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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吃如醉,总裁的单身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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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帮你?”詹艋琛轻启薄唇,性感的嗓音在四处萦绕。
声音温淡,可那几个字就像拥有振聋发聩的效果,让华筝的脑袋都晕了一下。
“不……不要了吧?”
“刚才不还是一副英勇的样子?”
“不是英勇,是冲动,魔鬼的冲动。真的。詹艋琛,你绕过我吧?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华筝哭丧着脸。
她居然会将鞋踢到詹艋琛的头上,想想都觉得那是不可思议的胆大,是在做噩梦。
詹艋琛是什么人?那就是个拥有着至高权力的疯子啊!就好比你给了疯子杀人的利器。实在是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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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艋琛是什么人?那就是个拥有着至高权力的疯子啊!就好比你给了疯子杀人的武器。实在是太危险了。
詹艋琛整个身影黑压压地罩着华筝,一双鹰锐的双眸逼视着她巴掌大的脸。一言不发的深沉。
“其实是可以原谅的,因为无知者无罪嘛。”华筝小声辩解,生怕声音大点也会让詹艋琛有限的忍耐力冲破理智,一瞬间叫她灰飞烟灭。
“无知?所以你是说鞋子自己有了生命才飞到我头上?”詹艋琛温雅地问,气势却比凶残的暴行好不到哪里去。
炽热的气息烫得华筝的肌肤都一颤一颤的。
“好吧,是我在电脑面前坐久了,所以就抬抬脚活动了下,没想到,鞋子会飞了出去。你想想,我敢踢你么?借我一怪兽的胆我都不敢啊!”
“我相信。”詹艋琛接下她的话。
华筝一愣:“你真的信我不是故意的了?”这样的信任让她很是宽慰啊。
“为什么不信?”詹艋琛还略带疑惑的反问。随后压制着华筝身体的阴影退开,伫立面前,“做电脑前确实会感到身体僵硬。不过要锻炼的话有另一种方式。”
华筝一悚,他说的锻炼不会是在*上吧?
虽然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但是华筝浑身上下的骨头还是因詹艋琛轻飘飘却又像一块铁砸在地上的感觉那样装紧了。
“别想多。现在去穿双可以跑步的鞋,去健身房。”詹艋琛看透华筝的心思,如此吩咐。
华筝惊地张大眼,双手急切地拽着詹艋琛的手臂,告饶着:“别这样,我错了,不要让我跑步,上次我都扭伤了。”
“那你就保佑自己别伤着了。”詹艋琛对她快要哭的表情无动于衷。
“艋琛,不要,我不想跑步,会要我的命的。我们……我们回房间……锻炼?”华筝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她多讨厌运动。
最起码回房锻炼那是在*上,可以闭着眼睛,可以晕厥过去。
但是跑步机上啥也不能做啊!一个不留神就会像上次一样飞出去。
“不要和我讨价还价。等下我要在健身房看到你。”詹艋琛说完就出了房间。
留下华筝站在那里欲哭无泪。
那时她读书的时候最怕最怕的就是体育课,她宁愿上最讨厌的数理化,也不愿去操场。而且她的肺活量不是挺好,还没跑两百米就喘地像跑了两亩地似的。
现在她看詹艋琛可比那时的体育老师可怕多了。读书的时候不想上还可以找各种理由。女生最多借口的就是月经来了。而眼下,不做也得做,她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
要换鞋,自然也得换下睡衣。
华筝真的打算像模像样的去跑了。如果穿着上有负累,那跑起来就更吃力。华筝甚至都翻出压箱底的运动衫,七分裤,都是白色的,而且轻透。
换好衣服,一个人去了健身房。
里面各种机械,还有舒适的休闲区域。她记得上次詹艋琛就是坐在那里沙发上看着她在跑步机上拼命。想想都犹如噩梦啊。
“开始。”詹艋琛的低沉声音从后面钻过来,直达华筝防不胜防的耳膜上。
“要跑多久?”华筝对着又准备坐在沙发上的詹艋琛的背影问着。
“看我满意。”詹艋琛沉腰,坐在了沙发上,转过脸看着华筝。
华筝眼神颤了颤,转身,上了跑步机,然后不用等女佣上前,自己调着速度。
“你们都出去,任何人都不可以靠近健身房。”詹艋琛沉声命令,说一不二的强势。
女佣恭敬地齐刷刷地出去了,健身房瞬间空荡下来,耳边只有脚下的跑步声和她心脏的加速、詹艋琛的压迫感。
华筝对于詹艋琛突来的下令感到无端地慌乱,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跑步,那些女佣也碍不着自己什么事儿啊!
