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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开封府混个公务员-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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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厅之外,四大校尉严阵以待,专心守备。花厅之内,李后正中落座,范瑢铧、包大人、左右分立,公孙先生、展昭守在包大人身侧,金虔无处可站,只得不情愿站在范瑢铧身侧一尺远处。
    李后面色阴凝,一双盲目毫无光彩,定定望向包大人方向道:“包卿,此次郭槐前来,莫不是……”
    包大人脸色沉黑,抱拳道:“启禀太后,那郭槐怕是已猜到太后身份……”
    李后皱眉,沉吟半晌,缓缓道:“包卿将哀家身份隐瞒得如此隐秘,那郭槐竟还能探到哀家身份……难道这郭槐当真如此神通广大?”
    包大人望了李后一眼,皱眉想了想,侧身道:“不知公孙先生有何高见?”
    公孙先生捻须沉思片刻,抱拳上前道:“太后与大人不必太过忧虑,依学生看,郭槐今日城门出迎,反倒露出了破绽!”
    众人一听,顿时一愣
    只见包大人抬眼直望公孙先生,郑重道:“先生请细说。”
    公孙先生点点头,继续道:“郭槐今日城门所为,目的无非有二。其一,假请安之名,行认人之实。但在学生看来,此举实是下下之策。”
    说到此处,众人皆是有些不解,都莫名望向公孙先生。
    只见公孙先生微微一笑道:“郭槐想趁问安之际,以确认太后身份。若是见到太后,自然最好,可若是开封府上下拼死不让他见,他也能确定太后身份。此计本是一石二鸟之计,但郭槐又岂能料到,突然冒出一出‘抓刺客’的戏码,将他的精心计划全盘打乱。”
    说到这,公孙先生脸上笑意更重,凤眼飘向金虔,微微压低声音道:“其实莫说是郭槐,这开封府上下,谁又能料到——”
    霎时间,众人目光如炬,灿灿射向金虔,一时间,屋内悄无声息,心跳可闻。
    金虔只觉头皮发麻,偷眼环视一周,但见众人脸色不善,眼皮一抽,赶忙自救道:“公孙先生所言甚是,所言甚是!不知这其二是——”
    公孙先生凤眼一眯,收回目光,继续道:“其二便是这郭槐想借今日之举暗示大人,我等所作所为都在郭槐监视之下,并以此威胁大人莫要轻举妄动。只是此种做法也是自暴其短。”
    众人又是不明。
    范瑢铧皱眉疑惑道:“先生此话又当何解?”
    公孙先生捻须道:“小王爷,若你是郭槐,早已确信太后身份,该如何应对?”
    “这……”范瑢铧纤眉微蹙,顿了顿,抬眼道,“定是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公孙先生微微点头道:“可那郭槐却并未路途之上杀人灭口,这恰是表明郭槐对太后身份并不确定,所以才想出这‘认人’之策。”说到这,公孙先生又是一笑,“想这一路之上,行程半月之久,可郭槐却是连太后身份也无法确定,还要劳动他老人家亲自来探。想这郭槐手下的一众耳目,探听功夫也不过尔尔。”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不由一乐,包大人、李后脸色皆缓,金虔更是险些喷笑出声,心道:原来这老槐树今日摆这么大排场,感情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啧啧,可惜啊可惜,却被这公孙竹子一语道破。
    就见包大人点头道:“听公孙先生一言,果然豁然开朗。那不知依先生高见,此时该如何是好?”
    公孙先生听言脸色一正,抱拳肃然道:“大人,依学生所见,此案定要早早搜齐人证,早审早结才好,迟则生变!”
    包大人点点头道:“本府也是如此考虑,此案是宜快不宜慢,宜急不宜缓。”
    “此话何解?”李后问道。
    包大人躬身回道:“禀太后,太后若想沉冤昭雪,一需物证,二需人证。物证金丸虽已备,但人证陈林与八王二人,我等尚未得见,若是让那郭槐与刘后先行一步,微臣恐怕这两名人证不保。”
    李后一惊,呼道:“包卿是说,那郭槐和李后会加害这二人?”
    包大人垂首道:“微臣不敢妄言。只是这郭槐与刘后二人,权倾朝野、耳目众多,势力盘根错节,不可小窥,我等不得不防。”顿了顿,又道,“此刻当务之急,就是请见陈林公公及八王千岁,待人证物证一全,便立即禀报圣上,请圣上做主。”
    公孙先生抱拳道:“大人所言甚是!”
