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南风入我怀-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天陆笙和许萌萌都有比赛。因为俩人是第一次参加成人比赛,没有积分没有排名,所以还是要从资格赛开始打起。好在她们俩水平都不错,资格赛第一轮打得很顺利。打完比赛回酒店之后,南风把陆笙叫到他房间,然后他把她的内衣还给了她。
内衣被他洗得干干净净的、散发着肥皂香气。
陆笙简直不能直视这件内衣了。
一连打了三轮资格赛,陆笙和许萌萌都顺利进入正赛。
与单打的顺风顺水相比,俩人的双打困难重重。第一轮险险拿下比赛,第二轮终究还是倒下了,没能进正赛。输的原因倒不是水平问题,而是配合问题。
除了徐知遥,陆笙没有和别人打过双打,她和许萌萌配合时,总是不自觉地去寻求和徐知遥打混双时那种感觉,结果自然不好。
资格赛结束后,没有休息,她们又马不停蹄地进入正赛。
陆笙的比赛,南风是每场必看。他感觉陆笙的身体素质和技战术水平都上了一个台阶,远高于去年年初那会儿,这表明把陆笙送进省队的选择无比明智。而且这孩子在赛场上的冷静几乎是与生俱来的,八分之一决赛时,她遭遇了赛会二号种子选手,那个种子选手擅长快攻猛攻,结果陆笙打得不温不火的,把对手的节奏也带乱了,导致二号种子没有发挥出真实水准,最后竟然输给了这个无名小将。
当然,客观来讲,陆笙的表现并非完美,缺点也不少,最大的缺点还是老问题——与她冷静的心态相伴生的,是她走神的状态。
所以她在比赛过程中也并没有发挥出百分百的水准,不过南风可以看出,陆笙已经能越来越灵活地适应自己走神的状态,所以虽然整体水平打了折扣,她的发挥一直稳定。
真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
就这样磕磕绊绊地打着,她竟然也闯进了半决赛。在半决赛中,陆笙要对阵的是许萌萌。
这场比赛好打也不好打,因为彼此之间太了解了。比赛之前,陆笙对许萌萌嘻嘻哈哈的:“手下留情啊你。”
许萌萌笑,“哈哈你也是!”
结果真打起来时,谁也没有留情。
拼尽全力,既是对自己的尊重,更是对对手的尊重。
这场比赛她们打了三盘,许萌萌遗憾落败。下场时她有些沮丧,虽说一场比赛不代表什么,可是许萌萌总有一种宿命般的感觉,仿佛这是陆笙对她划下的一个句号。从此之后,许萌萌将不再是陆笙的对手,因为不会对她构成威胁。
就这样,陆笙挺进了决赛。第一次打成人比赛,这个结果很能够交卷了。不过,谁不希望能拿冠军呢?
决赛的对手来自新加坡,世界排名四百多位,技术扎实,球风细密。南风看过这个姑娘的比赛视频。他觉得,如果陆笙状态全开,遇上这位新加坡姑娘的话还有些胜算。但是现在陆笙的情况,一是比赛状态处于打折情况,二是,她比新加坡姑娘多打了好几天的挑战赛,体力支出更严重。
结果也不出他所料,陆笙虽然竭尽全力,到最后还是惜败。
没能拿冠军,陆笙还是有点小低落的。南风安慰她:“亚军也很不错了。”
“是啊,”许萌萌在一边说,“有一千八百美金呢!折合人民币一万一千多!”
陆笙听得精神一震。她这次出来,连机票费食宿费加一起,支出不超过四千块,也就是说,她净赚七千块吗?
啦啦啦发财啦!
原来打网球这么赚钱呀,心情一下子好起来。
晚上,三人一起去吃了海鲜大餐。许萌萌本不想当电灯泡,可是又放不下海鲜大餐,纠结了一会儿,胃战胜了大脑,她就跟去了。
吃饭的时候,陆笙喜欢吃蟹腿,南风就给她剥了好多蟹腿,作为回报,陆笙给南风剥虾。许萌萌在一旁看得恨不得戳瞎自己双眼。她一个人默默地给自己剥虾剥蟹,一不小心还把手指给戳伤了……
呜呜呜,单身狗也是狗,狗狗是人类的好朋友,可不可以不要虐狗呀……
第二天,陆笙怀揣一笔巨款,告别烟台,回到T市。
南风把俩姑娘送到省队大门口,几人下车时,看到另一辆车停在门口。这车是省队的一辆小客车,经常接送队员,陆笙认识。她挺好奇,这是要接送谁呢?
