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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福来运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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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夏末开心的是,她不需要和陌生人住在一起,也不用再看别人的眼色,更重要的是一些事情悄然改变。
前世她去镇上住了两年,女人忙将自己托付给以前的婆婆。对于一个抢自己儿子老婆的小孩,老人家是敌视的。虽然不会打骂,但是会饿肚子,被锁在房子里。渐渐养成了孤僻不合群的性子,同时也让她每次吃饭时候像打架一样,胡吃海塞。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年,如果不是夏大姑心疼小孩,临时去看也不知道这个情况。当时的夏末瘦成皮包骨,面色蜡黄,只有一双眼睛显得有神。然后,夏奶奶才亲自带,只是那时候没有一个月十五块的伙食费。因为女人生了儿子,说话大声,而且那段时间他们输很多。
这样的结果很好,至少她不会挨饿,不会受莫名的白眼。
人生最难熬的是心灵和躯体双重的折磨,哪样无穷尽的心灵渴望和饥饿带来大的精神的折磨,让夏末麻木呆滞。这也许是她人生悲剧开始吧。
现在的夏末却满心感激,感激那些折磨她的人。刀不磨不锋利,人不磨不成器。应该感谢那些折磨你的人,不管他们是善意还是恶意,因为,在折磨你的同时,他们也在成全你。正是他们让你成长、成熟、成功!
第三章 新生轨迹
春天必然是这样,受尽风欺雪扰的屋梁终于迎来了属于它的一团小小的燕巢,享受属于它的喧嚣;和煦的暖阳和微风带动了柳条的嫩绿,浮动春的生机。
春天必然是这样,满塘的枯黄的桔梗抵死的守着没有波动的死水,和底下的老根;细雨如丝雾弥漫在空气中,田埂有着泥土的气息。
春天必然是这样,沉寂多时的山坡迎来她的色彩,碧草嫩芽和火红,陶醉游人的心目;红杏流水,桃花漫霞,梨树飞雪,蜂蝶追逐喧嚷,酝酿生活的甘甜和芬芳……
可是这些喧闹又能怎么呢,有人欣喜就有人漠然。夏末收回投向山下的眼,理理自己的竹编的帽子快速的重复着自己的动作。
时间很快,眨眼就是隔年的春天。
这几个月夏末一如既往的乖巧懂事,会主动择菜洗碗,打柴洗衣服。夏奶奶下田种地,她在田埂看隔壁阿婆孙子那借来的书;夏奶奶上街卖菜,她跟着走一个小时的公路,帮忙找钱。下雨送伞,太热送水,农忙热菜送饭。她的乖巧懂事迎来一大堆爷爷奶奶的称赞,她只是笑笑。
她一直按着自己的想法过着自己的日子,这样就很好。
南方小城镇有很多打零工的机会,采茶无疑是春天最好的活计,只是一般都是老人。而村子里也只剩老人和小孩,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选择往外发展,正月十五一过就都离开了。
平县s镇野茶虽然没有那么有名,但是每年还是吸引了许多茶叶商人前来。租个小棚子,支起几个大锅,等着来卖鲜摘当天茶叶的妇女小孩。
小孩玩心大,往往一天下来才有一块钱,对于小孩来说是满足的。老人手快的一天能有七八块的收入,这对于已经播种育秧苗后农闲的妇女来说是份不错的零工。
只有清明前的十来天有这样的价钱,越往后就越不值钱。而且采茶必须用竹编的篓子,如果用塑料袋子茶叶会捂热变黄,影响价格。
许次纾在《茶疏》中这样写到:清明谷雨,摘茶之候也。清明太早,立夏太迟,谷雨前后,其时适中。
所以这个时候一家老小都会在山上采茶叶,要是寻人只要在山脚,或是田埂上吼一句,四面八方都会回应,然后消息会通过一个一个的人传过来。
