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奈神雕-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闹幸仓迫芈玖姑勺匀皇歉嫠飧稣煞颍羰亲约翰辉冢腥舜缶倮捶福慌禄迫匚吮C!   ∥幢乜先κ爻恰!    按诵刑紫眨苄值苣闵杏薪科薨蹩汕叭ィ俊�
        周志重笑道:“郭大侠过虑了,周某并不是前去送死,一则在下并未在战场上露过几次面,较之郭大侠尚要面生得多;二则我全真在北方颇有势力,蒙古人尚给几分面子。    我若以全真弟子身份前去,却是比你安全;三则耶律兄乃是我全真弟子。    辈份还在我之上,救他我责无旁贷,再则在下说句狂妄之言,如今我的武功比之郭大侠虽不及亦不远矣,若是身份败露也不见得便无逃脱之算。    郭大侠你尽可放心,周志重此去定不辱使命。    ”
        北方全真这几年在李志常统领下声势逐渐壮大,隐隐然为第一大教。    自当年武当山上周志重临行一席话语后,李志常似乎有感,这数年来并未再遣人与南全真挑衅,散处各地原全真弟子与之倒是平安无事,间或有些往来。    李志常大兴道教,于安抚中原百姓颇有大功,是以蒙古皇室对之颇为信任,捎带着全真道人地位也颇高。    与寻常汉人大不相同。    周志重此言倒也不无道理,他前去蒙古倒是比郭靖安全得多。    郭靖言拙,周志重三言两语间竟令他不能反驳,不得已应承了下来。    此行人多反倒累赘,是以周志重一人上路。
        二人议定出门,如今离中秋尚有半载多。    时间有限,周志重不再耽搁,请郭靖派遣丐帮弟子传信给武当程英言明情形后,便即出发。    他此来匆匆,黄蓉、武氏兄弟等人俱在巡城,周志重不及照面便已离去。
        周志重自告奋勇北上蒙古,除为救人外,却也存了见识那忽里勒台地心思。    身为现代人,对那古代“民主选举”颇是好奇,想去瞧瞧热闹。    至于危险。    周志重艺高人胆大,倒是不在乎。
        再往北去便踏入了蒙古疆域。    为方便行路,周志重脱去长衫,换了一袭青色道袍。    周志重原本便已深得道家精髓,如此改装,手持拂尘,俨然便是个得道全真。    其时蒙古全真大兴,天下道人十之八九都是全真弟子,百姓受之庇佑甚多,是以无论蒙汉,俱是对之颇为尊敬。    周志重原本就是全真弟子,自是毫无破绽,一路北行,无论住宿挂单,竟是出奇地顺利,丝毫无人怀疑。
        不一日间来到潼关,天下黄河九百九十九道弯,奔流至此,陡然折弯,那就是以千古雄关而名扬天下的潼关。    潼关位于关中平原东端,秦晋豫三省金三角,是陕西地东大门,有“鸡鸣一声听三省”之说。    看着这“中原第一关”,复望远处奔流不息的黄河水,周志重纵然道心稳固,也不禁心潮涌动,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些年周志重游历天下,每每为祖国的大好河山所引,暗叹造物神奇。
        悠扬的行船号子传来,渡船靠岸,战乱年代,北去人不多,大多都是南下逃难之人,是以往南开船载满即行,而往北却要等上半日方可行船。    清苦地生活在艄公面上划下道道皱纹,周志重与之闲聊方知他原来还不到四十岁。    艄公叹道:“日子难过,这几年大战未发,倒还好些,要不然我早入你们全真出家当道士了。    ”周志重笑着安慰了几句,道:“船家,那对岸是什么地方?”艄公道:“风陵渡。    ”
        周志重心中一动,风陵渡,那百花谷好似离此不远,却不知老顽童是否已经在那里定居。    当下向艄公打听,那艄公却是从未听说过“百花谷”这个名字,周志重无论如何形容,他只是不知。    半个时辰后,船上陆续集了几个客人,艄公起锚而行。
        周志重兀自思索自己是否记错了地方时,船已到了北岸。    正欲上岸,艄公忽道:“客人说的是个荒谷罢,距此往北百余里,有处荒谷,谷中气候暖和,百花盛开,倒是个好去处,只是那里渺无人烟,蛇虫甚多。    前年我侄子曾北上草原行商,结果遇上盗贼,将货物抢了个精光,回返时误入其处,便被一条蛇咬了一口,险些丧命,所以我才记得那里。    幸亏你问地我,换了别人还真的不知道。    那里原来叫做百花谷,这个名字倒是贴切。    ”
        周志重恍然大悟,那百花谷之名原书上乃是老顽童自取,寻常百姓那里知晓,当下谢过艄公,详细问明了路径后,告辞离去。
