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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门公敌-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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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全。
  车声越来越近,她伸头看去,黑夜中三辆车向这边开了过来……
  她连忙低下身,今天是停雪后第二天,最冷的时候。这三天她过来,从来都没有见过人,这块地已经没有油水,拾荒的都不来。
  难道是偷二手砖头或者偷土的?
  不会,她很快否了自己的想法,偷砖头一般都是开卡车来,这三辆都是轿车,谁会开轿车来这种地方偷二手建材?
  车前灯一闪,光柱扫过她的头顶,然后绕到她右边。
  顾西心提了一下,知道车拐上来了。
  这个时间……估计有八点,她身子更低,不想人看到自己。她还要报仇,不能随便让人知道她在这里。何况这些人晚上来这里一定不会是好事。
  她心里甚至有个奇怪的想法,这些人,也许和这个烂尾楼盘有关。
  不会是觉得把她害死,来悼念忏悔的吧……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
  又有两束车前灯一闪,另外两辆车也停了。
  顾西沉静地闭气凝神,靠着土堆听那边的动静。这些都是以前她的土,现在被挖了房,挖了地,成了坑,她还得躲在这土堆后,好荒谬的感觉。
  就听几声车门响,几个人下了车,“就是这?!”一个男人说,听不出是问句还是在告诉别人。
  “这地方不错,推土机呢?”
  “那边……”
  顾西的呼吸都停了,要用推土机,那就是要填这个大坑,她心里顿时叫苦,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正正好选了土堆,她连忙往远处看,这里往山上跑并不远,但这段没有遮掩,虽然天黑,也是会被看到的。
  正在这时,却听那男人厉声骂道:“去你妈的——那是推土机吗?那他妈的是挖掘机!”
  “……不一样吗?”一个男人怯生说,声音带着种茫然。
  “当然不一样,一个他妈是挖土的,一个是推土的。”先前那个厉害的声音说。
  “对不起老大。我以为一样都能用。”
  顾西伸手捂上嘴,这么危险的时候她竟然觉得好笑。那台挖掘机她第一天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还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剩下一台机器不怕人偷,原来是有人特别准备的。
  “那怎么办?”声音问,怯怯的,像是那个安排错机器的。
  “算了,已经来了,挖掘机就挖掘机。”
  挖掘机怎么用来推土?顾西想了一下不明白,却知道自己该偷偷跑了,不然挖到她这里怎么办?
  转身,准备看一眼那边的情况就跑。
  隔着二十米宽的大坑,那边三辆车打横停在边上,车灯打向自己右侧,可以隐约看到那边停着那辆挖掘机,挖掘机前都堆着土。
  顾西略微安心,要推也应该先推那边的土,自己可以趁着声音挪。
  还没想完,就见远处又一辆车面包车扬土开了过来,站着的一个男人说,“都别说话。”他背对着大坑,看着面包车来的方向,所以顾西看不到他的样子。但听声音是之前的“老大”。
  顾西更不敢动。
  面包车转眼停了,车门滑开,从里面跳下来三个男人。顾西全身紧绷,这人还不少!就见他们回身,从里面狠狠拉出来一个人。
  “老大,人到了!”
  男人被拉了出来,顾西看到,那男人被用黑布蒙着眼睛,身上绑着绳子,手在背后应该也被绑着。嘴上也有胶布!
  顾西慌忙收回目光,闪身靠在土堆后,月光洒在她脸上,惨白的吓人。
  隔着一条大坑的那边
  另一个人伸手一推,被绑的男人一下被推到车前,车灯放肆地照在他身上,身上是黑色的大衣,领子立着,虽然看不到样貌,可那立着的样子说不出的与众难同,有种冷眼旁观的淡漠高贵,站在一堆人中间,车前灯聚光他,真真是鹤立鸡群。
  那老大沉默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好像无声地较量气场。
  过了会,他放弃般闪开一步,无声地一挥手。
  身后的人极有默契,三个人伸手过去,那被蒙眼的男人猝不及防,一下被推到了大坑里。
  顾西等不下去了,正想趁乱溜走,忽听到一声沉重的闷响,暗夜里分外压抑。她的心跳都停了,回头又看去。
  正看那老大侧头,示意旁边的一个人,又指了指大坑,那人心领神会般,拔腿就往挖掘机方向跑。
  而被绑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刚刚那一声……那人被推了下去吗?