车门打开,一身利落运动服的乔晚晚从车上走下来。
一起下来的还有她团队的其他人。
陆笙醒悟,乔晚晚近期去了迈阿密,打皇冠赛。皇冠赛的级别仅次于大满贯,也是顶级赛事,乔晚晚在这次比赛中打进八强,惜败于世界排名第三的选手,是个还算不错的成绩。今年的乔晚晚比往年精简了一些赛事,因为她要全力备战奥运。舆论都说乔晚晚今年有望夺牌,可惜的是乔晚晚几乎不打双打,否则中国女双拿牌的机会也许更大一些。
此刻,乔晚晚走下车时,一眼就看到了南风。
那一瞬间,她的表情有些恍惚,似惊喜,又似悲伤,半痴半怨、又爱又恨的样子,让陆笙在一旁看得有些别扭。女人是有直觉的,尤其在某方面的直觉,特别灵敏。陆笙看到乔晚晚看南风那个眼神,就觉得不大对劲,她忍不住握住了南风的手,暗示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所有权。
南风反握住她,向她投过去一枚笑容。
乔晚晚团队中的其他人也都是和网球打交道好些年,因此都很快认出了南风。有人上来和南风寒暄,说了几句,便有些唏嘘。南风不咸不淡地和他们招呼了一下,其实这些人他都不认识。
他们看到南风和陆笙握在一起的手,不禁好奇道:“你们是……?”
南风坦坦荡荡地答:“我是陆笙的男朋友。”
陆笙看到乔晚晚听到这话之后,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那些人和乔晚晚待久了,眼界自然也高了,加之不常回省队,因此对陆笙没什么太深刻的印象,听到南风如此说,才开始真正打量这个姑娘。
一霎时,陆笙被所有人围观了,她有些不自在。尤其是乔晚晚,目光像利箭一样钉在她身上。
陆笙终于明白为什么乔晚晚一见面就给她下马威了——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啊。
***
乔晚晚能喜欢南风,陆笙一点也不奇怪。南风那么好,肯定有很多人喜欢他。
她突然想起,以前乔晚晚还是南风的师妹呢,这就比较耐人寻味了,南教练会怎样照顾小师妹呢?会像对她那样温柔地对待乔晚晚吗?
想到这里,陆笙有一点心塞了。
偏偏这个时候,乔晚晚还叫了南风一声“师哥”,像是故意给她添堵似的。
乔晚晚说:“师哥,好久不见。”
南风朝她点了一下头,“嗯。”态度不算亲热,也不算冷漠。
乔晚晚:“好些年不见,都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我们找个地方聊聊?你现在方便吧?”
陆笙心想,有什么好聊的。
然而南风并没有听到她的心声。他点点头,“好。”
南风答应完乔晚晚,看到他的小女朋友低着头,似乎不太高兴。他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低声说道,“放心。”
陆笙撇了撇嘴角,“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南风没揭穿她。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众目睽睽之下这个动作显得有些暧昧,不过他做得自然又坦荡,旁人也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最多是被秀一脸么……
陆笙很不好意思,抬头看到乔晚晚的脸都快绿了,她心里那个爽啊,高兴地回去了。
其他人都回去了,南风和乔晚晚去了最近的咖啡厅。
叙旧么,总是要聊聊各自过去的经历。乔晚晚的经历不用聊,出去一打听大家都知道。与她相比,南风的经历有些寡淡,用一句歌词总结就是,这些年过得不好也不坏。如果一定要寻找什么亮点,大概就是陆笙了。
当然,他不打算和乔晚晚聊陆笙。
乔晚晚却似乎对陆笙很有兴趣,问这问那的,南风一律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道,“怎么突然对她这么感兴趣了?是不是觉得她以后会是你的劲敌?”
乔晚晚呵呵一笑。她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的表情全是不屑。
南风淡定地喝了口咖啡,似乎觉得咖啡味道不太好,他轻轻拧了一下眉。
乔晚晚看着他,俊逸的脸庞和精致的眉眼,与记忆中的师哥渐渐重合。只是如今的他不再像二十岁那样意气风发。男人历尽沧桑之后,目光沉静而平和。
乔晚晚问道,“你真的和陆笙在一起了?”