        时当初春,黄河方自解冻,天气仍是寒冷,愈往北行人愈是稀少,那百花谷离此在一百二十里外,颇为遥远,周志重顾不得惊世骇俗,足下运力,已是使出道家“缩地成寸”的功夫,大步前行,每一步迈出都在一丈开外,看似从容,却是快捷。    但闻耳边呼呼风声,两边树木不住后退,罡风割面,寒冽如刀。    周志重先天功运行,全身真气冲关欲出,热气蒸腾,却是不惧寒冷。
        午膳用过干粮,周志重匆匆继续北行,足下不住加力,不到未时三刻,已是奔行百余里,依着艄公指点的路径,转过两个山坳,眼前一亮,但觉姹紫千红,百花盛开,春意盎然,与路上的积雪寒冷,俨然是两个世界。    周志重叹道:“果不负百花之名。    ”
        周志重缓步而行,走进山谷,又转了几个弯,迎面两边山壁夹峙三株大松树冲天而起,挡在山壁之间,成为两道天然的门户。    耳听得嗡嗡之声不绝,无数玉蜂在松树间穿进穿出。    周志重心下大乐,这世间能养此玉蜂的,除了小龙女夫妇,只怕唯有这老顽童了,看来他在。
        当下提气朗声道:“老顽童,故人来访,怎不接见?”语声之中夹带内劲,远远传将出去,群山回响。    他其实应该叫周伯通师叔祖,只是周志重素知老顽童胡闹贪玩,愈是和他不讲规矩,他愈是喜欢。
        只是等待甚久,却无人应承。    周志重暗自奇怪,看到了玉蜂,老顽童应该在附近,怎地见不到人影?
        ps:  抱歉,这两日进度太慢,我尽量加快速度

  (。。)

    第五卷 江南烟雨 第六卷 第十九章 花香
     更新时间:2011…4…21 13:30:10 本章字数:5652

        第六卷  第十九章  花香
        周志重四下寻了一遭,空山寂寂,人迹渺渺,到处皆是杂草,要在这荒谷中寻人却是大海捞针,眼看未时将过,正欲离去,却听得远处似乎有些声响。
        听来隐隐是个女子之声,周志重大是奇怪,莫非自己料错了么?世间还有别人会驯养这玉蜂?这天底下无奇不有,兴许是有的,不由暗责自己孟浪。    只是深山住人,周志重却是忍不住好奇心,依声寻将过去。    这空山回音,甚难辨方位,周志重寻了许久,越过一排松树,却听到溪流潺潺之声。
        放目远观,小溪之畔立着一间茅屋,此刻柴扉紧闭,门前却有一妇人。    自背后望去,那妇人发髻花白,想是年纪颇大,只是衣衫褴褛,发丝杂乱。    周志重心头一动,缓步行去。    那妇人扣门道:“伯通,你为何不敢见我?几十年了,我大江南北四处寻找,好容易才在此处碰上,你难道便不念旧情了么?”周伯通却在门内哇哇大叫:“你,你别过来,老顽童脱了裤子在拉屎,须不好看。    ”那妇人好说歹说,周伯通就是闭门不出。
        周志重心下雪亮,那妇人必是瑛姑。    她好容易寻到此处,老顽童却是不见她。    周志重心怜悯之,倒有些责怪老顽童的无情,只是此刻心头却是一动:那老顽童不是一见瑛姑之面便会逃得无影无踪的么?怎地此刻却躲在屋内不出?这倒是透着丝蹊跷。
        想到原书中二人要到十年后方能去除心结,周志重大是感慨。    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尤其是对年过八旬的周伯通和瑛姑而言更是难得,决不能再度浪费。
        眼前忽地一花,那妇人的身形竟是隐去不见,周志重这一惊非同小可,驻足四下观看,但见四周茫茫。    道路曲折,连那房子也被遮去。    周志重心知定是陷入了什么奇门八卦阵法。    忙双足顿地,纵身跃起。    他这一跃高达三丈有余,在空中一提真气,再度踏空三尺,眼前一亮,情景复现,心中大喜。    左袖鼓荡真气向后拂出,身子向前飘出,周志重担心那阵势覆盖范围颇大,是以竭力以金雁功向前滑行,好在落地时眼前景色未变,却是过了阵法。    再看身后,却原来四丈之内插着一片树枝,小小树枝。    神奇若斯,周志重大是感叹。    放目望去,那茅屋四周都布置了同样的阵法,唯有屋前开了一条缝隙。    周志重这才知晓,那瑛姑原来是以阵法困住了老顽童,自己又堵在门口。    怪不得那老顽童没远遁千里呢。
        瑛姑倏地转将过来,喝道:“阁下武功高强,老婆子佩服,但不知有何贵干?”看她眉目清秀,年轻时显是个大美人,只是眉宇之间带着一丝凄厉。    周志重行礼道:“刘前辈见谅,晚辈全真周志重,此番乃是前来拜见师叔祖。    ”瑛姑看了周志重半晌,道:“哼,原来是全真的牛鼻子。    你倒也知道老婆子的名字。    看在你和那冤家同门的份上我不为难你,你速速离去罢。    ”周志重却是微笑摇头。    转身道:“老顽童,还不开门么?”
