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蓉园-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好了吗?”小强低头,足尖划着大理石的砖。
  “唔。”
  “想好就去做。时间不等人。”
  
  ……
  
  温哥华的旅行,就好比一抹晨光,混沌中还未来得及辨清斑斓五色,生活又滚回了原先的轨道。Lilly依旧是那个咖啡店小老板,蒲泽依旧是个未拿到毕业证未找到工作的大学生。
  
  蒲泽去了趟学校,将大学生涯最后的要事(。。)整 理,开始准备毕业论文。她每天上午和晚上在屋子里翻找资料,下午带着小本到“树叶”去(。。)整 理论文,Lilly看她认真也不便过来找她说话,顺手把咖啡馆里的音乐都改成一些清清淡淡的调子,细细声的播着。这样一来效率倒颇高,很快做好了初稿送给导师审阅。
  
  通过了二稿的那天,她从学校回来,舔着一根棒棒糖慢悠悠的晃荡着,走着走着忽然想起蓉园,已经好':。。'久都没有回去过,自从被那个香港的公司拍走,蓉园就好似一件心头物被自己无情的抛弃,渐渐淡出生命。
  
  珍珠巷仍旧是她搬走时的模样,被修整过的平整路面,安安静静的延伸到蓉园的门前,又拐一个小弯延伸到别人家去。伸手触摸蓉园紧闭的大门,指尖方触及一丝冰凉,泪涛顷刻汹涌而泻。
  她用衣袖拭去泪水,踱到巷子拐角处坐下。那是别人家院的一个小侧门,凹进去的地方有个小小门墩,年幼的时候她时常坐在门墩上,双手托着腮,在夕阳的余晖里等爸爸妈妈下班归来。
  
  咯吱一声。门突然开了。
  蒲泽惊得回过神,本能的往后缩了点身子,棒棒糖落在地上打了两个转。
  
  赵樊明媚着从蓉园里出来,身后跟着唐琴琴。
  




☆、喃啵13

  容端貌美的男女侧着身在门外低声细语,空气中浮动着多少暧昧缱绻。他俯□将唇贴着她的耳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她握着拳娇媚地往他胸口一捶子,捂着嘴咯咯笑个不停。
  镂空雕花墙后那谁的心,卡住嗓子眼,又坠落了十八层地狱。
  
  蒲泽懵了又懵,她忽然很期盼那半掩着的大门里再走出来几个人,哪怕再走出来一个也是好的。可上天偏偏不遂她的愿,直至赵樊的手搭上琴琴的肩,彼此搂着双双离去,再也没见着有任何一个生物出来。
  
  第二天午后,镜中一双布满血丝的眼吓坏了它的主人。刚从一夜加一个上午的恶梦中抽身出来的蒲泽摇晃着尚未清晰的神智给赵樊发了一条信息,说要见他,说要请他吃晚饭。
  赵樊回得很快:“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接你。”
  
  ……
  
  赵樊将车子停好走进巷子去的时候,天地间正好扬起北风。蒲泽单薄的身子,对着蓉园的大门一动不动,背对着他。不知哪里来的那一阵风,打着旋儿卷入巷子在青石板的路面打滚,他忽然好想敞开大衣大步向前将那萧索的身躯裹进怀里,而最后,插在口袋的手只是情不自禁捏成拳头,拽了满满一手汗。
  可她听不到他的脚步,没有转身,只给他留一个冷淡的背影。可偏就是这么淡淡的一个人,打从第一次见了她,时时来入他的梦。在他梦里,她永远站在不远的地方,就好像她的那个名字——“彼泽之陂,有蒲有荷”,在不可触及的不远处;就好像现在这样,拿这清汤寡水的身影背对着他。
  
  他收了脚步,停在十步开外,期盼前方的人转过身来对他笑一笑,就像身边无数的莺莺燕燕那样散着雌性荷尔蒙对他笑……等了许久,他依旧没见得她的脸。阅美无数的赵樊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女人面前感到无措,他突然发现那些财富、名望、处心积虑的恩惠对眼前的人来说毫无用处,她永远以一种凉凉的神色就轻而易举地拒绝掉他对她的讨好,哪怕是在她一无所有的时候。
  
  还好,他生来不是一个急进的人,如此的家庭,从来就是站在山顶看天下。他可是赵枫的儿子赵樊啊,怎么会不懂得如何用智慧和谋略去赢取未来?怎会不懂得何时进退?
  他的出身注定了他是年轻的神,他用他青春勃发的生命傲视世界,还能有什么是耐心等不到的呢。
  
