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幽冥公主-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那柳腰细腿嫩胳膊,即使加在一起也禁不起他半斧的半斧的半斧——”“行了,再半斧下去不用他来砍本公主的胳膊就自己断了。”万年常青花目光向叶玄、哪吒一瞭,“本公主不行没关系,不是还有他们吗?”
铁扫摇头道:“那也不行,这只能治标,不能治本。”万年常青花侧目问道:“此话怎讲?”“就算他们二人将吴刚给绑了来,顶多也就是折磨休辱一番,总不能因此就把他杀了吧,这样一来,打蛇不死,吴刚反而会变本加厉,愈演愈烈,对仙子百害而无一利。”铁扫分析过后献计献策,“本公主举荐一人足以堪担此任,只要此人守在门口,保管吴刚不敢再涉足广寒宫。”万年常青花道:“此人是男是女?乃何方神圣?”
哪吒接腔道:“男的,并且是个对仙子一往情深的痴情种。”万年常青花反对道:“这与驱虎引狼有何区别,本公主坚决不同意!”铁扫苦口婆心解释道:“区别大着呢,此人只有色心却无色胆,仙子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仙子发愁他难过,仙子快乐他高兴,与仙子同喜同忧,可谓是仙子的绝佳守护神!”
“此人果真如姐姐描述的那样,可就太好不过了。”万年常青花被说动了,“此人到底是谁?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得到并将他带回来。”
哪吒道:“他就是昔日的天蓬元帅,今日的净坛使者,住在九云山下净坛别院内。”
嫦娥又喜又忧又愧疚,神色复杂地道:“笨笨的,可怜猪头。”铁扫却愉快地抚掌唱道:“笨笨的,可怜猪头。”万年常青花才管不了二人的表情差异何以如此之大,“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将这个昔日的天蓬元帅,今日的净坛使者,笨笨的,可怜猪头接来广寒宫。”哪吒道:“尚缺一人,非此人而不足以请得动此笨笨的,可怜猪头。”
万年常青花哼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老是话讲到一半就打住,说来说来,要说就一次性说完,少跟本公主打哑迷。”哪吒赧然道:“他就是齐天大圣。”
万年常青花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天眼哥哥同三太子去请死猴子,本公主和姐姐直奔净坛别院,就这么说定了。”然后她与铁扫先走一步,叶玄除了从秘密通道砸向花果山,尚无第二条途径能够到那里,因此他拽起三太子就进了还魂阁,骇得哪吒不住的打量他,看盖世无双大怪物似的。
“怎么,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吗?”叶玄注意到了他这一异态,在准备跳落之前问道。哪吒使劲地点了点头,“原来你也是无魂无魄之人,幸亏本太子也是,否则岂不被你给害惨了。”叶玄这才想起还魂阁乃何等地方,顿时吓出一身冷汗,频频以袖拭汗,“一时疏忽险些铸成大错,幸亏你没事,否则我万死莫能赎罪。”
哪吒此时倒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哈哈笑道:“你大可不必自责,要是我没这能耐,自然不会随你进还魂阁,此番意外的遭遇倒让本太子寻获了同病相怜的小圣,对于本太子来说不可不谓是平生第一大收获。”叶玄讪讪地道:“如此说来,你找到的还不止我一个,丫头也同我们一样。”
“是吗?”哪吒笑得合不拢嘴,前俯后仰,“够了,本太子今天的收获已然丰厚至极,我们还是快去花果山邀上齐天大圣去净坛别院同她们会合。”“我们现在就去。”叶玄应了一声一把扯住他就跳了下去。“小圣,你干什么?”哪吒急得能上吊一百回。“当然是去花果山,你说的。”叶玄倒是心安理得得很,面不改色心不跳。
哪吒唉声叹气道:“本太子是说要去花果山,可非得这样去吗?”叶玄反觉得他挺莫名其妙的,“以往我都是这样去的花果山,难道你不是。”
