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阳鬼探之鬼符经-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哈哈大笑,心说这可是鬼符经上的秘术,我怎么会告诉你。当下跟小胖一甩头:“打他!”
小胖也看出门道了,我这话一出口,二百多斤的身子立马像炮弹似的发出去。我们之间相距不远,陈大洪又是紧盯着刚飞出来的狐雀,猝不及防下被小胖扑倒在地,噼里啪啦劈头盖脸的挨了一顿狂揍。
陈大洪被小胖压住后,根本翻不了身,被揍的不住痛叫。我一个箭步冲到跟前,见他正好长着嘴巴,于是抡起带血的狐雀丢进他嘴里了,另外一只也跟着飞进去。
第96章这就是真相
狐雀这玩意最好的安身之地,那就是人的内脏,所以后面的那只见同伴奄奄一息,正急于要救它,正好有个嘴巴钻进去,正中下怀。于是飞进陈大洪嘴里后,顶着前面那只又进了肚子。
陈大洪吓得魂飞九霄,慌忙用手扯住红绳,结果被小胖在脸上揍了一拳,看来揍晕了,手便放开了红绳。我唯恐会被他扯出来,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损主意,拿出打火机点着红绳,一路烧进了他的嘴巴。尽管火苗在嘴里被唾液浸灭,但也烧到了舌头,痛的唔哩哇啦不知道在叫什么。
陆精岳他们不知道我们之间有啥恩怨,先是看热闹没出声,见狐雀进入陈大洪嘴巴后,边弘铭失声叫道:“喂,那会害死人的!”他只是喊叫,却不敢过来,明显怕过来后会挨揍。
章局长又见我火烧红绳,也瞪眼骂道:“小子,你他妈要杀人不能当着我的面啊,这次你是跑不了了,我一定治你个谋杀罪!”
陆精岳却淡定的一语不发,看样子心里正高兴呢,我们这一闹,他就省下了那三十万酬金。
小胖肥猪手特别狠,没多大会儿,已经打的陈大洪万紫千红,不成人样了。我忙叫他住手,小胖似乎还没打过瘾,噼啪最后又扇他几个嘴巴子,才甩着手起身退开。
我小声跟小胖说:“真够丢人的,打一老头,都把手打疼了?”
“屁,我是玩了命的,当然会疼了。”小胖瞪眼说。
陈大洪躺在那儿嘴角流血,满脸淤青,不住喘着气,看上去既解气又觉得他怪可怜的。但转念想到这种人心狠手辣,坏事做绝,根本不值得怜悯。我也不理会边弘铭和章局长,走到陈大洪跟前说:“现在还要不要鬼符经了?”
老家伙裂开鲜血淋漓的嘴巴,惨笑道:“我简玉春跑了这么多年的江湖,没想到最终会栽到你个小崽子手里,这也是命该如此。你虽然暂时逃脱一劫,可是你终究还是逃不过七毒鬼舌的索命,四年后我就在地府等到你了。”
对我说完这番话,转头看着奄奄一息的米大爷说:“沛福,一年前回来见到你时,我心里很激动,可是被你认出来后,我又很害怕。我杀过人,并且陆家的风水是我破坏的,所以我不敢跟你相认。现在好了,我马上就要死了,咱老哥俩也该叙叙旧了。”
陆精岳听到是他破坏了自己家风水,怒道:“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爷爷的坟地,祸害我们陆家人?”
米大爷面露微笑,但眼神恍惚,只是微微点头,已经说不出话了。
陈大洪冷笑道:“为啥要破坏你爷爷的坟地,那要问你爷爷了。他这个人表面为人忠厚老实,其实内心阴狠歹毒。为了要看到鬼符经上的隐藏文字,竟然害死我的媳妇小萌,在她身上种下碧眼人狐。我为了报仇,才假意请他喝酒,把他灌醉后招野鬼害死他,然后再把小萌尸身挖出,埋在了山峰下,把你们陆家祖坟风水破坏殆尽,后人没有一个能活过五十岁的,哈哈!”
“你胡说,我爷爷怎么会是那种人?”陆精岳气愤的骂道。
“你以为他是哪种人?要不是有这种血海深仇,我为啥要害你们陆家子孙不得安宁?”
