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倚天屠龙外史之朱长龄回忆录-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福伯却摇头道:“一码归一码,解药便给你,却未必饶你性命。带你走已经是个累赘,但若放了你,只怕暴露了老头儿的行藏,这可便难办得很……”
何太冲忙道:“这个晚辈可以发誓,绝不会——”福伯摆摆手道:“你发的誓,我岂能信了?老头儿还不糊涂。不过冲哥儿,你若依我一件事,我便保你无恙。”说着诡秘一笑,我听他这般说,已隐然猜到,暗暗心惊,心想这回何太冲可要大倒其霉。
何太冲却毫不提防,立道:“老爷子但请吩咐,只要力所能及,晚辈自当从命!”
福伯道:“好好,这可是你说的。你去洞口看看,有人来没有?”
何太冲恭恭敬敬道:“是!”便站起身来。我身子一转,躲在洞口处的大石头后,何太冲走到洞口,向外张望了几眼。他知福伯武功远胜于他,也不敢有逃走的心思,又转回洞中道:“外面没人,只我们两排脚印。后面刚才也就朱长龄追来,后来好像被峨嵋派那小姑娘拉着回去了。”
福伯“嗯”了一声,道:“你看若白鹿子找来,还得多少时间?”
“老爷子放心,”何太冲道,“刚才玉和在路上跟晚辈说,师父天没亮的时候已经从玉霄门出去了,说有急事,大概一两天内都不回来。”此事大出我意料之外:白鹿子怎地一早便离开了昆仑派?那今早我在惊神峰上见到的,却是何人 ?'…'
第二十九章 龙阳
福伯也甚是意外,道:“你师父出三圣坳了么?去做什么?”
“晚辈不知,不过师父在年后也出过三圣坳,去了好几日,上元节前一日才回来。”何太冲道,见福伯面色阴晴不定,又补充道:“班师姊到三圣堂定然找不到师父,就算最后找到其他几个师兄弟一同追来,也定然看不破您老人家布下的妙局,等到慢慢摸过来少说也得二三个时辰以后了。就是老爷子您现在放了晚辈,回去和他们会合,找过来的时候您老人家也早带着沈师妹远走高飞啦。”
他苦口婆心说了半天,无非是想说服福伯放他离去,不要杀人灭口。福伯却咧嘴笑道:“妙极,二三个时辰,嗯,够啦。冲哥儿,不瞒你说,老头儿在三圣坳中那么多年都是一个人,那风流快活的滋味都快想不起来了,今日既有个俊俏勾魂的妙人儿在这里,可实在要开开荤了……”说着眼中喷出欲火来,朝何太冲迈了一步。
何太冲一愣,随即恍然点头,勉强赔笑道:“晚辈明白,老爷子您把沈师妹抓来,自然是要……那个风流一番。既如此,晚辈为您老在洞口把风便是。”
福伯也是一愣,随即笑道:“把什么风?此事少了你怎么行?”
何太冲又惊又喜,道:“啊,晚辈也有份么?那实在——”话音未落,福伯淫笑道:“嘿嘿,你自是最重要的一份!”说着一把将他拉了过来,何太冲不明所以,未敢反抗,顿时被福伯点中了肩上腿上数处穴道,软瘫下去。福伯一把将他抱起,向山洞深处走去。
我一颗心砰砰乱跳,扭过头不敢再看,却听何太冲连声惊呼道:“老爷子,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不要!啊呀——你疯了么,我又不是女人!”接着便是撕扯衣服的声音。我紧张之中,心下也感好笑:何太冲啊何太冲,饶你奸猾似鬼,也没想到有今天罢?
又听福伯笑道:“女人有什么好?老头儿若非当年受人之托,也不会为一个女人屈身在三圣坳十多年,享不到半点快活滋味……冲哥儿,你不知道,老头儿想疼你很久啦……”说着口中更发出些含糊暧昧的声响,多半是在何太冲身上抚摸亲吻。我听着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
何太冲吓得六神无主,怒骂道:“你干什么?快放开小爷!士可杀不可辱……老狗……你要是敢乱来……看小爷不把你……千刀万剐……”此时他自然明白了将要发生什么,虽竭力怒喝,嗓音中却已隐隐带着哭腔。
福伯哪里理他,一边在他身上肆意轻薄,一边道:“冲哥儿,其实老头儿最爱你这副凶狠模样。这英风中带着三分邪气的美态,可真让人爱煞啦。刚才在山道上,你当我真斗不过你们劳什子两仪剑法么?却偏要让你出手,当时看你那副又机敏又狠毒的模样儿,我这心里可乐开花啦。”
“不不不要……老爷子……你饶了我……求求你了……我来世给你做牛做马……要不我去给你找其他人……”何太冲又转而苦苦哀求。
何太冲虽年纪不大,但行走江湖数年,经历的风浪着实不少。这几个时辰之内,遇到多少变故,都还处变不惊,岂料最后竟被福伯这老妖怪抱在怀里亵玩,凭他多少心计毅力却全无半点用处。无论是屈膝求饶也好,破口大骂也好,言语相激也好,福伯一概不理,只是加紧动作,将他衣衫除去,但听福伯柔声劝慰道:“别怕,一开始虽有些疼痛,可这销魂蚀骨的滋味你若尝到一次,以后包你做梦都想……”
“老狗……你放什么屁……哎呀!”