        那老顽童却道:“不开不开,我绝不出来。    ”刘瑛姑心伤老顽童的绝情,不由将一腔愤怒尽皆发泄在周志重身上,喝道:“滚开!”伸掌拍出。    掌力未至,周志重已觉寒气扑面。    只是周志重地先天功在狂涛海浪之中淬炼了三年,内力之坚韧天下无双,如许掌力如何能奈。    瑛姑满含真力的劈空掌竟是丝毫无效,大怒下忽地欺身而来,砰砰两掌,结结实实地击在周志重胸口之上。
        退开数步,瑛姑却是惊疑不定,适才掌击敌手,内力冲击下,既无摧敌心脉之感,又无内力反弹之虞,但觉所发掌力尽皆石沉大海,甚是怪异。    她所练习的“寒阴箭”掌力已有十余年的功力,以之对敌无往而不利,却从无今日这般怪异。    周志重笑道:“刘前辈且莫着急,待我将师叔祖唤将出来。    ”瑛姑怒道:“他要想出来早就出来了,你又有什么法子?”
        周志重忽得提气喝道:“老乞婆,你竟敢出手袭击周某,我却是饶你不得!”左掌斜劈,右掌推出,“轰”的一声,一株松树倒下。    瑛姑正自讶异中,柴扉呀声打开,老顽童已是冲将出来,忙道:“周兄弟手下留情!”周志重这一掌满蕴真力,掌力所至,气流震荡,老顽童功参造化,在屋内听得清楚,那瑛姑远远不及,便有十个也打死了,心下惊骇,是以不顾一切冲将出来。
        然见周志重好整以暇,瑛姑却是热泪盈眶,周伯通心知不妙,刚欲脚底抹油,袖子已被瑛姑扯住:“伯通,你总算出来了,我……”竟至呜咽。    周伯通心底叫苦不迭,却又不能将瑛姑甩脱,自是找上了周志重:“我说小牛鼻子,你怎地真的出家了?”
        周志重笑道:“小辈可不敢蒙您,我正欲往蒙古一行,为图便捷,是以道装。    ”周伯通喜道:“蒙古?那边好玩么?我也去!”周志重道:“那可不成,人家瑛姑苦苦寻你数十载,你还是好好慰藉才是。    ”周伯通吹胡子瞪眼睛道:“什么?小子你敢不敬长辈?看我回去跟丘处机那老牛鼻子告你一状!”周志重黯然道:“恩师已经仙去多年了。    ”
        周伯通僻居深山,外界讯息丝毫不知,自是大惊,心亦戚戚。    只是他虽未出家,练的却是道家玄功,深得道家冲虚养生的要旨,明白逝如流水、天道无常地道理,是以心情很快恢复过来,道:“今**来找我,却是为甚?”