跑步中抽着间隙望向詹艋琛,那人正端着酒杯噙着,前面的电视也开着,是财经频道,里面的主持人音量不大,至少华筝听得不是很清楚。
这感觉就好像两人各做各的事情,谁也不影响谁。
看起来是如此。可是华筝知道,自己一直都是被詹艋琛无形中牵扯着,影响着。
华筝的气息开始不稳,气喘吁吁。
詹艋琛转过视线看着华筝呶着嘴巴呼气,这样的体质真是够差的。不过他也没有让她停下来。
又过了许久,华筝额际上开始冒汗,黏湿了头发。开始只是渗出薄汗,再后来就是汗成珠子,一颗颗往下滑。
华筝的脸色绯红,像天空尽头最美的艳霞。可是华筝可没有心思想她此刻的状态。她已经是喘如牛了。
一低头,发现胸口处也渗出大量的汗珠,还有是从耳鬓处滑下去的,像蜿蜒的小蛇直往峰沟里钻。华筝有感觉到被侵袭的触感,湿湿的,痒痒的。
汗珠只要一出来,那蔓延的区域就会越多,就像瞬间转移了似的,连背上都有水珠滑落的触感。
华筝拼着力气吼:“好了没有!我快死了。”她的气息已经不能用喘如牛来形容了,简直就快气绝身亡的急喘了。
詹艋琛没说话。
那就是还不行。
华筝要疯了。她的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还能跑那完全是机械的,跟身体没有任何关联。
又差不多过了十分钟,才听到那句天籁之音:“可以了。”
如被大赦的华筝想都没想,直接从跑步机上跳下来。由于跑步机上是原地跑,下来的时候会感到一丝晕眩。
华筝不怎么用跑步机,那种不适自然不知道怎么去适应,而且她跳下来的姿势是那么不规范。
所以,她的双脚一落地,人就坐在了地上。脑袋晕乎乎的。
远处的詹艋琛看了,浓墨的眉几不可见地蹙了下。
华筝也感不到屁股痛了,只有浑身的汗,和急速的喘息让她半死不活,都要怀疑她的两片肺叶是不是要因不负重荷而废掉了。
华筝坐在地上稍稍平息了后,站起身,向詹艋琛走去。两腿直打颤,快到倒的样子。
好不容易在他面前站定,还张着嘴在喘着,已经不能单单用鼻子来呼吸了,根本就不够。那心脏跳动的频率似乎穿胸而出摆在眼前的清晰。
“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华筝现在想立即离开这个噩梦之地。她读书的时候都不曾如此跑过。
詹艋琛跟她的仇到底是有多深啊!
