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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宫之拜金皇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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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夜，这香的味道真好闻。”凌月幽幽说道，“你觉得呢？”
“想睡觉。”流夜说道。
“是一种安心的感觉，每当闻到这种香味的时候，我就会觉得安心。”凌月说道，“所以，或许这也是断魂香会让人昏昏欲睡的原因吧。”
“姐，你舍不得。”流夜说道，“你舍不得离开他。”
凌月苦笑道：“是啊，我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心啊。”
流夜走近了两步，说道：“没有人能了解自己的心。”
“说的好，要喝酒么？”凌月举起酒壶，问道，“这酒很不错啊。”
“那里还有很多。”流夜指了指放在桌子一边上的几壶酒。
“要喝自己拿啊。”凌月说完，举起酒壶，一饮而尽，“还是这么喝酒痛痛快啊，嘿嘿，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种想要戎马沙场的感觉。是因为酒的缘故吧，呵呵，不过说起来，以前喝酒都要喝到吐啊，真是奇（提供下载…）怪的人生，而现在，却想征战沙场，呵呵，是不是很奇（提供下载…）怪啊。”
第255章 默默守护
酒入愁肠，心尤寒冷。一夜无眠，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凌月在趴在桌子上入睡，而桌子上则堆满了早已经空了的酒壶，细细数数，竟有十几瓶之多。这也是流夜第一次见到凌月这么疯狂的喝法，好似要将所有忧愁全部都化为烈酒灌入吼中一般。也许是在下着最后的决心，所以才要借助那些会让人暂时获得勇气的烈酒。虽然流夜也很像在这样的夜晚大醉一场，但在凌月昏睡的时候，他绝对要保持清醒，绝对不能够让她陷入一点危险之中。可是，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却是九死一生，饶是如此，流夜依旧不能阻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一旁默默的保护她。或许，能够将眼前的这个沉沉昏睡的女子，从地狱中解救出来的，只有夏无尘。
为什么是地狱？流夜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他虽然觉得凌月活得并不是很快乐，甚至有些痛苦，但至少还没有到地狱的程度，而刚刚那一刹那，他却有种凌月活在地狱的感觉。深深吸了口气，调整好心态。流夜开始收拾着桌子上的酒壶，尽管待他们离开之后，会有小二收拾，但看情况，凌月还有一段时间才会醒来，所以总是需要找些事情来打发一下时间。若是凌月醒着，让他像雕像一样站上一天一夜都没什么关系，但眼下凌月是睡着的，如果他还像一个雕像一样的站在旁边的话，那未眠就有些太过古怪，甚至是诡异了。
收拾完空酒壶，流夜意外的发现，在十几只空酒壶中，竟然还有一瓶是满的。提着酒壶，缓缓走到窗边，此刻，空青色的街道上已经开始有三三两两的新行人走来走去，烈酒入吼，不知为何，竟然满是苦涩滋味。
杜鹃啼血，不如归去。归去之后，又有何人在等待着自己？佛山鸟的破空悲鸣，已然消失许久。那近乎苍凉的悲鸣，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他唯一的希望和寄托。只有在听到佛山鸟的悲鸣的时候，流夜才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才感觉到还有人记着自己。虽然那些人远在蜀国，而他身在苍国，但却毅依然有着维系彼此的寄托，仅仅是这样，那就足够了。可是现在，连那最后一丝寄托都没有了。真的是一无所有，空洞的让人绝望。流夜幽幽转头，看了一眼凌月，众生平等。
流夜一直没有告诉凌月，每每看到凌月那坚决的目光的时候，他就会想到众生平等这四个字。没有所谓的皇权统治，没有所谓的阴谋诡计，平平淡淡地活下去，那样的世界，是否真的能够到来。很多时候，流夜都喜（…提供下载）欢听凌月描述那个世界，似乎在那个世界，没有皇权，没有战争，人们可以自由言论，所有人都是平等。这样没害的世界，多么让人向往。
