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宫之拜金皇妃-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监察院小楼内,柯承洋将一叠厚厚的纸张丢在桌子上,脸色极为难看。吴用放下手中已经泛黄的书卷,再看看桌上那叠纸:“这是?”
“欠账……”
“什么欠账?”
“除了那个把银票当柴烧的监察院院长之外,还能有谁?”柯承洋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目光凶恶地看着刚刚放在桌子上的那叠账单。
吴用大致翻了翻:“这个月怎么这么多?二十万两。”
“上个月我拿着七万两的账单去见内务府总管徐照天的时候,你没瞧见他那张脸,难看得跟个死人一样。我估计这一叠二十万两的账单放到他面前,非直接死过去不可。”
“冷静,冷静。这二十万两银子不用咱们出,至于内务府那边,徐照天的脸色就算再难看还能把你吞了不成?”
“那这次的费用报销,就交给吴大人你了。”说罢,柯承洋转身,留个吴用一个极为潇洒的背影。
吴用刚想说些什么,但柯承洋早已不见了踪影。
(。。)整 理还那叠账单,吴用怀着沉重赴死的心情走出监察院的小门。在经过刑部天牢的时候,他看到梅念法脚步急匆地从里面出来。
“梅大人。”吴用叫了梅念法一声,但或许是由于梅念法实在太过匆忙,以至于根本没有听到吴用的喊声。
吴用耸耸肩膀,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朝着内务府的方向走去。
承福殿,夏帝斜靠在铺着白虎皮的杉木镂空云纹椅上,眼睛半合着。在他怀里则依偎着一名长相柔美的女子,正将一颗刚刚剥好的葡萄放进夏帝嘴里。
“回皇上,楚国的那名细作死了。”梅念法低着头,由于紧张,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死了?怎么你梅念法也会让犯人死了,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说吧,是怎么死的?”语气虽然轻,但却带着极为强大的压迫感。
“犯人是四分五裂而死。”
“四分五裂?你这只狐狸到底对他用了什么酷刑?”
“微臣并没有用任何刑罚,犯人尚在天牢之时就已经死了。而且……”,梅念法顿了顿,接着说道,“当微臣准备将犯人提审的时候,却看到原本活着的犯人在瞬间化为上百块碎肉,就这么骨肉破碎的死了。”
听到这里,夏帝原本半合的双眼突然睁开了:“你是说,犯人在你眼前突然化作上百块碎肉,死了?”
“回皇上,正是如此。微臣觉得此时太过蹊跷。当时那犯人手脚皆被绑住,就连嘴里也塞上了东西,所以可以排除自杀,也就是说当时有人在天牢中杀死了犯人。”梅念法说道,“但当时天牢内的那个房间里,只有微臣和四名负责看守的牢头,并没有其他人。”
“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是,微臣告退。”
离开承福殿的梅念法长长地舒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般。但很快,他又沉思起来。犯人在自己的眼前,瞬间被分解成上百块碎肉,真的有人能够做到么?他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那个场面实在太过骇人,纵然是见过无数残忍酷刑的他也不禁汗毛倒竖起来。最为关键的是,当时在场的只有他和四名牢头,那四名牢头绝对不是什么武功高强之人,而且也已经在天牢里看守了近三十年,所以基本可以排除他们的嫌疑。那么到底是谁呢?
猛然间,梅念法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字:鬼。
除了鬼之外,还有谁能够做到呢?
当吴用带着那监察院院长的二十万两账单到达内务府时,徐照天的脸便阴沉了下来:“这次又是多少啊?上个月可是足足有七万两银子啊,你们监察院的那个院长一个月就用掉了一个皇子一年的岁俸。”
吴用伸出两根手指,徐照天点点头,说道:“两万两银子,虽然比起上个月少了很多,但你也要让那位院长节约些,咱们内务府又不是国库,当然就算是国库也不能这么个浪费法啊。你看看,这上个月都是些什么账单,南海夜明珠,三千两,楚国千年人参八千两,还有这蜀国唐门的三色蜈蚣,一万七千两,这这这,还有这个,雨雪楼的冰蚕丝,八百两一匹,竟然买了二十匹,这都什么跟什么?敢情他是天南地北的尽挑贵的买?”
