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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降贞观-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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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我怎么把尉迟叔叔给忘了。”赵云泽一下明悟。
程咬金横了赵云泽一眼,道:“还尉迟叔叔,叫的那么亲热。俺这正儿八经的叔丈,也没听你喊俺一声叔叔。”
“您不是还没给改口费嘛”赵云泽笑道。
程咬金的大巴掌抬了起来,就要往赵云泽头上落。但他又立刻收回手掌,点点头道:“说的也对,不能这么轻易让你改口。你总得给俺磕几个头才行。”
“头是一定要磕的,不过要等亲迎那天。”赵云泽说道。
定下了陪赵云泽行纳彩之礼的人选,程咬金又对赵云泽交代了一番纳彩时应该注意的诸多问题。
听完程咬金的讲述,赵云泽挠了挠头道:“程大将军,别的事情都好说,可是这大雁大冬天的,你让我去哪里弄活的大雁”
原来,古人纳彩,男方登门,是要带一对活雁的。仪礼士昏礼注:“昏礼,下达纳采,用雁。“
就因为这个习俗,古代北方人行纳彩之礼,多数在秋季之前举行。一来,活雁好寻;二来,纳彩之后便可在冬季农闲时正式成亲了,不耽误劳作。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纳彩都在秋季举行。前文曾经说过,古代官府注重人口繁殖,女子到了一定年龄必须出嫁,否则官府便会给予处罚。因此,一些赶着快点嫁女的人,也就不计较纳彩时用不用雁了。礼仪是死的,人是活的,总有变通之法的。
但程咬金却没有告诉赵云泽变通之法,他直接冲赵云泽一瞪眼,道:“那俺可就不管了。你找尉迟老黑商量解决的法子去”
程咬金这就是在摆女方长辈的谱啊赵云泽见状,也便不再纠缠程咬金。
就在这时,彩霞进入客厅,说是酒菜已经备妥。
“那还等什么,端上来呀”程咬金直接喧宾夺主了。
等菜肴一端上桌,程咬金傻眼了。
“赵鹏羽,你就是用这些东西招待俺老程你喂兔子呢”程咬金指着桌上的菜肴,大怒道。
我们来看看赵云泽是用什么来招待程咬金的。一共四样菜,分别为炖菘菜、炒菘菜、凉拌菘菜心、醋溜菘菜帮。菘菜,即后世称作“白菜”的蔬菜也
“唉,不瞒程大将军,某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就今晚做菜的这两棵菘菜,还是明月去隔壁方直家借的呢”赵云泽苦着一张脸说道。
“你小子,少跟俺哭穷”程咬金恼了,“你堂堂七品官,要是家里都揭不开锅了,那大唐的寻常百姓还不都饿死了”
“程大将军,某刚刚做官,朝廷给某的职分田,如今还没有产出,某全家人的吃喝,全靠那点俸禄。唉,穷啊”赵云泽继续哭穷。“眼看着,某都要成亲了,可如今,别说下聘、娶亲的钱了,就连明天置办纳彩之礼的钱,某也拿不出了呀”
程咬金眼珠子咕噜噜一转,随即就抬起大巴掌,照着赵云泽的脑袋就是一下子。
“你小子,是不是惦记上家具厂的收益了”程咬金终于明白了赵云泽的用意。
“咦,程大将军不说我还忘了,我还有家具厂的股份呢”赵云泽装出突然想起来的样子说道。
随即,他就一脸贱笑的对程咬金说:“您看,我如今正是用钱的时候,是不是先把今年家具厂的分红给我呀”
“家具厂的分红哈哈,你小子就别惦记了”程咬金大笑道。
“程大将军,您是厚道人,可不能吞没某那点分红”赵云泽连忙说道。
程咬金道:“鹏羽啊,你也知道,咱们的家具厂,今年全是给宫里做的家具。陛下说了,买这些家具的钱,从他的分红里扣。陛下一个铜板都没给咱,你说说,家具厂今年还有收益吗”
老李呀老李,你丫也太会做生意了赵云泽听完程咬金的话,就在心里把李世民给骂上了。
“不对呀,咱们家具厂开业时不是收了不少贺礼和定金嘛”赵云泽又惦记上这笔钱了。