哪吒算服了他,“本太子都是腾云驾雾飞着去的。”叶玄自以为然道:“我们这不是腾云驾雾的在飞吗?”“这也叫飞?”哪吒眼珠几乎凸出,舌头打结,“这叫跌,不是飞。”叶玄赧然地说出了实情,“除了这条途径,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去得了花果山。”
哪吒这下彻底服了,“你不知道可以问本太子呀,花果山本太子去了恐怕已不止十万八千次,即使闭上两眼也能老马识途。”“看来我又犯了一个错误,对不起,三太子!”伴随叶玄的一声道歉,二人跌落花果山,三度砸下绣有斗战圣佛四字的旗帜,叶玄一点事都没有,倒是被他压在身下的哪吒,“哎哟,哎哟!”哼哼不已。叶玄忙将哪吒搀了起身,“对不起,看来我又犯了一个错误。”
哪吒不气也不恼,因为那样于事无补,“算了,遇上你是本太子有生以来最最倒霉的事。”奔、芭二将军急急入得水帘洞,“大王,小的这里有一好一坏两则消息,不知大王先听哪个?”孙悟空端坐如佛,嘴里念念有词,既然齐天大圣旗已落,斗战圣佛旗已升,总得摆出个样子哄哄佛祖,“今天俺老孙心情甚佳,先听坏的。”
奔、芭二将军道:“大王的斗战圣佛旗帜也被砸了!”孙悟空闻声一蹦三尺高,“嗖”的一声已至二猴身前,搔耳挠腮喝问道:“何人如此大胆,居然三毁俺老孙大旗?”奔、芭二将军道:“这正是小的要向大王禀报的好消息。”孙悟空不动了,招耳待听,奔、芭二将军接着道:“砸旗的有两个,一个是小圣爷爷,另一个是三太子哪吒。”
孙悟空喜不自胜,“砸了旗帜可以再挂,没什么大不了的。”抡起金箍棒平地一声喝,“孩儿们,随俺老孙前去恭迎尔等的小圣爷爷。”
齐天大、小圣见面自是喜气洋洋,场面欢快而其乐融融,独将哪吒冷落在侧,无人问津,十分气恼。猴子猴孙们好吃好喝伺候着,叶玄这个捡来的齐天小圣一时乐不思蜀,忘却了随行的哪吒,孙悟空眼里更是仅有他这个小圣,此时即便佛祖亲临他也不会扭一下头,更别指望他能发现什么。正穷于应酬当儿,叶玄终于打见了眼正立身不远处的三太子,“哎呀”油然一声愧叫,举步就下了齐天小圣的圣座,径直奔向哪吒,置孙悟空的唤询于不理,齐天大圣紧跟着也追了过去。
叶玄万分愧疚,出自诚心地道歉,“三太子,真不好意思,刚才一时——,把你给忘了。”孙悟空这会两眼总算长在了头顶上,却忙中添乱,“三太子,五百年前俺老孙看见你时就是这样大,过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是原封未动,是不是李靖那糟老头虐待你,常不给你饭吃?”叶玄刚想说不是这样的,只听哪吒冷冷一笑,“什么斗战胜佛,在本太子看来,十足的一介泼皮。”孙悟空仰天打个哈哈,“老朋友见了面开个玩笑,干吗这么认真,走,难得小圣来此一回,我等三人今天不醉不休,喝个痛快!”
哪吒推开孙悟空搂肩之手,哼道:“以为本太子没喝过酒似的,要喝也不在这喝,免得落下讨人酒喝的骂名。”猴性急躁,孙悟空自认一番好心悉数大江东去,反惹得一身腥,凶狠张猴脸,叱道:“呔!好一个不识好歹的三太子,今日你这酒好喝便罢,否则俺老孙绝不干休。”
哪吒眼见孙悟空手握金箍棒咄咄逼人,亦提枪在手道:“怎么,想打架?本太子奉陪就是。”
叶玄左右逢难,无计可施,心急如焚地站在中间将一触即发的二人隔开,“其实这都是我的错,要打你们就打我吧。”“贤弟,这不关你什么事,都是这小子不知好人心,你让开,俺老孙今天非教训他一番不可!”孙悟空往东,叶玄也往东,往西,他也往西,始终卡在中间,使他出不了棒。哪吒同样被叶玄以身躯所阻,不能得以刺出一枪,听毕孙悟空之言,更加怒火高涨,驾起风火轮定身半空。“呔,那猴头,莫在下面遮遮掩掩,有胆量的话上来与本太子斗个三百回合!”“欺人太甚,你爷爷来也!”孙悟空撇下叶玄,驾起筋斗云同哪吒恶战在一处,两人打得难解难分,瞬间已过三十回合。
叶玄急在上体,劳累下体,随着打斗的挪移而疲于奔命,冲着这个喊劝道:“三太子,别打了,我们还要去净坛别院呢!”朝那个求道:“大哥,别打了,都是小弟的错,你要是真生气,就打小弟几金箍棒出出气。”二人正斗至酣处,几曾听见他说了些什么,都在竭尽全力施展神通,力图将对方打趴下,跪地求饶。叶玄见喊破了喉咙也不见效,无奈地自言自语道:“大哥、三太子,既然动口没用,可就莫怪我动手了,这可是你们逼的,非我本意。”观他看二人的眼神,透着股可怜的色调,“大哥,三太子,我从未出过手,不知轻重,要是出手重了点,事后再向你们赔不是。”叶玄说罢摆下姿势,两手完全展开呈一字,一面朝海,一面朝正处于恶斗中的二人,半蹲下身,马步牢稳,一切准备就绪,突地吼道:“粉红骷髅翻江倒海术!”却仅是左手进右手出一股缓缓的弱流,脱掌而坠,威力全无。
