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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贵女-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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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君!”萃盈着急忙慌的冲了进来,她来是想告诉他火车站的第一批伤员已经送来,可是当她看到江皓晨的时候,所有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不敢相信真是的他。
“怎么了?萃盈?”晓君拍了拍她的肩膀。
“哦!”她回过神来,说道:“火车站那边第一批伤员送来了,重伤者已经推手术室抢救,轻伤的安排到病房治疗。”
“那我先去手术室,你帮他把纱布系上就好了。”晓君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萃盈默默地蹲下身子,帮江皓晨系好纱布,说道:“三少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北平。”江皓晨望着萃盈欲言又止。
萃盈站起身,低头收拾着桌上的药棉,有些话她也不知道怎么和江皓晨说,因为她真的说不出口。江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特别是大太太的死,他肯定无法接受。至于小姐的境况那更是一言难尽,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好。
“陈觉,你先去外面等着,我有些话和她说。”江皓晨吩咐道。
“是,参谋长!”陈觉点了一下头,便退了出去。
江皓晨看着萃盈,他明白有些话不问憋在心更难受,于是开口说道:“这些年你们都还好吗?”
萃盈吐了一口气,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他说道:“一言难尽,这三年大家都改变了很多,有的死了,有的嫁了,有的在牢里,还有的做了母亲。”
“死了?谁死了?”江皓晨紧张地问道。
萃盈别过脸,流着泪说道:“太太和二太太都不在了。”
江皓晨一下子傻了,他想过很多种情况,可唯独没想到死。“我娘死了?她怎么死的?什么时候的事?”他含着泪水问道。
“在你走后没几个月,太太就得了肝病去世了。大约三个月前,二太太失足掉到江府的河里淹死了。”萃盈难过地诉说着。
娘!娘!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就走了呢?为什么!?他痛苦地抱着头,泪水飞散。真的没想到,他这一走竟成了和母亲的永别!这怎么可能?如此残酷的事为何会发生在他的头上,他还想着这次回北平要好好孝顺她老人家,现在看来一切都来不及了,他的孝顺,他的荣耀,母亲已经不可能再感受的到了。“对不起,娘!真的对不起!不孝儿皓晨回来晚了!”他痛哭着喊道。
萃盈没有再说话,她知道这个时候他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人冷静一下,现在任何都劝不了他,这件事只能靠他自己来慢慢想通。她看了一眼低埋头痛哭的他,轻叹着悄悄地离开了急诊室。
第一百三十三章 顺我者昌 逆我者亡
对于躺在病床上的江皓晨来说,现在最想做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回江家拜祭母亲,二是见见菀秋。可是现在他却一件也做不成,因为受伤行动不便,他能只待在病房里休息。这两天军部倒是派了好几拨人来探望过他了,还让他务必养好伤再回去。萃盈这两天过来换药的时候,也陆陆续续跟他说了一些菀秋的近况,让他心中一直有种隐隐的痛心。
陈觉这几天一直在医院不离左右地照顾着江皓晨,这会儿他正坐在病房边,手里削着一只苹果。“参谋长,多吃点苹果,补充维c的,给!”他把削好皮的苹果递到江皓晨面前。
“谢谢!”他笑了笑,伸手接过苹果,正要咬下去,敲门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陈觉站起身,小跑过去打开门,门口的人他并不认识。“你好,你找谁?”他微笑着问门外的人。
“我找江皓晨,不打扰吧?”
