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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吃如醉,总裁的单身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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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昊天开口:“东方时刊下一期准备给你写个专栏。”
“真的?你不是说我的人品有问题一直都是拒绝的么?”司徒明又转过脸对华筝说,“其实我人品一点问题都没有。”
“……”华筝。
“你可以拒绝。不过专栏照样写,至于写成什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华筝看着司徒明一脸痛心的表情,真觉得总编腹黑。
“我……成交。”
“华筝,专栏由你负责,到时让你的家人带着你哥过来。如果他不接待,你可以用你那烂到没法入眼的情感融入进去。”丛昊天说。
前面的话让华筝惊讶总编如此看重她,甚至紧张自己能不能做得来,不过下一秒她完全有杀人的冲动。
什么叫‘烂到没法入眼’?
“美女,由于和我老同学很久没见想单独聊下,那边有个休息室,你先进去坐会儿?”司徒明很客气地说。
华筝便去了休息室。一剩下两个人,司徒明就忙不迭地说:“什么时候交了女朋友?靠!居然声音都没有!”
“不是女朋友。”丛昊天抽出烟点燃。
“还说不是。当我眼睛瞎啊?”
“不如瞎了。这件事你上点心,有空请你吃饭。”丛昊天站起身,“华筝,走了!”
“就这么走了?”司徒明愕然。
丛昊天给他冷漠的背影,华筝则很有礼貌地说:“再见。”
司徒明扬起性感的笑:“欢迎下次光临。”
走出大楼。
“总编,谢谢你。”华筝以为出来是为了工作。不想却是为了她的事。
“谢是用嘴巴说的?”
“那总编想怎么谢?”
丛昊天沉默了会儿:“……先记着。”
并没有急着上车,丛昊天靠在牧马人身上抽他未抽完的烟。
烟雾缭绕着他那看不透的脸,就像隐藏在里面一样。
华筝隔着烟雾看他。
须臾开口:“总编,你刚才说让我写司徒先生的专栏?这不是真的吧?”
“做不到可以不做。”
“谁说我做不到的!我一定会做到让你满意。”华筝被激怒了,不要小瞧她!
“那回去好好准备吧。”丛昊天看她带怒又干劲十足的脸蛋,眸光闪了闪,最后转开望向别处。
那双眼睛亮的,容易让人迷失方向。
“我听说过两天是詹氏的股东大会。”
“是。”总编连这个都知道。无所不能啊!
听那语气也是准备去的。丛昊天转过视线看着她:“你不应该去。”
“为什么?”
“詹艋琛让你去的?”
“是詹老太太让我去,然后才征得詹艋琛的同意的。”华筝说。“有什么问题么?”
“没什么。走吧!”
股东大会华筝不知道要准备什么,詹艋琛说穿身上的即可,那也不能穿旧的。
所以她准备去买新衣裳了。还是选择了她钟爱的白衬衫。
转眼就到了股东大会的日期。华筝没想到荆淑棉也去。她不是刚流产么?不好好休息可以?詹楚泉倒允许她这样任性。
不过妆容得体,倒一点看不出病容。在进入会场经过华筝身边时还有狠劲瞪着她。
华筝才不会去计较,一方面因为詹楚泉和奶奶,另一方面跟这种人去内斗完全没意思。
会场人不少,有股东,还有詹氏的重量级高干。都是了不得的人。
按照座位,华筝坐的是第一排,她能感觉到有很多人将目光落在身上。
也是。她可是詹艋琛的妻子。多新鲜。
大会内容无外乎都是詹氏集团的发展前途,和规划,还有不懂的专业术语。华筝听得都想入睡。
最后讲话的是詹艋琛,一上台那就是不一样,西装革履衬着他挺拔的身型,最高执权者的不怒而威。
言语沉稳有力,成熟得体的气质确实有他自身的魅力。
华筝想听得认真都克制不住已经困乏的状态,张开嘴就打了个哈欠。詹艋琛的眸光转了过来,那个哈欠就硬生生地卡住。相当难受。
而詹艋琛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但是那被撞见的一瞬让华筝不安地装紧了骨头。
她要是知道股东大会如此无聊,肯定不来了。
好不容易结束了,华筝就往洗手间跑,接下来还有酒会呢,暂时还不能走。
正在洗手,前面的镜子映入荆淑棉的身影。
华筝一看到这个人,就想转身走。
“今天是股东大会,所有的股东都知道你是詹氏总裁的妻子。这个头衔真的是要让你偷笑了。只是我刚才来的路上可也听到那些股东的闲言碎语了。说你一个没有背景的小丫头怎就成了詹太太了。他们如此轻视你,过会儿怎么应付啊?”荆淑棉完全是带着嫉妒心看好戏。
“不好意思大嫂,他们有没有这样说我不想去探个究竟。我也不觉得大嫂你比我高端到哪里去。如果我没有记错,大嫂只有姐姐一个亲人,还离开了你。和大嫂比起来,至少我有爱我的家人。”华筝说完转身就走。
她不想将话说成这样的,实在是这个女人一有间隙就来算计她。很有意思么?