“怎么会这样?”叶玄仔细看了看双掌,看不出问题出在哪里。“粉红姐姐不会骗人的,我再试试!”叶玄一念及粉红姐姐,粉红骷髅马上感应到了,掐指一算,甜甜一笑,然后肃容端坐,千里之外作法以助叶玄一臂之力。
“粉红骷髅翻江倒海术!”刚一喊完,叶玄顿时浑身滚滚浪涛,左掌入的是海水,右掌出的却是气浪,稍遇阻力便于二人之间震撼炸响,哪吒、孙悟空被击得相向翻滚坠地,未及稳定身形,叶玄换更姿势为一掌向天,一掌朝地,“粉红骷髅山崩地裂术。”海内生霹雳,九天奏雷鸣,天廷摇晃,人界遭难,地府不安,最最灾难深重的要数首当其冲的花果山,自正中间一分为二被劈开,水帘洞成了水底洞,巨石滚下山,果树整体埋,平地显裂缝,猿鸣四下慌。“粉红骷髅——”哪吒、孙悟空急急将他乌鸦嘴捂得死紧,“贤弟,大哥拜托你别再粉红骷髅乱七八糟的,你要是再来一下,大哥这花果山可就要拱手相送给海龙王了。”叶玄并未真听见了孙悟空说了些什么,亦未来得及看四下一眼,只是知道二人不在你死我活的打斗,乐呵呵的竟笑成两眼眯的像条细线。哪吒睁目却不结舌,“看起来你好像还很高兴?”
孙悟空自我安慰道:“贤弟是个老实人,一定是心生内疚而如此。”不料叶玄却道:“大哥,我真的很高兴,一点都不内疚!”这下不光孙悟空傻了眼,就连哪吒也愣在那里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而叶玄,傻傻的蒙在鼓里乐不拢嘴,假如没人叫醒他,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不会有什么变化。孙悟空虽说是小圣的大圣,见他如此嘴脸,也不由得因一时气极而欲反手赏给他几个耳刮子。
“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圣来显灵,舒舒服服送我们到九云山下的净坛别院,去!”万年常青花念动咒语,带着铁扫来到净坛别院,“妹妹,我们是不是到错地方了?”只见眼前是个篱笆围墙,与院门正对的是间茅舍,简陋至极,院子里杂草丛生,落叶枯枝堆积如山,种种迹象表明,分明是个无人的荒居。
“错不了,姐姐,你看门上还有鸡爪似的净坛别院四字,这人也太小气了些,连块牌匾都省了,直接写在左右两扇门面上。”万年常青花又猜测道:“大约主人许久不在家,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也许吧!”铁扫点头同意,正欲问及既然主人云游已久,如何找得到他,这时从摇摇欲坠的茅舍内传出震耳的鼾声。
屋内有人!万年常青花、铁扫相视笑了笑,抹掉大门口的蜘蛛网,蹑脚行了进去,“哎呀!天啊,世上竟有这么丑的人!”万年常青花为眼之所见掩口惊呼,继而望向铁扫。“不错,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铁扫知道万年常青花那眼神代表什么意思,忍住笑意答道。
“他就是净坛使者?”万年常青花再问。
“对,他就是那个对仙子最为着迷的天下第一痴情男!”铁扫再度确认。万年常青花扑哧笑道:“他是人吗?本公主看了又看,觉得他三分像人,倒有七分像猪,天下猪类是一家,说他是个痴情种就不足为怪了,猪嘛,总是多情的。”万年常青花见解独具,说得铁扫想不点头都不成,却不想道破天机,存心要看出好戏。
母
万年常青花胆大得足可包天,先探对方猪鼻,几次三番的均不见有反应,也就越发的胆大,临了居然肆无忌惮地纵情摆弄把玩对方那猪头。
铁扫自袖兜里摸出一个香喷喷的馒头,在万年常青花手摸至对方猪鼻时立即递了过去,此人身猪首的怪物飞快地吮吸猪鼻,眼不见睁便张启巨口就咬。“天啊,他竟然吃人!”万年常青花于刻不容缓间缩手躲避,远远探瞧,以为对方定然已醒,可事实上是怪物一咬未中,倒头又睡下了。“姐姐,这家伙到底是睡着了还是醒着的?”