可是，流夜并不知道，凌月那只言片语中所透露出来的，都是那个世界美好的一面。而丑恶的一面，如同被包裹着的金色羽衣，必须层层撕开，然后迸溅出来的黑色血水会刺痛我们的双目。尽管到了那个地步，或许也仅仅是最低级别的残忍，在那个灯红酒绿，金钱至上的冰冷时代，所有的丑恶，肮脏，全部都不会让人们看见，那就是所谓的都市。
推动人类进步的是什么？——贪婪。
这个答案，无论放在哪一个时代，都是适用的。
百年居，一名容貌俊美，带着几分华丽气质的男子缓缓走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百年居的主人，谢听雨。从谢听雨的神情上来看，九公主的死似乎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影响。抬起头，听雨望了眼楼上，唇边浮现出淡淡的笑意，然后缓步朝着二楼走去。
咚咚咚，叩门声响起。
流夜皱了皱眉头：“谁？”
“是我，谢听雨。”
“有事么？”流夜打开房门，面色冰冷地看着谢吟雪。
“其实……也没什么事。”
谢听雨刚刚说完，流夜一下子就把门给关上了。谢听雨摸了摸鼻子，似乎没有预料到，流夜竟然会这么坚决地把门给关上。就算自己说没有什么事情，那必要的寒暄总是要来两句的，这家倒好，直接把门给关上了。不过仔细想想，那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流夜虽然是宫的里的人，但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武林排名第二的高手。第一当然是枯荣和尚以及前任监察院的怪物。说起来，江湖上的很多人都开始揣测，夏国的监察院是不是有什么武功秘籍，否则，怎么会一连出了两个武功高强到近乎变态的家伙。但考虑到对方是监察院，所以大家都只能把好奇心放在肚子里，要不就是暗中打听一下，太过明目张胆的动作却也未曾做什么。
就在谢听雨转身要离开的时候，门又一下子忽然开了。谢听雨转身，看到的依旧是流夜那张冰冷的脸：“怎么了？难道想请问进去喝一杯么，里面的酒气，我在这里都能闻到。”
流夜摇摇头，淡淡地说道：“没带银子，所以，算你的。”说完，又一下子将门给关上了。
谢听雨嘴角有点抽搐，愣愣地看着被关上的门，忽然有种想要掀桌子的冲动。不过，长期以来养成的良好忍耐力还是让他将所有郁闷化为一声苦笑，然后转身，悠然离去。就在谢听雨走到一楼时，却听到一阵吵闹声。
“你这破菜也敢端出来给你大爷我吃？你知不知道你大爷我是谁？”一名衣着华丽，长相却相当对不起大众的男子对着一名小二怒吼道，“告诉你，我可是当今皇后娘娘的哥哥，也就是当今夏王的舅舅。”
小二站在一旁，不卑不亢地回道：“这位客观，若是您不满意，小的再去给您换一盘。只是，这道翡翠豆腐，乃是本店的名菜，客观，要不您还是尝尝？”
“尝尝？这种菠菜炖豆腐，也敢让当今皇后娘娘的哥哥尝，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伊初莞的大哥，伊恒实。眼见着，他的面色越来越红，显然是喝了酒的缘故，“跟你说了，给我把这盘菜撤下去，还在这里蘑菇什么？是不是不想活了。”
小二利索地将那般翡翠豆腐端走，伊恒实则端起酒杯，大口喝了起来。好在清晨，店里的人并不多，也没有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不过作为老板的谢听雨，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但让他感到为难的是，对方竟然是皇后的哥哥，倒不是说他因为伊恒实的身份而惧怕些什么。只是觉得，惹上这种瘟神总是不太好的。
“这位客观，请问您对那道菜有什么不满的么？”谢听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第256章 愚蠢无知
伊恒实看了眼谢听雨，似乎有些恼怒的样子：“你是哪里跑出来来的？没事别打扰本大爷喝酒，小心你的狗命。”
谢同于不怒，反笑道：“这位客观，我是这里的老板，若是您对我们这里的菜有什么意见，大可以说出来。本店也好改进。”
“原来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呵呵，白面书生，我说怎么上来的菜光是看着就让人没有食欲，怎么，你这店只会做些菠菜豆腐么？”伊恒实的心情似乎更加不好了，脸也涨得通红。
