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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大醉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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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没多犹豫,便伸手解了绾绾身上缠得紧紧地丝带,又加封了她几处穴道,从她身上搜出两柄天魔双斩以及一切尖锐金属物件,将她抱起横放在床上,为她拉了床薄被盖上。 然后又以丝带系了她右手腕,另一端则系于自己左手腕上。 往前走了几步。 将丝带趁直,用袖风扫去地板上尘土。 背对着床盘膝坐下。
绾绾动人的声音在后道:“这床这么大,不如你上来一齐睡吧,坐地下多凉呀!”
“不必了!”沈醉头也不回地道:“你自己安睡就是,不用管我!”
“哼,胆小鬼!”绾绾在后轻骂了一声。
沈醉却也不作理会。 闭上双目,入定静坐。
背后床上绾绾细微匀长的呼吸声传来后不久,他也已入定。 主意识沉入脑海中深处休息。 潜意识上浮主导,外呼吸立时闭绝转为内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猛然惊醒,感觉到有股危机临近的感觉。 左手丝带轻轻一趁,感觉绾绾还在,转过头去,果见绾绾仍在床上安睡。 松了一口气,转过头来时。
忽然“轰”地一声大响。 头上屋顶碎裂,碎瓦、泥块劈头盖脸的激射下来,碎瓦泥块土尘之中一抹银光一闪,一条人影头下脚上凌空压至。
几乎同时间,又是“轰”地一声大响,绾绾床边的上方屋顶亦被碎裂。 金光闪动间。 一人影亦随之而下,这一位则是正常的脚下头上。
“想不到来地这么③üww。сōm快!”沈醉心中闪过这一个念头时,右掌一翻已然朝上击去。
一股庞然莫沛地劲力如怒海狂涛般朝上方直涌而去,兜头激射而下地碎瓦泥块纷纷反击而回。 左掌往后一挥,两片火焰刀气刃脱掌而出,发出破空锐啸之声直往背后房洞中落下的那人双腿飞速斩去。
右掌发出地劲力与当头而落的那人劲气爆发出猛烈的撞击,“轰”然一声大响,一声闷哼,那人如炮弹般从破洞中被这一记狂猛掌力震得反飞了出去。
沈醉这一掌却是“天山六阳掌”中最后一招亦是威力最大的一招“鲁阳挥戈”。 语出《淮南子《览冥训》》:“鲁阳公与韩构难,战酣日暮。 援戈而挥之。 日为之反三舍。 ”
日都为之反三舍,何况人乎。 当然这一掌的威力远没有传说中地那等威力。 只是以之喻之,可见这一掌威力。 乃是力挽危局之招。
身后人眼见得两片气刃破空锐啸急速而来,气刃未至已先有一股灼热锋锐的劲风逼迫而来。 这是这气势已叫人胆战心惊,哪敢硬挡,两足在下落的两块碎瓦片上一点,借力弹起,又从破洞中跃了出去。
“卟卟”两声,两片火焰刀气刃斜斜斩上床上的屋顶,两声闷响,破顶而出。
沈醉轻轻一拉左手丝带,人如一片羽毛般被相趁回收的力道带了过去,挺身立在床边。 往床上一扫,只见绾绾已然睁开了眼睛,见他瞧来,眼光迎了上来。
“咻咻咻……”尖锐的破空声从头顶传出,只见一大片牛毛般的乌黑细针从床边上方的大洞中向着他急射而来。 一个金色地窈窕身影随之落下,头顶却是满头的银丝秀发。
金衣银发,正是祝玉妍座下四魅之一的银发魔女旦梅。
沈醉看也未看,嘴角露出不屑一笑,一手抓住盖在绾绾身上的薄被,“呼”地一把拽起往前一挡,那片乌黑的牛毛细针便全部“卟卟”插到了薄被上,再未能寸进。 右手放开被角,往中一击,被上所插的那一片牛毛细针被震得向被后刚刚落下地地旦梅激射而去。 然后被子紧随其后,扑头盖脸般向旦梅罩去。
随后竖掌一挥,左右各砍一下,四记火焰刀左右分飞出,击向被子外沿的空处。 旦梅无论从左或是从右闪避处,定然会遭遇上两记火焰刀。
