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天平-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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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是？”马副局长发现了一个文件名非常醒目的视频，点开一看后吓了一跳，这可是那位莫天涯莫长老的嫡次孙。莫长老是长老院中仅次于大长老的存在，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的嫡次孙马副局长自然也是认识的，却没想到在这种丑陋的视频里居然看到了他的身影。

　　　　“这个小畜生啊！”

　　　　可惜视频放了大约1分钟就停止了，而其他视频也都只有前面1分钟的时间可以播放，就是说这些视频都被加密了。

　　　　尽管如此，马副局长依然愤怒到想要杀人，他关闭了视频，又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里的图片，看起来应该是一本账目，而且也只有一部分的样子。账本上都是些数字，没有人名，不过巡捕的敏锐头脑告诉他，这些数字里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收获了这两份大礼，马副局长心里是既激动又担忧，激动的是案件至此有了重大突破和实质性的证据，但如果真捅出来的话，谁敢接这个手，弄不好事情没解决，自己先被吞掉了。

　　　　马副局长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出究竟下一步该怎么办。不过几分钟后，他就定下了目标，先把那本账本解密，然后再想下面怎么做。

　　　　很快，他就破解了那本账本的密码，那些数字可以用夏国字典的页数行数列数等来确定对应的汉字。他将这本账本全部破译了出来，写在前面的数字就是人名，几乎都是延城和周边很多城市的高官和名人，甚至一直辐射到了京城。

　　　　“这份账本要是现世，恐怕全国都要大地震。”马副局长从一开始的震惊已经变成了最后的麻木，万万没想到，居然牵连出这么多人，有些还是他的至交好友。

　　　　无论是视频还是账本，恐怕单凭他自己或者瞿局长都无法扛下如此沉重的担子，唉，这下还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啊。马副局长揉着额头，有些疲惫地想着。

　　　　他抬头看着邮件末尾的那个v字图案，突发奇想点了一下，居然就弹出了一个框框，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输入框和一个提交按钮。

　　　　‘这是？难道是这位复仇者故意留下的联络方式？’马副局长尝试地打了一行字上去。

　　　　‘你好，我是延城巡捕局马新明副局长，负责此次柠檬会所地下魔窟的案件调查，收到了你的资料，不知道能否当面详谈。’怀着忐忑的心，马副局长点击提交，一下子那个窗口就消失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咦？居然有信息进来？”正在回顾着各种影视剧的古言打着呵欠，他已经连续看了几个小时的影视剧，早就昏昏欲睡了，这个突然发来的信息让他的睡意顿消。

　　　　‘哦？这个马新明提出和我见面，不知道是不是陷阱。’‘少爷难道还会害怕这些普通人设的陷阱吗？’‘这倒未必，别小看人类的武器，我现在还不够强大，能避免正面冲突最好。’‘哇，少爷你成熟多了，我还以为你会像那些愣头青一样获得了能力就不可一世了。’‘切，那是，也不看看哥是谁。好吧，先试探他一下。’‘我就是复仇者，证据已经给你了，该怎么做是你的问题，为什么要见面？’古言打上了留言，然后回给了马新明。

　　　　那边马新明一直在紧张的氛围中煎熬，他甚至后悔发那封简讯了，这可是在通敌，是在和一名杀人重案犯交涉。不过当他看到古言的回信后，一切的心思都移到了这个回复上。

　　　　‘可是，你给我的证据只是一部分，那账本还是扫描件，根本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我不是想推卸责任，只是觉得有些事还是当面谈比较好，你说呢。’‘我考虑下。’随着这几个字的出现，马新明的心中一阵激动，说不定就能亲眼见到那位神奇的复仇者了，传说中的英雄，地下的执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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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两个身份

　　　　上回说到古言依靠迷茫的帮助黑入马新明的电脑，将一干证据的副本将给了他，但后者却提出要面谈。

　　　　－－－－－－－－－－－－…‘午夜0点，西郊柠檬会所顶楼！过时不候！’‘我cao，现在都过了11点了，赶紧出发。’马新明一看到留言，立刻回了个没问题，接着往嘴里胡乱塞了块面包，兑着水咽了下去，抓起外套，就朝电梯奔去。