        周志重道:“当年北丐西毒两位前辈定下五年之约,于中秋时节在华山五绝重聚。    再度论剑较技,志重自感功力不足,是以前来请求您老人家出山为全真重振声威。    ”老顽童大感兴趣:“华山论剑?有趣,老顽童倒是要去瞧瞧。    不过,那老毒物自视甚高,你既受邀,想必定是有资格与他一战。    老顽童倒是好奇,想看看你先天功练到什么地步。    ”
        周志重却是吓了一跳。    他此番虽武功大进,却也无甚把握能赢得了周伯通,当下摇头不迭道:“不成不成,徒孙哪能以下犯上,您老人家自然是我全真第一高手。    ”老顽童哪里肯放过,转头对瑛姑道:“你先等一等。    ”他向来嗜武如狂,如今好容易遇上一个同级数的高手。    自是心痒难搔,早将别地事抛诸脑后,当下喝道:“看掌罢。    ”左掌扑击,右掌擒拿,正是七十二路空明拳中的一式“空碗盛饭”。
        周志重以一式“闭门造车”稳守中宫,老顽童两侧来袭俱被封挡,二人内力相交,身子皆是一晃。    二人同出自全真门下。    内力同源,彼此内力交锋,俱已察觉对方内力不在自己之下,暗自都是赞叹对手功力深厚,心知若不全力出手,只怕稍有不慎便会落败。    当下各自抖擞精神。    拳打足踢,斗成一团。
        二人武功皆偏向内家柔和之道,是以斗了半晌,旁侧却是劲风不显,瑛姑等了片刻,见二人兀自拳脚不休,她担心周伯通有恙,正欲上前拉开二人,忽得心口大震,一股暗劲袭上心来。    身子不由自主地倒退数步。    远离二人战圈。    但闻“喀喀”数声,四周树木断折。    百花坠地,原来二人散发出去的阴劲早已震断四周树枝,此刻受瑛姑衣襟带风所扰,方自掉落。    那瑛姑心下暗惊,方知二人功力高玄,却不是自己所能接近的,唯有在旁干着急。    那远侧所布树枝阵法也早被二人内力震断,自然破去,老顽童急切间未能想起,若不然早跳起大骂自己傻蛋,竟没想到隔空毁去树枝,溜之大吉。    瑛姑心下忐忑,此刻也唯有紧紧看着老顽童,心中祷告他一不能输,二不能逃。
        老顽童却愈斗愈是束手束脚,空明拳堪堪使完,却是落于下风,心下暗自赞叹:这小子莫非是师兄投胎,怎地如此厉害?他却不知晓,周志重数年来这武功中“柔”之一道已达颠峰,老顽童的空明拳虽是自创,却也不脱全真武学范畴,周志重当年在长江舟上也已悟出其理,以有心算无心,老顽童自是落了下风。
        再斗数招,老顽童连遇险招,斗的掌法一变,左掌斜划个半圆拍出,一挤一按,正是一招“空屋住人”,右手却是握拳轰出。    霎时劲风大作,周志重左半身衣衫发丝猎猎,大惊下后退了一步。    老顽童此时左右同时进击,使得正是独创一格地“双手互搏”之法,犹如两个老顽童分身同时夹击。    老顽童一改柔劲,左手空明拳,右手却是九阴真经中地“大伏魔拳法”,阴阳并举,刚柔并济,立将局面扳平。
        周志重与老顽童翻翻滚滚斗了数十招,但觉对手奇招异式层出不穷,不由大是佩服,心知这老顽童功力高绝,若想在武功上压他一头,只怕难得紧,不由想起原书中杨过是提到他儿子方才令他回心转意,便有心罢斗。    当下斗得两招,周志重扬声道:“老顽童,你……”胸口忽的一滞,气息险为之断绝,竟是说不出话来,大惊下忙发掌反击,方自将老顽童劲力逼了出去,却是不敢再言。
        原来这二周比武却与旁人不同,周志重武功已至化境,先天功气机牵引下,外力断难进逼,是以虽在激斗之中却是无碍吐气说话。    只是周伯通与他内力出自同源,二人同宗,功力此消彼长,周志重气息略分,老顽童地内劲便循着缝隙逼将进来,险些令周志重吃了个哑巴亏。    周志重原想停手解释,此时却无法脱身。
        激斗之中,周志重心神略分,忽觉面上微风飒然,忙低头躲避,但闻“咯”的一声轻响,头上束发道簪被老顽童掌风击为两截,想到自己在海涛之中苦练数载,今日面对这皓发老翁激斗数百合竟是丝毫抢不到上风,胸中豪气突生。    大喝道:“老顽童,双手互搏果是不凡,你且接我几招‘上善若水’功试试!”
