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女出没-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四惆伞!�
太子话音落下,便提着手中的剑似乎想再次对自己的兄弟挥剑,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整个宴会的会场突然出现了一批又一批身着黑色劲装的护卫,又或者说是暗卫?
身上的杀伐之气明显不是宫里的那些御林军可以比拟的!
原来白主珩留着后手呢,在看到黑衣人的时候,白玉瑄松了松紧握的手,刚才她甚至想了,若是太子真的敢动手的话,那么她便动用空间里的那些东西对付太子,然后再想办法将白玉珩救走。
只是她一时紧张,却是忘记了,自己的哥哥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天真鲁莽之人,他今天既然敢来,想来早就已经留好了后手的吧,刚才他不过就是借太子的手帮他除了一些障碍罢了。
·
→炫←·
→书←·
→网←·
→小←·
→说←·
→下←·
→载←·
→网←·
这样一想,白主瑄倒是觉得,今天最大的赢家怕是自家兄长了吧!
太子筹谋多年,算计多年,今天却都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了。
而太子明显没想到白玉珩会留着这样一手,看到那些黑衣人直接将现场控制了回去,太子明显的也身形不稳了,可是他到底年轻,所以生生的忍了忍,最后却是阴测测地笑了笑道:“原来这些年藏的最深的人是四弟,也不知道父皇是不是满意这个结果呢?”
太子说这话的时候,侧过头看了一眼在龙椅上气息微弱的老皇帝一眼,而此时的老皇帝嘴角却是噙着笑意的,眉眼也是难得的温和,最后张了张嘴,声音哑哑地,低低地说了一句:“笙儿,可不可以让父皇再看看你,父皇已经有好多年没看到你了,你……很像你母妃……”
“到死还不忘那个贱婢,连西达本土人都不是,有什么资格占据着父皇的后、宫,还占据了父皇这么多年的宠爱,死了活该。”太子说到这里的时候,人已经带着点癫狂了,最后却是歪着脑袋看向皇帝,嘴角扯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冷冷的说道:“可惜啊,当年儿臣已经将两个人都毁了,如今活着的这一个脸也毁了,父皇还想看到什么?丑八怪吗?”
“父皇既然怀念母妃,那儿臣便随了父皇的心意吧。”白玉珩说完,抬手便将面上的面具摘了下来,摘下面具的一瞬间,白玉瑄恍惚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也不知道是原来不知道真相,所以没觉得白玉珩怎么样,如今这样一看,他与娘亲长得倒真的很像!
甚至说是比自己还像娘亲,只是明明在宁国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子的啊!莫不是易容了?只是这个模样怎么可能跟这位老皇帝的玉妃相像呢?莫不是白玉珩想直接气死老皇帝不成?
只是没想到白玉珩拿下面具之后,坐在龙椅上的老皇帝却是极为知足的笑了笑后,手也缓缓的落下,风中飘来一句支离破碎的声音:“玉儿,当真是你吗,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吗?”
而坐在皇帝旁边的皇后却是猛的瞪大眼睛,嘴巴也跟着张开,只是好半天之后才用手掩着嘴,半点声响都没发出来。
而太子的目光也是由最初的震惊到最后的愤怒,再次开口的声音带着愤恨的咬牙切齿:“西罗笙,原来这些年你都是装的,怕是你的腿残也是假的吧?”
“天呐,玉妃娘娘。”这一声是来自人群中的,想来此时白玉珩的容貌应该是像极了那位四皇子的生母玉妃娘娘吧,只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白玉珩虽然说前后的容貌差距并不算大,但是如今的这个模样,却是跟自己更加相像了,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吗?而且那位玉妃娘娘到底是个什么身份?跟玉氏一族有关系吗?
白主瑄觉得这一天之中震憾一个接着一个,她都快有点接受不了了,只是如今的事情要如何收场呢?想来白玉珩应该是有决策了吧。
“太子过奖,与太子的狠辣手段一比,本王所做的这些也不过就是为了保命而已,如今不过是因为不想父皇辛苦经营的江山落入凶残之人之手,才迫不得已而为之罢了。”听了太子的话,还有众人的反应,白玉珩浑然不在意,好像大家的反应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一般,再次开口的语气依旧淡漠,只是白玉瑄却从中听到了一丝与太子斗气的意思,白玉珩这是想气死太子?
