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终极小县令-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三跟着郎中去取药了,因为在陈家做过佣人,所以,跟上上下下的人都很熟悉,但是因为进局子里呆过,便不怎么受到待见。

当然,刘三他很无所谓,自己过日子嘛,那管得了别人的看法呢?更何况,现在,还有个漂亮的露丝陪着自己,甘愿与自己同甘共苦,这就是最大的自豪,幸福指数也是不低啊!这个时候,即便碰到一些不开心的人或事,或者有些落寞,也由它去吧,他要求不高,只要爷自己开心就行!

眼下,虽然说不出什么滋味来,但与这么多熟人相见,还没混出个名堂来,再皮糙肉厚的人也不免有些发窘了,因此,在经过老太太身旁的时候,不管他如何热情地和老太太打招呼,也只能招致白眼。

没有回应倒也罢了,只是,瞪圆了双眼看他,便是要盯得刘三浑身发烫了,多么的不自在啊!

刘三心里有些发毛,他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好像所有人都很排斥自己?又好像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什么秘密要隐瞒自己?习惯了敞开心扉的他有些混沌不明了,莫名的孤独感第一次涌上心头,更为可怕的是,就连剧团里的几个哥们也用讶异的目光看待自己了?

“我犯了什么错了吗?”刘三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悻悻地跟着郎中去药房拿药了。

老太太仍旧盯着露丝不放,她好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宝贝一样,轻易不肯移开怜爱的目光。

陈凯琦走过来,托着母亲的手臂,搀扶她往外走着,一边就凑近母亲的耳畔,低语道:“她身体虚得很,我们得想法让她过来,住在家中才好啊!只是,那刘三与咱外孙女是咋回事?真让人头疼呢!还有,父亲大人还忌惮这事儿吗?”

“嗯,这事需好好琢磨琢磨!琦儿,你看这事儿,也是世人皆知的秘密了,好像那个刘三还蒙在鼓里,他是不是有点装啊?”老太太担心地问陈凯琦。

“不清楚啊,不过,还真不能让咱外孙女跟他一起拍拖了,有损于咱陈家的形象!一个千金大小姐,竟然跟一个曾经的下人好上了,这叫哪门子的事?我那姐姐已经够悲惨的了,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同样的故事延续下去了!”陈凯琦总结道,“这件事还是我来跟他说吧,决定了,尽量满足他的物质需求,也算是付给他的他这段时间照应咱外孙女的酬劳。”

听了儿子的话,老太太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算是放下一颗心来,离开的时候,还敦促陈凯琦,这事,要抓紧办了。

第126章 离奇的绑架案

第126章离奇的绑架案老太太和他的儿子——大顺朝常驻西关节度使陈凯琦,两个人刚刚说完话,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就见一个家丁急匆匆地跑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道:“老太太,节……节度使,大……人,大事不好了。小……小少……少爷,被……被绑架了!”

“在哪?”老太太一惊,只问了两个字后,就当即昏倒。

“老太太!”一屋子的人都埋怨地看着报信人,紧张地连声呼叫着老太太,掐人中的掐人中,灌糖水的灌糖水,几个平时一直得着老太太宠幸的丫头还哭了出来。

外边院子中央,镇北侯拄着拐杖离开座席,踱步到舞台之下,在众人惊诧的注视中,他阴沉着一张老脸,怒气冲冲地骂道:“娘希匹!这个该杀的货——”

定西侯坐在桌旁,也是一脸的尴尬,不知如何安慰这个同级的老兄弟了。他的心中还有一个小九九呢,那就是,镇北侯一直紧紧相逼的亲事也可以因为这场闹剧而暂缓,起码,这老家伙还不会不分轻重缓急的吧?于是,便也是面忧心喜。

欧阳晓紧跟在定西侯的身旁,坐看风云,倒也淡定如常,他想:天子脚下,朗朗乾坤,竟有人敢绑架镇北侯的嫡孙、节度使的长子?自然有人替那镇北侯做主!而他的主要任务还是保护自己的主子定西侯大人的绝对安全,便懒得管他什么绑架了,一概与己无关。

这个时候,院里屋外的,一下子都乱了套,那些惊惶失措的人们阵脚自乱,于是,原本喜庆的寿宴就这么不欢而散。

“二公子呢?”陈凯琦从西半后台出来,朝家人怒道,“怎么不见他的身影?自我回来,都已经三天了,就未见过他和小少爷,难道他们就不知道老太爷的六十大寿?我都能从西关趁隙回来,他们就忙成这个样子了?!此等大逆不道之人,让绑匪教训一下也好!否则,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老爷您息怒啊!”管家嗫嚅地劝解道,“那些个绑匪可不敢得罪的,小少爷的命还捏在他们的手中,不能……”

“那又能咋地?”陈凯琦大喝道,“想我在西关戍边保国,何曾犹豫过自家性命?我那犬子,哼,咎由自取!”