　　　　‘少爷，你打算把原件交给那个局长吗？’‘嗯，先见见人再说，这人我知道，表面上看还是很正气的。’晚上11点50分，马新明的车子终于抵达了柠檬会所，他现在满头都是汗，他敢发誓，有生以来从没开过这样的快车。

　　　　柠檬会所早已被巡捕局查封，里面还有值班巡捕留守。

　　　　“什么人！”

　　　　“是我！”

　　　　“哦，马局长！”

　　　　两名巡捕见到来人，都敬了个礼，而后就放行了，这可是本案的牵头人，他想什么时候来案发现场都可以。

　　　　停好了车，马新明抬头看着这座辉煌而又黑暗的延城著名建筑。

　　　　‘唉，没想到，这么一座延城的标志，居然会以这种形式倒台。’马新明想着就走进了大门。

　　　　啪的一下，电梯到了顶楼，这时候是11点58分。

　　　　‘呼！’马新明狠狠地吐了口气，他推开了顶楼唯一房间的大门。

　　　　里面黑乎乎的，完全不像是有人在的样子，马新明将大灯打开，顿时室内亮堂了起来。

　　　　桌子上的巨大标志，空空如也的保险柜，破碎的窗户，还有一块黑色的窗帘在那飘荡。

　　　　不对？窗帘，那暗红色的窗帘不是好好地缩在两边吗，那黑色的是什么？

　　　　“初次见面，马新明是吧，我就是复仇者！”

　　　　原来窗外的是悬在半空中的古言，黑色的窗帘是他那件风衣的衣角在随风飘动。

　　　　马新明完全说不出话来，他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心跳得飞快，好像就要冲出胸膛一样。

　　　　他已经尽量将复仇者的能力扩大了，却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位复仇者先生完全超脱了人类的范畴，他是什么人，难道超人的传说是真的？

　　　　“喂喂，你这样盯着人家看，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啊噗，咳咳咳”突然的神转折，让马新明紧绷的神经一下断了弦，一口气没接上，大声地咳嗽起来。

　　　　等到马局长恢复平静，古言已经飘进了屋子。两人之间只有那么不到一米的距离。

　　　　“你好，复仇者先生，这就是你的名字吗？”

　　　　“嗯，算是我在外历练的时候的名字吧。”

　　　　‘历练？’马新明准确地抓住了一个名词。

　　　　“不知道能否请你将那份证据的原件交给我！”

　　　　“还真是直入主题。”古言整了整礼帽，说，“即便我将原始证据交给你，你又能做什么？”

　　　　“我可以”马新明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他也想到了，即便他拥有了完整的证据，凭他一个副局长，是没可能跟进到底的。

　　　　“所以说，我们需要外援啊。”

　　　　“外援？”

　　　　“是啊，比如那位李总督大人。”

　　　　“你的意思是直接交给他？”

　　　　“可以这么说，其实光李总督恐怕还不足够，我想你也知道这里面牵扯到的某人的后面站着什么人，所以要想对抗他，必须要有同等级的人才行。”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利用李总督的父亲，李淮长老对吧。可是他老人家身体原因，已经退居长老席的末几位了，基本不过问政事了。”

　　　　“哦，这点你可以放心，我听说他已经被一位神医治好了。”

　　　　“神医？”

　　　　“天济桥神医的名头，你没听过？”

　　　　“那是什么？”

　　　　‘嚓，我的名头就这么狭隘吗，只有那些大爷大妈才感兴趣？’‘嘻嘻，少爷不要灰心啊。’“唉，我说你这巡捕局的局长也太废了，居然连这么牛掰的神医都没听过。”

　　　　“咳咳，好吧，这是我的失职。那么请继续说吧。”

　　　　“那位神医在天济桥一带非常出名，救人无数（省略一堆自卖自夸的话），之后省城来的两人将他请了过去，后来才知道那病人就是李淮李长老。在神医的神奇药剂的作用下，李淮长老恢复了健康，不过这个事还没宣扬开，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好吧，也就是说现在的李淮长老已经恢复了身体，完全有能力和那位分庭抗礼了对吧。这倒是个办法。不过我该怎么去找李长老呢。”

　　　　“这很简单嘛，你去找到那位天济桥神医，求他引荐一下不就行了。怎么样，马局长。”

　　　　“好，我同意你的做法，但是证据总要先给我吧。”

