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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大秦-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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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渠微微皱眉道:“老四,驷儿什么都好,就是性情有些软弱,所以公兄教导他时才会极为严厉,不肯有半分纵容;我老秦又处苦寒之地,不比山东繁华,所以他长到六岁也没得到多少礼物赏赐,寡人就是要让他知道持国不易、持家不易,日后才好做一位朴素能为的君主。你倒好,送礼物都是论车的,小剑小甲也就罢了,也算合我老秦男儿好武之风,可你看看这些黄金和象牙做的玩具,当真是穷奢极欲,你就不怕驷儿会学坏麽?”也难怪他会担心,就没有这么惯孩子的,礼物成车送,黄金象牙只当草木之用,看了让人心疼啊。。。。。。
“君上,你这都是些什么道理,难道我的孩子就要吃苦才对麽?六年了,就连过生日的时候也不过收到几块勉强像样的糕饼,可怜他吃过了还要将糕盘舔得干干净净,你这个做父亲的忍心,我这个做母亲的可不忍心!成车的礼物怎么了,怎么了?这是白家叔叔送给驷儿的,又关你什么事了?”白栋还没搭话,卜戎异却是听不下去了,儿子这六年来受了多少委屈啊,儿子小不会发作,她这个做母亲的就得替儿子表达不满!
“呵呵,二哥说得有理,为君之道,首在节俭朴素,君行此道则不明易不暴、无忧桀纣矣,所以栋也以为为君之道首在节俭。”
白栋微微一笑:“不过节俭并非吝啬,一个对自己都要吝啬的君主,又如何能对臣子和黎民大方呢?越王勾践就是个例子,此人起于危难,半生颠簸甚至入吴为囚,可谓是吃尽了苦头,是以能与人同甘苦却难共富贵也。所以节俭应是一种姿态,而非目的;能够享尽人间繁华而后节俭者,方有大气在胸,若一生只知节俭,此人德行或许不坏,却不是做大事的材料了。来得路上我就听说,二哥秉承老秦素风,对驷儿从不假以颜色,或有宠溺,不过二三糕饼也,驷儿做了件新衣平日也不得穿,必须要盛典大会方有机会穿着,就连他平日的饮食花用也过于简朴,甚至还不如普通贵族的子弟,这样下去如何得了?二哥不是要我做太傅麽?这第一堂课我不要他读书习武、也不要他谨言慎行,就要他学会大把花钱、学会各种享受,先打开心胸了再说!”
白栋的道理其实很简单,花过见过而后行节俭才见真贵,一味的要求简朴那不是培养一国之君,那是培养的苦行僧。。。。。。这样的人如何能成大事?历史上的秦惠文王初登君位时就有些眼界不够,听说魏齐在彭城相王就巴巴地赶了去,结果被人一顿讥讽含着眼泪跑了回来,这就是心胸眼界不够,否则以当时秦国的财力完全可以大把结交淮上诸侯,再给周王室些甜头,还怕穷疯了的周王室不给封王麽?这就是心胸不够手笔太小的必然结果,说白了就是舍不得花钱!
如今的秦国可不是历史上的那个秦国了,大国气象已现,嬴渠梁也就罢了,这是苦孩子出身,白栋可没信心能够改变他;赢驷可不同,在白栋眼中,赢驷就是一张白纸,可以供自己尽情描绘,这张‘白纸’描画的好了,华夏也就描画好了。
对白栋这种论调嬴渠梁实在是不能苟同,正要反驳,卜戎异却是连连拍手大笑:“叔叔说得好!西君白子就是见解不同!嫂嫂真的好生佩服你呢。叔叔,驷儿以后就交给你了,你带他如何花钱享受嫂嫂都会鼎力支持,谁反对也不成!驷儿,还不快谢谢你的恩师?”
小赢驷听得嘴都快要乐歪了,哪里还等娘亲提醒,早就一把抱住了白栋的大腿:“就是太傅对驷儿好了。。。。。。”嬴渠梁斜眼看看儿子肺都快要气炸了,这个熊孩子简直就是见利忘义,有了钱花就忘记了父亲,不孝、大大地不孝!
第五百一十六章【花钱的道理】
今天纯娘的心情很不错,一大早便生意兴隆,不到午时客人就上了有**成,店里的肉食美酒流水般卖了出去,仿佛是不要钱的一般;这样的生意不用持续太久,只要有三两个月,她就能再赚到一间分店了。
“贵客临门,里面接应了!”
