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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福来运转-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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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聘尴尬的声音响起:“别挂,那个你知道郭清怎么了吗?我知道你回s镇了,我们都联系不上他,你们近知道怎么回事吗?”
夏末看着天空,没有太阳:“看来你也不知道,也是了,毕竟距离远了。”没有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夏末清冷的说着:“干爸死了,清哥我还没见到,准备去家里看看。”
方聘惊呼出声:“郭叔死了,你是在开玩笑吗?这一点也不好笑。夏末,我不信,别骗我。”
夏末呼了几口气:“我也希望这是个玩笑,可是我们村子里人都在讨论了。”夏末哽咽的说:“清哥需要你,回来看看他。”
方聘沉默了一会,伤心的说着:“医生说妈妈只有半年时间了,我不能,而且你也在,有你陪着他就好。”
夏末哼气道:“不是不能只是有顾忌吧,不要把我当成阻止你们见面的借口,他是我哥哥一辈子都是。你们的事我们听说了,不管是因为什么,我看不起你。”
说完夏末直接挂断,然后转头说:“小杰这个电话再打来就不要接了,还有回学校帮我请几天假。”
夏英杰拉着她的手:“你真的要去吗?你不怕吗?”
夏末笑笑:“怕,有什么好怕的。他就像我亲爸爸一样宠我疼我培养我,清哥像哥哥一样照顾我保护我,我为什么要怕?”
夏英杰着急的说着:“可是那些人,他们是混黑”
夏末打断他的话:“不管别人怎么评价他们,也不管他们做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只知道他们都讲道理,而且很照顾我。”
看着夏末远去的背影,男孩有些伤心。他以为两人不再那么熟是因为初中三年的分开,可是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她一直在前行,而他一直还停在回忆;她的许多生活中没有他,那么回忆也没有;她所经历的他不知道,所以无法再重新参与。”
而另一个伤心的女孩拄着拐杖扑到一个清瘦的男孩怀里痛哭出声,男孩用缺了拇指和食指的右手拍着她的背,轻声叹气:“我们怎么走到了这个地步?”
夏末在巷口碰到了有些憔悴的莉姨,她是郭清的妈妈,之前在宾馆见过一次。和干爸分开后她一直在g市开店很少回来,是个要强却可怜的女人。两人因为小点点的死分开,彼此去在乎着对方,郭爸有女人却不曾再结婚,莉姨一直单身。
走近才看到她有些微凸的小腹,记起郭爸前一年也一直在g市也就了然。夏末走过去抱抱她:“莉姨怎么不进去?站着怪累的。”
李莉一下子红了眼眶,一米六的个在一米七出头的夏末身边显得娇小,带着哭腔说:“小清不是说你去市里比赛了,怎么回来了?是知道你干爸的事情特意回来的吗?”
夏末拉着她有些冷的手:“昨天就比完了,你们怎么可以不告诉我呢?还有清哥怎么让你站这里,累着弟弟妹妹怎么办?”
李莉局促的说着:“别告诉他我来了,他让我在宾馆待着别过来。他三天没去宾馆了,我有些担心。你来了帮我去看看,我就先回去了。”
夏末没有放手,微微的说着:“到自己家为什么不进去呢?走,我们进去吧。”
进了门夏末看到的是两张放大的黑白照片,一位慈祥的老人,一位英俊的男士。夏末吃惊的转头看了一眼走在她旁边的人,她从忐忑到伤心哭泣:“妈听到消息就心脏病发了,到医院没两个小时就去了。”
夏末:“明知道她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不久,谁把这个消息告诉她的?”
李莉没有回答看了一眼哪儿已经停止哭泣看着她肚子的女人,退了一步。夏末放下表情看了她一眼,安抚的拍拍她的背。问了旁边的人:“清哥呢?”