　　　　“你去找那位神医就行了。”说完这句话，古言就一个闪现出现在了窗外，再接着就飞上了高空不见了。

　　　　“黑暗中的超人，呵呵，这也许真的是我的机会啊！”马新明经过这段短暂的会面，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古言家中。

　　　　‘搞了半天还是找少爷自己，我说你这么折腾有意思吗？’‘当然有意思，我打算将复仇者和神医两个身份分开，复仇者更适合月黑风高的夜晚干杀杀人放放火的活，神医则摆在明面上又体面又神秘还能赚外块，而本尊的我就能完全隐藏其后不会被怀疑了。’‘怎么看都是瞎折腾’‘好啦，这样算下来，正好在10天的期限到达前可以将这件事彻底了结，至于后面那位李淮长老怎么处理，就不是我能干预的了，不过我想在身体恢复健康后，李长老肯定不会甘于这么低调的，他也在等一个契机吧。’一夜过去，第二天一早，古言就要重新扮演那位古青山先生了。

　　　　‘哎，没想到一下拖了2天才重操旧业啊。’‘放心吧，也就那些大爷大妈和小学生才会想念少爷吧。’‘切，小看我。’就这么和迷茫斗着嘴的工夫，古言完成了洗漱、吃饭、装扮的工序。

　　　　天济桥花鸟市场开得很早，尽管古言已经早来了，但这里已经忙碌地很了。

　　　　“侯队长，几天不见，精神不错啊。”

　　　　“哎呀，原来是古兄弟你啊，我刚刚还在念叨你呢，几天不见你来摆摊，兄弟我浑身都不舒坦。”

　　　　“哈哈，之前被大户带到省城去帮人看病了，所以耽搁了下。”

　　　　“我就知道兄弟你迟早会放光的，果然如此，今天还继续？”

　　　　“那当然，缺了我，这天济桥不是都少一道风景了吗？”

　　　　侯辰，就是那位城卫队长，他因为早年当兵伤了腿，后来复原了就被派到了这里当个闲职，日子过得不紧不松，但腿上的毛病却一直是他的心病，也因为这个他一直很自卑，直到古言的到来，一剂神奇的药水就治好了他多年的瘸腿，等于是送给了他第二条生命，所以对古言他是真心拿他当兄弟来看的。

　　　　古言和侯队长寒暄了一会儿，便拿起了桌凳椅、招牌旗子、还有杯子，来到了那个老地方，摆好后，今天的生意就算开始了。

　　　　花鸟市场的老板伙计们完全没在意古言的存在，对他们来说，自家的生意才是最重要的，一个神棍的去留与他们并没有多大关系。

　　　　生意还是惨淡得很，一个上午没有一个客人来找古言的，哪怕是算命的都没有。

　　　　‘这马新明在搞什么，怎么还不来。’正在古言和迷茫胡乱聊天的时候，终于迎来了那位姗姗来迟的马新明副局长。

　　　　“请问你就是天济桥的神医先生吗？”

　　　　“嗯哼，如果你说的是妙手回春的青山神医的话，那的确就是我了。”

　　　　．“我是受复仇者先生的委托来找您的。”说道复仇者的名字，马局长特意压低了声音。

　　　　“哦，又是那小子啊，尽会给我找事。”

　　　　“咦，这么说，你们俩确实认识？”

　　　　“呵呵，不瞒你说，我和他是同门师兄弟。”

　　　　“原来如此，怪不得，那您也能。”马新明做了个飞的姿势。

　　　　“术业有专攻，他从师父他老人家那学到了那些奇特能力，而我则是继承了医术和星相术。”

　　　　这话古言说得一点都不脸红，不过迷茫御姐可笑得死去活来了。

　　　　“好了，你和他的约定我已经知道了，难怪他昨晚上神神秘秘地塞给我一个包裹，说今天会有人来找我一起去见某位大人物。”

　　　　“那，能不能请您交给我呢？”

　　　　“不行，我这行讲究的是顺应天道，既然师兄交给我了这件事，那么我也必须做到底，不能半途而废，否则于我的修行百害无一利。”

　　　　‘忽悠，接着忽悠。’反正带着伪装者，就算脸红也看不出来，古言完全不在乎。

　　　　马新明见到没法从对方手中直接获取账本，只得启动原定计划，带着神医去省城，找李长老，只希望这次省城之行能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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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再临李家