一个有些邋遢的小男孩拉拉夏末的衣服:“你怎么都不用上学啊?王老师问我好几次了。我告诉她你姐姐和妈妈走了,你爸爸不要你了,你家穷没钱上学。”
夏末笑笑:“谢谢。”然后继续自己手中的动作。
小男孩又拉拉她的衣服:“你以后都不上学了吗?再晚点我就要上小学了,我妈妈说一定要上学,这样才能有出息,可是我不想去。好羡慕你啊。”
看着一脸苦恼的小男孩,夏末笑笑:“我也要上小学,和你一起上。我正努力赚钱呢。”
小男孩听了咧开大嘴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我把我采的茶也都给你。”说着将塑料袋子为数不多的茶叶倒进竹篓中:“你要努力赚钱,这样以后我们就能一起上学了,你作业就可以给我抄了。”
小男孩兴奋的继续说着:“对了,再晚几天就是‘分糕’的时候了,我带你一起去。我知道哪里最多,那边都是街上的人,肯定都分钱。”
‘分糕’是s镇特有的风俗,到了清明节的前后几天家家都会去给祖先扫墓。这个时候临近村子的小孩会一窝蜂的往墓地上去,排队等主人分糕点或者钱。以前基本都是白色的糕点或者糖果,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分钱,五毛一块,最多甚至几十都有,确是少数。
这是s镇小孩最喜欢的节日,因为不只有额外的大笔零用钱,清明节当天晚上还有酒席可以吃,并且很少有大人会将这钱拿走,这些完完全全属于小孩。
夏末笑着摸摸他的头,虽然比她大半岁,可是这个男孩还是比她矮。看着男孩别扭的跑开,夏末收起嘴角的微笑。
夏英杰你还是这么好,可是没办法了,有些事情是真的不一样了。
她还记得前世二十三岁那年有个女人对她说过的话:末末,婶子也是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很乖。小时候看着你可怜也没有阻止小杰和你玩,只是没想到你们会在一起。可是你叔叔店越开越多,公司厂子也办起来,你们已经不合适了。
正好,你叔叔生意的朋友有个女儿要说给小杰。女孩子很优秀,大学毕业,也和小杰聊的来。两家大人本来准备年底订婚的,可是小杰却说喜欢你,要和你结婚。不是你不好,只是你们真的不合适。
是啊,不合适。只记得那时夏末没有说话,也没有落泪。她静静听着,然后喝水。当月里离开了首都,去了杭城,直到死都没有再联系。现在想想,那么倔强决绝不听任何辩解的离开,应该只是依赖,不是爱吧。
夏末摇摇头,低头继续的手上的动作,现在该忧心的是另外一件事。要上小学了,可是她没有户口。前世也是没有户口读了两年书,然后人口普查被罚了大笔钱,被怨恨死。
这次可不能这样了。
“夏奶奶在不在这边?你家媳妇在医院快生了,街上的人带话过来,难产要开刀,让你快带钱过去。”一个新嫁来不久的媳妇在山脚喊着。
夏奶奶一下子从一丛很高的茶叶林冲出来,大声应道:“黄珍生了,我孙子怎么样?”
新媳妇听不是很清楚,大声喊着:“快下山,车在门口等着呢。”
夏末看着有些喜色的夏奶奶:“奶奶你快下山回家吧,茶叶放着,我一会和**奶她们去卖,晚上我也会自己热饭吃的。”
夏奶奶连连应好,放下竹篓匆忙的往山下去,只是都是黄泥土的山路上有些滑,不小心一屁股坐在地上。夏末喊了一声,可是老人没有听见,快速的起身,一会就消失了。
夏末叹气,果然是这样。夏奶奶对孙子的渴望是很迫切的,她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可惜却没有孙子在自己身边。夏大伯有个儿子一个女儿,可是全家在s省矿区生活;夏奶奶带过长孙一年,很是疼爱,当时夏大伯要带走的时候狠狠的哭了一场。二儿子之前只生了两个女儿;小儿子才十多岁被老头子带在身边。两个闺女的是外孙,也没办法带。
所以对于黄珍肚子的这块肉很是看重,因为每个人见到都说是儿子,实际情况确实是儿子。可是黄珍嫌弃夏奶奶邋遢不让她带,而且她不希望自己的小孩在村子里长大。这一次夏奶奶注定又要失望了。
