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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Y侦探事务所-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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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确实。”宋源老实回答：“应该练了很长时间吧？”
“从初中开始。”
宋源几近崇拜的目光望向周文越，而后者呢，却凑近他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因为周文越总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调戏别人的机会：“男人身上没有点肌肉女人是不会喜 欢＇炫。书。网＇的。”
“真的？”对于一个大学里完全宅在寝室的人来说，肌肉那就是浮云。宋源又偷偷瞄向李清空，他发现这个被称作运动神经障碍的人竟然也有着一身美好的肌肉线条。其实他运动神经障碍只是对于周文越来说吧喂！
周文越趁机重重拍在宋源肩上：“加油吧少年。”
宋源叹气，却在不经意间瞟见李清空的后背：“老、老板？！”
李清空闻声顺着他的目光转头去看看自己的后背，然后满脸无所谓用手捧了水浇在身上：“被火烧的。”
“……”先前还笑着的周文越就低下头难得露出了内疚的神情。
李清空手臂一甩，就搭上了他的肩：“十一年了吧，那时候你还是个不听话的小破孩儿。时间过得真快啊，你小子都长到看美女写真不用怕爸妈训的年纪了。”
“喂，你只不过比我大三岁，十一年前也是个小破孩儿。说话怎么跟太爷似的。”
宋源再次感到意外，他以为这两人也是工作后才认识的：“你们，十一年前就认识了？”
“他和我姐是非~~~~~~~常要好的初中同学，虽然我们一直没见过面。不过……”周文越说着就匪夷所思地望着李清空笑：“他写给我姐的每一封信我都看过。”
李清空立刻浑身僵硬：“什么信？”
“真没想到那些信是来 自＇炫*书*网＇你这样的人。”周文越感叹：“十四五岁真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啊。”
“如果我那时知道她弟弟是你，绝对会让她好好管教。”
“你们那时候不认识？”宋源听得有点儿不明白了。
“最开始的确只知道有这么个人但不认识，后来我上高中他上初中的时候因为那件案子才真正见上面。因为某人的冲动，让我一生
31、第三十章 。。。
都忘不了的案子。”李清空斜眼看着周文越：“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的某人。”
“等等。”宋源腿一蹬滑到两人对面双手交叉立在胸前：“这么说，老板上高中而文越才初中的时候就开始破案了？！什么样案子？杀人案？”
“绑架，周文人的初恋情人。”
宋源已然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颇为劲爆的消息，在他迟钝的世界里，初中是根本远离着恋爱这个词语。等会儿，老板写给文希姐那些情窦初开的信貌似也是初中。宋源的身体立刻像是被放了气，果然十四五岁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啊。
周文越往前挪动小步，这样再靠回岸边的时候就正好能将脖子也没入水中，他吹了吹下巴处的水用看似调侃又不是调侃的语气对李清空说：“真亏你还记得这么清楚，那时如果你没笨到冲进来根本就不会留下这么难看的疤。”
“难看？”李清空侧身将后背露给周文越看：“你不觉得它很像匹嚎叫的狼吗？”
“色狼。”
李清空沉默了小会儿，又调整回先前的姿势换了张还算温柔的笑脸：“我觉得冲进去是个非 常（炫…书…网）聪明的决定，至少帮你捡回一条命。”
“所以说你笨。”
“所以现在才有你这个保镖，我就不用担心生命安全。”
“我要求涨工资。”
“前提是能接到大委托。”
宋源犹豫再三，终于下定决心：“我能不能问问案子的具体经过？”
周文越：“你问了。”
李清空：“我们告诉你了有什么好处？”
“好处？”宋源还就当真仔细寻思了一遍：“你们想要什么？”
“皮制超华丽复古欧式沙发全套。”
宋源为此苦恼起来：“这个得要好几万吧，我还没这么多钱。”
“卖血卖肉或者卖艺也行。”
“我咬你喔。”
周文越抬手摸着宋源的脑袋：“来福乖。”
来、来福？！
“去咬旺财。”
谁是旺财…………
就在周文越再一次将宋源绕进了自己的思维中时，李清空没有像以往那样将如此麻烦的叙述扔给周文越，而是毫无预兆地就开始讲起十一年前将他和周文越联系在一起的案子，十分无聊充满了愚蠢气息到后来却变得异常惊险的案子。
周文越难得没有打盹安静仔细听着，就算李清空的讲述中漏了什么他也没像以往那般开口补充。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接触真正的案子，不是玩过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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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一章 。。。
