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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小县令-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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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柯寒是朝廷派下的官差,一大群尼姑咋舌,纷纷跪伏在地,净说些“怠慢”之类的客套话,并且念叨着经文,祈祷佛尊保佑柯寒健康平安,诸事顺当。

“各位师傅快快请起!”柯寒连忙将手一抬,亮明身份后,便犹如君临天下般威严无比,尽管,他还穿着一身很不协调的裹紧了身子的“海青”,却依旧是咄咄逼人的架势,柯寒急迫地问道,“我那挎包里有皇上的手谕呢,对于我,那个手谕很重要,是硬派司,切不可丢失的!”

听了这话,刚刚略微平静的“静慧”兀自紧张了起来,她有些害怕,嗫嚅道:“大人,那个包裹,皇上的手谕,怎的就‘怕死’了?因为,我将它连同你随身携带的银元一起,放在我那案桌上晾着呢。”

柯寒不由得哈哈大笑,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妹子,自责不已,怎么就说起洋文来,让人徒添烦恼和不安了?

不过,知道自己的东西安然无恙,便心下大定,他尽量摆弄出一副斯文架势,悠悠地踱步来到静慧跟前,见静慧谦恭顺从的样子,身体前倾跪拜在自己的眼前,不由得疼爱有加,更有一股想要呵护的冲动,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众女僧因为皇上特派的全权代表柯寒的到来,而显得既惶恐不安,又兴奋不已,几多矛盾的心绪,激荡心头。这时,又因为刚刚“趁人之危”地蜕了大人的衣服,让他穿上很不合体的“海青”而诸多尴尬,于是,当柯寒走向静慧时,便都指望静慧能化解此时的尴尬,纷纷看向静慧。

静慧却不知所措的低头,不敢直面柯寒那柔绵带火的目光了。

“静慧师傅太像我的一位学妹了!”柯寒急中生智,没话找话胡乱地扯道。往往,在自己中意的女孩面前,扯上这么一句无关紧要的万金油式的问候,会瞬间拉近和她的距离,为下一步闲聊奠定基础。毋庸置疑,这一点,柯寒是高手!他盯着静慧,目不斜视地继续扯道,“只可惜,也有好久没有联系了,到底不知近况如何?甚是挂念!今天,见到静慧师傅,倍感亲切,恰如老友重逢,心生感慨啊!”

柯寒还出人意料地轻抹了一下眼角,那一点潮润是他费尽心机地咬破自己的口内腮帮,弄疼自己后挤出的一滴泪珠。

眼见得此情此景,竟让看破红尘的众女僧也好一阵感动!不自禁地鼻头一酸,跟着感动不已,就都定定地瞅着静慧。大多想道:这个带发修行的女孩,果真是难得清静啊!

柯寒调转身子,又朝老尼姑走了过去,和颜悦色地道:“本官失态了,盖因思旧心切,又触景生情,万望大师鉴谅,代为祈祷,救赎为盼!”

“大人言重了!”老尼姑赶紧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再道,“大人如此深情,实在让人感动,如蒙关照,实乃小寺之荣耀,当拜谢大人呢!”

那边,静慧依旧跪着,听了柯寒的一番叙述后,她的心头却也是澎湃激荡,感慨满怀!她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然而,她的努力是徒劳的,她越是努力,越是难以压抑心底的那一抹隐痛!这一刻,她竟然眼含晶莹、抖落辛酸,难以忘怀的陈年往事便也历历在目,仿若幻影重现,使她眼眶充盈酸楚的泪滴,禁不住嘤嘤低泣、潸然泪下了。

“大师,请进一步说话!”柯寒瞥见了静慧那失控饮泣的瞬间一幕,凑近了老尼,很自信地说道,“我想,对于静慧师傅,你会跟我解释更多的。”

老尼姑略显恻隐之心,回道:“据老尼所知,静慧,是我寺有史以来唯一的一位带发修行的师傅,关于她的到来,也是相当偶然的。”

“哦?”柯寒惊诧不已,他关切地问道,“果真有点内容?看她孱弱文静的样子,就想起我的那个学妹来,很是牵挂!如此看来,想必静慧师傅也一定有她的难言之隐痛吧?带发修行,却又是为何?”

老尼叫包括静慧在内的每一个众女僧打坐念经,然后,侧手往禅房一指,对柯寒说道:“大人,请随老尼过来,关于静慧,老尼自有一番交代。”

柯寒朝老尼姑微微鞠了一躬,也是双手合十,然后恭敬地对老尼说道:“大师,请!”

