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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晨光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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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郎甩了甩头,嗤笑道:“你们这些没读过书的,居然连六经都不知道,六经就是《诗经》《仪礼》《乐经》还有,还有……”说到这里紧皱了眉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剩下的三经是什么,大手一挥,道,“和你们这些没读过书的根本谈不到一块,我就是说了你们也不懂。”
六郎嘴角勾起一抹嘲笑,道:“大哥,太巧了,我知道是哪六经呢,这剩下的三经就是《周易》《春秋》《尚书》。”
六郎是兄弟四人中识字最多的一个,他平时就羡慕读书人,经常偷跑到邹正文的学馆中听壁角,以前是因为家里不肯送他去,所以知道的全是听壁角听来的,可就是听了几天壁角,他也是听到了六经是哪六经。眼见得一个学了五年的人,居然连六经都说不全,不由得心里生起鄙视之心。
五郎没忍住,他咧开嘴笑笑:“唉,咱们都没学过,确实不知道啥叫六经,我还以为今天陈博士讲的是制艺呢,没想到居然讲的六经啊?”
“大哥肯定是熟读六经,就是不知道这句该怎么解呢?”五郎说着把今天听到陈博士讲的几句话说了出来。
大郎一听就被绕晕了,什么汲于行者蹶,需于行者滞,有如不必于行,而用之则行者乎?此其人非复功名中人也。什么而吾因念夫我也,念夫我之与尔也。他支支吾吾的讲不出来,便大声喊到:“你这是在哪里听得乱七八糟的?这都什么,文不通语不通,这是你自己想的狗屁不通的文章吧……”
“放肆!”“胡说八道!”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邹晨抬头一看,原来是邹正文堂伯和一个不认识的青年学士站在她家的院墙外,正一脸气愤的盯着大郎,那两声呵斥声正是自他们嘴里传出。
大郎一看到老师来了,吓得大吃一惊,蹬蹬蹬后退好几步,一双眼心虚的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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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见才心喜抢学生
更新时间2013…8…25 12:13:34 字数:3098
邹正文气愤的跨过柴门,盯着大郎,恨不得拿手拍死他。这个大郎,平时不学无术经常逃课也就罢了,居然敢说陈博士讲的制艺是狗屁不通,真是敦可忍敦不可忍!另一位青年文士看起来涵养很好,只是一脸阴沉的瞪着大郎。
邹正文看着大郎那萎缩的样子心头就难受,怒道:“滚!别让我看到你。”大郎听了这句,如得了赦令,一溜烟的跑了。
院里的人看到邹正文都纷纷躬身行礼,口称大堂伯。
邹正文的脸色转霁,笑吟吟地说道:“博远兄快快请进,这家有上好的君子茶,快进来品一品!”转过头笑着对邹晨说,“小妮儿,这次你堂伯可是不请自入啊,快将你那好茶沏上两碗来。”
邹晨欢快的答应一声,跑到屋里沏茶去了。那位博远兄进了院子,看到案几上的《三字经》点点头,道:“知而好学,诲书不倦方为根本!”
二郎他们听了这话,低下身施了一礼口称受教了。
邹晨沏好了茶,刚端出来,那位博远兄便深吸一口道:“流华净肌骨,疏瀹涤心原!”
邹正文笑道:“博远兄,怎样?”
博远答道:“十分好茶!”他看了一眼五郎,又问道,“方才我和行学兄在院外听你之言,竟是将今日蔡陈二位博士所讲的全给记下了?”
五郎局促的答道:“回先生的话,确实是记住了,只是记不大全,还得想想。”
邹正文一听来了兴趣,“那背上一段来听听?”
五郎想了想,把今日上午听的二位博士讲的课从头到尾给背诵了一段,中间竟是没有多少遗漏。二人听了小半个时辰,一会赞叹一会吃惊一会陶醉于经义中,待到五郎背完还是一幅意犹未尽的模样。
邹晨看了大为得意,五郎这个人,虽然平时脑子不大灵光,经常被她欺负,然而他的记性则是最好的。往往自己说了什么,他可以立刻记住,自己背了一段,不出几秒他就能完整的背诵出来。再一想,五郎是自己教出来,心里不由得浮上吾家有子初长成这几个字。
邹正文看了一眼案几上的三字经,叹惜道:“邹正业啊邹正业,你家有佳儿,竟被你埋没至此,可惜啊可惜!……”又扭头对博远兄说道,“博远兄,某……”
那博远兄不等他说完,抢着说道:“这位小大郎,不知名讳啊?”