程咬金没好气道:“那点贺礼和定金,全用来采购木料和给付工匠的工钱了。俺还往里搭钱了呢你要不信,自己去家具厂查账。”
赵云泽这下蒙了。
少顷,他又腆着脸对程咬金说道:“程大将军,可我成亲却是要花一大笔钱的。要不,您就预支我点明年的分红”
“明年明年的事明年再说”程咬金绝不上当。
“那算了,某也等明年有钱了再成亲好了。反正茉儿又不会跑了”赵云泽耍起了无赖。
“赵小子,你可不能这么不地道。俺秦二哥都已经让秦姑娘去他家住着了,朝中很多官员也都已经知道了你和俺那侄女的婚事,你要是撒手不管了,俺秦二哥的脸面往哪儿放”程咬金急了。
“可我没钱,怎么成亲”
“你可以借债啊谁家办婚事不是东取西借的。”
“那程大将军借我点钱呗”赵云泽终于笑了。
“呃合着你小子绕了这么大一圈,在这儿等着俺呢”程咬金终于回过神来了。
第207章纳彩、问名
第二天一大早,一辆马车进了延康坊。。网马车在延康坊的街巷中行进一会儿,停在了赵云泽家门口。
半个时辰后,那辆马车离去。赵云泽怀里抱着一口装满了铜钱的小木箱,眼望着堆积在门房里的一大堆绢、绸、锦缎、瓷器等物资,脸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程大将军是个厚道人呀”
赵云泽在大发感慨的同时,也在心里决定,以后再也不偷着骂程咬金了。
昨夜,程咬金很痛快的就答应了赵云泽借债之事。那些东西和钱,自然都是程咬金派人送来的。
程咬金在答应借给赵云泽钱物之后,赵云泽便立刻吩咐明月和彩霞上硬菜。为此,程咬金大骂赵云泽不地道。
反正不管怎么说吧,赵云泽是不用再为成亲的财物发愁了。他琢磨着,等婚礼过后,客人们的随礼和份子钱,定能还上向程咬金的借债。
尉迟恭的府邸位于平康坊,离程咬金和秦琼住的常乐坊不远。昨夜程咬金回家时,顺路就去了尉迟恭家,告诉了尉迟恭今日陪赵云泽去秦琼家行纳彩之礼的事情。
赵云泽虽然没有亲自去尉迟恭家,但他认为尉迟恭肯定会答应此事的。所以,今日一早,收下程咬金派人送来的物资后,他便在家中等着尉迟恭上门。
果然,就在后世上午八点多钟的时候,尉迟恭便带着二三十个护卫、仆从来到了赵云泽家。
“鹏羽啊,有你这么求人办事的嘛一大早某就在家等着你上门,可左等右等就是见不到你人影。没办法,某只好来寻你了”尉迟恭一见到赵云泽,就是一顿埋怨。
“尉迟叔叔,这倒是我的不对了。我本来琢磨着,我家离西市比较近些,等着您来,咱们一块儿去西市买东西,也省得绕路。”赵云泽赶紧解释。
“那你就不怕某有别的事情,不能陪你成行”尉迟恭没好脸色道。
“嘿嘿,要是您今日有事,那您昨晚肯定会派人来我家中告知了。”赵云泽笑道。
“算你小子有理”尉迟恭也笑了起来,“都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好了咱这便启程。”
赵云泽皱起眉头,道:“别的东西倒是好说,可就是最重要的礼物活雁不好寻啊”
“这个不用你操心了,某替你带来了。”尉迟恭说道。
“啊这个时节您居然能寻到活雁”赵云泽大吃一惊。
尉迟恭也不解释,直接让他的一名仆从去拿雁。
过了一小会儿,赵云泽就听见了“嘎嘎”的叫声,尉迟恭的那名仆从,提着两只又大又肥浑身灰色羽毛的鸟禽走了过来。
“这不是大鹅嘛”赵云泽疑惑道。
“某说是雁就是雁,你哪只眼睛看出这是鹅了”尉迟恭一脸玩味的笑道。
“对对对,是雁是雁”赵云泽赶紧点头。他也明白过来了,这就是变通之法吧
“嗯,总算是聪明了一回。”尉迟恭笑道,“到了叔宝家,无论何人质问,你就咬死了说这是大雁。”
“尉迟叔叔,纳彩为什么非要用活雁啊”赵云泽很有求知欲。
尉迟恭诧异的望着赵云泽:“你也是读过书的人,居然不知道此义”
“嘿嘿,第一次成亲,以前还真没关注过这些礼仪。”赵云泽尴尬的说道。
尉迟恭只好解释道:“雁是候鸟,寒暑迁徙,取阴阳相合之意;又因为大雁最为忠贞,所以婚礼便用大雁了。至于为什么用活雁,这就不用我解释了吧”
“明白明白,办喜事嘛,总不能用死雁,不吉利。”赵云泽说道。
尉迟恭见刘善宝已经把诸多礼物都装上了马车,便催促赵云泽道:“走吧,你还去西市买东西吗”