门前的菜应酒应再次唱起了肥诺,叫声中都透着洪亮剔透;纯娘微微一愣,抬头向店门看去,只见挑开的门帘中走进来三个人,最前面是一个年轻英俊的青年,身旁跟了个六七岁粉妆玉琢的孩子,这孩子走起路来蹦蹦跳跳两只眼睛四处乱瞄,不过目光端正,眼睛里可没有贼光,显然是第一次出门,对什么都感觉到好奇。
在年轻人和孩子的身后跟了一个青衣佩剑的青年,看样子很像是个家人保镖的模样,双目中神光炯炯,说不定还是个游侠剑客的身份,走进门来先是一通打量,几眼间就将店里的人通通扫过了,显见是个经验极其丰富的老江湖。
纯娘其实早就不纯了,因为命硬,光是男人就先后找了三个,然后连续做了三次寡妇,最后实在是没人敢娶,为营生才开了这家小店,‘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是个见人先笑后打量、靠一双眼睛吃四方的行家,她都不用多看,只要稍做打量就知道走在前面的青年和孩子必是富贵人家出身,青年人穿得可是上好的蜀地锦丝、孩子胸前挂得那块玉佩更是价值不菲,就算不是贵族、那也是大商之门,这是财神爷到了。
“哎呀。贵客临门。失迎失迎呢。纯娘说怎么大清早便就神清气爽、生意盈门呢?原来是大贵人小贵人要到了。快请楼上雅间?”
“老师。。。。。。”
赢驷很是期盼地望着白栋,他这是第一次离开栎阳远来他国,而且还是天下人文荟萃经济最为发达的魏都大梁,更加是第一次来到酒肆,对这酒肆中的风貌可是期待的紧。
太傅可是说过的,这次要带他周游列国增长见闻、以为日后打下根基。什么是为君的根基赢驷不太明白,却知道到处游玩是件非常美妙的事情,以前在宫里的时候。负责他前期启蒙教育的公伯赢虔不是让他去杀小白兔就是让他没日没夜地背书,背过了太傅的《幼学丛林》还要背诵什么《诗经》啊,《论语》啊,《墨子》啊,头都要大了三圈儿。这种日子就不是小朋友应该过得!太傅最好了,不但不让他背书,还肯带他出来玩耍,还说了要教会他花钱、花大钱。身为秦国世子的赢驷当然是见过钱的,也知道这东西好、花起来特别带劲儿,可君父也说过了。天下如家,如今秦国还不富裕。咱们这个家也还贫困,所以就连他的例份钱也是该省就省,说出去别人都不会相信,平日除了应当的排场之外,他要额外多吃些糖都要经过内禀总司点头才成,为此娘亲和君父都不知吵了几回。
“你看我做什么,今天如何吃喝花用,一切都由你来做主。”
白栋笑着看了看赢驷,都六岁多了还如此畏首畏尾的怎么行?在后世那个年代这个年龄的孩子到了消费场所可个个都是败家的玩意儿。赢驷实在太嫩了,必需要大力锤炼。
“我?”赢驷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相信耳朵,犹豫着看看同样不太相信自己耳朵的纯娘:“雅间贵不贵?比普通的地方要多费几份肉菜的钱?”还行,这小子还知道统一度量衡,对大梁的币值搞不太清楚就干脆折算成肉菜,简单直接。
“小贵人倒是会打算,嗯,这雅座是要比普通坐席多花费五份肉菜的钱,不过环境幽雅、没有闲杂人等打扰,还可点曲听音,舒服得紧呢。”纯娘轻轻笑着,已经看出这多半是大家族要锻炼子弟,不过这么小就来酒肆点座的还真是少见,太有趣了。
赢驷掰着手指头算计了半天,一脸苦色地望着白栋道:“太贵了,一份肉菜都够驷儿买二两饴糖的了,五份就是十两。我。。。。。我们还是要普通座位吧?”
白栋和桑娃子交换了一个眼神,笑笑道:“一切随你。”
纯娘倒也没有因此失去热情,张罗着请三人在一个稍微清净的位置落了座,招呼伙计上了茶水,呼唤菜应过来,便唱了个肥诺离开;白栋笑着看了赢驷一眼,从怀中取出个小簿子和炭笔,边说边记道:“扣一分,日后当补背诵《幼学丛林》三遍。”
“老师,为何要罚赢驷,驷儿不是省钱了麽?”赢驷大为不服,若换了是君父在,定会对他大为激赏,二两饴糖的赏赐是断然少不了的,怎么太傅不但不奖、反倒要罚?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白栋笑着看他一眼,压低了声音道:“你今日是世子雏君,日后就是我老秦第一人,该有的排场做派如何可以随便节省?你给为师记住了,花钱无关多少,只关乎心胸和值不值!你身为老秦雏君却处处行村妇之为,此为不智;如今为师在座、长辈列席,你不但不请入雅座,却列坐杂厅,此为不敬;那位老板娘也有三十多岁了,开下这个酒肆容易麽?人家对你如此恭敬,你却一味的节省,让人家少赚了五份肉菜的钱,这就是不仁;你今日对一个女人家如此吝啬,日后对秦国子民又会如何?我看照此下去,秦国日后不是民富而国强、而会是与民争利最终国强民弱、甚至民不聊生,这就是不义!如此不智不敬、不仁不义者,罚你背诵三遍书还多麽?若不是看你年幼就该罚背诵三十遍、三百遍!”