“呵呵……那个不是两万两。”吴用有些心虚地笑着。
“不是两万两银子?那你比划两根手指头做什么?”徐照天瞪了吴用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是二十万两银子,不是两万两银子。”
“什么?”徐照天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有些结巴地说道,“我,我没,没听错吧,是二十万两?”
“是的。”吴用再次重复道。
“这,这,这……”果真如柯承洋之前所说,徐照天恨不得立马昏死过去,“天啊,这可是二十万两银子啊,你们那位院长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这太多了,我,我要启禀皇上才行,你先把账单放这里,过些天我再回复你。”
“好,那就有劳了。”吴用很礼貌地说了句谢谢后,如释重负地离开了内务府。
他知道徐照天并不会真的去禀告皇上,别说二十万两了,哪怕是两千万两只要是监察院院长所用,夏帝便会毫不犹豫地报销。据闻在此之前,那位从来没有人见过的院长曾和楚国一位王爷打赌,说来匪夷所思,两人竟然分别拿各自国家的一座城池作为赌约,最后院长输了。当时所有人都认为,夏帝一定会杀了私自拿国土去赌的院长,但最后却以夏国将那座赌输了的城池双手送给楚国作为结尾。
自此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敢小看这位监察院院长了。
作为监察院右都御史的吴用,虽然没有见过这位传为中的顶头上司,但通过每月将账单送到监察院的联络使,他隐约得知院长是位很喜(…提供下载)欢收集昂贵物品的人。而至于那位联络人也和所有人一样,自始至终都没有见过院长的真面目。
吴用曾经问过,既然没有见过那名联络员,既然没有讲过那么是怎么拿到账单的呢?得到的回到却让人苦笑不得,原来每月的账单都是用飞鸽传书的方式,一个月下来将那些账单一张一张(。。)整 理出来,便形成了院长每月的开销。至于这样的开销是否真的会让夏帝头痛,那就不是他所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看了眼有些阴沉的天空,吴用笑了笑双手环袖,心里想着那本尚未看完的书卷。
第39章 话中真意
当玄华宫最后一丝火星没湮灭的时候,阴沉的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细雨。
凌月站在玄华宫前,一直站到所有人都离去,然后暮色四合,宫中掌起了朱红色的灯笼。玄华宫门前,也只剩下她和流夜两人。
“她死了。”凌月神情恍惚地说道,“就这么死了。”
半个时辰前,当羽林军从玄华宫抬出两具尸体的时候,凌月特意掀开盖着尸体的白布,因为她觉得就算真的从里面抬出了两具尸体,必定也是会被烧得面目全非。但出乎意料的却是,尸体干净反而有些奇(提供下载…)怪。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凌月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张已经呈现绛紫色的面容,正是萧如言。
“死者已矣,何必如此执着。”暮色中,江墨竹手持青玉敷金扇,唇边滑过淡淡笑容。
“我没有执着,只是在思考些问题罢了。”凌月转过身,盯着江墨竹看了很久,说道,“为什么她死了你一点都不伤心?这宫里的消息比风还快,所以我想江大人应该知道萧如言已经死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一点都不伤心?”
江墨竹轻摇纸扇,风雅地笑着:“她死了,我为什么要伤心?”
“你身为苍国臣子,却为了她前往金国,被打入透骨钉后不愿再拖累她,所以故意骗她说你已经有了心上人。而她却也为了你,覆灭了整个苍国。这样刻骨铭心的爱,难道你一点都不伤心?”
“咳咳……咳咳……她已经死了,无论我爱不爱她,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很好奇,按照萧如言的说法,你的智谋远在她之上,既然如此,你又怎会在金国被打入透骨钉,金帝为什么要选择这么麻烦的方式来杀死你?”
“帝王心术岂是我们可以窥探的。”仅仅用了‘帝王心术’四个字,江墨竹便将凌月的问题给化解了,“不过你若问我,为什么会选择承受透骨之痛,那是因为爱她。”
很多年以后,当凌月再次想起江墨竹所说的‘不过你若问我,为什么选择承受透骨之痛,那是因为爱她。”的那句话时,才发现她完全把江墨竹的那句话理解错了。但如果当时凌月听明白江墨竹话中真正含义的话,或许就能避免之后夏国那场血洗宫廷的政变,过这些都是以后发生的事情。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深吸了口气,目光锐利地看着江墨竹。
“你是想告诉我,你并不是苍国的皇室血脉,我才是?”
“你知道这件事?”