    包大人点点头,提声道:“王朝、马汉,张龙、赵虎!”
    “属下在!”四人同时进门抱拳道。
    “即刻备轿,本府现要立即进宫,会见陈林陈公公。”
    “属下遵命!”
    吩咐完毕,包大人又向李后施礼道:“太后一路辛苦了,请移驾厢房休息。”
    李后点点头:“有劳包爱卿了。”
    公孙先生定定望着两人,却突然脸色一变,呼道:“且慢!”
    包大人疑惑,问道:“公孙先生?”
    只见公孙先生凤眼定定望向李后,又转向包大人,沉声道:“大人,那郭槐今日明探不成,定然再生他计,只怕这下一计,便是阴损招数了。”
    包大人听言,顿时双眉一紧。
    范瑢铧不由一惊,脸色微变道:“公孙先生此言,莫不是说娘亲性命有忧?”
    公孙先生沉吟片刻,缓缓道:“这倒未必。太后此时乃是包大人远方姑母身份,与郭槐、刘后、圣上皆毫无牵扯,无名无份,郭槐何惧之有?学生担心的,乃是另一物的安全。”
    李后脸色一变,道:“公孙先生所说的可是金丸?”
    公孙先生点头道:“那金丸正是关键缩在!金丸若在,则可证太后身份,金丸若无,则太后身份无法证明。到时,即便是陈林公公、八王千岁皆与太后相认,但无物为凭,怕是难以堵天下悠悠众口,太后正名怕也是无望。”
    展昭双眉紧蹙道:“先生是说,那郭槐会派人前来盗取金丸?”
    公孙先生先是点头,后又缓缓摇头。
    众人一见,皆是纳闷非常。
    范瑢铧开口问道:“公孙先生,你这是为何?”
    公诉先生皱眉道:“刘后也有金丸,自然知道李后手上金丸意义非常,所以学生料想郭槐会派人前来盗取金丸;但那郭槐连李后身份也未曾酌定,又岂能得知金丸已在我等手中?所以学生所猜所想,不过是依理推断,或许有所偏颇。”
    包大人皱眉片刻,沉声道:“虽说如此,但公孙先生所想也不无道理,这金丸——还是要妥当安置才好。”
    李后听言,也觉事关重大,赶忙从怀中掏出置金丸的锦袋道:“那依公孙先生所见,这金丸该置于何处?”
    众人一听,顿时也犯了难。
    若知这开封府上下,是出了名的勤俭节约、两袖清风,唯一值钱的就只能算是那柄尚方宝剑和三口御铡了。只是这四样东西,虽然名堂不小,但却是无法买卖——说白了,就算有人敢卖,也无人敢买,自然也没什么贼偷惦记。
    所以这偌大一个开封府,却是连个放财务的库房都没有,更别提什么藏宝物的密室之类了。
    如今这凭空冒出一枚金丸,该放置何处?
    众人是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最后又瞅向了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不愧为开封府首席智囊,凤眼一转,就想到了点子:“让人贴身携带,再令人贴身保护,自然万无一失。”
    主意是不错,可是让谁携带这枚危险系数极高的金丸?
    众人将目光移向李后,但又同时暗暗摇头。
    拜托,这位可是众矢之的,金丸放在她身上,这不是敲锣打鼓招人来抢吗?
    众人目光有移向包大人——
    每日上朝,退朝、出行、搜证,这几日还要会见陈林公公、八王千岁,如此繁忙,万一一个不小心,把金丸丢了怎么办?
    目光再移向公孙先生——
    足智多谋,心思缜密,自是上上之选,只是——这几日乃是非常时期,公孙先生怕是要贴身陪伴包大人左右,出镜率太高,不太保险啊。
    于是众人眼眸又移向四品御前带刀护卫——
    武艺高强,无人匹敌,同是上上之选。但是……若是真有刺客盗贼来犯,展护卫是该保护金丸为先还是以保护太后为先?再说,刀剑无眼,万一展护卫一个不小心,被刺客划破了衣襟,金丸掉了出来,岂不是被刺客捡了个大便宜?
