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阳光大秦-第2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次是卫鞅行动的太快,白栋能做的也只是解救赢驷,却无法阻止他们两个解下仇怨,现在只能尽量挽救,毕竟是自己曾经喜欢过的老行尊、老前辈,真不想见到他如历史上那般最后落个五牛分尸的下场。

“白子说得梦中之国当真存在麽?”

卫鞅慨叹一声,他浸淫法家之道多年,如何听不出白栋言说的‘无天无法’正是法家最高的追求?可是要实现这样宏大的理想不是用嘴巴说说就成的,如无前期立法之威,世人什么时候才能将遵守法令当成习惯使然?不过白栋没有说错,自己这次是太心急了,只怕已经与赢驷结怨、并且得罪了许多秦国贵族,至少从今天以后,国夫人一派会将他看成仇敌,就是韩国夫人一派的人也未必会与他亲近。

“也罢,多谢白子提醒,既然是卫鞅错了,现在就立即改判。白子刚才说是打八十下屁股对不对?就是八十下,一下不能多,一下也不能少!”

卫鞅哈哈一笑,转身下令道:“大公子既有婚约在前,此案便当重判,不过未婚而失礼,秦法亦不能容!是以阉刑可免、肉责难逃!就依西君提议,杖责八十!来人,行刑!”

赢驷目龇欲裂,望着卫鞅大叫道:“卫鞅,你要记住今日之事!”

“大公子日后若为老秦之君,也当谨记今日之事才是。”

卫鞅一笑,微微挺直了胸膛。

白子或许是好意,此时若能在赢驷面前放低姿态想个法子轻判了赢驷,多少能都能缓和自己与赢驷的关系。

可是弯下腰的还是卫鞅麽?面对这个身份高贵的罪犯,既然不能治他的罪,难道连法家士子的风范都要丢弃麽?

白栋终究没有明白,卫鞅始终是卫鞅。(未完待续。)

新年快乐,我的书友们。

2015匆匆过去,2016来了,陈词滥调的话不说,祝大家吃好,喝好,玩好,多遇贵人,少遇小人,成为富人,做个完人。

中午去跟朋友喝酒了,然后走路踏了个空,闪了腰…

第三次了,一次是写全能闲人时,一次是今年上半年,还有这次,一下闪掉一年的霉气,多好?

我闪我闪我闪…

本来起点年会是5号去的,估计也去不成了,多好啊,可以不用喝酒了。

这一章是手机发的,2015年懈怠的厉害,说身子不好都没人信,可这都是真事…(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章【再次西行】

赢驷的麻烦最终成为了坏事变好事的典范,白栋这个隐藏在白家老庄生孩子的老秦第一权臣被逼的不得不表了态,杜挚这个老秦的‘财神爷’更是当众认下了他这个‘外儿’,听说国夫人也在快马加鞭赶回栎阳,这时候如果还看不清楚形式,那也没资格在老秦朝堂上混了,早些回家种田才是正经。

赢驷的屁股蛋儿被打得不轻,在卫鞅的亲自监督下施刑者不敢有丝毫放水,打得是棒棒着肉,赢驷硬生生咬住了嘴唇一声不吭,只是狠狠地望着卫鞅;白栋看得别过脸去,他是不忍心看赢驷受此酷刑,却也更不忍心看到卫鞅与未来秦君结下深仇,从此再无退身之路。

路永远都是自己选得,既然是卫鞅的选择,白栋也不想再多说什么,现在他能做的就是与杜挚一起劝退众人,然后用一颗温柔的心去温暖屁股已经开花的小赢驷。秦惠文王本来就是个有些偏执狂的人,如果再有了少年时代的阴影,天知道日后的秦国会不会变得更为疯狂?

至于那些看热闹的大臣们除了韩国夫人一派的几个坚定分子早就退去了,谁不知道今天在刑台上被打烂了屁股的很可能就是日后的帝君?这个时候被未来帝君记下自己的样子可绝不是什么好事情,

八十棒终于打完,赢虔表现的就像是老秦最硬的硬骨头,一张小脸儿明明已经疼得没了血色,却还是咬着牙对白栋说:“老师,我不疼!”

杜挚抱着易儿坐在赢驷的身旁。‘父女’两个哭得哀哀欲绝。演戏要演足。老杜从来都是个好演员。

“身体会疼没有关系,老师怕得是你心中之疼无法痊愈,你是日后要做君主的人,心中当含日月、吞汪洋,心中若常常衔恨,只会有碍大秦格局,你可明白?”

