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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吃如醉,总裁的单身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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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少爷可真痴情。不过大少爷对太太也是很好的啊,太太和太太的姐姐都是幸福的人。”小茹说。
  荆淑棉没说话,自问心中,她的幸福又从哪里来?至始至终,她做的一切都是想成为詹艋琛的女人,就算没有了华筝,也轮不到她。
  不过她是不是不该这么低落呢?什么事都还不好说。只要她朝着一个目标追逐,一定会感动上天而赐予她美好的。
  而且眼下,华筝不还是詹艋琛法律上的妻子么。这个问题还没有解决呢!
  华筝很不想回到詹家去,可是如果不回去又能去哪里?老宅么?阿姨本来对詹艋琛上报端的事就不放心,早晨离开的时候还叮嘱看好詹艋琛,所以不能用各种理由赖在老宅了。
  冷姝也知道她的情况。
  眼下,她不得不回去呢!说真的,华筝看到那对姐妹还有点‘怕’,进入詹家便更是格格不入的感觉。那对姐妹就是喧宾夺主的纯在。
  华筝深感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挖了詹家的祖坟,才造了这样的孽。
  华筝一进大厅,就看见荆雅媛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她进来,便主动招呼:“你回来了?”
  “嗯,下班了。”华筝视线一动,落在荆雅媛的左胸口处。
  是那枚蝴蝶胸针。不是詹艋琛手里拿着的那枚嘛,现在是物归其主了?
  荆雅媛似乎察觉到华筝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喜欢这枚胸针?你也觉得很好看么?”
  “虽然只是一只蝴蝶,但设计很精致,独特,市面上不常见。”华筝点头,说。
  “确实是难买到的。一直以为被我弄丢了,不想却在艋琛那里,让我很意外呢!”荆雅媛说的时候注意着华筝的脸色。
  华筝的存在有着极大的威胁,她却不能明目张胆地让她知难而退。
  还有一更,么么哒,谢谢支持。

正文 你怎能这样

  华筝的存在有着极大的威胁,她却不能明目张胆地让她知难而退。
  虽说他们的婚姻是因为长辈撮合,但是却难保华筝不会爱上詹艋琛,一旦爱上了,再加上詹家的财富,她就更不会有离开的心了。
  所以她要让华筝知道詹艋琛的真正心意。如果华筝伤心了,或者生气了,会去找詹艋琛么?而詹艋琛又会是什么厌烦的神情?
  荆雅媛希望他们的关系闹到最僵状态。
  “既然那么珍贵,可不要弄丢了,不然真的很可惜。”华筝说。
  荆雅媛表面带着笑,内心却完全相反。真的和荆淑棉说的那样,这个女人不太好应付。听她说起蝴蝶胸针,居然面不改色。
  “没什么事儿,我就回房间了。”
  “好。”
  华筝回到房间,将包往沙发上一抛,人也跟着抛过去。
  这都什么事,乱七八糟……
  到了晚餐时间,红玉来叫她:“詹太太,用晚餐了。”
  华筝开始还觉得会不会打扰他们,要不要干脆就让红玉将饭菜端到房间里来吃?
  不过回头一想,我凭什么要跟偷了别人男人似的躲在房间?论不好意思的那个人也该是他们吧??
  华筝小手一挥:“去吃饭。”
  詹艋琛和荆雅媛已经坐定,华筝很自然地走过去,红玉立刻给她摆上餐具。因为之前是没有‘多余’的,说明那两个人并不欢迎她。
  可是她总要吃饭吧?而且要不想看到她又不是没有办法。詹艋琛掀掀嘴皮子的事儿。
  荆雅媛看到她面带微笑,似乎挺和气。
  一张桌上坐再多人都不会觉得别扭,让别扭的不过是其中的关系罢了。
  在餐桌上,詹艋琛一向都是沉默的,万年不化的冰山的样子。
  妻子和心爱的女人同处一室,且同在一张桌上,可算是左拥右抱。华筝边吃饭边想。
  一顿饭,全程都在沉默中度过了。
  华筝用完晚餐就回房间。
  “华筝。”身后,荆雅媛叫她。
  华筝转过身,虽然只是个全名,但两人还没有熟识到可以如此叫吧?!
  “有事么?”她问。
  “我只是想,我住在这里不会给你和艋琛带来不便吧?”
  华筝心想,便不便你自己不知道么?还要特意来问我?
