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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郭靖很聪明-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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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儿继续说道:“别光说我啊,你给我讲讲大漠都是什么样子,那儿好玩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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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中原风波第十三章这就是我 我和蓉儿聊了半天她和她爹怄气私自离开桃花岛的事情,她对于受了点儿委屈就私自出走也比较后悔,但还是坚持要继续在外面玩儿。我没有问她桃花岛的具体情况,反正自己也知道个大概,还是和她多说说我的事情比较好,这样才能加深了解嘛,现代人搞对象都是走这个程序的,古人也差不到哪里去。而蓉儿也真的是很给我面子,直接就把话题引到了我的身上,想要让我给他说说大漠那边好不好玩儿。
这可有的是东西能讲了,我在大漠生活了十几年,不说对那里的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也差不多,而且想起了在大漠的日子,我心里也觉得很温暖,于是说道:“大漠那里相比于中原要荒凉了很多,但是那里万里黄沙,特别的壮观;我经常骑着马在草原上驰骋,骑马的时候我总是很高兴,一边打马扬鞭,一边大声吼着,十分畅快;草原上的植物都不高,向远处眺望会觉得特别舒服,等到望出去很远视线才会受阻,但是如果有风的话,草又会被吹低,‘风吹草低现牛羊’的形容十分恰当的!那个地方生活久了,真得会觉得心是坦荡荡的。”
我讲了一大通,说得很投入,但说完一段看向蓉儿的时候,她却似乎并不是很相信,开始若有所思地低头念起了一首宋词:“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念完之后,她很疑惑地问我道:“郭大哥,范文正所做的这首《渔家傲》在民间广为流传,很多人都在说塞外的荒凉,那么大漠那一带和塞上的情形应该是相似的吧。刚才你也承认了大漠很荒凉,但是为什么却仍然觉得那里十分有意思呢?”
确实,中原和江南的人们对大漠的了解太少了,她有这样的疑问是很正常的。我没有马上回到蓉儿,朗声吟起了这首《渔家傲》的下半部分:“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吟完这首词的全部,我停顿了一下,说道:“蓉儿,你所说长烟、落日、孤城闭的场景确实是很让人心酸的,但那是在形容战争,中原的人去塞外征战,肯定不习惯那里的环境。而且这手词是汉人所做,汉人在打仗的时候心里又有对家里的挂念,所以才会在惨烈的斗争中产生悲凉的心理啊!但是你想一想,如果没有战争的话,生活在大漠的人又怎么会不热爱自己的家呢?”
蓉儿还是有些不信,又问道:“这么说你很热爱那里了因为那里毕竟是你的家啊?”
她这么一问,我似乎怎么回答似乎都对,又怎么回带都不对。想起了在大漠的点点滴滴,只能叹了口气说道:“谈不上热爱,说很喜欢比较合适吧,我还是不想呆在那里,因为我是个汉人,可以说那里是我的家,但是我要去的地方才是我的根!”
蓉儿发觉了我说到这个的时候神色有一些不好,而她自己也主要是想问大漠好不好玩儿,马上转移了话题道:“那在大漠你们怎么过啊,除了骑马还能有什么好玩儿的?晚上住的地方不冷吗?”
我呵呵一笑,答道:“我们住的是蒙古包,蒙古包的顶上有一片可以活动的毡布,所以住在里面冬暖夏凉的。而且啊,大漠有的不仅仅是沙漠和草原,还有山,有很多灌木林的,那里面有很多动物,大家可以去打猎,我每次去打猎的时候都是跟铁木真的军队一起去的。”
听到这里,蓉儿打断了我问道:“铁木真是谁啊,一个大将军?”