“当年我的生母容皇妃害怕我被宫廷斗争所谋害,所以便来了个偷龙转凤,所以你成为了苍国的凌月公主,而我便成为了朝廷大臣江恒的孩子,之后更是承蒙皇恩,被封为飞羽将军。所以说,苍国最后的皇室血脉便是我,如果我的身份被夏帝知道了,那么一定会死五脏生之地。”江墨竹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语气平淡地有些冷漠。
“切,原来你都知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你是苍国最后的血脉,这里对于你来说完全就是龙潭虎穴。”
“以我这身体,最多再活三五年,所以也就不想去外面受颠簸流离之苦,索性就在这皇宫里安度余生不是更好么?而且这夏国皇宫的御医也不错,说不定哪天我这绝症就给医治好了呢,你说是不是?”
“我想知道,夏帝和萧如言之间究竟达成了什么约定。”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是料事如神你么?”
“但我还不是神,所以不知道。不过有件事情我必须提醒你,离夏无尘远些。”说罢,江墨竹轻轻摇着扇子,转身离去。
离夏无尘远些?这句话是提醒还是警告?但很显然江墨竹的语气更倾向于后者。凌月站在已经渐浓的夜色中,思考着江墨竹对她说的话:“流夜,我觉得这个江墨竹有点问题。”
“不是有点问题,而是很有问题。”
“你也这么觉得?”
“我总觉得他的每句话都有弦外之音,让人无法看透。不,不仅仅是看不透的问题,我觉得他就像一把悬在背后看不见的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刺下来,但你又没办法对他怎么样。”流夜说道。
“除此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为什么他没有发觉我并不是慕容凌月?”
“恩?”
“至今为止,知道我不是慕容凌月的只有你和萧如言,你是因为侍奉在凌月身边所有能够察觉出来,而萧如言则是智谋过人所有也发现了其中的蹊跷。但按照萧如言的说法,江墨竹的智谋心计远在她之上,既然如此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发现我并不是慕容凌月。”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古怪。”流夜眯着眼睛,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个曾经喜则雀跃,怒则如虎的飞羽将军。但自从三年前被打入十二根透骨钉后,江墨竹就仿佛换了一个人,变得有些阴沉。但换个角度想想,无论是谁,在经历那样生不如死的刑罚后能够保持正常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对于性格上的改变,当时并没有太多人去追究。
凌月伸了个懒腰:“不管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只要不损害我的利益就行了。”
“你还真是乐观。”
“不然呢?这皇宫里的每个人都心怀鬼胎,如果我要一个一个去深究,那岂不是累死了,何况你姐我也不是好对付的。对了,这些日子我怎么没见到海公公?”
“呃……他每天都在清和殿啊。”流夜有些莫名。
“每天都再清和殿?可我怎么没见到过?”
“你每天坐在回廊上发呆的时候,海公公就躺在屋顶上晒太阳啊。”流夜说道,“他说一辈子阴暗太久,想在死之前多晒晒太阳。”
“……”凌月扶住额头,一脸无奈地说道,“原来在屋顶上,难怪我看不到他。”
“你找海公公有事?”
“没事,就是觉得突然不见了很奇(提供下载…)怪,他毕竟是你师父啊。话说回来,你这些天都跟他学了些什么武功?降龙十八掌还是北冥神功?”
“呃……海公公……”流夜脸色极其古怪,憋了半天缓缓说道,“海公公什么都没教我,只是每天清晨和晚上泡在冰水里。”
“哦,原来如此,不愧是决定高手。”凌月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恩?你知道海公公的用意?”