  “想家了?”他俯□在她耳边轻问。发呆许久的蒲泽惊得几欲叫出声,回神的刹那,闻得他渺渺的淡香从她身边拂过,他几步走上台阶掏出钥匙把门打开,转身对她扬唇一笑:“进来吧。”
  
  蒲泽顿时傻在原地。
  
  她花了大半天左思右想最终将他约在这里见面,原本就是想借着刺探看看他有何反应,没想过他竟是这样,直截了当给了她答案。
  糟糕。一开始就被打乱了谋划。蒲泽压下头抑制慌乱。
  
  赵樊将她的脸色尽收眼底,原本以为她会吃惊得张开嘴巴,或者至少有一副意想不到的神情,可眼下她不过是先低了头又轻轻抬起眼眉微微一笑,好似这也算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心里莫名有了挫败。
  
  屋子里没有人居住,甚至没有被重新装修。除了空荡,还像以前那样用静默等着主人的日落归来。
  
  “呵,这个房子很好,有部戏想用它来作拍摄场景,我带一些主创人员来参观过,他们很满意。”赵樊边随口解答她的疑惑边环顾四周,白墙灰瓦倾诉着岁月的安稳和宁静:“是,蒲泽,房子是我买下了。”
  “我答应过你不会卖掉它,我说话是算话的。”他忽然转过身,弓□子与她平视,眼里满是诚意。蒲泽瞬间有被暖阳包裹的温软,生命好像有了些远远的希望。
  “以后想它了我们就过来看看,好不好。”
  “嗯。”她点头,咬着唇抑着鼻尖的酸意。“赵樊,谢谢你。”
  
  除了感谢,她此时还能说什么呢。
  
  赵樊宝蓝色敞篷R8停在那边树下,她忽的想起那天在这同一个位置停靠着的Reventon。其实眼前这R8十分漂亮,线条潇洒流畅,动感十足,车子雄浑醒目,伟岸迷人,尤其是罕见的色泽,令人心动。
  这车子倒也很配他。她心想。
  
  D市早在远古时候就有条著名的河流在此静静趟过,将偌大的城一分东西。而今河两岸高楼林立霓虹似锦一派繁华。
  
  夜幕悄悄降临。
  东岸上那闻名世界的白色莲状大型建筑的副楼是顶级购物中心,导购员一直比顾客多。购物中心顶楼一间日本餐厅的门口,垂坠幽红的灯笼。两位穿着浅黄与粉白锦缎和服的迎宾小姐谦恭的伏腰屈膝,支着木屐碎小的步子一前一后引他们去包间。
  
  这迎宾小姐的工作服好精美华丽!蒲泽跟在后边看裙摆里里外外三四层,层层叠叠,不禁暗叹。
  入了包间席地而坐,迎宾小姐迈着小碎步轻轻掩门,去时不忘瞟一眼赵樊转而低头羞涩一笑。随后另有桃粉和服的服务小姐轻敲门进来,跪地双手呈上菜谱。赵樊接过又转递给蒲泽:“喏,东家,我可是客人。”
  
  蒲泽抿嘴接过菜单,来时的路上就想好了,赵樊这样待她的蓉园,他就是要吃满汉全席吃上一个月她卖锅砸铁也请他吃。也许是心安,她看着页页珍馐,认定它们必定是美味绝伦,扫了一轮大概菜色,又递给他:“要不要每样都来一份?”
  赵樊嗤笑:“要。但不是现在。东家,我想留着,每隔几天过来一次,每次品尝不一样的,怎样?……哟,舍不得?”
  蒲泽看他一眼,挑挑眉毛。
  
  他含笑看她一眼,随手将菜谱合上,扭头对服务小姐轻言几句。
  那桃红和服的服务小姐见他居然三两下点好了菜,心中说不出的极度郁闷:这惊世美男怎么可以点这么':。。'快啊!!!旁边那位一看就是头一回来,真是招人羡慕嫉妒,瞧他瞅她的小眼神……虽然她长得嘛也算可以,亏她木讷着个冷冰冰的脸,秋风扫落叶,老天怎么不换做是我呢?哪怕是在他这么春风和煦柔情四溢的注视下吃一碟青瓜小卷,这人生也圆满了!…不,还是吃一碗豚骨拉面吧,时间长久一点……
  
  “麻烦,下单?”赵樊晃晃手唤醒她。扭头见蒲泽正撇过脸抿嘴偷笑。
  受了刺激的桃红小姐抱了菜谱退步出去恋恋不舍将门掩上,一个转身撞上了正好经过的客人,急忙弓腰伏背点头哈腰道歉。当她抬起身,不由得双眼发直,脚下如同落地生根,一步也不能迈动。
  
