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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茂侯门-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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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的太简单了。”鲁趋摇头,因着如今随时有贵客需要他亲迎,他也没心思多加提点儿子,道,“这地方是延昌郡王选的,他是为了告诉真定郡王,便是在真定郡王这一派的地方,他一样可以赢过真定郡王!而真定郡王自然也不能示弱,这才是他们选择我天香馆的缘故!”

鲁锦怔了怔道:“不管怎么样,两位郡王选咱们馆斗花,咱们馆总不能没有好处吧?”

“如果真定郡王赢了,咱们自然好处少不了,但如果真定郡王这一回输了……”鲁趋面色沉沉,道,“你以为我们不会被迁怒么?”

鲁锦吃了一惊:“不是有长公主……”

“咱们不过是靠着你爷爷伺候长公主多年,尽心得用,这才得了长公主开恩,帮衬在这东市站住了脚!”鲁趋冷笑着道,“你以为长公主会特别庇护咱们吗?这一回延昌郡王提出的是斗花,去年延昌郡王那边开设的‘伊洛传芳园’输给了咱们,如今居然敢到咱们这儿来进行最后一场斗花,可见极有把握!无论郡王还是君侯这几家的花卉都是咱们供应的,真定郡王既然答应下来延昌郡王的斗花之请,真定郡王这边斗花的花,你以为是谁出?一旦输了,自然就是咱们没用……这两位乃是圣人爱孙,天家血脉,本身就是富贵的郡王了,他们所争夺的东西,就是指缝里漏下来一点点,也绝不是咱们能够担当得起的!”

“那咱们怎么办?”鲁锦闻言,立刻变了脸色,仓皇道。

见儿子如此沉不住气,鲁趋有些着恼,低喝道:“还能怎么办?只盼望岑老为压轴预备的那几盆花能够胜过延昌郡王带来的花了!”

这边父子烦恼,早早抵达雅间的人也都在窃窃私语,卓昭节问卓昭粹:“我之前听人说,去年胜的也是天香馆,但陈子瑞是在西市写下赞‘霓虹焕彩’的诗的,这是怎么回事?”

卓昭粹道:“去年斗到最后只剩‘伊洛传芳园’和‘天香馆’,两家谁都不肯在对方的地盘上进行最后的比试,所以经人调解就换到了旁的馆阁,当时如陈子瑞这些人懒得跟过去,就在原本的地方等结果。”

“今年要比的是什么品种?”卓昭节好奇的问。

“不好说。”卓昭粹摇头道,“到昨日晚,是一盆白鹅雪莲对御衣黄,但两边定然都留有后手在今日作奇军杀出!”

卓昭节道:“御衣黄我知道,这白鹅雪莲我却没看见过,可是白牡丹?”

“既然有个白字自然是白牡丹。”卓昭粹对牡丹本身没什么兴趣,哂道,“你该明白今日这场斗花的缘故,不要到处走动,免得生出是非来,知道吗?”

“八哥最麻烦不过。”卓昭节抱怨了一句,道,“如今人还少,我想去下面看看牡丹。”

卓昭粹哪里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冷笑了一声道:“不许去!这雅间里不是也有牡丹?你要看在这里看就是!”

只是卓昭节连敏平侯都不畏惧,又怎么会怕他?根本不当一回事的站了起来,道:“这雅间里才几盆?我这几日被拘在了别院里什么都看不成,闷死个人了,难为如今人还不多,总也该叫我看点热闹,八哥你就不要多管了,一会古家娘子来了,你专心陪她去吧!我不会叫你操心的。”

“你给我坐下!”卓昭粹低喝着,只是卓昭节根本就不理会他,径自带着阿杏和阿梨施施然的走了出去,这是在外头,又有同行而来的沈丹古在,卓昭粹虽然气得极了,到底也不能强行把她拖回来,只恨道,“回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八哥真真是罗嗦极了。”卓昭节摸着腕上的镯子,听到身后关起来的雅间门里传出来的话,嘴角勾了勾,道,“又没长辈在,想叫我乖乖听话做个木头人 ?'…'可能吗?”

阿杏抿嘴笑道:“八郎也是担心娘子。”

“不就是怕遇见有人拿我那什么才名说嘴吗?”卓昭节不屑的道,“我直承了我才学平平又怎么样呢?谁敢说话不好听,真当我是不长嘴的!”

“便是娘子身份尊贵,寻常之人没资格与娘子说话,婢子也不是那起子只会缩在旁边的人呢!”阿杏笑着道,“再说娘子光风明月,有什么好说嘴的?”因为游氏名霁,阿杏就临时改了个字。

阿梨也道:“谁敢说咱们娘子不好,看咱们不撕了那东西的嘴!”