我答道:“铁木真是大漠一个部落的首领,我和娘就住在他们的部落,他人平时很和气,我和他的儿子拖雷还是安达呢。”
“安达?安达是什么?”蓉儿双手托着下巴,很仔细地听我说着话,不时还插上两句,问问自己不明白的事情,看来是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哦,按照我们汉人的说法,蒙古人的安达就是结义兄弟的意思,”我解释道,“拖雷是铁木真部落的四王子,铁木真的小儿子,我们在一起做了十二年的好兄弟,从小就一起玩儿,一起学习武艺,一起去军营捣乱,当然,也一起打架。”说到拖雷,我就会想起很多,我们之间有太多值得回忆的故事,我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不是说有一个王子骂你是汉狗吗?那个叫拖雷的也是王子,他们一定是兄弟了,为什么你还会和他结拜为安达?”蓉儿真的是相当细心,如果放到现代社会的话,绝对是一个超级有内涵的美女主持,对我前后所说的话把握得很到位,一下子就能抓住事情的关键。
骂我的王子,那就是都史了,我乐呵呵地答道:“经常骂我的那个王子不是铁木真部落的人,他是另一个部落族长的儿子,名字叫做都史,是个十足的笨蛋。他从小就和我们打交道,但是总被我和拖雷欺负。而两个部落的关系一直不好,就在我离开大漠之前,两个部落发生了战争,那个都史被我给杀了。”
“啊?”蓉儿应该听到我说杀了都史后觉得不可思议吧,很不自觉地就发出了一声惊呼,不过毕竟是黄药师的女儿,很快就恢复了自然,说道:“郭大哥,我真的没有想到你还杀过人。本来觉得你这个人很没正经的,但是你却能说一些很有道理的话,而且今天那个肥婆说自己的娘坏话能把你气成那个样子。说你是坏人也不是,说你好你也不是很像,没想到你居然还杀过人,我爹本身就很邪门,但是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你比他还邪门,我都有一些看不懂你了!”
看着她那疑惑的样子,我觉得甚是好笑,又打趣道:“好妹妹,你别老拿你爹和我做对比好不好,我会不好意思的。”
“唰”,又一根烧火棍子朝我飞了来,我闪身躲过,又赶紧举起双手笑道:“呵呵,蓉儿,我再次投降,别扔了!别扔了!”
蓉儿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说道:“你要是再敢拿我爹说事儿的话,我就把你烤焦了,然后拿去喂狼。”
哎呀呀,太可怕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烤焦了之后喂狼,那狼岂不是太有口服了?不行!我不要给这群畜牲任何的机会,我就是再不济也能去投靠官府足球队,做一个伟大的大宋朝的左后卫,去代表中华民族悠久的历史和传统啊。
我朝蓉儿呵呵陪着笑,说道:“对不起啊蓉儿,你看我真的是开玩笑习惯了,你不高兴我以后不说就是了。”说完有正了正颜色,很认真地说道:“你说你觉得我有些怪,让人看不懂是吗?其实很多人都这么想,连我在大漠最好的兄弟拖雷都这么说过,但是我觉得自己并不怪,是个很讲三从四德的人。”
蓉儿本来就没生气,听了我这么说,又被逗得咯咯直笑,说道:“你还说自己不是怪人?哪有这么胡说八道的,你是男是女啊,还三从四德,真不知道你是不会说人话还是极端不要脸!”
我也忍不住笑了,本来想很认真的和她说我怎么看自己的,但是还没两句又回到了原来的路子,只能用力板了板脸,很严肃地解释道:“蓉儿,不说人话也好,恬不知耻也罢,随人们怎么说,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但是我首先敢保证的是,自己绝对是个好人,你相信吗?”
蓉儿看出我这次是在认真和她解释,很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我继续说道:“我平时办什么事情讲的就是高兴和好玩儿,随性而为,天马行空,不被任何东西拘束或者羁绊,在这样的状态下我会十分舒服,做任何事情也都会事半功倍;而面对压力的时候,我有可能同样会继续开着不着边际的玩笑,但是却从来没有含糊过,纯粹的贪玩儿、胡扯会耽误事情,但是我做事情时候的不着边际是方式,而不是办事情的内容,更不是事情的性质!因为自己的观念是一定的,所以对待不同的人也会有不同的态度和方式,子曾经曰过‘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事情要像夏天一样的火热, 对待麻烦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这也是我的原则!”说完看了一眼正专注地听我解释的蓉儿,用右手托在下巴上,带着很诡异的说到表情说道:“这就是我!一个灵活且很善良,嬉笑而有正经,散漫却特儒雅的高尚的、正直的君子人!”
