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小皇帝-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耳边似乎响起了一个和熙的语声:“你也要注意自身的平安,若有个闪失,让我上那找你这样忠心奴才呢?
小印子眼神忽然亮得吓人,手已经紧紧的攥实!
“母妃,去找人杀了他,你怎么忍得下去!”
“不能忍也要忍!”
郑贵妃眉心有着难掩的倦意,神情淡淡丝毫不动怒:“你生来就有父皇母妃宠爱,一生顺遂,相比于那个贱种步步坎坷,却是有失磨砺。”
“我去找郑国泰来,你不帮我他肯定会帮我!”
朱常洵才不管什么磨砺不磨砺的,他只知道这个亏吃的冤,恨得牙根痒,一口气不出不快,于是边抹泪便要爬起来。
郑贵妃厉声喝道:“这么快就忘记你父皇给你的警告了么,还是想将咱们郑家人害得全都死得干净才甘心!”
长这么大没有见过母妃如此暴怒的朱常洵吓傻眼了,老老实实的呆站着,一动不敢动。
“宫中日子长着呢,一时输嬴算得了什么!有得意时就有失意时,世事多是如此!你现在奈何不了他,不代表以后奈何不了他。现在除了不了他,你就要忍,忍到你有能力杀了他的时候。否则就不要冲动,如果你冲动了,除了自取其辱,没有别的后果。”
这一番话是咬着牙从心里蹦出来的,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却又清析无比。
紧握成拳的手掌,额边乱蹦的青筋,铁青狰狞的脸色,这些状态无一不在表示郑贵妃现在已经处在暴走的边缘。
这是劝人还是劝已,小印子在心中冷笑。
一时之间,殿内再也没有任何声响,难捱的静寂中,似乎只有心跳可闻。
片刻功夫后,郑贵妃似乎回过神来,挥手叫过小印子:“去看看皇上这个时候在什么地方?家宴也该完了吧?”
声音比外头落下的雪还要寒,语气中的怨怼却比冰更要冷。
“回娘娘的话,早就去问过了。家宴已散,据黄公公说,皇上……今夜去了坤宁宫。”
小印子心中在冷笑,脸上露出的却是惶恐不安的神情。
他相信这个消息,足以令眼前这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贵妃娘娘发疯。
不是要忍么?但有些事能忍,有些事真的不能忍吧?
小印子眼底已经带上了一丝恶毒的嘲意。
事实没有让他失望,被击中软胁的郑贵妃眼前一阵发黑,腾得一下站起,嘶哑着嗓子道:“当真?”
不用看脸色,光听声音已知效果。
小印子跪在地上,低声道:“……奴才亲眼去看过了。”
猛的一下就闭上了眼,脸色瞬间白成了一张纸,剧颤的牙齿磕破了舌尖,嘴角流下一丝细细的血线,在烛火辉映下显得诡异可怕。
刚缓过劲来的朱常洵吓坏了,惊恐的瞪大了眼,战战兢兢道:“母妃不要生气啦,我不闹了成不成?”
听到儿子带着哭音的召唤,陷入呆滞中的郑贵妃终于回过神来。
不可抑制的嫉恨如同上涨的潮水,已经没过了她的头顶,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窒息感觉几乎快让她疯掉。
伸出手在自已的胸口狠狠的捶了两下,这一口气终于还是吐了出来。
颤抖着手接过小印子递来的茶,勉强灌下两口后,脸色由惨白转为灰白。
茶水小半入口,大半却洒在身上那凤衣彩服之上;华贵的衣裳染了水渍,不见华贵只有狼狈
许是郑贵妃的脸色实在可怕,朱常洵看着害怕,拉着她的手哆嗦着嘴不知说什么才好。
母妃的手湿滑冰冷,触手冰冷生寒,恍如死人一般。
朱常洵又骇又惊,为什么今天发生的事每一件都那么古怪?为什么每一个熟悉的人都变成他不熟悉的样子?
父皇是这样,母妃也是这样?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嘴一瘪又要想哭,却不料郑贵妃手掌一翻,死死的捏住了他的手,吼得咬切切齿。
“不许哭!哭有什么用!从今天开始,你要开始学会很多东西。”
“治国策略,兵法韬略,一样不拉全都要学。”
“每一样我都会亲自督促你学,学不好,仔细你的皮!”
“你要长出息,要给母妃争气,听到没有!”
