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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神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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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人们在紧张的忙碌着,除了各种仪器的声音没有一个人说话。
做的实验无非就是看这种病毒对那种抗菌药物敏感,分析患者血液,得出易感人群类型。
还有就是分析这种病毒的成因,为什么深埋地下几十年没有死亡而是更加的厉害了。
罪魁祸首,那件青铜的香炉就在实验室的中间放着。
用玻璃罩隔离,偶尔穿着放感染服,全副武装的拿着棉签过来取样。
白芷一直盯着那鼎布满铜锈却仍然挡不住做工精美的香炉。
香炉高约四十八公分,有三足,整体鎏金,壁上浮雕着大朵盛开的花儿,盖上嵌着各色珐琅。
本是价值连城的古董,没想到出了这样离奇的事情,变成了人人敬而远之的祸害。
据说这件香炉发现的时候里面有一个保存病毒原液的玻璃瓶。
刚被挖出时就由于村民过于激动给打碎了,就碎在这里面。
病毒也就那个时候流出,被人感染。
后经过化验里面有特制的培养液,可以让病毒代代繁殖却不会凋亡。
在成活了几十年没有问题。
但是由于长时间的不见天日,病毒发生了变异。
变异的有好有坏,顽固,不好治,可传染性也发生了变化,只会传染给特定的人群,而暂时看来这种特定的人群范围很小。
想着白芷的脑中突然灵光一现。
“罗医生!”
罗芳是华夏最著名的传染病专家,对甲类强制性管理传染病均有非常深入的研究。
霍乱当然就是其中之一。
这次驻石头岭的医疗小组也是由她带队。
罗芳四十多岁,奔五的年纪,对于白芷完全就是当成了小孩子。
但是并没有向其他人那样的轻视她。
不管她提出什么问题她都在繁忙之余耐心细致的解释。
她认为小孩子是祖国的未来,小孩子好奇心强了祖国才有希望。
白芷来到她身边的时候她正观察着显微镜下的病毒对又一种抗菌素的反应。
听到白芷的声音没有抬头,但是声音很慈爱。
“怎么了?是不是很枯燥?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外面转转。”
白芷无声苦笑,陆尧的人介绍过她是参加此次疫情的医生。
她虽然没有去摆弄那些仪器,可是看上去真的就像是在无所事事吗?
“我是想说有没有可能病人的肺部感染是之前就有的,也就说有没有可能这种病毒的易感者是有肺部感染症状的?或者只是轻微的呼吸系统疾病。”
这是白芷刚才突然想到的。
罗芳愣了一下,抬起头来。
“对啊!”
他们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感染者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严重甚至危及生命的肺部感染症状。
却没有想过病人之前其实就有这种症状,而因为这种疾病,所以成了易感人群。
罗芳皱着眉头托着下巴思索着,一位叫做兰勇的男医生却在此时开了口。
“不可能!我详细的询问病人的情况,他们之前并没有过任何的身体不适,如果之前肺部就出现了感染这么严重不会自己察觉不到!”
对啊!为了弄明白什么人群易感,他们已经详细的了解了病人被感染之前的身体状况。
并没有发现引起肺部感染的呼吸系统疾病,有些病人有慢性病,可跟其他病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共通性。
“那如果只是刚刚被感染,身体还没有什么感觉,又比如像是感冒,只是在初期,病人本身没有发觉,但是身体的抵抗力正好降低,很不巧的接触了这种病毒,感染了这种变异的霍乱弧菌后本身也产生了异变,导致肺部迅速的被感染。我观察了下这里的天气,正是雨季,气温忽高忽低,感冒的几率很大!”
兰勇嘲讽的笑笑。
看白芷的表情有些不知所谓。
倒是罗芳,沉思了下果断下了决定。
“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我现在就去向首长请示,单独隔离所有有感冒迹象的人!”
罗芳的想法很简单,不管这种想法有没有依据他们都要防范气力啊,刚要出去,就进来一个全身包裹在防化服里面的士兵。
“罗医生,又出现两例感染者,首长请您速速过去!”
