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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贵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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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平日里待你也不错,你就不能多尊重她一些。现在江家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了,你就不能暖暖她的心?”

“爹,我哪暖的了大娘的心,除非二哥三哥回来,不然谁也不管用。”江采依说完一屁股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无聊的东张西望起来。

江楚天望着女儿长叹了一口气,对这个从小被自己宠坏的千金,他真的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如今儿子失踪,在跟前的就只有这么一个亲生骨肉了,她要再有点什么事叫他这个老头子可怎么活啊。

江皓翔阴沉着脸站在原地,心里头是满满的苦涩,江楚天的话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自己在江家二十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如今江家的生意要不是靠他撑着,说不定这个家早就败了。可偏偏老子心里却没有一点他的位置,就连他今天站在他面前,他也还是说江家只有那一个女儿,那他呢?江楚天把他当什么?二十多年难道真的没有一点父子情吗?他的目光紧紧的追着江楚天,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恨意。

片刻的安静之后,病房的门终于再一次打开了。董翊枫拿着病历神色凝重的走了出来,后面护士拿着药单子匆匆跑开了,看起来唐若芸的病真的有点棘手了。

“怎么样?翊枫。”江楚天走上前去,眼中闪着期许的目光。

董翊枫摇了摇头,真相有点残酷,但是他又不得不说。“伯母的病已经没有治愈的希望了,她的肝硬化很严重。目前我只能尽量地延长她的生存期,不过最多也只能拖一个月。我看你们还是尽早做好心理准备吧。”他的语气很沉重,面对一个即将逝去的生命,作为医者,对于自己的无能为力偶尔也会感到难过。

“姓董的,我娘的病是不是你捣的鬼。你对江家一直都不安好心,我都怀疑沁雪轩那场大火是不是你烧的,你想烧死我二弟,好让林菀秋死心踏地的跟着你。”江皓翔这是借故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董翊枫看着他,也没有要和他吵的意思,只是浅浅一笑,很有风度地说道:“你错了,如果真的是为了菀秋,我不会烧死江皓羽,我会让他好好的活着,看着被他亲手抛弃的女人,跟我是怎样的恩爱幸福。知道吗,惩罚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让他去死,而是让他生不如死!”

江皓翔被董翊枫将的说不上话来,只能站在那里干瞪眼。

“好了,无凭无据的话不要乱说!”江楚天出言阻止儿子的无理,又很是抱歉地对董翊枫说道:“皓翔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你伯母的病还要你多费心,尽量让她多活些日子,就是要走总也要让她见上儿子最后一面吧。”

江楚天说到这里,心中一酸,泪水又忍不住涌上来。看着父亲不停地抹眼泪,江采依很是反感地样子,站起来冲着江楚天说道:“爹,哭什么呀,这个家整天就看你们哭哭啼啼的了,真的很让人闹心啊!”说完嘟着嘴跑开了。

看着江采依娇纵跋扈的样子,董翊枫心里不由的又想起了还不知所踪的菀秋。你在哪里?在哪里?好担心你,为什么明知道失去你我会疯掉,你却还要走的那么坚决。你都不来医院等我,是不是你已经决定放弃我了,如果是你也起码让我知道你是平安的,为何要这样走的无影无踪呢?他想着想着泪水又悄悄地蒙上眼眶。

“伯父,我还有病人,我先去忙了。”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眼晴红红的样子,于是急忙和江楚天告别。

“去吧。”江楚天点点头,目送着董翊枫离开。回过身看到江皓翔还愣在原地,急着冲他吼道:“还愣着,去看看采依啊。”说到底女儿还是他的心头肉。

“是,爹,我马上去,马上去。”

江皓翔当面笑着应承老头子,但当江楚天走进病房的那一刻他的笑容就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张阴沉可怕的脸。江楚天!既然你不把我当儿子,也别怪我不把你当老子,走着瞧!江家早晚是我的!他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愤愤地说道。

第三十七章 林中小屋 劫后余生

夕阳西沉,天边那最后一抹红霞渐渐隐去,夜幕又一次降临。一轮如钩的新月懒洋洋地爬上云头,轻风卷着云儿慢慢地往前游动着。满天的繁星在黑夜中闪动着耀眼的光辉,看起来明天又会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这是一个简陋的农家小院,竹篱笆围着几间小木屋,孤孤单单地隐匿在这山林深处。小院前那条崎岖不平的石子路就它与外界的唯一通道。院里子的木架上,几张动物的毛皮晾晒在木架子上,院子的一角还堆放一些打猎用的工具,看起来应该是一户以狩猎为生的人家。

