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宫之拜金皇妃-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同样,夏帝也不是个只懂得享受的昏君,虽然很多人都说夏帝是个多疑且贪心的君主。但跟随夏帝多年的刘喜知道,他的主子拥有最为出色的帝王心术,无论朝廷的狂风暴雨有多么剧烈,他都能稳稳地高坐在那张让所有人都垂涎的龙椅上,哪怕是在十五年前,他的弟弟祁王联手握百万兵权的夏国四公,都未曾撼动他那至高无上的皇权。而在谋反失败后,夏帝也只处决了祁王一人,将其永世囚禁在太长寺内。当时所有百姓都拍手称赞夏帝的仁慈,但是没有人知道夏帝将生性自傲的祁王,便是对他最残忍的惩罚。
周旋在这两个人中间,刘喜只怕在这么下去,不死也会被逼疯。所以当夏帝说出那句你先下去的时候,他简直要高兴地想要跳舞。
“你有什么话要对朕说?”
“监察院的院长……是谁……”空气变得凝重,夏帝没有回答凌月的问题,但从夏帝的眼神中凌月知道,夏帝好奇自己为什么会问出那样的问题。于是,凌月接着道,“萧如言死前对我说,她之所以要覆灭苍国是为了江墨竹。而苍国覆灭之后,作为军师的她也只能落个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可是,凭借萧军师的聪明才智想要脱身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既然她选择了被您杀死,也就说明您和她之间达成了某种交易。所以我使用了些小手段,逼迫刘公公,最终刘公公也只是告诉我事情与监察院的院长有关,因此,我才向您提出那个问题。这个解释,能够打消您眼中的疑问么?”



第50章 灼灼火光
夏帝沉默了很久,久到凌月认为夏帝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
“如果您不愿意告诉我就算了……”凌月并没有从夏帝那里得到答案的期望,她之所以会问出那个问题,不过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所以结果究竟如何,饼不是很重要。
“你为什么要问院长的事情?”
“好奇。”
“仅仅只是出于好奇么?你能够从萧如言的死中推断出这么多,甚至查到了监察院的院长,可见你从最初便是带着窥探之心,所以凌月,你并不是好奇,而是无法接受不确定的因素存在。”夏帝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感情,但却也不是十分冰冷,“其实,朕之所以会留下你除了沈浩然所留下的那份宝藏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你知道朕把你留下的另一个原因么?”
“我又不是您肚子里的蛔虫,何况就算是蛔虫也没有用,帝王的心思哪有这么容易就猜透的。”
“朕希望你能帮朕调查出一个人的身份。”
“谁?”
“监察院院长……”
“我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皇上您让我调查的人是院长?等等,刚刚明明是我在问您有关院长的身份来着的,怎么现在又变成您让我调查院长的身份了?难不成这么多年来,就连您也不知道那位院长的身份?”
“四十年前朕还只是个皇子,那个时候临云远没有现在这样繁华,直到调香师和院长的到来,临云才渐渐变得宛如黑夜明珠一样璀璨夺目。后来父皇驾崩,朕顺利继承皇位。那个时候虽然朕是嫡出皇子,但却并没有多少力量来支持我。相反朕的弟弟人祁王却深受皇室宗亲们的喜爱,只是由于庶出的身份,所以未能继承皇位。但是朕知道,当时如果没有院长的话,祁王一定会在皇室宗亲以及四公的支持下逼朕退位。几十年来,院长为朕铺平了皇权之路,甚至是平定整个天下……”
夏帝顿了顿,接着说道:“直到十五年前,朕那心高气傲的弟弟祁王终于无法继续忍耐了,他联合四公发起了举兵反正的宫廷政变。当时四公的百万军队已经杀到临云城外,而朕几乎三分之二的军力全部都调去抗击蠢蠢欲动的金国,就在朕认为再也没有希望的时候,院长做了一件让朕毕生都难忘的事情。”
“恩?”
