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倚天屠龙外史之朱长龄回忆录-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支支吾吾,辜鸿却大声斥道:“人家是未婚夫妇,在一起做什么,又关你什么事?长龄,没看出来你还挺厉害嘛,嘴上说不喜欢沈姑娘,一回头又去找她,还让她对你服服帖帖的。”我见她板着脸似嗔似怨,心想她不会是吃醋了罢?随即心中又自苦笑:如今木已成舟,辜鸿和我还有什么关系么?还多想什么?

回到吟风院里,辜鸿他们忙了一夜,困倦之极,马上回房去补觉了。而我自从打通了任督二脉之后,却是神采奕奕,半点困倦也无。七八个时辰没有饮食,也未感饥饿。自从下山之后,虽然麻烦很多,但我心中最关切的,还是自己武学境界的提升。现下虽说打通了任督二脉,但还只是耳目灵敏,手脚敏捷而已,内力却无多少增长。要知打通经脉不过是预先克服了几处修行中的难关,内力却不会自行凝聚,要练成六品一阳指自还需要修炼专门的心法口诀及招式。正如宝库的大门虽然敞开,金银财宝还须人力搬运,可不会飞到人的手上。于是我回到房里,胡乱吃了几口糕饼,便开始运功。

我静下心来,引导真气冲击第七品的门槛,这套心法我前日夜里试着练过,只觉得艰难无比,离第一个玄关都还遥遥无期。不料今日运功,真气在全身一刻不停地流转,顺畅之极,转眼间已经冲破第一个关口。我大喜过望,又试着去冲下一个玄关,也是片刻可成,毫无半点难处。就这样,半个时辰之内,全身十八处玄关被一一打通,我伸出食指,在桌上一个瓷碗底部轻轻一点,那碗顿时碎裂成数十片,正是第七品一阳指的威力。这平常两年才能练成的内功,竟然在半个时辰内便做到了。

我又惊又喜,继续依法修习,又过了一个时辰,缓缓睁开眼来,只觉得浑身龙精虎猛,心下一片澄澈,却是第六品一阳指又练成了。我去戳另一只瓷碗,此时已经能够在碗底戳出一个洞来而碗不碎裂。收发内劲,更是从心所欲,颇为自如,以往难以把握的各种精微细密之处,此时却如臂使指,轻松自如。以如此内功而论,要帮我那岳母疗伤虽然还有风险,但并非难以做到。

我心道:“一阳指内功果然妙用无穷,单是第六品已经有如此神通。却不知练到第一品是什么光景?想来离神仙境界也不远了。”当下心痒难熬,便趁热打铁,接着去练第五品的心法。要突破这第五品便要费力许多,但也比往日练功容易不少,我默默运功,心神凝定,逐渐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过了不知多长时间,第五品的一阳指心法又全部练成。

这第五品一阳指练成后但觉得真气畅通,身上舒畅,却无特别征兆。我心道:“难道真练成了第五品?不会是搞错了罢?”左手拿了一张纸,右手隔了一寸发出指力, “嗤”地一声微响,那纸片上竟被打出一道白痕来,正是我隔空发劲,击中纸片。那力道虽微弱,却已经属于极上乘的“控鹤擒龙”一类的武学,这正是一阳指中脱胎换骨的大飞跃。

我此时的心情已非“惊喜”能够形容,只是欢喜得恨不得跑出去大唱大叫,见到每个人都来一个拥抱。所谓人心苦不足,我得陇望蜀,又想照此下去,说不定第四品也可练成。于是又运起玄功,去修炼第四品心法。不多久,前一两个玄关便已打通,但此后再运功顿时便感不同,运气使力的心法练起来又觉得困难重重,便和平常练功一般,再无优势。我仔细思索,已明其理。原来第四品一阳指心法本身就需要以打通任督二脉为根基,再练更高的法门,其境界自然并非一蹴可就,看来最多也只能练到第五品初阶为止了。

虽然如此,这“连升三级”却已是极大的飞跃,要知以我武功根底,若要自行修炼到如此境界,至少要十来年时间,如今一天便已练成,能不令我欣喜万分!如今以武功而论,不但何太冲之流已经不是我对手,便是和杨逍、范云白相比,想必也不在其下。我跳下床来,在房中用判官笔耍了一套“自言帖笔法”,那是我曾祖子柳公的绝学,我以前虽苦练过数年,却苦于领会不到其中精义,只能发挥二三成的威力,如今却如牛刀小试,挥洒自如。