    众人暗叹一口气,又将目光移向了金虔——
    心眼多、腿脚快……
    但怕就怕心眼太多,腿脚太快,这金丸若是到了此人手里,怕还没捂热就被拿去换了银子也说不定……
    所以,当众人目光射向范瑢铧之时,目光中皆蕴含了同一种信息:小哥,就是你了!你就认了吧。
    “还是劳烦小王爷吧。”公孙先生一锤定音。
    范瑢铧自是不敢推托,恭敬接过锦袋,仔细揣在怀里,正色道:“瑢铧定然舍命保护金丸。”
    水眸凛然,纤腰挺直,少年此时确显出几分英雄本色。
    众人皆是精神一振。
    就听包大人提声命令道:“展护卫、金捕快听令,本府命你二人贴身保护小王爷安全,若是小王爷稍有闪失,为你二人是问!”
    “属下遵命!”展昭抱拳高声道。
    “……属下遵命!”金虔暗自哭丧着脸回道。
    贴身保护?
    也就是说要做24小时的贴身保镖……
    和一只最近脾气异常古怪的猫儿一起保护一位异常聒噪的“老妈子”?!
    莫说24小时,怕是不到两个小时咱就要阵亡了……
    老包啊老包,你莫不是嫌咱的烟雾弹效果太过“惊叹”,所以趁机报复吧……
    **
    小小番外:
    括号中为老包和公孙竹子对话的真正含义,货真价实,绝无虚假——
    “公孙先生,明日还烦请先生为本府备上几张遮面布巾,以备不时之需。”
    (公孙先生你倒是聪明,解下腰带做面巾,可咱这是官服的腰带,岂能说解就解?!)
    “大人所言甚是,学生也觉有此必要。”
    (学生失虑了,回去立马给大人准备。)
    “……嗯,也为王朝他们备上几条吧。”
    (王朝他们也挺惨的,别忘了给他们备几条。)
    “学生明白。那展护卫呢?”
    (王朝他们都有了,难道不给展护卫准备?)
    “展护卫……”
    (这展护卫也太不像话了,自己一溜烟就跑了,也不顾咱们大家的死活,最起码也该把本府一起带离危险区域啊!本府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不给他准备了!)
    “……大人。”
    (这不太好吧,以后咱们的身家性命还指望展护卫保护呢!)
    “……自然也要备上。”
    (公孙先生一语惊醒梦中人,本府一时失察,竟忘了这展护卫无论如何是不能得罪的,定要为他备上一条,要质量好的!)
    “学生明白……”
    (大人英明。)
    呵呵,纯属恶搞,娱乐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更新了,撒花啊撒花
    上周未能更新,实在抱歉,作揖……
    因为墨心的一位同事出差了,墨心又被调去上晚班,每天晚上十一点才能下班……
    哭……
    墨心的写作习惯是晚上八点到十二点间才能写出东西……
    如今这作息时间一改,很是不习惯
    调整了好几天,才适应过来……
    让大家久等鸟,更新奉上……多多包涵,厚厚
    **
    墨心在留言中看到有人为墨心何时更新而打赌……
    嗯……
    有赌三个月的,有赌两个月的……
    汗啊……
    总之墨心更新了,大家都压错宝了,厚厚,庄家通杀……哇咔咔……
    **
    狸猫换太子的案子不会很长,大约十回左右就能完结,大家不用担心啊……
    就这样,墨心去睡觉了……
    注:此时是下午15点……
    没法子,墨心的生物钟已经混乱了……
    出差的某东同志,早日归来啊!!
    期盼中……
    
☆、第七回 守夜无险却有惊 花厅再谋定险招
    
    弦月当空,掌灯时分,开封府衙三班院之内是人头攒动,热闹非常。随包大人出行陈州的一众衙役、捕快都平安归来,大家自然要为此次出行的弟兄们接风洗尘。
    郑小柳巡街归来,刚入院门,便被一众衙役围在正中,七嘴八舌道:“小柳啊,这回和你同屋的金虔可是露了大脸了!”
    “陈州智擒安乐侯,还有在西华说书,哎呀,可都帮咱们包大人大忙了!”
    “以前这这立大功的事,只有展大人和四位校尉大人才能摊上,哪能轮得上咱们这些捕快衙役的?如今这金虔可真是给咱们这些捕快、衙役长脸了!”
    伙房的王大婶也挤了过来,吆喝道:
    “来来来,小柳,这晚红烧肉端好了,捎回屋去,我刚瞅见这金小子,脸色也不好,咋又比以前瘦了,赶紧给他补补。”
    “就是、就是,我刚看见金虔回屋了,那脸咋白得像个鬼似的,你把这个煎饼也带回去,赶紧看看金虔,莫不是生病了。”
    “还有这些也带上……”
    于是郑小柳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左手被塞了一碗红烧肉,右手被塞了一叠大煎饼,脖子上还被圈了好几条大葱,被众人推推搡搡塞进了自己屋子。
    立在屋中半晌,郑小柳才回过神来,赶忙放下手中的物品,满面喜色冲进内屋,高声道:“金虔,你总算回来了,俺跟你说啊……嘎!”
