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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公敌-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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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我明白的,我们并不着急。”
已经走到了车旁,于自善迟疑着不开车门,“我心里很抱歉,那天要不是我带你来这里吃饭,就不会有这件事,我们不在这儿吃,帝景城的好地方多的是,换一家好不好?”
顾西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事,我习惯一个人吃饭,抱歉,今天也给你添了麻烦。”
于自善站在车旁,一动不动看着她,他没有想到,他把话说的那么软了,她还不为所动。
他柔声又说,“你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有多内疚,是我的疏忽,这件事才变成了这样,但你认识我,不是为了今天到这里来受气的。你说对不对?”远处的车灯闪烁,他看着顾西,诚挚地说,“我平时不管拍卖行里的事,那天遇上,也不是为了给你带来今天的不快。咱们这行就是交朋友,各种各样的朋友,今天这事,给我个机会。”
顾西盯着他看了一会,心里的不舒服已经慢慢散去,她说,“你想的倒是很通透。”
于自善打开车门说,“今晚是正好遇上了,如果遇不上,明天我也要打电话给你,咱们正好谈谈你那瓷器的事情。”
顾西上了车说,“明天是周日。”
于自善合上车门,自己拐到另一边上了车,系着安全带说,“是周日,大家才有空,聚到我那里。介绍些藏家给你认识。”
******
包间里
三个人都看着钱小乐。
钱小乐被看的不堪重负,“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对吧,你看看她,一点不给我面子,我来就自报家门是这里的老板,结果她起来就要走,明明一点家世背景也没,还那么拽,你们怎么没人说她没礼貌?”
他义愤填膺,“最主要,是她先讽刺我粗俗的。”
“你说的那句‘口气比脚气都大’,确实挺粗俗的。”汪睿问旁边的郑开明,“对吧。”
郑开明点头,“你不就觉得人家长得不错,结果不拿你当一回事嘛。”
钱小乐,“……”
赵宣说,“我觉得她生气还是小乐骂了人家。”
“我什么时候骂她了?”钱小乐差点一跳而起,等会于自善一定还会找他算账,没有的黑锅可不背。“我是一进来,觉得她长得还不错,谁知道她眼睛长在头顶上,不识好歹,可我没骂她。”
结果三人都看着他,“怎么没有,你说的‘我他妈好心提醒你。’那句,不就是骂人。”
钱小乐顿觉委屈,“冤枉,那也叫骂人?”
大家同情地看着他,“……所以人家说你粗俗呀,别人觉得骂人的话,在你这里都不是骂人。”
汪睿把水杯推到他面前,“你要不要先习惯一下,两周后这杯子怎么浇?”
钱小乐不可思议地瞪视他,“我为什么要浇?”
“你给自己挖了个大坑没发现?”汪睿拿起烟,一人发了一支,没有给钱小乐,然后大家都点了,像看“笨蛋”一样看着他。
钱小乐喊道,“你们有病是吧,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到时候我就说她的东西是假的,她又能怎么样?”
汪睿弹了弹烟灰,淡然地说,“不能怎么样?然后你的意思,就是要看着她爬出去吗?于自善能看着她爬?还是我们三个会看着她爬?”
“那你什么意思?”钱小乐愣看着他。
汪睿说,“没什么意思。”他弯了弯嘴角,忍不住笑道,“就是到时候如果你说假,肯定直接得罪一堆人,得罪于自善你还玩什么古玩。我们也不好无缘无故得罪于自善对吧。所以,那女孩到时候如果真的一口咬定,她输了就要爬出去,到时候,你不认输都不行,你说说是不是就这么简单!”
钱小乐一跳而起,“这么大个坑,你们刚刚怎么不说?”
