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琥珀藏-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质亲栽鹩质切奶郏某σ惨凰薅狭恕�

随车携带的绳索终于派上用场,拴在崖边一棵树上打了个死结,绳子垂下悬崖,雷欧拉着绳子一步一步往下滑。丁丁从上往下看得清楚,心要跳到嗓子眼儿了,明知自己力气不济,还是同那妇人一起死死地拉住绳索,生怕树干断裂。忽然手上一轻,雷欧在崖下呼喊一声,到底了。

她往悬崖底下喊,“孩子怎么样?”

“小腿骨折……必须先处理……我的车……急救包……”雷欧的声音时响时沉忽忽悠悠飘到崖顶。

她立刻跑出去,在汽车后备箱里找到了雷欧说的那个急救包。车里响起电话声,她犹豫一下,飞快地开了车门取出电话,边跑边接。电话那头响起艾米的声音,说是有急事要离开,丁丁到达酒店时她很可能还没回来。”

“我也会晚点到,路上有意外,不跟你多说了,到时候见。”她匆匆挂断电话,直奔崖顶。

妇人见她回来,一阵欢喜,“快,快,放下去。”两人把急救包栓在绳上慢慢放下,片刻后绳索放到头了。忽听雷欧在下面喊,“不行……风太大……碰不到……下来一个人……”

她们只得又把东西拉上来,那妇人已经热泪盈眶,口里念叨着,“我要下去,我要下去。”

丁丁拦住她道,“我学过攀岩的,这点高度还难不倒我。您在这里留守,等候警方救援。”

她把急救包捆在腰间,小心翼翼退到崖边,双手紧紧地抓住绳索,双足顶着崖壁成斜角,手里一点点地放着绳子,慢慢地往下走。这样走了十来分钟,她已经汗流浃背。攀岩与滑冰不同,往下走又与向上攀不同,她都快筋疲力尽了。

海浪在她的脚底下敲打着沿岸的礁石,绳索快要放到头的时候,一个浪头飞过来,她下半身溅湿了一大片。她象被硫酸烫到,忽然有种窒息感,手里一哆嗦,重重摔了下去。

46 记号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看《传说中的故乡》,棒子的聊斋志异,还算不错。还在等待《HEROES》中,9月该播第三季了……顺便介绍最近看过的比较好的影片:青春砺志的《舞出我的人生》1、2,《恋爱刺客》,《足球尤物》;科幻:《伊恩斯通之死》《守夜人》《守日人》(期待《黄昏使者》);《地狱男爵2》(还没看到好版本);《夺宝奇兵4》(居然没有字幕,吐血);1984年英国Granada Television版本的《福尔摩斯探案集》,超经典的版本,正下着看着……雷欧扶起她,觉得不可思议,想不通离地未足一米怎会忽然摔下来。她理理思绪,活动一下手脚,解下腰里的急救包,走到小女孩身边。小女孩的祖母说她今年九岁,金发,冰蓝眼睛,丁丁觉得她面善,当时便喜欢上了这漂亮的小女生。雷欧迅速为女孩处理骨折的小腿,伤口止血、消毒、上夹板,动作轻稳敏捷,象经过专业训练一般。

“我叫TEN,认识你很高兴。”丁丁微笑握住女孩的手,“你呢?”

女孩透过充盈的泪水看她,“艾米莉。”

丁丁用力抱了抱她肩膀,“很好艾米莉,总有些事情是我们必须面对的。我的教练曾经对我说,人不是生来就有自信,只有不断的练习,才会使你充满信心。想想悬崖上面的……是祖母吗?”

“是姨婆。”

“好的,想一想姨婆有多么爱你,就不会那么害怕了。现在我要用绳子绑紧你,在上升的过程中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但是最好把眼睛睁开。这样吧,就把自己想象成是戴着小尖帽的彼得潘,你要从这里飞起来到悬崖上面去。你能做到吗?”

女孩的眼睛里还有眼泪,犹豫地点头。两人便把女孩抬到绳索下,用绳子在她腰里捆了几圈系住,又叫她双手紧紧抓牢。丁丁再次拥抱了她,拉了两下绳索,上面的人开始收绳子,女孩的身子慢慢往上升起。看着女孩的表情渐渐镇定,丁丁顿觉宽慰,转过脸来,雷欧正看着她,嘴角浮着淡淡的、和煦的微笑。

她脸上一红,“随便说的,小孩子不都喜欢别人说他勇敢?”