铁扫边啃那馒头边含含糊糊道:“你踢他一脚不就得到答案了!”万年常青花却连出三脚,脚脚使足了吃奶的气力,“一点反应都没有,应该还没醒。”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铁扫下定决心要治治万年常青花,否则愈演愈烈,天不怕地不怕,是福不是祸?恰恰相反,五百年前孙猴子的命运不能再降临到小丫头身上,“姐姐跟你说着玩的,你怎么可以真的踢他,怎么说人家也是净坛使者,佛祖亲口赐封的,能睡并无过错,你呀,叫姐姐说你什么好呢!”
万年常青花仔细想了想,自己只不过讨厌对方而已,做的好像是有点出格了些,却不想认错,借机转换话题道:“姐姐,三脚都踢不醒他,我们要等到何年何月才是个头?”“这个净坛使者别的不怎么样,就三点独占鳌头,三界之内几乎没人能强过他的。这三点概括起来可以用一句话来描述,它就是能吃能睡最懂得惜香怜玉!”铁扫滔滔不觉说了这么多,旨在告诉万年常青花她也无能为力,“假如你嫌闲得发慌,可以用姐姐手里的这把扫帚将茅舍里里外外地打扫一遍,说不定净坛使者一高兴,就会痛痛快快地答应随我们去天宫。”
万年常青花道:“他是高兴了,可本公主就惨了,不累趴下才怪,既然姐姐能等,本公主为什么不能,原则只有一个,姐姐怎么做,本公主依样画葫芦在后面怎么跟。”铁扫将吃剩的半个馒头伸至猪鼻前上下左右的晃动,那怪物的猪首如同为一只无形的手提着而相应的转悠,铁扫戏耍了个够,移动的手方一停顿,半个馒头已尽入猪嘴,够厉害的,睡着了也能抢东西吃!“姐姐,还有没有馒头,本公主也想玩一下?”看得万年常青花心痒难耐。“就这半个了,不信你可以搜姐姐的身。”铁扫摆出副让她搜的姿态,却泼下满盆热水,“不过呢,有一句话净坛使者听了之后一定会醒。”该引鱼上钩了,“可是姐姐先把话挑明了,净坛使者会醒不假,这话三界之内仅仙子说了才无事,要是除仙子以外的其他人说了,后果那将是非 常(炫…书…网)的非 常(炫…书…网)的严重。”
自从会思考那天起,万年常青花还不知道什么叫怕,不当回事地道:“姐姐,我们这可是私偷下来的,剩余的时间并不富裕,你要是前怕狼后畏虎,不妨告诉本公主,小妹非 常(炫…书…网)愿意代劳!”
哈!好戏马上开始,铁扫郑重问道:“妹妹是不信姐姐说的还是当真不怕?”“两者都有!”万年常青花懒得多费口舌,先别说她一不信二不怕,就冲在广寒宫那会哪吒说的欲成此事,非花果山那只死猴子不可,她也非得做出个样子,证明给大家瞧瞧,只要有她在,有无那只死猴子无关痛痒。
为求保险起见,铁扫将她拉到院子里才万分谨慎地细声腻语道:“你只需要站在这里轻轻喊一声笨笨的,可怜猪头,保证会有动静!”且动静大着呢,到时会让你这小丫头片子好生品尝一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究竟是何等滋味。
“姐姐,你也太紧张过头了吧,在这冲着茅屋喊,不知情的还当本公主发神经了呢,你就看好了,本公主会钳起那净坛使者的两只大猪耳,在他的耳畔放声狂吼。”“净坛使者还有两个法名,分别是猪八戒,猪悟能!”铁扫一经记起马上提醒道。“是猪栏里所养的猪的猪,还是朱姓的朱?”万年常青花暗思定是野猪的猪,才八戒,太少了吧,落在本公主手心里,少说也得更名猪八十戒,想到这,呵呵直乐。
“到底是猪栏里所养的猪的猪还是朱姓的朱,姐姐知道的也不那么仔细,但他既能得以修成正果,应该是朱姓的朱吧。”铁扫亦拿捏不定,平素谁会关注这些小节!“既然姐姐也不清楚,妹妹就认定它是猪圈内所养的猪的猪,倒是挺姓副其实的。”说完,万年常青花转身行向草堂,走了几步见铁扫没跟来,扭头问道:“姐姐,不一块进去?”“姐姐胆子小,有妹妹一人足矣!”铁扫神色极为怪异地边说边退,当退至院门口时倒拖扫帚飞也似的落荒而逃,眨眼没了人影。