“嗖”地一声,旦梅从正上方跃出。
沈醉早算得她出路,凌空跃起。 一脚飞踢,向她胸窝直踹而去。
“叭”地一声,旦梅双臂相交架住他这一腿。 刚猛无伦的劲力从两臂中直贯而入,一声闷哼传出,被震得往后下方跌去。 尚在空中时,“哗”地一声喷出口鲜血,本就苍白地脸更是惨白。 “砰”地一声。 直撞在身后墙壁上方才借这阻力停下,背倚着墙壁。
满头银丝白发。 从胸前散垂下来,虽美赛天仙,可是脸色却苍白得没有半丝人气,双目闪动着诡异阴狠的厉芒,嘴角挂着一抹鲜红的血,活像刚吸了人血的僵尸艳鬼。 尤其在这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看起来更是让人可怖。
“砰”地一声。 左面窗格碎裂,一高瘦颀长作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右手扣着枚直径尺半、银光闪闪的圆铁环穿窗跃进,一片银光闪动间如道道银电般向着沈醉攻至。
沈醉左腿如风般带着一串残影飞起,呼呼劲风声中,眨眼间连踢七七四十九脚,左身侧地空间内满是他地腿影。 “砰砰叭叭”地交击声中,漫天腿影间不时银光闪动。
此人兵器为银色圆环,正是以“魔心连环”绝技成名地阴癸派“魔隐”边不负。
倚墙而站的旦梅一声厉啸出口。 又喷出一口鲜血,双手化作漫天爪影向沈醉直扑而来。
“啸”的一声清越长鸣,沈醉右手一掌击出,正是“天山六阳掌”中第一招“凤鸣朝阳”。 强大凝实的劲气,如一只展翅的凤凰般向着旦梅直撞而去。
旦梅飞扑而来,避无可避。 又一声尖啸出口。 漫天爪影散去,两掌运聚起全身功力平平推出硬接。
“轰”的一声大响,劲气相撞,旦梅一声惨哼出口,一口鲜血喷出,被击得飞退。 “砰”一声,又狠狠撞在身后墙壁上,又连吐两口鲜血,面色更是惨白地吓人。 顺着墙委顿而下,靠墙盘膝运功调解伤势。 再无一战之力。
边不负这边亦是苦苦支撑。 他先前接了沈醉那一记“鲁阳挥戈”,虽是占了凌空下击又是蓄势而发的优势。 却仍是不敌这一掌的强猛劲力。 直被反震之力震得往上飞退六、七丈方才势尽化去力道,但内腑震荡,已是受了些内伤。
现在连接沈醉刚猛无铸,迅疾如风的无影腿,虽他“魔心连环”能借劲发力,连绵不绝,狠毒厉害。 他每每这一腿的力还未尽到,那一腿便又已攻至,七七四十九腿虽避开了大半,但也被迅疾如风的攻势逼得不得不硬接了十几腿。 这刚猛劲气连连侵入经脉,再加大力的震荡下,却是引发了先前的伤势。 本只是轻微内伤,这十几腿接下来却是被引发得严重起来。
“嗤”地一声,忽然间漫天腿影消散,沈醉地腿已收了回去。 却闻“咻”地一声锐啸破空之声,灼势锋锐的劲气当头直压而来。 四周空气亦齐齐压迫而来,竟是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只得横下心来,提聚全身功力举环上挡。
“当”地一声大响,沈醉右手三尺连掌的火焰刀气刃斩落在边不负的圆环上。
一股极强的刀气由环贯入沿经脉直戳而来,直欲割裂开经脉,手上圆环不住发热,渐至烫手。 “卟”地一声,边不负一口鲜血喷出,舍弃圆环借力急退。 “噌”地一声,圆环被削做两半,“当啷”一声分作两半掉到地上,边不负直退至窗口边,又用功喷出口鲜血后,方才化解体内刀气。
他脸白无须,长得潇洒英俊,充满成熟男人的魅力,,脸色惨白至灰白,胸襟前鲜血点点,看上去颇是狼狈。 不过身形挺立,仍有种孤傲不群地味儿。
沈醉知他是东溟公主单琬晶的生父,单琬晶他也曾见过,一比对之下,果然发现两人样貌确实非常相像。
“绾绾,你没事吧?”边不负目光投往沈醉身后床上仍就躺着的绾绾,语带关切地问道。
“绾绾没事,多谢边师叔关心了!”绾绾此时穴道仍被封着,连坐起亦是不能,只将目光望向窗口的边不负。
沈醉目光扫过旦梅,最后停留在边不负脸上,道:“我不杀你二人,你们回去告诉祝玉妍,若想要回绾绾,拿你们阴癸派的六卷《天魔策》来换,除此无他。 我给她七日时间考虑,过期若不答复,我便撕票!”