虽然不见其人,但只听其声,江皓晨就知道是谁了。这个声音他今生难忘,这个人他一辈子铭刻在心。“让她进来吧。”他冲着门口喊道。
陈觉把人引进房间内,果然不出他所料,真的是菀秋。三年了,面前的她几乎没有什么改变,只是比以前多添了几份成熟。他朝着陈觉摆了摆手,陈觉深知其意,点了点头便退出了房间。
“皓晨!”这个名字她已经三年没叫过了,以至于现在叫起来都觉得很没有真实感。三年没见,再见面却是在这病房里,要不萃盈特意打电话告诉她,她还不知道他回来了。
菀秋!菀秋!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三年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她的身影不知被自己读了多少变。那种感觉,那种煎熬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菀秋!”他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泪水在眼底打转。
“你终于肯回来了!你这样一走了之,难道就不想别人的感受吗?”菀秋一想起当初他的不负责任,心里就有些生气。
江皓晨跳下床来,步履维艰地挪到她面前,笑着说道:“三年不见。这刚见面你就责备我。你呀。还是跟以前一样,看我什么都不顺眼。”
看着他摇摇摆摆的样子,菀秋忙扶住他,说道:“伤口还没拆线就别乱动了。小心点吧。”
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时地钻入他的鼻孔,如此近距离的看着她,他也难免有点胡思乱想。“这点小伤没事,扶我去窗边站站吧,我想呼吸下新鲜空气。”他还是能克制住心中的冲动。
菀秋小心地把他扶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说道:“三年了,很多事都改变了,不管现实如何,我希望你都能理智面对。”
“我娘的事我听萃盈说过了。等我好了我会去拜祭她。”江皓晨有些伤感地说道。
“皓羽呢?他去了哪里?”菀秋突然转移了话题。她今天来一是见江皓晨,二是她也急于从皓晨这里知道他二哥的下落。
提起二哥的名字,江皓晨的目光有些闪烁,含糊其词地说道:“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菀秋,难道你今天来就是为了问他的下落吗?”想到她是为了二哥而来。他心中有些失落。
菀秋坐到沙发上,看着他说道:“你和皓羽在我心里一样的重要,你们两个一起不见了,我一样的着急。你现在平安回来了,我当然也想知道他在哪里,过的好不好。”
江皓晨有些不乐,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吃醋,总之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和她刚刚见面,她却迫不及待问另一个男人的情况,是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接受。“他在哪里,好不好,跟你还有关系吗?他当初宁可娶别的女人而负你,你现在还关心他做什么!”他生气地说道。
“皓晨,他是你哥啊,兄弟手足,骨肉亲情,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无论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我们还是从小一起长大朋友吧,关心朋友有什么错吗?”菀秋想不到他是这样的态度,真的有些失望。
“好了,菀秋!我们刚见面,我不想和你吵架!”江皓晨知道再说下去他也无法回答她这个问题,于是转移话题问道:“这些年董翊枫对你好吗?”
菀秋平复了一下心绪,淡淡地说道:“挺好的。你呢,现在是齐督军的成龙快婿了,看起来挺幸福的。”
“幸福!?,你知道的,我是不会幸福的。其实直到我自己成亲的那一刻,我才真正体会到二哥当初的无奈。原来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真的是件痛苦无比的事。”江皓晨苦笑了一下,说道:“别说我了,还是说你吧。你和董翊枫这些年发生的事,萃盈都一字不落的告诉我了。”
“这丫头!”菀秋小声地埋怨道,因为她太了解江皓晨的个性了,有些事对他而言不说绝对比说了的好。
“是我逼她的,你别怪她了。”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一边削苹果一边说道:“我早就说过,你幸福我就祝福你,如果他敢对你不好,我一定会带你走。”
菀秋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心中有点发毛。“我们挺好的,真的挺好的。”她笑着说道。
“真的好吗?”他把削好的苹果一分为二,递给菀秋一半说道:“别骗我了,真的对你好,怎么会为了别的女人休了你!真的对你好,怎么会在你最需他的时候,他却在大牢里待着。”
菀秋接过苹果,拿在手上说道:“夫妻间的事不足为外人道,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我们自己能体会。我真的过的挺好的,不用你操心了。”
“菀秋!”他突然握住她的手,盯着她说道:“你爱他吗?”
菀秋有些慌乱地看着他,默默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可以爱他,你嫁给他之前都没见过他。一个陌生的男人你都可以爱上他,为什么跟你从小一起长大,生活了十八年的我,却不能打动你的心呢?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紧紧的捏着她的手,失去理智一般的大叫道。
“皓晨,你弄疼我了!”菀秋拭图挣开他的手,可是却有点徒劳。
江皓晨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根本听不进她说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道:“菀秋,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我要在你身边保护你!”
