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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来了,老公大人请多指教-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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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在说什么傻话呢?”
    男人笑着将她与自己的身体分离开来,按着她的肩膀忍俊不禁,“是不是快要来例假的关系,多愁善感?”
    随棠摇摇头,“不是。”
    “那怎么说这个?”
    她低着头,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只是将他的双手死死攥着,萧钧默怕她着凉了,自己往后退了半步,让整个花洒的水都浇在她身上。
    “程程是我侄女儿,现在我们家里,也就只有我能照顾她,我对她好是应该的。但是要是我们俩有了孩子,那就不一样了,完全不是这回事儿。
    我对程程好,那是出自我和程孝正的兄弟感情,我们俩的孩子那是我自己亲生的,你觉得那能和对待程程一样吗?”
    他说得够清楚了,随棠也明白,可就是心头拧巴,大概是在程程那里受了刺激的关系,这会儿不管萧钧默说多少发自肺腑的话,她也都听不进去。
    心里一烦,抱着他就开始啃。
    萧钧默觉得她情绪不对,坚决要打消她一旦心里不痛快就拿那种事来填充自己的空洞感,他捏住她的下颚,随棠没法去亲他。
    “你干什么呀?”随棠急了,红着脸瞪他。
    “要说什么一次性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
    随棠推开他的手,二话不说就踩在他的脚背上,狠狠的吻他。
    萧钧默:“……”
    无奈的叹了口气,拍着她光洁细腻的背脊,安抚她。
    随棠把他推到冰凉刺骨的墙上,他皱眉,“你要干什么?”
    “你管我呢!”
    “……”
    他是拿她没办法,明知道她此刻是在闹脾气,也只得由着她,随棠却越发放肆,个子那么娇小,力气却不小,咬得萧钧默嘶嘶抽气,他有点火了。
    “随棠我跟你说啊……”
    他刚开口,随棠没有给他继续往下说的机会,眼里情绪不明,在看了他一眼之后,缓缓蹲下去了。
    萧钧默仰着头靠在墙上,胸口起伏。
    他在喘气,他要疯了。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闪过太多的画面,这短暂的欢愉里,他胸腔里泛起太多情绪,莫名酸胀,竟然难受得发慌。
    男人都喜欢女人这样做,他也不例外。
    可随棠在他眼里,哪怕早就嫁给他了,早就是他的女人,但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很不一样,以至于,萧钧默从没想过她会为他做这种事情。
    他的手轻轻放在她早就湿透了的头顶,她还蹲着。
    胸中沟壑里,那股子难受越发激烈,难受得没法形容了,他把她拉起来。
    随棠被水呛住了,脸上一片温热的水流,他看不见的,是她眼中涌出来的热度。
    他紧紧抱了她,他的脸同样被水淋湿,随棠自然也是看不见他眼眶里的水气,他抚着她的湿发,叹息道,“你犯什么傻呢?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以为我你在我这里受了太多委屈……”
    随棠只是哭,咬着他的肩膀。
    “是不是真觉得委屈了?”他问。
    “没有。”
    随棠哽咽着,将自己蜷缩在他身体的温度里,以深爱这个男人的姿势拥住他,“我只是,平时坚强惯了,偶尔,也会很脆弱,也会很需要卸下防备。在朋友面前不能,在我妈面前我不愿意,也就只有你了。”
    他亲吻她的额头,这一刻,像极了一个长辈的语气,“你没有必要那么坚强,我也不需要你那么坚强,知道吗?”
    “可你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什么事都以我为中心的男人了。”
    “怎么会……”
    随棠将他的手拉开,过去拿浴巾擦干自己身上的水,背对着他说,“我也从来不会要求你凡事都得听我的,但是明知道会影响我们俩感情的事,你就偏要去做。”
    萧钧默了一听这话就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也明白她今晚突然的反常是因何而起,说到底,这段时间,自大程程来了他们家,她大概就没有一天消停过!
    眼看萧钧默脸色变了,随棠完全没有去理会他眼中的不悦,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不喜欢她,一点都不喜欢,老实说她是我见过最讨厌的小孩,我真是一眼都不想看见她!”
    “你简直是心胸狭隘!”
    萧钧默重重的骂了她一句,她不在乎,“我承认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大度了?萧钧默,我就是一个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女人,你能要求我有圣人的胸襟吗?别开玩笑了,我思想觉悟还到不了那个高度!”