连珠炮一样的命令,每一个都令朱常洵恨不得立时死去。
治国策略就是读书写字,兵法韬略就是骑马射箭,可是这些对他来讲全然半点没有兴趣,天知道他最喜欢的事就是吃好东西,然后就是玩。
可是此刻母妃正恶狠狠的瞪着他,手狠狠掐住他的胳膊,长长的指甲刺入他的皮肤,这个又凶又狠又让他痛的母妃,真的是自已以前那个爱已疼已的母妃么?
这个陌生的母妃让他恐惧又惊骇,眼前一阵阵发黑……
在倒下去的时候,朱常洵最后一个感觉就是觉得今天真是个倒霉之极的日子。
这是梦,这一定是在做梦,希望梦醒一切都能回归原位就好了。
朱常洵终于幸福的晕倒了,他坚信这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个梦。
抱着这个幸福的想法,他倒下后嘴角居然还带着笑。
小印子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却在默默的盘算不停。
郑贵妃无视躺在地上的儿子,忽然站起身来,暴怒过去后,眼底剩下的只有决绝与冰冷。
“今天皇上的药送过去了没有?”
“回娘娘,今天的已经送去了。”
“好,很好。”郑贵妃喃喃自语,出了一阵神后,“从明天起,每天送两碗药去乾清宫给皇上服用。”
小印子不解的抬起头,迎面对上的却是刀锋一样狠厉的目光,“怎么,有什么问题么?”
“娘娘说笑了,奴才那敢有什么问题……奴才想劝娘娘一句,忍字头上一把刀,舒舒心,看开一点比什么都好。”
“看开一些么?”好象被这两个字触动了心弦,郑贵妃淡然一笑。
“你知道不知道,有些事,看得清了就看不开了……”说完这一句后,淡笑已变作了大笑。
笑声不绝于耳,越来越大越来越狂,笑到最后上气不接下气,直到眼底有了泪。
第156章 归山
“滚出去,一个比狗都不如太监也配和本宫讲看得开看不开?”
本来还算平静的郑贵妃突然变得歇斯底里,怒不可遏的将手边上所有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
几片迸起的碎瓷划破了小印子的脸,血快速的淌了出来。
“滚,狗一样的东西,再不滚本宫杖毙了你!”
退出殿后的小印子面无人色,一阵风来,忽然发觉脸上有痒痛的感觉,随手擦了把,借着廊下的灯火一瞧,掌心中鲜红的血痕瞬间飞入了眼底,嘴角微微抽了几下,狠狠的捏起了手,咬了咬牙转身便走。
在小印子离开后,郑贵妃伏下身摸了摸躺在地上做梦的朱常洵,动作轻柔缓慢,神情落寞萧瑟。
“你是我的儿子,是咱们大明朝堂堂正正、贵无可贵的皇三子,太和殿里的那尊大位只有你才配来坐,那个贱种算什么?母妃会为你铺好一条金光大道,你只须稳稳沉沉的走上去就好……”
似乎已看到了朱常洵身着龙袍头戴王冠的样子,脸上泪痕纵横的郑贵妃露出痴迷的笑意。
巨大的铜镜中显露出来的再不是那个明媚花妍的郑贵妃,倒象是一个披头散发,神情狰狞的女魔。
一阵风吹动了层层帷幕,露出掩在其后的香案……
今日是小年夜,传说中各路神仙都会下凡来亨祭,回到天宫后才会对天帝说好话,然后赐祯纳祥,保佑人间。
储秀宫的香案上自然是摆满了天底下最珍贵的奇珍果品。
在那香案上,一只盎然生光的玉瓶赫然其上……
睿王朱常洛终于在过年之前,顺利的搬进了慈庆宫。
慈庆宫就是太子的龙潜之地,换言之,能住进这里的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准太子,所有人都清楚的认识过,也许过不了多久,没准过了年之后,住进宫里的这位,就会龙褪鱼服,化龙升天。
这个已经不算新闻的新闻还是让很多人的心又刺又痛,坐卧不安,比如顾宪成、比如郑国泰。
可是奇怪的是,唯独没有郑贵妃。
自从朱常洵被打,后宫中人人自危,就连朱常洛都加了几分小心。
可是储秀宫那边好象石沉了大海一般杳无声息。
事出反常必有妖,若是要让朱常洛相信对方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已,那除非他是个傻子。