夏末只到这一刻才想起来今天的日子,原来今天是阴历三月初一,哪个男孩要出生了。是个很会读书的孩子,很聪明但是太自私了。再过九个月另外一个男孩也会出生,是个是实诚贴心的孩子。
一切都按照前世的轨迹转动,只有她是轨迹之外。
再见到夏奶奶是三天之后,老人带着满脸的幸福回到家,连衣服都没有换就将攒了几个月的土鸡蛋放进篮子里。然后看到安静夏末从楼上下来,开心的说着:“你妈妈给你生了一个小弟弟,过几天就抱回家来。”随后精力十足的生活,刷锅烧水。
夏末没有说话,默默的接过火钳,往里填柴火。老人动作迅速从后院抓过一只母鸡,绑住爪子,刀一抹脖子将血放进碗里,头往翅膀里一塞,然后扔在门边,等它死透。
夏末很佩服那些能杀家畜的女人,那么自然平静。看着渐渐不再跳动的生物,夏末再一次感叹:人类真是世界上最残忍的生物,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残忍的杀害比自己弱小的东西,鲜血淋漓。
好像这个世界有了贪欲后,就没有了所谓的善。每天上演着各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戏码,无形的刀光剑影让人防不胜防。如果要说人类最高明之处,应该是善于伪装吧。
“爱娇,这么早就杀鸡了啊,日子是越过越好了啊。”门口传来二叔婆有些精锐的声音。这两人从年轻的时候关系就有点微妙,看似很好其实各种看着不爽。
夏奶奶虽然说话大声,但是性子比较软,不喜欢顶嘴;二叔婆看着对每个人都笑眯眯的在村里人缘也好,可是最是嘴碎爱记仇,而且比较势利眼。
夏爷爷和夏奶奶其实是姑表兄妹,那个年代比较流行换亲,也时兴亲上加亲。当时夏家是山里大地主,只是到了他这一代就没落,再后来土改所有的田地都收归国有,搬到这个村子后就成了土农民。好在小时候认得字,给人算算账,偶尔也去丧葬人家拉拉二胡吹吹唢呐打打铜钹什么的,民间丧葬最要热闹,而钱给的也不少。
二叔公是老太奶奶在老太公死后叫的第二任丈夫所生的小孩,两兄弟感情也不是很好,尤其是在分家后就很少交流了。二叔公是个劳碌的命,天不亮就下地;而夏爷爷是个享受的命,基本没下地;而两人的老婆正好相反。
夏奶奶没有理会她话里的刺,手没停头也没抬的:“国安老婆前天夜里在医院生了一个男孩,没什么奶,我回来炖给老母鸡送过去。现在好了,老二家也有男孩了。”
二叔婆听了这话,脸一板,没说什么就走了,去上家院子聊天去了。这其实也有故事的,因为之前夏爸爸一家只有一个男人,二叔婆说过像尼姑庵,没想到夏奶奶记到现在。
夏末叹了口气,看着满头大汗手里动作越发快的夏奶奶,笑笑起身。她听到外头传来叫卖的声音,才想起来自己早饭还没吃,于是往门口跑去。
村子里的人一般都是在自己家吃早饭的,很少再外面买,一是为了省钱,二是因为没有特定的地方买。这几年世道越来越好,村子里的人也越来越有钱,再加上离镇上较近,就有人放上几个泡沫箱子,里面放着干净棉被,骑着三轮车挨个村子叫骂。
夏奶奶一抬头看见末末和一群小孩扎堆买馒头,大声的喊着“末末别乱花钱,一会奶奶给你下面吃。”
夏末没有理会,因为她知道一会儿要等很久。“奶奶,肉包子给你。还有五块钱,我一会拿给你。”
夏奶奶看着手里的两个肉包子,再看看夏末手里的白面包,突然眼泪要落下来。她一直知道这个孙女很乖巧安静,没想到还这么有孝心。
隔壁的春婆婆正好看到这样的场景,再看了一眼自顾自啃包子的孙子:“爱娇,还是你命好,你看末末多乖多省心。这几天我想让她去我家吃饭,可是她每天自己踩着凳子煮面。说句你不爱听的话,这孙女就是比孙子乖,你都不知道我多羡慕你。”
夏奶奶听了这话摸摸她的脑袋,准备将肉包子给她,末末摇摇头,和夏英杰跑远了。
春婆婆笑笑:“小孩给你,你就吃,他们吃好东西多的时间长着呢。”说着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的肉包:“听说黄珍生了,这月子是准备回家里坐?”