“参谋长!”陈觉突然推门进来,看到了这一幕他知道进来的不是时候,可是再退回去也不可能,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竹医生要看看你的伤口。”
趁着江皓晨发愣的机会。菀秋赶紧抽回自己的手,起身说道:“皓晨,让我们都学会珍惜吧!”说完她就匆匆抽身而去。
晓君看了看从身边走过的菀秋,又看了看江皓晨,说道:“真想不到原来你就江家的三少爷啊!我们虽未谋面,可是却久仰大名啊。”
陈觉小心地把江皓晨搀到病床上,搬起他的腿轻轻地摆到床上。晓君拿出口置和手套一一戴上,为了伤口不被感染,这些都是极有必要的装备。
“听翊枫说过。你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呢。”晓君一边解纱布。一边笑语道。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要知道救董翊枫这是他江皓晨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早知道他这样对菀秋,我当初就不救他了!”他没好气地说道。
晓君不是傻子,当然看的出他对菀秋的别有用心了,可是朋友妻不可欺。他是绝不对不会让别人碰菀秋的,哪怕他是天王老子。他用摄子挑了一块最大的酒精棉,重重地按在江皓晨的伤口上。
“啊!!”江皓晨大叫了一声,这一下绝对是那种无比钻心的痛。
“有点疼,忍忍啊!马上就好了!”晓君偷笑着说道。
江皓晨皱着眉头,咬着牙关说道:“没事,我挺的住。对了,你和董翊枫是什么关系?”
晓君放下手中的摄子,拿过一卷新的纱布缠在他的伤口上,说道:“同学关系,同事关系,兄弟关系!你不知道吗?你现在住的医院就是董家的。”
江皓晨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这是撞人家枪口上了,刚才的那一下不过是对方的借机报复罢了。好吧,姓竹的你敢阴我,当我江皓晨是病猫是吗,那我就让你瞧瞧我这只病猫是如何发威的。
“陈觉啊!”他伸手招呼陈觉走到跟前,故意提高声音说道:“麻烦你现在就跑一趟警察局,就说他们关押的犯人董翊枫涉及本次的列车脱轨案,请他们配合移交军部大牢。”
“是,参谋长!”陈觉虽然有点不知所以然,可是江皓晨的命令他也不能不执行。说完他还真就离开了病房,去大牢提人了。
晓君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着点连纱布都系不上。移交军部大牢?这下完蛋了,江皓晨摆明了是冲翊枫去了,怎么可能还有机会让他活着出来。菀秋盼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团圆的日子就在眼前了,却突然又杀出了这么个瘟神。
“江皓晨,你这是公报私仇!翊枫怎么可能跟列车脱轨案有关呢,你这分明就是故意难为他!”晓君觉得这时候也没必跟他拐弯抹角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让自己的兄弟出事。
“姓竹的,你以为就你会公报私仇吗?你和董翊枫果然是好兄弟啊,既然你们兄弟情深,就一起去牢里陪他吧。”他说完拍了拍手,门外立刻走进来两个士兵。
江皓晨指了指晓君,说道:“我怀疑他想暗杀我,给我押到军部大牢,严刑拷问,直到招供为止。”
“是,参谋长!”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架起晓君就往外走。
“江皓晨,你样冤枉无辜,还有没有王法了!?江皓晨!!”两个士兵架着渐渐晓君走远了,走廊里只留他的声音还在回响。
王法?在他的人生字典里就从来没有过这两个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就他江皓晨的座右铭!他千辛苦万回爬上今天的位置,为的是什么,就是要让那些不该出现在他生命里的人一个一个消失掉,只有他们一个一个全都消失了,菀秋才会回到他身边。说到底他想要的其实也很简单,就只有两个字,菀秋!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为爱疯狂 牢中酷刑