    萧钧默惯了水,随手拿了一条干净浴巾裹在自己身上,淡淡的问她,“你究竟想要如何?”
    “让她走,去跟她外婆还是奶奶,或者去你爸妈那儿都行,总之就是,”
    她穿好衣服转身盯着他,眨眨眼睛道,“不要和我住在一起了,我一看她就烦!”
    萧钧默已经是咬紧了牙关,看得出他已经动怒了,老实说随棠能开口和他说这些,作为一个长辈,哪怕年龄悬殊不大,就冲程程叫她一声阿姨,她这样的行为也显得非常的没有风度和水准,随棠自己也知道,但她并不认为那有什么错。
    两人就这样看着彼此,一句话都没有。
    萧钧默胸膛上还躺着水珠,随棠已经穿戴整齐了,他眼中有火,薄唇抿着,应该是非常生气了。
    其实随棠还挺怕他发作的,然而,他并没有。
    随棠说,“程程马上就上初中了,初中生完全可以住校,我也没让你不管她,让她去住学校锻炼自己的独立能力,这有什么不对?”
    “我之前跟她沟通过,她说她不喜欢住学校,因为要和其他同学住一起,而且还以农村的孩子居多,她不愿意。”
    萧钧默先出去了,他走在前面,随棠跟在后面笑,“你就这样容忍她?农村的孩子?”
    “农村孩子怎么了?你能允许她这样的阶级歧视?”
    面对随棠的鄙夷,萧钧默也是无可奈何,曾有那么一段时间,他对于程程的教育问题甚至都是绝望的,“她都十二岁了,这么多年她身边人就是这样教的,你让我一时半会儿如何教得过来?”
    萧钧默烦闷的点了根烟,单手叉着腰,对着窗外的夜空,心里特别烦躁,“就因为程程身上太多缺点,我才更不放心让她去跟她外婆和奶奶,你也知道那两个人……”
    “那关我什么事?”
    随棠近乎冷血的说了这话,萧钧默闻言突然转身冷眼瞧着她,“你是不是非得在这件事上分那么清楚?”
    “我就是!”
    “是不是没得商量?”
    “是!”
    两人陷入僵局,今晚这气氛,一开始就挺糟糕的,随棠没想过要改善,因为她觉得应该要改善的不是这气氛,而是现如今他们家的状况——有傅程程在这里,他们的日子早就不成样子。
    沉默了好长一阵子。
    这期间,萧钧默抽完手里的烟,没有再点第二根,他将烟盒扔在了沙发上。
    他想今晚他大概是不能和随棠同床共枕了。
    就她这种情绪,就算睡在一起,也是同床异梦,那就不要一起睡了,省得她整晚看他不爽,反而更糟。
    他没再和随棠交谈,而是进更衣室换衣服。
    随棠看他有出门的意思,也没多问,就只是站在他身后安静的看着他,一声不吭。
    他穿短裤。
    然后是衬衫,西裤,西装外套。
    他整理好了之后就着镜子看了一眼身后的人,之后转身,平静的对她说,“我出去一下。”
    随棠侧身让他,对于他这个时间要出门去哪里,好像一点兴趣都没有。
    萧钧默心里冷笑,他想,随棠终究也只是个自私的人,在跟他翻脸的时候,可以对他漠不关心。
    他可是她的丈夫,是她刚刚愿意替他……
    想起随棠因为程程而变得反常,萧钧默心里特别难受。他想做到两全其美,他也在尽力做到,然而,事情好像不受他控制。
    萧钧默下楼的时候,看见趴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程程,走过去在她背上拍了两下,“坐起来看!”
    “爸爸你要去哪里?”
    程程送他到门口,乖巧的给他拿车钥匙,萧钧默看着孩子笑了笑,说,“爸爸出去有点事。”
    “噢。”
    “要早点睡,乖。”
    萧钧默走后,程程上楼去,她走到随棠的卧室门口,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走进去。
    此时随棠站在窗户前端着水杯喝水,她并不口渴,但是站在那里,心里有事,好像,手里就得拿着什么东西才有安全感。
    “跟我爸爸吵架了?”
    程程幸灾乐祸的走过去,随棠就着玻璃,冷漠的望着身后她的影子,没有理会。
    “以为我爸会让着你是不是?结果没有是不是?”