这句反问把陆精岳问住了,都是同村人,即便是有瓜葛,也不会下这么毒的手。除非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才会令人疯狂报复。
我低头问:“你不也为了得到鬼符经吗?别把自己说的很清白。”
陈大洪哼了一声说:“鬼符经我听谁说的?是听陆慈安(这应该就是陆精岳的爷爷了)说的,我当时对法术很痴迷,为了多从他手上多学点,就经常灌醉他,喝醉后就能教我很多东西,醒过来他便忘记了。有次他喝醉后说到了鬼符经,要想办法养炼一只碧眼人狐,利用那只狐眼就能看出经文中隐藏的文字。从此他开始暗地打上小萌的主意,最后害死了她。”
“你血口喷人!”陆精岳又怒了,“爷爷既然什么都教你,怎么可能害你媳妇?”
陈大洪脸上浮起一丝不屑的笑意说:“养炼人狐选人很严格,不但要年轻貌美,还要命格纯阳。纯阳女和纯阴女一样难找,正好小萌命格纯阳,就被打上主意。他偷偷下手后,被我后来发现,跟他大吵了一架。但那时小萌已经开始发作,如果再不埋进土里会吃人的,尽管撕破脸,还是跟他一块把小萌活活埋进了土里……”
我听到这儿,跟小胖一起咬牙切齿的骂道:“简直是畜生!”
陈大洪对我们的骂声也不以为意,继续讲道:“陆慈安假意安抚我,说事成之后,会给我一笔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再找个比小萌强几倍的女人做老婆。反正小萌已经死了,再翻脸对我也没好处,当时暂且忍住这个仇恨。于是在两天之后,我把他灌醉,套出了他很多秘密,然后使出招魂术,驱使野鬼上了他的身子。他喝的酒里掺了安眠药,根本无法清醒,就这么被野鬼把魂魄吃了!”
“你……你好毒……”陆精岳颤声骂道。
米大爷这时候忽然睁开眼,目光清晰,我心头一动,怀疑他这是回光返照的迹象。只听米大爷叹口气说:“陆大叔喜欢喝酒,每逢遇到酒就忘了自己是谁,这是他的弱点。其实我也请他喝过酒,他喝醉之后说自己做过很多伤天害理的事,劝我不要学那么多法术,那都是没用的东西,只能招来祸患。唉,你们去埋小萌的时候,其实我偷偷看到了,这件事几十年我都不敢想……”说到这儿,老人眼神定格,没了声音。
我急忙跑过去,一摸他的脉搏,已经停止了跳动。
米大爷都这么说了,陆精岳只好闭嘴,不再替他爷爷辩白了。
陈大洪扭头看了看没声音的米大爷,已经明白咋回事,微笑道:“老家伙你先走了?不过在黄泉路上等等,我马上也过去了。”
我心头一紧,他知道自己没了活路,可能会提前结束老命。但在死前会刺激狐雀,飞出来再祸害我们。于是转头看到地下滚倒的狗血瓶,里面还有点血液,迅速跑过去。刚刚捡起来,就见陈大洪眼睛一闭,肚子噗地破开,鲜血和黄毛飞窜中,一只狐雀振翅穿出。我当即迎头将狗血泼过去,登时让这小畜生折了翅膀,落在地上只有蠕动挣扎的份儿了。
陈大洪随即睁开眼,断断续续的说:“你……你很……聪明……”
我才要跟他说上句“慢走不送”,忽然又想起一件事,趁他还没咽气赶紧问道:“你知不知道有个人跟老瞎子暗中经常联系,还给他写过信,知道这人是谁吗?”