随着一声何太冲尖叫,二人的声音都戛然而止。我大着胆子抬头看去,只见他两具赤条条的肉体已经纠缠在一起,何太冲趴在地上,福伯伏在他身上,将后背对着我,过得片刻,福伯身子慢慢耸动,喘息声也粗重了起来,何太冲终于像女人一般哭了出来,嚎啕道:“老畜生……呜呜……我非杀了你……我……”
福伯一边动作,一边哼哼道:“冲哥儿……你不是……会……念诗么……这时……念上一首……助助兴罢……”
我看得目瞪口呆,才知道男人之间原来真的可以做那事。我虽对何太冲满怀愤恨鄙夷,此时也不免有些兔死狐悲之情。但想到现下福伯正心无旁骛,魂飞天外,是搭救青眉的大好时机,心下盘算,若是飞扑在福伯背后,给他一指,制住他的把握能有多大?一时跃跃欲试,心下狂跳,手心都要渗出汗来。
我几度想要出手,但想到昨天在暗室之中,几次偷袭也奈何不得福伯,心下一沉。那时内力充沛,招数敏捷,又有黑暗中的优势,尚没什么便宜可占,何况是眼下内力大失?对付一个耳目聪明、反应敏锐的一流高手,靠着三流武功的背后偷袭,能有几成胜算?
虽说福伯现在正行那无耻之事,未必有昨日般警觉,但想到万一偷袭不成,反被福伯制住,和何太冲一起被他压到身下……我大感不寒而栗,说什么也不敢动手。转念一想,也未必要冒险擒住福伯,悄悄把青眉救走就是。福伯和何太冲在山洞深处,我在外间救了青眉,悄悄溜走,他一时半会也未必察觉。想到这里,我便悄然爬向青眉所在之处。此时福伯和何太冲二人都背对着我,更兼何太冲哭号怒骂不已,将我的些许声音尽皆掩盖。
好不容易到了青眉身边,我刚要将青眉抱起,忽听福伯道:“小乖乖,这么玩像死人一样,可不太带劲,咱们换个花样。”
我吓了一跳,不知他是否要转过身来,忙缩成一团,躲在麻袋后面,不敢动弹。又听福伯道:“给你解了腿上的穴罢,这大腿动不起来,终究不够滋味。”接着在何太冲身上拍了两下,为他解了穴。何太冲嘶吼一声,似乎从地上跃起,随即便传来噼噼啪啪的肉搏之声,过不了数招,便又听到福伯淫猥的笑声,显是何太冲又被福伯制住。福伯不知怎么摆弄着他身体,气喘吁吁地道:“对啦,还是刚烈一点的好,这样玩才有意思哪!”
但听何太冲如野兽一般叫道:“老狗,你不是人……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一声惨嚎,怒吼又变为嚎哭。
我听得胆战心惊,悄悄探头,见福伯又在行乐,背对着我,心无旁骛,更兼何太冲的哭叫声震耳欲聋,心道:“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何师兄,多谢你牺牲色相帮了我们大忙啦!”也不及给青眉解穴,心想此等丑恶之事还是不要让她见到为好,轻轻把她抱起,便悄然无息地向洞外走去。
我猫着身子,一步三回头,留神看洞内情形,幸好尚未被福伯发觉。好不容易挪到洞口,心下一喜,最后转头向内望去,却看到福伯弄到酣处,竟将何太冲抱了起来,何太冲神情恍惚,呆呆地看向了我。
我一下吓得魂飞魄散,不知如何是好,竟一下子呆住了。何太冲楞得片刻,大叫起来:“朱长龄!是你!你……你都看到了?”