    话音哑然而止。
    郑小柳瞪着溜圆的豹子眼,定定望着屋内之人。
    只见屋内之人,细腰瘦背,满面颓色,就像刚刚那个谁说得一样:脸白得咋跟个鬼似的。
    而且更令郑小柳诧异的是,这金虔正在脸色惨白地、奋力地、努力地、专心致志地……卷铺盖卷……
    莫不是要卷铺盖跑路了吧?
    “金、金虔,你这是干嘛?”
    半晌,郑小柳才找回舌头,吞吞吐吐问道。
    “小六!”金虔闻声抬头,手下三下五除二将铺盖卷系牢,跳下床铺走到郑小柳身侧,抬手拍了拍郑小柳肩膀正色道,“你回来的正好,咱有些话正要找你交代呢!”
    难得见到金虔如此郑重面色,郑小柳也不由一怔,赶忙点头道:“金虔你说,俺一定照做。”
    金虔长叹了一口气,面色凝重道:“所谓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哎?什么味儿,这么香?”
    “哎?!”郑小柳顿时一愣。
    只见金虔吸着鼻子,噌噌噌几步窜到外屋,一见桌上的红烧肉,顿时双眼一亮,一屁股坐在桌边,毫不客气抓起筷子就往嘴里送,边吃边嘀咕道:“香而不腻,肥而不油,如此手艺,定是伙房王大婶的绝活;这煎饼不软不硬,不焦不燥,定是陈捕快他媳妇的手艺;这大葱,嘿,定是小山东送来的……”
    “金、金虔……”郑小柳脸皮有些不受控制抽动。
    “小六,站那么远做什么?一起吃啊!”
    郑小柳暗叹一口气,板起脸色,挺直腰板,高声道:“金虔,你到底想说啥?”
    “唔……对对对……”金虔又往嘴里塞了两块肉,才抹抹嘴皮,站起身,又恢复郑重面色道,“小六,想咱们俩同屋数月,情谊颇深,咱走后,若是小六哥你遇上了啥困难,咱怕是也帮不上了……”
    “金虔?!”郑小柳大惊,“你说啥呢?!”
    金虔垂下眼帘,微微摇头,惨白面容之上漫上痛不欲生之色,缓缓道:“我床头直对第五块转左下第一块砖右下第八块砖后是空心的,里面有咱存的五十六文钱,小六哥你若是哪日急需用钱,尽管拿去……金虔不才,只能做到如此了。”
    “金、金虔……”郑小柳越听越不对劲,眼睁睁看着金虔缓缓走进内屋,背起铺盖卷,缓缓向屋外走去。
    心头不祥预感越来越重,可偏偏腿脚却如生了根一般,半分无法移动。
    只见金虔背起里三层、外三层的铺盖卷,推开房门,仰望苍穹,口中喃喃道:“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小六哥,后会有期了……”
    话音未落,身影一晃,已如烟雾一般,飘渺无踪。
    “金虔!”郑小柳脸色大变,直冲出门大喝,只见屋外凉风习习,树影渺渺,哪里还有金虔身影。
    “金、金虔,你去哪了,倒是和俺说清楚啊……”郑小柳四下遍寻金虔不到,不由心头大急,高声呼喊。
    隔壁宿屋探出一颗头颅,莫名道:“小柳,你瞎嚷嚷些什么?金虔被派去与展大人一起保护证人,过几日就回来了!”
    “啥?!”郑小柳顿时黑线满面。
    只是如此……
    那为啥搞得好似交待后事一般?
    *
    交待后事?
    对金虔来说,虽不中,亦不远矣!
    此种缘由,皆是由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的一句话而起:
    “小王爷,属下考虑再三,还是烦请小王爷暂住属下房内,以保王爷安全!”
    好!非常好!一片大好!
    如此一来,一个聒噪的老妈子王爷、一只“御猫”、还有咱堂堂未来人,竟全要挤在开封府的“猫窝”里。
    好好的床铺睡不成,反倒要窝到“猫窝”里打地铺……再想想同屋的两位人物……啧啧,怎一个“惨”字了得!