    程程捂嘴笑,末了清了清嗓子,“我说阿姨啊……”
    “别这样叫我,我受不起,也觉得恶心。”
    随棠慢慢的喝水,一边转过身来,“傅程程,你就那么不愿意我跟他在一起是不是?”
    “是啊,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是了?”
    程程走近了她,丝毫不分尊卑长幼的,伸手轻轻勾起随棠一撮发丝,啧啧道,“怎么,知难而退了?知道自己斗不过我了?也是,就你的智商,也就只会勾~引男人,其他的你还会什么啊……”
    说完,程程打着哈欠离开这房间,“晚安咯,今晚心情有点好,因为明天就要去芳菲阿姨那里练钢琴……真不知道我爸爸是看上你哪儿了,连他秘书都比你强至少一百倍。”
    程程走了,随棠没忍住哭。
    原本她就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和萧钧默不般配,而今程程这样说她,拿她和萧钧默的秘书作比较,甚至还说她比不上那个新来的秘书。
    再加上萧钧默的态度,两人有了分歧,他连架都不屑跟她吵,就这么离开,这让她很痛苦,让她以为,她也成了那种因为丈夫不回家而在寂寞的房间里自怨自怜的女人。
    就在随棠第一次因为萧钧默跟她冷战而哭的时候,萧钧默去了时颢宁家。
    时颢宁一个离婚男士,前妻早些年带着女儿去了国外生活,他一个人从来都是冷冷清清,萧钧默除了结婚前偶尔过来和他喝两杯,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
    今晚时颢宁见了他,见他一脸阴郁,恶作剧念头强烈,忍不住拿话酸他。
    “报应,我就跟你说是报应,这就是你这种人太自以为是的报应你知道不知道!”
    时律师翘着二郎腿,手里一杯红酒轻轻晃着,看萧钧默心情不好,他心情就大好。
    已经好久没见这男人如此焦躁不安了,简直就是喜大普奔。
    萧钧默也懒得理他,眼睛盯着电视机里的无聊节目,不时喝一口酒,也懒得开口说话,反正身边有人陪着就行了。
    一个人太难受,尤其是跟随棠吵架之后,他怕那种情况下的寂寞。
    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女人难过可以哭,男人却哭不出来,那种压抑感,比起女人是要大太多。
    时颢宁见他来了一个小时,除了先前说了那几句,后来就没怎么再吭声了,看样子,这回他家的事情应该非常棘手。
    于是时律师也跟着皱了眉。
    “老实说啊,当初我老婆跟我离婚,我们俩自己的问题倒是占少数。”
    时颢宁回忆起前妻,其实那是个不错的女人,就是他家条件很好,家里人对女方打从一开始就以一种俯视的姿态,因为男方家里这样的眼光,早就为这婚姻写下了注定不那么圆满的注脚,所以离婚之后,时颢宁是觉得愧对前妻的。
    当然,两个人聚少离多也是最终导致婚姻破灭的原因。
    他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给了工作,也怨不得女人寂寞空虚,出~轨这种事,简直不要太正常。
    如今他早就看得开了,只不过萧钧默的事让他想起来,心中难免唏嘘。
    “你这么喜欢她,她对你也有那么深的感情,现如今这社会太现实,难得有一个真心真意对待你的人——我敢说,你往外
    头一站,大多数女人都冲着你这张脸以及你银行卡的余额来的,你信不信?”
    时颢宁话说得很直接,萧钧默听了倒是淡淡一笑。
    他轻啜了一口酒,道,“随棠也爱钱,但她爱的是自己挣的钱,的确是没有几个女人能像她这样了……”
    “重要的是她对你巴心巴肺。”
    “但在孩子这件事情上,我不知道她怎么就那么反常,怨气也太大了!”
    “呵呵。”
    时颢宁笑着摇摇头,无奈道,“你也别怪她自私了,这种事情哥也见得多了,我告诉你,随棠她已经算是很有胸怀的女人了,换了别人你试试,估计你们家早就鸡犬不宁了。
    至少,她随棠还算是个理智的人,也很懂事,至于她为什么那么不喜欢程程,这大概就是两个人没有缘分了。”
    时颢宁说完,斟酌几秒又小声补充,“老实说,那孩子我看着也没多喜欢。”
    他也不怕萧钧默生气,他心想,反正又不是你的崽……
    萧钧默叹了口气,摁了摁眉心,然后抬头问他,“今晚你家有女人来没有?”