“菠菜豆腐？”谢听雨笑道，“这道菜可是楚国皇上最喜（…提供下载）欢的菜品，本店自然是做不出来的，而是由楚国的御厨所做，若是客观您有什么吩咐，我可以叫他出来，当面改进一下。”
“切，吃个饭还要见厨子，你刚刚说什么，这是楚国皇上最喜（…提供下载）欢的菜品？怎么，难道楚国皇上是个胖子，所以要吃这种清淡的东西？“伊恒实的语气中不免有几分轻蔑，这轻蔑自然没有逃过谢听雨的眼睛，又或者说，伊恒毅根本就没有隐藏的想法。
“好，既然如此，客观您慢用。”
“嗯。”伊恒毅转过头，独自喝酒。虽然他很想再找点麻烦，但是他还是看出谢听雨不是好惹的角色。所以，选择了息事宁人。而他刚刚之所以会拿一道他不太满意的菜品找茬，完全是因为在昨天，他进宫去找皇后，要求能够得到较高的官职，却被皇后给厉声呵斥的缘故。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妹妹要拒绝和她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的请求。
同样，伊恒实也不会明白，伊初莞那样做的目的，完全是为了保护他。眼下，朝廷的局势，甚至是整个天下局势都瞬息万变，更是如混沌不堪的泥水一样让人看不清楚，一个不小心，就很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而在这个时候，却想要掌握朝廷权势，那完全是等于在自找死路。所以作为皇后的伊初莞也是非（提供下载…）常担忧。
皇后殿，夏子染已经开始咿咿呀呀地说着些大人们听不懂的话语。伊初莞皱着眉头望着小摇床里的夏子染，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就不用被卷入血腥阴谋之中？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这一点，伊初莞比任何人都要明白。
“皇后娘娘，玖茗姑娘求见。”郑尚宫在门外轻声说道。
“请她进来。”伊初莞说道。
玖茗一身淡绿色宫装，手里提着一只用锦缎包着的盒子：“奴婢……”
尚未说完，伊初莞就打断玖茗的话：“现在，你是我的军师，又是即将称为我二嫂的人，不用在这么见外，坐吧。”
玖茗笑了笑，将锦缎包好的盒子放在桌子上，但是却并没有坐下，而是将盒子打开：“这个东西，先暂时寄放在皇后娘娘这里，请您一定要妥善保管。”
伊初莞看着盒子，发现里面有一本类似账册的东西：“这个，难道是账册么？”
玖茗说道：“这不是账册，只是需要皇后娘娘您妥善保管。”
“那么，能否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我来保管呢？”伊初莞伸手，想要将账册取出，但最终手还是停留在了盒子的上空，“我可以看一看么？如果不方便的话……”
“没关系，皇后娘娘您可以翻阅。”玖茗说道。
伊初莞拿出账册，大致翻阅后却皱起了眉头，因账册上写了很多她看不懂的符号，好像蝌蚪一样：“这是，符咒么？”
“算是符咒吧。”玖茗回道。
“好，既然对你来说是重要的东西，那么我一定会好好保管。”
“不，这东西对我并不重要，而是对皇后娘娘您非（提供下载…）常重要，总之，您一定要妥善保管才可以。”
“我知道了。”
“子染真的是非（提供下载…）常可爱呢。”玖茗将视线落在了正在熟睡中的夏子染身上，“也不知道这么小的婴儿会不会做梦呢？”
“应该会做梦么，因为一直睡着啊。”伊初莞笑着说道，“不过，这孩子倒是贪睡得很。”
“小孩子，贪睡是难免的事情。”
“是啊。”
两人的谈话，再此之后，始终围绕着夏子染所展开，但所说的都是一些极为温馨的话题，而在谈话中，玖茗也逐渐发现，伊初莞的内心身处，还是有一种想要趋于平静的想法。只是玖茗却对这种想法感到深深的担忧，因为她之所以会选择伊初莞，完全是因为玖弥告诉她，在这个游戏中，获胜几率最大的就是伊初莞。
虽然从种种迹象来看，玖茗都不觉得伊初莞能够成为最后的赢家，但是既然玖弥这么说了，那就是绝对没有错的事情。当然，也不排除那个家伙只是心血来潮，随便胡诌一个，也是有可能的。想到这里，玖茗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伊初莞问道。
“最近有些乏得很。”玖茗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回去，好好修养身体。”伊初莞说道，“本宫可不能没有你这个军师啊。”