“至于吗,吓成这样!”万年常青花耸耸香肩,转身入得里面,“天蓬元帅、猪八十戒,猪悟能、净坛使者,你这猪面人身的蠢货,乱七八糟的名字倒是不少。”万年常青花嘀咕着端详有顷,“起来啦,懒虫!不对,分明是只贪睡的懒猪。”任她将猪首拎起老高,再突然撒手,撞得脚底都为之震抖,此猪却依然酣睡如故,“看来只有本公主的杀手锏才会起作用,”万年常青花将猪耳扯起老高,准备着放声尖啸,却不知此时距离茅屋百丈开外处,铁扫正在为她虔诚地祈祷。
“笨笨的,可怜猪头!”终于喊出来了,万年常青花抚胸舒气,感觉爽快至极。
“仙子,是你来了吗?”猪八戒跃身而起,手忙脚乱地收拾他的猪容猪体,居然找不着木梳用九齿钉钯替代,之后一溜烟的冲了出去,还乐呵呵的唠叨道:“仙子仙子,你终于肯屈驾来九云山找老猪了。”自始至终,万年常青花如同空气那样,存在,却如同又不存在。“仙子,别捉迷藏了,快出来吧,老猪听见你的声音了。”猪八戒从院内奔至院外,又从院外回到院内,忙得不可开交。“不用找了,仙子还远在广寒宫,不可能来这找你,刚才那声笨笨的,可怜猪头是本公主叫的。”铁扫本已松了口气,认为天蓬元帅误当刚才那声叫出自仙子之口也好,趁机蒙混过去,却未料万年常青花唯恐自己死的不够难看,大大剌剌的恶言尽出,内心黯然一声长叹,妹妹呀,这都是你自找的,姐姐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自求多福吧,接着以最快的速度退向一株参天古树下,背倚着它以扫帚遮眼,等待火山的爆发。
猪八戒闻言之下陡然色变,也不多加啰嗦,高举九齿钉钯就朝万年常青花当头劈落,“你这人怎么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睛,打人也得有个理由吧。”万年常青花左躲右闪穷于应付,她想讲道理,奈何人家全当作耳边风。猪八戒如同与她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钉钯追命夺魂,将万年常青花从院内撵至院外,然后绕着院子跑,“姐姐,帮小妹劝劝这个疯子!”铁扫哪敢呀,只是以扫帚蒙脸摇头不止。“呔,臭丫头敢骂老猪是疯子,吃老猪一钯。”可不会真是一钯,也不好吃,万年常青花尖叫一声夺路逃窜,猪八戒大吼一声穷追猛赶,从平原到树林,从山下到山上,处处留下二人的身影。铁扫倒悠闲得紧,坐在大树上欣赏二人的角逐,眉飞色舞,兴趣十足。
“停!”万年常青花实在跑不动了,“本公主有话要说。”“废话少说,老猪不听,先吃老猪一钯。”你停,他猪八戒可不会手软,九齿钉钯照钯不误。万年常青花确实连吃奶的气力都耗尽了,再也懒得挪动一下,两眼一闭,打就打呗,反正比累死的强,不再躲避,却是好一会儿也不觉得有钉钯罩身所带来的痛楚,好奇之下睁目去探,“嘘!丫头,想活命的话只管用耳去听用眼去看,嘴里千万莫蹦达出片言只字,否则别说是姐姐,普天之下除了仙子,就算佛祖亲临也救不了你,记住,不许开口,除非问到你头上,一切看姐姐的眼色行事。”铁扫细心叮嘱毕万年常青花,才扭转玉首,满堆笑脸,“天蓬元帅,仙子差本公主前来找你,事不宜迟,我们马上起程前往广寒宫。”
猪八戒立刻又高兴起来,收了九齿钉钯,乐呵呵地问这询那不休,“仙子真的请老猪去广寒宫?不知仙子近来身体可好,开不开心,高不高兴,有没有受人欺负?”“天蓬元帅,等你到了广寒宫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铁扫知道要是不打岔,定是个没完没了之局。猪八戒一点也不生气,“就是,就是,是老猪心急了些,我们这就动身吧。”“本公主也去!”冷不丁万年常青花画蛇添足的节外生枝,铁扫暗叫坏了,不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开口吗,本来事已办成,这下好了,所有的努力均将化为乌有!
“咦!你是谁?看起来好生眼熟,为什么会到九云山来?”猪八戒一时之间记想不起刚才方发生过的事。“她呀,是本公主的贴身侍女,以前你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