人,在下有襄阳王通敌卖国证据!”
    画影宝剑猝然停滞。
    一片死寂。
    颜、展、白、金四人瞠目失语,而屋外之人——
    夜色中,智化眼梢邪翘,勾唇一笑:“证据就在在下袖中,白五爷不妨拿出来给颜大人看看再说。”
    白玉堂皱眉回望。
    颜查散慢慢凝下神色,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白玉堂这才用剑尖探入智化广袖,剑尖一抖,挑出一张纸,手腕一转,飞给展昭。
    下一刻,画影宝剑华光一绕,依然横在智化喉间。
    展昭接过纸张,定眼看了看,又递给金虔,待金虔确定无害,才递给了颜查散。
    颜查散展开一阅,凤眼豁然崩裂:“这、这是!!”
    “没错,这就是襄阳王和辽国立下的歃血盟书!”智化顺了顺长袖上刚刚被白玉堂划破的裂口,面不改色道。
    “什么?!”
    展、白二人失口惊呼,豁然望向颜查散。
    金虔更是一个窜步到了颜查散身侧,死死盯着那张纸。
    歃血盟书?!不就是之前麒麟门和天下第一庄打擂之时立下的那个伪科学的东东?
    怎么襄阳王和辽国也立了一份?!
    若说这是巧合,那也太巧了吧!
    可待金虔看清这份所谓“盟书”,不禁又是一愣。
    纸张普通,满是折痕,字迹还颇为眼熟……和之前某狐狸给自家徒弟的那本什么行走江湖秘籍的字体一模一样……
    嗯哈?
    “这份盟书是假的!”颜查散骤然合上盟书,凤眼狠狠瞪向智化,厉声喝道。
    画影宝剑立即在智化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智化慢条斯理用手指抹去脖上的血迹,幽幽道:“自然是假的,真的那份,早就被襄阳王藏了起来。你手上这份,是在下根据记忆誊写的副本。”
    说到这,智化抬眉,眼梢邪邪高挑,一道幽光直直射向颜查散:“盟书虽然是假,但盟书的内容却是真的!”
    气氛顿时凝滞。
    颜查散面色剧变,双手紧紧攥住那份副本盟书。
    “颜大人,上面写了什么?”
    金虔不怕死问了一句。
    颜查散神色动了动,看了展、白、金一眼,缓缓吸了一口气,才开口沉声道:“襄阳王与辽国约定于腊月初八同时起事,里应外合一举攻取大宋江山。襄阳王还承诺,待大事一成,便将边境十八郡作为酬劳赠与辽国。”
    有没有搞错,这不就是丧权辱国卖国求荣吗?!
    自小接受正统爱国主义教育的金虔顿时就怒了!
    “这简直就是通敌盗国罪大恶极人神共愤诛他九族……”
    叽里呱啦骂了好一阵,金虔才惊觉,除了自己,其余几人安静得简直有些诡异。
    只见颜查散、展昭、白玉堂三人六目死死瞪着智化,那表情简直就像是要把此人给活吞了。
    嗯?
    “智化,此盟书上的内容是真的?”颜查散沉声问道。
    智化面容神情渐渐凝下:“一字不差!”
    “你是从何得知?!”白玉堂紧接着追问一句。
    智化眸光一动,神色微微一暗:“是一位朋友告诉在下的。”
    “那人是谁?!”展昭追问。
    智化双眉紧蹙,顿了顿,才沉声道:“是南海一仙温文。”
    南海一仙?!
    怎么听起来很耳熟?
    啊!