对大部分中学生来讲，最不喜 欢＇炫。书。网＇的是每个早晨，而最喜 欢＇炫。书。网＇的是每个晚上。为什么呢，答案显而易见，每个经历过的人都明白。
上初二的周文越虽然浑身透着一股乳臭未干的气息，但在同龄人当中又稍成熟，也许因此才会有初恋情人。曹冉，女，十二岁半，比周文越小半岁。至于这姑娘为什么会和周文越擦出火花，原因只有一个，两人都是推理迷。不知不觉，小心肝儿就这么动了。
曹冉失踪当天，一男一女从学校门口停着的小轿车上开门下来直直走向她。她很快镇定下来，拿出笔记本淅沥哗啦写了满满一页纸，在走之前撕下来交给身旁的人。第二天，曹家就报了警。
周文越拿着Copy下来的信息翘掉整整一下午的课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研究，当然，正牌的已经被送到了公安局。
曹冉留下的信息不多，但都非 常（炫…书…网）有用。XB39560，这是车牌，如果顺利的话，公安局顺着这条线索就能找到车主救回曹冉，前提得车牌和车是原配。车轮有泥，不厚。有泥？那这辆车经过的地方下过雨，并且长距离行驶在泥土上。两人穿着比常人正式，但男人衬衣领口有明显汗渍。真亏她能看得这么清楚。周文越抬头望了望四周人的穿着，现在已经不是随便动几下就能出汗的季节，而且穿正装的人好少。也对，现在毕竟还是上班时间。
下一条，女人走路姿势很奇 怪｛炫；书；网｝，膝盖过于弯曲，眼神有点闪烁。最后一条，两人皮肤粗糙，男人指甲缝有黑垢。
“原来光看侦探小 说＇炫&书&网＇完全就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周文越将纸往椅子上一放，就无力地往下滩：“有了车牌号现在应该已经解决了吧。”
“XB39560，车轮有泥，不厚。”长椅背后不晓得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用手靠着椅背弯腰撅臀，念了这么一句之后就又往嘴里扔了几颗巧克力豆。
周文越转头看着这张几乎快贴上他鼻子的脸：“喂，我同意你看我东西了吗？”
李清空直起身不停往嘴里送着巧克力豆边走边说：“玩儿侦探游戏之前先好好读书。”
“你不也逃课了，没资格说我。”
李清空听到这句话停下来，转头看着周文越，后者就抬手指了指他的胸口。那里赫然别着高中的校牌。于是李清空出于某种心态就好心提示：“XB是M市管辖的车牌。”
周文越速度抓起纸看了眼：“那3呢？”
“自己查。”
自己查就自己查。周文越抓起书包带往肩上一甩，就奔着公园小卖部去了。既然车轮上沾了泥，那地儿下雨的可能性就很大。
“老板，一瓶雪碧。”周文越掏出银子放在收银桌上：“顺便问一下，昨天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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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哪里下雨了？”
“全市都下了好像，给，你的雪碧。”老板收下钱又找了三块。
周文越不急着喝，继续问：“车牌号B开头是3你知不知道是哪儿的？”
“不知道，没研究过。”老板看一眼周文越旁边那人手里的巧克力：“十块。”
周文越斜眼看着掏钱的李清空：“你怎么还没走。”
“我又没在你家。”李清空撕开包装袋。
周文越拎着雪碧纤细的脖子转身走出店门，谁知李清空后脚也跟着出来，离得不远，正好一手臂的距离。
“为什么要跟着我，巧克力怪。”
“顺路。”
“要么你就告诉我3指的是哪里那么你就离我远点儿，二选一。”
李清空挠挠下巴，忽的就笑了：“求我。”
周文越第一次觉得自己就是浆糊竟然还让这巧克力怪二选一，他停下来正儿八经盯着李清空，说：“我求你了，快离我远点儿，是走是滚你自由选择。”
“你逃课出来就为了玩侦探游戏？”
“你逃课出来就为了吃巧克力？”
“嗯，上课吃的时候被老师抢了。”
“我现在真没时间陪你闹。”周文越已然出现暴躁的苗头，他抬手随便指了一个地儿：“乖，听话，去那儿蹲着吃。”
李清空直接当没听见：“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不知道3是哪儿M市又全市下雨。”
“我回家了，你也该去哪儿去哪儿，永别！”这话说完，周文越就拦下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李清空本来只是打算伸个懒腰，谁知道他两手一张竟然引来了的士。出于类似破罐破摔的心理，他也跳上了出粗车追着周文越去了。反正课也逃了巧克力也买了他正闲，又非 常（炫…书…网）难得碰上同道中人，所以就当打发时间跟去看戏。
结果可想而知，当周文越在自家小区门口看见李清空时他真的暴走了。再加上他光顾着甩掉李清空竟忘了自己身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银子来付车前，偏偏这个时候门卫又都不在。出粗车师傅见眼前两人似乎认识，于是拒绝周文越提出的回家拿钱一说。
唯一的办法，就只有……
“喂，巧克力怪，借我五块钱，等会儿就还你。”
“有求于人的时候这么说话行么？”
周文越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请你借五块钱给我，谢谢。”
“称呼呢？”
“……这位大哥，请你借五块钱给我。”
李清空摸出五块钱直接给了出粗车师傅：“利息一分钟一块。”
“一分钟你给我一块，所以我不用还你钱了。”
“你家住这里面？我有个熟人也住这儿。”
“那你快去找他吧。”