听我这么一说,蓉儿不禁莞尔,说道:“对对对!你是正人君子!而且子都经常为你的大道理曰过什么!那么请问正人君子阁下,你和你的好兄弟欺负一个笨蛋十几年,不觉得烦,不觉得没意思吗?”
我轻轻一笑,说道:“谁说不烦啊,而且还很累呢,那笨蛋有时候还主动来找麻烦,我很忙的,但是——”我说着将身体稍稍前倾,将单臂平放,弯于胸前,做了个红色革命大潮中向前向前进的造型,说道:“但是我这叫做忙碌不盲目,放松不放纵,张弛有度,笑对人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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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中原风波第十四章爱是永恒 向蓉儿解释了我怎么看待自己一贯的行事风格,我说的正气凛然,但是说完之后马上又不正经起来,还引出了一段儿“忙碌不盲目,放松不放纵,张弛有度,笑对人生路!”
蓉儿轻啐了一声,说道:“呸!真不要脸,哪有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我算是看出来了,什么不讲理的事情到了你这里都能变得非常自然。越说越不是味儿,你继续给我讲打猎的事情吧,我可不要在听你这么自卖自夸了!”
我嘿嘿一笑,继续说道:“我们每次去打猎,我都是收获最多的人之一,那里不仅有小的动物,而且还有狼,也有豹子,我这些都打过。除了地上跑的,还有天上飞的,射下一只雕在大漠是十分光荣的事情,如果射术非常好的话,就会被人称作是哲别,就是神箭手的意思。”
对于这些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东西,蓉儿甚是好奇,听得也是津津有味,又问道:“那郭大哥你是哲别吗?”
我很自豪地说道:“我当然是哲别了,而且我还曾经表演过一箭三雕呢。知道吗?三雕啊!”说着伸出了三根手指头,来强调这个数量。
一箭双雕的故事很多人都知道,经过口口相传,人们已经将一箭双雕的人称作是世间罕见的神射手了,我这一箭三雕一出口,连蓉儿这个从她爹的口中了解了很多天下奇闻的丫头都被震惊了。我很高兴这一颗炸弹抛出去后的效果,也很高兴她这么爱听我给她讲的事情,于是将平时总是看见一对白雕,我们又如何遇到一群黑雕围攻白雕,又如何集体射箭,然后在崖顶将一对小白雕解救下来的事情比较详细地说给了她听。
我着重讲了一雕死,一雕殉情的经过,蓉儿听了也非常感动,不住地点头,感叹着这对白雕之间的恩义。到最后我甚至连马道长交给我武功的事情都一并讲给了她听,反正稍稍显露一下武功的话她应该就能够认得出来我内功的出处,最关键的是我先告诉她的话是我愿意的,而等她问的话就不是我自主动说的了。
但是我没有讲华筝的事情,首先是因为说出来的话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没有了发展下去的余地;其次,我不说出去也不是在欺骗她,毕竟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还不能算什么,而且谈话的主要内容也不在华筝身上;还有,我到时候再和她说,是在表明我的心意,现在这个事情,暂时和蓉儿没有关系,他现在是我的蓉儿,但是我还没有成为她的靖哥哥呢。
听完了白雕的事情,蓉儿兴奋到了极点,兴高采烈地说道:“郭大哥,你明天就带我去大漠好不好,我也要转一对小白雕来玩儿,它们肯定十分可爱的!”
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小白雕刻不是拿来玩儿的,当初马道长肯把这两只小雕交给我,是因为我保证了绝对会好好待它们。而我决定好好饲养这对白雕,其实也是因为自己很钦佩那对白雕之间的感情,人世间至死不渝的感情又有几段呢?人与人之间说一生一世之类的誓言很轻松,但是现实中履行来的,其实没有几个,而那对白雕则用行动给人立下了一个标尺!”
讲到这里,我停止了说话,开始低头沉思了起来。自己这一段话确实是有感而发的,说完之后感触也非常深,能够有这样的伴侣,是一辈子的幸运,所以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把握住蓉儿。而恍惚之间,我感觉到这是一个十分好的机会,所以停下来其实也是在等,等蓉儿向我发问后在引出接下来的话题。
蓉儿见我半天不说话,好像发起了呆,果然问道:“郭大哥,你在想什么?”