    不就是南海四魔的师父,那个什么五行缺一阵的创始人,而且据甄百度说,此人精通奇门遁甲,是个奇人。
    “他又是从何得知?”颜查散问道。
    智化容色肃凝,眸光渐暗,静了片刻,才继续道:“歃血盟书乃是襄阳王通敌卖国的铁证,襄阳王自知此物非同小可,定要妥善保存,因此,便从江湖上寻了一位精通奇门遁甲的高人为其建了一座藏物之所。”
    “那人便是南海一仙温文?”白玉堂问道。
    智化垂眼、点头:“温文此人,不求名利,平生所求唯有一个,就是倾毕生所学建一座集古今机关奇术之大成的奇楼,便应了襄阳王之邀。”
    明白!这个南海一仙就是个技术宅,而襄阳王就是个赞助商。
    金虔暗道。
    “岂料这楼所建好之后,温文却被襄阳王软禁,致使温文起了疑心,便以修补机关为名冒险潜入查探,不想竟见到了这份歃血盟书。”
    说到这,智化慢慢抬眼,静静看着对面四人,声音平静得好似冰封湖面:“温文见到盟书,心中又怒又惧,无奈自己身处囚笼,无法脱身,因此,便服毒自尽了……”
    “啥?!”金虔惊叫一声。
    其余三人也是一惊。
    服毒自尽,那这盟书内容是如何传出的?
    难道……
    一个似曾相识的情节冒了出来。
    喂喂,总不能是这温文用针线在衣服上缝了摩斯密码然后用尸体将消息送出来的吧!
    可智化的下一句话立即打翻了金虔的推测。
    “襄阳王称温文乃暴病而亡,又恐其泄露藏宝之地的秘密,便将温文的所有衣物、书籍尽数烧毁……”
    瓦擦,这襄阳王可够绝的啊!
    金虔抹汗。
    不是,那这盟书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
    颜查散等人也是一脸狐疑瞪着智化。
    一道水光在智化斜挑长眸中一闪而逝:
    “温文生前曾自创一种密文,看似是平淡无奇的诗词歌赋,但若以特殊方式阅之,便能发现另有其意。”
    买糕的!居然还真的是密码啊!
    金虔已经快跪倒了。
    “那日,在下应襄阳王之命去探望温文,温文曾言,若有一日自己西去,定是地底幽魂作祟,死后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报仇雪恨。”
    “挖地三尺?”白玉堂眸光一闪,“难道……”
    智化轻轻点头:“没错,那盟书的秘密就被温文以密文刻在居所石砖之下。”
    听到此处,众人不由恍然。
    此时再看那智化,面容平静的好似在讲一个在平常不过的家常故事,可好似标准一般挂在嘴边的邪气笑意,却不知何时早已消失不见,竟衬得一张亦正亦邪的脸孔隐隐透出凄殇之色。
    颜查散静静看着智化,不发一言,眼中精光频转,半晌才慢慢道:“颜某如何信你?”
    “颜大人何须多此一问,大人不是早就信了吗?”智化眸光静若杯水,“在下苦心设下三日擂战之赛处处示警,颜大人难道当真不曾察觉?”
    啥?示警?啥时候?!
    金虔一头雾水。
    再看展昭和白玉堂,似是也有些莫名。
    再看颜查散,郁容深锁,眸光深敛,喃喃道:“歃血盟书,南海四魔,紫电剑迷药……”
    随着颜查散提出的关键字,金虔不禁陷入回想……
    歃血盟书——智化与与天下第一庄立下的盟书,难道就是在暗示襄阳王和辽国做过同样的勾当?
    南海四魔——就是南海一仙的徒弟,莫不是就是在暗示襄阳王建的那座什么机关奇楼?
    而智化紫电剑上的迷药——八成就是那木使苍暮的作品——也就是在暗示木使苍暮已经蠢蠢欲动……
    喂喂,这暗线也埋的太深了吧!
    这若不是七窍玲珑心肝,谁能猜得到啊?!