“我倒忘了你有许多兄弟。”避开她的目光,他坐了下来摆弄海滩上的沙子。

小女孩艾米莉自己不会攀爬,全靠悬崖上的姨婆一力往上拉,还要防止她骨折的脚被山壁摩擦撞击。开始的时候速度极慢,等距离过半,上升的速度却快起来,象是多了个人在帮忙。不久,果然崖上传来女子的喊叫,问下面的人是不是TEN,丁丁听出这声音比那中年妇人年轻得多,却跟艾米有七分相似。但是艾米人虽在路金斯,如何能跑到这里的悬崖上来?

她心里狐疑,大声向上喊道,“是我!你是艾米吗?”

“我在这里!”她喊了好几遍,上面艾米才出声回答。“等等,我拉你们上来。”

一会儿绳索抛了下来,雷欧抓住绳头给她,她老实不客气接过来,牢牢系在腰间。绳子开始往上抬起,她看见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雷欧仰头看着她,目光里甚是关切。她脸上不知怎么就热了起来,连忙抬头往头上望去。悬崖离沙滩大约在二十多米,石壁上生满青苔松藤,有几处被踏断,想是那小女孩艾米莉摔下之时曾被树枝挂住,才侥幸逃生。顺着绳子再往上看,岩壁上有许多参差不齐的突起,绳索挂着拉来拉去,会被磨断也不一定。

她这样胡思乱想着,猛然就发现自己的双手失去了支持,还没等她弄清是怎么回事,半边身体就结结实实地擦着峭壁往下掉。她挥舞着双手抓住山藤树枝,这些东西虽然吃不住她的分量,却缓和了下冲之势,跟着她一起落到了地面上。有那么片刻的时间她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整条左胳膊又涨又痛,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雷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能站吗?”她点点头,他扶着她站起来。他又问道,“今天星期几?”

“星期五。”她迅速回答,神情却滑稽。

他知道她在嘲笑他的过分小心,但现在不能跟这丫头计较。“试着用单脚支撑跳几下,告诉我是不是头晕?”

她露出笑容,照他说的跳了几下,摇摇头。

他松了口气,“很好,没有脑震荡。”

最糟糕的情况避免了,他开始思考绳子怎么会突然断掉,他很清楚带来的PS绳其中缠有不易磨损的细钢丝,承受力在200公斤,除非崖壁上有非常锋利的切口,否则不可能被轻易磨断。

正要查找随她一起掉落的那半截绳子,她忽然大声叫他,原来海水开始涨潮了,前后不过几分钟已经超过了膝盖直往大腿上面没过来。两个人迅速退到悬崖壁下,朝山头上大声呼喊,那妇人回答说艾米去找绳子了。按照这个速度计算,等上面的人找到绳索放下来的时候,海水已经淹过了他们的头顶。为今之计,只有爬到高处,等退了潮再作打算。

爬到礁石上的时候天完全阴下来,似乎有一场暴雨蓄势待发。雷欧站在高处四面了望,发现不远处有个天然的洞穴,两人便转移到那里。一会儿的功夫,倾盆大雨就下来了。

洞穴进深不大,勉强能容他们坐立,但在这漫天风雨、浪潮汹涌的环境下,已经是天堂。雷欧在洞穴尽头发现一堆枯枝、鱼骨和十几个空罐头,大约是有人曾在这野餐。他不抽烟,但随身带着一个威廉送的古董打火机,那些枯枝没被水淋过,一点就着。有了篝火,冰冷的洞穴里一时春意融融。

外头风雨虽大,他还是能感觉到她呼吸不匀,脉搏急促。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火光照在她的脸上,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上去抓住她的手,她应声而倒,手心烫得火烧一般,倚过的石壁上隐隐有血迹。

他眼神变得凌厉,摸了摸她的左肩,“动一下我看。”

她痛苦地道,“动不了,肩膀脱臼了。”

他不容辩驳地解开她的外套褪出左臂,稍微活动两下,忽然屈肘90度,顶在她肩膀关节窝。“喀嚓”一响,她痛得闷哼一声,肩膀却在刹那间复回了原位。他在急救包里找到绷带,把肩膀与胸部固定起来,又撕下一段绷带挂在脖颈里用于支持臂部。

“哪来的血?我没耐心循序渐进发现,是自己老实交代,还是要我扒掉你的衣服便于一目了然?”他望着她汗水涔涔的脸颊,咬牙切齿道,“如果觉得自己一个人能应付一切问题,就别让我看到这种丢脸的情况。”

“这可不是在求你么,可能是跌下来的时候撞到后背,拉了条口子。”知道他说到做到,她皱了皱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着痕迹地往后挪动。