夏奶奶咽下口里的包子:“还在医院呢,真是怕人,好多血的。现在也不知道,等出院再说,这次可是花了大钱。”
春婆婆看着她一脸心疼,摇摇头:“大人小孩平安就好,钱花了还能再赚,人没了就是没了。听说是个孙子,这回你可如愿了。”
夏奶奶声音平淡的说着:“也不是第一个孙子了,没那么稀罕了。倒是打电话给老头子,他比较开心,说明天到家。”
可是眼角的纹路和上扬的嘴角都显现出她的好心情,明显的言不由衷。
第四章 口是心非是种病
人们常常口不对心,明明很欢喜却要装的平淡无波,明明很渴望却要装做毫不在意。口是心非是种病,越压抑越伤人。
每个人都有很强的自我保护意识,即使在很熟悉的人面前,在某些事物上还是习惯的撒谎。不为其他,只因为直言比撒谎更难。自我保护,不想透露自己的想法,羞怕别人看穿自己的*。
口不对心是某些人自我保护自我隐藏的一种小手段,但是却很容易被心清者一眼看穿,自暴其丑。
春婆婆没有直接点破,因为她知道夏奶奶最好面子。她看了一眼一群玩闹的小孩还有那个安静坐在一边的小女孩,叹了一口气:“昨天二媳妇给家里来电话,我接了电话,林凤五个月前就改嫁了,现在也怀孕了。”
夏奶奶听了吓一跳:“这么快?男方是哪里人?”
春婆婆笑笑:“是她之前订婚的哪家,县城医院的。听过是之前的老婆不会生,林凤他表叔也在医院,一说男方就同意了。”
夏奶奶听了安静的一会:“那未未呢?林凤她妈再带吗?”
春婆婆:“没有,听说男方很喜欢,直接带了过去。”看着夏奶奶皱眉,春婆婆劝着:“你也别不舍,听说男方家里条件很好,未未跟着她亲妈能吃什么苦。再说未未鬼灵精的,村里那个不爱,你还是多关心点末末吧。我这几天看着也是个聪明的,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心里清楚着呢。苦啊。”
夏奶奶含糊的应着,继续给鸡拔毛。春婆婆看她这样也没多说,各家有各家的过法,只能平日里多帮帮了。
说是在玩,其实末末只是看见的看着男孩们比划,因为她对这些小孩的玩意不感兴趣。夏英杰跑的满头大汗,喘着气一屁股坐她旁边:“末末,你怎么老是不和我们一起玩?”
夏末将小手帕递过去:“跑来跑去太累了,而且流这么多汗难受。”
夏英杰胡乱的抹了几下然后将手帕扔回去,小声的说:“你是不是不开心?我今天早上有听奶奶说,你后妈给你爸爸生了一个弟弟,这样你爸爸就更不会回来看你,也不会给你买好吃的了。而且,昨天晚上我听见妈妈和奶奶讲电话了,你妈妈带着你姐姐嫁人了,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有时候小孩无意识的的话语最是令人伤心,只是前提是那些你在意的事,或者是你在意的人。而此刻的夏末心里平静如水,因为早就知道,所以没有关系。
夏英杰看着不说话的女孩,有些着急,因为他奶奶让他不要说的,可是他忍不住。他凑过头去:“你别哭,没关系的,以后我和你一起,我将我喜欢的肉包分你吃,笔和本子也分你。”
夏末正视他的眼睛:“好啊,我以后没有纸笔就找你。对了,你大哥不是要读初中了吗?他小学的书你找出来给我吧,我还不到七岁也不知道让我让我上学,想多看点书。”
夏英杰挠挠自己的头:“好的,我回去找找。没事的,我大伯是校长,他不让你读,我就去奶奶面前哭。真的,我奶奶最疼我了,绝对有用。”
夏末笑笑:“以后你哥哥的书都拿给我,我就给书上画小人。”
宅男宅女有三大爱:电脑,小说和漫画。前世的夏末很宅,因为出门要花钱;喜欢小说,因为想想不花钱也无罪;喜欢漫画,是因为可爱可以打发时间,自娱自乐。
有一回夏末无聊在小本子的角落画小人,然后翻转,看着纸张的小人灵活的动着,打发无趣的时间。小胖子无意间看到后,一直吵闹着要,无奈只能将本子给他,但是一直不答应在他书上画。
“好的,就这么说定了,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准变。”所以一听见夏末答应,小胖子开心的飞奔回家。
看着远去的小人,夏末看看小拇指,这应该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吧。记得她曾经参加过一个同事的婚礼,一般她是不会去婚宴的,因为礼钱太多。只是这个同事是唯一一个在知道她困难后出手帮过她的人,当时她才进公司不到四个月,急性残胃炎开刀没钱,她借了两万,而且每天让她妈妈煮粥送到医院。