    金虔简直崩溃。
    展昭、白玉堂似也是想到这一层,面色不由微变。
    再看颜查散,轻轻敛目片刻,再抬眼之时,清隽容颜上的阴郁已经一扫而光,双眸清亮如水,向智化一抱拳:“智先生煞费苦心,智谋超群,颜某佩服。”
    此言一出,展、白、金三人皆是一惊。
    “大人?!”展昭上前一步。
    “大人,您信这只狐狸?!”白玉堂惊呼。
    “是啊,大人,这无凭无据,仅凭一张不知真假的盟书……”金虔也急忙提醒。
    “天下第一庄耳目遍布天下,诸位如若不信,不若去查一查辽国粮草调度,便知在下所言不虚。”智化眼梢高挑,长眸中精光一闪,“且以在下推测,包大人以身犯险出行襄阳,恐怕也是为了查明辽国异动。”
    此言一出,展、白、金不由一怔,同时望向颜查散。
    颜查散手中信纸一动,微微颔首。
    原来包大人冒着生命危险出巡襄阳主要是为了查明这件事!
    金虔恍然。
    “好!若是查出你骗我们,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白五爷也要将你挫骨扬灰!”白玉堂冷哼一声,宝剑回鞘。
    “在下纵是吃了雄心豹胆也不敢欺瞒名满天下的锦毛鼠白五爷啊。”智化双手插袖,邪气一笑。
    “智先生,那南海一仙所建的奇楼地处何处?”颜查散问道。
    智化身形微微一顿:“位于襄阳城城郊……”
    “此楼可有名?”
    “有……”智化眸中精光剧烈收缩,“襄阳王将其命名为‘冲霄楼’!”
    一瞬宁静。
    颜查散、展昭双双皱眉。
    白玉堂则是冷笑一声:“冲霄?哼,好大的口气!”
    而金虔……
    细眼圆瞪,瞳显血丝,整个脑袋都好似被一口铁锅罩住后被铁棒剧敲,嗡嗡作响。
    冲霄楼?!
    冲霄楼!!
    铜网阵!白玉堂!
    白玉堂+冲霄楼=死!
    “不行!!”金虔豁然回神,惨叫一声。
    颜、展、白三人同时一脸惊诧望向金虔。
    “不行、不行,不能去、不能去!”金虔面色惨白,双手发抖,双眼惊恐望向白玉堂。
    白玉堂面色一变,疾步上前:“小金子,你怎么了?”
    “金虔!”展昭一把抓住金虔胳膊,沉声一喝。
    金虔眸光一闪,看向身侧的蓝影,嘴唇哆嗦:“展大人,冲霄楼不能去,五爷不能去冲霄楼,不能去!”
    展昭眉头一皱,看了一眼白玉堂。
    白玉堂一脸莫名,上前一拍金虔脑门:“小金子,你傻了不成?五爷我何时说要去那什么破楼了?”
    “白五爷……不去冲霄楼?”金虔愣愣回问。
    “不去!听名字都不是啥好地方,五爷我去作甚?!”白玉堂一脸哭笑不得。
    “对对对,不是什么好地方!血气冲天,臭气熏天,风水不好,十分不吉!”金虔频频点头。
    白玉堂暗翻白眼,看了一眼展昭。
    喂,臭猫,小金子这是魔怔了吗?
    展昭眉头深锁,也不知想到什么,容色微变,半晌,才微微摇了摇头。
    智化定定看着金虔,微显愕然:
    “江湖盛传金校尉能测生死,通鬼神,在下本不以为然,如今到真信了……”
    “智先生此言何解?”颜查散眉头一动,问道。
    智化微微眯眼:“冲霄楼乃是温文心血所凝,其中机关重重,九死无生,世上仅有两人能进出自如,一人是温文,另一人就是襄阳王。”
    “哼,五爷我才……”白玉堂一脸不屑,正想呛声,可一看这边金虔一副要咬自己一口的模样,那边展昭一副要踹自己的表情,眉头跳了跳,把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智化看了展、白、金三人一眼,嘴角一勾,看向颜查散,长揖到地:“颜大人,襄阳王老贼欲盗取天下,形势一触即发,迫在眉睫,还望颜大人将此事上达天听,早作谋划。”
    “颜某明白。”颜查散回礼。
    智化起身,勾唇轻笑,斜挑长目之中,眸光点点灿动,若碎玉纷落。
    “如此,在下也算了却一件心事……”智化一抖长袖,抚了抚肩上的发丝,露出一直藏在袖中的手指——
    众人一怔。
    只见智化十指指甲之上,殷红十点,绯色若樱,妖冶异常。
    展昭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智化的手臂,回头:“金校尉!”