边不负厉声喝道:“沈醉,你若敢伤害绾绾一根毫毛,我阴癸派必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可要想清楚了,便是宗主肯拿《天魔策》来换,事后你也逃不过我阴癸派的追杀。 ”
沈醉道:“事后如何,事后自会见分晓,不是你事前在这里说两句狠话我便会如何的。 废话少说,你只需将话带到便是,不送了!”他说罢一挥手,一记火焰刀气刃向边不负直斩而去。
边不负本还要再说几句狠话,一见之下面色一变,连多说一个字都不肯。 闪身穿窗而出,连银发魔女旦梅也不管,眨眼便跑得没影儿。
“哼!”靠墙而坐的旦梅突然睁开眼来,冷哼一声。 吐出一口浊气后扶墙站起,狠狠盯了沈醉一眼,从头顶的破洞中飞身而出。
(。。)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妖女难测
更新时间:2011…3…29 15:57:28 本章字数:4926
第五十四章 妖女难测
沈醉瞧着旦梅的身影从屋顶破洞上消失,见得外面天色仍自黑暗。 转过头来瞧向绾绾,道:“天还没亮,你再接着睡一会儿吧!”床头还有一床被子,他又拉了过来,为她盖在身上。
绾绾瞧着他,闻言很是听话地合上了眼皮。
沈醉看着她闭上了眼,便如那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一般。 瞧了她一会儿,解了自己左手腕上系的丝带,抛到床上,走到边不负撞碎的那面窗口,凭窗而立,望着窗外的黑暗。
却不知他方自转身,床上的绾绾忽然间又睁开了眼来,瞧着他走到窗前凭窗而立的背影。 眼中若有所思,随即露出一个微有得意的笑容,又闭上了眼去。
窗外的黑暗渐渐转作昏暗,东方的天际已露出些白色。 慢慢的,天光大亮,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各种鸟儿鸣叫声。 不久后,一缕阳光越过墙头射入了院中。
绾绾醒来的时候,却见沈醉仍站在窗边望着外面,似乎一直便没有动过。 但床边却是多了张椅子,而椅子上放着一只金制的脸盆。 盆中盛着半盆清水。
她眨了眨眼睛仔细看去,确定没有看错,那的确是一只用黄金打造的脸盆。 她有些奇怪,这等贵重的东西,主人家出逃时怎么会不一块儿带走,留到这里给闯过来的乱兵抢吗?
旋又想道可能是这主人家中有一个密室,将一些贵重东西都藏在里面。 被沈醉找盛水的东西时无意间发现,拿了这只金盆过来打水。 这么一想,但觉很是合理,心中便也这样认定。 却不知这只金脸盆乃是沈醉金龙宝壶中所装之物,也是他当年所盗赃物之一,还是一位武林中地前辈退隐江湖时金盆洗手所用过的金盆。
太阳已然升高,阳光斜斜的从窗**了进来。 被站在窗口的沈醉挡了大半,在地上投出了一个长长的影子。 屋中打斗后无人收拾。 仍是一片狼藉。
“你醒了!”绾绾刚想罢椅上那金脸盆的事不片刻,沈醉转过身来,目光瞧往她,举步走了过来。 到得床边在床沿上坐下,伸手抓住了金盆边,片刻功夫后,只见那盆中的水渐渐冒出热气来。
绾绾知他是以内功加热盆中水温。 并不奇怪。 她内力若不是被封住,也可做到。 转眼瞧向他双眼,笑道:“我想通了!”
“你想通什么了?”沈醉奇怪问道,弄不懂她一大早起来就说句莫明其妙地话。
绾绾道:“那六卷《天魔策》我也看过的,而且每个字都记得,你若想要地话我可以马上写给你,不用去逼迫我师尊了。 ”
盆中的水已加热到温度适中,沈醉收功拿开了手。 摇摇头笑道:“你是否每个字都记得我不知道,但你若是故意少写一句两句,甚至颠三倒四、乱改一气,我拿到的这《天魔策》又有什么用?不但无用,而且还会大大不妙。 绾绾呀,不要把我想的这样弱智好不好!”