“如你所见。”
乔晚晚咬了咬嘴唇,“为什么是她?”
南风笑了一下,这是俩人走进咖啡厅之后他第一次笑。他说,“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喜欢。”
就是喜欢,就是喜欢……这是最霸道也最令人无奈的理由。
乔晚晚压抑住心头的难过,她直视着他,不甘心地追问,“师哥,我到底哪一点不如她?”
“这个问题很幼稚,”南风摇了一下头,“感情的事情不能比较,你是你,她是她,你没有哪一点不如她。如果非要找出一点,”他看着她,面色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你不是她。”
无论你多好,无论你多优秀。你不是她,这就是原罪。
乔晚晚特别想哭,可是她还要强颜欢笑,“师哥,你还是那样冷酷无情啊。”
南风说,“晚晚,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嗯?你说。”
“南歌性子偏执又极端,撒谎成性。你不要跟她搅合在一起。”
乔晚晚似笑非笑的,“你是怕我欺负陆笙吗?”
他没有说话。
见他不答,她冷笑道:“你想太多了,以陆笙那个段数,她还不够格被我欺负。”
“那样最好。”
***
陆笙回队之后,第一件事是找丁小小。她最近给徐知遥发信息都没敢提考试的事,怕戳到徐知遥的痛处,这次迂回到丁小小这里来打听。
丁小小听到她问之后,答道:“你想太多啦。遥遥已经选上了,现在正憋在家里做题呢,足不出户,大家闺秀一样。”
陆笙惊喜得不太敢相信:“选上了?国家队?六个人?”
“对啊对啊!”
“太好了!可是好奇怪啊,他跟我说话时总像是心情低落,我还以为没考好呢!”
丁小小当然知道徐知遥为什么“心情低落”,她心内叹了口气,却也不打算和陆笙说什么。笙笙知道得越少越幸福,遥遥肯定也希望陆笙幸福吧。
不过,陆笙立刻又为另外一件事感到惊奇:“他竟然能闷在家里足不出户地做题,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徐知遥吗……”
“没办法,他闲不住嘛。”
闲不住……这个词真心一点也不适合徐知遥!
不管怎么说陆笙还是很为徐知遥高兴的,给他发了个信息恭喜。这些天陆笙已经习惯不给徐知遥打电话而是直接发信息了,因为每次打电话他都接不到。她甚至怀疑他二度变嗓子了。= =
许萌萌回队之后简直像是蛟龙入大海,终于有了发挥八卦之光的空间。不到两天时间,全队都知道陆笙离奇的身世背景以及她和南风的恋爱关系。富豪,空难,父母双亡,以及……南风。
短短一个故事,几乎每个字都是爆点,喜闻乐见的人民群众如饥似渴地对这个故事进行了自由的发挥再创作,到最后故事变得有点走形,传得神乎其神。
不管怎么变,有一点是始终没变的,那就是这个故事里最大的反派南英俊同学。南歌听到不同版本的传说之后,气得肺都要炸了,情急之下主动跟人爆料说自己爸爸是南争鸣。
南争鸣的名气还是很响亮的。
然而——许萌萌同学是坚决不信的:“我可是亲眼见过南风的,我怎么没听南风说他有个妹妹叫南歌呢?”
铁一般的人证面前,南歌百口莫辩。
与人气急转直下的南歌相比,陆笙简直要成了明星,谁都愿意多和她说两句话。加上她最近谈了恋爱,心情倍儿好,走路带风,在某些心情晦暗的人眼中,这就是另一种嘚瑟。
所以陆笙虽然没有主动招惹南歌,但是在南歌的心里,陆笙已经把她得罪过一万遍了。陆笙并不自知,还像以前那样对待南歌,把厌恶写在脸上。
两人之间的火药渐渐积攒下来。终于有一天,南歌这桶火药主动爆炸了。
?
☆、第 69 章 君子报仇
? 中午陆笙像往常一样去食堂吃饭,打饭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她端着餐盘朝远处的许萌萌说话,这个时候冷不丁身后有人说了一句:“好狗不挡道。”
陆笙回头一看,是南歌。仇人嘛,相遇之后那是一定要表达一下鄙视的。陆笙就冷笑一声,说,“呵,狗都学会说人话了。”
南歌把脸一拉,怒道,“你骂谁?!”