    “有!”金虔立即一溜烟上前,捏住智化脉门。
    智化一愣,看了一眼一脸肃然的展昭,又低头望了一眼埋头为自己诊脉的金虔,眨了一下眼皮,轻笑道:金校尉不必费心了,这是苍暮的三味胭脂红,他下毒之时说过,此毒就算是毒圣也解不了……”
    金虔猛深吸一口气,抬眼,。
    “金校尉,如何?”展昭定声问道。
    金虔看了一眼智化,轻叹一口气道:“此毒乍看之下,与属下二师父的毒一样,而实际上,却是无解之毒。”
    智化指尖微微一抖,嘴角笑意一滞,随后又是挑眉一笑,慢慢撤回手腕:“还有多久?”
    “不出半年。”金虔断言。
    展昭眸光一惊,白玉堂暗吸一口凉气,颜查散双眉一紧。
    智化轻轻闭眼片刻,脸上笑意更胜:“半年,够了。”
    言罢,双目骤然睁开,精光四射,向颜查散、展昭、白玉堂一抱拳:“在下孑然一身,唯有一事牵挂难舍,只是在下在江湖上仇人众多,此事唯有拜托几位。”
    颜查散定定望着智化:“智先生可是担心艾虎?”
    智化回望,笑容中带有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宠溺:“我那徒儿性格爽直,行事鲁莽……还请诸位——莫要将在下所行之事告知与他,以免坏了大计……”
    说到这,智化顿了顿,一道凉凉水色划过眼眸,“若是……在下遭遇不测,还请诸位对艾虎多加照拂……”
    屋内一片沉默。
    良久,颜查散才正声回道:“我等自当尽力。”
    “多谢!”智化躬身抱拳,苍凉月光下,长袖沾尘,拉出一道颀长孤影。
    “智先生请起。”颜查散暗叹一口气,轻声道。
    “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就留,就此告辞。”智化抬头,向众人一抱拳。
    “智先生且慢,颜某还有一事不明,望先生解惑。”颜查散唤住智化。
    “颜大人可是想问火使和土使的身份?”智化挑眉。
    颜查散一怔,点了点头。
    智化摇头一笑:“火使行事诡异,来去无踪,武艺超群,知道其身份者唯有襄阳王一人,至于这土使……”
    一簇明亮光彩从智化眼中璀然绽放,霎时间,智化整个人都光彩照人,耀眼万分:“土使此人,惊艳才绝,龙姿凤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乃是人中龙凤,麒麟之才!”
    颜查散等人双眼不由瞪圆。
    皓月练净,金风荡漾,名满江湖的黑妖狐笑得几分自得,几分自负,几分傲视天下:“土使,就是区区在下我了!”
    那一瞬,众人好似看见暗夜昙花悄然怒放,孤芳伫清宵,寂寞断流年。
    直到智化悠然离去,众人才渐渐回过神来。
    “此人,还真是……脸皮厚啊……”金虔憋了许久,终于憋出一句评语。
    “真是奇了,这裴家庄虽说不是固若金汤,但也绝非能擅闯之地,之前那邓车和百花公子有迷药在身也就罢了,为何这黑狐狸来此也如入无人之地?”白玉堂摸着下巴,一脸不解。
    “啊!难道是之前发现的那些废弃的密道?”金虔突发奇想。
    “甚有可能!”颜查散道,“莫要忘了,与智化一起逃走的,还有珍岫山庄的庄主甄长庭。”
    “甄庄主熟知天下秘闻,或许不知从何处知晓了天下第一庄密道的地图。”展昭也推测道。
    “啧!这庄子也太不安全了,五爷我就知道,姓裴的庄子就是有问题,难怪五爷我每次来都浑身不自在……”白玉堂一脸鄙夷。
    “说来这黑妖狐智化,倒是颇令人深思,听闻此人在江湖上名号甚是不佳。”颜查散道。
    “不是不佳,是很臭!”白玉堂纠正。
    “可是此人却能让珍岫山庄倾力相助,而且听他适才所言,似乎与那南海一仙也相交甚深,定有过人之处。”展昭说话明显厚道多了。
    “如此人物,却命不久矣,实在是可叹……”颜查散扼腕惋惜。
    展昭和白玉堂也同时暗叹一口气。
    “啊?谁命不久矣?”金虔愣愣问道。
    三人同时瞪向金虔。
    “金校尉你刚刚不是说,智化之毒无解,而且不出半年……”颜查散瞪眼。
    “是无解啊!”金虔挠挠头,“那苍暮这毒制得十分失败,只学二师父其形,却未能仿其精髓,所以此毒只有一个唬人的表象,而实际上却是没啥大碍,不出半年,就会无药而解啊……”
    一片沉寂之后。
    “噗!”展昭扭头。
    “咳!”颜查散抖肩。
    “啊?”金虔挠着脑袋,一脸莫名其妙,“咱只是实话实说啊,咋了?”