他可不想像欧阳锋一样。 得了个倒九阴,最后练得疯疯颠颠。 所以他要的是原版,手抄的复制本他也会怕祝玉妍做手脚。 倒是先前忘了给边不负说这条了,若祝玉妍拿来的是手抄复制本,却还得让她重新换过。
“呀,被你给识破了!”绾绾毫不在意地嘻笑道。
沈醉拿过椅子扶手上搭地洁白面巾浸入水中,摆了两下拿起拧干水分,先擦了手上的水珠,然后折叠整齐为绾绾擦脸。
温度很合适,他擦的也很细致。 绾绾深深望着他的双眼道:“我发现你这人很体贴细心呢。而且又会照顾人。 让绾儿开始喜欢上你了呢,怎么办?”一副轻皱秀眉的动人苦恼样儿。 无论语气、表情,都没有半分做作,让人很难不相信她的话。
沈醉却是半点都不信,轻声笑道:“被你喜欢上,那真是我的不幸,刚才你就还想着要害我呢!”为她擦完了脸,将面巾在盆中摆了摆再拧干,又为她再擦一遍。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人家可是真心的呢!” 绾绾眨着美丽地大眼无辜地道。
“是吗?”沈醉未置可否地笑笑,已又为她擦完了一遍,将面巾重新搭在椅子扶手上。
“当然是真的。 若能被你这样体贴地照顾一辈子,不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呢!”绾绾做幸福陶醉状,眼中射出向往之色。 表情无比自然,丝毫看不出作假之色来。
沈醉心中大叹她一流的演戏天贼,若放在现代,铁定是红遍全球的超级巨星。
“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商秀珣?”绾绾眼中露出担忧、害怕与期待之色,那种满是担忧,既害怕答案又期待答案的表情与神色做地无比到位。
沈醉心中再一次惊叹佩服发她的演技,认真地瞧着她丰富的面部表情与眼神,希望能从中找出一丝虚假来。
“那是你的巫行云尊主了?我见过我们派里密探为她作的画像,很漂亮呢!”绾绾面上表情加重,表现的实在恰到好处、无可挑剔。
沈醉叹了一口气,他失败了,在绾绾那美丽动人的脸上真的找不出哪怕一丝虚假来。 若非他曾看过原著,了解她的性情,可能真的会信以为真。
这小魔女是有可能真心喜欢上人,但两人认识才不过一夜地功夫又是在这种敌对地情况下,发生这可能却也未免太不正常了。
绾绾急道:“你回答我呀,到底是哪个?还是另有她人?还是你两个全都喜欢?”忽又转为喜色,道:“嗯。 或者是你根本还没有喜欢的人?”带着顽皮地开心一笑,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沈醉苦笑叹道:“随你怎么想吧!”他反正是压根不信这小妖女的。
绾绾笑的开心加甜蜜,柔声道:“沈郎,抱绾儿起来吧!”
“咱们关系没这么亲近吧,不要随便乱改称呼!”沈醉开始有点儿为这小妖女头痛了。
绾绾笑道:“那是以前,从现在开始咱们关系就不同了。 嘴长在我脸上,我想怎样叫就怎样叫。 除非你将我哑穴点了整日不让我说话,否则我就是要这样叫。 沈郎。 沈郎,沈郎……”
沈醉屈指轻轻一弹,当真点了她哑穴。
绾绾立即住了嘴,却是化作满眼幽怨,楚楚可怜地瞧着他。
沈醉视而不见般起身将椅上的金盆端起,出了卧室而去。 片刻后,外面院中传来“哗”的一声泼水声。 再片刻后。 又折返回来,手中已不见金盆,却是拿了盒糕点。 他将糕点盒放在椅上,然后扶了绾绾靠坐在床头。 打开盒盖,拿了块儿精致诱人的糕点送到了绾绾唇边。
绾绾却是紧抿着双唇不张嘴,只是幽怨地看着他。
沈醉对了一会儿见她不吃,微微一笑,反手放进自己嘴里。 一边嚼。 起身搬了椅子放到边不负打碎的那面窗前,拿起糕点盒坐到椅上,然后两脚抬起放在窗台上,再将糕点盒放在大腿上。 又解了酒葫芦在手,左手一块糕点,右手一口美酒。 靠着椅背微仰头看着天上地白云聚散飘荡,再享受着还不太晒人的阳光暖洋洋照在身上,当真是悠然自在、不亦乐乎。
绾绾直看得心头冒火,暗恨道:“刚夸了你体贴会照顾人,就这样不管人家死活。 哼,有朝一日落在我手上,看我怎样对你!”