　　　　上回说到古言与马新明见面后，建议他去找到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一起去省城找李淮长老。

　　　　－－－－－－－－古言跟随马新明来到了停在外面马路上的一辆不起眼的小车上，却没想到除了司机外，后座还坐着一人。

　　　　“呃，请先生见谅，这位是省城巡捕局的瞿局长，他正好要回省城，所以就一起了。”

　　　　古言心中自然明白怎么回事，他没多说什么，点点头，就往后座上一坐，马局长则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你好，你就是神医古青山是吧？”

　　　　“嗯，瞿局长是吧，幸会。”

　　　　语气很冷淡，而且完全没将瞿局长的名号放在眼里，这让高高在上的瞿大局长也有些微怒，但现在为了证据，他不得不妥协。

　　　　“呵呵，不知先生的师门是？”

　　　　“家师吩咐过，不得对外透露。”

　　　　“那么那位复仇者先生，他的名字能告知吗？”

　　　　“师弟啊，他叫作古德柏。”

　　　　“哦，原来都是姓古的啊，莫非你们还是亲兄弟？”

　　　　瞿局长没反应过来，前座的马局长和司机倒是都听出来了，不过他们都屏住了笑意。

　　　　古言摇摇头，心说你这大局长也太没脑子了，这都听不出来。

　　　　瞿局长后来大概也回过味来了，都被人这样作弄了，他脾气再好也不可能继续去贴别人的冷屁股，车里顿时静了下来。

　　　　司机的水平不错，很快就到了省城，而后继续朝着李家大宅开去，路上瞿局长打了两个电话，只是将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古言则发了短信给李若婷，后者听闻他要来她家，心里很高兴，回信说马上就回家，还不许他擅自就离开。

　　　　到了那个熟悉的大院，卫兵认出了瞿局长，但依然按步骤作好登记和检查工作才放行。

　　　　“哎，老瞿？你怎么到这来了？”开门的自然是吴琴音女士，她很奇怪地看着外面的人。

　　　　“啊？恩人，你也来了啊，快，快请进。”等到吴女士看见古言后，那热乎劲让其余二人都有些吃味。

　　　　“李夫人你好，老爷子身体可好。”古言装模作样地问长问短。

　　　　“好好，自从那天以后，这几天天天都是早睡早起，胃口也好，腿脚利索，一有空还拉着老李和婷婷下棋，结果杀得他俩都不敢早回来了。这会儿应该在书房写字呢。”

　　　　“李夫人，我们今天正好有事要找老爷子，能不能。”瞿局长见缝插针地说明了来意，而马副局长，在这里他自认没开口的资格，所以就忠实地扮演起哑巴来了。

　　　　“没事没事，你们去吧，我去帮你们倒茶。”

　　　　瞿局长看来也是常客，他熟门熟路地带着几人来到了书房。

　　　　推门进去，一张很大的写字台旁，李淮长老正在那奋笔疾书。等到他的一篇诗词写完，瞿局长立刻一个马屁拍了上去。

　　　　“好字啊，恭喜李长老身体康健，更胜当年啊。”

　　　　“呵呵，小瞿啊，今个儿居然会上门找老头子我？”李长老写上了落款，然后盖上自己的印章，这幅字算是完工了，他一抬头就看到了后面的古言，先是一怔，然后马上就喜出望外地说，“哎呀，青山先生大驾光临，怎么也不通知下老头子我啊。”

　　　　说罢，李老就迎了出来，连刚写好的字也不管了。

　　　　“李老您好，看到李老身体恢复，我也感到很高兴啊。今天确实有事前来。”古言话说到一半，然后转头示意旁边的马副局长，后者立刻领会到这是让他赚脸熟的大好时机，立刻补充道：“李长老您好，我是延城市巡捕局马新明，今天是为了延城的那几桩案子来寻求长老的帮助的。”

　　　　李淮上下打量了一番马局长，点点头说：“延城的案子我也听闻了，难道有什么隐情还需要用到我这把老骨头？”

　　　　“这里面牵扯的东西太多了，水深到恐怕普天之下也只有您有这能力来管一管了。”马局长也是一记马屁，让李淮眉毛一挑。

　　　　“坐下说吧。”