“嗯。”离开皇后殿，玖茗低着头，神情凝重。走着走着，在原处的监察院小楼引起了玖茗的兴趣，让她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让整个天下闻风丧胆的监察院竟然只是一座不起眼的小楼。还是说，那座小楼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顺着监察院小楼，又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玖茗再次停下脚步，这次她所伫足凝望的是一栋白色的建筑物，但建筑物的顶呈现出圆形。白色的墙壁中似乎参杂了一些闪闪发亮的东西，所以在阳光的照耀下，整栋建筑物竟好像在闪闪发光。
水聚云都，第二个奇（提供下载…）怪的地方。玖茗在心中默默记下。
放眼整个皇宫，最让玖茗所上心的两处地方，第一就是监察院小楼，第二则是水聚云都。
据说，除了夏帝之外，没有任何人敢闯进水聚云都，为此曾经死了一位王爷，锦恒王，以及一位公主。这样一座建筑物，若是说没有秘密，那真的是只有鬼才会相信了，不，或许连鬼都不会相信。
要怎么样才能够进去？除非是夏帝亲自带进去，否则，是没有任何方法进去的吧。当然，如果让玖茗冒着生命危险闯进去，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她知道自己并不是江墨竹，那个可以无限轮回的人，也不是苏柔，就算死了也能够复生。她，在这个世界和所有人一样，都只有一条命，死了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
说到底，还是只有记忆啊。
玖茗决定在避免引起旁人注意之前离开，只是走的时候，还是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水聚云都。那里面究竟有什么呢？
太子宫，夏无尘一袭水墨色长衫，怀中则抱着一只兔子，肉嘟嘟的大兔子。不过，看夏无尘的表情确是满脸无奈：“欧阳，花花所这兔子是你捡回来的，为什么要我抱着？”
“我只是对兔子毛有些过敏，所以才让你抱着啊。”
“既然过敏，你抱它回来做什么？”夏无尘反问道。
“因为兔子很可怜啊。”
夏无尘有些气结：“等下你给我把它丢出去。”
原本安静呆在夏无尘怀里的兔子忽然动了动耳朵，然后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无辜地盯着夏无尘，似乎在抗议夏无尘要将它丢出去的事实。欧阳晚见状态，笑道：“你看，兔子是能够听得懂你说话的。”
“所以呢？因为它能够听得懂我说话，就不把它丢出去了？”夏无尘反问道，“还有，这只兔子太能吃了。”
“切，堂堂一个太子，竟然连一只兔子都养不活。”
“这不是痒不痒的活的关系，问题是我根本就没有时间照顾它，你又过敏，这不是很奇（提供下载…）怪么。”
“送给凌月啊。”
“你说什么？”夏无尘一脸惊诧。
“当我没说，好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了。”欧阳晚笑着说道，“那么，兔子就拜托你了。”
夏无尘低头看了眼自己怀中的兔子，顿时郁闷得想要掀桌子，原来那只兔子竟然眯着眼睛，悠哉悠哉地睡着了。但是，欧阳晚最后的哈，却引起了夏无尘内心的波动。将兔子送给凌月，或许还真是一个主意。亏那个家伙能够想得出来，不过，夏无尘又开始担忧，凌月是否会接受这么一只，一顿饭竟然要吃掉一斤肉的兔子。
第257章 传说之物
正午，骄阳似火。这个夏季似乎显得格外漫长，最初漫不经心的炽热最终演变成了担忧，无数人开始担忧，为什么已经进入十月下旬，却依旧还是那样酷热难耐。若仅仅只是热些，那倒是没什么问题的，但问题的根本在于农作物是需要靠老天的照顾才能够生存。与此同时，凌月也注意到了天气的反常，若说是什么厄尔尼诺现象，打死她也不会相信。所以，她唯一想到的则是，或许这反常的天气是江墨竹的主意，可是另一方面，她又希望不是江墨竹的杰作，因为如果可以控制天气的话，那么游戏根本就不用玩下去了。说得难听点，如果真的能够控制天下，那只要在两军交战的时候，弄点龙卷风，万事大吉。
眼见着怀里的兔子睡得极香，凌月就有些后悔自己怎么会鬼使神差地答应夏无尘养这只兔子，最重要的是夏无尘最后交代她的那句话，这只兔子吃肉，不吃青菜和萝卜。兔子居然不吃青菜和萝卜？完全颠覆了凌月从小深刻印在脑海中的那句话：小白兔，白又白，爱吃萝卜和青菜。不过，或许人家兔子本来就不喜（…提供下载）欢吃青菜和萝卜，只是因为太多人唱那首不知道是谁发明的儿歌后，为了避免名不副实，最终也只要放弃自己钟爱的肉，改吃青菜和萝卜。所以，能够毫不犹豫地坚持吃肉的兔子，一定是极具性格与自我主义精神的。就好像此刻，睡着了还不忘动动耳朵的那只大兔子，完全不顾及凌月龇牙咧嘴的表情，睡得极其悠闲。