卓昭节很满意使女这样的态度,微笑着道:“正是这个理儿,怕前怕后的,索性也不要过日子了。”

这时候她们刚好下了楼,正穿过一段较为昏暗的廊道往中庭走去,就听一人含笑道:“谁敢不叫你好好过日子?不想活了吗?”

卓昭节惊喜的抬起头来,就看到不远处廊道的尽头,宁摇碧身穿柳绿交领深衣,因为如今清晨还有些微寒的缘故,外罩着群青广袖绸袍,束玉带,蹬青靴,手持折扇,含笑迎过来,道:“可是有人委屈了你?”

他这话问的温柔,却怎么听怎么透着一股子寒气,卓昭节嗔道:“还没有这样的人呢,就是和她们说起来。”

宁摇碧这才放了心,他为人一向我行我素习惯了,这会就直接无视了阿杏与阿梨,上前挽住卓昭节的手,笑着道:“你跟我来,我今儿寻了个好玩的东西给你。”

卓昭节奇道:“是什么?”

宁摇碧却卖着关子:“且不告诉你。”

卓昭节道:“反正过会就知道了。”说着就歉意道,“原本说好前两日和你一起去看花的,没想到后来回家就被祖父拘住了。”

“我也打听到你被敏平侯带到了别院里去,在别院里可是无聊?”宁摇碧含着笑,不动声色的套着话,“可是想我想的很?”

阿杏和阿梨听他旁若无人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但卓昭节却两颊飞红,嗔道:“你说的什么呀!”虽然嗔了宁摇碧,却又怕他失望,被宁摇碧拉住的手就用力捏了他一把,宁摇碧自然会意,嘴角笑意加深,斜眼看她道:“那就是想了?”

“才没有!”卓昭节板起脸,道,“我忙得很!哪里有功夫想你?我这几日,做梦都在抄着前人的那些名赋!”

宁摇碧笑着道:“咦,怎么会这么用功?”他心里想的却是那几日似乎沈丹古也在敏平侯的别院,昭节既然抱怨太过忙碌,料想那小子即使不安好心,也未必有机会靠近昭节,这才放了心。

“还不都是那次曲江畔遇见了时大娘子与淳于家的六娘子?”卓昭节说到此处看了看四周有无人经过,宁摇碧就正好打开边上一扇门,道,“咱们进去说吧。”

第一百零一章 铁枪拖玉瓶

宁摇碧随手打开的门内是间小小的静室,并无窗户,所以靠门的地方点了一盏碧纱灯供进入者照明,阿杏和阿梨又点了几盏灯,内中才明亮起来,两个使女伶俐的斟上茶水,卓昭节接过呷了一口,看了看四周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问道:“你说的好玩的东西呢?”

“一会鸾奴送过来。”宁摇碧微笑着道,“曲江畔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你放心罢,我如今已经在处置了。”

说到这个不由得卓昭节不关心,忙问:“你可有头绪?莫名其妙的我就被扣了顶才女的名头,祖父为了不叫我丢这个脸,这几日抓着我勤奋苦读,真真是累死个人了,从前学琵琶时也没有现在这么头疼的。”

其实她苦练琵琶的时候十指上的伤痕就没断过,但一来那是她自己发狠要学好,不同于现在是被敏平侯逼着学的,心情不一样;二来却是那会从班氏到谢盈脉,不管她进度如何,终究是赞不绝口,卓昭节如今还是天真活泼的少女,到底带着小孩子心性,渴望着师长们的称赞,敏平侯这么苛刻严厉的长辈,纵然满意也不肯夸上一句,在这样的祖父手底下刻苦学习又怎么能不累呢?

宁摇碧听得心疼,道:“太子殿下的生辰就是四日后了,你不要担心!”

卓昭节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面上一红,轻嗔道:“不说这个了。”

“好啊。”宁摇碧看着她道,“不说归不说,但你上回答应我的事情呢?”

卓昭节想了一想,面上的红色渐盛,道:“什么事情?我已经不太记得了。”

宁摇碧哪里肯这么简单放过她,道:“你不记得?那我告诉你好了!”

“不成!”卓昭节嗔道,“你不许说!”

“你怎的这么不讲理?”宁摇碧笑着道,“这样当面就要抵赖了吗?”

卓昭节推他一把,嗔道:“男子汉,大丈夫,你就不能让着我点儿吗?就当我是当真不记得了?”

宁摇碧趁机握住她手,道:“我岂不是就让了你,真当你不记得了,所以要提醒你?”