白栋亲手接过命人回到白家老庄取的白药,在他的屁股上抹了厚厚的一层。又用纱布包了,这才亲手将赢驷抱了放在架床上,屁股受创本来不算什么大事,可若是伤得狠了也会影响到日后走路的姿态,这在普通人原本算不得什么,赢驷日后却是要做大秦国君的,若是仪容姿态有失也会有损国体,万万轻视不得。

刑罚一完,卫鞅便已离开秦国大狱,他要将此事回禀嬴渠梁;你的儿子被我打了屁股。却保住了性命,此案定有蹊跷。只是西君白子都出了面,杜挚父女又是死证,臣下不会再追查此事,到此结案。

嬴渠梁一定会收到手下的回报,可这并不妨碍他依足程序再回报一遍,这就是法家士子的风骨。

望着卫鞅离去的身影,杜挚一下子就停止了哭泣,面上露出凝重之色;这位老秦第一出名奸滑的臣子还是第一次真心佩服一个人,虽然在他看来卫鞅就是个傻子,可这个傻子却做出了让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比起卫鞅的坚持,他似乎越来越像个奸滑小人了。

忍不住望了眼白栋,有这位白子‘陪绑’,杜挚感觉自己应该能够好过一些。

“别看我,看了我也未必就能好受多少。至少在这件事上你我都算做了一回‘小人’,不过却是为大局考虑的小人。卫鞅作为秦国的大良造,这件事他做错了;可是身为一名法家传人,他却坚持了自己应有的坚持,他的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命人抬了赢驷去找秦越人医治,白栋拍拍杜挚的肩膀道:“今日你当众认了赢驷是你的外儿,日后你便是他的外父了,以你的精细圆滑,他日成就不可限量。你要记住一件事,这个富贵不是帝君给你的,不是我给你的,也不是赢驷给你的,而是卫鞅给你的,日后他若有难,你就应当报还今日的‘恩情’才是。”

“卫鞅这种莽夫,白子还要救他?”

“莽夫怎么了?有些事情你这种精细油滑的人偏偏做不来,就需要这种莽夫才成,若是没有他,老秦也不会只用了十年时间就变得如此强盛。难道只靠我写几首新诗、创造个新文体、开设个凤鸣书院就能让老秦变强?别开玩笑了!你我同为秦臣,当知卫鞅之德!”

“白子可知道为何杜某愿意追随你?就算你让我收下一个可有可无的义女、做一回便宜外父、甚至在满朝文武的面前哭得像个傻瓜,我也无怨无悔。。。。。。”

“别说得这么动情,白子新语上的一些成语真是被你用活了。说重点!”

“因为白子总是能够为人考虑,心存仁厚,就算对敌人也是如此。”

“被你夸得还真是有些开心,行了,别拍马屁了。还有啊,我眼中从来就没有什么敌人,至少在老秦没有,卫鞅也罢、章蝺也罢,说到底不过见识不同、政争有别而已,都是为了秦国,谁是谁的敌人?不要阴谋论!”

白栋微微一笑:“其实真正的敌人从来都是躲藏在我们心里,你的心里、我的心里、卫鞅的心里,都有。。。。。。”

***

卜戎异赶回栎阳的时候,赢驷的屁股还没有痊愈,愤怒的母亲在狠狠瞪了白栋一眼后就策马扬鞭进了栎阳宫。

有资格跟随她进入后宫的只有白栋这个‘白家叔叔’,这是早就与嬴渠梁商量过的,自从秦越人宣布赢驷的屁股将会留下终身难以消除的疤痕后,嬴渠梁拉着白栋密议了许久,宝贝儿子被打成这样,一个储君身份只怕很难消除卜戎异的怒火了,后宫若是有变,你小子万万不能置身事外!

在老婆大人暴风骤雨般的怒斥下,嬴渠梁和白栋算是说破了嘴才勉强保住卫鞅,否则以卜戎异的性情会立刻去找卫鞅算账!草原上长大的小雏鹰现在已经成长为铁翅高举的老母鹰了,她会毫不犹豫撕下卫鞅的面皮!

“细君,你先消消气,驷儿这次虽是受了些皮肉之苦,却也让平安郎这小子表明了态度,加上甘家杜家的支持和你在巴蜀建立的不世奇功,储君之位非驷儿莫属,他不过挨了一顿棍棒而已,却换来储君之位,你就不能消消气儿?”

“那是我的儿子!我儿子的屁股比储君之位还要宝贵!卫鞅的命我可以不要,他的屁股必须要打,打屁股的理由你来想!”