凌月很认真地看着流夜,然后很郑重地说道:“不知道。”
“……”流夜和头青筋直爆,恨恨地说道,“既然不知道,你这么煞有其事地点什么头啊。”
“啊呀,告诉过你不要爆青筋啦,会从正太变成大叔的。”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往清和殿的方向走去,经过水聚云都的时候,凌月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充满异国风情的水聚云都在夜幕下更显神秘,墙体边角处镶嵌的金属物质泛着奇异的光芒,四周的水面泛起阵阵寒雾,再加上海公公告诉她水聚云都里面有个老怪物在看守,种种一切让凌月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一睹其中乾坤。
水聚云都里面的怪物?虽然凌月曾经问过海公公,但海公公并没有告诉她。她也问过流夜,然而流夜却也说不知道。
简而言之,监察院院长以及水聚云都里的那个怪物,两个人可以说是夏国最为神秘的两个人物。确切来说是整个天下最为神秘的两个人物。
第40章 新鲜葡萄
春寒方歇,转眼已是三月初春时节。
随着时间的推移,凌月逐渐适应了亡国公主的身份,在宫中的生活并不像前世电视剧中所描述的那样惊心动魄,甚至平淡的有些无聊。为了避免因为无聊而发疯,凌月接受了流夜的建议,背诵诗词歌赋,但仅仅持续了几天,凌月便放弃了,因为她觉得背诵那些让人牙疼的诗词歌赋,简直就是在折磨自己。继而,又将兴趣转向了在那个世界,早已被人忽略的毛笔字。
早在很久以前,凌月就觉得能够写一手漂亮的毛笔字是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只是身处职场的她纵然再特立独行,也不可能用毛笔批阅文件,又或者记录数据。所以,练习毛笔字也就只能成为心里的一个小愿望,无论是否实现,都无关紧要。
经过两个多月,每天八个小时的残酷练习,凌月终于练出了一手能够见得了人的毛笔字。但按照海公公的说法却是,形似神不似。不过对于凌月来说,那并没有多大关系,因为她并不准备成为第二个王羲之又或是发明瘦金体的宋徽宗。
如果可能的话,她希望成为沈万三,索罗斯或者是巴菲特,与钱打交道,总是会来得好些。
当然,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除了练习毛笔字之外,凌月还要抽出时间来教流夜英文。刚开始,流夜对于凌月所教授的英文非(提供下载…)常排斥,因为在他听起来那简直和鬼念咒没区别,而且还是断了舌头的鬼。
不过在凌月近乎强迫的教育模式下,流夜渐渐开始觉得鬼念咒也挺好听的,经过两个多月的学习,他也能说一些较为简单的句子。有的时候甚至会用英语和凌月对话,只是在旁人看来,两个人却像是中了魔咒一样,害得杏儿她们担心了很久。但最终发现两个人并非鬼上身后,也就无所谓了。
“啊,两个人又在这里鬼念咒了。”欧阳晚手里拎着一只褐色的酒坛子,进门后很豪爽地将那坛酒放到桌子上,“这可是我特意从雨雪楼买来的焕烧酒,嘿嘿,怎么样,敢不敢试试?”
“谁怕谁啊,只是别像上次一样,喝醉了赖在本公主这里耍酒疯。”凌月笑着说道。
“不会不会,这次肯定不会。”欧阳晚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自从某次凌月无意间说出自己是千杯不醉后,欧阳晚便想着法子的找凌月喝酒。但通过几次比试,每次都是欧阳晚醉的不省人事,然后被夏无尘给拖回去。
“哦,这么自信?”
“那是当然。”欧阳晚刚刚打开酒盖,一股浓烈的酒香便飘了出来。
凌月皱着眉头,说道:“这酒恐怕有八十度,喝这玩意简直就是在自杀。”
“嘿嘿,怎么,怕了?”
“怕到不怕,只是这么烈的酒喝下去对胃不好。不如我们喝葡萄酒如何?”
“呃?葡萄酒是什么?”欧阳晚愣了愣,想了半天,“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啊,这个世界果然没有葡萄酒。”和凌月之前预想的一样,这个世界并没有那种颜色鲜艳且后劲十足的葡萄酒,“算你有口福,就让你尝尝本公主酿的葡萄酒。”
欧阳晚瞪大眼睛,吃惊地说道:“你还会酿酒?”
“很稀奇么?好了,你三个月之后再来。”
“不是请我喝你酿的酒么,怎么又让我三个月之后再来?”
“酿酒需要时间啊,而且这个时节葡萄不太好找呢。”凌月之前就有自己酿葡萄酒的想法,但由于春寒时节并没有葡萄,而她在皇宫又不认得什么人,自然也就只能将酿酒的想法暂且搁浅。
“葡萄,七殿下那里就有啊,你可以去问他要。”
“恩?他那里有葡萄么?”
“是啊,前几天,苍国进贡了很多新鲜的葡萄,还是用八百里加急的快马运到临云的呢。下次我来的时候给你带些,不过今天咱们还是先把这坛子焕烧酒给解决了,可不要浪费了这一百两银子啊,谢听雨那家伙还说给打了八折呢,唉,真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最近挺有钱的么,连一百两银子一坛的酒都舍得买,莫非皇上给你涨了岁俸?”