深色的夜幕中,小木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屋里淡淡地烛光从门内照射了出来。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跚跚跳跳地走了出来,男孩身上的衣服很旧,像是穿了很久,不过却洗的相当的干净。

“爹,那两位阿姨没事吧!?”小男孩闪着大眼睁,转过身问跟在他身后的中年男子。

男子笑了笑,摸着小男孩的脑袋说道:“没事的,她们一会就醒了,你去洗洗手,我们准备吃晚饭了。”

小男孩点了点头,欢快地奔向水缸。男子回头往屋里看了看,随后轻轻地带上门。小男孩甩着湿漉漉的小手,扑进男人早已向他张开的怀抱里,父子俩嘻笑着走进另一间屋子里。

昏暗地房间里,烛光悠悠地映照在墙面上,房间的东西两侧分别放着一张木床,屋里没有太多的东西,一个矮脚的木柜子,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这就是这个家里的所有家档了。

东边的床上,萃盈面色苍白地躺着,剧烈的疼痛和透支的体力已经让她沉沉地昏睡过去,脚上的捕兽夹已经被拿下,伤口被仔细地包扎起来,雪白的纱布上印出的红色血印是那样的让人心痛。

一阵剧烈【’】的头痛惊【‘看’】醒了睡【’】在西边【‘吧’】另一张床上的林菀秋,她抬起手拍了拍脑袋,痛疼如一阵风吹过,当痛意消去的时候,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眼前陌生的一切,让她心头一紧,整个人本能的产生了一种自我防护意识。她紧张地掀开被子,撑着绵软无力的身子坐了起来。

“你可别乱动啊,当心身子。”中年男子推门走了进来,小男依旧跟在他身边,只是见了生人有几分羞涩,怯怯地倚在父亲身旁。

“你!”看着眼前的男子,菀秋吓了一大跳了,她努力地用被子裹紧身子,目光中充满了恐惧。双手碰到胸前的衣服,她佛仿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本能的低头一看。衣服!

这身衣服不是自己的,是谁帮她换的?难道是这个男人 ?'…'不可以,他怎么可以看自己的身子,如果是这样她宁愿去死!

男子似乎看懂她在想什么,把手中的水壶往桌上一放,微笑着说道:“您放心,衣服我是让前面村子里的阿秋婶帮您换的,不信您可以问问我儿子,小孩子总不会说慌话的。只是这衣服是我妻子留下的,都是些粗布衣服,您别嫌弃才是。”

菀秋把目光转到小男孩身上,她希望小男孩能他一个肯定的答案。小男孩眨着大眼睛点了点头,用嫩嫩的童音说道:“阿姨,是真的。阿秋婶她每天都来买我爹打的野鸡,真的是她帮您换的。”

菀秋听小男孩这么一说心里稍松了一口气,可是她依然目光警惕地盯着那个男子。

男子低下脸,给了儿子一个赞许的目光。然后抬头扑嗵一声跪倒在菀秋面前,感激地说道:“少夫人,上次在医院我那样对您,真的只是一时气愤。您大人大量,放过了我,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其实我早想去找你当面道一声谢谢,只是一直没有勇气。”

菀秋见到这个情形,心中的疑虑便全部打消了。她想着跳下床去,但是身上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是靠在床头对地上的男子说道:“快起来吧,大哥这样我真的受不起。我只是觉得你承受丧妻之痛已经够苦了,再把你送进牢里去这么做太残忍了。”

男子从地上站起来,目光爱怜地看着儿子,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谢谢少夫人的仁慈,如果那天我真的被送进牢里,这个娃儿可能早就饿死了。”

菀秋望着孩子,想着当日的决定,真的是一阵欣慰。“还好,我的决定是对的。孩子没娘已经够可怜了,要是因为我再让他没有了爹,那我便真是要自责一辈子了。”她说着话,目光不经意间瞟到了另一张床上的萃盈,心中又是一阵紧张。

“她的脚!?”菀秋急忙向男子询问萃盈的情况。

男子看了一眼床上的萃盈,然后说道:“您放心,没伤到骨头。不过夹子咬的这么深,又流了很多血,所以她现在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谢谢大哥救了我们俩,比起你这大恩,我这点小事真的不足挂齿。”菀秋对着小男孩笑了笑,柔声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阿姨吗?”