        老顽童性子虽是比常人通直,却并不傻,昔年在终南山也曾随师兄王重阳读过道家经典《道德经》,知周志重此功乃是从中化出,他的空明拳也是出自其中。    是以闻言大感兴趣,反倒手上略缓。    暗暗运劲,以待周志重地石破天惊。
        周志重双手拢袖,却是不战自退。    老顽童受其气机牵引,不由自主踏前一步,发掌击向周志重面门。    只是掌到之处却是落了空,天地静寂,鸟虫未鸣。    老顽童心生玄妙之感,眼前周志重似乎近在咫尺,正欲发力追击,忽心生警示,真气上行眉宇,神智一清,脱出圈外,喝道:“这是什么武功?”周志重道:“这是我若水功的第一招。    叫做‘众妙之门’!”周伯通大笑道:“好一个‘众妙之门’,老顽童险些着了道。    ”周志重笑道:“师叔祖你也了不起。    ”
        周志重这套“上善若水”功,一共十三招,乃是自大海狂涛中练就,各人根基不同,他与杨过所习便大相径庭。    与杨过那刚阳的路数截然相反。    这第一招“众妙之门”便是全套武功的总纲,正所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数年与海潮地抗衡,令周志重护体真气形成了强大的气场,配合这创自《道德经》中的武功,竟能将老顽童这等高手引入那玄之又玄地境界。    若是换了别人,陷于其中不可自拔,只顾着全力攻敌,浑不觉自己已是空门大开。    周志重接踵而来的后继招数便会如长江大河源源不断。    落败便是须臾之事。    然那老顽童毕竟修习全真玄功多年,定力颇高。    竟能及时醒悟脱身,使周志重未竟全功。
        老顽童大是欢喜,道:“好功夫,再来!”不待抢攻,周志重挟势而来,双袖左右击出,却是击向周伯通身侧空处。    老顽童大惑不解时,蓦地暗劲涌动,齐齐袭上身来,正自出手抵御,周志重已是欺近前来,双掌自袖穿出,掌力罩住周伯通胸腹,刹那间周伯通身周四面尽为周志重劲力所罩。    周志重在海潮中练功,那丈许高地海浪尚被他所发出地内劲牵引改向,到得平地上,劈空掌力随意弧度已是得心应手,只怕威力不在当年少林失传绝技“擒龙手”之下。
        周伯通哇哇大叫,手忙脚乱,只得使用全真教护体神功“金关玉锁”护住近体半尺,忙乱间忽觉右后方似乎有一些空隙,急切间不假思索,立时功聚右半身强行闯出。    正自庆幸,蓦地面上变色,左手下劈,却是与周志重突袭而至地飞足对了一记,身子大震,踉跄退开。    周伯通吐出胸中一口浊气,喝道:“好个小牛鼻子!这是什么招式?”周志重道:“这是‘大成若缺’。    ”
        周伯通大声赞道:“好!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小家伙,你果然深得其味啊。    ”这句出自《道德经》第四十五章,意思是最完满地东西,好似有残缺一样,但它地作用永远不会衰竭。    周志重四面合围,却于完满之中独留一丝空隙,敌人守得再严密,纵然不落败势也必然自发外闯,最终不免着了道。    这与兵法中“围城必缺”,围城三面,独留一面放地逃生,从而破敌士气也是一个道理。
        周志重连出两招得意绝学,见老顽童虽是手忙脚乱,却一一化解,无不妙到巅毫,心中大是佩服,他此时处在攻势,脱身颇易,当下向后跃出战圈,喝道:“且住!师叔祖武功盖世,徒孙甘拜下风。    ”见瑛姑尚在一边痴等,道:“您还是和刘前辈叙叙旧罢。    ”他几招下来对老顽童敬意加深,口上也毕恭毕敬改称老顽童为师叔祖。
        老顽童正斗到兴头,那里肯罢休,叫道:“慢来慢来,你没输,我也没输,咱们接着打过。    ”正欲上前,那瑛姑已是一把扯住衣袖,说甚么也不放开。    老顽童头大如斗,有心逃遁,但心中有愧,又不敢摔脱衣袖,大是踌躇。    周志重暗自责怪瑛姑胡涂,插口道:“师叔祖,刘前辈为你蹉跎半生,独自承受孤独和数十年丧子之痛,莫非你便半点也不怜惜么?”
        这句话出,老顽童犹如五雷轰顶,惊得呆了,半晌作声不得。    当年二次华山论剑时瑛姑曾道过他有一个儿子,只是那日他逃得快,并未往心里去,如今才知晓自己真的曾经有过一个儿子存在过这世间,心中一时悲,一时喜,想起瑛姑数十年含辛茹苦,更大起歉疚之情。
        瑛姑一时情急,也未曾想到讲出这件事,此时想来,仍是痛彻心肺。    一时间老顽童手忙脚乱,安慰不迭。    周志重心下暗自欣喜,看来这两人要提前十年解开心结了。
        只是那瑛姑哭得一阵,却将怒火撒在老顽童身上,一时间双拳如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