被她抓住弱点后,就一个劲在上面折腾。
“锻炼身体后,接下来就该做我们的事了。”詹艋琛放下交,叠的长腿,将手中的酒杯放到一旁,转个脸看向华筝。
华筝都惊呆了,满脸的汗让她显得既呆又傻。
在她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詹艋琛拽过她的身体坐在他结实炙热的大腿上。
华筝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愣愣地看着他。
看着他将双手抚摸上她的身体,用薄唇贴向华筝的耳垂,沿着往脖子上滑去。
华筝运动后的心境根本没有那么快平息,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那感觉就像因为受不住詹艋琛的撩拨而喘息的。
“你的剧烈喘息就像……增强*的导火索。让我性奋。”詹艋琛嗓音醇厚而粗哑。
“不要在这里……”华筝残喘着,身体软软地在他手中,被揉捏地凌乱不堪。
“不会有人。”
华筝闭上眼睛,想笑,笑不出来,想哭,也哭不出来。原来詹艋琛将人都弄出去是为了这个。他是早有预谋。
这样的心思最终只能让她‘坦然面对’。
那样的画面真是旖旎极了。湿漉漉的华筝,就像已经经过一场欢畅的鏖战准备来第二场,香汗淋漓的,让詹艋琛的*更是膨胀地要爆炸。
以往华筝被詹艋琛压制,侵袭,都是紧紧咬着双唇,闭着眼睛,像这样刚开始她再怎么样都不会大口犹如*的喘息。
这感觉像是迫不及待似的。
这不过是奔跑的后遗症,还没有平息,詹艋琛就沉厚地压了上来,带着勃发没根而入,严丝合缝。
华筝喉咙里便发出惊慌、难以遏制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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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在家逍遥自在的荆淑棉绝对不会在自己的巢穴里安分。在她得知华筝和詹艋琛一起进了健身房之后,也换上了运动装往健身房去。
当然了,詹家没有明确规定说什么区域不能去。所以在健身房门口被佣人拦了下来,让荆淑棉的脸色相当难看。
“怎么,不认识我?”荆淑棉高傲地说。
“对不起,太太,二少爷说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去。”女佣低着头说。
“他指的是你们,而不是我。”荆淑棉不高兴着。说着又要往里面冲。
男佣人见了立刻拦住她的去路。
“找死么?”荆淑棉气得眼睛都瞪圆了。
“抱歉。这是二少爷的吩咐,请太太不要为难我们。”男佣人说。
荆淑棉想用气势将这些下等人给压制下去。但是他们身后有詹艋琛撑腰,自然是带着以下犯上的理直气壮。
她身边没有老太太的压制,但是不代表可以忽略詹艋琛,那可是比老太太更可怕的人物。
用蛮力冲不过去,只能原地蹬脚,狠狠地瞪了眼男佣人,转身就走。
怒气冲冲地回到房间后,拿出另一部手机,打开短讯就一个个地拼字,那每一个字的形成都带着席卷似的愤懑。
发完一段字后,将手机用力地砸在*上,手机完好无损。
荆淑棉在椅子上坐下来,揣摩着健身房的那两个人在做什么。
不过这也没什么难处的。让佣人堵在健身房门口,那肯定是里面正在做着见不得人的晴欲之事。
荆淑棉越想越要发疯,恨不得立刻撞开那扇门,冲进去,杀了华筝然后替代了她。
她真后悔白天的时候没有直接撞死她。
华筝到底哪里好?为什么詹艋琛如此要着她的身体?难道她的身材比自己的好么?华筝不过是比她年轻,可是年轻的人才会懂得在*上如何讨得男人的欢喜。
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死鱼。除非华筝那个践人存心讨好。
荆淑棉发誓,她对付得了詹老太太,自然也斗得过华筝,一定要让那个‘詹’字套在自己的称谓上。
在一阵阵催命般的闹铃声中,华筝艰难地醒来,她觉得自己像是从坟茔处醒来,身上湿哒哒,脏兮兮,还能闻到沾在身上的男性麝香味,腌臜地让她自己都嫌弃。
她撑着吃力的身体,挪着发酸的肌肉反应慢慢下*。
不知道这到底是跑步导致,还是詹艋琛的不餍足的*致使的。还以为每次日以继夜的耕耘会让身体素质好一点呢。
先下*拿到电脑旁边的手机,将闹铃关掉。然后顺便就看到了一则短信,内容是:践人不要脸,男人的巨根让你流连忘返了是么?总有一天你会被轮,歼致死!
是那个号码。
华筝被里面的内容刺地脸色白了下,真是神经病。虽然这组号码每次发的都不会是什么好内容,但是华筝都会被弄得心情不好。现在更好,还带上诅咒。
能确定这是个嫉妒心可怕的女人。
而且看时间是昨晚上。那个时候她正被詹艋琛压在健身房休息区内的沙发上。这内容发来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巧合?
华筝疑惑地放下手机。边想边进了浴室。
镜子里的容颜有些疲惫,懒洋洋的,或许她也应该像书里潇洒的女人一样,在还不够清醒的早晨给自己来杯浓郁的咖啡。
一个快死的人用药物吊着,或许能活得更长久一些。
出了房间,站在门外的红玉跟在她身后。
“詹太太,昨晚发生了一件事。”
华筝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什么事?”
“昨天你和二少爷在健身房的时候,太太后来也去了,不过佣人都不让她进去。她还对佣人骂骂咧咧的呢。”
华筝有所思虑。昨晚南边就荆淑棉一个人在家。而且健身房又不是只有一个,为什么非要到他们这边来?