明明虚弱得要命,还跟他顽固逞强,那么一句求人的话,从她嘴里出来全是冷嘲热讽的意思。他一把扯开她的衬衫领子,左肩后的胎记毫无预兆地露了出来。那是一朵三片瓣的沙罗凤眼兰,生在如雪的肌肤之上,色泽血红,娇艳欲滴。在那印记之下,是他曾经亲手为之止血的伤口,如今只留下极淡的一条红痕。

他还记得第一次看到这印记的时候有多么震惊,威尔斯时代相传的秘密花朵,居然就这样明目张胆地盛开在一个年轻女子的肌肤上,妖艳的花朵和纯洁的少女,本该站在两个遥远的极端,此刻却奇异地融为了一体。TEN就是丁丁,丁丁十有八九就是西门有雪,而神秘的西门家族又和威尔斯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丁丁已经面红过耳,他就这样扑上来拉开她的衣服,又在那里呆看半天不给她处理伤口。若不是一只手受伤被吊在脖颈上活动不便,她几乎就要跳起来和他翻脸了。

47 童话

作者有话要说:科幻的看不看……介绍两部迷你剧《迷之屋》、《科幻大师》,都是4集,构思精巧,值得一看。“你看完了没?能不能快点上药?”她努力把衣服往上拉,好使身体裸露的部分尽量少些。

他取过纱布和消毒药水处理伤口,在她耳边悠悠道,“居然连条伤疤都不留,蚯蚓一样顽强的生存力,少见得很呢。有意思,我们擦肩而过这么多次,直到最近才真正地认识对方。面具能够隐藏自己,却也让你看不清楚别人,人生何尝不是如此?”

包扎好伤口又逼着她吃退烧药,丁丁吃药的时候,发现他深深地看着自己,只好尴尬地咳嗽一声转开头。真是奇了,她干嘛要脸红。洞外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她安静地坐在篝火边看着自己的脚,他却在看她。她的衬衫外套都已经烤干穿了起来,他却似乎仍能看到那幅明媚娇艳的印记。

“听过西门有雪这个名字吗?”他忽然问。

她眨了两下眼睛,回过神来,“西门有雪?不是瑞吉娜提到的那个死了的小女儿吗?”

“瑞吉娜说,那女孩的后背上有着母系遗传的胎记,跟你的胎记以及水晶纹章上的图案一模一样。”他意识到自己说的是“母系遗传”,那么就并非西门家族的事情,而要追溯到她的母亲和母系家族。如果那印记就是公爵要她加入这桩调查的原因,倒也说得通。但是以这件事的机密程度和公爵老谋深算的本性来说,这理由太单薄了,一定有什么别的他不知道的情况。

她打个冷战,“你不会说什么借尸还魂吧?”

他一个毛栗朝她额头上飞过来,“还魂个鬼,难道就没有可能是她母系那边的姐妹或者亲属?或者,你就是她,真正的西门有雪也许根本没死。你们年纪差不多,她大你一年,有很多种情形可以选择。你不想追究自己的身世吗?自己的父母是谁,有没有兄弟姐妹,在失去记忆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做过些什么事……这些你不想知道吗?”

她安静下来。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可以摸到藏于她胸前的水晶纹章。从第一眼她就喜欢上了,美丽,稀有,特殊意义,价值连城,这些都不是她爱上它的理由。当她的手指触摸到它,似乎有一种奇异的感动从指尖传递过来,胸腔之中盛得满满的都是酸痛,这感觉象要吞没了她。她说不清那是什么,甚至分辨不出究竟是物质的体验,还是精神的幻觉。她觉得寻找它很久了,它与她灵魂的某一部分相互契合。当它安静地躺在那里,这一刻,她才是完整的。

“妈妈……”她做梦般呻吟着,眼睛透过洞外漆黑的夜色看着某个遥远的地方,“妈妈舍弃我的时候心情是什么样的?是我不能让她满意,还是有必须舍弃的我的理由?她是不是想过我?她为我流过眼泪吗?在各自天涯的这六年里,她是否也曾有过一丝一毫的不舍与心疼?她……爱我吗?”