五郎低下头,嘿嘿一笑道:“我叫兴民,是民字辈的。”
那博远兄等到五郎话一落地立刻接上,“兴民啊,我欲请你去我家族学读书,不知兴民意下如何?”
“什么?”邹晨和几个哥哥听到那博远兄的这句话都大吃了一惊。
邹正文苦笑了一下,道:“博远兄,此家中小郎君乃是黄家二郎瑾瑜的外甥,怕是博远兄晚来一步喽。”
那博远兄叹了一口气道:“唉,如此良玉不入我手,实乃憾事啊!”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这家中是家徒四壁,心下沧然解下腰间的锦囊递到五郎手中,“兴民啊,这里有纹银十两,你先拿去买些书本,以后若是有为难之事,只管去宛丘陈家找我,只说找陈家十三郎既可。”
五郎看到锦囊不敢接受,极力推辞,邹正文在一旁说道:“长者赐,不可辞。博远兄与你二舅乃是同窗好友,你收下无妨!”五郎听了这句才收下了这个锦囊。
待五郎收了锦囊,邹正文和陈博远又考较了其他三个人,待他们知道,这四个人竟是才启蒙半个月,看着五郎的眼光更加热切了。
陈博远走后,便立刻派了家仆送来了一套四五六经,还有笔墨纸砚以及一些小经义,指名是送给五郎邹兴民的,又另送了三套启蒙书给邹家四个孩子,把邹正业邹正达看的奇怪了半天,自家是何时与宛丘陈家有了联系!
三天后的晚上,他们刚回到家,邹正业和邹正达便被邹正文堵到了家门口。邹正文口口声声责问这几日为何不见家中的四个孩子去上学,还说前几日已经说好去馆中,怎么等了好几天还不见去,把他们听的一头雾水。
邹正业赔着笑,小心翼翼地问:“文堂哥,是不是弄错了?我家是准备明年开春把孩子送过去的!现在孩子们在自己读书呢。”
邹正文眼一瞪,怒道:“邹正业,你家有钱砌那么高的墙,居然没钱送孩子读书?我瞧你不起!”
“没有的事!孩子们是肯定要去读书的。只是定好了是明年啊!”邹正业一听就急了,这几天是哪来的事啊,先是陈家送了笔墨纸砚,文堂哥又把自己堵到家门口。
邹正文瞪着邹家兄弟大声说道:“明日一早若是不见四个孩子去学馆,我定要去找族长说个公道。哼!”说完扬长而去。
邹家兄弟傻愣着站在家门口,百思不得其解,这是哪跟哪儿啊。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邹正文便出现在邹家门口,抓着四个孩子一路提溜着去学馆了。四个孩子进了学馆,拜了孔圣人和亚圣,又给邹正文敬了茶,邹正文那张黑脸上才有了笑容,眉开眼笑的接了四个学生奉的茶,一人喝了一小口,笑咪咪地象是一只刚刚偷吃了腥的猫。
“你们四个,从今天起便算是我门下的学生了,以后须得记得人之有道也:饱食暖衣、逸居而无教,则近于禽兽。圣人有忧之,使契为司徒,教以人伦——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叙,朋友有信。如此方才可称得上是人,可记得?”
四个孩子听了以后跪下称记下了。邹正文看到跪在地上的四个学生,开怀大笑。心里思忖道,黄瑾瑜啊黄瑾瑜,你只知一味攻读想考明年春闱,却不知看看自家亲戚,如今五郎这孩子已经归到我的名下读书,任谁也抢不走,以后他的启蒙恩师便是我啦。想到此,又想到陈十三那张黑脸,心里一阵欢愉,笑的更加开心了。
地上的四个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副懵懂不知的模样,都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堂伯笑的这么开心。
邹正文笑了一会,和颜悦色道:“你们今日先回去,待收拾停当了,明日咱们再开课,若是家中困难,束修晚上一段也无妨,其实明年交也是一样。嗯,交不交都无所谓……”
说完了以后,亲自送四个学生到了学馆外面,又把五郎单独叫到一边问了几句话,听他说这几天一直在读书不曾松懈,点了点头便放他离开了。
兄弟四个一头雾水的回了家,邹晨正站在柴门处焦急地等他们,看到四个哥哥,忙上前问:“怎么了?文堂伯怎么突然把你们抓走了?你们是惹了他生气了吗?”