我又试演了一套一阳指下品的招式,也如行云流水,气势如虹。我默想昨日何太冲的剑法,以现在的内功,大有把握可在二十招内破去。可惜的是,第六品以上的招式我使起来还有困难。

世人谈到南帝武学,大都只知“一阳指”三字。殊不知“一阳指”以二十八宿体系为依归,本身包含多种指法。七八九三品,亦即下品境界,用的是同一套指法,称为“朱雀指”,而内功达到四五六品的上品境界,即可用更高一层的“青龙指”。如果达到超品境界,更可以使用“白虎指”和“玄武指”。

朱雀青龙等指法只是招式,必须与内功相配合。如“青龙指”中某一招要双手十指齐出,分击不同穴位,但每一指都要真气贯注,神形合一,如内力未达上品境界,真气不足,便学会了招式也无用处。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爷爷只让我苦练朱雀指,虽教给我青龙指的招式口诀,却不许我习练,以免分散精力,耽误了朱雀指法的练习。至于白虎指和玄武指,需要超品境界方能习练,根本就没有教过我,我怀疑爷爷也未必会。如今我一阳指内功已达第五品,原可用青龙指法,但毕竟未曾仔细练过,用起来生疏,想来要练熟至少也得再过月余,那就并非一蹴可及了。

我长出一口气,收功起身,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暮色昏暗,却又已是傍晚了。我一天一夜没睡觉,却还劲头十足,毫无倦意,只是练功太久,略感饥饿。走到饭厅,正看到辜鸿和武烈。武烈上来道:“长龄哥,你怎么现在用功这么勤?刚才我们叫你吃饭,你坐在床上,理都不理。我们都怕你练得走火入魔了。”

我笑了笑,还没说话,却看到辜鸿盯着我看,眼神极是惊异。我有些奇怪,道:“辜鸿,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看我?”

“长龄,是你怎么了?你的目光、脸色、呼吸、步伐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就好像……好像内功深了十年一样。”辜鸿疑惑道。

我吓了一跳,支吾道:“别开玩笑了,哪有此事?”内功深厚之士如不刻意隐藏,举手抬足之间确实便有微妙差异,武学之士要看出并不困难。我刚练成第五品一阳指内功,浑身真气洋溢,也没想到掩饰,竟被辜鸿看出。辜鸿也罢了,若是被他人发现,那定是大大麻烦。

我一边寻思,一边默运心法,收敛了七八成真气,掩饰道:“那个……刚练完第八品一阳指是这样的,过一会儿就好了。”辜鸿见我忽又恢复常态,皱起眉头,更感迷惑。但她内功尚浅,也不清楚第八品一阳指的境界如何,就摇了摇头,没再多问。

我暗叫侥幸,我打通最后一个玄关之后,才能使用这种收敛功力的高阶心法,否则一身内功无从遮掩,不知会惹出多少祸事。我见辜鸿还有点狐疑,设法转移话题道:“对了,今天抓到那魔教妖人了么?”

辜鸿他们说,今日已经发现那“妖人”不在红枫谷中,但何太冲说在东南面一个山头发现那人的踪影,现在白鹿子又到那边搜索去了。我一听便知是何太冲帮着打掩护,看来昆仑派要找到范云白,大概是遥遥无期了。心想白鹿子忙着找我大哥,昨天晚上的事,大概也没空理会我。

我一边和他们聊天,一边狼吞虎咽地吃饭,还没吃完,忽然玉英子上门,说白鹿子让我即刻去三圣堂。我心中“咯噔”一下,白鹿子忙得焦头烂额还要找我去三圣堂,是什么事那么急?

我不敢耽搁,便和玉英子一起出门。路上我问他究竟是何事。玉英子几度欲言又止,我追问了几遍,才叹了口气道:“此事我本不该说,不过朱兄弟,咱们交情不错,我还是提醒你一下的好。你昨晚实在闹得太不象话,你和沈姑娘幽会也罢了,怎能做出……那种事来?师父知道后震怒,说定要严办!”

“玉英师兄,这……又是从何说起?”我惊问道,心下隐然已经猜到几分,暗自心惊。我和沈青眉孤男寡女,一夜不归,这在任何名门正派中都是极为忌讳的犯戒行径。但我们昨夜经历过那么多奇遇,又几次死里逃生,竟忽略了这个极大的不妥之处。特别是我,打通任督二脉之后高兴过头,一心只想着提升武功,以为随便说几句话就可以向众人交代,那真是太天真了。

“朱兄弟,你也休要怕丑,这是何师弟说的。他说找到你们二人时,你们都衣衫不整,沈姑娘外衣不见,裙子也破了,好像还披着你的衣服……何师弟道,你们怕是在野外做出那种……那种事来……”玉英子是修道之人,有些话终究说不出口,可这意思我又岂能听不出来?