“我叫小浪。”小男孩依然有些怯生生的样子,连说话都是小小声的。

“小浪,很好听的名字哦。”菀秋把目光转回男子身上,继续问道:“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大哥呢?”

“少夫人,我姓莫,叫莫志强。这一带的人都管我叫老莫,你也叫我老莫吧。”老莫憨憨的笑着,从桌上的水壶里倒了一杯水,交给儿子道:“给阿姨送去。”

小浪有点害羞,老莫给了儿子一个鼓励的眼神,他这才接过水杯,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递到菀秋面前,说道:“阿姨,您喝水。”

菀秋接过水杯,爱怜地摸了摸孩子的头,笑着说道:“谢谢你小浪,你好乖哦。”

小浪开心地跑回父亲身边,老莫又给了儿子一个赞许的目光。“少夫人,你先喝点水,我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我去给您下一碗面条吧,您等一下啊。”

“谢谢!”菀秋感激地说道。

“小浪,你是小小男子汉,你呢留在这里保护阿姨,爹去给阿姨下面条。”老莫不亏是个好父亲,知道怎么样去教育自己的孩子。

小男子汉!对,我是小男汉!父亲的话激起了小浪的动力,他信心满满地冲着父亲点了点头,说道:“爹,我保证完成任务!”

儿子的可爱让老莫感动,自从妻子走了,儿子成了他生活里唯一的寄托。他心慰地笑了笑,这才放心地走出了房间。

第三十八章 记忆的面 丢失的戒

“小浪,过来。”菀秋朝孩子招了招手,示意他到床边来。

经过刚才的一番交流,小浪对菀秋已经显得不是那样陌生了。他一溜小跑奔到床边,闪着他那双大而有神的眼睛问道:“阿姨,你需要小浪帮忙吗?”

菀秋摇了摇头,拉过孩子的小手,温柔的目光仿佛一个慈爱的母亲。“这个家只你和你爹两个人吗?”她轻声地问道。

小浪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原来还有娘的,可是娘走了,现在就只有我和爹了。”孩子一说到娘,泪花不知不觉的涌了出来。

“乖,小浪不哭。”菀秋把孩子搂进怀里,万分疼惜地说道:“你是小男子汉嘛,要坚强一点,你娘会在天上看着你的。”

在菀秋温暖的怀抱里,小浪就佛仿像回到了娘的怀里,他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襟,舍不得松开来。

“这是哪里!?”

不知何时,萃盈已经醒了,她睁着眼睛打量着周遭的一切。脚上的伤口还是很痛,那疼痛仿佛要把她撕裂一般,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她的额头冒出来。她挣扎着想起来,可是脚上的伤已经吞噬了她的全部体力。

“萃盈,你好好躺着就是了,当心伤口又出血。”菀秋松开小浪,低头对他说道:“你扶阿姨过去好吗?”

“不,阿姨病了,就不要下地了,我去帮您看看那个阿姨啊。”小浪很开心地跑到东边的那张床边,小手帮着萃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被子,关心地说道:“阿姨,您脚上好大的伤口,现在不能乱动了,你想喝水吗,我去给您倒?”

萃盈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孩子,她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记忆里只有那天去林子采果子,然后一不小心踩到了捕兽的夹子,接着就痛昏过去了。

“萃盈,他叫小浪,是他和他爹救了我们俩。”菀秋竟然趁小浪不注意自己下了床,虽然腿还有点乏力,不过比起刚醒那会已经好很多了。

小浪见状忙过来,用小手扶住还有点走不稳道的她。年纪小小的他,力气却一点也不小,有了这双小手的支撑,她真的走的稳多了。

菀秋起到萃盈的床边坐下,小浪这才松开她的手。“你想坐起来!?”看了萃盈吃力地扭动着身子,她急忙问道。

“小姐,你怎么样?”自己都伤成这样了,心里却还记挂着自己的主子,萃盈这丫头总是让人那样的感动。

“别动,小心伤口,我扶你起来。”菀秋把住她的身子,慢慢地把她扶起依靠在床头,大概是扯到了脚上的伤口,萃盈的表情有些异样。

“很疼是吗?都怪我,不该让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菀秋深责自已的不是,说实话她宁愿伤的是她。

