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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尸档案-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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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谭龟毛闭上了眼,似乎在养神,但放在桌上的手指却轻轻的敲击起来,我了解谭刃,这是他回忆时的小动作。
我失神了片刻,道:“看样子,真的是我运气不好。如此说来,你刚才不要八字的决定是正确的。”
谭刃嗯了一声。
我端起豆汁儿,道:“这味儿真怪,吃吧,吃完干活儿。”
我俩吃完东西,谭刃直接用筷子沾了水,在桌面排了个盘,测算了一下大致方位。这个方位很笼统,靠近出京的郊区,那一片位置很大,要找起一个人来并非易事,那边不属于居民区,国道边上都是荒地,并不是一个适合藏人的地方,如果不是对谭刃的推算能力有信心,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弄错了。
接着,我们二人便打车去了郊外,在靠边的地方停车,下车时我问那司机师傅;“您知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一个叫什么大院的?”
韩梓桐当时跟我通话,这是我唯一听的比较清楚的两个字,或许和她的下落有关。
司机想了想,摇头,说:“不知道,这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大院,出京的荒地,不准搞建筑。怎么,你们是要找什么地方?那你们可能走错了。”
无奈,我只得问道:“我看着附近没什么人,最近的人家在哪儿知道吗?”
司机指了指回头的地方,道:“往前走十分钟,那儿有个小卖部,你们去那儿打听打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见拐弯处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平方,看着近,但绕过去确实得十多分钟。这小卖部一看就属于那种不规范的,建在路边,一般给长途的司机卖卖水和面包一类的。
我和谭刃徒步走过去时,才发现里面看店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穿着简朴,正在着一架已经过时很久的迷你黑白电视,一见着我们,连忙起来招呼,一看就属于经济比较窘迫的。
我也不好直接问,便先买了包烟,才道;“大娘,跟你打听个地方,这附近有没有叫什么大院的?”
“大院?”老人家虽然满头白发,但耳朵却不背,嘴里嘶了一声,似乎在回忆,道:“这附近没有别的人家,大院到是有两处。”
两处?这到让我有些意外,我道:“哪两处?”
老人家道:“都是破落建筑,里面的一些老东西,也早就被一些淘宝的人搬光了。老婆子我没有住处,在其中一个大院里收拾了个地方住下了,还有一个大院,离这里比较远,一般人还真不知道,好像以前是一户姓陈的人家在住,后来那户人家突然消失了,房子就荒废了,你们要找的,是哪个大院?”
我和谭刃对视一眼,我便道:“老人家,你这两天,有没有看到过一个挺漂亮的单身姑娘,大约三十多岁。”
她摇头说没有。
我又道:“也没有姑娘靠近你住的那个院子?”
她道:“荒的到处是老鼠,谁会来,要不是我命苦……哎,谁会住那种地方啊。”
没有去她的大院,那想必就是那个什么程家大院了,于是我道:“老家人,能不能告诉我们,陈家大院在哪个位置?”
老人家神情变了下,道;“你们要去陈家大院?去哪儿干嘛?”
我道:“找那个姑娘,我们怀疑她去那儿了。”
老人家连忙道:“不行不行,外人不知道,我可是北京城土生土长的,要不是……哎,不提了,不过我可是听老一辈人讲过,那陈家大院不干净,闹鬼!”
闹鬼?
我觉得奇怪,问那陈家大院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但这老人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大致是说,那陈家在战争以前,一直都是这一片的大户,后来一整家族的人都消失了个无影无踪,到是留下了一屋子的家伙摆件。
后来有些小贼想去偷东西,但东西没偷着,一个个都吓的屁滚尿流的出来,直说里面有鬼。
由于位置偏僻,已经荒废快八十多年了,也没人去动它,就这么保留了下来,老人家曾经远远的望过一眼,那地方被荒草淹没,古藤爬满,难辨踪迹,只能瞧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大白天看了,也觉得阴气森森的。
我听她这么一形容,不禁也有些打怵,这么个地方,韩梓桐会躲里面去吗?不太可能吧?但转念一想,韩梓桐历来胆大,那陈家大院虽然传闻恐怖,但确实不失为一个藏身的好地方。
这会儿是白天,我们大白天去找人,就算真闹鬼,也不至于白天来找我们麻烦吧?
