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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吃如醉,总裁的单身妻-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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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那车如人的强烈气势。
他都这样安排了,华筝能不跟着过去吗?
华筝先上的车,其次是詹艋琛,然后将车门关上。
透过墨色的车窗,詹艋琛的眸光似乎有穿透力似的看向车窗外面。
似乎只是一瞥,没有任何的意义。
车子混淆在黑夜中消失不见,莫尼才从阴暗中走了出来。
刚才差点被詹艋琛发现,直到现在,都有点让她胆战心惊。
真的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以前莫尼听那个记者所说,还并不相信,甚至认为那只是一个巧合。
但是当亲眼所见才发现。詹艋琛对华筝也太过亲密了。
看起来并不像是逢场作戏。
还是说华筝太会哄骗男人的心,让詹艋琛看不清楚在他眼前的是什么样的女人?
可就算是这样,惹了华筝华筝就是和詹艋琛作对,对莫尼来说,自己完全讨不到好。
可是现在她还有什么?她一无所有了。
就算是得罪了詹艋琛,他还能将自己怎么样呢?
莫尼这样天真的想,那还是因为她不了解詹艋琛的为人,否则她绝对会适可而止。
华筝以为詹艋琛找她吃饭,可能是在外面高档会所或者酒店里。
等她身处詹氏集团的时候,她都有些拧不清。
这是她第一次进詹氏集团。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非常的微妙。
就像这里是属于詹艋琛的私人地界。
在这里出现的人都是工作人员,是名正言顺。
而她华筝现在是詹艋琛的妻子,居然也被带到这里来了。
更像是一种承认……
她以前也是詹艋琛的妻子,可是就从来没有进入到詹氏来过,类似的好待遇。
就算来找他,也被拦在了公司外面,根本就进不去。
华筝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你不是说要吃饭的吗?”华筝本来想问的是,为什么带她到这里来。
好像她没有到这里来的意义呀?
她又不是詹氏员工,詹艋琛如果有什么话要和她讲,也可以回詹家啊?
“上去了就知道。”詹艋琛说。
华筝只得跟着他的身边,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闭之后缓缓上升。指示灯上的数字,不停的闪着。
詹艋琛带着华筝进了他的办公室,宽敞,最高层掌权人的威严。
华筝几乎一走进去就感觉到了,而且是深深的那种。
他的工作必需品华筝是没有兴趣的,倒是一眼就看到了那摆放的鱼缸。
这是这里唯一和工作无关的东西。
所以,华筝好奇。
詹艋琛居然喜欢养鱼?好像是热带品种。
反正华筝是没有见过。
她所见的,只有别人养的金鱼。
华筝走过去,对着鱼缸里看,旁边就是偌大的落地窗,外面可以直接看到其他的建筑物。
在詹氏集团面前显得娇小,都给比下去了。
可见詹氏的宏伟。
正文 三百五十五章 :亲们,这章 不要定
就算是邀请,也是请他们下地狱。
说不定一听到集团,肯定吓得脸都白了。
詹氏集团绝对有这种吓死人的震慑力。
在车子的行驶当中,华筝慢慢地清醒过来。
就像刚才只是小小的沉睡了一下,做了个不切实际的梦罢了。
可是事实上,华筝从来不会做那种把詹艋琛当成救世主的梦。
就算有,那也是长着黑色翅膀的狰狞的魔鬼。
处处压制她,强迫她,各种折腾,不死不休的劲……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她问。
不是说这件事让她自己解决的吗?
当时还说的那样泰然自若。
所以詹艋琛出现在这里,她无比的惊讶。
谁都有可能在这里,独独不会是他……
“有惊喜吗?”詹艋琛问。
惊,肯定有。
但是喜的话……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喜悦了。
当看到詹艋琛出现的那一刻,她的脑袋完全是雾蒙蒙的,已经无法去思考。
甚至只能听到自己紊乱的心跳声。
然后看着他将自己解救与困境……
“谢谢你……”华筝说。
她不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确实如此,如果不是詹艋琛,自己肯定还陷在那些记者堆里面。
想逃出来除非一飞冲天。
“夫妻之间,不需要这么见外。”詹艋琛的眸光深邃地看着她。
华筝被那眼神中肆意的压迫力败下阵来,垂下羽睫,不忘轻颤。
被詹艋琛这样一提起,华筝才想起他对那些记者说的最后一句话里的语带双关。
——想了解詹艋琛的妻子,詹氏集团随时欢迎。
不会到了明天,她就会从祁甬城的绯闻女主角,变成詹氏总裁的女人了吧?