“我。。。。。。我。。。。。。”
赢驷扁着嘴都快哭出来了,怎么就忘记了太傅在娘亲和君父面前说过的话?反正是太傅出钱给自己花,总是想着节省做什么?没出息!如今倒好,省下几份肉菜钱就成了如此不堪的坏孩子,人家明明就是乖宝宝嘛,太欺负人了。
桑娃子看得不忍,连连冲赢驷挤眼睛,意思是说不就是花钱麽?你师傅有的是钱,就不用替他省,拼命花就是,你总不是傻瓜罢?赢驷一时福至心灵,指着悬挂在墙壁上的一排竹片道:“肥羊炖、黄河鲤鱼、整烧猪头每样都要,不对,你家店中有多少客人,便要多少份,今天我要请客!”
菜应大是开心,放声应道:“这位小贵人请客,今日来者有份!”店中食客顿时彩声四起,纷纷称赞这位小公子是豪爽大气,可比我家的孩子强多了,估计不是公侯之子也必是出于大富之门;有些会凑趣儿的一口一个公子把赢驷伺候得舒舒服服了,接着讨要酒喝,小家伙兴奋起来,肥嫩嫩的手指连连点动,一时又是上百坛好酒送了出去,回过头来望着白栋,满脸都是得意和期待的表情,这次太傅可要夸奖人家了罢?
白栋慢悠悠地拿起簿子,看了赢驷一眼,继续记录道:“扣二分,日后当罚诵书六遍。。。。。。”
“老师,为什么!”赢驷感觉自己要疯,太傅不讲理,省钱也要罚、花钱也要罚,比君父还要严厉十倍,照这样下去自己还能活麽?他却也并不敢争执,只会眼泪巴巴地望着白栋讨要一个说法。
“不服气是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赚钱难、花钱更难,难就难在要花得有意义。你是秦国世子,像方才那般不顾身份座落杂厅自然是要罚,如今这般随意挥霍金钱、赠人酒肉,那就更加要罚。为师是要看到你明白这花钱中的道理,却不是漫街抛洒金钱,明白了麽?”
赢驷呆呆地望着白栋,想摇头却又不敢,心里憋闷的只会流泪。
“再哭也要罚,此去路途尚远,为师希望你体悟这花钱中的道理,若是再有犯错还会继续罚你。好了,总是看着为师的做什么,吃饭!”
“我想娘亲,我想回栎阳。。。。。。”
“不许!”