只有在困难中才知道那些是至交好友,那些是泛泛之交。她躺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痛苦的一个个打着电话,听到却是各种借口和拒绝。那些朋友的拒绝她可以理解,毕竟每个人有自己的家庭,都要生活。她心寒的是自家亲人和亲戚的态度,明明能帮忙却残忍的拒绝。
那场婚礼她从头哭到尾,因为心里的歆羡和感动。从新娘的父亲将她的手交给新郎开始她眼眶泛红,到最后的相拥亲吻,她已经泣不成声。同桌的人都被她吓到,可是她顾忌不了那么多。也许,当时她是在这个场景做着自己的梦吧。
依稀记得新娘当时哭着说:我和他是大学同学,自然的相遇相知相恋,之后又因为争吵折磨而分开。离开他的这几年我伤心过迷茫过,中间也相亲过,也谈过几场无疾而终的恋爱。兜兜转转,我们又相遇相恋,最后我还是嫁个我18岁那年认识的他。我不知道我们最终的结果是什么,但是我今天真的很开心,我结婚了,和我爱的人。
不管一段恋爱最终的结果是什么,都是以‘我爱你’开始,在眼泪和对不起中结束。开花结果,固然是爱情最完美的结局;无疾而终也不需要太过偏激,轻轻安慰一句:哦,原来你不是我的归宿。
当时的夏末一个人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压抑心里的爱恋,独自一个人面对现实的残酷和折磨。心里委屈痛苦,她没有人可以倾诉,也不想倾诉。她不知道别人的婚礼是不是也这样的感人,只知道这样的场景会一直留在她的脑海里。
夏末抬头看看有些阴暗的天空,微微笑了。莫强求,莫羡慕,莫渴望,一切顺其自然。现在她该考虑的是另外的事情。起身,往矮小的房子里去。
“你哭有什么用?小孩养在镇上不是更好,你带一个就够忙了。”说话的是个很福气的中年男人,额头饱满,两腮有肉,耳垂厚实。这是夏爷爷,确实是个有福气的男人。
夏奶奶默默在一旁抹眼泪,然后大声的说:“死老头子,你知道什么,整天在外面乱逛不着家,只要自己好就可以。他们两个人要忙店里的事情,又要带小孩,我是怕他们忙不过来。”
夏爷爷一脸不耐:“黄珍妈不是离得近吗,总会帮忙带带的?听国安的意思,店早就转了,他们就收收租金。”
夏奶奶撇撇嘴:“黄珍她妈在菜市场卖海鲜,哪来那么多时间?我就说回来做月子,也就不会这样了,硬是不肯。嫌弃这嫌弃那,以前林凤从来不会这样。”
夏爷爷看了一眼坐在楼梯口的女孩,骂道:“扯这些做什么呢?死老太婆,说要孙子的也是你,这话以后别说了。林凤在县城日子好过着呢,别说那些不着边的话。”
夏爷爷在县城政府里看门,所以偶尔也能遇见林凤,只是不好意思打招呼。县城就那么大,哪家有什么事情总会听说。其实如果不是林凤生了两个女儿,他还是比较满意这个媳妇的,懂事,孝顺又勤劳。
看到夏爷爷生气,夏奶奶嘀咕几句就去后院摘小葱,准备午饭。夏末笑笑,走下楼,叫了一声爷爷就搬着椅子坐到前院画小人去了。
其实夏末很了解这个年代老人对孙子的执着,不管是否已经有孙子,还是渴望孙子。传宗接代,养儿防老积谷防饥,毕竟是延续几千年的老思想,根深蒂固。
在夏家这样的迹象是很明显的,过年给压岁钱,孙子有孙女没有。夏爷爷不常回家,但是每次回来一大堆东西儿子孙子能吃,邻居小孩能吃,儿媳孙女不能。
其实讽刺的是每年给两老压岁钱的是女儿,生病伺候的是女儿儿媳,儿子只出现看一眼就离开。前世夏末给两个老人在医院守过夜,夏奶奶还好能忍,夏爷爷是一点疼就叫上一整夜,折腾的人一夜不能休息,转头他自己却打起呼。
俗话说病床前出孝子,可医院里陪着的一般都是孝女。人心本来就是偏的,即使你做的再好,偏了心也不会正,有些观念还是不改。
“末末,喜欢画画看书啊,这是小学的书吧,看的懂吗?”夏小叔看着安静在门口涂涂抹抹的小女孩,看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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