“你怎么能这般绝情决意,果真就不惜一切了?”老太太不知怎么醒了又跑过来,指着陈凯琦的鼻子道,“他再怎么不争气,也还是你的亲骨肉啊!”

这时,接到报案的大理寺的人来了,柯寒也在其中,他走着前面,而京都第一捕快李潇和张嘉栋两个,就尾随在他的身旁。

“大理寺接到报案,京都陈府、镇北侯之嫡孙遭遇绑架?!大顺朝第一督察石子衡,率二位神捕奉命前来调查,请问,谁是家长?”柯寒亮了亮手中的差点被他扔掉的《督察证》,故意很大声地道,“请配合,好吗?”

陈凯琦很不情愿地答道:“我是!”

“哦,我当然知道,这是程序而已,节度使大人请勿见怪。”柯寒问道,“请问大人,最后一次见到,见到……?”

柯寒故意言语中就踉跄了半天,说不出所以然来。

“你是问犬子吗?”节度使表现出了极度地不满,继而再尴尬而又愤怒地告诉柯寒,“不好意思,从我回来到现在,还没有见过犬子一面,可竟然就被人绑了?!督察大人,你应该去案发现场勘查,而不是赖在这里盘问一些受到伤害的家人。”

“是,大人所言极是,不过,我们在来的路上碰到了一个可能是你感兴趣的一个人!”柯寒说道,“他会告诉我们,这一切都是又预谋的!”

“谁?”陈凯琦不屑地问道。

柯寒转头打了个响指,对院门外喊道:“进来吧。”

陈凯琦盯着院门口朝外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闪了进来,只见那人破衣烂衫的,样子猥琐到了极底,不由得怒火中烧,骂道:“你还有脸回来?”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弟弟,陈家二公子陈凯东。

听到哥哥的一声怒斥,陈凯东浑身一颤,明显地有些胆寒,转而,又委屈地叫道:“他们将我打成这个样子,要我回来取赎金,去赎侄子……”

“原来你和陈耀一直都在一起?”陈凯琦惊讶地问道。

定西侯鄙夷地望着陈凯东,虽然此刻,他还是个受害者,但看得出,他那一副嘴脸,绝对不是善类,若是将女许配给他,岂不是毁了一生?

“现在不是责怪他的时候,大人!”柯寒一边劝解陈凯琦,一边就对陈凯东道,“他们要多少赎金?在哪里赎人 ?'…'”

“三、三万两黄金!”陈凯东胆战心惊地道,“在东城的一个破庙里,他们逼得紧,只给了我一炷香的功夫。”

众人惊诧,都十分关心地看看“寿”字联下同样点着的柱香,吃惊地道:“哎呀,这柱香已烧了一大半了!相必,与他们给的时间相比也差不多吧?!”

刚刚还满口正义的陈凯琦也有些急了,不过,他表面上依旧还要表现自己坚挺的样子,哼哼地道:“三万两?真是狮子大开口啊!皇上恩赐的三万两黄金还未开封呢,这就要拱手送人 ?'…'”

“真要比起耀耀的性命来,那也算是微不足道的了!钱财乃身外之物,哎,就当我们没有得到那三万两好了,应了他们吧。救人要紧!!”镇北侯无力地叹了口气,毕竟自己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决定权在他们的手中。

“好吧,我和你一起去,会会那帮王八羔子!”陈凯琦怒道。

“别,您千万别冲动,他们不让我带人的,否则,会撕票。”陈凯东连忙回绝了陈凯琦的要求,他恐慌地说道,“你没见过他们野蛮狠毒的样子呢,我可不敢啊!还有,这事儿更不能惊动朝廷……”

“可是,你能拎动三万两?!”柯寒惊诧地问。

“他们要我带过去一辆马车呀,这不就拿得动了嘛!”陈凯东的情绪似乎也渐渐有了变化,他慢慢地稳定了下来,问道,“马车,马车呢?!”