退一步说,现在的我,也不是之前的我了,真有鬼怪,只要不是特别厉害的厉鬼,我自认还是能对付的。当下我俩向老人家问明了方位,又买了两支水,便往陈家大院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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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尸体
陈家大院的位置很偏,谭刃走了没多久,就说:“这个陈家,祖上应该不是做什么正经行当的。”
我想了想,道;“是啊,这地段看起来,就算是在过去,那也是很荒的,大门大院,谁会把宅子修到这种地方来。”
谭刃道:“这边虽然荒芜,但地势还算平坦,那边隆起的都是新土,应该是以前的建筑废土,把这些东西清一清,整体地势一马平川,所以在过去,这地方不能算荒,应该算京郊的大宅。”
我道:“就相当于现在郊区富豪的大别墅是吗?”
谭龟毛嗯了一声,道:“但过去车马没这么方便,这种宅院相对比较少,这陈家还这么建宅子,肯定有蹊跷。”我也觉得奇怪,一大家子人,怎么会突然消失呢?放下这么大的家业,未免也太离奇了。
但这也只是题外话,毕竟这个什么陈家,跟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
这地方原本应该是一马平川的,但早年北京发展的时候,有些不规范的渣土倾倒,所以现在地形如同馒头筛子,再加上天长日久,长起来的野草,人离了马路,往里一钻,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从北京一步跨到了内蒙古大草原呢。
我和谭刃在其间走了二十多分钟,才眺望到了老太太所说的那片陈家大宅。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还真瞧不出那地方有宅子,一眼看去,只见郁郁葱葱的一片藤蔓杂草,隐约露出一些见菱见线的结构,才让人意识到那地方有人工建筑的痕迹。又走了十来分钟,我们才真正靠近了陈家老宅。
一到地儿,我就知道自己来对了。
这是栋明清结构的古宅,占地面积多大,看不出来,站在入口处,只能看到衰草和藤蔓,隐约可见一块匾额,上面的字儿早已脱漆,看不清楚。
这古色古香的老宅,被藤蔓覆盖着不见天日,但入口处的一根柱子处,有一部分的藤蔓,却被人为的清理过,使得那一块柱子露了出来,上面还有明显用尖锐物刻上去的图案。
这个图案我认识,这是我们和韩梓桐刚认识,第一次搭伙时,我们队伍里约定的暗号。
这种内部的暗号是没有规定的,一般是内部成员在某一时间所约定的暗号,防止出现意外,一般探险队、驴友组织,都会事先约定一个属于他们自己队伍的暗号,当然,队伍解散,这个暗号也就没有意义了。
而此刻,刻在柱子上的这个图案非常的抽象,不知道的人,可能以为是谁无意间划拉上去的线条,但我们却知道,这线条的每一个转折点,其实都是设计好的。
所以,这个记号,是韩梓桐专门留给我们的!
她在里面!
我立刻喊她的名字,但喊了好几声,里面却都没有人回应,相反的,我们站在这阴森森的古宅门口,反而有些幕拧N也挥傻米聊ィ汉魍┠且丫肟舛耍�
便在此时,我耳里突然听到了吱呀一声响,紧接着,便见一片藤蔓抖动,藤蔓后面打了一扇门,一张人脸从里面探了出来。这绿叶丛中,突然探出一张惨白的人脸,就仿佛那脸是从藤蔓上长出来的妖魔一样,还怪渗人的,我吓了一跳,再定睛一瞧,不由大骇:“你、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却见那赫然是韩梓桐的脸,紧接着,她整个人从里面挤了出来,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脸色苍白,神情憔悴,和以往的形象大为不同,也是因为如此,刚才第一眼我才没认出她来。
她紧张的看了看我和谭龟毛身后,整个人消瘦的非常厉害,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道:“他们在抓我。”
我道:“我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她却答非所问:“如果你再不来,我可能就撑不下去了。”说话间,她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灰布袋装着的东西,塞给我,说道:“我发现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不能让颛家的人知道,我知道你投靠了黄天,但是他也不可靠,我找到了一个可靠的人,把这个东西,交给他!”