  顾西伸手捂上嘴,浑身的血液都僵持起来,原来……原来这挖掘机不是找她晦气的,是给那个人准备的!
  原来这些人在活埋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给亲爱的姑娘们解释一下,我现在只有早晨10…12点,下午13…15点,这两个时间段可以写文,其余时间都不在家,或者无法上网。留言有空都会尽量回复,没有一一回复大家勿怪。但留言一定会认真看,对剧情有疑问或者其它意见,一定要告诉我。
这篇讲一个成功事业女性,落到底层,通过自己学识和智慧改变命运的故事。宠文,外挂不显山不露水,超实用。
感谢快乐猫猫儿的火箭炮,么么哒。

☆、第 6 章 【修】

  
  整个世界都冰冷而寂静,只有挖掘机开动的声音。
  那些人,显然很顾忌被要活埋的男人,至始至终,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三辆轿车已经后退闪出地方,挖掘机缓缓开动,笨拙,带着碾压生命的粗鲁野蛮,挪到了大坑旁,坑旁边的黄土被用古怪的姿态推下去,落在坑里,机器不断的调整位置,因为坑太大了,他们要尽量靠近被扔下去的人。
  一堆又一堆的黄土落下,从轿车重新下来的人,沉默地聚集在大坑旁,冷眼监视着,空气中充满肃杀的冷然。
  顾西左右一看,考虑逃生路线,她得快点离开,不知道这些人准备怎么填这个坑,这样下去总会挖过来,那她也得倒霉!
  她已经选定了路线,准备偷偷向远处山上的方向挪动,只是跑离这土堆那边就是一片空旷,自己如果不幸被看到,那她一定会被扔下去和那人做伴……
  刚挪了下右腿,
  一声突兀的手机铃声一下响起来,那边的!
  顾西也像被按了暂停键,不敢动。
  就听铃声一静,一个人接了电话:“……知道了,知道了,撕票谁还不会!”
  顾西靠在土堆上,一动不敢动。
  ——原来是撕票!
  又一个枉死的……到了那边,没有尸体,一定也没钱交买路钱……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落雪,落在她的脸上,化成小水滴,凝在那里。
  和她一样,一动不动。
  ……那一晚,自己也曾被埋在瓦砾之下,她闭上眼,眼睛和心一样的干涩。强迫自己不要去想。
  她能怎么样?
  连电话都没有。
  无能为力,物伤其类的悲哀。
  就听那边的人忽而提高了声调,“你确定?!”
  顾西背身,看不到这老大这一秒脸上的惊惧骇人。他挂了电话,往坑里看了一眼,人已经完全盖住了,他后退一步,对周围人挥手,“再填,抓紧时间,只埋人这一块,把这边的土都推进去。”
  挖掘机又挪,那老大站着不动,看着黄土沉沉落下,把那人落下的位置盖住,形成一个凸起的高高土堆。
  “好了好了!先走!!”他的声音有些急,显然刚刚的电话催促了他。
  推土机停了一下,然后转向。大家已经快速上了车,风驰电掣地离开这是非之地,那推土机也跟着,转眼就走了个干净。
  顾西等了一会,万籁寂静,雪花落在她脸上,她无知无觉,腿像灌了铅,死的那天都没担惊受怕成这样。
  她拔腿想跑,那些人说“走”,不知道会不会再转头回来。这里死人了,回头她在这里也会有麻烦。
  她站起来,周围黑蒙蒙的,没了车灯,路灯在遥远的地方诡异的发着冷光,映出漫天冰凉的雪花。
  她跑到大坑前,那里高高堆起的黄土,足有三四米高,下面的人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想跑的脚步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去救人,万一那些人回头怎么办?万一挖出来人已经死了,她又怎么办?
  人埋在沙子里,就算头在露外面都会被压死,主要是对胸腔的压迫。这人被这样埋,那还怎么活?