如果是这样,不都不省心了吗?
有啥差别?
那不是不想承认的意思。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承认也不会变成假的。
她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罢了。
别人不管如何对她示好,对她尊敬,总归有着狐假虎威的影子,得了詹艋琛尊贵和权势的庇护。
她不想一出门,然后别人就在背后说‘啊,那个是詹艋琛的妻子什么什么的’,会觉得一下子就变成焦点。
浑身不自在。
而且对华筝来说,詹艋琛的妻子出去高贵应该也要有的吧?
像那种上流社会优雅端庄的女人。
华筝想着自己,她没有那个型啊!
“你说他们会把今天的事报道出来吗?”华筝有些担心地问。
她的意思詹艋琛一定能够明白。
但是……
“什么事?”
“就是你说我是你妻子的事啊!”装什么呀!
“就让他们报导,那更好。”詹艋琛望望车窗外,温润的视线收回,看着华筝。突问,“不喜欢这个身份?”
喜不喜欢你不是最清楚?华筝心里想着。
嘴上说:“我已经接受了,但是和这个是两码事。就像你一样,你不也不喜欢媒体报导你的私事么?要不然以前那个报社怎么会倒闭的……”还不是因为你?
华筝都懒得说罢了。
“他们没有那个胆子。在此之前,我已经让陈冲去处理了。”詹艋琛嘴角带笑。
华筝松了一口气。
却也是如此呀!
她和詹艋琛在一起,如果要报道的话,肯定会连带着他。
而詹艋琛的规矩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吧!
华筝以前对他的这个原则非常的不屑一顾。
现在却非常感激他有这样的一个原则性的东西。
“对了,我的车怎么办?我好像开了锁的。”华筝忽然想起被遗落的爱车。
她开了锁,然后被记者堵住了,门就一直是开着的。
“我会让人开回来。”
“哦……”
就在华筝放心,看着窗外时。
肩膀上忽然一紧。
她不由转过头,然后唇瓣就被掠夺了——
“唔?”华筝的脑海当机了下,随即清醒自己正被詹艋琛放肆地侵犯,立刻推开他。
詹艋琛没有用力,任她推开。
华筝抹了抹唇上的残液,皱眉不爽着:“就算是你出手帮了我,但是也不能太过分了!”
“原来你把这种事定为‘过分’,其实,我想做‘更过分’的事。”詹艋琛深谙着眼神说。
“你不准!”华筝将身子往车门边撤。
就跟猎物看到野兽时逃不了的姿态。
不过,抓到她只需要詹艋琛伸伸手而已。
而他真的那样做了。
直接将华筝囚禁在怀里。
华筝感觉那胸膛上的力气好大,让她左右都挣不开,喘着急切的气息——
不过下一秒,气息只能从鼻子里出来了——
“嗯!”
还好,万幸。
詹艋琛并没有做‘更过分’的事,只是吻了她。
华筝都觉得自己快死在那种心律不齐,快要彻底窒息的崩溃里。
詹艋琛的吻是清冽的,强势的严丝合缝。
炙热感将华筝的身体都快要给烫得融化了,不住地轻颤,眸光里更是闪着潋滟的水雾,性感极了。
华筝后面也不挣扎了。
她认为詹艋琛有慑人魂魄的本领,让她直接跟没有神识似的瘫软,任由摆布。
不过,直到她许久没有反抗后,詹艋琛将她裹在胸膛上让她喘息。
华筝就那么趴在他结实的胸口,急促地喘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就好像刚才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一样……
就算是邀请,也是请他们下地狱。
说不定一听到集团,肯定吓得脸都白了。
詹氏集团绝对有这种吓死人的震慑力。
在车子的行驶当中,华筝慢慢地清醒过来。
就像刚才只是小小的沉睡了一下,做了个不切实际的梦罢了。
可是事实上,华筝从来不会做那种把詹艋琛当成救世主的梦。
就算有,那也是长着黑色翅膀的狰狞的魔鬼。
处处压制她,强迫她,各种折腾,不死不休的劲……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她问。
不是说这件事让她自己解决的吗?