当然除了这几个人之外,睿王入主慈庆宫的事还有很多人敏感着……
慈宁宫中,檀香缭乱,木鱼声声,却没有惯常的诵经之声。
世宗皇帝嘉靖一生慕道,他老人家用了一辈子的时间修道练气,希望能够白日飞升。
可是到头来还是死在自已日夕服食的金丹之下,成仙成了梦。
许是物极必返,世宗之后一连两任皇帝对于道教都有一种发自本心的厌恶,李太后亦然。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李太后喜欢上了佛教。
每当木鱼声起,简单干净的节奏一下又一下会让她浮躁的心沉静下来。
隆庆皇帝殡天的时候,她刚刚二十八岁,就已经成了皇宫中至高无上的太后,于是她做了两件事。
这两件事成就了她的一生,第一件事她毫无保留的支持了张居正,对于怎么样治理国家,她并不懂,但是她知道选择和支持张居正是正确的,这已经足够了。即便是张居正在推行一条鞭法时,受到天下绅党潮水般的非议时,她还是毅然决然选择了支持张居正。
第二件事,当张居正死后,冯保被罢黜后,她自觉地退居幕后,从此不再多发一言。失去权力的她之所以得到尊重的原因也在于她对政治不发表自己的看法。因为李太后很清楚万历十年以后的时代已经不会不再属于自已,皇帝已经成人,不需要她再扶着走。
不去管不代表她不懂得,相反的她看得很清楚。
在谁都看不懂万历皇帝对待朱常洛态度转变得有如天上地上的差别时,李太后只有满心满口的苦涩。
知儿莫如母,万历的种种举动意味着什么,想干什么,李太后心知肚明。
在木鱼声中回响中,李太后得到了万历将慈庆宫赐给皇长子、睿王朱常洛的消息。
今夜,她手中的锃光水滑的檀木念珠,似乎生了锈一般涩滞不动。
竹息端着一盏茶进来时,惊讶的发现,太后的眼神愣愣的望着香案上慈眉善目的观世音,似乎已经出神好久……
挥手将手中的一只铁背信鸽抛向空中,看着它在沉沉夜空中展翅斜飞,消失在茫茫夜空。
这几天一连接到几次密鸽传信,喸谱砘氐绞抑校簿驳目醋啪沧械某逍檎嫒恕�
从宁夏返回龙虎山已经有一段日子了,每日静坐修炼,全然不管外边发生了什么。
喸撇患辈辉铮蛭滥歉雒菜普蚨ㄈ缭赖囊男睦铮慌率潜人冀辜保砸延趾伪亟辜保�
看过密信后的冲虚真人闭上了眼睛,良久之后睁开:“云儿,拿着我的手信,去辽东吧,今日就走。”
喸莆徽チ啥孔鍪裁茨兀�
看出喸频某僖桑逍檎嫒撕呛且恍Γ叭チ啥乙桓鼋谐谭蜃拥娜耍夥庑沤桓岣嫠吣阍趺醋觥!彼低昱牧伺乃募绨颍胺判娜グ桑嘈乓饷炊嗄甑某锘抢锝俏颐堑牧酥兀 �
喸蒲鄣子泄庖簧粒陀α艘簧牵砝肴ァ�
当夜,喸埔宦砭荆蚵碇北剂啥ァ�
在他走后冲虚真人简单交待了下,在给阿蛮留下一堆的糖葫芦之后,扬长下山而去。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阿蛮冲着那一堆糖葫芦长长叹了口气。
玉雪可爱的包子脸上居然罕见的出现一丝阴云。
忽然室内掠过一道清风,吹动了阿蛮额上几缕发丝。
阿蛮忽然叹了口气,嘟着小嘴咕噜道:“都已经打春了,还时不时吹邪风,还让不让人活了。”跳起来就要去关门,却忽然转身,手中现出一把亮晶晶的匕首,光如匹练一样向室内一处角落处刺了过去。
“阿蛮,住手!”
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匕首已被伸出的两指紧紧的夹在了手中。
阿蛮的脸上先是惊讶,后是惊喜,瞪大了眼。
叶赫一脸无奈的站在室内,身子挺拔如剑,眼神犀利如锋。
阿蛮大叫一声跳得老高,却不是喜欢的那种跳起来,在阿蛮的眼底叶赫居然看到了恐慌、惊惧。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阿蛮如此惊慌失措?
没等他反应过来,阿蛮已经跳了起来往外就跑,看那样子活象一个踩了尾巴的猫。
可惜他没有跑得多远,没有多久就发现自已两条小短腿已经腾空而起,光动就是不动道。
随手将他放在地上,叶赫皱起眉头:“说,干嘛看到我就跑?”