239 残忍
“哼,大不了鱼死网破,当年杀不了你,今天就送你上路。”太子这个时候也是气极,手持利剑便冲了上去,而白玉珩完全没将他放在心上,或者说白玉珩从来都没将太子西罗简放在心上。
在白玉珩眼里,西罗简从来都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当西罗简将剑挥向他的时候,他只是身形一闪,从轮椅上闪了出来,所冲的方向却是白玉瑄这边,白玉瑄明白,白玉珩是怕这些人趁乱再伤到了她。
白玉珩闪开了,自然是有人接下西罗简的一招,白玉行在将白玉瑄拉进身边护住之后,这才低低地说了一句:“今天让你受委屈了,我本不想让你来的。”白玉珩的声音压得很低,似是不想让人听到他在说些什么,白玉瑄知道此时两个人并没有关系,所以白玉珩才会如此,所以也不介意。
不过对于白玉珩的关心,却并不能不放在心上,冲着白玉珩淡淡一笑道:“这不是也没事吗?他们伤不到我的。”
说话的功夫,本来还在上首的皇后突然发疯一般的冲了过来,白玉珩还在自己耳边说着什么,可是白玉瑄完全都听不到了,看到白玉珩身边完全空了下来,不由心下一惊,身体却是本能的挡了过去,只是下一秒却又让白玉珩护在了怀里,再次开口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稳:“别胡闹,那些刀剑可不长眼。”
这个时候,白玉瑄才知道。白玉珩的实力早就不是她可以猜测的,因为在她身体刚冲出去的时候,白玉珩便反应了过来,手中一股内劲传出,另一只手却是将她护在了身侧。
这个时候,白玉瑄才感觉到,原来他们真的是兄妹,并不是说说而已。而是一脉相连,骨子里流的都是玉氏一族的血!
白玉珩本来准备的就充分,再加上之前太子又替他清理了不少,此时场中很容易就被控制了下来。
只是想到刚才皇后发疯那一幕,白玉瑄便觉得心惊,同时腿也软软的,不是没经历过血腥,也不是没经历过生死,只是当那死亡之花向着白玉珩开放的时候。白玉瑄却怎么样也淡定不了了。
“没事了,只是今天让你不爽的人,要怎么样处置呢?还有昨天是不是也有人借机欺负你了呢?”当一切平静下来。疯癫的皇后。杀红眼的太子,还有一身是血的伊尔立辉都被擒住的时候,白玉珩贴在白玉瑄身边淡淡说了一句,语气淡的好像自他嘴里说出来的也不过就是极为平常的一句话罢了。
白玉瑄这个时候才算是明白了,同为玉氏后人自己与白玉珩到底差距在哪里,那就是白玉珩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不管是无辜的还是有罪的,都不会区别对待,而白玉瑄在面对那些稚子的时候,却还是会觉得心软。
对别人心软,早晚都会害了自己。意识到这一点,白玉瑄暗暗咬了咬牙。最后才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伊尔立辉的那个稚子,我得问问七七有没有兴趣,至于木雷府的那些人 ?'…'”
想到木雷府的那些人,白玉瑄觉得如果说针对过她的也不过就是那么几个,莫不是要都处理了?可是再一想,哪怕是自己不处理,怕是白玉珩也会处理掉的吧,如今这样一问,不过就是想让自己出气罢了。
皇权的交替,又怎么可能不流血呢?
想到这里,白玉瑄眉眼一冷,带着几分残忍地说道:“男人都杀了,不管年轻还是年老,至于女人嘛?全都穿着中衣倒掉在府门口,木雷府助纣为虐,本就应该重刑示世人!”
白玉瑄说这话的时候,没觉得自己残忍,白玉珩这个在西达向来没什么权利的皇子若是想在这一场权利的争夺之中站住脚,那么该杀的必须要杀,该罚的也必须要重罚,必须要让世人明白这位新君的手段,他们才会害怕,害怕了才会服气!
白玉瑄心下转了许久,终是明白了白玉珩的用意,想来这木雷府祖上是参与了或者说是知晓玉氏一族灭亡之事吧?
那么斩杀岂不是太便宜那些人了?虽然只是猜测,可是一想到白玉珩要立威,那么这些人自然是要好好利用。
想到这里,白玉瑄又是淡淡一笑,柔声说道,只是声音相比于刚才的两人可听,到现在的众人皆可听到:“木雷府助纣为虐,助奸佞太子西罗简斩杀皇帝,本就罪不可恕,如今新君仁慈,便每日午时于木雷府门口,车裂一人,直到朝中众人想明白了自己的错处,再给那些人一个痛快。至于其它府里的人,皇上说要如何处置呢?”