赵云泽道:“既然有了雁,那就不用去西市了。咱们启程吧”
于是,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离了赵云泽家,往秦琼家赶去。
去秦琼家,需要跨越大半个长安城。赵云泽一行人因为带了很多礼物,行进速度比较缓慢。等到秦琼家时,已快后世十点钟的样子了。
秦琼夫妇和程咬金夫妇将尉迟恭和赵云泽迎进了家中。
纳彩是婚礼的第一项礼仪,其实就是正式的提亲。
在秦琼家的正堂内,尉迟恭代表男方向秦琼献上纳彩用礼。除了大雁,纳彩之礼并没有特别的规定。赵云泽只是应付事一般准备了四匹绢、四匹绸缎,还有几样瓷器、数本书籍。
其余的礼物是由尉迟恭带来的仆从抬进正堂的,但是那对“活雁”,却是要由赵云泽亲自献给秦琼的。
要是女方家长收下了这对活雁,那就代表着同意了男方的求亲。当然,这些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如果女方不同意亲事,那也不会与男方商定行纳彩之礼了。
赵云泽提着那两只灰鹅走进了正堂,两只鹅的“嘎嘎”叫声顿时响彻整个正堂。
“赵小子,你手里提的是什么东西”程咬金明知故问。
“嘎嘎”两只鹅很自觉的为程咬金和声。
“自然是大雁了。”赵云泽把两只鹅举得高高的。
“嘎嘎”
“哈哈,你这雁的叫声倒是奇特”程咬金大笑起来。
秦琼也一脸淡笑道:“而且还很肥硕。某活了半辈子了,第一次见如此大的雁。”
“嘿嘿还请翼公笑纳。”赵云泽硬着头皮说道。
“嘎嘎”
秦琼手捋胡须,作稍稍犹豫状一会儿,然后说道:“好吧,某便收下你这对雁。”
正堂内秦府的仆人连忙上前,接过了赵云泽那两只鹅。
赵云泽总算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秦琼会拒绝收鹅,非逼着他去寻活雁。
“快快,把这两只大雁请出去吧”程咬金故意咬着“大”字,对那名拿鹅的仆人说道。
那仆人便提着鹅往正堂外走,“嘎嘎”的叫声渐行渐远。正堂内终于清静了。
直到现在,秦琼才请尉迟恭和赵云泽入座。这并非是秦琼失礼,而是人家故意端一下女方家长的架子。总不能别人来求娶你家女儿,你便立刻巴巴的请人家上座看茶,好像自己女儿嫁不出去了似的。
“叔宝兄,既然收了纳彩之礼,小弟便恳请叔宝兄赐予某家令嫒的名帖吧。”尉迟恭向秦琼说道。
这便是婚礼的第二项礼仪“问名”了。纳彩之时,女方若是答应了男方的求亲,便要与男方互换儿女的名帖,名帖上写着男女双方儿女的名字和生肖、生辰八字。交换名帖过后,男女双方的家长便会请人卜算一番吉凶,看是否命理相合。当然,这些也都是走过场的事情。
秦琼从袖中拿出一个红封交给了尉迟恭,那红封内装的便是秦茉儿的名帖。
尉迟恭接过秦琼的红封后,也将一个红封交给了秦琼。由此,也便完成了“问名”之礼。
既然女方答应了男方的求亲,便要留男方众人在家中用餐。于是,秦府便大摆宴席,招待尉迟恭和赵云泽一行。
用过午餐之后,尉迟恭才和赵云泽离去。
此行没有见到秦茉儿,赵云泽有些遗憾。但礼仪就是如此,他也无可奈何。
第208章仙人跳(上)
永阳坊位于长安城的西南角。相对于那些靠近皇城和长安城主干道的坊来说,永阳坊算是长安城最偏僻的地方了。
无论哪个时代,就算再繁华的城市,也总有一些不起眼的地方。而这些不起眼的地方,往往与其所在城市繁华的外表格格不入。
永阳坊可以说是长安城的棚户区了。这个坊间,没有高门大户,住的都是一些贫寒百姓。
永阳坊很小,虽然名字叫做“永阳”,可是处于长安城高大的城墙底下,又是一个夹角位置,永阳坊中那些低矮的房舍,有很多一天中有一大半的时间见不到阳光。
这里,是长安城中最阴暗落后的一个地方。坊间的治安也很不好,三教九流充斥其中,械斗、聚赌、坑蒙拐骗等事件层出不穷。
唐初,因为国力民生尚未恢复,朝廷对于一些奢靡行业,是明令禁止的。比如开设赌坊,就是朝廷命令禁止的一个行业。
然而,好赌之人在古今中外都不缺乏,大唐长安城中有不乏好赌之人。朝廷不准开赌坊,不代表长安城的赌民们就没有了可去之地。一些坊间偏僻之所,都有暗中营业的黑赌坊。