第五百一十七章【第一闾】
如今家是回不去了,小赢驷只能安心学习花钱的道理。太傅说了,不会花钱是万万不成的,胡乱花钱就更要被处罚,如何花到巧处妙处,这可是个大学问。不要小看古时的小孩子,以为个个都是营养不良智力硬伤,那是指平民家的孩子,贵族之后个个都是从娘胎里就开始接受礼乐胎教,不足三岁就要由家族中的长者开始启蒙,五六岁就已经胸藏数卷书,拥有了后世小学生的程度了,赢驷性格宽厚仁慈,心思却极为灵敏,这些天都在开动小脑袋寻思如何才能找到让太傅满意的花钱方法,虽然此举颇为艰难,却禁不住他总是琢磨,渐渐倒也有了些起色。
这样一路走走停停,从大梁入了宋境,宋国如今虽弱,当年却是周天子亲封的公爵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说到打仗搞经济不成,欢宴歌舞摆排场却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隔壁的鲁国更是礼仪之国,那讲究可就更多了。白栋一行隐蔽身份,每到一处城郡都会以行商身份宴请当地的大商贵族,其中的一应排场花费,居然都是交给了小赢驷来统筹处理。如此几个月下来六岁的小赢驷当真所得非浅,现在如果让他谈论花钱之道,小赢驷一定会慨叹原来花钱也是极为辛苦的,太傅可没有欺骗自己。
这段日子小赢驷算是不过不失,虽然没得到多少奖励,却也不曾遭受处罚;白栋这就是要让未来的秦惠文王提前接受社会大学教育,以稚子之身行成人之事,想不早熟都难。这或许有些残忍。可谁让赢驷日后是要担负国家命运的人呢?天真烂漫什么的还是尽早结束的好。
“不要小看师傅为你安排的一场场考验。真以为贵族欢宴就是吃吃喝喝麽?这其中的各种心思安排。人脉交结、利益纠缠可要比欢宴本身重要的多,现在你的年龄虽小,早早介入这种场合便可促你成长,幼时统筹欢宴、长时主持一国,这都是一样的道理。”
白栋和赢驷坐在牛车上,桑娃子佩剑策马守护于左右,后面还有扮成普通商队的白家精壮和秦宫高手,白栋对赢驷说了几句后。挑开车帘看了看前方的临淄城门和跟随在后面的十几位秦宫高手,对桑娃子道:“桑娃子,你去通知范伯的那些徒子徒孙不用跟随了。进了齐国就等于是来到了咱们自己的地方一样,别说没人会难为咱们这些商家,就是真遇到什么麻烦也会有范家徐家帮忙解决,我要带驷儿去个地方,他们跟着不方便,有你陪同就成了。”
“平安郎,你当真考虑清楚了?小世子可是只有六岁的孩子,若被君上知道你带他去了‘那种’地方。只怕会吐血的。你不是说过的麽?欲速则不达拔苗难助长,若为此伤害了与君上的兄弟情义。对白家不利啊。。。。。。”
桑娃子几乎将脑袋探进了马车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人听到了。
桑娃子的师傅是李敌,李敌这一生经历颇多,如今虽然做了秦宫的内廷副主,却因为长年流连白家,与白家的渊源颇深,嬴渠梁虽然一样看重李敌,却终究不及范强,桑娃子耳濡目染,自然明白这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你担心太多了,白家崛起至今,行事无不以大局为重,从无谋求私利,君上始终是明君,他自然看得清楚明白。何况那种地方并非有洪水猛兽,反倒有燕语莺声,你就不喜欢?男人就应该喜欢这种地方,也应该去看一看、转一转,见识过了才会不觉神秘,才不会辗转反侧昼夜苦思乃招‘银邪’,所以越是要做大事的人就越要去过这种地方,而且去得越早越好。”
白栋说得慷慨激昂,面色神圣、语气森然,听得赢驷又是期待又是好奇;‘那个地方’如此神秘,当是齐国的稷下学宫麽?听说太傅还挂了这学宫的主学名分呢,可去学宫就去罢,为啥桑大叔会说出这许多古里古怪的话来?有些听得懂,有些却是听不明白的。。。。。。
***
无论后世出现了多少著名的女闾馆、出了多少类似赵姬这样名满天下的倾国大方,临淄城的‘第一闾’都依然保存着自己的骄傲。
走进架设在水上的前院,绕过水榭凉亭画栋雕梁,在方方正正的古朴正堂中便可以见到天下闻名的管子雕像;华夏分国数十,繁华昌盛的大都市就不下十数个,建在这些城市中的大型女闾馆也不知有多少,真正可以有资格供奉管子雕像的却只有这么一处,这可是祖师爷眷顾的地方,非后来者可及!
在很多王孙贵族的眼中,第一闾固然是寻欢作乐的好去处,却也是一种身份的像征,身份不够的人就算坐拥金山银山也未必能够得到入门的资格;资格和逼~格从来就是相辅相成的玩意儿,这一有了入门的要求,得以进入其中的人个个都不不自觉地讲求身份做派,一个寻欢作乐的下滥圈子恍然就提升了质素,一举成了礼乐昌盛的‘圣贤地’,连带着第一闾的女闾们也开始注重起自身修养,一个个琴棋书画无所不能,礼乐文章随手拈来,连起个花名也敢以子为缀,什么‘花子’‘琴子’‘云子’‘柳子’虽然比不上孔子墨子老子这些真正的圣贤,却让寻欢客不觉礼敬,连对她们说话的声音都温柔了许多。
这里一样有温柔软语、一样有花样风~流,不过都是掩藏在浓浓的逼~格之下,当真是‘来往皆贵胄、举座无白丁’,遇到没头脑的暴发户撞进来,受了冷言冷语都是轻的,一顿老拳打出去才是正经,这还是运气好的,遇到了运气不够好的,说不定还会被举官送究,吃上几天牢房清清心火。。。。。。
梅子姑娘就是想不通,第一闾这种高大上的地方怎么就混进了一个小孩子来,而且这个小孩子才只有六岁,男人爱做的那种事情他是不能做也不该想,就这么眼神呆滞地望着他,似乎是被吓坏了。
她可是第一闾的首牌红大方啊?寻常的公侯子弟要见她一面都得提前上了拜贴,然后附送一首近做的新诗和近期的画像让她审鉴,遇到相貌周正又有才气的,她这才肯见上一面,若是谈得来,这位公子又是个男人中的男人,让她见猎心喜了,这才可能有更深入的接触。。。。。。可这个小孩子算是怎么回事?就这么被馆主塞进了她的香闺,是来吃奶的麽,她也不会奶孩子啊?