    倒是范瑢铧小哥听言,兴奋异常,忙不迭得点头称好。
    啧,“御猫”粉丝团的成员,向来没什么节操,金虔可以理解。
    可恨的是,当展昭一双黑烁眸子转向自己,问道:“金捕快以为如何?”之时,金虔自己也是非常没节操赶忙点头称道:“展大人所言甚是!”
    唉,看来尽管适应良久,咱对“美猫计”仍是没啥抵抗力。
    所以,当金虔卷齐铺盖,交待完毕后事,来到展昭房门之前之时,仍处在深切自我反省中。
    “金捕快,来了为何不进屋?”屋内突然传出展昭声音道。
    金虔这才回神,抱拳进屋道:“属下叨扰了。”
    推门而入,顿觉眼前一亮,物品俱物排列整齐,一室整洁,绕鼻草香,眼珠再转,只见范瑢铧一脸局促坐在桌旁,展昭身形笔直守在一侧,两人见到金虔,同时一愣。
    “小金,你背上的是……”范瑢铧诧异道。
    “金捕快,你这是……”展昭也是有些不解。
    金虔咚的一声放下铺盖,理所当然回道:“回小王爷、展大人,这是属下的铺盖。”
    “铺盖?”范瑢铧水眸圆瞪道。
    金虔一边解开铺盖卷,一边道,“这是蚊香,这是竹枕,这是铺在底层的毡子,防潮的;这是两张褥子,唉,这地上可凉啊,也不知铺两层行不行——还好咱带了两张被子,不行就再铺一层……”
    “金捕快,”展昭突然出声道,“你刚刚说回屋取些重要物品,难道就是这些?”
    金虔停下手,抬头望向展昭正色道:“展大人明鉴。这铺盖自是重要非常!包大人命属下与展大人贴身保护小王爷,属下自当尽心竭力、日夜不息。晚上展大人与小王爷一同睡床,属下只能打地铺——哎呀,属下自小怕冷,若是不把铺盖准备齐全,万一着了凉……”
    “且慢!”展昭与范瑢铧同时高声喝道,“瑢铧(展某)何时说要与展大哥(小王爷)一同睡床了?!”
    “哈?”金虔被吼得莫名其妙,抬眼望向两人。
    两张风情各千的俊脸皆有些发黑,直直瞪着金虔。
    “我二人同睡一床,成何体统?!”两人又同时异口同声道。
    “嗯哈?”金虔更是莫名,脱口道:“王爷和展大人二人皆为男子,同睡一床有何不可?况且包大人要展大人贴身保护小王爷,同睡一床,才可尽贴身保护之责啊。”
    心中却道:难不成要咱和如此美色同挤一床?
    你俩多危险啊……
    咱也是为你们好,啧,真是不识好人心!
    “咳咳,小金……”范瑢铧水眸泛出无奈,“瑢铧的意思是……那个,展大哥不必如此贴身保护吧……”
    “金捕快,”展昭也恢复正色,接口道,“展某的意思是,小王爷身份尊贵,怎可与我等同挤一床?”
    金虔圆瞪着一双细目,瞅瞅这个,瞧瞧那个,只见范瑢铧肤若凝脂,风华绝代,展昭玉树临风,俊雅无双……
    嘴角不觉上勾一丝诡异弧线:
    嗯……
    有几个不安分的细胞正处在原因不明的兴奋状态中……
    范瑢铧和展昭只见眼前金虔目光灼灼,直刺心肺,就觉脊背阵阵发凉,如芒刺在背,浑身不舒坦。
    半晌,还是展昭肃起脸色,打破沉默道:“小王爷一路劳顿,请先行歇息,属下与金捕快将彻夜守备,无需床铺。”
    “这……”范瑢铧面容显出难色。
    “展大人?!”金虔顿时回神,愕然道。
    “金捕快可有异议?!”展昭淡然瞥来一眼。
    “属下的意思是……展大人所言甚是、甚是……”金虔赶忙堆起一个笑脸恭维道。
    “那……”范瑢铧望了展昭面色一眼,暗叹了一口气,踌躇步向床边,缓缓道:“那有劳二位了……”
    “王爷请早些歇息。”展昭抱拳道。
    范瑢铧卧身躺好,拉开被卷,又回头瞅了瞅屋内红影,幽幽道:“有劳展大哥了……”
    “属下分内之事。”展昭回道。
    水眸又移向金虔:“小金,晚上夜风凉,你若是冷,就把被子披在身上,蚊子要是太多,你别忘了点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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