一个熟悉男人走了过来,小声说着:“在二楼开会呢,帮里的人都在。”夏末看了一圈灵堂守着的人,有熟悉有陌生,大多是年轻稚嫩的面孔。记得郭爸从来不会同意未成年入会,看来这几年发生了许多事情。
夏末叫了两个认识的人:“小庆你和阿义带干妈去三楼清哥对面那个房间。干妈,那是我平时住的,里面有衣服洗个澡,刚刚吹风了小心感冒。”
何凤听到这句干妈不淡定了,开口道:“小不点是多久没来了,都不认识自己干妈了,可不能乱叫。”
夏末看了一眼她挂着写着‘孝儿媳’的黑布的肩膀,皱眉一伸手扯了下来扔进烧纸钱的铜盆:“大伯公怎么让一个外人给奶奶烧纸钱,还有您是这里辈分最高的,怎么不是您主持?怎么着也不能让客人主管一切,干爸是最重礼貌规矩的。”
对方愣了一下,笑着说:“还是年轻人脑子好使,小清太小整不清楚,阿佑你是小叔要多帮一下。幸好明天亲戚才会都到,让宗祠那边来几个人帮一下。”
何凤一看情形不对,叫住准备往楼上去的夏末:“知道你干爸重规矩礼貌,那么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我不是你干爸老婆吗?我没资格谁有资格?她吗?不是早离婚了吗?也不知道怀着谁的野种就跑过来,真不要脸。”
夏末瞟了她一眼淡淡的说着:“我记得干爸没有再领结婚证,而且族谱也没写着你的名字,不信让大伯公一会带族谱来翻给你看。还有干爸前一年大多数时间在g市,干妈肚子里的是清哥的亲弟妹,再说我可就不客气了。”
何凤气结:“就算我是外人,你又算什么呢?”夏末只管自己往前走去,只给她留下一个帅气的背影。而灵堂的年轻人面面相窥,问了帮里的老人才知道。这是老大宠溺的‘大小姐’,真正摆过酒见了礼貌的,听说场面很大;听说很聪明,听说很会打架,听说帮里人都知道她。
李莉在二楼转角终于问出口了:“你干爸真的没有再结婚吗?族谱里面真的还有我的名字吗?”夏末点点头,看着她哭着上楼。现在知道其实意义已经不大,人都不在了,只是留作念想罢了。
夏末没有敲门就推门进去,门口的人也是知道她的也没拦。一群大男人看了一眼门口的人,有皱眉有不解,更有直接出声:“没看到里面在开会吗,怎么也不拦着?”
开口的是何龙,楼下女人的兄长,以前气质有些猥琐,现在给人的感觉是小人得志。郭清站起来开口道:“来了?去楼上休息吧,一会就好了。”
夏末关好门,向几个认识的长辈问好,然后走到书桌旁靠着:“妈在楼上休息,在巷子口站了好久。”环视了一圈,疑惑的开口:“怎么没有看到胖三哥?会里的事情不是他最清楚吗?”
清哥看夏末这样就知道她肯定不会走,无奈的摸摸她的头:“胖三哥有点麻烦,进去有段日子了,局里不松口。”看他眼神一暗,知道中间有猫腻。
何龙:“小清我知道你们两兄妹关系好,可是这样的会她在不合适吧。”
夏末吹着口哨:“这个书房我比你熟,在座的叔叔我也比你熟,你都在了我为什么不能在?”
何龙:“你,哼。不知道天高地厚。”
看着他生气的摸样一个光头大胖子摸着肚子哈哈大笑:“这丫头说话还是像以前那么冲,你干爸那么疼你也亏得你孝顺。我看今天也谈不出什么东西了,明天就要出殡了,小清也忙。听说大嫂来了,我去见见。”
何龙无奈,这个光头是开帮立派就在的人有些地位,虽然不常在s镇但是还是有点本事的,因此不好说什么。走之前看了夏末一眼,郭清立马挡在她身前。
夏末拉着他有些紧绷的手臂,渐渐的他放松了下来,转头看着夏末眼睛满是血丝:“知道他不是大度的人为什么还当面起冲突?”
夏末:“对于一个恶奴性的小人你不能一再退步,这会让他得寸进尺。我不常回来关系不大,而且光道叔一时半会也不会走,等我回学校想找我麻烦也难。”
郭清勉强的扯出一个笑脸:“我一直都说不过你,小心着点。”他揉揉自己的脸,双手撑着自己的脸,疲惫着说:“你说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残忍?”