这时,家丁赶紧牵来一匹马,套好了车,将缰绳递给陈凯东,与此同时,一箱箱黄金也从储藏室里运出来,直接就放在了马车上。

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陈凯东就拍拍手,坐上马车,朝他的兄长和他的双亲挥挥手,将长鞭一甩,就一路狂奔而去。

“你不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吗?”柯寒靠近陈凯琦,分析道,“第一,三万两黄金?他们怎么就单单要个三万两了,难道他们也知道大人家得到了皇上三万两的赏赐?问你们讨要,知道你们会有这个心理?就是权当没有得到赏赐,换取安生的心里?第二,你家老弟身上的衣服虽破,但是,除了有点脏外,几乎没有伤痕,浑身完好无损,而且,那个乌糟糟的头发看起来,也好像有点做;第三,当你提出一起去会会那群王八羔子时,他不是高兴,支持你,却是很干脆地拒绝,稍有一点常识的人都感觉到,他似乎是极力倾向于独自行动,不需要任何的帮助和支持,走时,更像是诀别,而不是回头见!”

“嗯,督察大人分析得有道理!”陈凯琦不住地点头,然后恍然大悟状,急道,“快快备马!”

柯寒对二位神捕道:“你们留在这里,维持秩序,保护大家的安全,我去去就来!”

此时,节度使跃然上马,而柯寒更是身轻如燕,他翩然落座在大理寺配备的小白龙的背上,“驾”的一声叫,如弓箭离弦,与节度使一前一后,顷刻间不见了踪迹。

陈凯东架着马车一路疾驰,他丝毫不敢松懈,正盘算着怎么解决与那万方的合作纠纷呢。

“五千两黄金就买他一身破衣服?太便宜他这个畜生了!还要供应他们吃喝!若不是那些赌债逼得紧,我靠,谁会想到这个馊主意啊?”陈凯东心中忿忿不平地想着,“哎,只是,小耀还被蒙在鼓里,上次给他的都是假钞,只怕已引起注意了吧?哎,害了他了……”

“凯东,站住!”突然,背后传来哥哥的叫声,陈凯东心头一惊,他不敢掉头去看,分明听见有几匹马追了过来,他赶紧扬鞭狂抽,就见那马四蹄轮番腾空,扬起一阵雾气,绝尘飞奔!

“来了,来了!”破庙门口,万方咬着一只喷香的鸡腿,朝里面的人喊道,“兔崽子,我们发了!阿赫——”

随后,里面走出一个来,他的一张脸被蓬乱的长发遮着,不时地用手去拨弄一番,仔细一看,正是“被绑架了”的陈耀。

陈耀走出破庙,他斜靠在满是窟窿的门上,更为夸张地扯着一只整鸭子,胡乱地撕咬,骂道:“那个地方,我才不去呢,老子再也不受压迫了,老子自由喽!”

说完,就毫不吝啬地将没吃完的一只整鸭子扔掉了,与万方一起,疯狂地跳起舞来。

庙里的一群人也跟着走了出来,连声大呼“闷死了,这鸟地方!”

万方和陈耀跳得累了,他们并肩站着,伸手搭起遮阳棚,迎向渐渐逼近的马蹄声出眺望,不禁惊骇万状。一起惊声叫道:“一辆马车不会扯起那么大的尘雾啊!”

“不好,有状况!”万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他大吼一声,走近破庙,让他的马仔帮他取出他的一把弩来,搭箭瞄准……

第127章 假戏真做

第127章假戏真做“嗖——”的一声,弓箭飞了出去,万方龇牙咧嘴地到吼道:“我看你还怎么跑?他奶奶的,好久不玩这东西了,还蛮生疏的呢,不过,我敢打赌,绝对能要那家伙好看!”

陈耀也嘻哈不已,伸着头眯着眼,朝前面看去,这一看不打紧,却惊得他一身冷汗,他大叫一声,推开还要搭弓拉箭的万方,吼道:“别射了,那是我老爹!”

可惜迟了一点,就在陈耀推开万方的一刹那间,万方这个浑球竟然将箭射了出去。

“王八蛋!”陈耀大骂一声,就狠狠地朝万方扑过去,“叫你停下来,你为何就是不听?我老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要你的狗命!”

……

“大人小心!”与陈凯琦并行的柯寒眼尖,他看见前面连续有两支箭飞了过来,就赶紧抽出腰刀,飞离马背,在半空中三步跨跃,挡在陈凯琦的面前,接着就是“啪啪”两声,弓箭被柯寒的腰刀砍落地上!

陈凯东似乎也听见了断箭的声音,他当下就惊破了胆,竟也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做的过火了,并且也不住地埋怨,老万也太不厚道了!