……
两例新增的感染者是一家人。
跟发现西周香炉的那家是邻居。
只隔了一道石头墙。
得病的是一对年轻的夫妻,白芷跟着医疗小组的人赶到时两位鬓角斑白的老人抱着孙子正在绝望的哭。
他们不知道什么病毒、细菌,但是老人不傻,知道这是瘟疫。
更知道一旦被感染就会和前几天在村头被焚烧的尸体一样在没活路!
所以在检查并确诊后防化兵将儿子儿媳的尸体要抬出去的时候他们忽然发疯般的阻拦!
“求求你放过他们吧!放过他们吧!”
“放了我的儿子吧!求求你们放了我的儿子吧!我们家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他死了我们可怎么活啊!”
罗芳皱了皱眉,上前劝阻。
“老人家,你们不要这样,我们带走他们正是为了救他们的命啊!”
可是老人哪里管这些,他们就觉得儿子不管病得多重得呆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安心的,才会有一线希望。
“不行!不行!政府,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儿子吧!”
临时的医疗点里死过人,活着的到现在也没有出来,村里人都说就是在等死,他们儿子去了也一定回不来,怎么肯愿意。
雨淅沥沥的下着,罗芳不禁皱眉。
这老两口的意思好像就跟她是要害他们儿子一般。
遇到这样什么都不懂又固执的老人她真是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
抬着人的防化兵有点不耐烦,还没跟老人说通这就想走。
两位老人没什么文化,很多事情不懂,但是却很善良。
舍不得儿子儿媳,却也只是在哭求着,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见状更是直接上前一下子就跪在了防化兵的面前。
“解放军!政府!我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儿子!放过我儿子吧!要抬你们把我抬走!放过我儿子,我给你们磕头了!”
那四个抬着担架的士兵顿时震惊了。
防毒面具下看不到表情,但是却整齐的往后退了半步。
那可是跟他们父母一般大的人啊!
有人想弯腰去扶,可无奈手里抬着担架。
白芷看着鼻子一酸,这一幕让她想到了前世自己枉死的时候,爷爷那悲伤的表情。
和罗芳一起过去要扶起两位老人可无奈两人老泪众横,固执的跪着要他们的儿子。
或许是动静太大,院门口聚集了很多的村民。
他们有的打着雨伞,有的披着透明的塑料布,也有的直接站在雨中。
一个个的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
“当年日本人的病毒变异,波及到了日本鬼子的那些士兵,他们为了防止瘟疫扩散就把所有的人全都杀死!”
白芷的心头一颤,循声望去是一个老者绝望的双眸。
他们明白,这么大的动静出了什么事,会有什么后果他们都一清二楚。
那老者看着担架上挣扎着呕吐的夫妻两个摇摇头,转身离去。
哗啦啦的小雨中白芷只看到他背着的双手中和爷爷的那个差不多的烟斗,还有被雨水打湿的粗布烟袋。
他说的不假,不光是日本人,在中国的古代这样的事情也不少见。
在无法治疗的会大规模传播的疾病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杀死所有的感染者,焚烧掉属于他们的一切。
现在自然是不同,先不说这么惨无人道的是事情最终都会瞒不住,就是以现在国家对付疾病的实力也完全没有必要。
只不过是需要时间而已。
而现在也不像古代那样,没有太多科学的隔离措施,控制不住疾病的传播。
就算最坏,白芷想,也就是被隔离的人慢慢都被传染死亡。
但刚才那老者的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本来似乎已经麻木的村民眼里的恐惧重新聚拢。
并且快速的迸发到一个极致。
瘟疫,死过人,死了好几个人,这不是他们平静小山村里的生活了一辈子的人能承受之重。
“不!我要出去!”
“我不能在这里等死!我要出去!”
“我不是这里的人,我只是来串亲戚的,我要走!我要回家!”
情势就这么突然的失控,村民开始骚乱,发了疯般的要往外冲。
村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还是比较明事理的,见状那是又怒又气,挥着手,扯着嗓子让村民冷静,让他们各回各家,避免人群聚集加速病毒传播。
可无奈疯狂的人群跟本就不理他,就连声音也被淹没的一点都不剩。
负责封锁任务的解放军某连官兵严格执行着上级的命令,工作人员许进不许出,其他人进出都不允许。
村民高声嚷嚷着,神情从绝望、希翼、再到孤注一掷,冲动一触即发!