卜戎异斜眼望着嬴渠梁,眉梢眼角杀气腾腾,秦军围困阆中时她甚至亲自到了战场上,而且箭无虚发连杀敌军十几人,如果不是秦观拼命劝阻她能率军杀进城里去,现在的秦国夫人俨然已经有了几分大将的威严。

“嫂嫂,刚才在议论家事我不便插口,现在你要打大良造的屁股我就不能不说话了。卫鞅行事虽然过于狠厉了些,却是个理国的人才,怎可如此侮辱?何况现在还要靠他去完成迁都之事,栎阳毕竟不是长久定都之地,必须要迁去咸阳新都。这个地方我看过了,是个好去处,正是我大秦兴盛之基,可要做成这件事就要得罪人,如果没有卫鞅这种狠人谁能担承?所以就算是为了老秦的日后考虑,嫂嫂也该为卫鞅保留一些颜面才是。。。。。。”

“哼,就你考虑的周详。”卜戎异狠狠剜了白栋一眼,却也知道他说得非常有道理,迁都咸阳对谁更为有利?当然是日后的小赢驷了。

“嫂嫂能这样想就好,迁都的事情咱们就交给卫鞅去操办,累死他!等过了倒春寒,我会回返西域,我准备带上驷儿去波斯甚至是更远的地方看一看,让他多多开阔眼界、了解西方的风土人物,不知二哥和嫂嫂的意下如何?”

“你有这番安排,寡人和你嫂嫂怎么会反对?只是前次听老夫人说,草儿的年龄不小了,无颛如今又是越王,这场婚姻再也延迟不得,你就没想过要尽快为她们两个完婚?”

现在老秦的经济倒有一半是在依靠来自西方的利益,否则用兵巴蜀哪里会有如此举重若轻?白栋要带赢驷去西方,那就是要让他现在就开始了解西方,掌握东西方商路,这才是真正的忠心老秦,嬴渠梁如何会不明白?只是越国现在渐渐稳定,日后也是秦国不可或缺的盟友,嬴渠梁也想尽快与无颛结下更为稳固的关系。

“草儿现在做记者做出了瘾头,不肯这么快嫁做人妇,我也是没有办法,因为我曾经答应过她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尤其是在婚姻一事上,一切都是由她自己来拿主意,话既出口,自然没有反悔的道理。”

“就算不为了草儿,你也不该这个时候前往西域,更不该去波斯,苦酒妹妹信中说她和跳蚤都已经怀上了身孕,是按照你的什么‘生子宫图’怀上的,定会是男孩子,你居然不留下来照顾她们?”

“我是被娘亲赶走的,娘亲说好男儿就不该在女人的床边打转转,白家有的是人手,用不着我来忙活,我不去‘建功立业’就是对不住老秦、对不住帝君。。。。。。”

白栋心里郁闷极了,其实他比谁都想留在两个老婆身旁,可娘亲的家国观念太强了,若是放在宋朝备不住就是个佘老太君。(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一章【再次西行下】

孕期里的女人都是疯子,自从怀上身孕苦酒和跳蚤就完全变了,她们两个现在就像是怀上了幼崽的母狼,看谁的眼光都是恶狠狠的,白迟就因为长得不够英俊,现在连两位主母的门儿都不敢进,否则就会被跳蚤一脚踹出门去。现在两个白家娘们干脆住在了一起,反正彼此看着都舒心顺眼,认为这就是最好的胎教。

白栋为此惶惶不可终日,这两个女人原本都是极大气的,一个是白家人人景仰的‘铁娘子’,一个是豪气干云的江湖儿女出身,可自从怀上了孩子,就变得特别爱嘀咕了,每次谈到齐国那点事儿,就会用十分异样地目光看他,这让他感觉自己特别像一个罪人。

最了解白栋的始终还是娘亲白越氏,与其说她是赶着儿子去为国为家,还不如说老人家是看透了家里这些事才要赶儿子出门去请净清净,而且自从苦酒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开始生孩子,西域乃至波斯的生意就全压在狗剩子一个人的肩上,狗剩子是白栋的好兄弟也对白家足够忠心,可大权长期旁落却终究不是什么好事,白栋也有必要去一趟西方。毕竟现在白家近一半的生意都在西方,可不仅仅关系到白氏一家兴旺与否,甚至还会牵连老秦的国运,现在白家声势虽大,却也要依靠秦国这棵大树,老夫人早就拿秦国当家了。

白栋原本还想求嬴渠梁想个法子将岳宝宝弄来秦国,在战国时代这还真不算什么难事儿,现在秦齐两国正准备进一步深入合作,将东西二帝的名号打出来,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彼此交换质子算是约定俗成的规矩。届时岳宝宝只要以质子身份来到秦国就可以了。白家可以保证他在秦国过得比在齐国更舒服。