    “哈哈哈哈,黑狐狸精这次居然栽了……”白玉堂的笑声穿透天际。
    *
    其后两日内,颜查散再三思虑,还是将盟书一事秘密告知了裴氏父子、江宁婆婆、陷空岛四鼠、丁氏双侠等人,并针对此事多次召开会议,就襄阳王谋反一案进行了反复磋商,最终形成决议如下:由天下第一庄发出英雄令,召集天下英豪汇聚天下第一庄,随时听候钦差颜查散调遣。
    颜查散、展昭、白玉堂、金虔、雨墨一行轻车简行,立即启程赶至襄阳与包大人汇合。
    为了艾虎的安全,颜查散严令艾虎留在天下第一庄,与陷空岛四鼠一起协助裴氏父子。而智化真正的身份,最终还是尊重了智化的决定,未能告知艾虎。
    而金虔的二位师父,在确定了金虔血蛊之术已经纯熟之后,再次留书告辞,称二人要去寻苍暮为自家徒儿报仇。那封留信写的是声情并茂,颇为感人,尤其强调了二人在汴京城多处酒楼吃霸王餐后记得皆是金虔的帐,看得金虔是泪流满面。
    *
    日朗天晴,风光绮丽。
    天下第一庄大门口,众人正在为钦差大人一行送行。
    “颜大人请放心,裴某召集天下英雄之后,便会立即启程赶赴襄阳助大人一臂之力。”裴慕文一脸恭敬向颜查散道。
    “有劳裴少庄主了。”颜查散感激抱拳。
    “哎!我们裴家庄顶着这天下第一庄的金字招牌可不是白抗的,总要出些力才好啊!”裴天澜拍着胸脯朗声道。
    “对对对,你这老骨头可要好好练练才能出力啊!”江宁婆婆笑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裴天澜一脸傻笑。
    江宁婆婆回了一个笑脸,望向白玉堂,从腰间解下捆龙索:“奶娃子,此去襄阳,危机重重,娘也没什么能送你的,唯有这捆龙索,跟随为娘多年,也算是颇为顺手,你就拿去防身吧。”
    白玉堂定定看了一眼捆龙索,向江宁婆婆郑重一抱拳:“多谢娘!”
    江宁婆婆愣愣看着白玉堂双手接过捆龙索,一脸凝肃将金索系在腰间,微微点了点头,显出一抹慈爱笑意:“娘的心肝奶娃子长大了……”
    “长大了也是娘的奶娃子。”
    阳光下,白玉堂笑容灿然耀眼,竟是突然令江宁婆婆有些双眼发红。
    而还有一个眼红的家伙,就是——
    “有没有搞错啊,白耗子已经富得流油了,怎么还有人贴上来送礼啊?!”
    金虔站在展昭身后,一脸妒恨瞪着白玉堂腰间那根散发着“我很贵、我很有钱、我颜色都是金色的哦”味道的捆龙索,两只眼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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