“院长在破军准备进攻的城楼上,放了九十九只木箱,然后,当九十九只木箱被打开的时候,所有过木箱的人都被震惊得几欲发疯。”夏帝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仿佛在讲述一个很新奇的故事般带着些许得意,“那九十九只木箱里,其中五十只木箱里放满了银票,另外四十九只则放满了金叶子。然后,四公的军队便看到漫天飞舞的银票从城楼上飘下来,夹杂其中的还有闪闪发光的金叶子。就在四公的军队为那些银票和金叶子疯狂的时候,院长竟然调动了三十万苍国军队,三十万金国军队,二十万楚国军队,以及五十万楚国军队。一夕之间能够调动四国一百三十万军队的除了院长,恐怕连神也做不到。”
“那位院长还真是有钱,五十箱银票,四十九箱金叶子,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啊,如果是我的话肯定舍不得那么浪费……”
夏帝嘴角微微抽搐,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得咳嗽两声道:“所以,朕希望你能查出院长究竟是是何人。”
“啊?什么?”凌月还沉浸在那漫天飞舞的银票和金叶子中没有回过神来,以至于夏帝的最后那句话她根本没听进去。
“朕希望你能帮朕调查院长的身份。”
“哦……等等,为什么让我调查?其实让我调查也可以啦,不过我的收费可是很贵的……”
“呵呵,皇上让你做事情,也敢收银子?”
“当然啦,这年头物价飞涨,干什么不要银子啊,而且俗话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要是不拿银子办事的话,我想皇上您也不会放心是不是?”
“啊啊啊……”不知何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流夜突然睁开眼睛,发出在旁人听来好像杀猪一样的惨叫。听到流夜古怪的叫声,夏帝心里想到的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主仆二人就连怪叫起来都有异曲同工之妙。
“醒了?”凌月侧着头,问道。
流夜睁着半梦半醒的眼睛,茫然地看着虚空中的一点,也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脑袋一会上下点点,一会左右遥遥:“累,累死了。”似乎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流夜皱着眉头从床上坐起来,但由于刚刚睡醒,所以脑袋还是耷拉着的。
接着,流夜缓缓转过头,若有所思地望着坐在椅子上的夏帝,然后又缓缓将头转回去,噗通一声,又倒在床上睡着了。
“他……”
“回皇上,流夜从小就患有嗜睡症,总是会在不知不觉的时候睡着,所以还请皇上您不要见怪。”凌月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因为除了她以外,没人知道流夜那是在练功。
“原来如此。”夏帝点点头,站起身,拂了拂袖子道,“天色不早了,凌月你也早点休息。”
“谢皇上,只是凌月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皇上。”
“说吧,你能院长是谁这么禁忌的问题都敢问,我估计你下面要问的也就是些芝麻绿豆的小事。”
凌月瞪大眼睛,严肃地说道:“皇上,我下面要问的问题可比监察院的院长严重多了。”
“哦?比那个还要严重,朕倒是来了兴趣,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要比院长还要重要。”
“咳咳……那个皇上您给我多少银子?”
“什么?”
“您让我调查监察院院长,这可是很冒风险的事情啊,所以咱们现在必须商量好价钱才行,您说是不是呢?”
夏帝想了想,道:“那凌月你想要多少银子?”
“一万两。”
“是银子还是黄金?”
“当然是银子啦,怎么可能是黄金,如果是黄金的话那不变成二十万两银子了么。”
“好,那就一万两银子,朕过些时日差人给你送去。”
“啊,那个……月结就可以了。”
“月结?”夏帝莫名地看着凌月。
“是啊,一万两银子一个月啊,我可不是指总共一万两银子。”
“……”

当夏帝回到那由二十四名羽林军驻守的行宫时,远远地便看到夏康负手而立于帐门前,孤傲的宛如暴风雨中的苍鹰,夜风轻拂,深蓝色的衣秧随风摆动。等他走近了些许,才发现快到而立之年的夏康眼中竟然透着无法熄灭的灼灼火光。
那样的火光预示着什么,夏帝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
早在十五年前,当祁王身着银黑色战盔,手持玄寒利剑时,眼中所偷漏的便是此时夏康眼中的灼灼火光。只是十五年前的火光,更为决绝。
“老三,找朕什么事?”