******
餐厅里。
顾西随意点了几个菜,把菜单递给服务生。
她和于自善坐在大厅,这里说话不方便,周围都有人,但因为就他们俩,她不想坐包间别扭。她心里清楚,刚刚说请她明天去,一定是临时决定的,如果不是今天晚上这场事,于自善还得想一阵子。
这么久没给自己打电话,他一定在衡量。
鉴于场地的问题,俩人只能聊些普通话题。
于自善说,“那些民国瓷,我找了个想要的藏家,他正准备筹备个私人博物馆,所以很需要这类东西充斥馆藏。”
顾西说,“国外的瓷器,如果年代不对,买回来也流通不出去。民国的瓷器有这方面的优势,从流通角度讲,以后只会越来越热。”她说,“所有我手上的这些,现在能买到是一个机缘,以后,现在几千块的东西,恐怕要上百万才能买到。”
于自善笑着说道,“你对这一块这么有信心,倒是没想到。”
顾西说,“并非我的预测,我不懂古玩你也知道。我进这行,纯粹就是给人跑腿。”
“这是非常有意思的行业。”于自善说,“非常多有意思的人,非常多有意思的事。对了,你的那位客户,是叫七爷吗?”
顾西点头,“别人是这么称呼他的。”
“那他什么年龄?”
顾西看向他。
于自善解释,“那天看他的书法,猜测人年纪应该不轻了。可又不太像是具有一定岁数人的笔法。”
顾西笑起来,一般人上了年纪,笔法雍容也好,淡然也好,返璞归真都会,都带着历练过人生的痕迹,他们虽然来来回回,年龄去没有太大变化,这个阶段的人生,注定经历的事情还是有限。
她说,“不瞒你说,七爷还收藏西方艺术品,画作,所以我们的古玩,真的对他而言不算什么。我也没见过他几次,一般都是他的助理和我们联系。”
“那他为什么会找你们,还让你们特别注册间公司代理他们的东西?”
“留学的时候,我捡过一次他丢的东西,他大概想谢谢我。”顾西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捡过他差点丢的命,也算是吧。
服务员端着菜过来,于自善拿起来餐布,说,“先吃饭,这些话题留到明天再聊。”
顾西也拿起餐布,心里却已经有了别的打算。
******
送了顾西回酒店,于自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上面有六十多个未接。
还有短信。
他放下电话,没有理会,趁着夜色开车回家。夜风从车窗灌进来,身边好像还坐着一个人,他闭了闭眼,一直躲着,这么多天,心里还没想好要不要接触她,却在接到刘经理电话的时候,一路飞车赶来,藏不住心底欢喜的感觉。
人无法欺骗自己。
她曾坐在自己旁边,想起来就难以平静。
车拐进家门口,就看到了停在别墅区外面的车。他把车慢慢开到门口,靠边停下,那边车门已经打开,钱小乐几个一前一后的出来。
几步过来,钱小乐敲着他的车窗,“自善,说几句话。”
于自善打下车窗,视线看的还是前面,心里的怒气全涌了出来。他那天都不想他们见人,就怕这不着调的朋友给自己丢人,竟然他们还找上门去。
“今天晚上这事我也是冤枉,话赶话,我真的没有想为难她,”钱小乐的声音传来,“一见人,就一个小姑娘,我开始就想逗逗她,吓唬吓唬,可她口气大的很,又站起来就要走。我就忍不住刺了她两句,俩人就把话说远了。”
于自善看去他,对上异常谄媚的一张脸,于自善说,“你们四个,还是在你自己的餐厅,堵着人家一个女孩,这事情传出去我都替你脸红。”
钱小乐说,“当初我压根没想到,那我也不是没堵过别人,所以没有预料到这种严重性,你说对不对。”
于自善说,“你和她打的什么赌?”
“她没和你说?”
于自善推开车门下车,旁边的赶紧给他递烟。
于自善推了,看着钱小乐说,“这事完全错在你,我也不说了,你摆上一桌,好好给人家道个歉。”他接过烟,汪睿给他点上。
钱小乐犹犹豫豫,“摆一桌可以,可她让我拿杯子浇自己可怎么办?”
于自善怔怔看着他,“你到底和她打的什么赌?”
钱小乐没办法,就实话实说了。
于自善一听,简直有点不大相信,把一个女孩逼到说了那样的话,他扔掉烟,拉开车门上了车,“亏我刚刚还替你说好话。”一脚油门,回家去了。
钱小乐傻了,他到于自善会翻脸,等车影都没了,他才对周围人说,“他竟然为了一个才认识的女人,发我这么大火?”