可是现在苦酒跳蚤二女的状态很不对,若是岳宝宝来秦难免不会歇斯底里,所以白栋准备将这件事压到她们出月子之后,据说这个时期的女人见到孩子就会喜欢,甭管是谁的都想揽进怀中喂口奶。

临行时白栋又见了秦越人一面,j交代了一应照顾孕妇的相关事项。有老秦呆在白家,他基本不用担心两个老婆会出现营养不良、胎气不稳、小产破羊水这类麻烦的事情。

老秦对白栋的交代一一应下,他现在是要彻底赖在白家了,一来是要亲自验证白栋所谓的‘叶酸’是否真实存在,是不是像白栋说得那样可以保证新生胎儿变成天才?二来是想验证白栋的‘生子宫图’是否真的有效,若是真的有效果,这可是会令各国诸侯为之震动的大事情!现在不光是老秦,各国的王侯贵族都派了最体己的医者潜入了秦国,白家老庄外的草市中就有一大批人。上次白栋出门的时候秦越人就指着一个卖糖人的告诉他,这家伙糖人做得一塌糊涂,却是楚国有名的妇医圣手,据说几代楚王都是他们家接生的。。。。。。

有这么多的天下名医蹲守在白家老庄门前,这让白栋充满了安全感。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亲手为两个老婆做了一顿爱心早餐并且亲吻过她们的额头后,便起程前往西方。离开白家老庄的时候白栋都还有些恍然,他理想中的生活似乎不该是这个样子的。老婆孩子热炕头才应该是最高的追求,可这些年一路走来。总感觉有个无形推手在推着他卖命的奔跑,有时这只手是秦国国民的,有时这只手是嬴渠梁的,现在竟然换成了老娘。。。。。。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这只手的主人还会换成是苦酒、跳蚤、赢姝?

所以白栋走得很放心,甚至是有些急匆匆。

自从白家明确表态要支持卫鞅迁都后。定都咸阳就已经提上了秦国的三年乃至五年规划,这样的大事不引动一天风雨才怪!早早离开去西方才是正经,反正卫鞅这家伙正巴望着他离开呢。

队伍走出栎阳城的时候,赢驷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他原本是个阳光活泼的性子。才十一岁的年龄就会对着漂亮妹纸流口水,可是自从走出秦国大狱就仿佛完全变了个人,哪怕在与杜易儿的订婚仪式上也是落落寡欢。

就算是母亲温暖的怀抱也不能打消赢驷心底的仇恨,一天不离开栎阳他的仇恨就会累积一天,最后一定会像太傅的‘霹雳包’般突然爆炸开来,害人害己。白栋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要带赢驷西去。这也不是带他去玩耍,巴蜀在嬴渠梁时代便成了秦国的领土,赢驷开疆拓土的功业被自己的娘亲取去了,日后的秦惠文王如果不能狼顾西方,做出一番伟业来,又该如何消除他这一身过人的精力呢?一想起杜易儿的事情白栋就想苦笑,这小子精力太旺盛了,绝对比得上一天只需要睡四个小时的拿破仑。

西行车队从白家老庄启程不久,赢驷就被草儿拽着耳朵拉到了她的车里,赢驷其实是很喜欢这位师姑的,师姑身上香喷喷的,车里也是香喷喷的,呆在她身旁的时候总是可以非常幸福地胡思乱想,只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草儿师姑才是最会胡思乱想的,往往会提出一些十分尖锐的问题,这些问题会让他脸红。

草儿刚刚写完了一篇新闻通稿,文中既批评了小赢驷胡天胡帝的荒唐行径也批评了卫鞅用刑过苛刻,如果不是因为杜司空的到来使真相大白,堂堂秦国大公子不是要变成废人了?原本这篇文章到了这里也算是有赞有弹的一篇好文,可她在文章末尾偏偏又对杜易儿的身份提出了质疑,夹枪带棒地狠狠损了一通杜挚和杜挚身后的白栋。看过这篇文章后白栋只能摇头苦笑,妹子大了,已经不是那个每天赖在自己怀中要听故事的小女孩儿了。。。。。。

“小赢驷,你老实告诉我,杜易儿真是杜挚的干女儿?不要瞪着眼看我,你很无辜麽?师姑是问你,你与她做那件事情时,她是杜挚的干女儿麽?”

赢驷定定地望着她许久,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草儿冲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恶狠狠地道:“还想瞒我?师姑告诉过你没有,我就是听童话故事长大的,别给我讲童话,说实话!”