进得禅房,老尼姑敬拜了佛尊,随后,盘坐着,让柯寒对面坐着,说道:“静慧来时,不,应该说她被救时,已经奄奄一息!”

柯寒静坐着,默默地听老尼讲关于他感兴趣的女孩的故事。

老尼姑又念了一句“无量寿佛”,然后,对柯寒说起了往事——“那是一年前的一个晚上,窗外已是漆黑一片。一阵由慢转紧的打板声后,禅房内的灯光先后亮起。贫尼如同往常一样,漱洗完毕后,穿上青灰色的僧衣,和其他的修行师傅一道,沿着48级接引石阶,来到了寺内的念佛堂。众人分两队鱼贯进入佛堂,面对念佛堂内正面立着的三圣佛……”

这三圣佛就在庵堂里立着,柯寒已经见过,中间那尊为阿弥陀佛,端庄慈祥,左手置胸前,掌心托一莲台,右手下垂,似有接引众生的意思;左边的一尊是观音菩萨,左手持净瓶,右手持杨柳,似有普洒甘露,普济众生的意思;右边是大势至菩萨,左手持莲茎,右手持莲果,表示接引成佛道的正果者。

在老尼的讲述中,柯寒仿佛又听到磬声响起,似乎看到众尼分列佛像两侧,双掌合十,诵读经文,她们时而跪下,时而礼拜。

除了诵经,绕佛也是晚课的一项必要内容。众尼排成一队,按顺时针方向绕佛像一周,口诵“阿弥陀佛”,以求国泰民安。

这时,殿堂内木鱼声声,佛香萦绕,一片庄严肃穆。

“……正在诵经中呢,忽听外面一阵尖叫,跟着就是一个黑影一闪!”演玉法师现在讲起那个场景,依然是心有余悸,声音颤抖。

望着她紧张的神情,柯寒的思绪也仿佛跟着被演玉带到了那个可怕的夜晚。

第168章 遭遇抢亲

第168章遭遇抢亲“尽管诵经的声音很大,但还是未能遮掩那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尖叫!”演玉法师回忆道,“当时,所有人都惊恐万状,放下手中的事情,勾着头,侧耳倾听,可是,就那一声尖叫后,外面一片寂静。”

柯寒耐心地期待着演玉的继续讲解,他也因为在法师的不断惊恐的复杂的表情中感受到了一份刺激,便更加地好奇追问道:“寂静?怎么会静了下来?”

“就是因为太寂静了,我们都很害怕,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作为本寺的长老,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要尽快弄清事实的真相,便斗胆掌灯朝室外走去。”演玉顿了顿说道,“后面的众僧人都不放心,也跟着来到室外,在院门口的台阶上,一个女孩披头散发地躺在地上,她浑身血污,鼻息模糊。”

柯寒也惊得紧张地从椅子里站了起来,他这个急性子,只恨这个长老语速太慢。

“倒在地上的人就是静慧!”演玉法师苦笑一下,继续很平静地说道,“她的样子很恐怖!当时,已经没有一点意识,我们都以为她已经死了,就在我们准备用草席裹尸的时候,就听得她呻吟了一声,手指头跟着就忽然动了一下,着实吓了我们一跳。”

柯寒不由得为静慧后怕起来,他捏紧了手指,提着嗓子倾听演玉法师的讲述,静慧因为奇特的经历,更加地吸引小县令了。

“后来,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静慧竟然起死回生了!哦,她的这个法名是老尼给她取的。当时,在就寝室沉沉地昏睡过了几天后,她终于慢慢地醒来了,第一句话就是‘我要回家!’”说道这里,演玉法师稍稍松了一口气。

“知道她是哪儿的人吗?她的真实的名字叫什么?是什么原因让她遭遇了这么惨烈的事件?”柯寒望着演玉法师,连珠炮似的认真地追问道。这是他继入京都以来丁,第一次这么关心一个人呢!

这时,禅房的门环被轻轻滴叩响,演玉似有不悦,冲外面叫了一声:“谁?有什么事情?”

“长老,静慧,静慧她晕过去了!”外面有个小尼姑惊惶地喊道。

演玉法师一听,立马站了起来,她赶紧走到门口,一面解释静慧身体孱弱,经常晕倒的情况,一把拉开门来,直接跑到已经晕倒在地上的静慧跟前,掐住她的虎口,揿压她的人中,不停滴呼唤着:“静慧!”