一缕阳光从墙上的小窗照进牢房里,这个窗口很小,连容下一个的头都很困难,可它却是董翊枫唯一的期望。每天看着阳光探着窗内,他就知道离他和菀秋重逢的日子又近了一天,就这样一天天的数着日子,一天天盼着重逢。墙壁上写满了一排又一排的正字,每当自己思念菀秋和孩子时,他就会这上面加上一横,这些字承载了他满满的牵挂和思念。
他是如此的渴望着团圆,憧憬他和菀秋未来的美好日子,却不曾想那几个穿着军装的人一出现,就将他的希望击的粉碎。莫名其妙的被扔进军部的大牢中,还说他与什么列车脱轨案有关,这简直就是莫须有的罪名嘛。
“快点进去!”就在董翊枫为自己为何会被带到这里来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牢房的门又一次开了,竹晓君被两个士兵硬生生地推了进来。
“晓君!?你怎么进来的?”董翊枫站起来,看着他诧异万分。
晓君上前扶着他的双肩,上打下量一翻,问道:“你瘦了,憔悴了。怎么样?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我没事。”董翊枫急于知道出什么事,他担心地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何要把我们都关到这里来。”
晓君松开他,叹着气说道:“江皓晨回来了,他现在的身份是军部新任的参谋长,现在你明白为何我们都要被关了吧。”
原来是他回来了,难怪自己会被弄到这里来,这小子摆明了就是冲菀秋来的。“抓我也就算了,为何连你也要一起抓?”董翊枫问道。
“可能是觉得我碍了他的事吧。”晓君打趣地说道,也只有他在这个时候还能笑的出来。
董翊枫明白这是自己连累了他,万分疚意地说道:“看来还是我连累你了。”
“是兄弟就不要说这种话了。”晓君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说道:“只怕江皓晨这回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的。那小子听说了你之前对菀秋做的事,正恨不得扒你的皮呢。”
董翊枫冷冷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清者自清,我就不信了我没做过的事他还能硬扣在我头上!他想用这种方式来拆散我和菀秋,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既来之则安之,来坐下。”晓君往地上一坐,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地地他说道。
董翊枫靠着他坐了下来。两个人并肩而坐。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见面了,有很多话今天终于可以好聊一聊了。
林菀秋万万料不到,她前脚刚回到别墅,后脚萃盈的电话就追到了。得知董翊枫和晓君出了事。她连孩子都顾不上抱一抱,又匆忙反回了医院。
医院里的萃盈早就已经六神无主,听说晓君被抓到军部大牢,她的大脑顿进一片空怕,慌乱之下她才想起来给菀秋打电话。
“萃盈!”菀秋推门而入,同样的神色紧张,
萃盈跑上前,拉着她的手,无助地说道:“小姐。你救救晓君!救救他!”
“别急。别急!”菀秋握了握了她的手,说道:“慢慢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萃盈把事情发生的大概情况和菀秋说了一边,有些细节她也说不来。 “小姐,你就求求三少爷,放了晓君吧。”她几乎要哭了出来。
“我知道了。你在这里等我吧。”菀秋说完松开她的手,转身就朝外而去。
她三步并作两步,径直来到江皓晨的病房前,然而出人意料的是病房门却大开着,里面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病房里的人呢?”菀秋拦住一个路过的护士问道。
护士看了她一眼,说道:“夫人,病人刚刚出院走了。”
“哦,你去忙吧。”她神色暗淡地说道。
护士点点头就跑开了,留下菀秋一个人面对着空空的病房不知好何是好。他这样一走,自己该去哪里找他呢? 是江家还是军部?无论哪一个地方对她来说都是龙潭虎穴。管不了这么多了,一定要想办法救人!