“果然是何太冲!”我咬牙切齿道。此事他人误会谣传本也难免,但何太冲明知我上惊神峰是去救沈青眉,岂有什么苟且?料想他此刻对我和沈青眉都恨之入骨,在白鹿子面前污蔑构陷,已经不止是播弄是非,而是存心置我们于死地,以掩盖自己的无良之行;同时设法除掉我之后,便更容易掌控范云白。昆仑派门规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天下名门正派都大同小异,若真犯了这种淫戒,处罚有多严重可想而知。到时就算沈青眉把何太冲曾是她意中人的事供出来,也会被当成攀诬报复而无人相信。

玉英子又说了几句,我在昆仑派中这些日子,经历了不少风波,渐渐能听出许多尔虞我诈的弦外之音。我知道他主要还是想给何太冲下绊子。不过无论如何,这次他帮了我一个大忙。毕竟他提前告知,为我争取到了些许反应时间,可是昨晚的事毕竟难以解释,究竟如何是好,兹事体大,我心中却没有半点主意。

我一路都在想怎样能编出一个合理的说辞,既不暴露真相又驳倒那些诬蔑之词,绞尽脑汁却仍然彷徨无计。很快到了三圣堂,刚进了门口,就看到班淑娴等几个白鹿子的亲信弟子站在外堂中,叽叽喳喳议论得甚是热烈,何太冲却不在其中。一看到我,班淑娴便似笑非笑地对我道:“朱兄弟,师父等你好半天了,你的冤家已经来啦,还不快进去相会么?”

我没想到沈青眉已经来了,但想昆仑派出了这等伤风败俗的“丑事”,白鹿子召我和沈青眉同时来询问,本也理所当然。我见班淑娴的眼神中闪出异样的兴奋,情知不妙,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又过了一道长廊方到内堂,此处本有若干弟子值岗,但此时却一个弟子也没有,显然白鹿子不欲此事为人所知,特意遣开弟子,足见事态极为严重。还没进内堂,就听到白鹿子怒气冲冲的声音道:“青眉,你老实说清楚了,你和朱长龄昨晚究竟去哪里,做什么了?”

我心下一凛,忙进了堂中,只见沈青眉换了身粉红衣衫,俏生生地立在堂下,却小脸煞白,低头扭着衣角,不敢看白鹿子,嗫嚅道:“我……我……”她昨日在此处,面对白鹿子的怒斥也勇敢相对,大胆承认自己另有所爱,此刻如此胆怯,自然是因为心中确实“有鬼”的缘故。

我心中一动,没等她说话,便冲上前去,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到了白鹿子脚边,跪在地上哀求道:“白鹿子师伯,千错万错,都是晚辈一时糊涂,铸成大错,您老人家千万不要罚沈姑娘,要罚就罚我一个好了!”

这是我的一场赌博。

刚才那电光石火一瞬间,我已经想明白,自己必须认了这笔糊涂风流账。否则昨晚的事无法解释,不要说其中诸多可疑之处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借口,就算能想出来,以白鹿子一派掌门的精明干练,也很难瞒过他的眼睛。他一旦怀疑,只要单独审问我和沈青眉,我们事先没有默契,再巧妙的谎话也会被戳穿。

唯有承认我们昨晚确实有过苟且之事,才可能掩盖我们已经发现玄骊子的惊天秘辛。白鹿子绝不会想到,我是宁愿担了这个罪名,来隐瞒真正的真相。而且此等羞耻之事,只要认账,以白鹿子有道之士、一派宗主的身份,自然也不会去询问其中不足为人道的细节,以至于发现破绽。

更重要的是,我是赌白鹿子不会杀我或者废我武功,既然他已经要把沈青眉许配给我,即是对我们朱武连环庄有笼络之意,应该不会为了年轻人的一时冲动而加以重责。这样不但两派的关系彻底毁掉,沈青眉的名节也无法挽回。而我只要甘愿认罪,并表明愿意迎娶沈青眉的诚意,或许便可以躲过此劫。

当然再怎么说,这些都只是我的推测,我也毫无把握白鹿子确实会放我一马,更不知道沈青眉能否明白我的用意,主动配合,甘愿放弃名节而承认这桩丑事。但当此情境,我也必须赌这么一把。

白鹿子惊怒道:“你说什么?你这畜生,你真的和青眉有了……有了……”声音激动之极,似乎确实是情急关心,我心下疑惑,忽然想到之前的若干古怪之处。白鹿子对沈青眉向极优待,上次她说到有意中人之事时又激动万分,这种关心似乎有点过分,若只是因为要笼络黎璇说出屠龙刀的秘密,也不至于把她当小公主一样养着,莫不会沈青眉竟是他和黎璇的女儿不成?