砰的一声枪响,没有任何预兆的响起,就像是给了疯狂的村民当头一声棒喝一样,哄闹的人群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扭头去看,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年纪不大,气场却是很足,面对这么多的村民,那气势依然是让人感觉毫无疑问的凌驾于那之上。
他穿了件淡蓝色的衬衣,西装裤,规矩的穿着衬得本就冷酷如数九寒冬的面容更加的冷峻。
他寒着一张脸扫过谁,谁就感觉犹如是冰凌直刺心脏一般带着痛的尖锐冰寒。
目光里似乎有恨铁不成钢的情绪一闪而过,快的人没法捕捉。
这个人正是得到消息匆忙赶来的陆尧。
他淡淡的收起枪,往前走了几步到人前,才慢慢的开口道
“今天走出这个村,你们就是历史的罪人!”
他道“走出去你们就有可能感染成千上万的人!”
他道“走出去,你们这个乡,这个县就有可能因为你们而蒙羞、覆灭!”
最后他伸手指了指拦着村门的解放军。
“你们以为他们愿意拦着你们?你们以为他们愿意呆在这里?他们也跟你们一样有父母,有妻儿,有女朋友等着他们回去结婚,有刚出世的孩子等着他们回去叫爸爸,他们接受这个任务就是抱着视死如归的精神来的,你们靠近他,他就有可能会丧命,祖国会失去一个好战士,父母会失去一个好儿子,孩子会失去一个好父亲!拦着你们不是要你们死,而是要你们不要去让别人死!不要用去做杀人犯!”
先前查出的那两例感染者的家就在村头,所以白芷早在冲突一开始的时候就过来了,看着陆尧的脸色,总觉得这番话真不像他能说得出来的。
总感觉这次的疫情对他来说似乎是哪里有些不对劲。
陆尧的话一落人群更是鸦雀无声,枪声的事情都忘记了,村民不由的看看那组成人墙拦着他们的解放军,至始至终他们只是拦着,任他们辱骂没有还口,亦没有还手。
此时更是有人眼中闪现着泪珠。
顿时有人心生不忍,犹豫起来。
此时一个人到中年的村民突然扯着嗓子喊道
“我们怎么就是杀人犯了!我们也没想传染给别人!我们出去可以去治!找大医院去治!再说,你们不是说我们还没有被感染吗?怎么会传染给别人!我们只是不想死,再呆在这里我们早晚被感染上!死的又不是你,你当然能在哪里大言不谗的说着大道理,当你的老好人!”
“哼!”一块过来的倪功从陆尧身后走出来冷哼了一声。
“大医院?全国最好的医生都差不多都调到这里了,你们还想去什么大医院?我说你们这群不知所谓的乡巴佬懂个什么?死的不是他!他不是在冒着被传染的危险吗?你们知不知道他的命有多金贵……”
“倪功!”
陆尧一声冷喝,倪功想说的话顿时被憋在了肚子里。
恨恨的瞪了陆尧一眼,气恼的扭头去画圈圈了。
可他之前的话却是惹恼了一些人。
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人群又开始闹腾开了。
“我们是乡巴佬!乡巴佬怎么了?乡巴佬的命在我们自己眼中也金贵着呢!我们现在就要出去!放我们出去!”
“对,放我们出去!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你们金贵!你们留在这里好了!”
就在这一片闹腾声中一个悠然淡雅的女声突然出现。
“谁说你们在这里就是在等死!”
这声音用上了内力,要不然白芷人小言轻,说句话还真不是谁都能听得到的。
此话一出人群又是一阵寂静。
白芷接着道“我保证留在这里的一个都死不了!”
陆尧听了这话到没有什么反应。
可是倪功可就不行了。
“你你你……”指着白芷,似乎嫌她说话不经过大脑,被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她以为这是拍电视吗?专家都不能保证的事情她拿什么保证?