  眼前高高立着两个很帅很帅的男子,哦,帅呆了帅毙了帅得一塌糊涂!词穷啊!!
  他俩都好帅好帅好帅,但是又很不一样。靠她近一些的男子像是夏天的阳光,一个男人怎么可以生出这么精致的五官呢,还让不让女人活了。在夏天阳光后边的那个冷峻中透着威严,浑身上下散着一股严冬的寒气。这么一冷一热的叫她奇异地周身冰火相冲。
  
  那两个人并没注意到这服务员的怪异,打开对门的包间一前一后进去了。
  
  当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人生桃花朵朵开。虽然没往她身上开,可这两个包间里的极品男人也足以让她登时脚步轻飘如登仙界。她双眼发直伸爪径直揪住过往的一个小生,将点单往人怀里一塞:“帮我下单去!快快快!”随即抱着菜谱浑身乱颤地去敲了对面的包间门。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某人很喜(…提供下载)欢这个花痴服务员。




☆、喃啵14

  对面的包间是沙发椅子,他俩正面对面坐着。推门进去,夏日美男抬头冲她笑笑,她登时好似一只氢气球立刻浑身膨胀的升起来。
  转眼去看另一个,双手抱着头仰着,完全不当她存在。真泄气。
  
  夏日美男瞧也没瞧菜谱,天籁的嗓音喃了几句话,不过一分钟将吃的喝的全都点齐了。
  这是美男的风格吗?!长得好点个菜就不可以慢一点吗?!小桃红撇嘴,失落地退身出去。
  
  天助她也,入系统时有道招牌菜式显示售罄,她窃笑,立即旋风一样奔过去敲门。
  
  夏日美男很不高兴,拧起两道好看的眉毛:“小姐,这道菜我们来之前已经订过了,你们经理可是答应了我留足原料的哦!”
  一句话说的她心下打颤,经理……预定好??!
  莫非,遇上贵客了。
  
  她脑子一转,很快想起来:“噢!不好!换班时候是交代过这么一件事的!可那菜被对面包间的客人点了!”她倒是好,想起了什么顺口全说了出来。那夏日美男一听更不高兴了,哎呀提前点好的菜还等着贿赂对面这只野兽呢!偏生撞着个脑子不灵光的服务员。
  
  “你说怎么办?那是我的鱼,我的鱼!我昨天就订了。”他竟是有些孩子气的咕囔。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到对门去给他们退掉。”这美男似乎耍脾气的模样也真是帅到极点的,小桃红忍不住多瞟两眼,才起身点头哈腰推门出去,门也忘了给人掩上。
  
  唰,对面包间的门被扯开,两间房的人都扭脸朝对面望去,目光交汇,一时无人言语。
  站在中间的小桃红欲启口之时背脊发凉浑身一抖,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冷颤,不由自主闪到一边去。
  
  “唐少,这么巧。”是那春天美男先开的口。
  夏日美男却没接他的话,对着秋风小姐惊讶的叫唤:“蒲蒲?!”
  “你怎么也在这里啊?”秋风小姐带着凉凉的声调,却是在问那寒冬先生。
  寒冬先生听闻,冷厉的面色瞬的一收,舒眉一笑:“赵总,好':。。'久不见。”
  
  “呃……各位……你们的鱼……”小桃红突然在错综复杂的相互问候中成功插入一句问话,话问出了口,然而,没人听见。
  
  “晟睿,近来可好。”春天美男站起身,和煦有礼的点头。
  寒冬先生也站起来,走两步,抱臂斜靠着门,扯出一个邪凉的笑:“蒲泽,是你吃了我的鱼,嗯?”
  “耗子,什么鱼?”秋风小姐仍旧端坐着,一脸迷茫。
  “没事没事,赵总,鱼而已,你们请!”
  