看到南歌被气成这样,陆笙心里还挺爽的,“还用问么,这里这么多人呢,就一条狗。”
南歌气得脸色发青,手里的餐盘哗啦往地上一摔,冲上来扬手就打陆笙。
陆笙还处在斗嘴的模式里,冷不防人高马大的南歌冲上,乌云一样压下来。饶是她反应快,也没完全躲开,脸上挨了半下,从额角到颧骨,虽说另一半攻击被躲开了,但光这一半也够难受的。她感觉脸皮像是被人撕下来一块,火辣辣的生疼。
陆笙顿时火大,“神经病吧你?!”
她也不会傻到吃眼前亏,南歌打完她耳光还想再打时,陆笙也已经扔开餐盘迎上去,膝盖重重顶向南歌的肚子。
这一招是跟电视学的。
大概是她动作不够标准,也可能南歌皮糙肉厚,总之陆笙虽然袭击了南歌的肚子,南歌却越挫越勇迎难而上,一把薅住陆笙的头发。
陆笙的头发比南歌的长,她被南歌抓住头发时,再想抓南歌的头发,已经晚了。陆笙被死命地揪头发,疼得直吸气,只好暂时换回防御状态,两手拼命捂脑袋,想把头发抢回来。
南歌一手抓着她的头发,另一手握成拳,抓住机会又在她身上捶了几下。
运动员的力气都很大,陆笙感觉疼得要命。头皮疼,身上也疼,疼得快要掉眼泪了。
周围人一开始吓了一跳,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把俩人拉开。但是南歌死攥着陆笙的头发不放手,直到乔晚晚也加入了劝架的阵营,南歌才放开她。
乔晚晚在一旁悠闲自在地看完了全程,等教练们听到风声过来了,她才假模假式地上前劝架。
这一仗陆笙打得无比狼狈,比球场上的完败还要屈辱。她半边脸肿着,头皮疼,后背也疼,脸色可想而知有多难看。许萌萌特别后悔没跟在陆笙身边,这会儿她都不敢大声和陆笙说话,轻声细语地问,“陆笙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不用了,我自己买。”
陆笙自己又买了一份午餐,几人坐在一起吃着。宋天然安慰她说,“南英俊主动挑事打架斗殴,处分少不了她的。”
许萌萌也说:“陆笙,不要生气了,你被疯狗咬一口,难道还咬回去吗?”
宁夏倒是没有安慰陆笙,而是说,“要不我帮你打她一顿出气?”
宋天然:“你可省省吧你,你也想被处分吗?”
宁夏满不在乎地说,“又不是没被处分过。”
许萌萌有点好奇,“宁夏姐,你也被处分过呀?为什么?”
宁夏没说话呢,宋天然先爆料了:“还能为什么,打架呗。”
“啊?和谁?”
“乔晚晚!”
许萌萌立刻膜拜了,“天哪,你连乔晚晚都敢打?”
宋天然继续说,“其实是乔晚晚先动的手。不止宁夏,还有一个人也被处分了,那个更惨,直接开除了。”
宁夏突然不耐烦地说,“你怎么这么八婆?”
宋天然食指往唇前一挡,“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陆笙倒是有点好奇,宁夏和那个被开除的人都被处分了,那么乔晚晚呢?有没有被处分。
宁夏似乎看出了陆笙心中所想,“陆笙。”
“嗯?”
宁夏:“好好训练吧。实力越强,特权越大。”
“啊……”这话仿佛在暗示什么,陆笙有点伤感。所以乔晚晚没有被处分吗?
宁夏突然一笑,说道,“不过,我希望你无论变得多强大,也能够保持本心。”
陆笙面容一肃,“我一定。”
饭后不宜运动,运动员们吃完饭都会回宿舍休息一下。陆笙面色如常地回到宿舍,除了脸上肿起来,额角似乎被恼破了,其他并无异常。许萌萌有些放心,又有些不放心……
她问陆笙:“要不要去医务室一趟呢?”
“一会儿再去。”陆笙坐在宿舍发了会儿呆,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她问许萌萌,“你还有奶粉吗?给我一包。”
许萌萌:“你想喝奶粉啦?”
“嗯。”
许萌萌有点奇怪,“刚吃完饭怎么会想喝奶粉呢。”
“午饭没吃饱。”
果然陆笙还是因为打架的事情生气了,看,午饭都没好好吃。许萌萌好同情她,连忙把自己常喝的奶粉拿出来给陆笙。她的奶粉是加钙的,喝奶粉也是希望长长个子……
陆笙从袋子里拿出三小包奶粉,“我多拿两包啊。”
“拿吧拿吧,都拿去也没事。”
陆笙拿完奶粉,许萌萌看了她一会儿,奇怪问道:“你不用热水冲一下吗?”