夏末轻轻的抱着他的头:“自然界中讲究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不是世界太残酷,是你还太脆弱。当你强大,他人只能仰望不会敢挑战。”
郭清没有说话,只是渐渐的夏末的肩膀传来湿润的感觉。
郭清突然想起他们在升学酒后两父子的一段对话:人与人最大的区别在于心的冷硬程度和承受能力,你们这一群人里方聘被宠坏了,郑磊玩心太重,郑铭虽然内心成熟但是被保护太好,而你心太软太茫然没有方向。
郭清:那么小不点呢?
郭爸笑笑:那是个我都看不透的小孩。她与你们交往从来不会主动,不近不远,仿佛看透世事一眼。她聪明早熟也很冷酷,可能是因为成长环境的缘故。这样的人一旦你走进她的心里,那么她会记一辈子。你们都不如她,好好相处。
当时的郭清一笑而过,觉得自己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小女孩。原来他说的是对:他不如她。如果有人扶持,那么她的前途不可估量。
ps:今天更新晚了,心情有些不好。
第十七章 生存法则之一,赌
郭清洗了一把脸,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现在情况有点复杂,我不知道我爸把账本放那,他们一直问我要。”
夏末看着挂着两个灯笼,转头说:“很重要吗?”
郭清点点头:“爸这一年很少在s镇,帮里很乱,光叔一查才知道全空了。场子没有经过同意就卖了一半出去,你也知道帮里一直靠着赌生活的。”
夏末:“干爸卖的吗?”
郭清点点头:“何龙抓着这个事情不放,让我给给解释。散就将钱拿出来兄弟们分一分,不散那么就看大家的意思。”
夏末直直的看着他:“你准备扛下去吗?”男孩没有说话,夏末敲敲实木桌子:“你知道干爸一直希望你考上大学,不要再走这一条路,难道你忘记了?”
郭清抓抓头发,有些气闷:“那还能怎么样;钱不知道去那。我妈说我爸爸一直很忙,白天出去,晚上回来,至于去哪里却不知道。”
夏末沉默了一会,小声的凑到他耳边说:“你要找的东西我应该知道在哪里,我不小心见过他藏东西。”
郭清疑惑的问:“在哪?”夏末说了用口型回答着,郭清恍然大悟,怎么就没有想到那个地方呢,是他最喜欢去的。
夏末打开书柜,顺着书本划过去,然后拿出最后一柜的几本佛经书一页页翻着:“我记得我们这边‘会钱’也很赚,干爸说给我留了当嫁妆。”看着她从佛经里面拿出一张张的借据,整整三十张,然后递给他。
郭清张大嘴巴,哑口无言。这个书房他们找了无数遍,可是谁都没想到这些东西会夹在佛经里面。虽然他爸学历不高,但是非常喜欢看书,近几年喜欢上了佛经,满满三大格佛经书,看着都头疼。
夏末看郭清一直看着书柜笑笑:“你不够细心,这几本书的位置不对,明显不应该在那个位置。而且书头很光滑,经常会被主人拿出来。再说,干爸是个会看佛经的人吗?”
郭清恍然大悟,然后苦笑着说:“不是不够细心,是从来没有注意自己的父亲。爸爸说的对,你更像是亲生的。”
看着夏末拿着椅子站了上去,郭清走了过去:“要换灯笼吗?一会让他们换成白的。”
夏末摇摇头,让他帮忙将右边的灯笼也拿下来,然后让他拆开,里面掉出来一把钥匙。郭清环视了一圈舒服,疑惑的说:“这是哪里的钥匙,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夏末:“这是我放的,你当然不知道。”
郭清了然,将钥匙递给她:“是你的东西,你自己收着。”
夏末摇摇头:“这是干爸给的,现在你有困难应该给你。沈行长和干爸有来往,这是那边一个保险柜的钥匙,里面是黄金。你也知道的,我每次生日或是比赛得奖他都会送我金饰。”
郭清笑笑:“记得,每年你拜年也是金子,后来你说金条比较实惠,爸爸就说以后都送你金条。”
夏末呼气闭眼:“只是再也不会有人送我那么多金灿灿的东西了。”说完拎着两个灯笼往外走去,打开门,看到尴尬站在门口的何凤。直接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真巧,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人,谢谢。”
看着那个女人走下楼,夏末道:“这个地方是干爸最常待的地方,他们不放心了。听说干爸走的时候就在那个地方,我今天晚上去看看。还有,最好早点将胖三叔拉出来,不然你吃不消。”
郭清:“我找过几次都不松口,光叔也没法子,长久不在s镇人员变动太快了。m的,以后最好别落在我手里,不然弄死他。”
夏末:“你暴躁了,这样不好。我记得林局和郑叔叔是战友来着,去年过年还在酒店碰到他们一起喝酒来着。”
郭清拍拍额头,随后有些为难。夏末翻白眼:“有捷径不知道走的人不是死要面子就是脑残,你属于那种?如果我要面子一点,那么我早就被卖了。”
郭爸和郭奶奶的葬礼场面很大也很热闹,送的人一堆围观更多,西乐队中乐队合起来二十班。只是再热闹他们都看不见听不到。郭清抱着郭奶奶的骨灰盒,李莉抱着郭爸的,而夏末扶着李莉,毕竟她现在处于特殊时期。
夏末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想着。人不管生前多么的风光荣耀,死后归宿都是那四四方方的盒子,区别在于华丽简陋罢了。是人都要走的这一步,何来淒凉一说,世间的纷纷扰扰又与其何干?