当时还说的那样泰然自若。
所以詹艋琛出现在这里,她无比的惊讶。
谁都有可能在这里,独独不会是他……
“有惊喜吗?”詹艋琛问。
惊,肯定有。
但是喜的话……她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喜悦了。
当看到詹艋琛出现的那一刻,她的脑袋完全是雾蒙蒙的,已经无法去思考。
甚至只能听到自己紊乱的心跳声。
然后看着他将自己解救与困境……
“谢谢你……”华筝说。
她不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确实如此,如果不是詹艋琛,自己肯定还陷在那些记者堆里面。
想逃出来除非一飞冲天。
“夫妻之间,不需要这么见外。”詹艋琛的眸光深邃地看着她。
华筝被那眼神中肆意的压迫力败下阵来,垂下羽睫,不忘轻颤。
被詹艋琛这样一提起,华筝才想起他对那些记者说的最后一句话里的语带双关。
——想了解詹艋琛的妻子,詹氏集团随时欢迎。
不会到了明天,她就会从祁甬城的绯闻女主角,变成詹氏总裁的女人了吧?
如果是这样,不都不省心了吗?
有啥差别?
那不是不想承认的意思。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承认也不会变成假的。
她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罢了。
别人不管如何对她示好,对她尊敬,总归有着狐假虎威的影子,得了詹艋琛尊贵和权势的庇护。
她不想一出门,然后别人就在背后说‘啊,那个是詹艋琛的妻子什么什么的’,会觉得一下子就变成焦点。
浑身不自在。
而且对华筝来说,詹艋琛的妻子出去高贵应该也要有的吧?
像那种上流社会优雅端庄的女人。
华筝想着自己,她没有那个型啊!
“你说他们会把今天的事报道出来吗?”华筝有些担心地问。
她的意思詹艋琛一定能够明白。
但是……
“什么事?”
“就是你说我是你妻子的事啊!”装什么呀!
“就让他们报导,那更好。”詹艋琛望望车窗外,温润的视线收回,看着华筝。突问,“不喜欢这个身份?”
喜不喜欢你不是最清楚?华筝心里想着。
嘴上说:“我已经接受了,但是和这个是两码事。就像你一样,你不也不喜欢媒体报导你的私事么?要不然以前那个报社怎么会倒闭的……”还不是因为你?
华筝都懒得说罢了。
“他们没有那个胆子。在此之前,我已经让陈冲去处理了。”詹艋琛嘴角带笑。
华筝松了一口气。
却也是如此呀!
她和詹艋琛在一起,如果要报道的话,肯定会连带着他。
而詹艋琛的规矩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吧!
华筝以前对他的这个原则非常的不屑一顾。
现在却非常感激他有这样的一个原则性的东西。
“对了,我的车怎么办?我好像开了锁的。”华筝忽然想起被遗落的爱车。
她开了锁,然后被记者堵住了,门就一直是开着的。
“我会让人开回来。”
“哦……”
就在华筝放心,看着窗外时。
肩膀上忽然一紧。
她不由转过头,然后唇瓣就被掠夺了——
“唔?”华筝的脑海当机了下,随即清醒自己正被詹艋琛放肆地侵犯,立刻推开他。
詹艋琛没有用力,任她推开。
华筝抹了抹唇上的残液,皱眉不爽着:“就算是你出手帮了我,但是也不能太过分了!”
“原来你把这种事定为‘过分’,其实,我想做‘更过分’的事。”詹艋琛深谙着眼神说。
“你不准!”华筝将身子往车门边撤。
就跟猎物看到野兽时逃不了的姿态。
不过,抓到她只需要詹艋琛伸伸手而已。
而他真的那样做了。
直接将华筝囚禁在怀里。
华筝感觉那胸膛上的力气好大,让她左右都挣不开,喘着急切的气息——
不过下一秒,气息只能从鼻子里出来了——
“嗯!”