另三个往车上去,钱小乐追上说,“好歹咱们关系铁,他和我闹翻,你们是不是也和我闹翻,真的六亲不认?”
汪睿说,“你就倒杯水呗,最多和厨房说,准备一杯温的,别把你弄感冒了。愿赌服输对吧。”
钱小乐一抓他们,“不对不对,咱们有事情说事,她保真,本来她就是不对。我说她怎么了。咱们这么多年关系,你们说句准话,要兄弟还是要利益?”他真的急了,“你们敢今天说不站在我这边,咱们就真的恩断义绝。”
汪睿三人看看,汪睿说,“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们当然没的选的对不对。”
“到时候我们中立总行了吧。”
******
顾西回到酒店,洗了澡,看了看手机,程琦又没有联系她,她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
也许因为受了欺负,特别的想念程琦。
她想到以前,他们俩最好的时候,程琦总是躺在一堆枕头间,晚上给她暖床,等着她上床,她有些伤感,现在是她最好的年华,等程琦长大,再次长到她相遇过的年纪,她就要三十多了。
她想一辈子都可以这个年纪,陪着他。
除了他,谁都不多看一眼。
电话响,她一个惊喜掀开被子。
看到上面的显示,她笑着按了电话,坐起来喊道,“你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想你。”程琦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顾西坐在乱被子中间,手伸上去,顺了一下头发,也压抑住激动的心情,“我也正在想你。”
“你猜猜我在哪儿?”程琦问。
他的声音和以后也不同,还没有那么动人心魄。顾西心里倒在床上说,“在咱们家吧,你一醒来,第一件事一定去打扫卫生了。一周不住人,就得落灰。”
程琦低低的笑起来,“那小子不安分,果然给家里装了针孔摄像机。”
“真的?”顾西一个翻身趴在床上,随即大笑着捶床,“你们俩,还真让你猜中了。幸好听你的我回来了,你猜他没什么发现,会不会找人跟踪自己?”
程琦说,“他会,为了防止私家侦探认错人,也许他还会约上门去取东西,所以以后,这家我也得少来了。”
“那我怎么见你呀。”顾西说,“……我真的好想你。”
程琦那边沉默半响,他说,“……我也想你。我们暑假去伦敦。所以我说不能给他钱,那针孔摄像机也挺贵的。他这时候又没挣钱,就知道乱花钱。”
顾西:“……”
程琦说,“要不是你心软,除了学费,我只给他基本的生活费。”
顾西又心疼又好笑,说,“那你注意着他的银行,他要是找私家侦探的时候,要花不少钱,没钱他会不会和家里要?”
“不会。那么爱面子,他会想别的办法。”程琦说,“你放心就好,我能管着他。”
顾西倒在床上,心里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嘴上却说,“那咱们约好暑假见面哦。”
程琦说,“你这周都干了什么?”
“也没干什么。去了一家拍卖行,就是你让我去的那家荣诚。可接待我的不是名单上的负责人,而是他们的出资人,叫于自善,你知道这人吗?”
程琦那边空了一会,“……没有印象,他也是搞收藏的?”
“应该是。”顾西说,“你没印象,那怎么可能?”
程琦说,“怎么,为什么我一定要有印象。”
顾西说,“我看他的做派以为以后一定会是个人物呢。”
程琦说,“国内古玩大家很多,所谓藏龙卧虎,我们以后接触的都不是这个层次的人,不认识也正常。他的拍卖行以后会退股转身也说不定,我确定以后的老板不是这个人。”
顾西扑进枕头里,苦恼地说,“我真的好想你,我想你在我身边,我们不要有钱,我们什么都不要,只要能一直在一起就行,你说是不是?”