“儿臣拜见父皇。”夏康康要行礼,却被夏帝一手挡住。
“这里不比皇宫,没有那么多规矩,进来吧。”夏帝笑了笑。
夏康心头一怔,他隐约觉得这次回来之后自己的父皇再也不像以前那般冷漠,对他似乎有了些许所谓的父爱。心头涌上一丝温暖,不觉间夏康竟觉得眼中有滚烫的东西想要落下,最终,夏康只是深吸几口气,努力扬起头,让那滚烫的东西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身在帝王之家,只可流血,不可流泪。
因为一旦你哭了,便意味着你已经输了。



第51章 命悬一线
帐内,铜炉中的火炭发出吱吱响声,一股浓重的麝香味随着帘子的掀起扑面迎来。
夏康皱了下眉头,他一向讨厌麝香味,但却没有人知道。因为此刻已经斜靠在厚厚软裘中的人,最喜(…提供下载)欢的便是麝香味。帝王之喜好,往往牵动着整个天下。
“朕刚刚看你在帐外好像站了很久,有什么事就说吧。”
夏康微微低着头,因为他是庶出皇子,纵然面对自己的父亲,他也必须恪守宫中规矩,不能有丝毫逾越:“回父皇,儿臣想要犒赏三军,所以……”夏康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无法放下他的骄傲。
十七岁离开临云,除了厌倦京都的尔虞我诈之外,夏康更多的是对朝廷的失望以及那份无法放下的骄傲。但是他又无法像文人那样寄情于山水,浑浊于酒杯,所以他选择在戎马沙场上浴血厮杀。以此,保全那份绝不能够放下的骄傲。
可是,当夏康从广袤疆场回到暗潮涌动的朝廷时,冰冷的现实告诉他,世路难行钱做马。就算他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就算他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将军,可是却无法犒赏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一文钱逼倒英雄汉,同样,也可以逼到一位骄傲的皇子。
“老三啊,仗刚刚打完,国库空虚你也是知道的,这犒赏三军的事以后再说……”
“父皇,儿臣……儿臣知道国库空虚,可那些都是为了夏国抛头颅洒热血的忠勇将士,所以儿臣希望您能划拨些银子犒赏他们……”
“朕说了,这事情以后再说。”夏帝的语气明显有了几分怒意。
“父皇,儿臣可以不要任何赏赐,但是,但是那些跟随儿臣出生入死的将士们上要奉养老人,下要抚养妻儿。您每月可以从内务府划拨几万两甚至十几万两银子给那个虚无缥缈的监察院院长,为什么就不能够可怜可怜那些为你出生入死,马革裹尸的士兵呢?父皇您……
话尚未说完,夏康只觉额头一阵剧痛,然后便是茶杯碎裂的声音。看着坠落在地上的瓷片,夏康的希望也随之破灭。他分不清自己额头上流下的是血,还是绝望。
“儿臣惹您生气了,请父皇责罚。”没有一丝感情的硬生生地从喉咙挤出来,夏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或许那早已成为一种本能。只要眼前的男人对自己稍微有些不满,他便会恭顺地说出那句话。
“你在恨朕?”
“儿臣不敢。”
“不敢?这么说若是有一天你翅膀硬了,就敢了?”
“儿臣惶恐,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老三啊,你十七岁离开京都,浴血沙场整整十年,为夏国立下赫赫战功,这些朕都记在心里。说实话,看到你就让朕想起了十五年前的祁王。”
当夏康听到祁王两个字后,整个人都僵住了,愣愣地看着笑意渐浓的夏帝。
许久之后,夏康突然跪倒在地:“儿臣知错了。”
“朕如果没记错,老三你今年应该已经二十七了,等这次回宫,朕会下道圣旨,将李丞相的千金许配于你。”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夏康措手不及,还未等他想明白,夏帝接着道,“回去吧,朕累了。”
夜色如墨,走出帐外夏康仰头望着漆黑夜空中那半轮冷月,肃杀至极。
李丞相的千金?夏康终于明白,他只是夏帝手中的一枚棋子,用来牵制太子夏炎的一枚棋子。
恍惚间,一张说不上漂亮但却有着凌厉眼神的面容浮现在夏康的脑海中。然后,是她策马在寒风细雨中的飞驰。不觉间原本准备回去的夏康竟走到了凌月的帐外。
刚想转身离开,却看到帐帘掀起,出现在他眼前的正是刚刚浮现在他脑海中的凌月。
“你……还好吧。”
凌月噗哧笑道:“你这语气听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们是久别重逢的恋人呢。正好,流夜在睡觉,我一个人闲得无聊,陪我去散散步。”
“恩。”夏康本想拒绝,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却是答应了。
月色清华,在士兵和宫人惊诧的目光中,两人就那么并肩走着。
“你不开心?”
