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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世鬼医-第3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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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识？”秦沐重复了一句，一脸的疑惑。
柳妈凑近了说道：“知道涂山的人最珍贵的是什么吗？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杀不死么？即便是九尾尽断的情况下？”
“因为……是妖怪？”秦沐犹豫的看了胡灵一眼，脱口而出，胡灵坐在地上，翻了个白眼。
她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确定那时候在小巷子里面攻击自己的不是眼前这个人，虽说，眼前这个跟那人很像，气质上却有区别，况且因为天气的原因，要看清楚一个快速移动的武林高手，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而她刚刚在扑向秦沐的时候，秦沐所使用的多数是通灵界的那些招数，他的肉搏能力，几乎为零。
“妖怪你妹啊，你周围那么多妖怪，你告诉我，有哪个妖怪杀不死么？”柳妈一脸无奈的说道。
“那是为什么。”
“因为她们有第二颗心脏。”柳妈朝着胡灵瞄了一眼，说道。
而胡灵对柳妈的警惕立马飙升了好几个等级，看着柳妈的眼神也有些怪了。
柳妈连忙摆手说道：“我可是通灵者协会的人，我才没那么蛋疼。”
胡灵只是点了点头，但是眼中的警惕依然没有减少。
“第二个心脏？”秦沐看了胡灵一眼，很是好奇，这么一个小小的人，第二个心脏长在什么地方？
“对，当她们死了之后，第二颗心脏会进行充能，代替第一个心脏的功能。”柳妈说道：“这就是为何她们九尾都没有了之后，还能活下来的原因。”
“可也只有两条命啊。”秦沐大概明白了柳妈的意思，觉得似乎没什么了不起。
“谁说只有两条命的？”柳妈一脸无语的说道：“第二颗心脏虽说代替了第一颗心脏的工作，但是与此同时也会修复第一颗心脏，当第一颗心脏完全恢复正常之后，第二颗心脏就会再度沉睡，”柳妈解释道：“这样的话，除非两个心脏都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刻，否则，他们是不死的，所以他们的寿命都特别的长。”
“我们根本不会死，第二颗心脏就是我们的修为所凝结而成的。”胡灵翻了个白眼说道。
柳妈一脸尴尬的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是是是……你们当然不会死。”
胡灵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道：“那当然，除非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导致死亡而已。”
“那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在她们第二颗心脏代替第一颗心脏工作的时候，是最好杀死的时期？”秦沐皱着眉头思索片刻，连忙说道。
整个屋子内一片寂静，隔了好一会儿，柳妈朝着秦沐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才说道：“你不知道，这第二颗心脏完全修复第一颗心脏的速度，跟年龄有关系，年龄越大，修复的速度就越慢，像她这个年纪，几乎是瞬间就可以完成的事情。”
秦沐看了胡灵一眼，点了点头，说道：“那似乎不错，可这也只是人家保密的法子，你之前说涂山的狐狸有一个非常珍贵的东西，是什么？”
“就是第二颗心脏。”柳妈老老实实的说道，而胡灵则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们两个。
“第二颗心脏？”秦沐看了胡灵一眼，说道；“你的意思是，九尾尽断的时候，取出他们第二颗心脏，他们就会挂掉？”