“……是。”程琦在对面说。
顾西的眼泪流了下来,“可是我今天发现我也变了,我想起来以前在方毕纯的美术馆门口和你争执,觉得你们这种人只会挣快钱,说的好听是融资,其实就是圈钱。但现在……我竟然想不出,为什么当初我那么肯定,实业才是我想走的路。”
“是那次,你说我们不说一种人吗?”他问。
顾西点点头,明知道他看不到,她说,“我点头了。”
“……我知道。”他说。
顾西抱着电话,恨不能那就是程琦,她说,“程琦,我爱你,好爱好爱。我爱你,所以我走的这条路也令我好爱……”
“我也爱你……”程琦的声音传来,带着长途线路的沙沙声,他说,“……我们还有一辈子,这一次,我们一定会过的很好很好。”
顾西的眼泪流下来,湿了枕头,她说,“对,我们要走不一样的路。带着那么多记忆回来,当然得更成功。”
“困不困?”程琦问她。
“不困。”顾西用被子抹掉眼泪,翻了个身说,“我要听你说话。”
大床上,她翻翻滚滚,手里拿着电话,白色的被子,床单,都被揉的乱七八糟,程琦不在,也没人帮她拉整齐。
灯光都亮着,她翘起腿,腾空蹬着,身上只有白色的吊带背心和短裤,一边蹬一边对程琦说,“我想好了,今天开始要加强锻炼,不然等你30岁的时候,我都36岁了。我不要。”
电话那边程琦不知说了什么,她抱着电话一直笑。
作者有话要说:
从我说走第二季,结果点击掉三分一,留言少一多半,大家都直接养肥去拉,我每天这么勤快,你们怎么舍得这样虐我。
☆、第197章
第二天,阳光明媚。
这个年代
国家还没有大力反腐倡廉,所以高档食府会所正是上升势头。
于自善走在前头,介绍说,“这家会所我也有些股份,所以常来。不时会有些聚会,也会互相掌眼看东西,你就算不懂,只要喜欢这行,也会觉出意思来。”
顾西点头,走在十字路的小径上,看到旁边有随风轻摆的小花,故意没有清理,保持着一点点原生态。
到了里面,果然已经来了很多人。
这里装修的空灵高雅。
顾西站在这里,一时间想到了十几年后,在方毕纯的博物馆,那次,程琦带她去,她心里赌气,明知道他想送钱给她,心里什么都知道,却故意赌气。还在艺术馆门口和他争执了很多。
顾西觉得自己不知不觉间,好像改变了很多。
她以前并没有这种感觉。
但是这一次,从被人挑衅,她自己的反应。到再次来到这种地方,心里的不再下意识反抗,甚至觉得亲切和想要靠近。
她觉得自己的心态,原来早已和以前不同。爱屋及乌,程琦爱的东西,她也早已不知不觉爱上。
于自善说,“过去吧,大家等着看你的东西。”
顾西说,“都是些小东西,多谢大家给面子。”
后面跟着的人把东西拿过去,放在桌上,于自善在前面走,给顾西介绍了一些藏家,都是有些年纪的。
顾西性子稳,和年龄大的反而相处的好。
他带顾西在桌子旁坐下,大家就周围坐着,一边聊天,一边看顾西的东西。
的确大家也在互相掌眼,有人带了个碗来,让于自善看。于自善拿着,先笑着问道,“都谁看过?”
“还没,让您先看。”
他这才拿起碗来看。
长沙发上,顾西坐在他右边,一时间有点恍神,她知道于自善为什么这样问,因为他要确定,有没有人已经看过,如果已经有人看过,他万一是相反的意见,就伤了别人的面子。
曾经……程琦也这样对过程进,在那遥远的,遥远的记忆里。她深爱的那个他,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征服了她的心。
她慢慢靠进沙发里,心里特别难受,她想程琦,不止是现在的他,更想念十年后的那个他,那个她遇上,风华正茂的程琦。顾西想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这是……老碗新工呀。”于自善轻描淡写的语气打断她的回忆。
顾西看向那个碗,觉得画的很漂亮,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知道,这碗之所以是新工,正是因为画的太过漂亮,因为清代没有这么好的绘画工艺。
于自善自己把碗给人家放回去,问她,“在想什么。”
顾西说,“在想,那个碗是新画的,正是因为画的太好了是不是?”