陈大洪满脸痛苦的点点头,最后嘴角浮起一丝阴狠的笑意说:“我……我不会……告……告诉你……”脑袋一歪,气绝身亡了。
第97章不能在一起
陈大洪死了,还有很多疑问没搞清楚。像黄金镇墓兽的下落,以及他要鬼符经到底想干嘛?是为了学画鬼符,还是为了古墓宝藏?想要弄明白,只有死后到地府问问了。不过就算在地府见面,他也肯定不会告诉我任何答案。
我放了他一次鸽子,又亲手害死了他,你说他怎么可能再告诉什么?说起害死他的事,他恐怕死都不明白我是怎么把狐雀引出来的。其实挺简单,我是拼命的去搜索鬼符经以及补充篇,最后找到了一段相关记载。补充篇上不是称呼这种小畜生为狐雀,而是“狐魂鸟”,并不是只有人狐才有的,只要是狐仙,身上都有这种东西。
狐仙或是鬼狐,它们相同的只有两个主魂,不像人是三大主魂。这俩主魂一阴一阳,就是狐魂鸟了,在身子里为魂,出体化为鸟雀,这可能也是人们称之为“狐雀”的原因吧。狐魂鸟如若全部出体后便形成雌雄一对,钻入人体后埋入地下,多年后便会养出碧眼人狐了。
如果杀死一只,仅有一只钻入人体,那只有害人于死命。而它们息息相通,既像夫妻又像兄妹,所以一个出事,另一个必会救援。我是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才拿起那个狗血淋过的狐魂鸟,从肚子开始往上揉搓,是给它同伴指明道路,要出来还是走原路。然后再捏痛了这小畜生发出叫声,另一个就沉不住气被引出来了。
那天我带郁闷的心情和小胖回到市里。走的时候,小胖还要酬金,陆精岳开始耍赖,说碧眼人狐是简玉春除掉的,祖坟出事原因在人狐,人狐既灭,陆家祖坟也就没事了。所以说我们功劳不大,最多给个千儿八百的出场费。小胖一气之下要动手,章局长这时站出来说,如果要找事的话,就把我们抓回警局,告我们一个害死简玉春的罪名。
这回陆精岳叫他一起来,为的就是怕放了我们鸽子会来找茬,找个警局副局长来坐镇,什么都不怕了。
我一想还是息事宁人吧,拉着小胖走了。回到市里天亮了,我让小胖去工作室,我又回了自己租的狗窝。因为租期还没到,再说这两天只顾忙陆家祖坟的事了,也没顾上退租。我知道林羽夕这次遭受的打击很大,觉得还是暂时不见面的好。上代的血仇恩怨,不是说化解就能化解的。
小胖给我打电话,说林羽夕一直躲在房间里哭,都哭了半天了,叫门也叫不开,害怕会出事。我叹口气说,就让她哭去吧,把心里的难过发泄出来可能会好受一些。小胖问我为啥不回工作室,我说来我这儿一趟告诉你,记得来时带上酒菜。
过了一个小时,小胖提溜着酒菜来了,我们俩坐在小桌旁边,边喝边聊。我把之前我们的身世以及怎么认识的,原原本本的全说了出来。小胖这才明白咋回事,当听到我们是仇家时,愁眉苦脸的问,这么深的仇恨,你们俩以后还能在一块吗?
我满腹愁苦的喝了一碗酒,马上就上头了,感觉晕乎乎的。我苦笑着说:“这个事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即便是真的,我觉得上代的恩怨,没必要再延续到下一代。何苦呢?不过,我们是不可能再见面了,不管真假,总之心里有个结,待在一起不是很别扭吗?再说小夕的性格,喜欢钻牛角,她既然信了陈大洪的话,就不会再理我。”
小胖喝了一口,冲我伸出大拇指:“鱼哥,你的肚量挺大,这点我很佩服。换上我,是绝对不能原谅杀父仇人女儿的。以后不能走一块,也不见得不是好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塞翁失驴,焉知非福?好姑娘多着呢,天底下又不只是她一个长的漂亮。”
我刚喝了口酒差点没喷出去,没好气骂他:“你小子以后搞不明白的就少说,什么塞翁失驴,还塞翁失狗呢。”
“对,我说错了,是塞翁失狗!”
我嘴里这口酒直接喷了他一脸。
这小子擦着脸说:“我正不想受这女人的窝囊气,咱们明儿还是去摆地摊算命吧。”
我却摇摇头说:“她一个姑娘家,在这儿无依无靠的,得需要个朋友帮忙。我不能去了,但你还能搭把手。咱们都走了,万一她要再遇上第二个苏承达怎么办?她嘴上说话冲点,其实人心眼挺善良的,你就当帮我了,接着在她那儿干下去。”
小胖苦笑着摇头说:“鱼哥啊鱼哥,我算服了你。好吧,知道你肯定放不下她,哥们就当为朋友赴汤蹈火,两肋插刀了。来,干一个!”
我们俩这顿又喝了两瓶白的,不过我酒入愁肠,最后醉的人事不知。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发现小胖留了个纸条,说他去那边继续帮忙做事了,有啥事会及时打电话的。我笑了笑,揉着疼痛的脑袋,起身洗了把脸,走到楼台上,望着远处发呆。
想着既然不能再见林羽夕,还不如离开西岭,可是心里却又千般不舍。最后气的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骂道:“为了一个仇人女儿,是不是太贱了?他妈的丁鱼你现在就滚出西岭市,要是不滚你就不是男人!”