    时颢宁挑着眉梢,“你要留下?”
    “是啊,回去也不让我搂着睡,那还回去干什么?”
    萧钧默困了,起身,打着哈欠去上厕所,时颢宁不怀好意的笑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天天就想着打P!”
    “……”
    “说起来,老子也好久没有X生活了,也不知道那玩意还能不能用啊。”
    ……
    ……
    林嘉俊这个人,平时随棠见惯了他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样,从来不知道他做起事情来居然有板有眼,并且属于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之前裴培一直在给她们公司品牌拉赞助,因为公司没什么名气,就很难,然而林嘉俊只花了一个星期,就找来了一家靠谱的赞助商。
    周五晚上的酒局,因为有林嘉俊在,随棠心里有了底气,也就跟着去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随棠气极了,想都没想就给了他一巴掌
    裴培简直是谢天谢地,觉得林嘉俊这人对她而言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有他在,她不知道省了多少力气。
    这是随棠第一次出席这样的酒局,到底是人太年轻了,没有经验,开席没多久就被灌了好几大杯白酒。
    林嘉俊是自顾不暇,即便他酒量再好,也都不敢替随棠挡酒。
    因为随棠已经醉了,他可得保持清醒瘕。
    在林家生活了二十年,从小在这样的场合耳闻目染,他可要比随棠机灵太多了。
    对方是个老男人,林嘉俊嘴里叫着一声叔。
    他早就不是以前那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如今有求于人,态度谦恭,说得难听一些,那和拍马屁也就差不多了。
    但林嘉俊就算是俯首甘为孺子牛,那也是有底线的锋。
    这位叔以前和林瑞有交集,现如今林瑞落马,他在林嘉俊面前也是摆够了架子,当然,他也还算得上讲义气,在林瑞出事之后还能帮他儿子,比起其他划清界限的人要好太多了。
    他看上了随棠的年轻貌美。
    当今社会,哪行哪业还没有个潜规则?利用自己的身体往上爬的女人多了去了,那位叔估计是经历得多了,以为随棠也和那些女人一样。
    林嘉俊看懂了他眼中的深意,嘿嘿的陪着笑,在随棠去卫生间呕吐的时候对他说,“叔,您要是今晚真想要女人,我一定想办法给您找了来,包您满意,但是这个……呵呵,她脾气倔着呢,我怕她不肯……”
    叔眼珠子转了转,手放在烟灰缸旁边抖烟灰,周没问他,“是你的女人?”
    林嘉俊故作一副傻样,摸自己的后脑勺,“是啊,我女人啊,很不好搞,而且您看她瘦成那样,压床上也磕得疼。”
    叔爽朗的笑了几声,抽了口烟,在林嘉俊肩头狠狠拍了两下,“贤侄啊,你是要女人,还是要前途?”
    这是话中有话,很明显,那位叔是看出了他在装傻充愣。
    林嘉俊也不装了,这种时候要是还装蠢,那就是真的蠢。
    他脸上的笑渐渐散了,对那人说,“叔,前途自然是重要,但如果我是个没有良心的人,这种人,您也不会想要帮忙,是不是?”
    叔行走江湖,也算是明事理,点了点头,再次在他肩上拍了拍,林嘉俊迎上他的视线,目光里有赞赏。
    随棠很快就回来了,脑袋晕呼呼的,但是喝过了酒,也就壮了胆了。
    既然林嘉俊叫对方一声叔,他人又在这里,随棠酒后高兴,就又和人家叔合上了……中途她吐了两次,最后倒下了。
    林嘉俊送她回去。
    十点钟,萧钧默给傅程程辅导完功课,关上孩子的卧室门。
    楼下有车声,他皱眉,往窗口看了一眼。
    随棠几乎不自己开车出去,那么这个时候,是谁来了他们家?