赢驷疼得一咧嘴:“这就是实话啊,师姑你究竟想听什么?”

“你小子分明就是做错了事情,卫鞅要罚其实没错!不过他下手太狠,所以我哥哥才要保你这个未来的秦君,杜挚是什么人我还能不知道?他就是我哥哥的狗腿子!杜家光女儿就有十几个了,他会无缘无故认下一个义女?这就是真相!”

草儿一把拧住赢驷的耳朵:“还不说实话?”

赢驷疼得眼泪汪汪,却偏偏不敢反抗,也不忍心反抗,半天才盯着草儿的粉面道:“若是师姑肯把你的汗巾子送给我,我就说实话。”

“汗巾子?”

“就是草儿师姑夏天用过的汗巾子,最好是没有洗过的,如果肯给我,我就说实话!”

“你这个小银虫!我没有这样的汗巾子!”

草儿的脸蛋渐渐红了起来,娇艳不可方物,一脚将赢驷从车厢内踹了出去。(未完待续。)

ps:ps:感谢‘datian11’书友的慷慨打赏,感谢‘likoo’‘大pp的熊’‘大地破军’‘【烈炎】’‘马桥’‘张家悦’‘简简mm单单’‘菲埃尔’‘fkeriu’‘天蝎凤凰座’书友的月票支持:)

感谢推荐和订阅本书的朋友们:)

第五百九十二章【游侠列传】

春天的苏撒很美,到处飘荡着葡萄酒的香气;走在铺设着鹅卵石的街道上,看着充满了异国风情的各类建筑,赢驷顿时放松了下来。

在他看来,比起秦国那种四方四正的建筑,波斯的建筑更为华丽多变不会让人感到压抑,那些混迹在酒肆饭铺中的漂亮女奴隶更是让他眼前一亮。草儿小师姑的原~味汗巾子是得不到了,那样爱干净的小师姑怎么可能留下夏天的汗巾子不洗呢?这些异国美女的似乎也不错,那种用来半遮粉面的面纱都是香喷喷的。

白栋一行没有进入苏撒城,而是停歇在苏撒郊外的白家钱庄;如今白家的钱庄已经遍布波斯各大行省,除了非洲那边的市场还没有开拓,可以说是遍地开花。苦酒特别定下了规矩,白家商社入城,钱庄却多在城郊,这是为了方便,毕竟钱庄要囤积大量的白银和铜铁,每一家钱庄的钱库都如同堡垒般戒备森严,负责保安工作的白家精壮和老秦军兵需要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如果是建立在城内就有很多不便。

走进如堡垒般森严的白家钱庄,赢驷立即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白家钱庄除了临街一面是自由开放的银屋钱柜,后面的钱库完全被一道高墙封闭在内,墙上有女儿墙、有执戈擎弓的守卫、甚至还有栎阳城头才能见到的巨大滚木和雷石,两丈来宽的护庄河碧波荡漾,庄门前的吊桥平时都是高高挂起的,遇到有银车往来。才会在护庄人的严格盘查后放下来。

护庄人多半是白家精壮和秦**卒。不过最外围的却是一些高鼻深目的波斯人。甚至还有皮肤黝黑的人种,赢驷很好奇地询问了白栋,才知道这些黑色皮肤的人都是从一个叫做非洲的遥远地方来的,他们和那些波斯人一样本来都是低贱的奴隶,是白家给了他们足够的食物和做人的尊严,他们现在与白家人一样忠心耿耿,如果有人敢对白家不利,他们会毫不犹豫冲上去拼命!

白栋带来的银车一共有三十辆。很快就被钱庄伙计清点了送入库中,赢驷却不想这么快就跟随太傅到钱庄里面去,他对临街的银柜更感兴趣;眼巴巴地看着很多波斯人从这里进进出出,有的是拿了张轻飘飘的纸票子进来,就换走了大包的银币和铜币,有的则是带了大包的钱币进来,最后却只是拿了张纸票子离开,有时还有穿着华丽的波斯人带了几辆大车的铜铁币来,只是换回去半车或者一车的银币。。。。。。这种在后世常见的票银兑换和币种汇兑在他眼中却是如此神奇的一件事。

草儿小师姑早就跳下了车,在几名白家卫士的环护下走进临街的银柜。远远看去,小师姑手里还拿了本薄薄的簿子。似乎在记着什么,有时还要皱眉思索一阵,看起来极是认真。

“想去银柜看看是不是?那就去吧,为师在庄中等你,这也是为师要考较你的第一个题目,给你三刻钟的时间找到白家钱庄建立在波斯的真正目的,存取汇兑方面就不要再提了,相信杜司空没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