“是的，因为假死到复活，有一个很长的时间，但是在取第二颗心脏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似乎还必须要用某种地方产的特殊的麻醉药，让他们始终保持灵魂的沉睡，才可以动手，否则，任何事情都可以成为第二颗心脏启动的一个契机。就好比刚才。”柳妈连忙说道。
秦沐看了柳妈一眼，一脸无语的说道：“通灵界是没东西找了是不，连一颗心脏都当成宝贝，这东西莫非还是金子做的不成？”
秦沐这话一出口，不但是柳妈，就连那胡灵都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怎么，我这话说错了？”秦沐一脸莫名其妙。
“咳咳……”柳妈被秦沐那思维模式给吓得：“这东西可比金子值钱多了，第二颗心脏，在人的身上，也可以用。”
“也可以用？”一直沉默不语的花无月反问了一句：“那么装上不就是不死？”
“那倒不是，只是多了几条命而已，当然这得取决于那颗心脏的主人的修为，修为越高，所携带的生命就越多，因为第二颗心脏在启动的时候会修复第一颗心脏，对于涂山的人来说，修为没了，可以再修炼，可对于人来说，第二颗心脏里面的修为没了，那可就真的没了。”柳妈这么解释所有人都能够听明白了。
“这种事情，有多少人知道？”秦沐沉了脸问道。
“知道的人不少，但是也不多，也就只有几个大的门派和家族知道这种事情，可知道，跟真正去抢是两码事，涂山的人那么护短，谁有那个胆子……”柳妈叹了口气说道，不过看了看远处几个尸体说道：“不过现在也有这个胆子了。”
胡灵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那四个陈列在一旁的尸体，愣了愣，脸色阴沉：“她们是我的人。”
“你们涂山的人跑到宁城做什么？”秦沐一脸无语的说道：“我记得涂山离着这个地方还挺远的吧。”
“跟你无关。”胡灵显然是不想继续谈这个事情，连忙说道。
“看来杀害涂山的人要么是她们的仇人，要么就是为了第二颗心脏而来，不过我倒是觉得，好像是冲着秦兄你来的呀。”柳妈笑眯眯的说道，最后目光落在秦沐的身上，一脸的笑意。
秦沐愣了愣，有些无语的说道：“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不是涂山自己的事情么？”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柳妈笑眯眯的说道，他快步的走到那四个尸体的其中一具之前，抓起旁边的一台奇怪的机器，那东西长得有些像超市里面扫条码的玩意儿。
他拿着那东西朝着尸体上面一扫，只见尸体上多处出现了淡蓝色的印记，像是一幅泼墨画。
秦沐不明所以，柳妈则说道：“这就是通灵者协会的新产品，你看看那尸体上的印记，这些都是法力留下来的痕迹，而尸体上的印记大多数集中在耳朵，说明是音攻，又是在你家附近，而且又是音攻，那么凶手是谁，已经昭然若揭了。”
秦沐愣了愣，随即是一脸的愤怒。
1276 鲛人之说
“单单凭借这两点就可以断定凶手么？”秦沐一脸的怒火，冲着柳妈说道：“而且你们那个东西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
柳妈一脸的无奈：“你冲我发火也没有用啊，如果不是源通知了李玉，她千里迢迢的从XA城赶过来，并且力保你，你觉得你还会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早就让通灵者协会给抓起来了。”
秦沐没有说话，但是从他的表情上看，他对于这点并不是很在乎。
“别以为你是巫祝就有多了不起，我们通灵者协会想要抓个人，还不成问题，如果是重华或许还有些棘手，至于你……”柳妈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秦沐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倒是不把柳妈的话放在眼里，说的好听，什么“通灵者协会想抓一个人还不容易”，秦沐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若是真那么容易，执法者的记录上，就不会没有那么多的不法分子还在逍遥法外了，说的容易，抓我很简单，但是有一点你可别忘记了，我要是想逃跑，也很简单。”
柳妈被秦沐说得一阵咳嗽，半晌无语。
倒是胡灵看了看秦沐，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你是巫祝？”
“是的。”秦沐点了点头。