真是小孩子,不懂得轻重!话是能乱说的吗?到时候死了人这些村民再次发疯可怎么办?
不等那时候,村民一听这话,一见又是从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子嘴里说出来的,当时就质疑开了。
“你保证?你一个小孩子拿什么保证?”
“就是!还说什么全国最好的医生都过来了,这个小孩子就是你们说的最好的医生?你们就是会糊弄我们这些农民!”
白芷叹了口气,没办法,谁让她一眼看上去就是个孩子,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呢!
等他们都嚷嚷个差不多了才接着道
“不信你们就给我点时间,半个月,我保证找到治疗方法,这期间不会再死一个人!我会跟病人在一起,如果治不好的话,我一样会被传染,没必要那这样的事跟你们开玩笑!”
这话说的让村民又一次寂静无声。
治不好人家也可能会被传染,人家冒着自己的生命安全去救他们的命,他们还能说什么?
可也就是有那样的人死缠烂打。
“不行!我不信!你拿什么保证!你一个小孩子,就是耍赖我们也没有办法!”
“就是!你一个小孩子,做不到我们也不能怎么着你!”
其实他们要的不过就是一句保证,有时候明知道不可能,可就是还抱着意思的希望,只要别人保证就信任。
就像是满天飞的广告,只要用得上,明知道对方夸大其词了不知道多少倍,可还是忍不住的相信。
“那么,我呢?”
正在这时一道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循声望去正是陆尧。
他的脸上依旧是冰寒如霜,见众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接着道
“我是这里的最高长官!我来为她做担保!今天在此立下军令状,从今往后石头岭不会再出现任何一例因为疫情而死的人!半个月内一定会找到治疗方法!否则,我陆尧接受军事法庭审判!”
“陆尧!”倪功震惊的大叫了他一声“你疯了!”
军事法庭!军令状!这是能说着玩的话吗?
就连白芷也惊讶的转过视线去看他,正好他也看过来,两个人的目光撞个正着。
他眼神里的信任让她的心底微微一动。
正在此时村长扯起了已经喊得嘶哑的嗓子。
“首长都这么说了都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要是再跟着起哄我拨了你们的皮!”
最后一句是指着几个问题最多的年轻人说的。
那几个年轻人缩缩脖子,眼里有些不服,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军令状,似乎是个很严重的事情。
电视上不都演的弄不好要砍头的吗?
这么一想村民也就信了大半,慢慢的散去了。
有勤务兵撑着雨伞过来给陆尧挡雨,陆尧接过,走过去撑在白芷的头顶。
“你就这么信我?”
白芷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很多的陆尧。
一滴雨水正好顺着他微长的头发滑下俊美的脸庞。
陆尧看着她,头一刻还满脸冰霜,下一刻忽然就绽放出一个不羁的笑容来。
就像是冰天雪地中神奇的突然怒放出一朵花儿一样。
“我的小命可就交到你的手里了!小鬼,可要好好努力!”
噗……
白芷差点忍不住喷他!
小鬼!当了两天首长,真当自己拽的像二五八万了!
不搭理她,抬脚就往村委里临时的病房走去。
走了几步突然回头。
“首长,小鬼定不辱使命!但是小鬼的工作需要良好的心情状态,您老能提供这么优良的后勤保障吗?”
说完扭头就走,剩下陆尧一个人站在雨中撑着把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七彩伞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
“病人密切接触者的血液样本采集过来了吗?”
“在这里!”
白芷的话音刚落,兰勇不情不愿的端着一堆的试管过来。
上头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
突然将罗芳降为医疗小组的副组长,而组长一职却是由这个小丫头片子暂代。
罗芳倒是没什么意见,她觉得上头这么任命就有这么任命的理由。
这丫头必有过人之处。
要知道首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但是其他人却是都不服。
只不过人家并不在意他们服不服,不打扰他们手上的工作,只在她有需要的时候才会吩咐一声。
这不,他就被派去取病人密切接触者的血液样本了。
这是护士的活啊!他手上还有一堆的事情呢。
但是再怎么不服,他们都是军区医院的医生,岁没有真正的军人那么令行禁止,但是遵守上级命令还是能做得到的。
白芷此刻哪里管得了他心里的那一点小九九,半个月的时间说长很长,但说短却也是很短。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也就是说已经过去了一天。
她还有十四天的时间。
伸手拿过一个试管,放在笔下嗅了一会,皱皱眉头,放了回去。
继续拿第二个试管重复之前的动作。
兰勇撇撇嘴,搞什么?这除了血腥味还能闻出什么?