我几乎要疯了,因为我发现韩梓桐的状态很不对劲,她脸上没有一点儿血色,说这段话,就跟交待遗言一样,而且每说一句,就如同喘不上气来的似的,仿佛随时都会一命呜呼。
连谭刃都有些不明白了,伸手抓着韩梓桐的衣服扶了一把,沉声道:“他是指谁?”
韩梓桐剧烈的喘息着,手指哆哆嗦嗦的指了指这栋古宅,道:“陈、成家的当家人,我没有见过他,但我已经联系上了,他会来这儿取这个东西,一定要交给他。”
我道:“去你妈的,韩梓桐你给我说清楚?你现在的身体是怎么回事?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的父母被颛家的人逮住了!韩绪已经死了,你不能再执迷不悟了!”
韩梓桐闻言,喘息声更大了,声音也嘶哑起来:“我即便……想继续执迷不悟,也不可能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立刻打开钥匙扣上的折叠军刀,打算不管怎么样,先割血给她灌一口吊命再说,但我刚要动手,韩梓桐按住了我的手,说:“没用的,你救不了我。只有我死了,他们才会放过我的家人,我、我终究……不过……”她突然古怪的笑起来,道:“值了,值了。”
说完,就跟疯了似的,也不管我和谭刃,径自走向了陈家的大门,我刚要追上去,谭刃猛地拦了我一把,说:“不要去。”
我急的要命,道:“没看出她现在不对劲吗!不管怎么说,赶紧逮住她!”
谭刃眯了眯眼,道:“这栋大宅,有问题。”
我道:“这阴气森森的,是人都知道有问题,老板,你就别废话了,你不进去,你别拽着我啊。”
谭刃摇了摇头,将手松来了,道:“那你自己进去看看。”
我立刻顺着韩梓桐进去的大门跟着往里一钻,但紧接着,我看到了让我几乎晕倒的一幕。
尸体。
一具已经爬了虫子的尸体。
是韩梓桐。
而这扇门的后面,也没有什么陈家大院,只是片密密麻麻的藤蔓,而我所进来的这道门,其实就是一块被风雨侵蚀的破破烂烂的门板,连门栓都没有。
我大叫一声,猛地退了出去,几乎可以说是连滚带爬。
说实话,这几年我见过的尸体太多了,但陌生人的尸体,和自己好友的腐尸,那感觉是不一样的。
“我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操!对了!禁地,我肯定还在禁地里,它又想整我,想把我变成疯子。”
“这不是梦,你也不在禁地,这是真的。”谭龟毛不咸不淡的说道。
我感觉自己跟本踩了尾巴一样,心情瞬间特别暴躁:“闭嘴!她怎么可能死呢。”
谭刃道:“是人就会死。”
我道:“她怎么会死的这么惨,你知道我在后面看到什么了吗?”
谭刃道:“我能猜到。”
我道:“你个神棍,你刚才就知道了?”
谭刃点了点头:“她一出来的时候,周围阴气加重了,你没有发现,但我发现了。”
我道:“可是现在是大白天……”就算韩梓桐死了,变成了鬼,可她大白天又怎么出来呢?
谭刃道;“所以我没有说她有问题,而是这座宅子有问题。”说话间,他道:“她给你的东西,打开看看。”他这么一提醒,我猛地反应过来,刚才太紧张,那玩意儿还被我牢牢攥在手里,触感像是一颗珠子。
我将布袋一打开,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一颗黄澄澄的,如同黄金打造的珠子一样。
我脑子里冒出三个字:金傩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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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陈默
很显然,这么想的并不止我一个人,谭刃的第一反应也是说道:“金傩珠?”
我道:“虽然没见过,但很有可能。金傩珠是金傩小组的重要眼睛物品,韩梓桐把它给带出来了,莫非这就是颛瑞他们追捕她的原因?”不,如果仅仅是这个原因,韩梓桐不会死,我此刻,甚至没有勇气再往那扇门后面看一眼。
她说她发现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既不能让颛家的人知道,也不能让黄家的人知道,那么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这个陈家,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她将这珠子交给我,让我在这里等陈家的人,说明她事先已经联系过陈家的人,只不过她没能等到接应的人来,自己就死了。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把东西转交给我?