我抬头看着她,说道:“我啊,呵呵,刚才在回忆白雕殉情时的场景。唉!真是可惜啊,能一直在一起是多么好的事啊!我想起了一首歌。”
蓉儿又好奇地问道:“什么歌呢?”
我答道:“一首能代表天长地久的歌,两个人在一起,同历风雨,生死相依的歌。”
蓉儿道:“郭大哥,你能唱给我听吗?”
我点了点头,轻轻唱了起来:
爱点亮心灵,
永远不灰心
燃烧着真心情意
诺言已不必
这一生只要有你什么都愿意
有欢喜 有哭泣
一切变成甜蜜
黑夜和晨曦
狂风和四季
我像温暖的摇椅
永远抱紧你
我的心从未曾犹豫
最真的爱
全都献给你~
我和你相守相依真爱生死不移
穿过悲和喜
跨过天和地
我和你永不分离
千千万万世纪
无边无际~~~~
爱是永恒因为爱是你
爱是永恒因~~~为~~~~爱~~~~是~~~~你~~~~~~
歌的名字叫做《爱是永恒》,出自音乐剧《雪狼湖》,歌曲非常得唯美,在宁谧的夜空下会十分嘹亮,在呼啸的暴雨中会万分铿锵,恰恰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温馨与坚决的最完美体现,也是我前世最喜欢的歌之一。
我慢慢地低唱着这首歌,蓉儿托着下巴呆呆地听着,两个人的眼睛都朝着破庙的屋顶方向看,但是谁都不知道房顶上有什么,我是带着对未来的希望和期盼,蓉儿则是怀着少女的憧憬和感动,两人在歌中都感受到了各自内心深处最美的东西,也都在思索着该说些什么。
歌唱完后好{炫&书&网}久,我们谁都没有说话,这时候破庙里也非常地安静,只有红色火苗在闪烁地跳动着,树枝的燃烧会依稀发出“噼啪”的轻响,我将目光放到了蓉儿的身上,她正双手抱着膝盖,将下巴支在上面,让我无法清晰地看到她那张小花脸。
看了一阵子,我有点儿害怕她忽然抬起头来而和我四目相对,于是转过头来,看着跳跃的火光发着呆。火苗跳着,火影在不停地闪动,这种红彤彤的闪烁说不上什么朦胧,但是看起来很虚,我此时似乎觉得似乎在这样的状态下我更能想出点儿什么来,但是有了这么个状态,我却什么都想不出来。
我在想的是如何开口继续说这方面的事情,因为一个少女的心扉被打开了一点点的时候是最容易乘虚而入的,这种事情最讲究的是真心,但是也十分讲究实际的把握。我应该说些东西,能给蓉儿留下深刻印象的东西。但是思索了半天,我的大脑却始终是一片空白,于是开始在心里嘲笑起了自己:难道一向不羁的大漠独狼此时开始羞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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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把第四座精楼盖完吧,第五座也已经开了,本周精华还剩下四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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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中原风波第十五章我心已娶 唱了一首《爱是永恒》,我和蓉儿同时陷入了沉默。我在这期间一直在想着如何继续着个话题,因为女儿家的心思动了动的时候是很容易更受感动的,但是想了很久,我的思维似乎停止了一般,大脑一片空白了,什么都想不到,什么也想不出。
最后先开口的居然是蓉儿,这在很多年以后都让我觉得相当没面子,和蓉儿谈论起我们初遇的时候的时候总会十分遗憾,一向喜欢主动把握的我居然不仅没有能够继续出击,反而变得局促了起来,而且是那种近乎于大脑失去意识的局促。
她抬头望了我一眼,有些羞涩地问道:“郭大哥,你一定很喜欢自己的心上人吧?”
“嗯!”我重重点头,应了她一声,答完之后才意识到她在向我问话,而刚才的那一声明显会让她以为我已经有中意的姑娘了,于是赶紧补救道:“我一定要找到一个值得我喜欢,也会全心全意喜欢我的姑娘,然后像刚才唱的那样,和她相守相依,永远不离不弃!”