他可没那个功夫跟她在这里瞎耗。
兰勇去工作了没一会,白芷又叫了他过来。
“兰医生……”
兰勇郁结,停止了手头的实验,为嘛非得叫他?
“将这个名单送给防化团,让他们将名单上的人单独隔离,你负责二十四小时密切监视他们身体的变化!”
“嗯?”
兰勇一头雾水,什么意思?确诊感染了?她什么时候化验的?
“嗯什么?快去啊!”
白芷催促实在不是她一直在折腾他,而是在这里她就对两个人比较熟。
除了他就是罗芳,他是个男人,当然多跑跑腿喽!再说,罗芳是副组长,好歹是个干部。
“这是……确诊的?”
兰勇拿着名单狐疑的问。
“没啊!”白芷摇头。
“那……”
“这是我甄别出的易感染者!”
白芷心里也拿不定主意,只是她有这么种感觉而已。
毕竟是临时的医疗点,能带的机器有限,嫌速度慢,白芷干脆一个个的闻,看有没有带有感冒病毒的人。
或许这些人在平时大多数的感冒病毒都会被自身的抵抗力所打败,但是现在,白芷怀疑这些还不太强的感冒病毒会让这些人感染上这种变异的霍乱病毒。
“易感者?”
兰勇低头看看,不多不少一共有十人,但是她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甄别出来的。
“对啊!快去啊!抓紧时间!”
兰勇还一脑袋的雾水呢,就被白芷赶了出去。
到了实验室外面,他才突然反应过来,这小丫头不会是记仇,没事给他找事戏弄他呢吧?
要不然他们研究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出来的易感者她是怎么一下子就弄出来的?
正想回去,陆尧迎面走来了。
对于陆尧他并不知道其身份。
此次防疫的总指挥,仅此而已。
那些大头兵称呼他首长,他们也就跟着叫了。
“手里拿的什么?”
“哦!白组长说是筛查出来的易感者……”
兰勇正想趁机告白芷一状呢,谁知道首长大人听到这里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倪功!”
“到!”
由于陆尧的声音太大,太严肃,刚走到门口倪功下意识的小跑过来立正称到。
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不是他的兵,甚至只是一个被困在这里出不去游手好闲权当旅游的人。
正想放松下身体呢,陆尧的命令就下来了。
“命令七连五班,将名单上的人进行单独隔离!注意安抚群众的情绪,保证食宿的卫生!”
“是!”
习惯要人命,听到命令儿子倪功同志就不由答是,然后悲催的,愤愤不平的,看了眼陆尧领命而去。
兰勇看看出去的倪功,又看看正在换衣服,似乎是要进实验室的手掌,失语了!
……
陆尧进了实验室,见到白芷正趴在桌子上,面前是一个细菌培养盒,里面装着些血液,她用掌心盖着盒子,似乎是有些百无聊赖。
“我刚刚去病房视察了。”
白芷不理他。
“他们说病人的体质情况好了很多,原先昏迷的也都清醒了,你的针灸很管用。”
白芷依然不理他。
陆尧也不恼,径直从口袋里拿出个MP3,插上耳机,戴到白芷的耳朵上。
“他们说听音乐就会心情好!”
白芷还是不理他。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歌,我就下了一些女孩子爱听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白芷“……”
陆尧好脾气的不急不恼,就坐在一边看着她。
弄的整个实验室的医生都频频回头看他们两个。
这是唱的哪一出?
终于,好一会后白芷动了动,神情有些沮丧。
她依然无法消灭这种病毒。
然后才发觉自己耳朵上的耳机似的,差点没跳起来。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七手八脚的扯着线,越忙活越乱,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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