胖三哥当天晚上就被放出来了,一到灵堂就准备揍人,被郭清和夏末拦着了;然后一个大个在灵堂哭的像小孩一样,并多次发誓一定好好帮着清哥;是保证,也是警告那些不安分的。
最难得的是两个郑叔叔都来了,方聘父亲没来却请了两班西乐,送了花圈和礼钱。只是,想见的人都没有来。后来听李莉讲起才知道,他们三个也是好朋友,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关系就淡了。
方聘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她没有来;哎,就当错过。
上辈和下辈的情景何其的相似,这个城镇太小了。你和我和他,不是朋友就是同学,可是谁能保证关系能一直如初呢?
送葬后帮了开了大会,郭清主持的,胖三的出现牵制了一部分势力。郭清将宾馆便宜的卖给大伯公,并着借条放在桌面上让大家分,不管是本金还是利息能讨回来就是他们的;赌场的份额也便宜的卖掉,豪庭也卖了一半,一半留给胖三叔;至于夏末的东西他动了一点,因为这是郭爸留给她的嫁妆。
而夏末一个人拎着一瓶酒往豪庭三个8包厢走去,这是郭爸最后停留的地方。何凤跟着夏末一路走到豪庭门口,有些疑惑,转头对着旁边的小弟说着,然后对方坐上车迅速离开。
小强和阿义买了一堆东西水果,摆在包厢门口,点上白蜡烛,然后一人一边的撒着纸钱。夏末进了包厢打开电视和音响,立马进了厕所。已经清洗过,但是还是能闻到血腥味,可见当时留了多少血。
她没有多想迅速站在马桶上,打开石膏天花板,拿出一大一小的文件夹。听到外面传来声音,小心将石膏板放好,东西塞进肚子,放下毛衣拉上外套拉链。脱了裤子坐在马桶上,低着头。
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何龙和几人站在厕所门口。夏末抬起头,眼泪正好落了下来:“怎么你们两兄妹有看人上厕所的癖好?”
何龙看着她露在空气中的白皙大腿,上下打量,没有发现异常,于是靠着门边说:“也不是有这癖好,只是好奇你在这边干嘛。”
夏末对他的打量不气也不恼,擦掉眼泪,慢慢的从口袋中拿出铁家伙,使劲敲了瓷砖一下,裂了。然后慢慢举起对着他的脑门说着:“话我只说一次,出去,关上门。”
何凤拉拉自己的哥哥,她是知道这个东西的。何龙笑了:“小女孩还是不要玩这个的好,小心走火。这是法制的社会,要坐牢的。”
夏末打开保险栓:“谢谢关心,我懂法律,正当防卫不会判刑,而且我未成年。”
“都在干什么?”一个光头大汉大声呵斥着进了门,转眼看见夏末坐在马桶上,手里拿着枪,冲过去就抓着他的领口拎到一边,关了厕所的门。“光叔看着门,你快点。何龙,你什么意思?”
夏末呼了一口气,迅速拉起裤子,扎紧绑带拍拍肚子,冲水吸小腹,打开门。看了一眼站在她眼前的一男一女,吐了一口口水:“一个劳改犯,一个出来卖的,如果不是干爸你们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光叔看着夏末的侧脸,看她表情自然稍微放下心,转头看着两人:“大哥对你们两兄妹真是没话说,帮你开了按摩院,让你哥去看场子,真心比养条狗还不值得。祭奠好了吗?”