柯寒也跟着跑了过去,眼前的一幕,竟也让他感动万分。众女僧使尽招数,用托、架、扶、揉、压,等等各种方法来施救。

不一会儿,静慧醒了过来,朦朦胧胧中,第一句话依然是“我要回家”,演玉松开掐人中的手,她长叹一声道:“所以,从一开始,我就不太愿意接受她的加入申请的!苦于众姊妹慈悲为怀,苦苦帮求,这就受了她,并且,让她带发修行一年试试,等到她真正心静如水无欲无求时,再行剃度,只可惜,她放不开世间凡人情愫,清静不得,哎,实乃天意啊。”

众女僧安顿好虚弱的静慧,扶她倚坐在上。

这时,静慧慢慢地睁开眼来,凝望四周,当她一看到柯寒的目光时,不禁心头一颤,面若桃花般潮红。

“静慧!”柯寒靠近前来,问道,“你能告诉我们,去年你来的时候,遭遇的某些事情,让人揪心不堪,但不知究竟所谓何事?本官看你面熟,就仿佛自家学妹,有心帮你,送你回家!”

斜坐着的静慧听了柯寒的话,突然间泪如雨下。

柯寒一见此情,知道有了转机,赶忙趁热打铁地道:“有啥心事,货顾虑,尽可对本官道明,必将尽力为之。”

“小女子本是定西侯之女,小名晏紫,去年,随几名丫鬟外出游玩,谁知,在淮县走散,互相不知音讯……”静慧慢慢平静下来。

“你说你是定西侯之女晏紫?”凝神静心听静慧叙述的柯寒不由得一惊,为了确认自己耳朵听的没错,他重又追问了一遍,再道,“你让我们找得好辛苦啊!”

晏紫听了柯寒的叙述,有些惊讶,也稍有不信,她疑惑地愣愣地盯着柯寒看了许久。

“为了找到你,东方公子跑遍了大江南北,我呢,也只是帮忙打探一些消息,不想到,今天在这里碰到,真是天可怜见啊!”柯寒难以压抑激动的心情,稀里糊涂地又忘了自己是谁了,站在远古的庵堂里,竟然还想着现代通讯工具了,她梦呓般地连声叫道,“应该打个电话告诉一声东方公子啊!还有,那几个丫头,一并通知到了,也让她们高兴高兴!”

晏紫当然是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个皇帝特派的全权代表还是四处搜寻自己的人,再一次感激涕零的了。

虽然,这个代表后来说了几句让自己听不懂的话来,但足见他的真诚与善良,更何况,他的那份率真和坦荡,更是不可抗拒的吔。故而,这一刻,他代表着谁并不重要,关键是,他很在乎自己的安全,也在乎自己到底生活的怎样了,一个人被牵挂是多么幸福的事啊!晏紫开心地想道。

但是,一想到那个可怕的夜晚,晏紫还是忍不住颤抖。

那一天,她和苹果、海棠以及梨花在淮县赏灯走散后,就稀里糊涂地被人蒙住了脸,架到马车上,一路狂颠,花了将近两个时辰,来到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地方,再被人押下马车,昏昏沉沉的跨进一家大院,就听见一阵锣鼓敲得震天响。

等晏紫睁开眼一瞧,不知何时,全身上下的衣服竟然全被换成了红色的,便很是诧异,正要发话,就又看见一个巫婆弯着腰,很麻利地从大厅里的案桌前开始往外铺展一块红色的绒布。

那块红布一直延伸到晏紫的脚前,绒布的四只角被巫婆用火纸包着的方砖压着,红布之上,从院门口外往门内近乎均匀地洒了一层黑芝麻和白糯米,而在靠近大厅的门口再往里,象征性的洒了一些黄玉米和大豆,而在厅里厅外的分界线上,其实就是门槛处,又搁着一只锃亮的铜盆,铜盆的外口,放着一双新做的绣着花的同样为红色的布鞋。

做好这些,巫婆又拿来一杆秤,秤钩上钓着一只红鲤鱼,返转身来,在靠近晏紫的脚前横着压在绸布上放着,然后,又端来一只锃亮的铜盆,盛满水,置于秤杆和鲤鱼前面的地上。

这时,这家的亲戚朋友都围站在两旁,晃着膀子看热闹。

东家财主满脸歉意地朝巫婆笑笑,抹着汗问道,“大师啊,还在吉时期间吗?”

那位巫婆点头不语,只握着一只铜铃晃悠着,他搀着晏紫,强行让晏紫低下头对着铜盆照照影子,再让她跨过横卧着的秤杆、鲤鱼,口中念念有词:

我——骑着鲤鱼跨龙门,凭着良心拜大神!

上谢天,下跪地,众位神仙拜个遍。

进门是新人,出来懂报恩,披着紫气迎喜气,踏着金玉唤香魂!