白玉瑄最后一句话是对白玉珩说的,她的意思很明显,这个时候需要一个人将白玉珩推上去,而白玉瑄不介意做这个推一把的人,虽然说她在西达半点权势都没有,可是她刚才的话多少还是会起些作用,她就不信,每天于府门口车裂一人,这些老东西还会去怀念什么西罗简。
而白玉珩却是在这个时候温柔一笑道:“表妹说的是。”
众人本来还沉浸在那句“表妹说的是”之中的时候,白玉珩便已经有了下一步动作,拔过身边暗卫的佩剑,挽了两个剑花便将西罗简的两只眼珠子给挑了出来,同时冷声说道:“当年西罗简烧死朕的母妃,如今朕先用一双眼睛祭奠母妃的亡灵。”
被挑出了眼珠子的西罗简痛的都快禁了声,最后嘶吼了一句:“成王败寇,西罗笙,你给本宫个痛快吧。”
就在他开口的功夫,白玉珩手腕转动,又是两个漂亮的剑花,刚才还嘶吼的西罗简瞬间就禁了声,剩下的便是空气中:“啊啊啊……”的支吾声,白玉瑄仔细一看原是西罗简的舌头被白玉珩用剑给挑了出来。
不得不说,白玉珩的手段是真的残忍,白玉瑄虽然觉得当年那个玉妃可怜,可是每个朝代的后、宫像玉妃这样的事情还少了吗?
最后的结果又是什么呢?这样一想,白玉瑄又觉得西罗简就算是被凌迟也弥补不了当年玉妃的痛了,而且现在站在旁边的是白玉珩,依着白玉瑄的猜想,那位四皇子想来当年便没逃过那场灾难吧。
虽然不知道白玉珩到底是怎么样将手伸进的西达,而且还扮着四皇子这么多年,可是因为是白玉珩,所以白玉瑄愿意去相信他,而且也愿意看着他用这样血腥的方式登上那个位置!
“是不是觉得很痛?当年母妃在大火中呼喊的时候,可是比你现在这样痛很多倍,被火烧的滋味,西罗简,你要不要也尝一下呢?”白玉珩在说这话的时候,眉眼是从未有过的冷,甚至语气都透着一股子阴森的味道,虽然白玉瑄不知道白玉珩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她相信他,所以不说也不多问。
“来人,给太子殿下点火,赐火刑让他升天吧,这么一看还是便宜他了呢。”白玉珩话音刚落下,便有黑衣人过来,将西罗简拉到一边,然后用铁链捆好,之后洒上麻油点燃火折子,每一步都做得极为利索,不过就是眨眼之间,刚才还在那里支吾着的西罗简,便一身火红的滚在地上,只是身上的铁链他挣不开,也只能任由那火无情的烧着。
而白玉珩却是在这个时候还在攻着他的心:“怎么样?滋味如何?当年我与母妃在火中这样挣扎的时候,太子殿下应该是在外面年看着热闹的吧?说不定还拍手称快了呢,如今体会一下这火刑是不是觉得很有意义呢?”
“疯子,你这个疯子,你不是人,那是你兄长……”旁边的皇后一开始被吓傻了,半天没说出话来,这会看着西罗简在地上来回痛苦的滚着,不由急了,想从押着她的黑衣人那里挣开,只是力气到底比不了那些练武之人,挣了半天终还是没挣开,不过嘴却还是能喊的。
而听了皇后的话,白玉珩笑了,在心里,白玉瑄也笑了,这个时候说西罗简是西罗笙的兄长吗?那么当年就不是了?
更何况,现在这个本来就不是,烧死他也是死有余辜!
“皇后娘娘说的可真是理直气壮啊,现在这个时候西罗简是朕的兄长,当年便不是了呗?”白玉瑄入戏还挺快,这会已经以朕自称了,不过此时的白玉瑄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这个江山想来也是他筹谋了许多年才得下来的吧。
“你这个疯子,你不是人,不是人……”皇后被气急了,反反复复的也只会这两句话,头发乱了,衣服也乱了,此时的她也全然顾不得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活活的烧死在自己面前,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怕是也不过如此了吧?
而白玉珩显然没想着就这样放过这对母子,想想也是,当年的玉妃又有谁放过她们母子了呢?