“没有父母会不爱自己的孩子,也许用的方式不对,但是谁也不能抹杀他们的真挚情感。她必定做过痛苦的抉择,认为目前这种情况对你最好。或者,根本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权力,就象……我母亲。”

丁丁看见他说话的时候拳头收紧,脸上的肌肉在痛苦地痉挛。母亲的死对他的打击一定很大,她想换个话题,他却用低沉的声线铺开了回忆。

“我母亲患有哮喘,本来这种身体生不了小孩,即使有再好的医护条件,也还是有相当的生命危险。怀孕期间有妊高症,分娩时诱发哮喘,能保住性命真是奇迹。你大概也知道公爵并不肯定我父母的婚姻,我母亲是他唯一的女儿,他一直认为是我父亲导致了她的死亡。”

这段公主与穷小子的童话往事她略有所闻。想当初阿马提家族也是堂堂工业世家,经营的是高尚的小提琴制作行业,但康维罗公爵小姐的家世太过显赫,自然以贩夫走卒视之,于是演出了一场夜奔的戏剧性情节。因为小阿马提的出生,故事最后以康维罗公爵的妥协告终。听说每年的春天辛西亚公爵小姐都会带着儿子在父亲的古堡住上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便成为新闻界大小报社、广播电台、电视记者触发新闻敏感的最佳时期。

“她在走出维纳斯剧场时被人行刺,伤口在右心室,手指粗细的洞从后心开始贯穿,在胸前留下一个针眼大小的血点。一名精神障碍的失恋者用冰锥袭击了她。”

她被他黑夜般浓酽的眼神吸引,那里面象有无数的旋涡将她拖入其中,她掉了下去,回到那悲伤的一天。

“盛名所累,哼哼,盛名所累……”他恨恨地重复那个词好几遍,“凶手刺杀名人的计划蓄谋已久,希望以此唤起女友的关注。他胸前藏着冰锥在大街上随处游走,那天维纳斯剧场正在上演著名男高音Z主演的《托斯卡》,他认出了这位著名的公爵小姐,康维罗家女继承人的地位在威尔斯与公主相差无几。她就这样死于随机的刺杀行动。”

他的脸苍白无血色,仿佛是在消化暴戾的情绪。那个时候,毫不知情的他刚刚在俱乐部的花滑社完成搭档配对,心情好极。除了母亲亲手指导的钢琴,花滑是少数他有兴趣的项目。第一首曲目,他选了母亲最喜欢的《星光灿烂》。当他与漂亮的搭档在激扬的乐曲中翩纤起舞的时候,他并不知道母亲正躺在冰冷的人行道上,致命的伤口使她大量失血,哮喘同时发作。凶手还拿走了装有哮喘药的皮包,甚至没等急救车到达,她就已经停止了呼吸。

公爵小姐遇刺案并没有立即将凶手捉拿归案,案发后凶手迅速逃往国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销声匿迹。他在母亲的葬礼后离开了家,一度混迹社会底层,外界盛传他与妓女、毒品、罪犯为伍。他在那里潜伏了整整三年,目睹过黑帮的争斗,遭遇过致命的危险,甚至与警方达成交易做了卧底。他终于找到了凶手,用更恶毒的方式报复了对方,得回了母亲的遗物。他还在那里遇到了后来成为他朋友的威廉?德瑞。

丁丁眉毛动动,“你经常拿他的脸蛋做赌注?”

“不,就那一次。那样的情况,我看这辈子也不会有第二次了。”雷欧忍不住露出笑容,刚才这段时间他一直愁眉不展,只有这时是真心地笑出来。

她低下头去,微微一笑。见她笑,他方才察觉她是故意引开他注意的,越发觉她心思细密。

“威廉比较特别,是纯血统的雅利安人种,同为男性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出色。他这个人,怎么说呢……”所谓纯种,即经过选择的程序,以人工干预控制为手段,两者结合的根源不是来自于爱情,而是出于培养优秀人种的目的。在纳粹控制世界的时期,这曾是秘密的科研课题之一,一度建立了庞大的实验基地。随着时代演进,这些罪恶逐渐公诸于世,研究项目被取缔,实验对象被释放。谁也不知道直到今天,另一个组织还在秘密地进行着这项实验,威廉便是这项研究的产物。他的精子捐献者身份特殊,因此获得了更多的自由和权力。

48 姐妹

作者有话要说:准备推第二个轻松的校园言情长篇,各位要捧场啊……他决定不再涉及这个尴尬的问题,顿了顿道,“他似乎对你们的艾米挺有兴趣,那女孩太阴暗,我不喜欢。”

“她只是不擅与人沟通,每个人自有圈子,婀娜跟她不是挺合得来?”谈及艾米,丁丁才想起她们还在悬崖之上,失去了联络,不知道是不是在艰苦地寻找他们。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海水也该退潮了,她走出洞去看了看天,回头招呼他,一会儿天黑了,想走也不成了。