“你给我站住!”荆淑棉冲上去朝着华筝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地一声清脆,给华筝打懵了。脸上火辣辣的刺痛让她不可置信荆淑棉如此神经!
“怎样?我打了你,你能拿我如何?我告诉你,在詹家,有我没你!”荆淑棉撂下话,气焰嚣张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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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嘴痒2
“怎样?我打了你,你能拿我如何?我告诉你,在詹家,有我没你!”荆淑棉撂下话,气焰嚣张地走了。
华筝半天才喘过气来。镜子里自己的脸颊跟另一边比起来要红的多。
华筝用冷水洗脸,那红肿好久都不消。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她这个模样要是被股东里的人看见一定会引起猜想的。
我真是嘴痒,没事去反驳她干什么!现在好了,还怎么见人啊?
“詹太太?”陈冲出现在镜子里。
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陈冲看见了她脸上的异样。
“詹太太的脸?”
“这里有没有冰块给我敷一下啊?不然让那些股东看见多不好。刚跟他们见面,总要给你家总裁留点脸面。”华筝的脸随着说话时的扯动都感觉到疼痛,她却还有心情玩笑。
“休息室内有冰箱,或许会有。”
“那赶紧带我去吧!”华筝捂着脸就走。
休息室是套房格局,挺豪华的,里面应有尽有。当然了,这可是詹氏集团的股东大会,待遇更是配得上他的身份。
万幸。冰箱里有冰块,一般都是用来冰镇酒的。陈冲拿毛巾包裹着冰块递给华筝。华筝按压在脸上,冰冷的刺激感让脸上的痛慢慢减轻。
她希望冰块能神速地消掉脸上的红肿。
“陈冲,这酒会会开很久么?”华筝靠在沙发上,仰着脸看他。
“按照往年,两个小时左右。一般总裁不会待那么长,会先行离开。”
“哦哦!那到时我也可以跟他一起走了。”华筝想着,晚点最好也别和股东们见面了,直接跟着詹艋琛走人。
华筝身上的手机响起,一只手不方便,便拜托陈冲:“你帮我按住别让它掉下来。”
陈冲伸了援手。
是阿姨打来的电话。华筝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接听。
“阿姨……今天是詹氏的股东大会,我也在呢……没事,我不忙,在休息室里闲着呢……是的,那个心理医生挺有名的,一个朋友介绍的,明天我带你和哥去……”
王忆只是打个平常电话,聊了几句后就结束通话了。
华筝挂断电话,还没接过陈冲手里的冰块,休息室的门毫无预兆地打开,詹艋琛颀长挺拔的身姿走了进来。
陈冲帮华筝按压着脸上的冰块,华筝微仰着脸的姿势全落入詹艋琛深邃的双眸中。
陈冲一愣。眼里闪过慌乱。
华筝自己按压过冰块,看着进来的人:“詹艋琛,你怎么会在这里?找我的么?”她倒是没有想到更多的。
陈冲朝詹艋琛微颔首,便走出去了。经过身旁时,詹艋琛的眸光是深沉叵测的,还带着冷意。
他不紧不慢地往里走,随即坐在华筝对面的沙发上。
“不急。”
“我还以为准备走了呢!”华筝一想,问,“我要不要和你的股东们打招呼?”