我听他大叫出来,知道大事不好,也不及查看福伯反应,一个箭步便向外窜出。顿时眼前一亮,又回到白雪皑皑的山野之间,但刚奔得一两步,肩头骤然一痛,已被一只铁般的大手抓住,随即如腾云驾雾一般,转眼又被拉回到阴暗的洞内,接着背上肩上数处穴道一痛,已被人点中,仰面而倒。我手上一松,青眉的身子掉下,早被福伯一双手抄住,却见到福伯的一张丑脸朝我俯下来:“朱长龄?真是你这小畜生?当真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妙极妙极。这回老头儿要好好泡制你一番,哈哈。”
我本来已吓得三魂掉了七魄,听他这么一说,不知怎么,反而平静下来,知道怒骂也好,求饶也好,全然无用,只道:“福伯,今日你要杀就杀,要怎样也随你。我也不求你,只问你一件事,你说你受人之托藏身在三圣坳中十多年,那是何人 ?'…'你今日又何以干冒奇险,要掳走沈青眉?那人与沈青眉有何关系?”
福伯笑道:“朱长龄,你倒也是个多情种子,可惜犯下了极大的罪孽……嘿嘿,那就非死不可。也罢,你放心,死前我自会让你做个明白鬼。”说着便拎着我,往洞内走去,走不了几步,便将我扔到何太冲身边。
何太冲赤着身子躺在地上,双手无力垂在身边,痴痴呆呆地,似乎已经丧失了反抗的意志。见到福伯抓了我过来,略回过神来,目光中流露出恐惧之色,颤声道:“你……你别过来……你去弄他好不好……我求求你……”
福伯在他面颊上摸了一把,道:“冲哥儿,别急,咱们第一轮还没完哪!你先给朱少爷做个示范,然后你们两个一起伺候老头儿,那可妙得紧哪!”将何太冲轻轻推倒,便又伏到他身上,拍了拍他屁股,将他大腿高高抬起,扶着那话儿,便要入港。我看着又不禁胆战心惊,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忽然变生不测,何太冲顺福伯之势,身躯微抬,手臂一晃,从身下摸出一把匕首,银光一闪,猛然捅进福伯下身。福伯正在色欲大炽之时,怎料到身下明明被点了穴道的猎物会忽然动手进攻,而手上还多了一把匕首?当即惊天动地般惨叫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
说时迟,那时快。何太冲双足一蹬,猛踹在福伯胸口,顺势向后翻去,跃开七八尺的距离。几乎同时,福伯双掌发力,向前扑去,他受袭出掌,威势极是惊人,我在边上,也觉得一阵狂风扑面,何太冲虽及时后跃,仍被隔空掌力波及,当即重重撞在洞壁之上,滚倒在地。
但他未受重创,随即跃起,手中握着匕首,满面狞色。福伯一扑之后,便倒在地上,身子翻滚,不住呻吟惨呼。他下体血淋淋,鲜血还在汩汩不绝地涌出,那是何等紧要的所在,以福伯的武功修为,纵是断手断足,也必咬牙隐忍,但下身被匕首重创,却忍不住叫出声来。
何太冲见偷袭得手,狂笑几声,又咬牙切齿地道:“老杂种,老乌龟,你不是很厉害么?怎么像条死狗一样,让你爷爷割了你奶奶的臭卵蛋?”他狂怒之下,骂出话来,不但绝无文雅,而且不通之至。
福伯在地上呻吟道:“你……你怎么解开……穴道……”我也感奇怪,明明见何太冲肩上穴道被点,怎么转眼就能解开?又何来一把匕首?
何太冲抬起左脚,搭在右肩上一碰。这动作极是古怪,纵是寻常武者也未必能做到:“老狗,你自己托大,解了你爷爷腿上的穴,爷爷练过柔云功,难道不能用脚尖去解肩上的穴位么?你转身去抓朱长龄时,爷爷趁机不但暗中解了穴,还从靴子里摸出防身匕首,压在身下,就等你上钩哪!怎么样,卵蛋被割的滋味不错罢?”