这些黑赌坊,多是在百姓家中开设的。从外表上看,就是普通的民居,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被用来开设黑赌坊的民居门口,总有那么一两个小厮时不时的往外探头探脑。这些小厮既是黑赌坊的迎客门子,又是望风之人。
永阳坊中就有好几处这样的黑赌坊。最大的一处,位于永阳坊的中间位置,是一处有着五间正房加两侧厢房的院子。这样的院落,在永阳坊这个偏僻的坊间,也属于中等靠上规模的建筑了。
十一月三十这天,是朝廷的沐休之日。衙门里的官吏,在这天都放了假。这对于非法营业的黑赌坊来说,就是大发利市的好日子了。他们不用担心官府会突然查访。
永阳坊最大的那处黑赌坊中,比起往日来客人更是多出不少。五间正房内人头拥挤,叫嚷声此起彼伏。
然而两侧的厢房中,却较为安静。这两侧的厢房,同样是赌室,但却只用来接待大赌客,相当于vip赌室。
东厢房中,此时有一桌赌客。这桌赌客有四人,分坐于一张方形矮桌的四边。矮桌上,码着一叠纸卡,那纸卡长约两寸,宽约一寸。四名赌客,正在轮流摸取纸卡,然后拿在手中按一定的规律暗暗排列。
这四名赌客玩的,是一种叫做“花会”的赌法。那些纸卡上面,画有不同种类的花草,每种花草在纸卡上所画的数目也不同。其实这就是叶子戏的前身,其打法与麻将比较相近,也是通过排列组合,来完成各种赢局。
花会牌共有六十张,四名赌客每人摸十四张牌,留底四张,以备抠底所用。因为牌少,比起后世的麻将来,花会玩法技术含量很低,更注重于运气。
那四名赌客其中一人,大约三十来岁的年纪,生的斜眉吊眼,一脸猥琐。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武库别署内卫团的旅帅胡江。
胡江是个老赌鬼了。还在校场时,他就经常自设赌局,领着校场的那些士兵聚赌。到了武库别署内卫团之后,军纪严明,胡江平时没有了想赌就赌的机会,这难得的沐休之日,便成了他过把赌瘾的时间。
每次沐休,胡江都会来永阳坊的这家黑赌坊参赌。一来二去,他也成了这家黑赌坊的常客了。
昨天,赵云泽回武库别署出勤视衙,还真把胡江吓了一跳。
虽然朝廷极力隐瞒赵云泽被突厥人掳走的消息,可能瞒住的,也仅仅是普通百姓,对于武库别署中的文武官员,自然是知道赵云泽失踪的真相的。
胡江偷出霹雳弹卖给王晊,开始他并不知道王晊的真实身份。可是赵云泽出事后,胡江一琢磨,也便明白他把霹雳弹卖给什么人了。
见到赵云泽平安归来,胡江非常担心赵云泽已经知道他偷卖霹雳弹的事情了。可是,昨日赵云泽对此事却绝口不提,对待胡江的态度也如往常无二。胡江也由此放下心来。
为了安慰自己昨日受伤的小心灵,今日,胡江便跑到永阳坊来赌博了。
胡江今天的运气似乎不错,开赌没有多长时间,他就已经连着赢了数局。他面前的矮桌上,也堆了厚厚几摞筹码。
因为能进厢房参赌的,都是大赌客,一个筹码便是一百文的赌注。胡江面前的筹码,已经不下二三十个了。这就是两三贯的赢利了,比他一个月的俸禄都多。
胡江脸上的笑容从开赌以来,就没有消失过。那张本就猥琐的脸孔,看上去更加的猥琐了。
又玩了约半个时辰,终于有一名赌客带的赌资耗尽。又没有新的赌客补入,这牌局便玩不下去了。于是局终人散。
胡江今天赢多输少,最后清点一下战果,他居然赢了五贯多钱,这足以顶得上胡江三个月的俸禄了。
胡江是哼着小曲离开黑赌坊的。走在永兴坊的街巷中,胡江感觉看什么都顺眼了。
那些平时让他见之生厌的衣衫破旧之人,如今也让胡江倍生好感。他还往一个街边乞丐的碗中丢了十个铜板;那些大街上追逐嬉戏的顽童,也让胡江觉得可爱无比了。平日里永阳坊街上的那些身着粗布的妇人,胡江连看都不会看一眼,今天,他也往人家脸上、腰臀上打量了起来。
还别说,这些不施脂粉的妇人,看上去也别有一番味道嘛。咦,那户人家门口的那小娘子不错,头上居然插着花呢,脸上似乎也抹了粉儿,这倒是在永阳坊极为罕见。
咦,那小娘子是在朝我招手吗
胡江四下看了看,确定那个二十四五岁的妇人不是在招呼别人,他便走向那妇人。