冲喜、冲喜!

拜过天,再拜地,拜过父母拜自身。

挥别旧时梦,笑纳千日春,丢失惶恐逛世界,接过福缘走乾坤!

永乐、永乐!

……

晏紫这才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了,心头愤愤然,练过两把式的小姐脾气又上来了,一会儿,在靠近门口的那个铜盆,换穿新鞋的时候,故意踩翻那只铜盆,再一脚踢出去老远,接着又试着挣脱巫婆的手行将离开。

这一变故,惊得东家财主瞠目结舌,他猛地把脸一沉,朝院门口的家丁使了一个眼色,那门便严严实实地关上了。

“孽缘啊,孽缘!这是天意啊!”这时,巫婆长叹不已,她一把扔掉手中的铜铃铛,褪去长袍,对着晏紫怒目而视,“你坏了章程,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永世为魔!!”

这一刻,晏紫也有所紧张了,心中也稍稍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了。唉,落入虎口的羔羊,只怕是命将休矣!

眼见得有家丁挥舞过来的剑尖就要逼近,晏紫,到底是大家闺秀,反应够快,她陡然一个回转,沉着而又冷静地快步走向那双新鞋。

穿上鞋后,晏紫急中生智,也自己新编了一句词,沉声念叨着:

“我,踩碎恶魔身,踢走阴阳人,留着青春斗鬼神!

……”

晏紫说完就定着身子岿然不动,她这一句不着调的乱嚷,反而让围站着的人都惊诧万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巫婆竟也被晏紫懵住了,愣愣地不解地看着晏紫,心里想道:“这老不死的老东家,咋弄来一个同行砸场子?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院里的众家丁也不知所以,张着嘴巴呆立着,心里都非常地诧异:这是怎么回事啊?哦,大概就该有这一出仪式呢?

东家财主看众人都愣着不动了,感觉奇怪,盯着眼前这个抢来的媳妇,正要问询那巫师,却听见屋里一声大叫,马上又紧张万分,浑身颤抖起来。

屋里大喊大叫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东家财主的傻儿子,正扒了裤子,坐在床头撒尿呢。晏紫闻听傻子叫唤,心中悲凉万分,这才后悔起来,真不该乱跑,看什么花灯啊,惹来这样的麻烦,本来就是不愿接受媒妁之言,与那镇北侯的二公子婚配的,这下好,从家中逃出来,与丫鬟们失散了,却又被这家抢了来,跟一个傻子?晏紫气得就差吐血了,她趁巫婆一不留神,抽掉她腰间的长剑,抹向自己的脖子……

第169章 晏紫在狱中

第169章晏紫在狱中巫婆一不留神,腰间的长剑就被晏紫抢了过去,眨眼间,就见晏紫正要抹向自己的脖子,情不由己地失声尖叫……

众人见了,也都是心头一惊!暗叹这个新娘子够泼辣,同时,又心生疑窦,如此一个女子,怎么就被人扣了过来了?

东家老财主跟着就是一愣,他不由分说地跑过来,劈手就去抓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个女流之辈的小屁孩,殊不知,晏紫也是跟那东方晓学过刀、剑、棍、枪的一些套路,只不过学业不精罢了,然而,对付一两个外行还是绰绰有余的!

老财主靠近晏紫的同时,赶紧转身就抓,想要夺回巫婆的长剑,只可惜,在转身的一霎那间,反被晏紫掐住脖颈,使劲地勒住了,断不敢轻易松手。

其实,晏紫的内心也很紧张,毕竟,自己只有简单的两三下花拳绣腿,经不起这折腾,因此,要尽快逃离这个吃人的地方。

“退后!”晏紫始终不放松掐老财主脖子的手,她警惕地看看四周,拖着老财主往门口迈步,并且一再地大声吼道,“退后,不然,我就傻了他!”

众人果然就很听话地朝后面退着。

“开门!门口的,快开门!”晏紫让守在门口的两个家丁开门,还特意又紧了紧掐老财主脖子的手,给老财主一点压力啊。

于是,老财主的一张满是褶皱的老脸瞬间变了色,他的呼吸也更加地困难,一双干枯如鸡爪的手在半空乱舞,然后,就努力指着紧闭的大门,示意家丁听从晏紫的意思,赶紧大开院门。

此刻,晏紫的后背已经湿透,谁说她不害怕呢?若不是自己手中押着一个活宝,怎么可能离开这个天堂?又怎么能够走得出去?好在身后的大门已经缓缓地大开。

突然,屋里的傻子光着腚冲了出来,他口中流涎,目光呆滞,可一看到自己的爹被晏紫掐着,竟然兴奋不已,大声喊道“好玩!好——玩——,我也要玩!”