  “呃……各位……那……你们的鱼……”小桃红再次成功插话,这回真好,他们终于听见了。
  
  “原来唐少今晚打算请我们吃鱼?”春天美男微微笑,言辞有礼而温情。
  “呃,那位桃红。色。小姐,不用改单了,我们今天不吃,蒲蒲,你吃就行了。”夏日美男笑眯眯的,连连要把方才还为此抓狂的鱼推送出去,送得兴高采烈欢喜飞扬。
  秋风小姐微微蹙眉瞥了寒冬先生一眼,淡淡答道:“吃什么鱼啊,谁吃了你的鱼,我什么都没吃呢。”
  寒冬先生勾勾嘴角直起身子:“今天的限量刺身我请蒲泽品尝,赵总不要介意。”
  “呵,蒲泽请的客,我哪里会介意。”春风美男双手插在裤袋,抿着嘴笑。
  秋风小姐旋即皱眉拒绝了限量的极品刺身:“啊……鱼生,我不吃生。耗子,还是你们吃吧。”
  “蒲泽,你这算是承诺为我们埋单了?”寒冬先生噙着笑沉着声问。
  “赵总富可敌国竟然不肯为美人埋单?!啧啧,蒲蒲,这顿饭,我请客。”夏日先生咧嘴贼笑。
  “区区刺身怎么好意思让唐少做东?”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且不讲倾国倾城池,倾倒这日本料理店我还是担得起的。”
  
  唔??怎么会有杀气???
  
  “呃……各位……是要拼桌吗?”小桃红察言观色适时插入一句话。和谐社会要主动和谐。此话一出,四下无人应承。
  
  “既然限量,改日再来品尝。告辞。”寒冬先生忽然冷峻起面色抛下一句客气话,转身走了。夏日先生拎起外套慢慢悠悠晃到春风美男跟前,近得要贴上去一般:“赵总客气了。”
  扬手甩出几张大钞抛在桌上。
  
  “哥,干嘛撤这么':。。'快,我还没开始狠狠羞辱他呢。”
  “就怕你到时候被困在‘睡莲’,连饭都来不及吃,想走都难。”
  “吃个饭也这么谨慎!”
  “他的地盘,没十足的把握不要轻举妄动。”
  “哟呵,听你这话把握像是有了几成?”
  “你觉得该有几成?”
  “切,你们……没劲!死赵樊,泡马子倒是蛮有一手……”
  ……
  “嗳哟!……麦晟睿!你发什么神经绊老子一脚。”
  
  冬夏美男一阵风似地走了。小桃红收拾着冷清的桌面,心下疑惑,这气氛明明诡异,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四个人显然认得彼此,好像又不是太熟,寒暄客套平平淡淡客客气气,可言辞之中暖流和寒气频频对冲……老板也是,没事搞的什么限量,为着一盘刺身,好好的三个极品美男忽的没了两个。
  
  “傻瓜,不吃鱼生怎么不早说呢?走,换个地方。”先生说着,回身抱起外套。那秋小姐愣了一会,倒没说什么,起身跟着他也走了,临走时也有样学样掏了一张大钞放在桌面。
  
  干嘛不多掏几张!
  该死的限量的特级金枪鱼腩刺身!
  这下可好,全走了!
  
  穿过一层楼的顶级品牌店面,换了一间韩国料理。细细的煎烤着肉片,肉片泛出亮闪闪的油花,甜甜辣辣的拌酱,清清爽爽的蔬菜,赵樊坐在她的对面,优雅地用生菜包裹起烤熟的五花肉细嚼慢咽。蒲泽感叹,富贵家庭的孩子连吃饭的姿态也这么好看,澜澜也是。忽然好想见潘澜,好不容易去了一趟温哥华,却错过了见面。
  
  “蒲泽。”一个温婉的声音。
  蒲泽正满嘴嚼着冒油的五花肉,抬脸见唐琴琴站在桌子边,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穿得倒很休闲,她忙快嚼两下将肉咽下肚子:“琴琴,一起吃饭吧。”
  “都多晚了你们才吃饭呐,我早吃饱啦,准备扫货呢。”她笑着指指外面的一干品牌店面:“樊,拍卖会你出席么?”
  赵樊边擦着手边微笑:“不好好拍戏去,什么时候也混起古玩了。”
  “哼。”琴琴娇媚的白他一眼:“我见我家唐皞最近神神秘秘的,这回的拍卖我看他八成会手痒。人家就是想问问你呀有没有闲心闲钱,帮我好好将他一军。好不好嘛?”
  
  赵樊低头的刹那眼中的凌厉一闪而逝,抬起脸满面温和的柔声应着:“好。事成了你可怎么谢我呢?”
  琴琴闻言扬手轻拍了下他的肩,娇嗲道:“谁谢谁的,回头跟你细算。”又转过身来温柔地问:“蒲泽,拍卖会你也来玩好不好?”
  