这个想法虽然极荒谬,但不管怎么说,白鹿子和沈青眉之间很可能有某种更深的关系。我想到这一节之后,额头不由冷汗直冒,不知自己赌这一场是否根本错了?

我不及多想,就听白鹿子森然道:“畜生,究竟是怎么回事,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了!若有半点欺瞒侥幸,看我不把你挫骨扬灰!便是你爷爷也保不住你!”

“是!”我战战兢兢道,“昨日沈姑娘说晚辈卑鄙无耻什么的……晚辈便想找沈姑娘说个清楚……因为不想惊动旁人,所以我们到了西面一处山谷中,最初争吵了几句……后来总算说清楚了误会,沈姑娘也原谅了我,答允了婚事……当时天色晚了,晚辈想反正沈姑娘已经许配给晚辈……一时冲动无法遏制,抱住了沈姑娘…… 沈姑娘不从,竭力抗拒,晚辈便点了她的穴道……然后……然后……就铸成大错……”

我一边结结巴巴地说着刚想好的台词,一边打着哆嗦,这可并非作伪。我虽然也想把自己的罪名说得轻一点,但要说昨天还痛斥我是无耻小人的沈青眉投怀送抱,主动献身,白鹿子又岂能相信?所以还是得把自己说成是色欲熏心,无耻下流。但白鹿子盛怒之下,说不定上来便一掌毙了我,以我的武功,就算加上十来年的功力,又岂是他的对手?

“不知羞耻的畜生!干出这种事情来,还想活命么?”白鹿子暴喝一声,身影一晃,已经站在我面前,拂尘高举,丝丝戟张,眼看随时便可取我性命。他虽身形矮小,但此刻看来,却如泰山压顶一般。我大骇之下,知道这次还是赌输了,那么说不得也只有彻底摊牌,性命相搏。可是面对这武学大宗师的迫人气势,只想转身就逃,却怎么也提不起对抗的勇气。

白鹿子拂尘尚未击下,忽然红影闪动,沈青眉飞拦在我面前,泪流满面地跪倒在地,哀哀道:“白鹿师伯,求你别伤他,我……我是自愿的……要杀……就杀我好了……”

白鹿子怒道:“青眉……你……你怎地如此……”

沈青眉泪下如雨,道:“对也好……错也好……我们既有了……肌肤之亲,从今以后朱长龄便是侄女的夫君……师伯,我知道我们犯了大错,可是你要杀他……侄女也决不能独活!”说着泪眼婆娑,看了我一眼。她自然已经明白了我的用意,此时我们利益攸关,沈青眉确实必须帮我圆这个谎,也须保全我性命,可是我看她目光中,似乎真的饱含着浓浓的……情意?

我一时心神激荡,大声道:“白鹿师伯,不关青眉的事,你……你还是杀我罢!”

白鹿子怒叱一声,拂尘猛然击下。威势惊人,比起当日赤蟾子压倒杨逍的拂尘功有过之而无不及。我见他居然真的出手,也不及格挡自己,从后面将沈青眉扑倒,将她掩在身下。只觉得背上一痛。

一声巨响之后,我只道自己不死也是残废,却看到白鹿子的拂尘已经斜斜击在身旁的地砖上,一块大青石碎裂开来,原来白鹿子最终还是掉转了拂尘的方向,拍到旁边的地上。饶是如此,也有几根拂丝掠过我背脊,便如鞭子抽过一般,极是生疼。

我们还没反应过来,白鹿子却身子一转,又回到座位上,长长出了一口气,喝道:“你们给我起来,趴在一起,成何体统!不知羞耻为何物么?”

我忙从沈青眉身上爬起来,顺杆往上爬道:“多谢白鹿师伯不杀之恩!小侄回去便请家父家祖父派人来提亲,尽快迎娶沈姑娘……”

“混账东西!”白鹿子斥道,“你以为这样就算了么?虽然我是想把青眉嫁给你,但你们还没成婚,就做出这样不知羞耻的事出来,我昆仑派门规何存?你爷爷说让我把你当成自家弟子一样管教,那就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来人!”