“没有。”
凌月拍了拍夏康的肩膀:“别逞强了,你那眼神苦的能把小白菜都给活活气死了。”
“恩?我的眼神很苦么?”
“很苦。”
“呵呵,皇上给我赐婚了。”
“赐婚?这么说皇上肯定是把李蓉蓉指给你了。”
夏康停下脚步,一脸吃惊:“你,你怎么知道?”
凌月也随之停了下来:“皇上希望你和太子分庭抗礼,这个时候给你指婚,自然要挑选个门当户对的姑娘,同时又要起到能够牵制太子的作用,所以这李蓉蓉啊,绝对是最佳人选。”
“你太聪明了,聪明的让人觉得可怕。”
“谢谢夸奖。其实对于你来说是这好事,皇上有意扶持你,所以啊,要好好把握机会。”
“我不过只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罢了,把握机会又能如何?”夏康惨然一笑,接着说道,“夏国自古以来,只有嫡出皇子才能继承皇位,而我不过是个身份卑贱的庶出罢了。“
“喂喂,别在我面前装小白菜。你好歹还是个庶出皇子,而我呢?全部族人都被你那个皇帝老爹给诛杀了,说白了,你那老爹要是哪天不高兴了,我可就要身首异处了。所以比起我,你已经幸运很多啦。人呢,要活在当下,别老是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庶出怎么了?十年风水轮流转,这将来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别看我现在是亡国公主,指不定哪天我就成天下首富了呢。”
“天下首富?真没看出来你竟然想做天下首富。”
“嘿嘿,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天下首富。”
“为什么?所有的女子都想嫁个良人,你却偏偏想做首富?”
“给钱的手,永远高于拿钱的手。”
“就算做了天下首富,也只是个商人罢了,在皇权面前还是要低头的。”
凌月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夏康无法理解那个笑容的含义,直到很多年以后他才知道,当时的那个笑容究竟有多么可怕。
竖日,阳光明媚,天空湛蓝的仿佛水洗般透明清澈。
但是众人的心情并没有像那明媚的阳光一样,反而像压了块巨石般沉重,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凌月。
数位随行御医全都聚集在帐内,个个满面焦急地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凌月。
“连个外伤都治不好,朕要你们这帮饭桶做什么?”
“微臣该死。”御医们纷纷颤抖着身体,跪在地上。
“哼,要是治不好公主,朕要你们全部陪葬。”说罢,夏帝拂袖离去,留下满屋子噤若寒蝉的御医和宫人。
当夏帝离开后,跪在地上的御医才慢慢抬起头,从地上站起来。但每个人都像是被宣判了死刑似的,愁容满面。治不好凌月,他们便要跟着死。跟随夏帝多年的御医们知道,那绝对不是玩笑话,甚至就算治好了凌月,他们也有可能因为医术不佳而死罪可免,获罪难逃。
一时间,帐内除了浓重的血腥味,更多的是御医们的叹息声。
距离凌月受伤已经两个时辰了,他们能够做的都做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做了最好的处理之后,凌月的病情反而越发严重了,甚至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



第52章 伤者自医
“柳大人,您看我们能做的都做了,可这公主的伤为什么反而越来越重了?”
“是啊,柳大人,要是再这么下去,不出一个时辰,公主可就……可就要薨……薨逝了……到时候咱们的脑袋可就都保不住了。”
“柳大人,您是御医院的元首,您赶快想想办法啊。”
被称为柳大人的便是御医院院首柳药,只是这位曾经医治好无数疑难杂症的六旬老人面对凌月那诡异的外伤却束手无策。
柳药一只手掠着他那长长的白胡子,另一只手则负在身后,在帐内来回踱步走着。在他来回走了十七遍后最终把目光落向了一直静静站在床边的流夜:“你把当时的情况再说一遍,公主到底为什么会受伤。”
“奴才当时只听到一声巨响,然后公主就受伤了。”
“一声巨响……一声巨响……”柳药反复念着流夜刚刚说的话,但是他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仅仅凭借一声巨响便能够将凌月伤成那样,“除了巨响之外,还有什么异常?”
“没有。”
“再仔细想想,仔细想想。”
流夜愣了一会,忽然啊了一声:“想起来了,巨响之后公主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公主说,怎么会是墙?”