这当然不是巧合,就像那条带有情,色的短讯,似乎有迹可循的样子。
短讯里的嫉妒心不会是荆淑棉的情绪吧?
她一直恨自己嫁给詹艋琛,甚至那次两人在书房时荆淑棉就在外面吼,对她的恨意就算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得到啊!
“詹太太,怎么了?”红玉见华筝发呆,便问。
“你带手机了么?”华筝回神问。
“带了。”
“给我一下。”
红玉不知道什么事,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将手机交给了华筝。
“你等等。”说完,华筝拿着红玉的手机回了房间,将刚才的那串号码在红玉手机上拨着。但并没有打出去。
然后走出房间。
“看到这个号码没有?”华筝给红玉看。
“这是什么?”
华筝对不解的红玉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然后就贴着她耳朵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
“明白了么?”华筝问。
“放心詹太太,我保证完成任务!”
“好样的!”华筝不吝赞赏。
华筝是一定要知道这到底是谁在搞鬼,她要问问她这样子发神经什么时候是个头?华筝恨不得转个身想去换手机号码了。
可是重新换了,也不代表就能消停。
她想亲自去查,不过白天要上班,荆淑棉晚上又在家,这个任务自然就交给了能干的红玉。
下班回到詹家后,红玉立马爬过来。
“怎样?”
“那个号码是太太另一部手机的,在她房间里的抽屉里。我还拍下来了。你看。”红玉翻着手机相册。
华筝看着内心气愤,她的怀疑还真是派上用场了,居然真的是荆淑棉干的。
结婚第一天就收到她的‘慰问’。
“她在家么?”
“在的。老太太今天回来了,大少爷也在。詹太太要过去么?”
华筝愣了下,她倒忘记詹艋琛有说过老太太过一晚就会回到詹家,还以为只是说说而已,以阻止华筝往医院跑的决心。真回来了?
“你先去洗下菜,我过去看看。”华筝说。
然后她就去了医疗室。
医疗室内老太太躺在*上,女佣在旁边给她按着四肢,这样有助于恢复肢体反应度。
詹楚泉和荆淑棉都在。
华筝不由多看了眼荆淑棉。而现在她却不能上前质问。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比想象中还要难以让人接受。
华筝靠近*前,轻叫着:“奶奶?”
老太太眼珠子动了动,似乎是回应。
“你会好起来的。不要着急,也不要担心。”华筝握着她的手,面上带着鼓励的笑容。
那边的荆淑棉看着暗地里嗤之以鼻,看在她眼里华筝就是虚伪。
“这么关心,奶奶出院也不见你来接啊?”荆淑棉说。
华筝比较在意詹楚泉的看法,所以对他解释着:“对不起大哥,我不知道奶奶今天出院。”也是啊,这么严重怎么着也不会就住一晚吧。
她忘记詹家有医疗器械。
“你不知道你不会问啊?还不是不够关心,专门做些表面的行为不知道会让人觉得恶心么?”荆淑棉不依不饶地恶语相向。
华筝真的不想在病中的奶奶身旁跟荆淑棉争论。
还好,詹楚泉的眼神瞪过去,荆淑棉稍微收敛点了。
然后才对华筝说:“没事。奶奶知道你的心意就可以了。”随即话锋一转,儒雅带笑,“我听说你每天晚上都要做晚餐?这是艋琛要求你的么?”