赢驷身体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大。。。。。。大姐姐,是太。。。。。。不,是叔父要我来的,我。。。。。。我也有诗的。嗯。。。。。。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你看好不好?”说完了忍不住偷看梅子一眼,感觉心里特别舒爽,也不是那么紧张了;就想很多小男孩一样,其实赢驷也是人小鬼大,感觉这个穿着清凉的大姐姐生得好看,而且香喷喷的让人闻了还想闻,如果被这个大姐姐抱着睡一觉一定是非常美妙的感觉。。。。。。
此念当真只关天性无关风~月,很多男孩子都会在童年时代有过对美丽异~性的渴求,小时去阿姨家中,遇到表哥表姐争先要抱他睡觉的,虽然嘴巴上不说,其实心里是极其讨厌那个满身汗臭的表哥,一心想着该如何才能混进表姐的怀抱。。。。。。只可惜后世理教害人,往往不能得尝所愿,在严重缺乏启蒙性~教育的时代,许多原本应该是健康成长的男孩子就跑偏了,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吴王孙、龙~阳君、分桃君、断袖君。。。。。。其实都是被腐朽的教育理念所害,个个都是苦孩子。
在这个男~风盛行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时代,明如嬴渠梁也难免与景监不清不楚,何况他人?白栋认为正确的启蒙性~教育真是太重要了,对小赢驷而言更是不可或缺。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这样的好诗只该是出自天上!你。。。。。。你的叔叔在哪里,这首诗可是他做的麽?”
别国世子都要排队才能得见自己一面,这个小屁孩儿却直接就被塞了进来?可见背后的人是如何了得了。不过梅子姑娘见多识广,也不在意对方是如何财雄势大,也未必就不能将这个小屁孩儿赶出去,却不想这小孩一开口就是千古绝章,如此可传后世的妙诗该是出自何人之口?让她好奇心顿起。
“梅子姑娘请了,秦国白栋见过姑娘,这次携世子前来,当真是劳烦姑娘,不过为我雏君广开眼界、得见天下绝色,以绝日后声色之诱却是必须要劳动姑娘。这首诗就是我送于姑娘的酬劳,姑娘可还喜欢麽?”
“这样的好诗我当然喜欢。。。。。。等等,你说你是谁?”
梅子全身一颤,秦国白子!原来是这位当代诗宗到了!应当!果然!若非是白子亲临,谁又做得出这般绝诗呢?
ps:感谢‘赫赫威龙’兄弟的慷慨打赏:)
感谢‘赫赫威龙’‘青空±流云’‘战剑’兄弟的月票支持,谢谢。
第五百一十八章【资本论一】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盖商纣之昏,非天性好银,乃无见无知也;是以初见女娲木像便惊为天姿,邪念遂生、后得妲己,从此君王不临朝,商朝乃亡。。。。。。今世子初临人世便见当今绝色,便如朝见沧海巫山,日后岂会被凡色所惑?早知男女之别,正心正性,更为男儿当有,君上从此宽心矣。。。。。。”
“好啊,好啊,好一个平安郎,你带了驷儿去‘第一闾’也就罢了,偏偏还有这许多理由,这是要气死寡人麽?当真是岂有此理!”
手中拿着白栋飞鹰传来的信书,嬴渠梁气得全身战抖、喉头发甜,真心想吐血。还什么曾经沧海难为水?你也不怕驷儿会溺水麽?商纣之亡分明就是被周武王打了个冷不防,后来的史书未必可信,至于什么见到女娲木像惊为天人、因为迷恋妲己而招致败亡,这些都是哪里听来的传言,寡人怎么就从没听过?
白栋也是说溜了嘴,一不小心将封神演义中的情节搬了出来,却忘记了这些事情在如今最多不过是民间传说而已,这部小说的作者许仲琳还要一千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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