众人哭笑不得。

晏紫趁机一把推倒老财主,然后,就自己迅速冲出深深的庭院,一头扎进茫茫的黑夜中。刚刚这一家因为抓来晏紫办喜事,院内院外,到处都挂满了灯笼,把那里照得亮如白昼!可是,冲出那家大院,却又不知该去往何方了?

这时,晏紫既饿又急,刚刚因为紧张过度,现在,突然放松,就迈不开步子一下子瘫软了,昏倒在地。

后面追过来的一阵阵吵闹声,也没能将晏紫惊醒,她昏睡得太沉了。

等晏紫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被上了枷锁,关在一间阴暗潮湿的狱中。她留心看了一下四周,墙体霉变的气味和着墙角里的一只便桶里散发的骚味,让她一阵作呕。

“哐当”一声响后,监狱里,狱卒甲开门拉掉铁链后的声响使得晏紫心头一惊,还在沉思的时候,又听见甲狱卒一声大叫:“嘿嘿,这丫头好兴致啊,还真能睡,昨晚上到今晚上,一下子就睡了一天一夜?!淡定啊!这已经是第三次叫饭了,到底醒了没有啊?她奶奶的,胆子也忒大了,竟敢跟万老财斗?这不是找死吗?”

“不过,看她一身清秀,倒像是大家闺秀,怎么就落到万老财手中了,你说,那个小万,都傻到那份上了,还要糟蹋一个黄花大闺女,着实让人憋屈得!”乙狱卒搭讪道,“坏就坏在那个老万伤得不轻,幸亏救治及时,否则,早就驾鹤西游了,哎,可怜的丫头,这事情还真挺麻烦的呢!”

“所以啊,万家族长已经下了命令了,先在这私人监牢里关押着她!视万老财的病情来决定是否沉猪笼,哎,可惜了一朵美丽的鲜花啊,倘若就这么没了,也实在可惜啊!……”甲狱卒顿了顿,似乎是到了第二道门槛了,就听见他抖落钥匙,发出“哗啦啦”一串钥匙碰撞的声响。

“你觉得可惜又有何用啊?舍不得了?呵呵,有本事你就放了她!”乙说道。

“不就是发发牢骚嘛,有你这样挤兑人家的?”甲狱卒有点不高兴了,情不自禁地嘟嚷道,“不说了、不说了,我们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那丫头可就太可惜了!都说红颜祸水,这话一点不假呢……”

“嘘……”两人的脚步近了,他们又一声相互提醒。

“起来!吃饭了,臭丫头!!”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叫道,他们又好像是在试探晏紫是否已经醒了。

等那两人靠近,晏紫又佯装是正昏睡着又被他们叫醒似地,叫了声“疼啊!”,就又闭着眼,倚在墙角斜卧着。

甲狱卒走过去,毫无顾忌地很粗鲁地就朝晏紫的屁股踢了一脚,“死丫头,会点功夫就了不得了?这会儿还装腔呢?起来吧你,这都一天一夜了,真要出什么差错,我们可担当不起。起——来——”

甲狱卒还未说完,乙又补上一脚。

具有双重性格的晏紫,安静的时候,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可是,一旦上了火气,就收不住势,绝对地要放纵散漫多了。

刚刚被人踢了一脚,真的就痛得哇哇叫唤起来,她咬牙切齿地嚷道:“这淮县,破地方,我算是栽了,等姑奶奶出息了,非得来个翻天覆地不可!”

“嘿嘿,还天翻地覆呢?你这死丫头能出去?切,天晓得!”甲一边摆好牢饭,一边奚落晏紫道,“我看等下辈子吧!”

“还是趁早先填饱肚子吧,去了也好做个饱死鬼,不要亏待了自己才是正当的!”乙也不闲着,呆在一旁死磕,整得晏紫心烦意乱。

“这位大爷。”晏紫耐不住了,她倚靠在墙边喊道,“您甭管那么多了,反正我也不会喝酒,您就尽情地喝吧。只是有一事我不明白,这万老财怎么这么霸道?,又为何要这样置我于死地?他们这样的为非作歹,就没有人告发?就没有人来管管?……”

“真啰嗦,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啊?别瞎操心了!”乙狱卒啐了一口,厌烦地回答晏紫的问话。

“嘿嘿,那我可不客气了。呵呵,他奶奶的,真馋的我酒虫都要爬出来了!”甲自言自语地呷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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