萃盈摇了摇头,笑着说:“小姐,你别说傻话了,这是意外。再说我伤成这样不能照顾小姐,却还要小姐反过来照顾我,我才真的罪过呢。”

“面条来啦!”老莫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推门走了进来。进了屋这才发现萃盈也醒了,他把手里的面放到桌子上,很不好意思地说道:“没想到姑娘也醒了,我就打了一碗面条,我马上再去打一碗来。”

“麻烦你了,老莫。”看到他忙进忙出的,菀秋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麻烦,不麻烦。”

老莫笑着又走了出去,不过这一次不到两分钟就折了回来,进屋的时候手里又多了一碗面。他把面条端到床边,递到萃盈手里,还不忘提醒道:“有点烫,慢点吃。”

“谢谢。”萃盈用感激眼光看着老莫,她是打心眼里感恩这个救命恩人。

“阿姨”小浪叫了一声,又发现哪里不对劲,小眼睛看看菀秋,又看看萃盈,非常纠结地说道:“两个阿姨,这怎么办呢?”

一屋子的人都被这小家伙可爱的问题逗乐了,菀秋指了指萃盈对小浪说道:“她叫萃盈,你可以叫她萃盈阿姨。”说完又朝自己指了一下,说道:“我呢,叫林菀秋,你可以叫我菀秋阿姨。”

事情终于弄明白了,小家伙也如释重负了,拉着菀秋的手说:“菀秋阿姨,你也去吃面条吧,我爹做面可好吃了,是吧萃盈阿姨。”

一天没吃东西了,萃盈真的饿坏了,面条早已经往嘴巴里送了,被小浪这么一说倒显得有些尴尬了。“是啊,很好吃,真的很好吃呀。”她放下筷子说道。

小浪嫩嫩的小手牵着菀秋走到桌边,看到她坐了下来,他也跳上旁边的椅子,双手撑在桌上托着小下巴,巴巴地望着她。老莫站在儿子身边,伸手摸着小家伙的头发,说:“好了,不早了,跟爹去睡了吧。少夫人,你们吃完也早些休息吧。”他看着菀秋说道。

“好的,你们去休息吧。”菀秋看到小浪依然很固执地看着她,只好夹起一筷面条,尝了一口说道:“恩,真的很好吃哦!这回可以乖乖去睡了吧!?”听到她肯定的回答,小家伙这才满意的下了桌,跟着老莫走了出去。

菀秋拨弄着碗里的面,不断冒出的热气,又把她的思绪带回到了那个农家之夜,也是这样一碗面条,一样的美味,一样的可口,不一样的只是吃面的心情。离开董家一天一夜了,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是不是在满世界的找寻自己,她知道他一定会的。

本想进城去医院等他的,可是偏偏迷了路,难道真的是天注定的,她和他不能在一起吗?她叹了口气,目光本能地移向自己手指,可是她这一瞥却成了惊魂一瞥,她手指上光光的,那只戒指不知道何时已经不知所踪了。

她扔下筷子奔到床边,掀起被子和枕头疯一样的寻找,没有,没有,还是没有!她一屁股跌坐在床沿边。

“怎么了,小姐?”萃盈把碗放在床边的小柜子上,然后很是奇怪地看着菀秋。

菀秋回过神来,赶紧过去帮她躺了下来。她回头吹灭了一边燃着的蜡烛,说道:“没什么事,不早了,休息吧。”

菀秋摸着黑钻回了自己的被子里,可是此刻的她却没一点点的睡意。这是他留给她的唯一念想,是他们爱的见证,她就这样把它弄丢了,这怎么可以!难道是丢在林子里了?不可能啊!她背萃盈出林子的时候,清楚地看到手上是有戒指的。到底在哪?在哪丢的?她的脑子里乱极了,现在这么晚了惊动任何人都不好,一切只能等到天亮再做打算。她轻轻地翻了个身,黑暗隐约可以听见她低沉而又略带此许哀怨地叹息声。

第三十九章 沉寂之夜 巧遇旧识

夜渐渐深了,午夜的医院孤冷而寂静。每一间病房的灯都暗了下来,被病痛折磨了一天的病人们都沉沉地睡去。医院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一阵阵的冷风嗖嗖地穿过,那昏暗的灯光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整人医院都沉寂在黑暗之中,唯有董翊枫的办公室此时却依旧灯火通明。他靠坐在沙发里,仰望着天花板,目光始终停在一处。福庆坐在办公桌边的椅子上,手上把玩着一支笔,若有所思地在想着什么。