四郎拉了小妹的手回了院子,才压低声音道:“没有,文堂伯高兴着呢,他把我们带到学馆里,先拜了圣人,然后又让我们拜他为师,从明天起,我们就要去学馆上学了!”
“真的?”邹晨惊喜的睁大眼睛,她在院子里团团转圈,“不行,我得和二婶和娘说一下,得给你们做书包,还得给你们做新衣裳,哎呀,哎呀,太好了,太好了……”说完也不等几个哥哥回话,往村东跑去。
气喘吁吁的跑到村东,找到了正在监督着盖鹿院的父亲,问明了母亲在院墙外面清理砂石呢,又跑到院墙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娘,娘,哥哥,哥哥,上学了……”
黄丽娘正和柳氏一边说话一边清理碎石,看到小女儿跑过来,累的气喘吁吁的说不上话,连忙把水囊递过去,邹晨喝了一大口水顺了下气,说道:“娘,二婶,我四个哥哥,今天被文堂伯给收馆了。文堂伯说明天让他们收拾收拾去上学呢!娘,别拾石头了,快回去给哥哥们做书包和衣裳吧。二婶,走啊!”说着一手拉着母亲,一手拉着二婶就要往家走。
黄丽娘和柳氏乍一听到这个消息都觉得不敢相信,往常邹家的子弟若是入学都是求着邹正文,不知往他家送了多少东西,他也是爱理不理的,看不上眼的人说不收就不收。怎么自家的孩子就不声不响的被收馆了呢?
柳氏抹着眼睛哭道:“弟妹,咱这是可熬出来头了,只要能入学,将来识了字考了秀才,咱们就有了出头之日啊!……”黄丽娘则是只会哭不能讲话,邹晨一看就急了,小嘴叭叭的快速说道,“娘,二婶,这会没工夫哭,咱们得赶紧回家找找布头什么的,上次去县城没买书包的料啊。还有,这上学都需要什么东西,还得问问大郎他们,总不能明天哥哥们进了学就只能干坐着看别人念书吧?”
柳氏和黄丽娘听了她的话转悲为喜,回去和邹家兄弟说了一声,也不管他们惊诧的表情,跟着邹晨一溜小跑的往家跑。
到了家,却发现家里乱哄哄的,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院子里一个人正在高声叫骂,“邹行学,你个老混蛋,下黑手的贼,仗着离得近就敢挖我墙角,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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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邹老爷子小心思
更新时间2013…8…25 20:26:18 字数:3470
邹晨小心翼翼地靠近自家柴门,发现是上次来的陈十三,他一脸的铁青,气愤异常,手里的折扇被他给扯成了十八段。
门口站着两个家仆模样的人,看到邹晨扒着柴门往里瞅,连忙拱手道:“请问,可是邹家小娘子?”
邹晨吓了一跳,回过身讪讪地笑道:“是,您二位是?”
两个家仆一听果真是邹家的人,连忙一躬到底,道:“回小娘子,我等是陈家的家仆,是随着我家十三郎一起来的。”
这时,陈博远气怵怵的出了院门,看到邹晨点头示意了一下,黑着脸道:“抄家伙,走,去邹行学家。”
两个家仆低声劝了两句,被陈博远怒目而视吓的脖子直往肚子里缩,只好苦着脸从车上拿出两根木棍,跟在主子身后低着头往学馆方向而去。
邹晨拍拍胸口,长吐了一口气,心道:天呢,这古代的读书人还真暴力,被人抢了学生居然要抄家伙。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打架谁会赢谁会输!要是能过去看看就好了。
黄丽娘惊白了一张脸,回到院子里抓着四郎五郎上上下下看了,看到没有受伤眼泪才叭嗒叭嗒的落下来,“你们给娘争气,给娘争气,娘没白养活你们啊……”
柳氏早已经搂着二郎六郎哭的不可开交。
邹晨叹了口气,拉开母亲数落道:“娘啊,赶紧的进屋找找布头吧,不赶紧找,得做一夜呢。”
“喛!喛!”听到女儿这样说,黄丽娘咧开嘴应道,脸上还带着泪却已经是笑的合不拢嘴。进了屋,开始翻大屋里几个柜子,一边翻一边念叨,“怎么就糊涂了?上次去县城怎么就没有给孩子买书包的料子?”