还好,万幸。
詹艋琛并没有做‘更过分’的事,只是吻了她。
华筝都觉得自己快死在那种心律不齐,快要彻底窒息的崩溃里。
詹艋琛的吻是清冽的,强势的严丝合缝。
炙热感将华筝的身体都快要给烫得融化了,不住地轻颤,眸光里更是闪着潋滟的水雾,性感极了。
华筝后面也不挣扎了。
她认为詹艋琛有慑人魂魄的本领,让她直接跟没有神识似的瘫软,任由摆布。
不过,直到她许久没有反抗后,詹艋琛将她裹在胸膛上让她喘息。
华筝就那么趴在他结实的胸口,急促地喘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就好像刚才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一样……
正文 三百五十八章 :好好享受
就在华筝夜色中张望的时候,忽感腰上一紧,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迫向后带去,贴在了那坚实的胸膛上。
炽热的温度传了过来,将她整个包裹,清晰的肌理触感让华筝的心跳有些不稳。
前面玻璃上映着夜景的火树银花,明亮的。
她和詹艋琛亲密的凑在一起,微暗的。
却在此时变换了过来。
显得两人纠缠的身影清晰的就像是没有任何遮挡的模糊。
后脖颈一股炙热的气息喷薄在敏感的肌肤上,华筝身体一颤,立刻闪着挣脱詹艋琛的囚制。
并突兀地找话题:“你喜欢养鱼?”
詹艋琛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眸深邃如墨。
“喂,跟你说话呢!”华筝见他不说话,只看着自己,不自在的追问。
“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詹艋琛说。
那你还养?华筝奇怪地想。
难道是闲着没事干?事实上日理万机的詹氏总裁是个大闲人?
“你说鱼会喝酒么?”华筝见詹艋琛又有了要走过来的意思,身体往后一退,立即再次找话题。
“嗯?”
“如果酒喝下去它会不会醉?”
“你想看?”詹艋琛问。
华筝实在是没有话题,才脑袋一抽,问出这样的话。
才不是真的想看。
所以,詹艋琛这样反问,她愣住了。
也没想到詹艋琛会无聊地这样问。
接着眼见詹艋琛转身,在柜子里拿出酒,走至鱼缸旁边。
“你……你要倒酒?”华筝惊愕。
刚问完就见詹艋琛将酒倒进了鱼缸里。
华筝也没有心思去问詹艋琛为什么要这么做,注意力给鱼缸里的鱼给引过去了。
一分钟都没有到,就看见鱼渐渐的飘了上来,鱼肚子朝上。
华筝惊讶不已,问:“这是醉了么?是不是醉了?不是死了吧?”
“换了水看看。”然后詹艋琛就放干了水,重新注入水。
那些鱼依旧浮在水面上,比之前时间久一点。
在等待中,华筝两眼紧盯着那几条鱼,目光熠熠,脸都快要贴着鱼缸口了。
那聚精会神可爱的样子让詹艋琛的眸光深邃不已。
“哇!它动了,游了!你看唔……”华筝刚抬头想让詹艋琛看,嘴巴却被一下子堵住了。
不要想,也知道詹艋琛用了什么样的方式。
薄唇紧紧贴合着她的唇瓣,严丝合缝。
“唔唔……”华筝想挣扎,却将自己陷入詹艋琛和墙角之间。
她的身体被詹艋琛强硬的霸道方式给撞在了墙上,沉重却不痛。
华筝猝不及防,来不及反抗,也承受不住那侵犯。
根本就跟不上那节奏,所以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直到詹艋琛吻到她快要窒息,才离开她的唇瓣。
华筝大口大口地喘息,脑子里都因缺氧晕乎乎的。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让她无法去理清这个过程。
“吃饭了。”詹艋琛刀削剑砍的脸廓近在咫尺,滚烫的气息喷薄在华筝脸上的每一寸肌肤上。
几乎要将之灼伤。
粗沉显得越加性感的嗓音在耳边萦绕不散。
充足的氧气填补了华筝的肺,脑袋,才神识清明了过来。
她抬起还印着水雾的眼睛,不明白地看向那双黑褐色的眼眸。
她确实跟着他要去吃饭的。
怎么就到了詹氏?还被他压在这严谨的办公室里做这样的事?