  她不想惹事,自己还没报仇。各种念头来的又快又猛,她提起铁铲,向外发力跑去,跑了几步,终是方向一变,转向埋人的方向。
  大坑不止宽大更是深,她顺着刚刚落土的地方一跳而下,半坐着顺着土堆滚着黄土落到坑底。
  看着高高的土堆不知如何下手,也不知人被扔在什么地方,只能用铁铲飞快地挖,推,尽量把土弄开。
  一样的死于非命,一样的被埋在下面,这一刻,她想到的全是自己那天,只能等死的无力悲哀。
  她越挖越急,好像下面是自己。
  那一天,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一点点生命流逝,等死的过程,对于别人也许是一会,可是对她漫长的如同一个世纪,她不管不顾,把土拼命推往一边,这一刻她变得不像自己,她从不自己有这么大的力气。
  顾不上是不是会伤到下面的人,拼命挪开土,挖开土,终于,她看到一块黑色的衣料。她连忙扔开铲子,用手去刨,几下刨开土,手变成了脏爪子,衣服露出来,还有绳子,她顺着衣服方向往头部刨……
  这简直是一生中最恐怖的瞬间,她刨的又快又急,看差不多了,猛力拉着那大衣胸部一下拽出来,露出一个了无生气灰头土脸的男人,顾西失重跌倒,手肘碾碎一个大土块,她觉不出疼,连忙扑起去,那人只出来上半身,腿的位置还在土里。
  顾西又怕又急,连忙撕开他嘴上的胶布,眼上黑布扔一边,狠狠拍了那张脸几下,“还活着吗?”声音一出口,把她自己吓一跳,鬼一样的颤着,可那人一动不动。
  顾西顾不上,又用铲子去推他腿上压的土,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来,是她一辈子最狼狈的样子。
  把人使劲从土地拽出来,她一把扔开铲子,把那人翻过去解绳子,随即扯开那人的衣服去摸他的大动脉,却发现自己手指全是泥和血,根本已经没有感觉。她扯开对方的衣服,贴到心脏位置去听,耳边“咚咚咚”如鼓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全是自己的!
  她绝望地想哭,拉着男人的衣服,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完全拽到一旁。那土堆倾泻而下,她使力把人拽远,用背挡着扑向他们的土疙瘩,土瞬间把那块给埋了。
  她又伸手去打那人的脸,“死了没有!别死!”她慌乱地低声说,刚刚看的清楚,这人是侧躺着,这样胸腔的压迫小,不是没有生存的希望。
  “听到没有!死于非命投胎都倒霉!”她又拍那人的脸,扯开他的衣服给他做心脏复苏术,也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
  她的手上都是土和血,压在那人的身上,那人也全是土,灰头土脸像兵马俑。她的血抹在他胸口,变成诡异的惨不忍睹。
  压了一会,她把手放到对方鼻子下,静静地,暗夜冷的人心惊胆颤,没有气息。
  她又继续去压,一次又一次,心脏复苏术她会,但没有真的用过,也不知这人怎么样,又贴过去听心跳,手指也伸到对方鼻子下,耳朵还是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放弃了,干脆把脸凑到对方鼻息下,尽量让自己冷静……
  许久……
  她感受到一丝微热,属于活人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她顿时一下瘫软到那人身上,鬼门关前绕了一圈,他,和她。
  左右一看,根本不敢多停留,拉着那半活的男人,锁定旁边远处的一块地方,那地方土质倾斜,她得把人拉上去。
  到了下面,觉得不行,不够倾斜,她又跑回去,拿过自己的铁铲,手脚并用爬上去。
  一铲子铲在土里,顺着那块地方一路坐着铲到下面,天太冷,土很硬,她被卡住,滚落坑底,她一个翻身起来,又翻身爬上去,继续早前的动作。
  心里还有丝庆幸,觉得这“死人”也是托了天气的光,土都冻硬了,压的不实,不然这人现在应该“更死”一些。
  压下一部分坡度,她又手脚并用爬上去,再一样的坐着下来,黄土地上翻滚,她身上的这身衣服现在彻底不能看了。
  差不多了,她一把扔开铲子,拉起一旁的人,小声说着:“你要醒了快起来帮忙,万一那些人回来,咱俩都完蛋!”