福伯点头道:“好,好,冲哥儿,我就说你是个狠角——”一语未毕,忽然身子飞起,拳掌齐出,又向何太冲扑去,何太冲没想到福伯如此勇悍,还能跃起,慌忙斜身避开,向洞外逃窜,福伯一掌击在洞壁上,激得石屑飞溅。见何太冲逃走,又转身扑去,脚下一个趔趄,却又险些倒下。他下体受到重创,行动艰难,哪里能捉住何太冲?只是靠在洞壁上,呼呼喘气,下身的血还在汩汩而出。
何太冲逃了几步,见福伯追不上来,又转过身来,狞笑道:“福老狗,你下面被捅成了血窟窿,胸口还中了你爷爷的夺魄脚,还能撑得多久?放心,老子可不会急着杀你,一会儿抓住你,要把你身上肉一片片切下来,喂给你自己吃,不,先让你吃了自己的卵蛋……”
福伯缓缓坐倒在地上,勉强笑了笑,断断续续道:“冲哥儿……又何必……赶尽杀绝……这古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
何太冲怒不可遏,气得浑身发抖,道:“住口!”冲将过来,欲待一脚往福伯身上踢去,却忽然收回了腿,向后一退,福伯便抓不到他。何太冲道:“呸,老狗,我会上你的当?你多撑一刻是一刻罢,一会儿小爷自会慢慢泡制你!”用脚在地上钩起条破烂的亵裤,胡乱套上了。
福伯见赚不到何太冲过来,便不理他,伸手在小腹和大腿上点了几个穴道,血流顿时减了几分,随后支起身来,盘膝而坐,摆了个运功的姿势,不一会儿,头上腾腾冒出白气。看样子就算不能痊愈,一时半会也不会倒下。
何太冲见状不妙,要冲过来和福伯拼命,终是不敢,可要转身逃走,却又绝不甘心,只是怒目瞪视着他。福伯对他的侮辱,可谓不下杀父之仇,胜于夺妻之恨,绝非天下任何男人所能忍受,眼下福伯受伤倒地,是复仇大好机会,又岂能轻易放过?
此时我躺在地上,浑身穴道被点,只能勉强转动头部,看到眼前情形,心中也是暗暗盘算。何太冲与我虽然新仇旧怨不少,但此刻总是同仇敌忾,我有心要叫何太冲过来帮我解开穴道,一起对付福伯,可福伯盘膝坐在我们之间,何太冲绝无可能越过他到我身边来。而我被福伯堵在山洞内侧,福伯就算不能抓住何太冲,要拉我陪葬却是轻而易举的事。
此时我们似乎都忘了,地下还有一个人躺着。不过也难怪,以青眉的微薄武功,在这场生死较量中似乎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何太冲死盯着福伯,见他头顶白气越来越浓,显是伤势逐渐好转之象,眼看拖下去,对自己渐渐不利。他眼珠一转,转身奔出洞外。我只道他逃走了,可过得片刻,又窜了回来,手上抓着十多块石头,大喝一声:“着!”以“漫天花雨”的手法纷纷掷向福伯。
福伯的武功造诣,到现在方全显出来。他闭目运功,恍若未见,但石子飞到面前,却双手齐出,上下挥舞,如千手观音一般,手臂化为千千万万条,竟将打向他身上各处的石子一一接去。可何太冲尚有杀着,他乘福伯双手忙碌之时,左手又飞掷出两枚石子,一先一后,直袭福伯面门,呼啸而至。他时机把握得极巧,福伯双手无暇应对,侧头避过一枚,第二枚便无法躲避。
好福伯,猛然伸颈张口,铁齿咬下,竟将那石子咬在口中,随即身子一仰,消去石子来势,同时将手中石子反掷向何太冲,风声凌厉,内劲惊人。何太冲忙一个“铁板桥”,总算堪堪避过,那几块石子碰到洞壁上,劲力未消,又四处反弹,溅起一片石火。
何太冲刚刚直起身,却一时没想到福伯口中还叼着一枚石子。福伯张口一喷,那石子凌厉有声,直冲何太冲而去,何太冲慌忙闪身,却只避过胸腹要害,胁下仍被打中,“哎哟”一声,摔倒在地,正滚在青眉身边。
便在此时,地上传来一个女子“嘤咛”的声音,我心头一惊,抬眼看去,青眉悠悠醒转,螓首转动,正缓缓睁开眼来。看到何太冲在她身边赤着身子,顿时惊得瞪圆了眼睛。
青眉怎会忽然醒来?我后来推测,大概是福伯用内力掷出的一枚石子撞在石壁上,反弹到青眉身上,巧合之下,竟撞击她被封的睡穴,一痛之下,当即令她醒转。可她身上其他穴道未解,却站不起身,也说不出话。我三人哪料到她骤然醒转,一时也都呆住。
何太冲上身精赤,衣服大都被福伯扯烂了扔在地上,只有一条破了的亵裤遮羞。被青眉看到这般狼狈情形,自不免有几分羞惭,身子一缩,一时不知所措。
但他随即回过神来,眼看现下生死攸关,竟一把拽着青眉头发,将她架在自己身前。他刚才被福伯打中,受了些轻伤,生怕福伯趁机施展辣手,便拿青眉作盾牌,福伯若向他进招,势必非先打到青眉不可。
我和福伯几乎同时叫了出来:“干什么?”“姓何的,快放手!”