蓉儿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说道:“将来那个姑娘一定会非常幸福的,郭大哥,她会是什么样子呢?”
我已经快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了,很显然蓉儿对我有好感了。强压这这种兴奋,我答道:“她……应该会很漂亮,而且还会……还会……很聪明、很机灵……”
她似乎也有些紧张,接着我的话微笑着说道:“嗯~~~~,一个漂亮而且聪明的姑娘,而且会很机灵,那她应该也很调皮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做着思索状,似乎正努力在脑中构造那样一个姑娘的形象。唉!其实那个姑娘的形象就是换上了女装,把脸洗干净了以后的她啊!
我似乎觉得此时的空气凝滞住了,心在怦怦地乱跳,谁说心动不如行动了?我现在心动了之后根本就行动不起来!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只能硬拉出一句话来胡扯,说道:“我觉得将来我遇见的那个姑娘应该会和你一样调皮吧,而且他每天都会在我身边,每天在我面前‘靖哥哥’、‘ 靖哥哥’地叫个不停,每天缠着我说这说那的。”
我以前用这种方式说话都是在调侃,很轻松,但是刚说出这句确实在掩饰,掩饰内心的激动,说得很牵强,从语气中就能明显地听出来,而脸上更是一点儿笑意也没有。
不过蓉儿此时哪里能注意到我的语气和神色,她应该只在想着我又拿她开玩笑了,所以带着七分羞涩和三分的怒意啐了一声,便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依旧是沉默,四周的一切都停了下来,只有火光在跳动着,映在了我们很沉静,却又说不清是什么表情的脸上,衬着我们闪烁着,却又似乎无神的眼睛。最后我的思维缓过来的时候,蓉儿已经爬在自己的膝盖上睡着了,我温柔地看着她那张小花脸,将大氅轻轻披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的我心里觉得很温暖,但是也有些怪怪的,我们的初次相遇确实有那么一些温馨的元素在内,但是我却是在面对着一个邋遢叫花子打扮的姑娘,虽然我能看得出他非常美,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让我怎么想都不是那个味儿。我自嘲地笑了一下,可能是因为自己平时的行为荒唐惯了,上天也就和我开了个玩笑吧,但是给我和蓉儿安排了这么滑稽的初遇,月老爷爷是不是太缺德了呢?不过这一晚上的谈话让我和蓉儿之间的距离拉进了很多,我很满足了!
第二天早上,我向蓉儿提出了一起去江南。一晚上没睡,我已经想好了,如果能和蓉儿一路同行的话,北京最好就不去了,杨康他们爱发生什么故事就发生什么吧,我还管那群人做什么呢?但是蓉儿没有答应我的提议,她说要去大漠哪里去玩儿,要见见草原的样子,看看天上飞的大雕。
我知道再多说什么也没有用,强求的话连现在彼此之间刚刚建立起来的好感都会被破坏,由她去吧,以后还会有机会的!于是解开小红马背上挂着的包袱,把来中原之前准备好的那件裘皮斗篷披在了她的身上,说道:“蓉儿,大漠的风沙很大,而且路途艰难,如果你要去的话一路要小心啊!”
蓉儿应了一声,也有些不舍,但还是扬起头来对我说道:“郭大哥,既然那么不好走,把你的汗血宝马也送给我吧,我路上不就能够轻松了?”
我微微一笑,拍了拍红麻的脖子,在它耳边说道:“伙计,你就载着蓉儿去大漠吧,一路上要好好照顾她知道吗?”又转身对蓉儿道:“蓉儿,去那边散散心也好,但是别太贪玩儿知道吗?”说这将马缰绳递给了她。
这次,她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有些哽咽得说道:“我知道,我去玩儿一阵儿就回去。”
我很想伸手替她擦擦掉脸上的泪水,但是犹豫了好几下,还是没有那么做,将手帕递了过去,双手按在她两个肩膀上安慰道:“哭什么,小丫头,又不是生离死别了,呵呵,搞不好我们日后还能相见呢。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以后见了面的话就会很亲近了啊,我不会变成欧阳峰他爹的,你再见了也不用怕我啊!”
蓉儿“扑哧”一生又笑了出来,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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