  回答她的是纷落的雪花。
  她也没指望对方回答,扯着人的衣领,好像拉车一般把人往上拉,都说死人“死沉死沉”,昏迷或者死的人,更沉。
  顾西拼了命,爆发出同命相连的倔强蛮力来。
  曾经有报纸报道过,一个妈妈看到女儿被车压了,她竟然情急之下,一下抬起来那车。人类的潜力是无穷的,顾西把那人拽上来的时候,她都不相信是自己干的。
  又拽着人往远处去,这种重体力活,如果是以往,她根本无法完成。
  扯不动了,她又伸手去架着对方手臂,环着他拖,简直要命,拉扯间,头发缠在对方身上也顾不得,生生扯下一股头发。
  她无知无觉,只是再次庆幸,要不是“逼上梁山”她根本不会有这种力气。
  把人一路拉扯到一期工程这边,这边盖好的空房都闲置着,找了最里面的卧室,她却不敢把人长久放在这里,缓了口气,她说,“你先在这待一下,我去清理一下那边。”
  她往回跑,转眼跑到大坑那边,找到绳子和蒙眼的布,把埋人的地方又尽量盖起来,这样万一对方回头,也不会明显发现人不见了。
  然后找到自己的包……周围看看,跑到自己上坡的地方,拾起铁铲,这地方也太明显,她一路跑上去,又从旁边掀土来盖,简直满头大汗,两辈子的农活今天都干了。
  看到这边也盖的差不多,她才拔腿跑开。
  跑到一期这边,发现那人还没醒,黑暗中,她打开自己的包,拿出矿泉水来,给那人一阵灌,水都流出来,她手上的土,男人身上的土,都成了泥,她这才想起来,那人嘴里或许也有土。
  又把人翻过去,伸手在他嘴里抠,什么也没抠到,却给人家塞了土和泥,还有血,她觉得自己累糊涂了,这人刚刚嘴上有胶布呢。她又把人翻过来,靠在他胸口听,这次好一些,她真切地听到了心跳声。
  一口气松了,她停在那里,简直憋屈地差点哭出来。
  这种心惊胆颤,灵魂深处发出的恐惧,是她生平第一次!
  万一那些人回来怎么办?
  万一这人死了,这么多血是她的怎么办?
  万一……几千几万个万一,她抬手在脸上按住。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个地方还是不安全。
  她在外转了一圈,却没能找到更合适的地方。森然的楼群林立,都是黑洞洞的眼睛,她知道,自己只能到这一步了,多一步的路,她也拖扯不动那个人了。
  她走回去,把那人扶起来,又灌了几口水,也不管那人能不能喝进去,她说,“只能到这一步,我实在没力气了。这种情况,估计你醒来也能找到人救你。”她在自己口袋摸了摸,里面是花剩下的几十块钱,最大的是一张20的,她塞进对方大衣口袋里,却掏出来半把黄土。
  她把那人的口袋翻了翻,把里面的土都倒出来,然后把钱装进去。也不管人家能不能听见,礼貌性的交代了两句,“我没手机,所以不能帮你报警。等你醒来后打电话找人来救你吧。能撕票的一般都是熟人干的,我不想惹麻烦。把你拉出来也是为了自己心里好受一点。大家各自保重。”
  “还有,这绳子和布给你留着,回头你醒了要报仇也多个线索。”她自己有仇必报,以为别人也理所应当和她一样。
  说完她把人靠在墙上,拿起旁边的铁铲,还有自己的包,里面露出半包餐巾纸,她转头,看那人一脸血和泥土,特别是嘴上,全是她弄的。应该给人家擦擦,可一想到擦,手指钻心的疼起来,她瞬间放弃。
  实在没劲了!
  咬牙忍着,步履蹒跚地往外去,真是两辈子的罪,今天都受了。
  那男人靠在墙上,一动不动,如同又死了一般。
  外面大雪纷飞,铺天盖地皑皑飘舞,无时无尽,成了一年中最美的景致。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顾西挪着腿走,那腿已经不像自己的,浑身也像虚脱了般,雪花漫天盖地落下,她狼狈不堪,脏的像个露宿者,每走一步,都有黄土扑簌簌落下,她走出了一生最“浪漫”的足迹。
  车灯忽然在远处一闪,她连忙挪到路边。
  过来的车很多,速度极快。一时间这乡村地界有了都市车流的感觉。
  可怜顾西走了半响才挪到二丫家门口,旁边有树,她连忙又艰难地闪到树后。
  那些车夹着风雪从她身边飞驰而过,卷风碾雪,车速昭示着开车者的心急如焚,整整一排,有十几辆,一水高档车,垫底的是雷克萨斯。
  顾西站在树后看着,看着那些车准确地拐向“她家”方向。
  这些车来的高调张扬,她站了一会,觉得应该不是早前那伙撕票的。那伙人接了电话走的仓惶如过街老鼠,人都来不及埋实在,应该是收到消息人家找到他们了。
  顾西趁着夜色继续往前走,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此时就算来的是坏人的帮凶,她也回天乏力了。
  这些人,还有早前的,都不是她们平城人!