一个房间,两个男人,就这样一直保持着这种沉默的状态,已经整整一个晚上了。午夜时分,这本该是倦意正浓的时候,但是眼前的两个男人却没有一丝睡意,他们的心被另外两个女人紧紧的牵着。

“少爷,你一天没吃东西了,要不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吧?”福庆终于开口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了。

董翊枫根本没一点食欲,他脑中心中满满的都是她的影子,哪里会有心情吃东西呢。“不用了,我吃不下。”他还是盯着天花板,眼睛一动都不动。

福庆放下手里的笔,看着董翊枫说道:“少爷,少奶奶吉人自有天相,你不要太担心了。明天天一亮我就再去找。”

福庆的话可能触到了董翊枫心底的那一抹痛,他一下子跃了起来,瞪着福庆说道:“什么叫不要太担心,我能不担心吗?一想到昨夜她们是那样过来的,我能心安吗?可能今晚她们又会在哪里风餐露宿,度过一个胆战心惊的夜。”说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福庆被董翊枫噎的说不出话来,只好选择继续沉默。窗外的树影,随着风儿婆娑起舞,为这孤寂的夜晚平添了一抹色彩。

长时间的安静终于被一声巨响打破,值班护土推开门,面色紧张地喊道:“董医生,有急诊病人,找不到值班医生,只能来打扰你了。”

董翊枫绝对是个公私分明的人,听到有病人赶紧从沙里上站起来,抓起桌上的白大褂,边穿边走。“什么病况清楚吗?”他一边走一边问道。

“病人右下腹疼痛剧烈,可能是阑尾炎。”护士一边跑一边汇报着病人的情况。

“你去通知手术室做好手术准备!”

“知道了。”说完董翊枫和值班护士一左一右地跑开了。

急诊里一个女子正捂着右边的肚子,蜷缩在推床上,满头的汗水已经打湿了她的发丝。等董翊枫赶到时候,她痛苦地和护士据理力争着什么。

“怎么回事?”董翊枫走上前问道。

护士看到医生来了,也松了一口气,往旁边让了一步,说道:“她不肯去手术室,说留了疤难看。”

“你是想丢条命呢,还是想留个疤呢?”董翊枫很直截了当地问床上的女子。

女了听到他的声音,愣了一下。她睁开眼看向董翊枫,只这一眼便再也无法离开了。“是你,真的是你!”女子闪着泪光,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董翊枫似乎也认出了眼前的女子便是引凤楼的头牌,凌月儿。看到她,他的心里又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不过现在是人命关天,也容不得他多想什么了。

“陪你来的人呢?”现在她和他的角色就是病人和医生,再无其他。

“来了来了!”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女子喘着急跑了进来,应该是侍候凌月儿的丫环,她挥了挥手的单子说:“我去交钱了。”

董翊枫走到床边,伸手按了按她的疼痛部位,然后问道:“是这里痛吗?”

凌月儿脸上闪着红晕,表情痛苦地点点头。这个时候她心里大概在想,能在这里遇到他,她真要感谢这场突如其来的病。

“送手术室吧。”他吩咐边上的护士。

两名护士和凌月儿的丫头一起推起推床往手术室走去,途中凌月儿还不时地偷看跟在一边的董翊枫,他是她最好的止痛剂。她以为这一辈子不会再见到他,只是想不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见到他,难道是她和他的缘分没断吗?她想着他,心里甜甜的,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手术室的门关上了,凌月儿的丫头被挡在了外面,手术室里,一切准备工作已经就绪,负责麻醉的医生已经准备好针药,准备做术前的麻醉。

“要给你打麻药了,不用紧张,就是睡一觉。”麻醉医生一边在凌月儿手上找血管,一边安慰她。

董翊枫已经穿上了手术服,做完消毒工作准备主刀了。“睡醒了还能再看见你吗?”最后关头凌月儿还不忘记问上一句。

董翊枫戴着口罩没有说话,只是朝她点了点头。一阵刺痛过后,药水开始慢慢地滴入她的血管,随着时间的推移,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依稀可以看到有护士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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