“你脸怎么回事?”詹艋琛问。
华筝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被打的脸,说:“你一提我就要来气了。那个荆淑棉是不是有病啊?就因为我嫁给了你就要遭这个罪?做你的妻子可真不容易。不过,她对你挺痴情的哈…哈哈,我开玩笑的。”见詹艋琛投来森冷的眸光,华筝很识趣地将话语变道。
搞什么鬼?那是你所爱之人的妹妹啊!没有爱屋及乌,好歹也别像跟有仇似的啊!
难道是荆淑棉的姐姐做了什么对不起詹艋琛的事,然后离开,詹艋琛就因爱生恨?
华筝又开始富有想象力地猜测。
“你长了手是做什么的?不知道反击?”詹艋琛言语温淡地问。
华筝听了顿时来了兴趣:“那我和荆淑棉打起来,你帮谁?”
“自然是帮我的妻子。”詹艋琛似乎都没考虑就回答。
不过华筝却很怀疑。问这样的问题,城府极深的詹艋琛绝对不会是单单给你一个甜头那么简单。
华筝也不是傻瓜,一听到此话就晕头转向。
事实证明,她的顾虑没错。
“只是我不知道,我的妻子和我的秘书走得如此近。”詹艋琛转了话题,又好像和他上一句话毫无缝隙地对接上了。
华筝就说,詹艋琛不会简简单单地说一句没有意义的话。他只是会让别人察觉不出来,等到察觉又心生恐慌,或者疑虑。
“我脸不是没法见人嘛,所以让他带我到这里来冰敷的啊!”华筝说完,小心翼翼地瞅着詹艋琛的表情,“詹艋琛,你不会在吃自己秘书的醋吧?!”
“确实不会高兴。而且,很碍眼。”詹艋琛平凡的语调里旁人总会陡升不安。
华筝没想到自己无意的一问,竟然得到肯定的答案。她只是问问而已,干嘛这么当真?
她觉得詹艋琛所谓的‘碍眼’一说出口,整个套房都处在危险之中。
华筝讪讪:“其实根本就没什么醋。我和陈冲也不熟。”
“不熟会直呼名字?礼貌上来讲,你该称他‘陈秘书’。”
华筝突然发现詹艋琛要是追究起什么事来,那就是走投无路带恐慌,让华筝脸上努力挤出来的笑都变得僵硬。连冰块给予的冷都感觉不到了。
“下不为例。”詹艋琛说。
“是,绝对不会有下次。”华筝点头。
外界都传詹艋琛的身体里带有疯子的血液,华筝似乎……嗅到了那种‘疯’。
敲门声犹如天籁传进耳朵里,不管是谁,华筝都感激万分。
不过在看到进来的陈冲时,华筝立刻看向詹艋琛,她不是心虚,而是怕被冤枉。
“总裁,老太太让詹太太下去一趟。”陈冲说。
“那我下去。”华筝没有去征求詹艋琛的允许是否,放下包裹的冰块,站起身就向外走去。
走出去后,华筝转身看了看关上的门。她摸摸几乎麻木的脸蛋,都冻手。她得先去照下镜子看看脸还像不像刚才那样的红肿。
站在镜子前,脸上没有红肿,但比起另侧还是异常的泛红。
荆淑棉下手真狠,给她往死里打啊!
见到股东中的老太太,华筝走过去:“奶奶。”
詹楚泉和荆淑棉也在其中。华筝没有和他们打招呼。因为看得出,老太太才是最大的,哄着她就够了。
老太太转过脸:“华筝来了。”随即惊讶,“你这脸怎么了?”
“哦,刚才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有点过敏,我就用手挠了。”
旁边股东见她如此孩子气,不由都笑了。
旁边荆淑棉嘴角扬起冷讽的笑。
“那要不要紧啊?要不就先回去让吴医生给你开点药。”老太太说。
“已经没事了。”华筝是想回去,可转身一走也太没礼貌了。奶奶好意,但她不能不识趣。
“第一次出席股东大会总不能害羞地躲起来。这些都是你的长辈,也是詹氏的中流砥柱。”
“老太太,您过誉了。”其中一股东客气地说,不过这样的话听着心里肯定是高兴的。
“叔叔伯伯们好。”华筝很礼貌地打招呼。
“詹太太和我们想得有所不一样啊。这只能说明艋琛眼光独特,什么都要最好。”股东。
“叫我华筝就好。”
华筝就站在那里被他们夸来赞去。华筝这一辈子可能或不可能贴在身上的赞美标签都一一实现了。
她也留意到荆淑棉越来越差的脸色。
当然了,詹艋琛和詹楚泉的身份是不一样的,各自妻子的对待也是不一样的。
股东散开后,老太太带着华筝在一边说话。
“这里面的股东有的是跟随听从艋琛的,有的却是不甘艋琛年纪轻轻坐在詹氏总裁的位置上,他们表里不一地很。你什么都不用做,对每一个人都一视同仁就好。”
华筝一愣,还有这么深奥的玄机。
“那艋琛坐在总裁位置上不是挺累的?”因为人一旦要有异心总是比鬼还可怕。
詹艋琛必须要有高人一筹的脑子才好,否则反而会被算计吧?