恨恨的看了半晌,阿蛮忽然抽抽泣泣的哭了起来,叶赫这一惊可吓了一跳。
他自宁夏一路尾随着师尊回到龙虎山,本想瞅空逮住喸票莆食鼋舛局ǎ此坏人每障率郑瑔云忽然与冲虚真人一齐离山而去。
叶赫便存了个心思,上来找阿蛮,一个是看能不能套出喸频娜ハ颍桓鏊肜醇桓鋈恕�
阿蛮人小鬼大,在这龙虎山一直横行霸道的大王,没有谁能让他如此委屈伤心,如果是有,那也只是师尊冲虚真人一人。
可是师尊对阿蛮的喜爱有目共睹,叶赫拧起眉头,寒星一样的眼眸尽是迷惑不解。
阿蛮好象打开了泪闸,哭得泪雨点滂沱,有如山洪暴发,无论叶赫怎么问,就是摇头不说话。
叶赫无奈又无法,只得将阿蛮抱在怀中,轻轻拍着他背,以示安慰。
阿蛮痛哭的进候,叶赫没有劝他,道家养生讲究清心无为,无欲则无伤。
可是看阿蛮这个样子,这个委屈必定是久积心中,时间长了必会年寿不永,不如这样痛哭一场,解了心中郁闷。
“那个……朱大哥呢?”终于哭够了的阿蛮抽抽答答的忽然抬起头来,依旧一脸的泪水磅礴,可是眼神却是坚定无比。
“叶师兄,带我离开这,我要去找朱大哥!”
叶赫为之一怔,良久之后苦笑道:“你不知道朱大哥是明朝皇子么?他的事很多的……”
虽然嘴上在劝阿蛮,想起那个酒醉后的少年,心里有一种怅怅然的难受。
在离开朱常洛的之后,一直尾随师尊前行的叶赫曾有那一时的冲动,想当面找冲虚真人问个明白,可是每次事到临头,都不由自主的泄了气。
一日为师终身是父,师恩大如天,不管冲虚对朱常洛做了什么,在叶赫的心中他毕竟是自已的师父。
叶赫现在就是想着快点找到解毒的方法,只有这样,才可以解开那个梗在自已心头的死结。
“哼,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阿蛮咬着牙发狠,大大眼睛又泛上了水雾,瞬间涌出的泪水将他的小脸划得一道道的。
可是叶赫惊讶的发现,此时泫然欲泣的阿蛮眼底有一道光亮得骇人。
叶赫叹了口气,安抚他道:“怕了你了,我答应还不成么?”
“当真?”看着阿蛮惊喜交集、破涕为笑的小脸,叶赫受其感染,不由得嘴角也弯了起来。
“嗯,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去一趟思过崖找苗师兄。”
一脸希望的叶赫没有看到,在他说出苗师兄三个字后,阿蛮的小脸已经变得一片煞白!
第157章 痛悟
来找苗缺一是叶赫仅有的希望之一,在喸贫灾斐B逅党鏊廊绾谓舛镜氖焙颍逗盏谝皇奔渚拖肫鸬比兆砸汛胖斐B宄跎狭⑸角笾问钡那榫啊�
当日苗缺一只凭两枚雷火金针取血,就能断定朱常洛中的是一种奇怪的水火奇毒,龙虎山从多弟子中唯有苗缺一精于毒道,修为之精湛就连冲虚真人也是时有褒奖。
可是叶赫忽然想起那日,就在自已说出冲虚真人对朱常洛中毒断语之后,当时苗缺一先是脸色大变继而惊惶失措的种种表现,至今想来犹历历在目而不忘。更何况离开龙虎山时,自已亲上思过崖,见到的只是苗缺一的留字道别,他明显是在躲避自已。
现在想来,苗师兄肯定是在当时就知道了什么!
想通了一切的叶赫几乎可以断定,当日苗缺一脸色大变行为诡异,肯定是已经断定朱常洛身上的毒必定和师尊有关,这样一想,种种疑问之处有如热汤沃雪一样豁然开朗。
叶赫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热烈的光茫。
宋一指曾说过,只要解出毒的来历,便会找出破法来。
这句话叶赫一直记在心里,不敢或忘。
一个人在绝境崖头忽然发现一株长藤通向莫名之地,纵然尽头处是茫茫白雾,其下到底是万丈深渊还是桃花源境,有希望总比没希望的好。
冲虚真人在山上时,叶赫不敢去找苗缺一。
如今冲虚真人不在,叶赫心里好象着了一把火,烟熏火燎的让他一分钟也不想耽搁。
就在他安抚了阿蛮,展开身形就要前去思过崖时,阿蛮忽然喊道:“叶师兄,你不要去!”