  “不会。反正詹家房间多的就是,你可以随便住。”华筝一笑。这简直就是世上最开明大方的‘好妻子’了。
  这也让华筝想起詹艋琛在新婚夜说的那句话——你可以任意做自己喜欢的事,包括和别的男人玩肉,体交易。
  为什么他不把这种‘好丈夫’的品德继续发扬光大呢?
  “难怪艋琛会娶你,你人这么好。”荆雅媛说。
  詹艋琛是因为她人好才娶的么?难道不是因为好打发娶的?华筝回想起詹艋琛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其实华筝并没有听出荆雅媛话里的意思,也实在是华筝对詹艋琛没有感情,不然肯定能听得懂——詹艋琛只因为她人好而娶,并不为别的,如此薄如蝉翼的缘由。
  华筝前脚进了房间,后脚荆淑棉又跟上来了。她姐妹两个是准备轮番上的意思么?
  “你居然又回来了,真是不要脸。”华筝门刚开一条缝,荆淑棉气势汹汹地冲进去,一张口就是这么一句。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是很了解了。我不能回来么?我的去留应该不是由你来做决定的吧?”华筝反问。
  “詹艋琛找回我姐,那就已经摆明了想赶你走,你装什么傻?还想赖在这里不成!”
  “不好意思,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那种觉悟。除非詹艋琛亲口来对我说。还有,我没有允许你进我房间,所以,能不能请你出去?”华筝可不会对她客气。
  “别说我随意进出你房间,就算我把你轰出这个房间,只要我姐护着我,詹艋琛就不会拿我怎么样,不信我们就试试!”
  华筝内心的警铃还没彻底响起来,荆淑棉就跟个泼妇似的上前用力推华筝,那猛地一冲上去的力度,华筝就算用双脚撑着地,如果没有一定的力量是抵抗不住的。
  所以整个人往后倒去。
  “啊——”华筝伸出手去抓荆淑棉,就算倒,也要拉着她。
  不过还真被她拉住,只不过同一瞬间‘刺啦’一声,荆淑棉的衣服被扯破,华筝的身体继续下坠——
  ‘砰’地一声,后脑袋撞在了办公桌角上,连着震动了上面的笔电,可见力度不小。
  华筝倒在地,昏迷不醒。
  华筝辗转醒来,一动,整个脑袋都痛,也让她知道之前发生的事。
  那个神经病的女人!
  华筝一摸后脑勺处,那里已经用纱布粘着了,那里面就是伤口。
  “别动,刚包扎上的。”
  华筝转视线,看到是程十封,再看,*尾方向,沙发上坐着沉默的詹艋琛。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晕的症状?”程十封问。
  “好像没有,就痛。”华筝感受了下,回答。
  “脑袋后方比较脆弱的,万一力度加重是要出人命的。”程十封说。“再坐起来试试。”
  华筝从*上坐起身。
  “可有晕眩?”
  “没有。”华筝说。
  “虽然片子拍出来没有问题,但各个检查还是要到位。”程十封笑着,露出他白希的牙齿。
  这就是专业!
  “我也应该要习惯的。自从认识某人,晕倒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华筝不爽地朝某个人瞥了瞥。
  詹艋琛面无心绪地看着她。
  华筝又想去摸纱布:“伤口应该不大吧?”
  “不用缝针。剪开头发一厘米不到的伤口。”
  “什么?你把我头发剪了??那不成了秃子了??”华筝激动。
  哪有女人不爱美的,她也不例外啊。
  “没有关系,剪的时候有考虑到这个问题,只要纱布去除后,上面的头发是可以遮盖住的。”
  “一点都看不出来么?甩头发的时候应该会看得到里面没头发吧?”
  “……”程十封。
  正当华筝为‘瘌痢头’的事惋惜纠结时,那边詹艋琛说话了:“你先出去。”指的是程十封。
  华筝一怔,看向詹艋琛那双深邃的眸子。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空气反而比三个人在的时候更稀薄。这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这只能说明詹艋琛的气势太强。
  “明天继续工作?”詹艋琛问。
  “……反正医生说了不要紧,总是请假也不好。”华筝说。却不知道他这句话的用意。
  你女人的妹妹将我害成这个样子,居然一个字都不提,真是太过分了。
  “明天开始,你就不需要留在詹家了。”詹艋琛说。
  嗯??华筝惊愕地看向他。她的脑袋里开始有了眩晕。这是怎么回事?伤势加重的缘故么?