“你说对了,皇上的确是给我涨了岁俸,涨了整整三百两银子,本侍卫的岁俸终于破千啦。”欧阳晚兴奋地有些手舞足蹈。
“呃,区区三百两银子就能让你欧阳晚高兴成这个样子,该说你是知足者常乐呢,还是说你压根就是个笨蛋。”凌月极其鄙视地看着欧阳晚。
“喂喂,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三百两银子可是很多的。像你这种从小锦衣玉食的公主是不会了解我们这种小老百姓的心情的,不过说真的,要是你哪天突然想起了那副青松迎客图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
“为什么?”
“你笨啊,青松迎客图可是藏着沈浩然毕生财富所在啊,你要是真的想起来的话,怎么着都要第一个告诉我欧阳晚,然后我去挖宝,之后咱们五五分成,你看怎么样?”欧阳晚一本正经,说得跟真的一样。
凌月扑哧笑道:“你太逗了。”
“我是认真的。”
“为什么所有人度认为青松迎客图里藏着沈浩然毕生的财富呢?也许那只是个传说罢了。”虽然凌月知道,她活下来的理由是世间只有她知道青松迎客图怎么画,而之后她也陆续了解了些关于沈浩然的事情。
在沈浩然年仅十岁的时候,便跟着一位女子学习经商之术,到沈浩然二十岁的时候,已经成为天下商人中的翘楚,而教授沈浩然经商之术的那名女子也消失了。当沈浩然年过不惑的时候,已经积累了足以匹敌一个国家的财富。不得不说,沈浩然是个极有天赋的商人。
之后,沈浩然将几十年来的财富全部埋在了一个地方,并画了指示财富所在的青松迎客图。如果仅仅是一份宝藏,或许并不会引起太多人的垂涎。但偏偏那却是一份能够与一个国家相抗衡的宝藏,就连帝王也会为之疯狂。
据闻,除了巨额财富之外,还有一本名为《诡道》的兵法书,天下间更是传闻,哪个国家若是得到那本书,便能够在沙场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不过,这一切在凌月看来却好像是天方夜谭一般。事实的真相,往往和人们的传言大相径庭。
“不要说这种会破坏别人梦想的话,很恶毒。”欧阳晚抱怨道。
“活在不现实中是很可悲的事情,我才不会把希望寄托在那种虚无缥缈的宝藏上面,如果真的想拥有巨额财富的话,那么就运用自己的智慧和双手去赚。”
“哎呀,就是因为根本赚不到那么多钱,所以才需要这种美好的梦想。”
“你们在聊什么?”夏无尘边说边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跟着两名宫手,每人手里都提着一篮看上去新鲜至极的葡萄。
“哇,你们两人还真是心有灵犀啊。凌月刚刚让我去问你要葡萄呢,你这会就送来了。”欧阳晚弯下腰,摘了一小枝,吃了起来。
夏无尘笑着说道:“凌月,原来你喜(…提供下载)欢吃葡萄。”
“我不是用来吃的,我是要用来酿酒。”
“酿酒?葡萄也能用来酿酒?”
“当然,总之三个月之后我请你们喝葡萄酒。”
“好,你亲手酿的酒我可要好好尝尝。”夏无尘说道,“对了,十天后父皇要出宫狩猎,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狩猎?我也能去么?”
“当然可以,父皇昨天召见我的时候,特意让我来问问你,若是你愿意一同前往我便去回个话,你若是不愿意也没关系。”
看着凌月犹豫不决的样子,欧阳晚立即说道:“凌月,狩猎可是很好完的,不去太可惜了,而且每年只有一次啊。”
“我能不能带流夜一起去?”
“可以。”夏无尘回道。
“好,那我去。”凌月笑了笑,但心里却有些担忧。狩猎,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殊不知黄雀也只是别人的猎物罢了。
第41章 无由之恨
夜晚,庭院寂静。
海公公躺在藤椅上默默地抽着烟,凌月和流夜两人则拼了命的将装在琉璃瓶中的葡萄用玉杵将其捣烂。虽然从下午开始洗葡萄的时候,杏儿以及来福几人多次想要帮忙,却都被凌月给拒绝了。因为在酿葡萄酒的过程中是绝对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