胡灵的神色有些和缓，她担忧的说道：“我们认识一个巫祝，同涂山的关系还算不错，叫做重华，你跟他什么关系？”
“他是我师傅。”秦沐如实回答。
“那就是了。”胡灵的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她叹了口气说道：“我有理由相信他不是凶手。”
“就这么完了？”柳妈一愣，从来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的简单，反问一句。
“很简单，第一，重华的弟子绝对不会对涂山的人出手，这是巫祝的承诺，你在通灵者协会，应该知道，什么是巫祝的承诺以及它所代表的分量。第二，攻击我的人是音攻不错，却不是巫歌。”胡灵眨了眨眼睛说道。
柳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源，然后又看了看秦沐：“还有什么东西用音攻的？”
“你看我我问谁去？”秦沐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源站在门口，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听说有种动物也是用声音进行攻击的，他们在唱歌的时候，会让人进入某种幻想出来的场景中，并且杀死他们。”
“什么玩意儿？”柳妈一愣，纵使他博学多才，怎么就没听过这样的东西。
源盯着柳妈看了好半晌，好像在思考什么，最后一脸坚定的说道：“海妖。”
“啥？”这会子轮到秦沐惊讶了：“海里面的东西会跑到陆地上来？源你丫的是没看地图是吧？你知道宁城离着海水有多远么？”
“应该是海妖没错。”胡灵也这么说道：“当时攻击我的时候我所看到的是天上还下着大雨，跟眼前这位一模一样的人攻击的我，现在仔细想想，却是有不少的疑点，首先那大雨就是血雨，宁城虽然属于南方，但是降下血雨的可能性还是非常少的，撑死落点酸雨，再者，那人的肉搏能力不错，而眼前这位，估计不怎么样。”
“噗嗤。”身后听着的红莲和花无月笑开了，秦沐那能力，何止不怎么样，简直就是近乎为零。
被人当面这么说，秦沐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他轻轻的咳嗽一声，说道：“那事情不就是很明了了，你所看见的血雨一定是幻相，所以你才会认为是我。”
“看来宁城的贫民窟里面有个海妖啊。”柳妈是愣了好久，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急匆匆的朝着外面走了出去：“我得赶紧把这样重要的事情告诉给李玉，这尼玛麻烦了。”
在柳妈出去的时候，红莲的火焰圈也从地上收了起来，胡灵愣了愣，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红莲看着胡灵，轻轻的说了一句：“谢谢。”
“不用谢我。”胡灵看了一眼秦沐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红莲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而胡灵则走向那些已经躺在台子上没有一点知觉的其他的涂山人的尸体，神色悲切。
秦沐看了一眼这个场面，他有些受不了这女人哭哭啼啼的模样，说道：“能告诉我们你们到这里来是干什么吗？或许就知道是谁攻击你们的。”
“我们来这里，是做交易的。”胡灵淡淡的说道，视线始终集中在躺在平台上的四个人，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秦沐，说道：“只可惜……”
“你们一共来了几个人？”秦沐想起红莲之前所说的，连忙问道。
“就五个，包括我。”胡灵愣了愣，虽然不知道秦沐为什么要问这个，不过还是如实回答道。
“果真？”秦沐一愣，同红莲对视一眼：“你之前在她倒在地上的时候不是告诉我，附近还有涂山的人么？”
红莲也是满眼的震惊，说道：“当时的感觉的确是如此，能够感觉到这附近有一个很强大的对手，气息……不在我之下，而且是狐狸的，所以我就推测可能是涂山的人，毕竟他们的人里面，都有狐狸的血脉，有狐狸的气息也很正常。”
“不可能的。”胡灵愣了一下，说道：“涂山下来的人就只有我们五个，我们只是跟鲛人做个交易而已啊。”
“鲛人？”秦沐一愣，这东西传说里面的吧？
胡灵点了点头。