  “高兴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詹艋琛双眸凝视她呆呆的模样。
  “你是说让我离开詹家?”天啊!华筝感觉被龙卷风般的喜悦狠狠地刮到了。
  詹艋琛沉默着。
  代表华筝没有误听,或者因为太过期盼而出现幻觉。
  但是她不能表现地喜极而泣,而是创巨痛深的情绪。
  “你怎么能这样?是荆淑棉让我受伤的,怎反倒惩罚起我来了?我又没做错什么!”华筝不甘心地说。
  “……”詹艋琛。
  “我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荆淑棉的姐姐,可是你这样做真是让我太寒心了。”艾玛,华筝的内心已经喜不自胜到癫狂了。
  “所以说,你不愿意离开?”詹艋琛问。
  “这种事你已经决定,我就算强求也没有用了。如果离婚在所难免,我也只能听天由命。”华筝心里一惊,你可千万不要因为我的‘悲伤’生出怜悯之心而收回离婚的念头啊!
  否则华筝宁愿被撞到脑袋后,一睡不起。
  “我什么时候提到‘离婚’两字了?”詹艋琛问她。
  华筝一呆,愣愣地说:“你……你说让我离开詹家,不就是离婚的意思么?”
  亲们,今天的更新到此为止,么么哒。

正文 高兴过了头

  华筝一呆,愣愣地说:“你……你刚才说让我离开詹家,不就是离婚的意思么?”
  “两者没有关联。”詹艋琛说。
  “也就是说,我离开詹家,但是法律上依旧是夫妻,我们不离婚?”华筝问。
  詹艋琛的默认,让她顿时有被万箭攒心的绝望。
  什么是云端跌入地狱,什么是乐极生悲,华筝的心情已完全能够诠释了。
  她都怀疑詹艋琛是故意这么说的,想狠狠地打击她!玩弄她!
  “詹艋琛,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是不是过段时间我再回来?”华筝收拾四分五裂的心脏,再次确认。
  她多希望不是!
  “以后的事不应该拿到现在来说。”
  华筝感觉自己的心脏又有了分裂的趋势。不是不知道才问的嘛!什么叫以后的事不该拿到现在来说?那什么时候说才是适合的?
  “肯定要说清楚吧,这样被赶出家门,人家要问起来,我好回答啊!”华筝绞尽脑汁地找理由。
  “没关系。结婚的时候你蒙面纱是对的,没有人知道你是詹太太,自然也不会跑去问你。至于你的家人,自己想办法吧!”
  “詹艋琛,你太自私了!”华筝皱眉愤怒。居然把她蒙面纱的事拿来说。这全是她的错,是么?
  “刚才你不是还摆出一副控诉的表情说我不该赶你出詹家么?我不离婚,你该高兴才对。”詹艋琛说。
  华筝感觉自己的脑袋很痛,甚至晕眩,不由用手揉着太阳穴。也无济于事,跟着人一歪,躺回*上,生无可恋地哼哼。
  詹艋琛起身缓缓踱步过去,颀长的身型立在*边,俯视着*上的人:“不舒服?”听不出这是关心,好像没有任何意义的一句话。
  “没有。我只是……高兴过了头。”演技就算反转也改变不了落定的现实。华筝只剩下无力。
  “既然如此,明天早晨离开。”詹艋琛说完,就离开所在房间。
  华筝听到关门声,马上不哼了。
  不离婚,让她离开詹家,这是要做什么呀?要是为了荆雅媛,不是应该先离婚,再让她滚蛋么?