不过,以詹艋琛的深沉,谁能斗得过?
眼下看起来这些股东一片祥和,原来都暗藏汹涌??
华筝不是很了解詹氏集团的事。
她连了解詹艋琛都难。
“所以他要娶个像你这样温柔能体贴的妻子啊,什么都要支持他。”
“奶奶我会的。”华筝说。
老太太面带笑意,慈爱地摸摸她的头发。
这样的画面让远处的荆淑棉看到一阵火大,跑到一边去猛灌酒。
自从孩子掉了以后,奶奶对她就大不如前了。这不是很显然么?老太太指望着华筝给她生曾孙呢!可是她老糊涂了么?詹楚泉才是她的亲孙子!
难不成她也觉得詹艋琛的权势才是值得依傍的?
真是愚蠢,只有将权势抓在自己手里才是上策。
“怎么喝起闷酒了呢?你刚流产,我不让你过来非不听。现在又开始喝酒,你是不想身体好么?”詹楚泉走过来,温柔地夺下荆淑棉手上的酒杯。
“楚泉,奶奶现在对我很冷淡。难道我在她心中都不及华筝了么?你看看她们啊!”
詹楚泉看过去,确实,外人看起来那关系是亲密的。
不过詹楚泉无所谓地笑笑,收回视线,不解着:“一家和气难道不好么?你知道,我不喜欢不和谐的氛围。而且淑棉,上次流产的事,奶奶失去了曾孙,心里肯定是难过的。你应该体谅她。”
我体谅她,谁体谅我?在詹家,我想要的就从来没有得到过。荆淑棉内心愤恨地说。
“楚泉,难道你心甘情愿被詹艋琛压在权势之下么?”荆淑棉问他。
这样的话她都问过多少遍,虽然知道答案大同小异,可是她还是问了。
“淑棉,现如今我已经很满足了。”
瞧吧!这就是无能的人才会说出来的话!
荆淑棉看着远处和老太太说话笑容满面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刺眼。
他们甘愿原地踏步那是他们的事,反正她是有着自己的目标的。
她一定要让华筝离开詹艋琛身边,不惜任何代价。
和老太太说了许久的话,华筝想去问詹艋琛什么时候走。走在长廊上,刚转角,一声闷棍敲下,华筝只感觉头晕目眩,人软软地就倒下了。
彻底昏迷前,她内心狂叫:又来!
这次她知道绝对不会是莫尼干的。
在她昏迷后,一双黑色的皮鞋走向她,并将她横抱起。然后选了一间套房,将华筝扔在柔软舒适的大*上。
而*上的另一边睡着一个男人,穿着服务员的制服。这样的动静没有惊醒他,说明也是晕厥的。
然后华筝和服务员外面的衣服都被剥掉,给他们摆好相拥的姿势,用被子盖好。做妥这一切后,那个男人离开。
会场上的人觥筹交错,相谈甚欢,和股东正在说话的詹艋琛四处扫了一眼,将会场的每一个人尽收眼底。
“我先过去一趟。”詹艋琛转身离开了会场。
而没过多久,会场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似乎有什么消息在不胫而走。脸色还像模像样的沉重。
老太太奇怪,便走过去问:“怎么了?都在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都是这个回答。
老太太眼睛没花,看得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有什么事要瞒着我这个老太婆的?不妨说出来听听?”
都这么被传了,就算他们不说,如果老太太真要打听也是会知道的。
“也不知道真假,可能是误传。有人看见詹太太和其他男人进了房间……”其中一人说。
“胡说什么!”老太太脸色不好。
“我们也觉得这事儿不可靠。”
老太太脸一转,问着旁边的詹楚泉:“华筝人呢?”