  蒲泽一听又是古玩,胸中恐惧悲痛扭曲翻滚。这些富豪家庭的孩子张口闭口的玩玩从来就不是小打小闹,随随便便的拍一个罐子一张字画都是价值连城,再出点差错可就得连命都得赔上了。只是……赵樊正注视她呢,正用期盼的柔情的目光注视着她呢,她纵然汹涌后怕,眼下又怎么拒绝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安静了很久了。乌云要来了。




☆、喃啵15

  每年的秋天都是拍卖会的高峰,珍奇古玩在这飘零的季节里一次又一次的尘埃落定归属新的主人。
  
  “传世”是当世四大拍行之一,将今年秋拍会定在了五天之后,在此之前是拍品展示,为期三日。电视,网络,收音机,公车站,商场墙壁,公园的露天广告牌……都在为这盛大秋拍会反反复复地宣传造势,于是乎,全民被迫瞩目。即使仅仅是拍品展示,短短三日里来参观的人流量也是往年的好几倍。
  
  “传世”秋拍会如期而至,时程共三天。头日是无形资产,次日是当代和现代作品,第三日才是古董珍品。
  
  秋拍会的第三日早上八点半,蒲泽从窗户探头,赵樊正坐在楼下车子里,凝神一动不动。他英俊的侧脸,好像是一具略带忧郁的石膏像,这么远远地看着,比往时更加迷人。
  
  到了拍会场馆,车径直开进了有警卫把守的后院。推开贵宾休息室的门,屋里原本嬉笑打闹的人都起身站好。有穿套装的服务小姐上前接过蒲泽的外套送去衣橱挂好,屋里的人才看见她今天挽起了长发,穿着一条碎格子的改良及膝厚棉布小旗袍,古典又现代。
  
  蒲泽看着屋内所有西装革履的男人都在目不转睛盯着她,很是不好意思:“拍卖会穿这个……呃,我只是想看起来比较接近……”不能说看起来接近古董吧,更不可能说接近花瓶。
  “很,很漂亮!nice!”其中一个方脸浓眉的小伙子炯炯有神回应。
  “阿肆,东西呢?”赵樊不悦地轻咳一声。西装革履的男人们连忙收心敛色。
  那个脚阿肆的转身掏出个黄豆大小的耳麦递给赵樊:“老大,检查过了,没问题。”说完又不自觉悄悄瞟了一眼蒲泽,立刻收到自己老大警告的信号。
  
  赵樊捏着耳麦柔声道:“蒲泽,戴着这个,按着我给你的信号举牌。没事的,你手里的号牌代表的是赵氏,凡是来竞拍的企业都已经签过了合约,放心的举,出了什么事都是赵氏的。”他将小小的无线耳麦放在她掌心。
  “我们,不坐一起?”
  “都是委托的!真正的买主不一定到场,或者都,都隐没在人群里。”那个阿肆热心解说。
  
  “蒲泽,你现在可是我的委托人了。这位是我的副手,生死兄弟张依叁。阿肆,这是何蒲泽小姐。”
  “我知道,嘿嘿。”
  赵樊趁蒲泽低头研究耳麦,狠狠横了他一眼。
  
  蒲泽抬脸看这人,正好见他偷偷给赵樊翻白眼。一副壮实的身板,忠诚的眼睛,行动时麻利有序,只是言谈时偶尔有些小小的结巴。
  
  他们这一小干人走进会场时,千人的会场已经坐满了人,当中还有各路记者,扛着长枪短炮,或站着或蹲着。张依叁陪着蒲泽从中央的过道走至前方第二排,临靠着过道还有两个位子。
  “蒲蒲,听得清吗?”赵樊柔情的声调从小小的耳麦传入蒲泽的心,他忽然叫她蒲蒲,唤得她的心一阵轻颤。
  
  …
  
  九点钟,拍卖会正式开始。大有名气的拍卖师陆鑫迈步上台,全场掌声雷动。
  这陆鑫是拍卖师中的“白手套”,在这个行业极具声誉。据说他小的时候祖母的妈妈,也就是曾祖母给他请了算命先生算了一卦。算命先生称他是富贵呈祥,凡事经了他手必定如同金上镀金。
  他而立之年入行做了拍卖师,并不如同其他有声望的拍卖师一般口才伶俐,甚至拍卖过程无趣乏味。尽管是不善言辞,他参与的拍会成交率却极其高,果真应了算命先生的那句“金上镀金”,十多年来的积累令他名望大涨,当下大小拍行都喜于邀请他。
  
  前方的大屏幕里显示出第一件拍品,是一件清代御用青花人体短颈瓶。
  瓶子的影像在大屏幕里三百六十度的翻转,蒲泽诧异的瞪眼心跳。不仅仅是因为这瓶子外形像足了被她打碎的元青花七小福,更是因为瓶子外观描绘的竟是两个1丝8挂的女子。
  细腻的笔触之下两位女子体态娇美,神情生动,分外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