“那个不算。”卓昭节耍赖道,“你也忘记不成吗?”

宁摇碧含着笑道:“这怎么可能?我说过,你说的哪一句话我不是记在心里刻在魂魄上,你叫我怎么忘记?”

卓昭节面色更红,道:“反正……反正现在不成!”

宁摇碧见她一定不肯,就叹道:“唉,你就欺负我罢!”

卓昭节到底有点理亏,就道:“好啦,往后……往后再说吧!”

“你已经说话不算话一次了,往后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哄我呢?”宁摇碧握紧她的手,似笑非笑道。

卓昭节恼羞成怒道:“你不信那就算啦!”

宁摇碧见她恼了,忙又变了态度,笑着赔礼道:“不过呢,纵然你再哄我,只要你肯哄,我总是高兴的。”

卓昭节嘟着嘴道:“这还差不多。”

宁摇碧正待说话,不想这时候门忽然被推开,鸾奴笑着抱了一件披风进来,恭敬的行了礼,这才小心翼翼的将手里那件披风递给了宁摇碧,宁摇碧也双手小心接过,放到他和卓昭节之间的案上,笑着道:“你看。”

卓昭节好奇的张大眼睛看去,却见那件披风里裹了一只小小的狮子猫,不过比她的巴掌略大,通体雪白无一丝杂色,身后却拖了条黑尾无一丝白毛,品相已经绝佳了,因为半遮着它的披风被揭开,小狮猫下意识的抬起了头,张开一蓝一绿的鸳鸯眼,低低叫了一声,那毛茸茸的模样可爱得简直没法说,这一声叫,叫得卓昭节心软如水,欢喜无比的伸出手去,那小狮猫倒也给面子,轻轻舔了下她掌心,又叫了一声,就着她的手把头蹭了蹭,卓昭节一时间喜欢得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眼光再也离不开了。

宁摇碧见卓昭节喜不自禁的模样,心中得意,暗道时采风到底是行家,这种巴掌大小一脚随便能踩死几个的狮猫,往常他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就会直接丢给饮渊、饮涧做个小点心,不想送一只到卓昭节跟前居然效果如此的好。

他含笑介绍道:“这是铁枪拖玉瓶,又叫雪里拖枪,是义康表姑那儿一对狮子猫所生,我挑来挑去还是这只最好看,你觉得呢?”

卓昭节此刻满腔心思都放在了怜爱眼前这只小狮猫上,头也不抬的道:“它自然是最好看的……你瞧多乖!”

宁摇碧看她说话时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下一突,就有点后悔送这狮猫了,暗道昭节可别主次颠倒,只顾这狮猫怎么就不顾我了?所以立刻又道:“它如今还小,你身边不见得有人会照顾它罢?”

果然卓昭节听了这话才抬起头,道:“啊,那怎么办?”

“娘子请放心,咱们世子特意磨着义康公主府的猫奴写了一份详细的照料小狮猫的概要呢!”鸾奴抓住机会为自己的主子表功,笑着道,“义康公主还送了一个猫奴给咱们世子,如今就在侯府里头!”一面说着一面从怀里取出一叠杏花笺,阿杏忙谢着接过。

卓昭节这才放心,叮嘱道:“好生看看!”

阿杏和阿梨都道了一声是——答应完了两人都是齐齐暗叫一声苦也,本来今儿随卓昭节不理会卓昭粹出来,回去必然要被仔细追问了,可她们是卓昭节的使女,若是全说了,万一卓昭节被长辈们责罚,回头把气撒在她们身上,她们怎么办?

若是不说,之前没有这只狮猫倒也可以一口咬定卓昭节在楼下只是四处走了走,没有遇见宁摇碧就好,但现在有了这只猫——狮猫并就是富贵人家才养得起的,似这只“铁枪拖玉瓶”,不是有权有势的人根本就弄不到,更别说听宁摇碧说还是打义康公主那儿弄到手的,若还要隐瞒下来卓昭节和宁摇碧见面,那到底解释成谁给的?难为说小狮猫见卓昭节生得好,主动往她怀里扑吗?

就算是这样吧,小狮猫的主人呢?

两个使女心里七上八下的,卓昭节与宁摇碧却是绕着小狮猫把话题聊了开去,宁摇碧对狮猫没什么兴趣,少不得要见缝插针的说几句情话,这位世子一向有着视廉耻为无物的气魄,鸾奴是伺候着他长大的小厮,早就习惯了,卓昭节是听在耳里甜到心底,这小娘子沉浸在情郎的殷勤中哪儿还想得到长辈的态度?却把两个使女又吓又惊,几乎是度日如年的才等到鸾奴提醒辰光差不多了,宁摇碧才起身道:“你跟我去雅间罢,我叫鲁趋留了个单独的。”

“还是不要了。”卓昭节抱着小狮猫想了想,摇头道,“我如今在祖父跟前,我倒不怎么怕祖父,只是我瞧我八哥很在乎祖父的意思,今日能够出来也是再三求来的,不要害八哥回去挨了祖父的骂。”

见宁摇碧有些悻悻,就嗔着推了他一把,道,“你方才不是还说没有几日了吗?”