可是回到屋子里,竟然又改变了主意,自言自语说:“不是男人就不是,反正四年之后就是鬼了,何必非要跟自己过不去呢?”卷起挂摊下楼。
坐在永和街上一上午没精打采,也没个生意上门,不过倒是看了场武斗戏。可能是两伙地痞火拼,都拿着砍刀和铁棍,打的昏天黑地,鲜血横飞。其中还有个留着短发的女孩,让我挺意外的,立马振起了精神。这女的好像还是个头儿,不住呦喝小弟往上冲,她并且身先士卒,拿着砍刀在人群里穿插来去,身手非常利索。
后来警笛传过来,这两伙人才散了,有不少打的头破血流,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四散逃走。留短发的女孩,提着带血的刀子从我挂摊前面跑过去,但见到对面街口又有警车开过来,急忙溜到我身后,二话不说,提起挂摊一角,把刀子藏了进去。
“小子,警察来了你别多嘴啊!来,假装帮我算命,快点!”这女孩转到我面前坐在马扎上,瞪着一对圆溜溜的黑眼珠,我突然感觉这女孩其实也挺可爱的。
第98章小太妹
永和街一场火拼,没想到这事竟然波及到了我身上。瞅着对面这长相清秀,却满脸挺凶狠的女孩,我一时也不敢说啥,毕竟拿刀子打架的,不论男女都是亡命之徒,没必要多生是非。于是点点头,问她看相还是摇卦?
“随便,别那么啰嗦!”女孩瞪眼骂了一句。
我又点点头,盯着她的脸说:“那就先看面相吧。你……是家里独女,父母健在,并且经济条件不错……”
刚说到这儿,一辆警车停到挂摊前面,从车上下来俩人,一个穿着警服,一个是便衣。他大爷瞎X的,穿便衣的我认识,是章局长。真是冤家路窄啊,如果发现我挂摊下压着把刀,那还不把我弄进局子里整死?低头忽然看见摊布上渗出了血水,我一颗心都跳进了嗓子眼。
章局长走过来看到是我,显得挺诧异,咦了一声问:“你不是福灵工作室的人么,怎么还在大街上摆摊算命?哦,我知道了,你是小林临时雇的什么狗屁大师,其实就是个坑蒙拐骗的算命先生。”
短发女孩都没敢回头,闭着眼睛满脸的紧张。
我比她更紧张,皮笑肉不笑的说:“原来是章局长啊,真巧。前天晚上折腾一夜,您怎么不休息两天,这就上班了?”嘴上说着,趁他不注意,把卦牌往前一推散落开,遮住了血痕。
女孩听我跟警察认识,立马睁开眼睛,盯着我脸上是一副好奇的神色。
章局长脸色一黑:“少废话,那件事不许再提了,以后让我听到有人知道,我就追究你杀……装神弄鬼的事!”前晚他害怕时的怂样,当然不想让别人知道。不过说起来,弄死陈大洪,我确实有杀人嫌疑,因为狐魂鸟是我送嘴里的。但大家心知肚明,陈大洪是罪有应得,要不然前晚章局长怎么可能放我走?
我急忙点头:“打死我都不会说的。”
章局长皱皱眉,回头跟穿警服的人说:“小刘你回车上吧,我问他们点事。”等小刘上车后,一把从后面提溜起短发女孩的左臂,咬牙切齿的说:“你打算要气死我啊?”
短发女孩吓得又闭上眼睛,带着哭腔说:“我干嘛了我,我在这儿算命呢,怎么又气你了?”
章局长回头看看警车,然后再看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放屁。永和街一打架,我就知道是你挑的头。马上给我回家,等我回去打断你的狗腿!”
我不由怔住,他们什么关系啊?情人不像吧,看着好像是父女,可是哪有父亲骂女儿这么难听的?
短发女孩被骂火了,转头怒道:“打架就关我事啊?西岭几乎天天有人打架,是不是都要算在我头上?我出门算个命也被骂,还让不让我活了?好,你现在就打断我的腿,要不打断,你就不是我爸!”说着转过身子,把两条腿伸出去。
晕,还真是父女俩。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当爹的是个二货,女儿也是个二妞儿,俩人二一块去了。
章局长气的抡起手,最后没舍得打下来,忍着气问我:“她刚才真没打架,在你这算命的吗?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不然我抓你回警局。”
我心说这怎么回答?说谎那不是纵容这女孩继续鬼混?不过看到她正满脸祈求的瞧着我,心肠一软说:“对,她一直在我这儿算命,那边打架没她事啊。”
章局长松了口气,放开女儿说:“这次老爸错怪你了,算完命赶紧回家,不许在外面鬼混。”说完后又走到我一侧,低头在我耳边小声说:“小子,我知道你在说谎,不过这谎话让我很满意。今晚在家里等着,我会派人去接你。”
我抬头说:“不用请我吃饭……”
“你想的倒挺美,晚上我是带你去个地方帮忙的。就这么说定了。”章局长瞪眼说完,甩头上警车走了。
短发女孩拍着胸脯,吁口气说:“好险,差点没识破。小子,你配合的挺好,上午我请你吃饭,走!”