一时间,韩梓桐的死让我大受打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而她把这东西转交给我的举动,又让我有种被她临死前坑了一把的错觉。
我问谭龟毛怎么办,他道:“等。”
我道:“等那个陈家的当家人?”
谭刃点了点头。
我看了看藤蔓深处,叹了口气,只觉得一身疲惫:“我得给她收尸。”
谭刃道:“你怎么收,随便挖个坑埋了?这里是北京,她有她的家人,颛家的人会处理。”一想到韩梓桐是被颛家的人逼死的,我就觉得淡定不下来,我道:“颛家的给她收尸?鞭尸还差不多。”
谭龟毛不赞同的摇了摇头,道:“她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而且还有亲人,一个活生生的高级人才就这么死了,不可能什么动作都没有。颛家的人没那么傻,在收尸这件事情上,是不会乱来的。”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发现谭龟毛说的没错,颛家那帮人,是不会为了跟一个死人过不去,而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最大的可能是,他们收到我们的消息,然后通知研究小组的人来收尸,走意外死亡程序,‘安抚’韩梓桐的父母,至于怎么个安抚法,就得看韩梓桐的父母配不配合了。
我想到这个就憋屈,虽然没见过那二老,但我再韩梓桐家里看见过二老的照片,如今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唯一的女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不知得有多痛苦。
然而此时,我却没办法为死者多做些什么。
我不由得狠狠的锤了一下旁边的树木,道:“那帮人迟早会有报应的。”
谭刃没说话,我俩便在这地方等,为今之计,也只有帮韩梓桐完成她的心愿了,或许,见了那个陈家的当家人,我也能弄清楚韩梓桐真正的死因,以及她所说的那个秘密。
那个不能让黄、颛两家知道的秘密,那个让她惨死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这会儿已经是傍晚,眼瞅着夕阳西下,再等下去,只怕天就要黑了,因而我们等了两个多小时后,便打算先退到外面,这古宅有问题,在夜晚靠的太近,不是什么好事。
谁知就在我们准备离开时,远远地突然来了个年轻人。
那人看起来二十多岁左右,比我还年轻,身形笔挺,一身黑衣,速度很快的朝我们走了过来。我和谭刃对视一眼,心知我们要等的人应该来了。
不过,这人是陈家的当家人?怎么这么年轻?
正古怪间,那人已经到了跟前,神情冰冷,目光平静,开口道:“你们是谁。”他一开口就把我吓了一跳,因为这人说话的口吻和奇怪,不疾不徐,慢悠悠,轻飘飘的,仿佛不是活人一样。
我顿时升起一种警惕感,反问道;“你又是谁。”
他歪了一下头,淡淡道:“陈默。”我没想到这人冷冰冰的看起来不好惹,居然有问必答,一时间不由愣住了,怔了一下才道:“我姓苏,苏天顾,看样子,你就韩梓桐要等的人。”
陈默连神情都没有变一下,他突然将目光看向被藤蔓包裹的陈家大宅,轻飘飘的说道:“有死人,她死了。”这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句,我顿时有些发懵,心说我操,这人有透视眼吗?难道他能看到那藤蔓和木门后面的尸体u?
紧接着,陈默又将目光移向我,依旧用那种轻飘飘,仿佛完全不放在心说的口吻说道:“她留下的东西呢。”
不等我开口,谭龟毛就将金傩珠直接扔了过去,对面的陈默伸手一接,慢悠悠的将珠子倒出来摊在手心。整个过程,他连眼皮儿都没有眨一下,看了那金傩珠片刻,嘴角微微一抿,突然用拇指和食指将金傩珠捏着,一开始我没想明白他要干什么,下一秒,便见他两指用力一捏,那珍贵无比的金傩珠,就这么碎成了好几块,被这姓陈的当垃圾一样随手扔在了一边。
我看的目瞪口呆,谭龟毛的脸色也顿时不好看起来。
不过对方为什么这么做,这东西毕竟都是韩梓桐拼了命让我转交的,却没想到这东西一道对方手里,竟然就被当垃圾一样捏碎了。
我顿时大怒:“你他妈的干什么!”