宁摇碧摸着下巴,无奈的笑着道:“好吧,都依你。”

闻言鸾奴就先过去开了门,看了看左右,悄悄道:“外头没人,娘子既然不想被人看见,这会正好可以走。”

卓昭节点了点头,与宁摇碧告别一声,心满意足的抱着小狮猫离开。

宁摇碧选的这静室恰好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卓昭节走了几步又转了个弯,才看到外头人来人往已经很热闹了。

主仆三个小心的护住了小狮猫上楼,才到楼上,忽然听见一声不屑的冷嘲道:“这不是那个婢生子么?小婢生的货色,如今倒有资格上这二楼来了?”

估计是哪家后院里的事情,恰好遇见就闹了起来,这和自己也没关系——卓昭节这么想着,权当没听见,正要绕过不远处的几人回雅间,就听另一个人笑着道:“四郎你这话就说的差了,他怎么是小婢生的?咱们姑母跟前的婢女哪个不是清清白白买出来的?他的生母可是蜀妓,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

这话还没说完,忽然一人从人群里飞出来,直朝卓昭节而来!

吓得阿杏赶紧一把挡在她跟前!

好在将那人踹飞出来的人手底下也颇有顾忌,用力不大,那人摔倒在阿杏跟前,慌乱之中被护着卓昭节退后的阿杏踩了一脚手——这人本就羞愧交加,抬头看到阿杏似一使女,便将气都发作在她身上,怒道:“好个小贱人!谁教你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卓昭节这时候也看清楚了被几个人挡住的正是沈丹古,他一向淡然平静的面容如今涨得通红,眼中几乎滴下血色来!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捏拳放在胸前,即使隔着人也能看清他的手在不住颤抖,可见心中激愤!

卓昭节从前听阿杏说过沈丹古的家事,料想这几个人多半是李家的,本来这种事情她不想多管,但眼前这李家人忒不讲道理,当着人的面被打了,却要拿阿杏出气——卓昭节这种被宠大的小娘子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当下俏脸一板,怒斥道:“自己废物不禁打,怪起旁人来倒是快!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说我的使女轻贱?!”

阿杏和阿梨都是长安土生土长的关中小娘子,最是泼辣剽悍不过,当下把小蛮腰一叉,伶牙俐齿的就接上了话:“娘子说的是!这废物被人轻轻一踹就飞了出来,险些吓到了咱们娘子,可见骨头轻,不然瞧他也是个人高马大的身量,怎么就飞的和燕子也似?”

阿梨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人道:“不但骨头轻,嘴也贱,否则今儿个都是过来赏花赏景的雅人,哪有人似他一样,开口就污言秽语的辱人 ?'…'所谓养不教父之过,也不知道是谁家的人,不念父母生养之恩,这么大年岁看着也该成家立业了还要连累父母声名!”

两个使女唧唧喳喳的这么一番,那边为难沈丹古的几人居然才反应过来,当下有人喝道:“三个小泼妇倒是厉害,你们是谁家的人 ?'…'一点儿女子应守的妇德也无有,要说连累父母声名,似你们这样刻薄恶毒的女子岂非更叫人耻笑你们羞辱父母之名?!”

“八郎慎言!”说话的这人听起来很像是刚才的那个四郎,是个身材高大容貌刚毅的男子,他止住兄弟,不卑不亢的拱了拱手,道,“方才家兄被令使女踩着了手,吃痛之下的确出言失礼,靖达代其向三位赔罪,只是三位不忿家兄失礼,出言还击也在情理之中,但开口就辱及家父家母恐怕就不对了吧?”

之前被阿杏踩到的人此刻也冷笑了一声,道:“小娘皮你一上来就帮着这娼妓之子说话做什么,莫非他是你的情郎,你这是偷偷的……”

“三哥!事关女儿家名节,不要乱说!”那四郎低喝了一声,那三哥方悻悻的住了口。

这三哥若不说这句话,卓昭节倒也想心平气和的与四郎理论,但除了那四郎之外,之前的八郎和这个三哥说话一个比一个难听,卓昭节从小到大,有谁敢这样骂过她?顿时动了真怒!