“恩?什么,你再说一遍。”
“公主说,怎么会是墙。”流夜重复道。
“你这狗奴才,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说?来人啊,给我把这奴才拖出去乱棍打死。”柳药面色阴沉,虽然年过六旬,但说起话来去仍然苍劲有力。另外两位御医斜眼看着流夜,他们知道万一凌月真的死了,必须有个人出来承担所有的罪责,而流夜就是那只被选中的,用来承担所有罪责的羊。
柳药话音刚落,两名士兵便冲进帐内,一左一右准备将流夜押出去。
“都给我……给我住手,你……你们,谁,谁敢动流夜的话,本公主,要,要你们全部陪葬。”
“公主,您总算醒了,来人,快把参汤端进来。”柳药立即走到床边,为凌月把脉。
“你,你是太医?”凌月气若游丝地说道。
“回禀公主,微臣是御医院院首柳药。”
“流夜呢?”
“公主,奴才在这。”流夜挣脱押着他的两名士兵,走到床边,“公主,您有什么要吩咐奴才做的?”
“流夜,我……我不相信别人,所以……所以你去找把刀子来,越锋利越好,还有……还有白酒和……和油灯。”
“刀,白酒,油灯,奴才知道了。”
众人只觉眼前一晃,流夜早已不见踪影,只有晃动的帐帘证明着刚刚有人离开过。
“公主,您,您要那些东西做什么?您现在身体虚弱,微臣先为您银针探穴,然后再开副补气养血的方子,相信公主您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混账……你们是要害死本公主么?”凌月面色惨白地瞪着柳药。
“微臣,微臣惶恐。”
“等……等流夜回来……本公主,撑不了,撑不了多久了,在流夜回来之前你们什么,什么都不准做。”
“公主……您……”
“这是本公主的命令,谁敢违抗给我拖出去斩了。”
柳药见凌月态度坚决,只得无奈得摇摇头。而另外几位御医也只能焦急地在账内来回踱步,谁也不知道凌月到底想干什么,但是他们知道的是如果这么拖下去,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凌月了。
不一会,流夜便带着凌月所需要的东西回到了账内,与流夜同来的还有夏帝。
当流夜离开之后,他知道要想最快找到凌月所需要的东西的话,那就只能去找权力最大的人,夏帝。果然,正如流夜所想那样,仅仅一刻钟不到的功夫,便将刀子,白酒和油灯找齐了。
“公主,您需要的东西找来了。”流夜将东西一一放在凌月床边,虽然不知道凌月要做什么,但他隐约感觉到那些东西是用来救她性命的。
“流夜,你……你听我说……”
“是,公主您吩咐。”
“把……把刀子放在火上烧,然后用刀把我的伤口划卡,把……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然后……然后把白酒浇,浇在伤口上之后,包扎,包扎好……”
“公主,您,您这是在,在自杀啊。”未等流夜说什么,柳太医反倒睁大眼睛,仿佛看怪物般的看着凌月,“公主您的伤口已经由我亲自上了最好的止血散,您,您现在却要用刀子再次把伤口划开,这样公主您会……”
“流夜,别……别管那些人,按照我说的去做。”
“是。”流夜掏出火折子,点燃油灯,拿起那把异常锋利的刀子在火上烤着。
夏帝神情肃杀地站着,并没有阻止流夜的举动,即使数位太医不断地在他耳旁劝阻,要凌月那种近乎发疯的举动。
“流夜……等会……我……我可能会昏死过去。就算,就算我昏死过去你也不要停止,直到,直到你把那个东西取出来。取出来……取出来之后,你,如果……如果我天黑之前醒不过来的话,你……你就用针刺入我的指甲,听……听明白了么?”
“奴才明白,只是公主您到底要让我从伤口里取出什么东西?”
“半个,半个小手指那么大的,大的痛块,一定,一定要取出来……”凌月淡淡地笑了笑,紧紧地抓着流夜的一只手,“流夜,对……对不起,让你做这么残忍的事情。”
流夜目光低垂,看着手中已经开始渐渐变凉的刀子:“会没事的。”
“皇上……”凌月微微仰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夏帝,“凌月……凌月有件事情想请皇上您答应我。”
话刚说完,凌月突然想起了前世电视剧中的一个场景,但是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并不是:皇上请您,绕小燕子不死。
“都这个时候了,你要说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