  华筝怎么都想不通。
  有着婚姻的束缚,她还是不自由的。
  或许该庆幸下,至少不需要每晚都被詹艋琛压在身下被*似的掠夺。
  荆雅媛正站在詹艋琛的房间外等着,看到詹艋琛过来,立马走上前,问:“华筝没事吧?我不方便进她房间,所以在这里等你了。”
  “没事,不过是撞伤。”
  “都是淑棉胡闹才让华筝受了伤,对不起,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许是无意间撞倒了华筝。艋琛,你要责怪就怪我吧!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有管教好她。”
  “她该庆幸华筝没有事,否则你妹妹就不会有好下场了。”詹艋琛说。
  荆雅媛一惊,听的心里怪怪的:“艋琛……”
  “别多想。要出了人命,我也帮不了她。”詹艋琛又加上一句。
  荆雅媛紧张的心才一松,还以为他会帮华筝而不放过荆淑棉呢。她笑:“我不会让淑棉再惹事了,我不想让你为难。”
  华筝早晨离开詹家时,没有用早餐,也没有带多余的东西。拿走的只是属于她的一些衣服。连詹艋琛给她买的那台电脑都没有带走。
  华筝真正想带走的东西只有一样,离婚证。
  坐上驾驶座,华筝摸了摸后脑勺得那块纱布,伤口有点痛,这个没关系,愈合之前肯定会如此。
  只是这个样子去上班,会不会被触目惊心到??
  于是,华筝在上班途中找了家服装店,去里面准备买顶帽子盖住纱布。可一扣上就会将纱布压紧,伤口就会痛。
  试了几顶帽子都是一样。
  “是要遮住伤口么?用这种头巾吧,既可以做帽子,又带古风的时尚。”导购对她说。
  “可以么?”不过是一块轻薄的纱。
  “可以。”然后导购的手就像会变魔术似的,将纱巾各种折叠,一半的时候扣在华筝的头发上,然后将纱巾的一头缠在头发上。“好了,很简单的。如果不会,我现在可以教你。”
  华筝望着镜子里的装扮,确实很好看,不仅遮住了伤口处,纱巾的色泽和用途让整张脸都绝丽灵动起来。
  “就要这个,你教我怎么缠吧!”华筝很满意。
  “好。”
  在等电梯的时候碰巧了冷姝,立刻引来惊呼声:“哇哇,还以为认错了人,华筝,很漂亮啊!”冷姝指的是她头上的纱巾。
  “早晨刚买的。”
  “在哪里买的?我也要买,特别漂亮呢!”冷姝伸手就要去摸。
  华筝眼疾手快地挡住了她。
  冷姝一愣:“我只是摸摸,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怕你把我的发型摸乱了。”华筝说。我的后脑勺有伤口,你可别瞎摸!
  “不至于吧!”冷姝一脸黑线。
  “下班带你去那家买,给你摸个够。”华筝站离她远点。
  冷姝刚想发飙看到走过来的人,收起凶巴巴的样子,打着招呼:“总编早!”
  “……总编早。”华筝也跟着后面打招呼。以以往的经验,她敢不开口么?
  “早。”丛昊天并未有异样表情地站在她们身后,一起等着电梯。
  华筝骤然觉得头上的纱巾有千斤重,虽然总编似乎没有看向她。
  一回到编辑部,其他同事看到华筝头发上的装饰丝毫不吝赞美。
  华筝脸都红了。多不好意思。而且,总编还在呢!
  “华筝,你脸皮也太薄了吧?夸夸你都能脸红。”朱莉笑着。
  喂!够了啊!华筝紧张地都不敢去看总编的脸色。
  其实,让华筝脸红的绝对不是因为夸赞。总之,就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心率不齐。
  所幸朱莉并未继续夸下去,戏谑了句,便说别的了:“你们说怪不怪?时代日报居然安然无恙。而且今天又在报导詹艋琛妻子的事。为了博眼球,登这个大同小异的新闻。不过由此说明,这确实是个黄金般的头条。”
  “为什么詹艋琛没有追究这则报导?允许的?”同事们疑惑。“以前如果有人敢报导他的绯闻,那绝对是别想见第二天的太阳了!”
  “这还不明白么?以前报导的是他和其他女人的不正当关系,是负面新闻。如今这个可不能全是绯闻,那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树立的是他的正面形象,干嘛要追究?”
  华筝不参与讨论。再来她比谁都要清楚。詹艋琛不追究那是因为那个女人是他所爱的,如果是妻子下场一定不会乐观。
  不过詹艋琛这样做是因为想让自己和荆雅媛的关系让所有人知道么?不然为什么不阻止?
  “有了先锋,下面其他报社肯定也有了胆量,想在詹艋琛和他妻子的身上大赚一笔。总编,你跟詹艋琛熟,我们报社要不要也来一次呢?”
  华筝一愣,看向丛昊天。他会么?