第一百零二章 李家兄弟

只是还不等卓昭节命阿杏、阿梨去叫人,却见沈丹古冷冷注视着那四郎,眼中渐渐浮现出冰寒之色——就听那八郎惊叫一声:“四哥小心!”

那四郎因为要出来和卓昭节这边理论,此刻自然就是背对着沈丹古、面对着卓昭节的,闻言心知不好,赶紧往旁一闪,只是这楼上的回廊本就要狭窄些,他又是听到八郎提醒才动作,那沈丹古之前被他们围住走不脱身,两人之间相距才几步?

四郎一让只让了一半,被沈丹古踹中肋旁,沈丹古长年习剑,拳脚功夫也许不如剑技,但力气却不小,四郎一时间只觉肋下疼痛难忍,禁不住痛叫出声!

三郎和八郎见这情形,自然不能坐视,八郎抢上一步扶住四郎,一迭声的问:“四郎你可有事?”那三郎则是怒喝道:“小畜生,你居然还敢动手!”挽起袖子就冲了上去!

方才这三郎被沈丹古一脚踹得飞了出来,如今再冲上去也不过是再被踹倒在地,沈丹古神色怨毒,有意羞辱他以报辱及自己生母之恨,这次倒没踹飞他,只是将他踹倒在跟前,抬脚就踩在他脸上,嘿然道:“你倒有脸说我?你的生母又是个什么东西?教坊司出身也配谈清白二字?”

见这情形,四郎忍痛道:“咱们一起上!”又呵斥旁边呆立的小厮,“还不快点动手?”

这地方离卓昭节方才所在的雅间本来就不远,如今这么一群人打斗,附近的雅间哪里能不出来看动静?卓昭节所在的雅间里探出来一人看见沈丹古与卓昭节顿时吃了一惊,回头招呼道:“八郎,是沈郎君与小七娘!”

雅间里,正与古盼儿低声说笑的卓昭粹听到沈丹古倒还不怎么在意,又听到卓昭节,顿时脸色一变,嘴里发苦道:“七娘她就不能安分点吗?什么时候出来不惹事?”

古盼儿经过齐夫人的教诲,早就打定了主意往后再不说婆家任何人一句坏话,要做恶人的事情皆推给卓昭粹,此刻虽然也觉得这未来的小姑子当真是个惹是生非的行家,嘴上却劝道:“快点出去看看吧,也许是旁人主动惹了七娘呢?”

两人匆匆出了门,这时候已经有几个雅间的人出来看热闹了,卓昭粹目光一扫见只是沈丹古在独斗李御史家的几个子弟——沈丹古被嫡母娘家人找麻烦也不是头一次了,反正卓昭粹对他的安危也不是很关心,倒是庆幸卓昭节抱着什么带了两个使女站在楼梯口,脸上虽然是山雨欲来,但也许是怨这些人挡了她回雅间的路?

卓昭粹就训斥方才叫自己的下人:“什么叫做是小七娘?小七娘不就是被挡了个路吗?”

这下人刚才把沈丹古和卓昭节连在一起提,卓昭粹只当是两个人一起惹出了事来,与古盼儿都是七上八下的出了雅间,此刻见闹出动静来的就是沈丹古,顿时轻松多了,拍了拍古盼儿的手以示安慰,这才上前劝架,道:“丹古弟,李家几位郎君,你们说起来也是表兄弟了,有什么事情何不好好的说?今日乃是花会最后一日,将斗出此会魁首,这等风雅之际,何必为了琐事扫兴?”

卓昭粹因为是敏平侯亲自抚养长大的,出于对敏平侯的敬畏,他不像卓芳华、卓芳礼那么仇视沈家人,但沈丹古自小在卓家长大,论年纪还比卓昭粹小上几岁,功课学业却处处被敏平侯拿来教训卓昭粹,天长地久下来,卓昭粹这个正宗的敏平侯嫡孙还不如他这个寄居卓家的外人在祖父跟前体面,他对沈丹古能有好感才怪。

更不要说明科沈丹古已经笃定下场,敏平侯预测他必能中榜,但卓昭粹也想下场却被敏平侯示意再等一科,明显是对亲孙没有对沈丹古那样的信心!

所以卓昭粹现在虽然是碍着面子上前劝架,但这番话却说得轻松自在。

哪知他话音刚落,就见卓昭节猛然抬起头来,怒视着自己,大声道:“八哥,我方才上楼来,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这些李家人中有一个就朝我摔了过来!亏得阿杏机灵给我挡了一下!那人摔在地上,阿杏怕我吃亏,推着我往旁边退一点,不仔细踩了他一下,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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