“不,”陆笙嫣然一笑,“我干吃。”
她那个笑容没办法形容,许萌萌看着挺毛骨悚然的。
拿完奶粉,陆笙说,“我去医务室。”
“啊,快去快去,让队医给你好好消毒,万一南英俊有狂犬病呢!”
陆笙走后,许萌萌在寝室看了会儿世界名将的比赛视频,然后也去训练了。到了球场,许萌萌没有见到陆笙。
大概陆笙还在医务室吧,许萌萌心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有古怪。
爱好八卦的人身上都是自带雷达系统的,此刻许萌萌用自己的雷达扫描了一下,终于发现为什么古怪了——不仅陆笙没来,南英俊也没来!
此刻陆笙就在她们的宿舍楼里,她站在楼道,靠在南歌宿舍的门外,南歌站在门里,俩人就一门之隔。
咣咣咣,南歌用力砸门,一边喊道:“陆笙!我知道是你,赶紧开门!”
南歌的宿舍在陆笙她们楼上,所以许萌萌走的时候没有发现陆笙。
南歌脾气不太好,刚来的时候还有个室友,后来室友主动调换寝室走了,所以她现在自己住一个房间。陆笙午休的时候把卫生间的笤帚拆了,拆出两根棍来。一根来自塑料笤帚,比较细小,另一根是木头的,又粗又硬,很趁手的武器。
她把塑料的那根别在南歌的房间门上。然后自己守在门口,有人路过时一看到她,就知道怎么回事,也不掺和她们的恩怨,最多是离得远一点围观。木头棍子被她放在了洗手间,因此没人发现她手头有武器,大家都以为陆笙就是想搞个恶作剧戏弄南歌。
毕竟她中午被打那么惨,这会儿小小地报个仇,也可以理解。
等到午休时间结束,围观的人都散了,陆笙从洗手间把武器拿出来,守在南歌的门口。南歌力气很大,用力拽了几下门,那个塑料棍子不堪重负,折了。
所以她终于是把门拉开了。
她没看到陆笙,骂骂咧咧地走出房间,结果迎面一大把白色粉末袭来,她没躲开,中招。眼睛迷住了,有点疼,睁不开。她本能地低头揉眼睛,这个时候脑壳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子。南歌只觉脑袋嗡的一下,仿佛地震一般,她终于识破了陆笙的诡计,怒道:“你有本事光明正大地跟我打!”
陆笙说道:“谁要跟一只疯狗光明正大哦。”
说着,木棍劈头盖脸地打下来。南歌挨了好多下,好不容易眼睛能看到点东西了,她不管不顾地冲上来想教训陆笙,结果陆笙又来一把白粉末……
大意了大意了,谁TM能想到她还有一把啊!
南歌重复了刚才的悲惨遭遇。陆笙有武器,能远程攻击,还能加状态,就仿佛打游戏时给小boss丢个眩晕然后冲上去一顿胖揍……那个情况,把南歌打得直嚎叫。当然陆笙也不敢真把她打残,主要是怕被追究刑事责任……
南歌终究认识到敌我悬殊这个事实,摸到房间门,一头扎进去,反锁。
陆笙把木棍别在她门口,“缩头乌龟,你永远别出来了。”
然后陆笙去了医务室,丁小小给她上药时她疼得呲牙咧嘴的。丁小小看惯了伤病,这会儿也有点不忍心,说道,“遥遥要是看……不是,南风要是看见了,得多心疼啊。”
陆笙一想到南风,坚硬的心立刻软下来,特别想躲到他怀里去。
不过,她转念一想,他总是把她当小孩子,所以她不能再在他面前耍小孩子脾气了。这点小事就不要告诉他了。
再说,南歌还和南风有血缘关系呢。
陆笙从医务室出来之后去了球场,丁小小让她今天不要训练了,但她觉得反正闲着也无聊,还是练一会儿吧。
结果一到球场,大的小的老的少的,一个个见到她都行注目礼,眼神黏在她身上不离开。陆笙很少有这样万众瞩目的待遇,她很不习惯,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李卫国脸色少有的严厉:“你还知道回来?我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