“将皇后娘娘的头割下来挂在宫门口,这便是逼宫的下场。”白玉珩看了一眼已经被火烧的不会动的西罗简,淡淡的说了一句,眉眼却是连看皇后一眼都不曾有过。
240 皇权
白玉珩在处置了皇后之后,这才转过身去看那一身鲜血的伊尔立辉,对于这个人,本来白玉瑄是想要过来让媚七七来处置的。可是再一想想,时过境迁,也不知道现的媚七七还想不想再面对这个人了,所以白玉瑄没开口,不过那个女人的儿子,白玉瑄可以要过来。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白玉瑄觉得稚子无辜,可是这会再想,若是白玉珩称帝,那么这些人便是斩草除根,一个都不能留,留一个都是祸害。所以问问媚七七愿不愿意处理了之后,再做决定吧。
“至于伊尔大将军,怎么说也是英勇大将军,若是就这样死了,岂不是寒了将士们的心?”白玉珩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笑的,可是白玉瑄离白玉珩极近,在白玉珩的眸底,倒映出来的除了幽冷还是幽冷。
原本以为白玉珩是温润的君子,原来每个人都不似表面看上去的那样简单,只是子书长离呢?是不是也有他藏的极深的一面呢?
白玉瑄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又想起了子书长离,可是不受控制的,不自然的便想起来了,甚至连他浅笑的模样都清清楚楚的倒映在自己的心里。
“成王败寇,四皇子不必说这些,本将决不妥协。”没想到伊尔立辉在这个时候还挺硬气呢,说完这句话还挺了挺脖子。
白玉珩本来想让人动手的,可是白玉瑄打断了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之后。这才轻声说道:“让我来。”
白玉珩本来是想阻止的,当年他答应过娘亲要照顾好妹妹,不要委屈了她,如今他更不想她因为自己的事情而手染鲜血,可是看到白玉瑄眼里的坚持,白玉珩张了张嘴,最后终还是没说什么。
众人不太明白,那个木雷家的小姐何时成了这位四皇子的表妹?玉妃娘娘不是身份不明吗?怎么还有娘家人呢?而且这个娘家人还是木雷家的小姐?可是若是木雷家的小姐。那么刚才她处置木雷家可是一点情都没留呢。
而白玉瑄自然没功夫去理众人怎么想她,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替媚七七出一口恶气,媚七七的这一辈子都毁在了伊尔立辉还有他那个小妾手里了,如今他落难了,白玉瑄可不想就这样放过了他!
自旁边已经被处决的皇后的尸体上拿过她贴身的匕首,白玉瑄连手都没的抖的就扎在了伊尔立辉的左肩上,血瞬间就流了下来,不过伊尔立辉只是闷哼了一声,也算是个有血性的!
但是看向白玉瑄的目光却是质疑的。他不明白,那个不可一世的四皇子怎么事事都听这个小丫头的,若是刚才记得没错的话。这位应该是木雷府养在外面的庶女吧。
养在外面?莫不是早就与四皇子私相授与了?
伊尔立辉打量白玉瑄的时候。白玉瑄也在打量他,不过目光却是冷冷的,带着几分不屑 ,不管当年媚七七是因为什么嫁给了他,也不管当年他动的是什么心思,让媚七七遭了那样的罪。最后媚七七逃了却还是不放过她,这个男人便是个渣,没什么值得同情的!
所以下一刀开始之前,白玉瑄贴近了伊尔立辉,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大将军可是还记得自己的发妻木雷薰呢?”
果然一句话成功让伊尔立辉变了脸。只是那神情中不似震惊,也不似了然。而是带着一点纠结的意味,不过白玉瑄也懒得再与他言语。
让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他动手,就已经是对他的仁慈了,还想着她多说什么吗?想到这里,白玉瑄转了转手腕,寻了个好的角度,手下一个用力,对准伊尔立辉手腕上的筋脉便挑了下去!
既然这个男人让媚七七没了孩子,也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那么白玉瑄便一点一点折磨他,让他先失去了自己最在乎的东西,然后再磨光他的耐心。
白玉瑄要让伊尔立辉活着的每一天都给媚七七赎罪!
想好这些,白玉瑄也懒得去看伊尔立辉是什么反应,手上的筋脉都挑了,便将腿上的也挑了。
这一生别说动武了,伊尔立辉想自理都难了,而且这仅仅只是开始罢了!