“小姐,三少爷走了?”萃盈惊讶地望着空空的病房。
“是的,他知道我会来找他,所以提前出院了,他是故意让我找不到他。”菀秋转过脸,看着萃盈说道:“你也别急,我们先去心悦居吧,让福庆先去军部打探一下情况再说。”
这个时候的萃盈根本就没有了主意,只是本能地点着头,跟在菀秋后面茫然地走着。
身陷大牢的董翊枫和竹晓君两个人,倒是得到了一个难得的机会,两人席地而坐把这两年多的日子里发生的点点滴滴都聊个遍,提到两个孩子时两个人还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说说笑笑间,两个人都把自己危险的处境给淡忘了,完全地陶醉在他们的世界里。
“聊的还挺开心的吗?果然是兄弟情深啊!”江皓晨拄着拐杖出现在牢房外,陈觉依然还跟在他身边。
江皓晨!董翊枫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他。一身戎装的他,果然比以前多了几份英气 。“你还是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给我送这么大个见面礼,这算是惊喜吗?”他似笑非笑地说着。
陈觉不知从哪里搬来了一把椅子,江皓晨小心地坐了下来,说道:“惊喜也好,惊吓也罢,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不该伤害菀秋,我说过谁要是伤害她,我一定让那个人不得好死。”
“那晓君呢?他伤害菀秋了吗?江皓晨,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把他放了。”董翊枫扑到围栏前,对着他大声说道。
江皓晨看了一眼竹晓君,冷语道:“这小子不是想替你出头吗,所以我把他弄进来看一看你们到底有多么的兄弟情深。”他说完冲着陈觉做了一个手势。
陈觉点了点头,回头命令两个士兵打开了牢房门。董翊枫知道情况不好,赶紧回身挡在晓君面前,说道:“江皓晨,你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伤害我的朋友!”
江皓晨伸手指着他,恨恨地说道:“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吗?我要你把菀秋还给我!你和江皓羽一样的可恶,都不知道好好珍惜她,呵护她!你竟然为别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像你这种男人有什么资格拥有她!”
董翊枫死死地把晓君护在身后,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他无论如何不能让晓君受到伤害。更何况牢外还有一个为他牵肠挂肚的人在担心着他。“江皓晨,放了晓君,我任你处置!放了他!”眼看着那两个士兵要扑上来,他着急地朝喊着。
“把那个不怕死的给我带出来。姓竹的留下。”江皓晨命令陈觉道。
“是,参谋长!”陈觉一挥手,那两个士兵就一左一右地把董翊枫架出了牢房。
晓君看到董翊枫为了保护自己要被带走,内疚的不得了。“江皓晨,你要对他做什么?江皓晨!”他疯一样冲到围栏前,拍着铁栏吼道。
江皓晨一副悠闲的样子,不急不慢地说道:“我要做什么,你看着就是了,我要让你们知道跟我做对是什么下场!”
他们所在牢房是分里外两间的。由一道铁栏隔开。外面是用来拷问犯人的刑房。各式各样的刑具都能尽收眼底,那些东西即便是看一眼也足够让人不寒而栗了,更何况是真的要用上呢。
两个士兵把董翊枫上身的衣服扒了个精光之后又将他的双手困到架子上,江皓晨撑起身子慢慢地走到他跟着,捏着他的下巴说道:“说!火车站的案子是不是你干的?”
董翊枫目光直直地盯着他。说道:“我说不是我干的,你就会放了我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江皓晨,他拿起身边的皮鞭,对着董翊枫身上就一顿乱抽。“说!你说不说!说不说!”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狠。
“翊枫!”晓君双手紧紧的攥着铁栏,痛心地叫着他的名字。
随着一声声清脆的响声落下,董翊枫身上的裂开了一道又一道口子,鲜血不断地从这些口子里往外渗。“好,我说!”他咬着牙说道,额头的汗水不断的低落下来。
江皓晨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拿鞭子抵在他脸上,喊道:“快说!”
董翊枫朝着他笑了笑,喘着气说道:“江皓晨,你给我听好了!我爱菀秋,就算我死,我也不会把她还给你!呸!”他吐了一口口水在江皓晨的脸上。
江皓晨冷冷地看着董翊枫,抬起手轻轻地擦去脸上的口水,手中的鞭子被他放了下来。架子边上放的是满满一盆盐水,俗话说不要在伤口上撒盐,这是有道理的,因为那种钻心刺骨的痛非一般人能忍受的了的。
“董翊枫!!!”江皓晨端起那盆水,从他头上浇了下去。
“啊!!!”一阵凄厉的叫声之后他就晕了过去。
“翊枫!江皓晨,住手!”晓君不停地拍着铁栏,可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刑。
“参谋长,差不多要回去换药了,要不改天再省吧。”陈觉怕他一时失控弄出人命来,毕竟他们刚来北平,一切还是小心为好。
江皓晨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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