　　　　就在这时，吴琴音端着一盘子茶水敲门进来，离开的时候李淮让她将门带好，还示意不要让人打扰他们。

　　　　马新明向瞿局长轻声请示了一番，然后就走到写字台边上的一台笔记本电脑前，将一只优盘接了上去，又是一番解密和检测的过程，优盘的内容才完全打开。

　　　　“李长老，这是我们就会所地下魔窟一案所获得的证据副本。”

　　　　李淮走了过去，他的身体确实非常好，走路很稳，而且以往还需要带老花镜看东西的，现在也完全用不着了。他走到椅子跟前，然后马局长就点开了一段视频，边看边轻声为李长老解说了一番，没一会儿工夫，李长老就拍案而起，白胡子都气得竖起来了。

　　　　“无法无天了！无法无天了！这莫家的小崽子，要是落在我手里，老子直接毙了他！”

　　　　几人见状连忙说软话，让李老消气，等到他稍微平静了些，马局长又点开了破译过的账本，指了几个比较重要的交易记录给李老看，这下又让他好不容易下去的火气再度升腾了上来。

　　　　“这就是如今的夏国吗，藏污纳垢，还互相勾结，什么都能当成买卖来了？我倒要问问他老莫家怎么教出来的后辈，秦世兴（大长老）是怎么管理的下属？”

　　　　“现在证据已经有了，但是否要牵出莫家人，这是一个问题。”瞿局长保留地说。

　　　　“这叫什么话，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他老莫家的孽种做了这等错事，你们这群维护公义的难道还打算想法设法帮他隐瞒吗？”

　　　　“不不不，您误会了。”瞿局长满头大汗，不知该说什么好。

　　　　“李长老，瞿局的意思是该怎么切入，毕竟事关莫家。”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行了，这事我会管一管的，不然真当老头子我死了不成！”

　　　　“另外，就是这两份证据的原本都在青山先生那，他信不过我们，所以才来找您的。”

　　　　“青山先生做得很对，你们这些人哪，做官做久了，就忘记做官的初衷了，成天不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就是想怎么往上挪一挪，也难怪会出这么多蛀虫。”

　　　　古言见双方很顺利地达成了共识，就将那只优盘和原始账本都递给了李淮。

　　　　最强有力的证据已经有了，接下来如何运作就是李淮他们的事了，古言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便提出要方便一下，把书房留给这群主攻手了。

　　　　“咦，李夫人，你这干啥呢？”

　　　　一出门，古言就看到那位吴琴音女士正伸着耳朵在偷听，不由暗暗好笑，这书房可是当官们商讨大事的地方，保护措施做得相当好，自然隔音效果也不在话下，你在外面怎么也别想听到里面的动静。

　　　　“啊？青山先生，你们谈完了？”

　　　　“没，老爷子他们还有大事要商讨，我觉得不便参与就先出来了。”

　　　　就在这时，外面又来人了。

　　　　“莫凡！我说过多少次了，我跟你没希望，别再来骚扰我了！”

　　　　“婷婷，你别这样啊，李叔他不是很赞成的吗，我知道我以前是荒唐了点，不过我保证改。”

　　　　“这话你骗鬼也不信。”

　　　　古言和吴琴音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他们走出去看到了那位莫凡在那杵着，甚至想去硬拉李若婷的手。

　　　　“小凡来了啊！”吴女士脸色一冷，突然出声喊了句。

　　　　莫凡终究不敢在大人面前过于放肆，只得装回了乖宝宝的腔调问了句好，却突然看到了走在后面的古言。

　　　　“你？！”他刚想大声斥责，却想起自己也是个外人，便硬生生忍住了。

　　　　“你来了啊！”李若婷见到古言就好像见到了救星一样，跑过去挽住了后者的手臂。

　　　　“啊？！”莫凡这下傻眼了，心说这小娘们难道还有这等癖好，居然喜欢中年大叔？太离谱了吧！

　　　　吴琴音也被吓了一跳，她委婉地说了句：“婷婷，你才多大啊，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李若婷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太过了，连忙松开了手，不过朝着古言吐了吐香舌。

　　　　“没事，我觉得李姑娘不错，是个可造之材。”古言一副长辈看晚辈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