做完这一切,白玉瑄瞥了伊尔立辉一眼,看他隐忍着,额头上豆大的汗滴都流了下来,却还是没叫一声,白玉瑄也懒得再多说什么,只是冲着旁边的黑衣人说道:“看好他,别让他死了。”
白玉瑄没想到白玉珩的人居然听自己的,在听到自己的话之后,连征询白玉珩的目光都没有,便齐声说了一句:“是。”
白玉瑄解决了这一切之后,才觉得身体有些虚脱了,这样血腥的场面到底还是第一次遇到,虽然说她并不怕,却还是觉得这样的场面让她觉得有些无力。所以解决了伊尔立辉的事情之后,白玉瑄居然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闭眼之前最后的影像,便是白玉珩急急的呼唤,还有温润的眉眼,如昨日一般,美好的的让人不忍直视。
可是哪怕是晕过去了,白玉瑄却还是明白,那样的温润从此再也不属于白玉珩了,他是新的帝王,从此与之相伴的便是无尽的幽冷,而那些温润,便只能存在于记忆之中,留着多年以后小心翼翼的重温了。
西达二百零二年,同顺十九年九月,太子西罗简杀兄弑父,逼宫不成,最后血洗皇宫,尔后沉寂多年的四皇子西罗笙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救西达于水火之中。
四皇子西罗笙承皇帝口喻继承大位,只是新登帝王之位的西罗笙却是废除了西达国号,而改国号西达为自己母族的姓氏“玉”
而西罗笙本人也正式更名玉珩,据说承的是生母的遗愿。
玉珩登基之初,便以血腥的手段废除了一直存在于西达的八大世家统治,同时也废除了八大世家世世代代守护的秘药,给了守护秘药的守护者们以自由。
同时残忍的镇压了各大世家的反抗,这位沉寂多年的男子终在一片血雨腥风之中荣登大位,是为玉国元帝。
同年十二月,于单国发生政变,年轻的帝王因为沉迷于练丹之术,突然辞世,国后感念帝王的夫妻情意,自愿殉葬!
在于单国呼声极高的福泽郡王子书长离却是拒绝了朝臣的意思,一心拥护年仅十四岁的辰王爷子书长宫为帝。
新帝感念子书长离拥护之意,大封有功之臣的同时,封福泽郡王子书长离为摄政王九千岁,享遇君王不跪下等众多至高礼遇。
这一年的冬天特别冷,不知道是因为两国各自的变故还是因为什么,当又一场大雪飘然而至的时候,白玉瑄总算是被朝政极忙的白玉珩给放了出来。
当然这个放了出来,是让她可以在宫中自由行走,而不是走出去。那次晕倒之后,白玉瑄被太医勒令要在床上静卧至少两个月!因为那一天跪得时间过久,她的身子向来就不怎么好,而且那个时候还是九月末的天,地上本就寒气极重,太医说若是跪得时间再久一点,怕是这腿一时半会都好不了了。
而如今这样太医还是担心的,因为虽然说现在静卧也可以养,但是因为寒气到底还是入体了,所以太医不敢保证是不是会留病根。
就因为这件事情,白玉珩气得又将西达皇帝从陵寝里拖了出来,各种鞭尸之后又送了回去。
连白玉瑄都不得不说,那个时候的白玉珩可是真幼稚。
而子书长离的事情,也都是透过白玉珩然后一点一点传到她这里来的,而宁国那边白玉瑄曾问过白玉珩是怎么处理的?
对此白玉珩淡淡一笑,许久未语。
只是如今在西达,他不是白玉珩的身份,而是玉珩的身份,他自然是不可能将远在宁国的女人接过来,而且那些女人白玉瑄都不喜欢,所以白玉瑄最近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让后、宫里的女官将各家小姐的画像送到她这里,她好帮着选两个能干的,帮着料理一下后、宫。
毕竟她这样一个妹妹总不能一直待在后、宫帮她处理这里里外外的事情吧?不过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白玉瑄却是愣了一下,为什么她会冒出来自己在玉国后、宫待不了太久的想法呢?
而且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白玉瑄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出来的人居然是子书长离,这一点让白玉瑄有点不爽。那个男人在于单玩弄着他的权术呢,一点也不管她在这边过得好不好,甚至连个信都没送过,这一点让白玉瑄很郁结。
可是再一想,当初都是自己端着不松口的,子书长离知难而退,也是本能,怎么就能怪别人呢?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白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