友人用命换来的东西,被人这么随随便便的给扔了,这一瞬间我脑子里的理智就炸了,反身一踢,一脚朝着那姓陈的脑袋上踢去。
要知道我现在的身手绝对不是盖的,再加上练轻功,身体速度变得又快又灵活,我这一下,便是普通的练家子也不一定躲的过,谁知这又快又狠的一脚踢过去,那姓陈的竟然以一种更快的速度,瞬移似的往后一躲,非常精妙的闪开,让我踢了个空。
这一脚落空,让我瞬间冷静下来。
昨晚在巷子里被那几个混混打劫时,我是一脚撩翻一个,踢得人在地上直打滚,所以我是知道这一脚的威力的。而此刻,那姓陈的轻轻松松就躲了过去,让我立刻意识到这人的身手不是我能对付的。
我深深吸了口气,盯着他,道:“这是她拿命换来的。”
陈默依旧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说道:“她让你带给我的,不是这个东西,而是这个东西所带来的意义。”
我道:“现在你已经知道这个意义了?”
他没有回答我,转身就走,根本不搭理我和谭刃了,牛逼的不行。我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情急之下追了上去将人给堵住:“等一等,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默打量着我,最后说了一句话:“你是黄天的人。”
这话题转的太快,我能有些接不上,不由奇怪:“你怎么知道。”
陈默道:“替我带话给他,别太猖狂,这女人的东西,我收了。”说完绕开我就走,我欲要再拦,谁知脚刚一动,便觉得银光一闪,一样东西贴着我的头皮飞过,发出嗖的一声响,带起了一阵凉意。
我下意识的回头一看,不由懵了,只见我身后的一棵树上,赫然插着一把银光闪闪的飞刀。
再回头时,姓陈的已经上了一个馒头山丘,走远了。
谭刃这时将那飞刀拔了下来,拿在手中仔细的打量,却见那飞刀上,赫然有朱砂符文。我只觉得心惊,这姓陈的是小李飞刀的传人?我操,刚才贴着我头皮飞过的,是这把小刀?
那人手要是歪那么一下,我岂不是就……
想到此处,我头皮紧了一下。
这时,谭刃道:“看样子他也是道门中人,这上面是往生符。”
“往生符?”
谭刃道:“据说,在兵器上刻上这种符咒,杀人的人,不会背负业障杀孽。”
我道:“我操,也就是一边杀人一边给人超度的意思,老天爷不管。”
谭刃淡淡道:“就是这个意思,不过,符咒即重形,更重念,形念不可缺一。”
“那姓陈的,不仅是道门中人,而且修行还很牛逼?”
谭刃点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这么正宗的往生符了。既然他让我们带话,那就带吧。”说完,也没有再看这陈家大院一眼,率先走了,不得已,我一边往回走,一边拨通了钟恭的电话:“喂……见到她了……死了……只有尸体。天气太热……都长虫了……你们来收拾吧。”
挂完电话,我长长舒了口气,脑海里闪过韩梓桐和韩绪的音容样貌,只觉得满心沉淀,痛苦而郁闷。
一生中,有多少亲人、朋友是可以长伴的,又有多少人,是永远也回不来的?
第三十二章第三方势力
听从谭刃的建议,我没有去给韩梓桐收尸,通知了钟恭后,便回了市内,找了家酒店落脚,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韩梓桐和韩绪的脸,我想起在古尔班通古特沙漠的第一次合作,想起永远把我名字叫不对的韩绪,想起说话声音温柔,却永远僵着一张木头脸的韩梓桐。
这一夜注定不能睡个好觉,迷迷糊糊间,也不知多久,我才睡了过去,而且还做了个噩梦,在梦里,我又回到了第一次出活儿时的场景中,跟着众人在沙漠里艰难跋涉,突然,骑在骆驼上的韩梓桐掉了下来,我下意识的去接她,结果她的脑袋从脖子上直接断了,头啪的一下砸进沙子里,无数的蛆虫在沙子里蠕动中。
我被惊醒了。
醒来的时候刚好天亮,外面起了雾霾,打开酒店的电视,上面挂上了雾霾的预警信号。
我站在窗口往外看,雾霾很重,这种感觉,让我仿佛又回到了禁地一样,简直让人想要发疯。为了回避这种让人极度暴躁的念头,我将窗帘全部拉上了。
谭刃被我吵醒了,从对面床上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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