  “不用。”丛昊天说。
  “就是。都想着扒詹艋琛的新闻,当心人家一个不高兴废了那群傻瓜。有一家报导报导还可以容忍,那新闻满天飞,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儿。”冷姝也不赞同。
  办公室内没了讨论,开始工作。
  华筝有点心不在焉。编辑部有两个人知道她的身份。
  总编的心思她猜测不到,或许带着恶意,毕竟他对詹艋琛和其他女人上报端给以‘乐见其成’四个字。
  冷姝那样说是完全考虑了她的心情。
  华筝现在的心情确实忧心忡忡。要真是报纸上詹艋琛和荆雅媛的报导满天飞,那阿姨又看到了该怎么办?
  一次是巧合,往下就不是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刚这么想,周毕华就拎着其他报纸走了进来,头条又是在拿詹艋琛和他妻子说事儿,言语中全是阿谀之词。
  “看到没有?詹艋琛居然上了八卦杂志。我说这是凭什么啊?我的凤凰杂志社招惹他了?那也是八卦,怎么下场就那么惨呢?”周毕华嚷嚷着。
  亲们,还有一更,么么哒!

正文 不想负责任

  “看到没有?詹艋琛居然上了八卦杂志。我说这是凭什么啊?我的凤凰杂志社招惹他了?那也是八卦,怎么下场就那么惨呢?”周毕华嚷嚷着。
  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那是因为小三和正室的区别。男人花心,但也要注意外在形象。你们拍了他和别的女人上酒店,能不找你算账么?”
  似乎所有人都那么认为,包括洛芯妍。
  华筝记得她,她不是……视线望向总编那头。
  洛芯妍直接朝总编走去:“让你去开会了。”
  “走吧。”丛昊天拿了文件站起身。
  周毕华也是领导,自然也要去开会。三人一起离开了编辑部。
  离开的时候,洛芯妍看了眼座位上的华筝。
  对于洛芯妍的出现,华筝挺奇怪的,问道:“她怎么在这里?”
  朱莉说:“你不知道啊?是总编向公司引荐的,现在是销售部的主管。”
  “看来关系匪浅啊!”同事说。“我之前有八卦过,原来总编和她是大学同学,很可能不只是同学关系呢!”
  “就算真有什么那也正常。不过办公室不允许恋爱,你们的话可不要被总编听见,否则……”冷姝用手在脖子处划了下,意思很明白。
  于是,大家都闭嘴了。
  华筝沉默了……
  而以为冷姝说那话之后,便不会再提及了。没想到,她不过是换了个方式。
  在食堂吃中饭的时候,和华筝坐一桌。
  “听说那个女人能力挺强的。”
  华筝没反应过来:“谁?”
  “洛芯妍。不过我觉得和总编不配。”
  “这是他们的事,我们就不要管了吧??”华筝没有那个兴趣。“而且,感情这种事不是配不配的问题啊!”
  “确实如此。就拿你和詹艋琛的例子来说。对了,那报纸上的事你别放心上。不过是同一则新闻用不同的方式刊登了而已。既然你们都已经冰释前嫌……”
  “那个,刚才你说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华筝用着蹩脚的打断方式转移话题。
  “……洛芯妍。”冷姝嘴角一抖。
  “哦对,你还说她是个女强人。”华筝宁愿听这个。
  “……”冷姝。
  “……你们是在说我么?”洛芯妍忽然间就出现在她们身后。
  吓得华筝和冷姝嘴里的饭菜差点喷了出来。两人齐齐干笑地看向她。
  “冷姝我知道,是一号编辑部的副编,你叫什么名字?”洛芯妍问。
  “我叫华筝。”
  “销售部和编辑部也是息息相关的,合作愉快。”洛芯妍说完就走了。
  冷姝和华筝面面相觑,无话。
  下班的时候华筝还在决定要不要回冷姝那里睡,以她需要长期被收留的情况看,冷姝那里是最适当不过的。
  华筝也做好了被追问的心理准备,如此想,她的脑袋又痛了。
  而林一凡给她打来电话,叫一起吃饭。
  华筝知道,刊登詹艋琛新闻的那家报社便是林一凡所在的公司。
  如约到了餐厅,里面林一凡已经在了。
  华筝坐下:“我没来晚吧?有点堵车。”
  “没有。先点菜。”还是那阳光型的气质。
  华筝拿过菜单:“呀!挺贵啊!当心我给你吃哭了。”
  “行啊。我妈就说我六岁后没哭过了,今天应该让她过来看看的。”林一凡幽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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