叶赫愕然回头:“为何?”
阿蛮脸有些莫名的白,扭过了头不去看他的眼睛,忽然跺脚怒道:“罗罗嗦嗦烦不烦?反正我说你不用去就不用去。”
不知道这位少爷为何突然发脾气,叶赫摇了摇头:“不成,这回可不能听你的,我有要事一定要去找苗师兄的。”
看着叶赫急速移动的身影,阿蛮忽然叹了口气。
早已煞白的小脸上,清澈透亮的眼眸黯然没了精神。
思过崖上一片白茫茫冰雪,放眼四顾一片皑皑。
登上峰顶之时,叶赫心情起伏激动莫名,“苗师兄,小师弟来看你啦。”
这一声提气而喝,声音在空旷峰顶悠悠回荡,四面八方一齐应和:“看你啦……看你啦……”
叶赫提气踏雪前行,转瞬之间,苗缺一居住的那个洞口现在眼前。
洞门紧紧掩着,叶赫深深吸了一口气,正待伸手敲门。
手伸出去又停了下来,眼睛落在门的拉手上,叶赫忽然就愣了神。
门扉拉手上的灰尘积了厚厚一层,看得出来此处已经好久没有人出入的样子。
一颗心如同浸入了冰水,不知何时已经黑了脸的叶赫伸手轻轻推门,吱哑一声作响,触手而开。
一块带着皮的木板桌子上,放着林林总总的瓶瓶罐罐,每一个都被厚厚的尘土覆盖,一切的迹象都表明,这里是真的已经好久没有住人了。
可是问题是,苗缺一去了那里呢?
心底一阵诡异的不祥让叶赫忽然觉得两条腿发软,再也顾不得地上厚厚的灰,一屁股坐了下来。
龙虎山上修行的弟子不多,但也绝对算不上少,和叶赫交好的很多,但叶赫看得上心的很少。
苗缺一是很少中的极特殊的一个,在旁人看来他人品猥琐,一身是毒,一般师兄弟对于苗缺一都是敬而远之,更别说亲近了。
可是叶赫就是没来由的喜欢和他亲厚,说不上什么原因,就象佛家论的缘法,极单纯的喜欢。
环视洞中,叶赫恍恍惚惚间忽然想起自已初次下山的前一夜,苗缺一特地跑来找自已絮叨了一夜,尤其记得他摇晃着脑袋问自已:“小师弟,你说这世上什么毒药最厉害?”
叶赫心中暗笑,这位师兄真是爱毒成痴,若论使毒这天底下如何比得上他,什么毒最厉害?问自已还不如问大腿呢。本来不想理他,可是看到苗缺一精光四射的眼神似乎大有深意,于是便勉为其难的认真想了下,脱口而出:“鹤顶红?断肠草?七步倒?”
看着苗缺一瞪着眼睛摇头,叶赫挠着脑袋笑道:“总不会是砒霜、老鼠药吧?”
苗缺一又气又好笑的冲他的头凿了一下:“是人心!”
“人心?”叶赫反复念叨了几句话,不是假不懂,是真不懂。
再看苗缺一一本正经,脸上眼中没有丝毫的促侠的戏谑,不由得收起脸上笑容。
“人心胜似毒药。”苗缺一叹息一声:“小师弟,你今后行走江湖,一定要记得师兄送你这句话。”
“人心胜似毒药……人心胜似毒药……”
叶赫忽然伸手摘下身边的豹囊,伸手进去,摊开的手心中有了一把蓝汪汪的星砂。
这是苗缺一送给自已的天蓝星砂,在手心中折射出蓝幽幽的光,在这黑暗的山洞中,如同一天繁星一样。
呼吸忽然变得急促粗重,黑暗中叶赫的脸变了颜色。
离开思过崖的叶赫,直接去了宋一指的百草药庐。
师兄弟久已不见,自然非常亲近。
宋一指心情大好,抚着长了不少胡子笑道:“你个小子好没良心,和那个小王爷一走就是一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们这些老家伙,最近这把老骨头钝得快生锈了,过了年,我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