现在又要提吃饭。
在哪里吃?
詹艋琛撤开他强势的身体,在墙壁上某处摁了按钮。
接着落地窗旁边凭空出现了一扇门,渐渐的打了开来。
那是个露天观景台,没有玻璃的阻隔,更容易看清城市的夜景。
和空旷的被星辰点染的夜空。
华筝站在那入口处愣愣地看着这突然出现的观景台。
特别是视线落在正中央放置的餐桌和上面丰盛的美食,更是惊愕不已。
“过来。”走进去的詹艋琛转过身,见华筝站在那里发愣,不由说。
华筝走过去,还是有着不可置信地问:“你说的要吃饭,是在这里?”
“属于……我们两个的空间。”詹艋琛说。
华筝瞅了瞅他。
怎么说的像约会似的?让人觉得怪别扭的。
詹艋琛走到桌子旁边,将椅子移开,看向华筝。
那意思很明显。
华筝抿着唇,再次意外地看着詹艋琛那双深邃到有着魔力的眼眸,似乎还有温润的光泽。
这种感觉好熟悉,就像是……那时候第一次看到詹艋琛时,他的一举一动那样。
温雅如绅士,品格尖锐地无可挑剔。
“嗯?”詹艋琛挑眉,性感的男人味。
华筝脸色微赧,似乎有着发烫的痕迹。
不由微微垂下视线来。
想着,不过就是吃一顿饭而已,而且一切安排就绪,她好像也没有理由去拒绝了。
于是走上前去,在詹艋琛的眼前缓缓坐了下来。
一顿饭吃的默默无声,但是空气中总带着时有时无的微妙氛围。
华筝就算低着头都能感觉到詹艋琛那炽热的视线。她只好把注意力放到夜景上面。
其实她是想找话题的,但是不知道说什么。
感觉一下子变回了婴孩时代,什么都不会说了。
或许是感觉只要一开口,微妙的氛围就会被无限扩大吧,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詹艋琛执起了盛着红酒的杯子:“喝一口?”
华筝本来还有些犹豫,但想到上次自己也是喝了红酒,并没有喝醉。
于是就端起酒来。
詹艋琛的酒杯主动碰撞了上来,清脆声缭缭。
同时他那深邃的眸光一直落在华筝的脸上。
华筝从来都知道詹艋琛的眼神太过有压力,现在更是有着将人烧毁的趋势。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她举起杯子就喝了……
就在她喝到第二杯,想全部喝掉时,詹艋琛的手伸了出来,拿走了她的酒杯。
“不是你让我喝的么?怎么又是你拿走我的杯子?”华筝不解地问。
“让你喝醉,今晚的事你又能记得多少?还是全部忘记?”詹艋琛站起身,绕过桌子,在华筝面前,宽厚的手掌霸道地握着她的小脸。“我不允许你忘记。知道么?”
华筝仰着脖子看着他,不明白他所说的‘今晚的事’是什么?
不就是一顿饭?
她准备站起来,边说:“你在说什么嗯嗯……”
整个人被詹艋琛拉入怀,吻着她微张方便入侵的檀口。
一旦拥有,就开始肆无忌惮了。
“唔……不要,嗯……”华筝被詹艋琛的手臂锁住,感觉自己站都站不稳,只能趴在那强健的胸膛上。
詹艋琛抬手将桌子上的布一掀,连带着餐具和酒杯全部被掀到地上去了,有的甚至都碎了。
“詹艋琛……啊!”华筝被放倒在餐桌上。
仰着,面对着的是无尽的夜空。
不过,下一秒就被詹艋琛的脸廓取代了,占据了华筝的整个视线。
“詹艋琛……”华筝的嘴里除了吐出‘詹艋琛’三个字,其他都不知道还能组合什么样的言语去阻止。
因为她不知道詹艋琛到底想做什么?
这里可是他的公司。
两人还是在露天之下。
应该不会那么疯狂的吧??
华筝绝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去揣测,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可事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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