等走近了,胡江才发现这个妇人的面容一点都不好看,脸上敷着厚厚的白粉,两道眉毛画的又黑又粗,一张嘴涂的血红血红的,像是吃过死孩子肉似的。这化妆水平,庸俗,相当庸俗。
胡江顿时没了兴趣。
“郎君,奴家一个人在家,寂寞的很,郎君陪陪奴家呗。”
那妇人一开口,胡江就明白她的身份了,这是个做半掩门生意的,也就是暗娼。
胡江刚刚丧失的兴致,又一下提了起来。他的眼神往妇人的胸脯上打量起来了。
嗯,很鼓很圆手感应该不错。
“小娘子,你让爷陪你,要不要钱啊”胡江调笑道。
“哟,瞧您这话说的,不要钱咱们还不饿死了。咯咯咯咯”那妇人边笑着,边故意颤抖着胸脯。
胡江盯着妇人那汹涌起伏的波涛,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大爷,奴家只收你二十文大钱就好了。”妇人说着,一只手便搭上了胡江的肩膀,整个胸口都贴到了胡江的前怀里。
胡江身体某个部位蠢蠢欲动了。不管了,这妇人虽然面容不好看,可这身段好呀,大不了不看她的脸就是了。
胡江一把揽住妇人的腰肢,就往那小院里走去。
第209章仙人跳(下)
就在胡江揽着那妇人进入小院后,这小院门前忽然出现了三个男子。;
领头一人,身着白袍,高高的个头,身材也极为壮硕。其余两人皆中等身材,一人着黑衣,一人着青衣。
“头儿,咱们现在就进去”黑衣之人问那领头的白袍人。
“先等等,总得让那胡江快活一阵儿。要不然,他这顿打不是白挨了嘛”白袍人玩味的笑道。
“头儿,要我说呀,直接弄死那胡江就是了。国公非让咱们只打折他两条腿,太便宜那小子了。”青衣人小声说道。
白袍人两眼一瞪,道:“国公怎么吩咐,咱们怎么做就是了,你小子哪来那么多话”
“是是是”那青衣人连忙点头不迭。
再说胡江,他与那妇人来到房中,直接就把妇人抱上了床榻。
胡江的脑袋趴在妇人胸前,像舔虱子似的不停的舔着那两团白腻。
妇人被胡江弄得浑身烫热,两条腿不停的绞来绞去。可胡江却只顾着在妇人胸前努力,没有别的举动。
“好人,奴家受不了了,快点入港呀”那妇人不耐的催促胡江。
“嘿嘿,看爷雄威大发,非弄得你哭爹喊娘不可”胡江淫笑着,分开妇人两腿就要动真火。
“嘭”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忽然发出一声巨响。胡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一吓,跨间丑陋之物顿时软了。
“臭婆娘,敢背着某偷汉子”一个白袍人一脸怒容的进入房内。
那妇人一把推开胡江,光着身子就下了榻。她边扑向白袍人,边哭喊道:“夫君,是这人强行要与奴家做这事的,奴家是被他害的呀。呜呜呜”
那白袍人两眼盯着妇人**的身体,嘴角都要流口水了。待那妇人扑过来,白袍人伸手在妇人胸前抓了一把,随即就把妇人往旁边一推:“滚一边去”
那妇人被推了个趔趄,嗔怪的横了白袍人一眼。
胡江惊慌的抓过被子,边往身上盖边望向进入房间之人。这一看之下,他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是你”白袍人和胡江同时出声。
这白袍人不是别人,正是陪胡江在黑赌坊耍钱的三人中的一个。
“你这人忒不地道,赢了某的钱,还跑到某家里玩某的婆娘,说吧,你想怎么死”
那白袍人朝着胡江一声怒吼,冲上前照着胡江的脸就是一巴掌。
“兄台息怒,兄台息怒,是嫂夫人主动勾搭某进来的呀,某还花了二十文钱呢”胡江一手捂着吃痛的脸解释道。
“你姥姥的,二十文钱才买一斤大米,哪个女人这么便宜,你撒谎都不会”那白袍人说道。
胡江刚想再解释,那白袍人却又望向了那个光着身子的妇人。
“死婆娘,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白袍人问那妇人。
那妇人此时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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