“好长时间没有看到她的人了。”詹楚泉说。
“陪我去找!”老太太一脸严肃地吩咐。就往那些套房去搜。
本来是要给股东们休息的,这下倒好。要真是做了那种yin秽的事,定不轻饶。
来到那间套房门口,老太太的脸色就更不好了。因为一推开门有可能就是詹家的耻辱,让那些股东们怎么看詹氏,看詹艋琛?
“为了证明此事不真,你们看清楚了。出去后别再说了。”随后老太太吩咐,“开门吧!”
门打开后,亲眼所见的人当场震惊了。
*上的一对男女,赤身果体,相拥在被子下,就像他们欢爱疲惫后正沉沉地睡着。
只不过男的是服务员,女的,却是荆淑棉。
老太太气得脸皮颤抖。一向好脾气的詹楚泉脸色也是铁青。
*上的人悠悠转醒,看到自身的处境都是一脸慌乱,特别是发现房间里涌进的其他人,荆淑棉都吓傻了。
“怎么会这样?奶奶?楚泉?我……”
“哼!”老太太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转身就走。
詹楚泉也什么都没说,弃自己的妻子离开。
这样的场景恐怕哪个丈夫看见都不会高兴。詹楚泉儒雅,没有心思去大吵大闹,可不代表他不生气。
他的转身就是最好的诠释。
“楚泉,你听我解释!”荆淑棉大叫着。
可是哪有人理她,一股脑地都离开了。
荆淑棉狠狠地转过脸,对着那个还云里雾里的服务生就是一巴掌。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对我动歪心思,你知道我是谁么?”
“知道……”服务生对股东大会上的人都是有所了解的。
“是你将我弄到*上的?”
“不是我。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在这*上的。”
荆淑棉就觉得有问题。她好歹是詹家的人,胆子再大也要掂掂自己的份量。
“你刚才有没有碰我?”荆淑棉目光一狠。
“我也是刚醒,应该没有……”
荆淑棉没有感到*后的疲惫和不适,这个应该能确定。
“给我转过脸去!”
服务生转身背对着。荆淑棉才下*穿衣服。
她记得清清楚楚,她看见詹艋琛离开会场,因为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就跟了过去。
谁知道刚离开会场,就被人敲晕了。谁干的?
这次的股东大会开的可真够精彩。
老太太和詹楚泉回到詹家。那心里的气还没有消散。
“当初我怎么说来着?劝你不听,非要娶荆淑棉。现在看见没?害死自己的孩子,如今又和别的男人……我这张看脸都丢尽了!”
“奶奶,您这是责怪我么?”詹楚泉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也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老太太在沙发上坐下,不住叹气,“我是实在气糊涂了。那些股东也看见了,我这张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搁!”
“淑棉,我觉得她应该是有苦衷的。而且奶奶不觉得奇怪么?本来是误传华筝和别的男人。怎么我们过去就变成淑棉了?会不会是有人陷害?”
“你的意思?”
“一定是有人故意的。我相信淑棉,她不是这种女人。”詹楚泉说。
“你相信她什么?我对她是失望至极。连自己都保护不好。”
“只能说是我们自己轻率了。有人比我们的心思更深沉。”詹楚泉说。
老太太不作声。因为此话有理。
华筝晕乎乎地醒来发现自己在车内,窗外四处一片空旷的阴暗。
这是怎么回事?她在股东大会上被人打晕过去,她又得罪谁了?
唯一得罪的应该是荆淑棉。因为那一棍子之前她刚打过自己一巴掌。
其他人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仇恨的。
不是荆淑棉的胆子大到撑天,而是她对华筝的恨难以想象。不然怎么敢在股东大会上做这种冒险的事?
可是……
华筝适应了阴暗的光线后看清车子里面的设置轮廓,这不是詹艋琛的车么?
华筝糊涂了。
打开车门,摸着后脖颈残留的疼痛。华筝呲牙咧嘴着,下手可真重。
就不能用迷,药么?万一给她打成脑震荡可怎么办?
下了车,华筝便嗅到风里带着湿咸的味道。脚下更是软绵的沙。
在星辰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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