何太冲躲在青眉身后,对福伯道:“福老狗,你潜伏在本派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沈青眉么?这是什么缘故?”
福伯道:“你……你快放开她,若动了她一根汗毛,看老子不把你……把你给……”话没说完,内息一岔,却剧烈咳嗽起来,情急关心之状,见于颜色。
何太冲见状,又喝道:“此事内幕究竟如何?老狗,你究竟有何图谋,好好给我说明白了,要不然……我……我把她……”
我叫道:“何太冲,抓着一个弱女子做盾牌,你……你还是不是男人 ?'…'”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说这句话。何太冲闻言一呆,喃喃道:“我是不是男人 ?'…'我还是不是男人 ?'…'”我感觉不妙,尚未明白。何太冲忽然紧紧抱住了青眉,在她修长的后颈上一口吻了下去。
我没想到如此紧急关头,何太冲竟忽然对青眉无礼,大怒道:“何太冲,你干什么?”
何太冲似乎一霎回过神来,嗫嚅道:“我……我不是……”似乎心中天人交战,但转眼脸上浮现出决绝之色,狞笑道:“是不是男人 ?'…'小爷让你看看!”说着更是吻上她面颊,青眉浑身颤抖,却说不出话来。
我又惊又怒,叫道:“何太冲,你被福伯奸……那个之后,自己也中邪了么?”
何太冲被我揭了疮疤,怒发如狂,喝道:“住口!姓朱的,小眉本该就是我的女人,被你用诡计夺去,今日你们害的我……我……好,你给我看清楚了,今日的耻辱,我要在她身上都找回来!都找回来!”说着更一把扯下青眉肩上的罗衫,在她裸肩上一口咬了下去。青眉吃痛,却叫不出来,只从喉咙中发出一声低吟。两行清泪,已从她双目中潸潸而下。
我怒得目呲欲裂,但见他兽性大作,情绪极不稳定,不敢再招惹他,只得软语道:“何师兄,其他的事,不妨日后再说。大家现在同仇敌忾,还是先……先……”一时却说不下去。
何太冲冷笑一声,不搭理我,将双手搂紧了青眉的腰肢,对福伯道:“福老狗,你怎么说?”
福伯咬牙不语,过了一会儿方恨声道:“好……好,你待怎地,划下道儿来罢。”
何太冲眼珠一转,道:“你先说出……不,先把我的剑从地上踢过来,要慢些!若再弄鬼,休怪小爷不怜香惜玉!”
福伯怒目瞪了他一眼,却依言缓缓站起,走动几步,将地下何太冲的佩剑踢了过去。他本来伤势已稍好转,这一走动,下体又淅淅沥沥,淌下血来。
何太冲脚上一钩一带,将剑捡了起来,他精于剑术,手中有剑,武功不啻翻番,登时精神一振,对福伯道:“老狗,你掌力不错,这就用右手去劈左臂罢!要劈成骨折,这不难罢?”
福伯怒道:“你……你说什么?你要我自废一臂?”
何太冲抚摸着青眉的脸蛋,笑道:“你不肯么?那我便当她是你女儿,你对我做过什么,我便让她十倍百倍的偿还,也就是啦!”他本来虽然奸恶,却还不至于下流,今日遭逢大变,心里的许多龌龊恶念却都翻了上来。
()福伯暴喝道:“姓何的,你……你可知她是什么人 ?'…'你若碰她一下,有人……绝不会放过你,那人本事通天,你便躲到天涯海角,他也能取你狗命!”
(何太冲大笑道:“福老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么?今日山洞中就我们四人,就算她是公主娘娘,我一会儿把你们都杀了,又有谁能知晓?”
(书)他这话却说漏了嘴。福伯闻言,忽地桀桀怪笑起来,声音极是阴森可怖:“你果然要杀人灭口,哈哈!好,事已至此,看来老头儿就算自断四肢也救不了她了。那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罢。”
()何太冲一怔,随即喝道:“你当我是虚言恐吓么?好,你瞧真了,今日小爷便要享受一下这辣手摧花的销魂滋味……”
福伯不屑地摇摇头,沉声道:“你当我会在乎么?错啦,天下最恨这死丫头的人,便是我林有福!当年若非因为她老爹用重大的把柄挟制于我,老子也不会在三圣坳中耗上这许多年。老子生平最憎女人,今日横竖都是死,还顾得她什么?嘿嘿,能看到这丫头被凌辱至死,也算是死而无——”
我在福伯身后,却看到他说话之时,一手在身后悄悄地抓住了一件黑黝黝的衣物,不知是他的还是何太冲的,说到那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