但是,再一想到马车上的金子,一想到那个风情万种的“小妖精”,一想到自己也可以腰缠万贯,一想到从此可以自己当家作主了,不再担心被人瞧不起了,他就心头颤动不已!

是啊,平时,在家里,他处处被大哥的光环笼罩着,老是觉得抬不起头来,这次,他要来个彻底改变!为了这个改变,让家里破点财又能咋地?

盘坐在飞奔的马车上,陈凯东的脑海里一片翻腾,全是美好的想象!他在心里痛快地想道:我就来个惊天动地,我就是要脱离大哥的阴影,我更要摆脱镇北侯王府的束缚!

眼看胜利在握了,这就让陈凯东一阵惊喜,可是突然间,后面就跟来个大哥和督察,这可如何是好?不管怎样,可千万不能让他们看出自己和万方牵扯在一起的秘密!

正纠结着呢,破庙门口的万方竟然拿出了驽?这是大忌,什么时候授权让他可以用驽了?咦,好像陈耀跟他干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哦,看见有人追来了,演戏啊?嗯,聪明!这是为了不让人看出破绽呢?陈凯东一阵胡思乱想,依旧快马加鞭地朝破庙而来。

……

“谁知道你爹也会追来啊?”万方不满地道,“可是,你家老爹旁边的那个家伙是谁?他,他怎么还会飞呢?操,老子这一票干得也太玄了吧?!”

陈耀也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渐渐近了的柯寒,心头暗叫一声“不好!这回死定了!都是叔叔惹得祸啊!”

陈耀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就赶紧缩头钻回到庙里。

万方心事活络起来,暗中骂道:“狗娘养的,骗的老子跟着受这洋罪!他们可都是自家人,怎么着也会宽大对待的,我一个外人,可就不行了,整个这个过程,我和我的人,他妈的完全就是一群受害者啊!不行,我得铤而走险地捞他一票,不然,老子可就亏大了!现在就趁他们不备,来个假戏真做,然后,远走高飞!”

拿定了主意,万方就慢慢靠近陈耀,笑着说道:“耀子,你看,我们现在还有逃走的胜算吗?我觉得,他们肯定还有很多人跟来过来了,怎么着,你们家也是镇北侯王府啊!恐怕连皇上都要惊动了呢,我这个蠢啊,怎么就答应跟你们玩这个险招呢?这一次,真的插翅难逃啊!”

“马无野草不肥,人无险财不富!我都不怕,你这个湖还怕什么呢?”陈耀出人意料地安慰了万方一下,然后就自己从墙洞里掏出一块方砖,掂量了一下,冷哼一声,就拿着那块方砖,猛地朝头上一拍,顿时就鲜血直流。他踉跄了一下,却还是撑着墙体,很淡定地对万方说道,“我怕你下不了手,就自己干了!现在,你反手绑着我,一定要让来人看到我在流血,知道吗?平时怎么对待别人的,现在就怎样对待我!咱们豁出去了!”

万方愣了一下,然后,竖起大拇指赞道:“好小子,真是长江后lang推前lang啊,真他妈的有种!没说的,为了咱们的前程,爷也豁出去了!不过,你得忍着点了……”

马仔们在万方的吆喝下,真的将陈耀绑了,然后,守在庙门口,等那满载而归的马车和陈凯东。

“上!”万方大喝一声,让他的马仔将刚刚兴冲冲地下得马车的陈凯东绑了起来。

“喂,你们这是要干嘛?”陈凯东惊呼道,“你们怎么能够这样对待你们的合作伙伴?我重复一遍,我们是合作伙伴!”

“是啊,所以,你要精诚配合我们的工作!你看,小耀都主动配合我们的工作了。”万方嘻嘻一笑,朝被绑着的陈耀点点头。

被反手绑着的陈耀坐在地上,他讪笑着告诉他的叔叔:“这是真的!我们不能再耽搁了,时间紧迫,只能委屈一时了。”

“可是……”陈凯东道。

“可是没有可是!”万方仿佛在说绕口令,他透过破败的窗子朝外面望去,只见节度使和柯寒二位已经跟了过来,他们下得马来,小心地牵着马,正警惕地朝这边迈步。

“兄弟们,我们一起围过去吧。守在破庙里不是办法!现在,我们有了自己的金银珠宝,好日子终于来了,我们还能吝啬自己手中的武器,不让它们发挥作用吗?”万方怂恿大家拿着自己的刀剑,准备冲出去和节度使以及柯寒恶斗一场了。