  把铁锨给人家放门口,敲了敲院门就闪,押金她也不要了,自己这样子,让人看到可吓死人,像土里爬出来的。
  她找了个地方洗了手和脸,龟速挪到公交车站,用兜里的钱坐了公交车回去。一路上,别人看到她都躲,她闭着眼当没看见。
  还好脸是干净的,其实她有点后悔,早知道脸也不要洗了。
  丢人。
  随即又安慰自己,反正自己已经死了。现在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
  不过真脏呀,她都不想看自己。
  工地上
  车绕着土坑停满,一圈大灯照的这片灯火通明,几个男人被押着跪在上面,中间那个被压趴下的,正是之前的老大。
  下面十几个人正在拼命挖,手脚并用,样子一点不比刚刚顾西好看,显然来的时候没预料到这种情况,没有工具,用水桶的都有。
  可是那土都被平移到旁边,已经把土面几乎清空,还是没有看到丝毫人影。
  “人呢?”一个男人抬脚奔过去,一下踹在那老大的脖子上,“你们挖了多深。”
  那老大被踹的险些断气,可也不敢耽误,伸头往下看,“没有那么深,就是这儿!”他神情错愕而惊悚。
  “会不会挖错地方了?”一个人喊。
  “不会!刚刚旁边咱们也查过。”坑底下的喊。
  “再挖!”
  一辆车飞驰而来,车没停稳一个人跳下来,“三哥,找了把铲子。”坑上面早前踢人的年轻男人一脱西装,挽着衬衫袖子,接过铲子就跳了下去,三层楼高也不怕摔死。
  “走开!”他挥着铲子就去挖,“再挪,把那土往后面挪。找不到人今天都死到这算了!”
  旁边人一直就没停过手,又有人扔水桶下来,大家沉默地挖土运土。
  大雪漫天飞舞,原本西装笔挺,此时手脚并用的,一个个都变成了早前的顾西。却都无知无觉,真正和时间赛跑的样子,动作却还小心,好像生怕伤到土下的人。
  转眼土被挪开,
  早前被埋人的地方也挖出一个大坑……却没见人。
  真是掘地三尺,愣是根番薯也没挖出来!
  下面被叫三哥的男人猛然一扔铲子,“操,把他扔下来!”
  一个人飞起一脚,那老大不及喊就被平扔了下去!
  手在背后绑着,被摔的肝肠寸断。
  这可比他先前扔别人的姿势痛苦多了。
  “人呢?”不等他回神,脸上就多了只脚,夹杂着泥土踩着他。
  “真……真不知道。”那老大声音发颤,忍着撕心裂肺的疼,“都这时候了,我怎么敢不说真话。”
  上面的几个也被再次盘问,“你们说。”
  “真的就是这儿!”
  “就是这儿!”
  “那人呢?!”被称三哥的男人脚上用力,劲道如同真的要踩死脚下的人,“人呢?”他的语气撕心裂肺。
  “不……不知道。”那老大说的自己都没了底气。
  一阵电话响,旁边人接了,立刻递过去,“三哥,是家里。”
  被称三哥的男人忙接过电话收回脚,“是我,阿进。”
  “程进,找到人了吗?”对面的声音苍老略带紧张。
  程进鼻子一酸,嗓子卡住,好一会才说,“……还在找。”
  对面沉默了一会,那人说,“一定要找到!”这一句,像是吩咐,更是绝望的请托。
  雪花大朵大朵落在每个人的脸上,
  “好!”程进狠狠捏着电话,看着下面的老大,恨不能生吞活剥了他,“如果今天找不到人,一个也走不了!”
  那老大惊惧地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真的应该在这儿,这白日见鬼的事情他觉得自己也没法相信自己。
  “真的就是这儿!”上面的几个也觉出不对味,一个吓破胆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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