“这是做了什么孽，为什么我要抱着只兔子站在这里晒太阳。”凌月瞥了眼天空中的太阳，蓦然开始想念起那个世界的太阳眼镜，“这鬼天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凉下来，最主要的是连空调都没有，难不成还真的想要活活热死我么？”这话并不是对流夜说的，而是对着那只兔子，只可惜那只兔子什么都听不到，但鼻子却好像在一嗅一嗅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似乎有些累了，凌月坐在回廊的栏杆上，轻轻地将兔子放在旁边，那只肉滚滚的兔子一个重心没稳，竟然像一只秋一样掉了下去，幸亏凌月眼疾手快，在兔子落地的那一刹那给接住了。无奈，最终还是只能由她自己抱着。
唉，其实又何必交给自己呢。凌月叹了口气，似乎有无数无奈无法宣泄。还剩下八天，八天后她就会从所有人的眼中消失。这不是大家所期望的么，也无关所有人，或许仅仅只是那个送他兔子的人的期望。既然如此，那么就成全吧，也算是最后能为他做的事情了。自责？这种感觉凌月从来就没有过，确切来说，是迷茫，这一点倒是有过些许。
一个深紫色的身影跃入眼帘，一开始凌月以为是朱池，因为朱池很喜（…提供下载）欢穿紫色的衣服，但当来人走近了她才发现竟然是康王，说实话康王穿紫色其实也很好看，这话凌月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怎么了？有事情么？还有，你今天怎么穿紫色的衣服？以前好像没见过你穿紫色。”
“怎么，我没有穿过紫色么？”夏康被凌月问的问题困住了，因为他从来没有细细留意过自己究竟穿过什么颜色的衣服。
“没有。”凌月很肯定地说道，“你从来没有穿过紫色的衣服，怎么，这种小事情你都记不清楚么？对自己的事情不上心可不行。”
夏康摸了摸自己，显得有些尴尬：“这个衣服都是内务府选定样式，料子，然后送来过目的，我又怎么会记得清楚？”
“嗯？什么，这么说所有人的衣服都是内务府做的么？”凌想到夏无尘总是穿着水墨色长衫，这么想来内务府还真是挺懂设计的。
“如果没有特别说明的话，一般是由内务府做，不过也有自己提出样式或者颜色一类的。”夏康解释道，“怎么，我不适合紫色？”
凌月摇摇头，说道：“不，没有不适合，其实你穿紫色挺好看的，最好再能稍微深一点就好了。”
一股暖意从夏康心中流过，他将目光落向凌月怀中的兔子：“哪里来的兔子？怎么这么大？”
“无尘放在我这里的，这只兔子喜（…提供下载）欢吃肉，很特别。”凌月低头，抚摸着兔子，忽然，凌月的手抬起停在半空中，嘴角有些抽搐。”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夏康见凌月的手停留在半空中，表情却又是说不出来的古怪，唯一想到的是凌月是否中暑了。
“这只兔子……”凌月勉强牵动嘴角，抬起头，“这家伙，实在太肥了，我简直就想把它给炖来吃了，不过我是不吃兔子肉的。要不，你帮我把它给拿去煮了，清蒸还是红烧随你喜好，其实油炸和烤的也不错，啊，如果能加上一些蜂蜜就更好了，不，还是不要加蜂蜜，蜂蜜比较适合羊肉，嗯，兔肉的话，还是什么都不要加，，那就烤着吃吧。”说着，凌月起身，想要将兔子递给夏康，却怎料那只兔子好像早有预感一样，慢悠悠地睁开眼睛，朝着夏康做出近乎狰狞的表情，只是由于那兔子实在太胖了，以至于原本想要达到的凶恶表情竟显得有些滑稽。
“表情……”夏康有些郁闷地盯着凌月给过来的兔子，“它好像在像我示威。”
“嗯？示威么？”凌月将兔子转了个身体，“果然啊，好像很生气呢。”
“无论是谁，在听说自己要被烧来吃，都会生气吧。”夏康半开玩笑地说道，“不过，说起来这好像不是兔子，反倒有点像是……”
“不像兔子？那像什么？”凌月问道，“虽然大是大了点，不过还是兔子啊。”
“我倒觉得它很像是犼，我在边疆上的时候，见过当地人会膜拜一种长得很大的兔子，这么看，还真的有点像。”夏康回想起，曾经在边疆驻守时，所看到的那种酷似兔子的团被当地的人们当作神明一样供奉，“我曾经问过当地人，为什么要膜拜一只兔子，后来他们告诉我那不是兔子，而是犼。在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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