年轻的马仔容易冲动,于是,不一会儿,就都拿着武器,冲了出去。

陈耀宁愿自己打破头颅也要脱离家的束缚,决心已下。这一刻,他昂起破了的却已经结痂的竟也很积极地让万方押解着走出庙门,站到外面的一个大的诵经台上。装有三万两黄金的马车就在诵经台旁,陈凯东则被人五花大绑地押着,来到空旷的送静台上。

“放下他们!”听到嘈杂的声音,陈凯琦连忙伙同柯寒朝这边走来,就看到陈耀的头上满是鲜血结成的痂,心疼不已。

陈凯东同样被人绑了,他满脸的委屈状,让柯寒看了,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的滋味。

“退回去!”万方四下里看看,朝陈凯琦和柯寒两个人呵斥,再冠冕堂皇地道,“别逼我们干傻事!我们只要我们该得的,绝不贪心……”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各位好汉,即便是人家的赏赐,也不能这般强取豪夺。我是大顺朝的督察,希望你们醒悟过来,回头是岸!”柯寒尽量想要语言感化这群特殊的人物,“你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要知道,绑架勒索犯的可是死罪啊!大家都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发财的途径也有很多……”

“别啰嗦,给我滚回去!我只数到三……”万方,他没有耐心听你讲道理的,很不耐烦地就直接拿刀架在陈耀的脖子上,歇斯底里地喊道,“一、二……”。

“我们不想死啊!”陈耀惊恐地叫了起来。

“好,我们退,你要冷静——”陈凯琦无奈地朝柯寒望了望,示意暂且退下。

“把你们手中的刀剑扔出来,快!”万方不放心地吼道,然后,还朝他的马仔点点头,示意他们去收掉在地上的刀剑。

万方押着陈耀往马车靠近,陈凯东则被几个喽啰押着,同样朝马车快速退过去。那两马车里,可是他们一生的追求呢!

跨进马车,陈耀就对万方说道:“好了,可以帮我松绑了。”

谁知万方冷笑一声,仍旧刀不离手地指着陈耀的脖子,说道:“装的还像吧?别急,等到了前面的那座桥吧!”

“不对,为什么要到了那座桥松绑?戏都演完了,咋还这般认真呢?”陈凯东狐疑地问道。

“戏都演完了,我们再送你们一程啊,哈哈哈哈!”万方大笑起来,“没有比你们更蠢的人了,好歹也算是皇亲国戚,做事却这般没有水准,实在有辱大顺朝的声誉!呵呵,一直标榜自己是何等的绅士,原来,就是这个熊样?为了一些私欲,竟然勾结我们这样的鼠辈盗贼,坑蒙拐骗偷,一样都不少,最后,竟然还拿自家的财产做赌注,告诉你们,我们也是有名节的,我们不耻与你们这样的纨绔子弟混迹,我们要做,充其量也就是个劫富济贫,绝不六亲不认,拿自家人开涮,严格意义上讲,你们算不得人,是一个比鼠辈还要鼠辈的鼠辈!”

陈凯东和陈耀这叔侄俩一愣一愣的,这才觉得自己的可怜之处,很多道理竟然要让这些鸡鸣狗盗之人来纠缠于己,更觉惭愧。

万方头也不回的驾着马车,车里的安静并未引起他的注意,他还叫人拿两只装粮食用的布口袋,吩咐人拿袋子套那叔侄二人。

“忏悔吧,兴许阎王老爷会因为你们的临时忏悔而减轻你们的罪过的,哦,知道那个奈何桥吗,前面就是!”万方神经兮兮地哈哈大笑。

身后的车厢里却慢慢安静了下来,正在兴头上的万方全然不知,此刻,有一个人已纵身跃入车厢并在瞬间击昏了一帮混混。

万方一边说着话,一边就开心地笑,然后,还大声吩咐几个马仔道:“前面桥头转弯时,将他们扔下去,不要回头望,这是规矩,知道了吗?”

奇怪的是,竟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并且,感觉到车子稍微顿了顿,有些晃动,他有些惊讶,掉过头来看时,反而有一双有力的书生手提着他的衣襟,将他往后一扔,就和所有的马仔一样,悄无声息地昏睡了过去。

第128章 柔情的小混混

第128章柔情的小混混那个驱马飞奔追上万方,并且跃入车厢,打昏一帮混混后,又将万方掐进车厢的人正是柯寒!他将马车赶回破庙,与节度使大人回合,解开绑缚二公子和小少爷的绳索,包扎好小少爷陈耀的头伤,然后,将还在昏迷中的万方和他的马仔紧紧地绑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