    在他看到林嘉俊下车、再绕过车头去开门扶随棠下来之后,继而又看见醉得嘻嘻哈哈说胡话的随棠——
    前几天的气还没彻底消,现在又看见她这样,关键还跟林嘉俊在一起。
    萧钧默怒火中烧,二话不说的下楼,门一开,便看见靠在罗马柱上笑着和林嘉俊说话的随棠。其实随棠只是站不太稳,所以手里攥着林嘉俊的衣角,可原本萧钧默就很膈应林嘉俊,所以看那两人这样亲密,也就恼怒得要命。
    他站在门口,脚上穿着拖鞋,一动不动站在那里,也没有要出去扶随棠的意思。
    随棠看见他了,手松开林嘉俊,“你回吧,他在家里呢。”
    她话里的意思也就是字面意思:萧钧默在家,她喝醉了他能照顾他,林嘉俊可以不用管她了。
    可是这在气头上的男人听来就不一样了,他冷冷的看着他,语气很淡,“所以要是我不在家,他今晚就不用走了?”
    “……”
    林嘉俊心说,这贱人又犯病了,懒得理他。
    事实就是如此,当你看一个人不顺眼的时候,估计对方也不会喜欢你——林嘉俊跟萧钧默,应该是那种天生气场不和的,尤其是在林嘉瑜跟萧钧默分手后,林嘉俊毫不忌讳的,直呼他贱人。
    “先走。”
    他跟随棠说了一声就先走了,随棠转身目送他,朝着他的背影,懒懒的抬手:拜拜。
    她醉得厉害,可回来的路上吹了风,这会儿人还比较清醒。
    林嘉俊跟随凯一样,在随棠心里就是自己的家人。
    是那种,“就算全世界与我为敌,但他不会”那种人,这种感觉很奇妙,甚至她认为比夫妻之间的感情还要坚定——虽然随棠知道,林嘉俊其实是真的很喜欢她。
    林嘉俊走了,随棠转身,没什么表情的看了看萧钧默。
    赞助谈好了,她今天心情极好,把之前的不愉快都抛到脑后了,她主动跟他说话,试图缓和气氛,“今天我去谈生意了,很顺利。”
    他没吭声,随棠又说,“之前跟你说过的,林嘉俊回来之后在帮我呢。我也需要他。你不要想歪了,他嘴上放肆归放肆,其实平时是个很规矩的人。”
    萧钧默还是不说话,随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什么力气去揣测他了,叹了口气,“我先上楼去洗澡了啊,很累,也很困。”
    她一身酒气,确实是很疲倦了,但还是没忘了十几个钟头没见他,要给他一个亲吻——可就在她踮起脚要吻他的唇的时候,男人把她推开了。
    随棠一愣。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从来没有过。
    绝对,没有过。
    随棠脑子里一片浆糊,心想,咦,喝太多,出现幻觉了?
    是我幻觉,还是萧钧默傻了?
    她眨眨眼,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她开口问,“你推我了?”
    萧钧默一脸冷淡,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淡淡的反问,“赞助费需要多少?”
    “好几百万吧,现在还没签合同……”
    “你需要钱我不能给你?”
    “你知道我要的并不只是钱。”
    随棠舔了舔干涩的唇,跟他解释,“如果只是缺钱,我大可以跟你开口,但事实并不是那样啊。我用你给我的钱创业,你还给我介绍律师,真的,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后面的事情如果我能靠自己,我自己就能做好,为什么一定要找你呢?”
    他冷笑,“你是靠自己还是靠林嘉俊?”
    随棠叹气。
    头又开始晕了,她其实现在不想和萧钧默谈论这些,她需要休息。
    但她还是耐心的跟他说了,因为他是她老公,她就算是因为程程而生他的气,但更多的,也还是在乎他。
    夜里有凉风,她一只手撑着门框,开口之前打了两个喷嚏,然后说,“并没有谁靠谁,他需要工作,而我需要一个可以为我的公司带来利益的人——就好像你需要曹秘书是一个道理……”
    “你不要拿那种人跟我秘书相提并论!”
    “你什么意思?”
    随棠有点火了,眯眼看着他,萧钧默见她不高兴了,又冷笑一声,有点趾高气昂的意思,“我没什么意思,倒是你,我这还没怎么说他你就不高兴了,该我问你什么意思才对。
    随棠,你需不需要我天天在你耳边提醒你,你已经结婚了,并且我不喜欢你跟那个人经常混在一起,我老实跟你说,现在我看见那个林嘉俊,就像看见一只死苍蝇,真是恶心得要死!”
    随棠气到极限了,还从来没人这么惹她生气过。
    她就是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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