这最后两个字是用深厚内力吐出,震得我耳中嗡嗡作响,亦传出极远。前院的班淑娴等人已然听到,过得片刻纷纷入来,其中有班淑娴和玉英子,另外一男一女我却不识。他们虽然不知我们说些什么,但猜也猜到七八成了。班淑娴嘴角已露出了讥笑,白鹿子道:“淑娴,你和云娘带青眉回去,让她在晴雪居闭门思过,没我的命令不许放她出来!玉英,你和玉和带朱长龄到后山去,先关上……一两个月再说。”

我闻言大惊,我身上还有冰火九天功的隐患未清,七天之内必须要去找黎璇,怎能被关上一两个月?再说还有范云白等许多火烧眉毛的事情,等几个月还不知怎么样了。当下便哀恳道:“白鹿子师叔,你放了我罢,我不能被关两个月啊!我还有很多事情——”

“小畜生当真不知好歹!”白鹿子斥道,“若是我昆仑弟子作出这等丑事出来,本座早就一拂尘毙了。如今只关你一两个月,已经给足了你爷爷面子,格外开恩了,还待怎地?拉他下去!”

我又苦苦哀求了几句,白鹿子再不理睬。玉英子道:“朱兄弟,多说无益,走罢!”便拉着我往外走。我也知就我所犯的“罪行”来说,被关几个月着实不冤枉,可此时却势必不能被禁锢,一时方寸大乱,不知所措。向沈青眉望了一眼,她眼神中也充满了惶急和绝望,当此情境,却又无可奈何。

我们两队人正要出门,白鹿子又叮咛玉英子、班淑娴诸人道:“今天的事……不管你们知道多少,都给我烂在肚子里,绝不可出去乱说,要是我知道有谁在外面乱嚼舌根,败坏本派的名声,哼!”说着伸手在我腰间虚抓,我所佩的一对精钢判官笔不知怎么便被他抓入手中。白鹿子轻轻一握,格格几声乱响,两支判官笔便被揉成一堆歪歪扭扭的废铁。白鹿子冷笑一声,将不成形状的判官笔抛在地下。我和众人都相顾骇然。我不由庆幸自己没有出手硬拼,否则我那戳破瓷碗的指力在握废铁笔的掌力面前,怕是根本走不了三招两式。

第二十二章 囚禁

就这样,我跟着玉英子他们带出了三圣堂,往后山而去。他们大概根本没想过“武功低微”的我可能会反抗,所以并没有给我戴上镣铐枷锁,也没有点我穴道。玉英子和玉和子的武功我虽然未领教过,但想来不过和何太冲在伯仲之间,以我目前的功力,若要打倒他二人逃走并非难事。但这么一来,事态会再次升级,我马上就会变成和范云白一样的逃犯,会被昆仑派大举搜捕,再被白鹿子发现,说不定便是一掌击毙,朱武连环庄和昆仑派的关系也会立刻尽毁,更不用说还会连累辜鸿武烈他们。虽然黎璇可能助我一臂之力,但天知道她有几成的把握能恢复功力?

因为关系实在太重大,我实在鼓不起勇气逃走,只有乖乖地跟他们走到三圣堂后山,心想怎么说还有七天时间,说不定还有转机,最多是过几天后再想办法脱身罢。

玉英子似乎看出我心中惊惧,对我温言道:“朱兄弟,师父这么处置已经很宽大了,你就耐心在后山呆几个月罢,我看师父还是打算把沈师妹嫁给你,不会深究。两三个月么,也不是很长。”

玉和子就没那么厚道,闻言冷笑道:“两三个月?嘿嘿,到时候说不定沈师妹肚子都大了,那就好看啦!”

玉英子喝道:“师弟,不可胡说,不记得师父怎么吩咐的么?”

玉和子心中不服,嘟嘟囔囔道:“他做得我就说不得?我们清修这么多年,对师妹们都是规规矩矩,这小子刚到本派几天就勾搭上了……师父才关他几天,真是不公平!”话语中竟是满怀妒意。玉英子又呵斥了几声,他才住口。

我心乱如麻,也没在意他们说些什么。想到沈青眉怀孕的事,心想这回可好,我自承罪名,在旁人看来,那孩子自然就是我的,这个便宜老爹是做定了。只不知她有孕多久了?此事我之前也不好细问。但沈青眉身材纤细,想来应该不会太久……

我正在胡思乱想,已到了后山。玉英玉和领我进了一间简陋的小院,一个大概六十来岁的矮胖老头儿迎了出来,笑道:“玉英道长,玉和道长,又送弟子来禁闭么?这次是犯了什么戒?”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