我心说算了,跟谁吃饭也不会跟小太妹吃。于是摇头道:“不了,我还接着摆摊。”
“怎么,看不起我?你要是不去,我就踢了你的摊子!”她瞪起俩眼珠,既可爱又吓人。
我这挂摊都被女人踢过两回了,再被踢上一次,还有啥脸在永和街混?我忙说去,收拾了摊子,跟她就近去了家饭馆。老板一看到这女孩,连忙低头哈腰,像个孙子似的。女孩皱眉说:“去去去,赶紧弄几个拿手菜,再来两瓶白酒。”
不过片刻,老板亲自端上五六个拿手菜,外带两瓶好酒。小太妹把酒瓶起开,一人倒了一碗,我以为她只是装装样子的,哪知跟我碰了下,仰脖喝干了。喝完后脸不红心不跳,看样子挺能喝的。我不禁暗吐舌头,就这酒量,看来能把我喝倒。
不过我也走眼了,她再喝一碗后,舌头就大了,说话也不着边际,吹嘘起自己在永和街附近一带,那是要风有风,要雨有雨,手底下有好几十个小弟,谁不听话就砍了他。我现在体会到章局长的心情了,难怪骂女儿这么难听,换我也忍不住的。你说好好一个青春女孩,为毛非要做小太妹呢?
我只是听她说,一言不发。哪知这妞儿还不乐意了,说我怎么不说话。我于是问她叫啥名字,今年多大了,上了什么学?这妞儿一抡手臂骂道,妈的老爸没文化,居然给我起了个名字叫花落,花都落了,还怎么混啊?所以在外面都叫我狼姐!
她今年才二十二岁,但十六岁就出来混了。我从她话里听得出来,她所谓的混,其实黑白两道都是看着她父亲的面子。要不一个女孩家,怎么可能管得住手下几十个小弟?整天找事砍杀,也没被抓进去?
这是不能说破的,我只是唯唯否否的附和着。说着话我们俩竟然把两瓶全喝了下去,我昨晚喝高了,今天反而越喝越清醒,而花落却醉了,往我身上一趴,打个酒嗝:“你送我回家。”说完一耷拉脑袋睡着了。
我差点没愁死,你说我把醉的人事不知的花落送回家,章局长会不会立马掏枪把我毙了?
第99章火葬场
这两天真是不走运,要不是有不给自己算命的破规矩,我真想和自己算算,这段时间运气它爸你去哪儿了?你走别把运气带走啊。
看着小太妹趴在肩膀上跟烂泥似的,我心里这个郁闷,看来这顿饭还得我埋单。这一桌子酒菜怕是不便宜,今天口袋里就带了几十块,怎么结啊?都愁死我了。我扶着花落问老板能不能打条,老板一瞪眼把我吓一跳,以为要发火呢,谁知他说给钱那是看不起他,狼姐在这儿吃顿饭,要什么钱啊。临了还问我要不要帮忙打车,我点点头,心说这老板人真不错,怕是平时被花落吓破胆子了吧?
上了出租车,司机一看趴在我身上的这妞儿,脸色就变了,但没敢说什么,就问去哪儿。我哪知道她家住什么地方,只有反过来打听司机章局长家地址。司机还真知道,开车把我们送进一个小区,我刚去掏钱,司机就说狼姐坐车不用付钱的,整的我一时都无语了。
好吧,省了饭钱又省了车钱,这也算是小小运气吧。按照司机指点,把“狼姐”送到家,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看着跟花落有几分相像,应该是她妈妈了。但脸色晦暗,不太健康。加上屋子里光线阴暗,有几分阴森森的感觉。
她妈一看女儿这模样,气的双眉倒竖,对我一通臭骂,然后把女儿接进屋子里,砰地把门关上了。就在关门一刹那,我忽然瞅见屋里阴暗深处,浮现出一张诡异的脸孔,冲我森然一笑。
我顿时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酒也醒清了,章局长家里有鬼!
站在门外想了半天,心说难怪章局长一家人看着都挺古怪的,并且火气都很冲,肯定与家里这只死鬼有关。但是不是鬼还不能确定,因为这个脸孔太虚了,到底什么玩意,揪出来看清楚了才知道。这时想起章局长晚上要去接我帮点忙,说不定就是为了家里这张鬼脸?
反正晚上要来的,现在不必急在一时,于是回了狗窝,也不去摆摊了。算命的讲究头脑清醒,醉醺醺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