邹晨扶额。
黄丽娘把柜子里所有的布料都放到床上,一块一块仔细的比划,一边比一边摇头叹气。正比划间,柳氏和美娘拿着几块布料进来了。
柳氏兴冲冲的把布料放到床上,道:“弟妹,你看这块布料怎么样?青灰色的,不晃眼,而且结实,是我上次回娘家时偷偷留下来的,本来是准备给你二哥做一件过年穿的衣裳。”
黄丽娘摸了摸布料的厚度,点头道:“正是,厚着呢,这布料可难买呢,真真的合适做书包!”
邹晨也过去摸了摸,这不就是厚棉布吗?又看了看自家的布料,摇头道:“娘,咱家的布料没一件合适做书包的。”
柳氏一听笑道:“那就用这块布给四个孩子做个一样的书包好了,也省得他们挑眼了。”
黄丽娘低头道:“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美娘坐在黄丽娘身边,抿嘴笑道:“三婶,我娘拿来就是准备给四个弟弟做书包的,您就别推辞了,快想想怎么做吧!我娘常说您手巧,不管是什么布料只要过了您的手就能剪出好样子来。待会您多教教我呗!”
黄丽娘被大侄女哄得眉开眼笑,“一准教,只要咱美娘想学,三婶啥都教。”
这几天她们三个人是先给邹老爷子和马氏做的衣裳,棉花都填好了,就差最后一道工序往上面绣花做花边了。
柳氏感慨道,“要是早知道孩子们能入得了文堂哥的眼,咱们就先给孩子们做衣裳,也不用这么急的赶工。”
“是啊!”黄丽娘点点头。她们把床上的布料都收好,然后把要做的东西拿在手里,结伴去了南院,北院按习惯是属于孩子们的。
邹晨等她们走了,才问几位哥哥,刚刚那陈博远是怎么回事。
二郎笑道:“小妹不知道,博远伯父想让咱们入他家的族学,今天一大早就是来说此事的,我们和博远伯父说已经入了咱们大堂伯的私馆,博远伯父就发起脾气来。”
“是啊,刚刚可把我吓着了!”四郎后怕道,“没想到读书人发起怒来,那是能吓坏人的。”五郎六郎也是一副后怕的模样。
邹晨听了几位哥哥这样说,心里思忖道,想必是那陈博远这几天在县里找二舅打听了,旁敲侧击的打听明白原来二舅不知道五郎天赋异禀,所以连夜驾了马车来邹家庄抢学生。可是没有想到晚了一步,却被同时得了消息的邹正文利用地势之便抢先把人给收馆了。
想到这里舒了一口气,五郎天赋异禀是好事,至于他们抢来抢去的,那也和自己没有关系,只要这四个哥哥中能有一个出了头中了秀才,自家便能护住那一群鹿。老百姓养鹿只能是宰杀或是贩卖,若是达官贵人来买,是不敢推辞的!可是读书人养鹿那是风雅是为了观赏,若是达官贵人来强买,杀了读书人的鹿,自然会有天下的读书人来帮着自家唾弃强买的人。
别君去兮何时还?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李白也曾羡慕这样的生活啊,瞧,多风雅啊。
想到这里,邹晨黑着一张脸,道:“能上学了你们就这样得意忘形了?今天的功课做了没有?”
四个兄弟一听小妹这样说,顿时鸟兽散,洗手的洗手,搬案几的搬案几,拿书的拿书,拿毛笔的毛笔,乖乖的坐在案几前大声背起《三字经》来。
二郎瞅了空问邹晨道:“小妹,我们怎么老背三字经啊?”
邹晨冷笑道:“你都没学会走路,还想开跑啊?你现在把三字经里面的字挨个给我解释解释是什么意思?”
“……”二郎埋下头大声背了起来。
“今天我们讲到十义,何谓十义呢。高曾祖,父而身,身而子,子而孙,自子孙,至玄曾,乃九族,人之伦,父子恩,夫妇从,兄则友,弟则恭,长幼序,友与朋,君则敬,臣则忠,此十义。”
“人类的繁衍,一代接着一代,生命的延续永无止境,我们每个人都担负着承上启下的责任和义务。高祖父生曾祖父,曾祖父生祖父,祖父生父亲,父亲生我本身,我生儿子,儿子再生孙子,这是九族!在家庭中,每个成员都应该认识到自己的长幼尊卑地位;以及自己应负的责任和义务;家庭才能和睦。父亲与儿子之间要注重相互的恩情,夫妻之间的感情要和顺,哥哥对弟弟要友爱,弟弟对哥哥则要尊敬。年长的和年幼的交往要注意长幼尊卑的次序;朋友相处应该互相讲信用。如果君主能尊重他的臣子,官吏们就会对他忠心耿耿了。这就是十义!”