夏末点点头:“已经好了,我们走吧。不过光叔你那句话说错了,不能拿狗来和他们相比。”看着他疑惑的表情,夏末继续说着:“如果狗能讲话,他会抗议的,因为狗最是忠诚。”
门口几人不小心笑了出来,夏末耸耸肩直接走出包厢。光叔看了两人一眼,眯眯眼,自语道:“确实。”走出不远,听见后头传来哐当一声,什么被砸破的声音。
坐进车里夏末才真正的松气,光道拍拍她的头:“我还以为你不害怕呢,没想到只是装老虎其实就是一只猫。”
夏末:“别看猫小也是有爪子的,光叔怎么正好过来?如果不是你这回真不好糊弄过去。”
光道:“没看到你,小清也不说就知道有问题。会议开到一半就有人来叫何龙,小清面上没有表情,可是手握拳太紧了,我就跟了过来。果然,你们有事情瞒着在偷偷进行。”
夏末看着司机和副驾驶上的人不开口,光道拍拍她的脑袋:“都是我g市带回来的人,没问题。”
“小心为上,危急时刻。”夏末拉下外套拉链,拉起毛衣,看着光道转过眼,拿出档案袋子:“刚刚你也看到我大腿了,我能骂你老不休吗?”
光道苦笑不得:“鬼丫头,就知道打趣我,你光叔我看过不知道多少。你怎么知道大哥在里面藏东西,我们跟了他十来年都没猜到。”
夏末叹气道:“哎,太聪明没办法。别再打我头了,我说。有一回清哥生日,没有包厢我们去了干爸包厢。中途干爸提着袋子进来过,可是出去的时候就空手了。然后我进去看了一眼,发现了秘密。我也是猜测,毕竟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光道摸摸她的头:“怪不得大哥一直和我夸你有多聪明,几个孩子都在只有你发现。今天看小清的样子也是长大了,这个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了。”感慨的说着,突然想起一件事:“你的手枪哪来的?”
夏末掏出铁家伙,递过去:“郭爸送的,仿真的,可是没有子弹,应该是郑叔那边淘汰然后改装的,我们几个每人都有。”
光道点点她的头:“幸好我到了,不然看你怎么收场。胆子太大了。”
夏末笑笑:“这个世界生存法则之一就是赌,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一直坚信我有好运。不然也不会一路遇到贵人,过不一样的生活,经历不一样的社会,感受不一样的人生。”
她在心里默默加上一句:不然也不会重新活一次。如果不是太幸运她老早就死了,或者踏上前世一样的命运。她一直是一个知恩感恩的人,别人帮忙不是理所当然,要怀着感恩的心过每一天,并且时刻准备反馈回报。
这是她前世今生的处事原则。不管生活经历如何的改变,思想如何的不同,初心不变。
ps:这几段是我听家人说的一个故事发散思维的结果。从小就听说这人也见过,印象最深的是他上身的一条青龙,还有一次次被人提起怎么打都不认输的性格。那个四十出头的硬汉在酒店浴室摔一跤死了,有过xd史。那时候觉得很可怕,但村里有男孩的大人都很感激他,只要是我们村里走社会的年轻人都不会出大事。
那时候的家乡真的很乱,初中的同学在16岁那年被砍翻在大马路,没到医院就过世了,最后的结果令人哭笑不得,认错人。离开的人没有感觉,痛苦的是活着的人。
愿那些认识的,已经离开我们的人在天堂得以安息。
第十八章 人生总有相逢
看完资料李莉没忍住哭了,她心里的感受没人知道;郭清吸吸气,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颤抖的闭上双眼。光道叹气,一直知道他大哥的厚道,至今任然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夏末放下自己手中的东西,顺手将郭清刚点起来的烟灭掉:“莉姨肚子了有宝宝呢,忍忍。我手里是干爸送礼的往来数目和实际接收人代号,最好是交出去。至于他们所说的账本,按照推断应该是没有的。”
李莉擦擦泪:“你爸爸记性特别好,以前从来不会记账的,这几年我就不知道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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