于自善说,“这还说自己不懂收藏?”
顾西说,“确实不懂,但也许看的多了,胡乱想的。”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于自善拿起那碗,“的确是因为画工,你看画的多好,这行,每个时期有每个时期器物的特点,错了,哪怕太好,都不行。”
顾西却想的是,画那样一个碗,画工不知道才能挣多少钱。利益驱使下,渠道商永远占大头。
旁边人说,“顾小姐的这些打了火漆印的到底更保险些。”
于自善说,“我看过的。”
“那是,由您掌眼自然比火漆印更有用,那只能哄外头人,海关又不懂鉴定。”大家笑。
顾西应景的笑了笑,没说话。
“顾小姐,你平时玩什么?”旁边人问她。
顾西说,“我帮客户而已,我自己没有收藏。”
“噢,对,”那人恍然大悟,“我就是想问你们的那位客户,他手上都有些什么藏品?”
“这个我还不是很清楚……”顾西说;“七爷他收藏纯粹是出于一种爱好,他实际上是做投资的。”
“投资,”几个人被吸引了注意力,“哪一方面?”
顾西说,“这个真是……我也不太清楚,好像做的特别大。”
“特别大。”果然旁边就有人笑了。
这里可都是有钱人,说做的特别大,别人心里自然会不服气。
立刻就有人说,“东南亚金融危机那次我觉得挺大。”
顾西老实说,“他做的倒没有那么大,就是做对冲那些。不过……上次我带东西回来的时候,听他的助理提起,如果要入手,最近会有一波大的行情,这样他应该也做A股B股吧。他还给了个几个代码让我玩,不过我还没去开户。”
于自善笑着说,“你是艺术品投资公司。”言下之意跑题了。
“什么代码?”有人加进来问。
顾西说,“我也不知道是A股的还是B股。”她把电话按了按,递过去,“就这……”
那人看了一眼,“上证的。”然后又意味深长看了顾西几眼。
女孩年轻温柔,说话偶尔带着外行的笨拙。这是内。幕消息吧。不过那几个公司不搭,机构做庄都不会同时这样来,那是怎么回事?
于自善摇头,他这种藏家,是不碰股票的。但觉得顾西不应该把什么都告诉别人。虽然是他介绍的,有些东西也不能说。
他说,“要我介绍点证券交易所的人给你吗?”
“迟点吧。”顾西摇头,“其实我这公司,完全就是帮别人跑跑腿,人家要什么,我们做什么。让买什么,我们跟着买点。”
于自善把杯子递给她,心里却猛然生出奇怪的感觉来。难道他还小看她了。
——他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果然,到了晚上他送顾西回酒店的时候,这个问题来了。
他一边开车一边问,“那些东西王先生都很喜欢,你的那位客户,想要什么价?”
顾西问他,“你觉得什么价合适?”
于自善说,“说真的,古玩没价,唯一的价格就是成本,加上你曾经说过,你那位客户的想法,所以这个价,我真的还不好帮你们开,只能传个话。”
顾西说,“嗯,那好,我手上的每一件东西,都走整数吧。”
“整数?”于自善搞不清怎么个整数,那几样民国的,有些值五万,有些值八万,有些才值两万,于自善一时想不到,这整数整到什么地方去。
难道想要十万?
还是小姑娘不懂,或者对方志不在此,想要一万?
霓虹灯从挡风玻璃上不断变幻,他的心思也变来变去,
心里变了半天还是没底。
他看前面暂时没车,抽空看了顾西一眼说,“能具体点吗?”
顾西说,“暂时都一百万吧”
“什么?”于自善一脚刹车,车停在了路边。
“一百万?”他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顾西,然而他发现,她绝对不是开玩笑。
顾西说,“这件事情,发生了点变化,我有个新的合作思路想和你谈,不知道行吗?”
“新的合作思路。”于自善侧头看去前方,平复了一下,“你说。”
顾西说,“这些瓷器,我现在打算做其他的用途,就连要送到你们拍卖行的那些清代瓷器,也会有其它用途。”
“你到底什么意思?”于自善心里有点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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