兄弟四人听到邹晨讲的这十义,纷纷点头。
邹晨讲完了之后,把今天讲的记在一张白纸上面,然后挨字逐句的教他们念。兄弟四人读了好几遍,把这个解释给记在了心里,并且终生遵守着这一张纸上所写的十义。
其他几个兄弟看了五郎一眼,五郎点点头表示自己记熟了,他们才放下心来。五郎的记性是最好的,只要小妹说了一遍他就能讲住,所以如果大家有哪里忘记了就会去问五郎。
兄弟几个正在看书,这时邹家的柴门前渐渐围了不少人,嘈杂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响,邹晨皱起眉头,不耐烦的瞪了外面的人群一眼。看到停到柴门前那辆马车恍然大悟,原来是这辆车招来的围观啊。
村子里的人往常只是去县城才可以偶尔看到这样华贵的马车,这样的马车只有官宦人家才坐得起,普通老百姓是绝没有机会坐的。今天陈博远为了赶时间把他家老爷子的马车给弄来了,停在家门口招了村人的眼。
邹老爷子从自家田里溜达了一圈回来,发现家门口又是围了一圈人,大吃一惊,生怕又是家里起了纠纷引得村民围观,待走到前面一听,说的不是自家的闲话,又放下了心。
走到家门口一看,一辆无主的马车停在正院和北院的中间,心中一惊,莫非家里来了贵人?赶忙进正院查看,却没看到人,问了马氏,马氏只说不知道,他只好出来问围观的人。
一位邹家本家的人恭喜他道:“邹老哥,你可是熬出头了啊。你家四个孙子,今天一大早被文堂侄给收了馆!恭喜,恭喜啊!”
邹老爷子啊了一声,这事,他不知道啊。尴尬地回礼,又听旁边一位说道:“邹家老哥,你家和县里的陈大老爷家还是旧识啊?这陈家的十三郎亲自来你家来请你五孙儿入他家族学呢。”
“你说啥?”邹老爷子吃了一惊,陈家?那可是宛丘第一家啊,祖上乃是陈国的国君,家谱渊源能追到一千年之前。
那位村民道:“邹家老哥还不知道这事?”
邹老爷子尴尬的笑了笑,道:“我呀,刚从田里头回来,这不,刚到家,刚到家……”
那位村民便把陈家十三郎亲自来请五郎他们几个入族学的事从头讲了一遍,待听到确实是陈十三郎来请的时候,邹老爷子摸了摸下巴,深思起来。
这陈家可不是一般的家族,比起张贡生家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陈家家族有上千人,他家说一句话,宛丘地面得颤三颤。孙子去了他家读书,这是天大的好事啊!若是从此以后能和陈家搭上话,还怕他张贡生?老黄家还敢骑到他头上吗?想到这里,他站不住了,和村民说了一声进了北院。
进了院子看到孙子们在读书,他欣慰的点点头,没打扰孙子们,便往村东去了。
到了村东废地那里,看到两个儿子还在监督着盖院子的事,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个破院子?
他走到两个儿子面前,怒道:“胡闹!这都什么时候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还在这里盖院子?快把家伙儿都收了,跟我回家!”
“爹!您老怎么来了?这正紧要关头啊,一时半会走不开,这正量线呢!”邹正达紧盯着泥匠师傅手里的墨盒子,随口回答。
邹正业也是盯着看,嘴里还不停的算着,这得几块砖,那得几块,地上要留多大的空儿……
邹老爷子气得肝痛,伸手一人一巴掌打到了后脑勺上,骂道:“败家东西,那陈家亲自来请,你们不去迎客,反而蹲在这里。院子能值几个钱?和陈家搭上话,将来要什么没有?”
“什么陈家?”邹家两兄弟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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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被爱孙当场打脸
更新时间2013…8…26 14:21:50 字数:3828
停电了,二点才来,但是拨不上号,估计是联通公司那边没供上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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