华筝一听,有些不好意思着:“也不是。反正想着我也没什么事,随便做的。他不嫌弃罢了。”
“这样子真好。詹家有那么多佣人你还要亲自下厨,这是让人眼红的。毕竟大厨的厨艺再好,也比不过妻子温暖的心意。”詹楚泉说。
华筝赧然,也有尴尬,她看向脸色已变的荆淑棉。
感觉那话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不过就算说者无意,听者也有心了。
因为荆淑棉从来都没有下厨,事实上也没有必要,詹家的人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要不是华筝被逼,她也不会去跟个献殷勤似的给詹艋琛做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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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久旱逢甘霖
要不是华筝被逼,她也不会去跟个献殷勤似的给詹艋琛做晚餐。
而以荆淑棉并不是千金大小姐的穷苦出生,她在读书的时候就会类似煮饭的自力更生,只是长大后,心野了,便自认为只有命苦的人才会做这种粗活,这样就会显得没有气质,更吸引不了异性,那她就只能做个粗糙的没人在意的女人。
更别说嫁给了詹楚泉,那更是不用亲自动手做家务,每天只需要负责美丽就行了。
可现在詹楚泉那句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的话让荆淑棉心里很不舒服。
他又在夸赞华筝,相对的就是在贬低自己的妻子。
心里不由更恨些华筝,也怨怼着不顾妻子内心感受的詹楚泉。
不过荆淑棉在詹楚泉面前一向都喜欢表里不一。
所以,华筝离开后,她说:“我和华筝的厨艺比起来应该不会逊色。只是我没有顾及到你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我想着,詹家大厨手艺你是吃习惯了,应该吃不惯我煮的。”
“我只是说说而已,你想多了。”詹楚泉说了句,便走向病*边,看着躺着的老太太。
看詹楚泉不在乎的样子,荆淑棉的脸色瞬间拉下来,但是却只能强颜欢笑着走过去,说:“什么时候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詹楚泉却不说话了。
如果不是老太太不能说话,荆淑棉都要怀疑自己推老太太的事已被詹楚泉穿帮了?因为最近詹楚泉对她的态度明显有所转变,不过回头想,绝大可能是老太太的病让詹楚泉沉郁才会如此的。
眼下她只能做个好妻子,守在他身旁,等他心情好起来了。
男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陪伴他,是最容易让他感动的。
荆淑棉离开医疗室,毕竟的走廊上,华筝正倚着墙等着。
荆淑棉真够傲慢的,眼朝天地就往前走。
“荆淑棉。”华筝叫她。
荆淑棉停下脚步,转过身:“怎么,老太太躺*上动弹不得了,你这称呼也改了?连大嫂都可以不叫?”
“我也想尊重你。可是你看看自己,像个做大嫂的样子么?哪里有一点点的像了?”华筝不甘示弱地反问。
“你以为我稀罕?别把自己想得多了不起,不过是个低等的女人。”荆淑棉冷嘲热讽。
“不如告诉你,凡是自认高人一等都是浅薄无知的人才会说的。你想体现的就是这个么?”
“华筝,我倒真是小瞧了你。”荆淑棉收回脸上的冷笑,狠声。
“我不需要你看得起我。所以也希望你不要再给我发那种恶心的短讯。”华筝可不想以后动不动就受到精神上的威胁恐吓。
“你知道了?”荆淑棉的脸上并没有被拆穿的慌神,反而直接承认了。“像你这样贱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嫁给詹艋琛,根本就不配,我劝你哪里来滚哪里去。”
“我不配,难道你配?至少我是詹艋琛的妻子,做的是分内的事,而你呢?你这叫图谋不轨。看在同一屋檐下的情分上,我还是奉劝你一句,野心太过容易得不偿失。”华筝不留情地说完,转身离去了。
而她与荆淑棉的纠缠被远处的詹艋琛尽收眼底。
华筝回到厨房间,红玉已经将一切准备工作做好,只待她将菜下锅了。
“詹太太,二少爷刚才就回来了。”红玉说。
“哦,没说什么吧?”华筝问,这个时候也应该回来了。是她自己将时间拖延了。
“没有。就往厨房里看了眼,就走了。”红玉顿了顿,又问,“詹太太,你刚才是找太太了么?”
“没有。只是去看了老太太。”
“那你要是找太太对峙的时候一定要叫上我,我要帮忙的。”
华筝戏谑:“难道你要帮我去打架?”
“那是肯定的啊。你是我的主人,我肯定要站在你这边的。”
“暂时还不用。要打架的时候肯定叫上你。”华筝真想笑。
华筝见红玉如此忠心耿耿,心下打算,给她升个职。
当然,这事儿得先暗地里经过詹艋琛的同意,不然当着面说出来万一他拒绝了呢?那自己多没有面子啊?
所以,在詹艋琛走进餐厅前,华筝立刻跑过去说:“詹艋琛,我有个想法。”
詹艋琛深邃的双眸看着她,不发一语。
“也没什么事儿,我就是想给红玉升个职。你瞧,所有女佣里都没有个领头的,这样做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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