沈醉吃了个八分饱后便已不再吃,盖上了盒盖轻轻往旁一抛,这盒糕点便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旁边的一张梳妆台上。 然后便一边喝着酒,一边望着天上的白云变幻。
忽见一群鸟儿从空中飞过。 消失于天边。 想起李白的一首诗来,喝了口酒。 轻声吟道:“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 相看两不厌,只有……茅台酒!”吟罢不禁摇头哈哈一笑。
这是李白的《独坐敬亭山》,最后那句本是“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 ”可惜此处却非敬亭山,因此那最后三字便不应景了,转眼瞧了一圈想找个应景的,瞧来瞧去却瞧到了手中的酒葫芦,换上了这“茅台酒”三字。 倒也确是实情,这酒他却真是无论如何都看不厌地。
仰头又大喝了几口酒,却觉最后这三字自己篡改,未免有些失了韵味,未能得尽诗性。 看着天上浮云想了一会儿,又想起首写云的诗来,接着吟道:“白云升远岫,摇曳入晴空。 乘化随舒卷,无心任始终。 欲销仍带日,将断更因风。 势薄飞难定,天高色易穷。 影收元气表,光灭太虚中。 倘若从龙去,还施济物功。 ”
忽听身后“砰”地一声闷响,转头瞧去,却见绾绾从床上摔到了地下。
“你这是做什么?”沈醉忙起身过去,扶起绾绾拍了拍她衣上沾的土尘,检查她有无受伤,却瞧到她脸上泪珠“扑簌”,滚滚落下,忙解了她哑穴,问道:“怎么啦,你不会这么摔一下就摔哭了吧?”
趁机检查完毕,见她并无受伤,略松了口气。
哑穴一解,绾绾立马哭出声来,嘤嘤声中抽噎道:“你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明明是你自己摔下来的!”沈醉不解。
“谁叫你不理我的!”
“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理你。 好了,先别哭了。 有点高手的风度好不好,怎么像个小孩子!”跟女人是讲不清道理的,尤其是哭起来地女人。 沈醉干脆的自己认错,而且瞧着绾绾梨花带雨的一张泪脸,他也终是心中有些不忍。 抽出袖中的手帕来,为她擦拭泪痕。
绾绾停止了哭声,脸上微红道:“你快解了我手脚穴道,我现在内急!”她却是实在有些憋不住了,见沈醉仍不回过头来理她,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身子动不了,嘴也出不得声,只有头能活起。 本是想用头撞一下后面的床柱,不想浑身动不了把握不住平衡,一动竟不小心摔了下来。
“晕,忘了这茬了,高手也得吃喝拉撒呀!”沈醉心中大叫失误。 他自己早上趁绾绾睡着时已出去放了回水,却是忘记绾绾了。 从昨晚直到现在,确实……难怪她急得要摔床了。 急忙出手如电解了她手脚穴道,道:“我带你去!”
穴道受封的时间长了,血脉不通,刚解后便不能马上恢复,会出现手脚麻木之症。 严重者,甚至会出现瘫痪之症。 若是内功高手,自可驱使内力迅速活血通脉。 但他却并没将绾绾封住内力地几处穴道一起解了,因此绾绾却是驱使不动内力,自与普通人症状无异。 怕她很急,便一把抱了她展开身法,眨眼间将她直接送到了茅房门口。
听着里面的声响,沈醉不禁难免有些意想。 等到绾绾扶着茅房门出来的时候,两人都有些尴尬。
绾绾瞪了沈醉一眼,嗔道:“还不过来扶我!”
沈醉连忙上前去伸手扶过了她。
绾绾恨恨道:“沈醉,我恨死你了!从小到大,我都从来没遭受过这样的事。 ”
“是,这确是我思虑不周,还请你见谅!”沈醉赔礼道歉。 这事确是自己的错,差点让个大美人被尿憋坏了。 不过话说回来,若非绾绾作乱,他也不会再封了她哑穴不搭理她。 只是他秉着好男不跟女斗,忍一时风平浪静的想法,不计较就是。 计较下去,也是并无意义。
“哼,你道句歉就算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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