红莲一挑眉，很是感兴趣的说道：“你们交易些什么东西……当然，若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胡灵愣了一下，说道：“没什么不可以说的，我们交易的东西，正是鲛人最大的特色，泪珠。”
秦沐明白，这鲛人，就是诗文当中所说的，对月流珠的鲛人，他们生活在大海，喜欢对着月亮唱歌，他们因为悲伤所留下来的泪水，会化成大颗的珍珠。
当然，这是人类传说中的记载，而在通灵界中，对于这帮家伙们，则有另外一番说法。
鲛人，在通灵界的记载中，是一帮狡猾而残忍的家伙。
传说中的美人鱼当然不会与童话中一样，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实质上是，狡猾的美人鱼吞掉了王子的财富，吃掉了王子的老妈。
鲛人，同美人鱼差不多，都是上半身人身，下半身鱼尾，唯一不同的是，鲛人可比童话中的美人鱼难看多了。
1277 妖丹
其实有关于美人鱼的传说大部分都是人类杜撰，所谓的对月流珠，也只是好几百年前的老事情了，现在的鲛人早就没了当初的单纯，只剩下凶残和狡猾，而且极为贪婪，跟龙一样，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海里面很多的沉船，每一个沉船放在现在，就是一个宝库，这些鲛人收集沉船里面的金银珠宝，还有船上的一些宝贝，与陆地上的人进行交换，但是他们交换可就不是用什么金钱之类的，一般都是宝物进行交换，有些比较凶残的鲛人会取走人类身上其他的东西，比如说寿命之类。
别以为它们取不走，这些东西似乎是人，也似乎是妖怪，而且传承了这么多年，通灵界传承到现在，已经成了末法时代，倒是没一个人敢去招惹它们。
好在鲛人虽然贪婪，却也挺遵守规则，是属于那种遵守规则的老古板，如果它答应交易，那就一定会交易，除非它还有别的要求，但只要做到了它想要的，就自然会进行交易。
“你们和鲛人交易的东西，不单单只有他们的泪珠吧。”秦沐看了胡灵一眼，说道，“如果单单只是泪珠，他们何必跟海妖一起来对付你们，是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我们祖先，有一位少女，身上的狐狸灵气觉醒，成为狐妖。”胡灵点了点头说道；“并且修炼出了九尾，而她的内丹，也就是你们所说的第二颗心脏，在鲛人手上。”
“半妖还有人修炼成功的？”秦沐吓了一跳。
“修炼出九尾之后会淬炼身体，就是纯粹的妖怪，没有什么半妖一说。”红莲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那位祖先，后来为情所困，让天上那帮王八蛋给弄死了。”
秦沐很是疑惑的看着红莲，“额……天上那帮王八蛋，是谁？”
“天兵天将啊。”红莲没好气的说道：“不过那都是几万年前的事情了，现在这末法时代，有你们这几个能够看到鬼的，都不错了，还天兵天将，早死光了。”
“人类的传说是真的？”这回轮到秦沐震惊了。
“都有鲛人有妖界，怎么就不能有天庭了？”红莲没好气的看了秦沐一眼，“只不过现在，出来的很少了，估计都在养伤。”
“有玉皇大帝？”秦沐反问了一句，显然这已经在鲛人的身上跑去了好远。
“有你妹，电视看多了。”红莲没好气的说道：“只有天尊，然后九个仙帝，然后一帮大罗金仙，接着就是金仙，然后就是什么什么的，我也忘了，反正到现在，九大仙帝就剩下仨，天尊疗伤闭关到现在还没出来。”
“额……”秦沐觉得在这个话题上跑的太远，红莲说的他也只是半分信，毕竟都是神话传说的事情，红莲也不一定记得清楚。
“那帮鲛人竟然和海妖在一起。”胡灵已经在一旁兀自生气，对于秦沐的疑惑，根本不在意。
“和海妖在一起有什么奇怪的么？”秦沐一阵无语：“人家都是海里的，难道不应该同仇敌忾么？”
海妖，是比鲛人还要讨厌的存在。虽然两者长得差不多，都是上半身人形，下半身鱼尾。
跟鲛人不同的是，鲛人好歹在诗文和童话传说当中，还有一点好名声，这也说明了它们曾经的单纯，但是，海妖则不一样，他们的名声无论是国外的传说还是国内的，都是不好的。
还要比起鲛人还要凶残百倍，而且他们的法力也很高强，可以唱歌引起别人的幻觉，一般在海里的时候，海妖们通过和声，将船只吸引过去，然后将船上的人杀害，直接夺取宝物。
传说中有一点倒是说对了，海妖和鲛人，可是死对头。
主要是两者的觅食方式不一样，海妖的觅食方式是直接抢夺船只，鲛人则喜欢在已经沉入海底的船里面翻腾，而且海妖相貌美丽，鲛人嘛，就有点对不起观众了。