他踩灭火堆,捡起脚边的外套跟了出去。两个人循着来时路往回走,不多时到了原来的落脚的地方,崖下迎风垂荡着一条绳子,绳子的末端在一块大礁石上牢牢系住,看来有人下来寻他们了。

呼喊了一会儿,艾米修长的身影在一块高大礁石上出现。她大喜,拼命向那边挥手,艾米在那站了一会,开始慢慢走近,渐渐地,他们可以看清楚她的表情了,那张脸不再向往常那样冷淡,而是拖着一种疲惫的、迷乱的情绪,丁丁想她必定找得他们好苦,真不该离开那么久。

“你还活着。”艾米苍白的脸上忽然有了血色,“……太好了。”丁丁怕她内疚,赶紧告诉她自己只是肩膀脱臼,并无大碍,她默默地点头。

雷欧让她们俩先上去,免得时间一长天黑下来,想要爬上去就更困难了。他看着艾米缘着崖壁慢慢地往上爬,接着丁丁也上去了,遇到困难的地形艾米就拉底下的丁丁一把。

他渐渐放下心来,背靠礁石就地一坐。屁股坐着了什么东西,拿起一看,却是先前丁丁摔下悬崖时的那截断绳,象条死蛇似地挂在他手里。他想着今天这件事,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心里一动,便去查看那断裂的口子。这一查可查出了猫腻,这条救生绳四股线里有两股的断头平整,再看钢丝,断口扁平呈楔形,光滑、锋利,几乎没有滑丝的痕迹,分明是被人用工具钳断的。

他大惊,飞身扑到崖下大声呼喊。从下往上看去,艾米在前,丁丁在后,两个人挂在半空中,象两只受困的甲虫在一线生机上艰难求生。

丁丁听见叫她,垂头朝底下看,几十米悬空的高度有些头晕目眩,“什么事?”

“小心艾米!绳子是她剪断的!小心她!”他已经想不到更好的对策,深恨自己未能及早发现,此时此刻,他宁愿和丁丁还处身于阴冷苦寒的山洞中,也好过她独自笼罩在艾米的阴暗威胁下。

那几句话清晰地钻入丁丁耳中,象不小心捻动的棉签刺痛了她的耳道,她不敢相信。艾米在她头上5、6米的位置,已经快到悬崖顶部。她似乎全没听到雷欧的呼喊,反而加快了速度,头也不回向上爬去,不久就翻上了顶部。

很快她从上面露出脸来,表情阴沉可怖,已经不象是丁丁认识的那个艾米。“命真大,那样摔下去只是肩膀脱臼而已。看来我计算有误,应该再少割断一股才对。从二十多米的地方落下丧命的几率有多大?骨折,脑震荡,瘫痪,还是截肢呢?小心别用头着地,脑浆开花就难看了。”

一直以来丁丁以为每个人自有其脾性,在她自身性格中也有不被人理解的一面,因此艾米的晦涩冷漠在她看来并不成为多糟糕的事。但是她能够感受到雷欧所说的“阴暗”,第一次看见艾米的时候就很明确了,当她再次出现在花滑,这种感觉变得更为强烈。然而阴暗与残忍毕竟有相当的距离,是什么让艾米这样恨她,非要致她于死地不可?

“为什么,艾米……”丁丁仰头望着她,手足冰凉,冷汗侵衣。

艾米笑起来,惨白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别叫我艾米,那是我姐姐的名字,我的名字是帕琳瑟。”

帕琳瑟,公主,丁丁偶尔听婀娜这样称呼她,想当然认为和“婀娜”一样是昵称或者绰号。她们走得不很近,现在想起来,她连艾米,不,是帕琳瑟姓什么都不知道。

“艾米……”帕琳瑟喃喃地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哈哈大笑起来,笑到极致忽然转为悲声,眼泪流了下来。

“你居然不记得这个名字了……天才辛德蕾小姐,我们可记得你。第六界精灵杯赛上最年轻的参赛者,以婆洲前任国家队教练的推荐破格获取了外卡,这届比赛后国际竞技管理中心出台了14岁以下选手不得参与A级比赛的规定,在精灵杯赛的历史上留下了空前绝后的记录。天才少女的出现让别人都成了傻瓜,仅供娱乐消遣的陪衬和玩偶。

“她师出名门,少年得志,这次的比赛本该是她振翅高飞的起点,是她黄金般职业生涯的开始。可是一夜之间,所有的梦想都灰飞烟灭了。她无法自拔,终于向朝对方挥出了冰刀……

丁丁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