两个种族的仇恨向来都很深，同仇敌忾的情况很少出现，除非到了岸上，所以秦沐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红莲看了秦沐一眼，有些犹豫的说道：“海里面的东西上岸以后会不会有所影响的？”
“当然有影响。”秦沐点了点头，说道：“传说海有一种紫色的海藻，炼制成药物之后，可以让海妖和鲛人暂时化作人形，只是这个时间有限，大概是一个月左右，如果他们不回到海上补充水分的话，就可能直接干死。”
“这帮海里的玩意儿上来不会就是想来卖海鲜的吧？”花无月开了一个玩笑，只是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至少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能够笑出声来。
“你家的那个九尾，她身上的内丹是不是非常的珍贵？”秦沐傻乎乎的问道。
胡灵还没有说话，花无月就直接翻了个白眼说道：“秦沐，你说的不是废话么？”
“既然十分珍贵，珍贵到所有的海里面的生物都不想放弃，甚至能够放下世仇联合在一起，我想，这所谓的内丹，不仅仅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内丹而已，应该对所有的海洋生物都有非常好的效果。”秦沐斟酌了半天，连忙说道。
“什么效果？”花无月愣了愣，完全没有明白过来。
“他们传承已久，却只能靠着药物来维持呆在陆地上的时间，如果是你，你愿意选择繁华热闹的都市呢？还是愿意呆在海里隔岸相望？”秦沐缓缓的说道。
“废话，我当然会呆在都市里了。”花无月没好气的说道：“我又不是鱼。”
秦沐看了看红莲和胡灵，说道：“这就是原因。”
“九尾天狐的内丹的确珍贵，怎么落到鲛人的手里了？我记得当时这女人是好像跟天庭的某个家伙谈恋爱才导致后来的那个下场，难道是跟……”红莲皱着眉头思索着。
九尾天狐，狐狸当中最为尊贵的一个品种，全身的毛都是雪白，会有九条尾巴，每修炼一千年，长出一条尾巴，九尾，是一个极数，也代表修炼之高，九千年的狐狸，差一步就成仙了。
如果在这个时候为情所困，那么到时候所降下的天劫，会参合上心魔，所以大多数的修炼者都会禁欲，倒不是什么禁欲主义之类的，只是怕到时候承担不了破禁的后果。
“是鲛人。”胡灵面色平静的说道：“跟前辈谈恋爱的是鲛人。”
1278 后遗症
“啥？”秦沐说道：“你这意思感情是当初前辈的恋人还对你下手了？就因为不想归还内丹？”
“我估计那个鲛人也化成灰了。 ”红莲没好气的说道：“而且能够和海妖合作的，你觉得会是一般的鲛人么？我觉得你这事情太难办了，我们还是不要参合的好。”
“对啊，秦沐，既然已经没你什么嫌疑了，就赶紧抽身吧，反正有通灵者协会的，再说了，现在鲛人和海妖联手，你打的过么？”花无月也连忙说道。
秦沐看了胡灵一眼，刚要张嘴，胡灵就说道：“如果你不帮我我就告诉他们，是你想杀我。”
“姑娘！我真没做过！”秦沐冲口而出，整张脸已经变成了苦瓜。
“如果我祖先的内丹真有你所说的那个功能，那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了，而是整个人类的事情。”胡灵看了看所有的人，然后目光停留在秦沐的脸上：“如果海洋里面的东西都跑到陆地上来，你觉得，陆地上那些没有本事的普通人，还会有活路么？”
整个房间，因为胡灵的一句话完全安静下来。
秦沐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正要说话，只听得门口传来一个声音：“当然没有活路。”
紧接着就是李玉的高跟鞋踏着地面的声音，这地上都是白色的石板，高跟鞋走在上面的时候，发出哒哒哒的声音，而后面则紧紧地跟着的是柳妈，他像是一个小媳妇的跟在李玉的身后，这货即便是在奔跑，都赶不不上李玉穿着高跟鞋的速度。
李玉直接冲了进来，带着一沓厚厚的资料，每人分发了一份，才说道；“这是最高权限拿到的最新的资料，鲛人和海妖已经联手，除此之外，还有海豹精，海豚精之类的精怪，都已经在各大城市秘密集结。”
秦沐翻着手中的资料，越看越心惊。
这些海洋生物上来可不是单纯的旅游的，而是要永久的定居的，而且他们的野心也极大，已经有好几个大小城市都已经进驻人口，宁城似乎尤其多。
“这些东西怎么不去大一点的城市，跑宁城来干嘛？”秦沐只觉得脑仁疼。
“他们……他们不是按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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