“她现在应该在上课。那张纸上的问题你不
32、第三十一章 。。。
解了？”
周文越已经到了没有力气再去暴躁的地步：“长这么大我第一次想把人塞进厕所冲走，你上辈子是块儿年糕吧。”
李清空大方的拿出一块巧克力给周文越：“喏。”
“虽然我不吃这东西但还是谢谢。”
周老爷周太太上班，周大小姐上课，周大少爷按理说也该在上课，本来空无一人的房子里却突然回来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周文越知道李清空不一定会走就没关门，还在他没换鞋就要进屋的时候及时拉住他用脚奉上了拖鞋。
周家四人全家福被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以至于进门后想不看见都难。李清空见到周文希的脸不免吓了一跳，小心脏狂跳不已，但他仍装得淡定：“原来……怪不得我这么中意你。”
“我对男的没兴趣。别坐沙发别坐板凳，可以的话……不，必须就这么站着别动。”周文越边说着边回到房间拿出偷藏的私房钱揣进包里。
李清空靠在他房门口：“你该不会打算去M市吧。不过是个侦探游戏而已，调查一下再动动脑筋不就结了。”
“我心上人被绑架了，正等着我去救她。”周文越越过李清空走向玄关：“你玩儿够了就快回去吧。”
“D县，而且照描述来看这辆车应该去过山上。小轿车下雨天还往山上跑很少见，可能性只有一种，这辆车本来就是山上的。住山上开小轿车的极为少见，再加上停车又非 常（炫…书…网）麻烦。所以工作性质的可能性比较大。”李清空说着就走到了周文越面前，一改先前接近玩世不恭的气息，瞬间变得正直了：“嫌疑人似乎也没有绑架的经验。现场在哪里？”
周文越听得一愣一愣的：“在、在我们学校门口。”
李清空顿了顿，趁这个空挡换了拖鞋：“嫌疑犯太大胆了竟然在学校门口进行绑架。反正我也闲，就陪你去一趟D县。”
“你……真的很闲。”
等到周文越打开大门，李清空仍在自言自语般说：“为什么嫌疑人会这么大胆？”
周文越突然倒抽一口冷气，轻声关上门拽着李清空的手就朝自己房里跑，再房间里跳了两下就将他推进了壁柜，顺带自己也进去了。装修的时候一直嫌弃壁柜太大颜色又和房间里的其他家具不协调的周文越第一次感受到了它的好处，并懊悔着。
以后再也不嫌弃你了。
“你干嘛？”
李清空刚问完，大门外就想起摸钥匙，找钥匙，开第一道门，开第二道门。
周文越不震动声带用气说：“我爸回来了。”
“那我去那个招呼。”
周文越摁住李清空，好不容易摸到他的嘴用手捂住，吐出俩字儿：“你敢。”
好在周爸爸只是回来拿东西而不是真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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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两分钟不到，躲在衣柜里的两人就听见了关门声。周文越这才松口气推开柜门爬出去，被他爸知道他逃课了，铁定一顿打。
李清空干脆将壁柜底部当成了凳子，只讲两条腿儿拿出来：“你擦香水了？”
“昨晚洗澡把我妈的香水弄翻洒身上了。”
“味道还不错。”
“比起你满身巧克力味确实要好点。走了，别踩我衣服。”
“既然有车牌号在，说不定你小情人已经被救出来了，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
“能给谁？”
“未来岳父。”
周文越灵光一闪，奔向客厅拿起电话打给了昨天的目击证人。可惜人家正在上课，只能暂且挂了过会儿打来。
不过她再打过来时却带了坏消息：车牌号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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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二章 。。。
周文越挂断电话悲伤地看着李清空：“车牌号是假的，而且绑匪现在还没联系她家。”
被看之人光顾着全身心投入吃他的巧克力，周文越喊了一声巧克力怪之后，他才慢几拍做出反应：“你的小女朋友是怎么被带走的？为什么会留下纸条？”
“我还以为你的人心意志都被巧克力腐蚀了。”
“你不是已经叫我巧克力怪了么。”
“你上辈子是淹死在巧克力里所以这辈子来报仇的吧你。”
“希望我这辈子也淹死在巧克力里。”
周文越深吸一口气，正事要紧。“听说她是留下这张纸条自己走上车的。”
“事前就知道绑架她的人长成什么样子？”
“不知道，反正她是见到那辆车之后才写的纸条，所以字很潦草。”
“那你还能看明白她写的东西，厉害。”
周文越真想抓起一把没去包装纸的巧克力塞进李清空嘴里，无奈他家没有：“这个时候能正经点么巧克力怪？”
李清空将包装纸扔进垃圾桶里：“那走吧。”
周文越茫然：“去哪儿？”
这回该轮到李清空茫然了：“D县啊。”
“车牌号是假的是假的，你能认真听别人说话不大哥？”
“嗯，这句大哥我接受了。”
“大哥，小弟供香供蜡拜托你听我说话的时候上点心。”
“不见得就不在D县啊。”
周文越觉得自己压根儿就是摊上一巧克力傻帽，他无奈啊：“公安局已经查过了，虽然3确实代表着D县，可是此车牌登记簿上没有，没有。”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你小情人一看见那辆车就立刻写纸条？”
“她之前见过？”
李清空笑了下，拉着周文越后衣领就将他拽出家门。
周文越试着掰了掰：“你当自己抓猫呢你。”
“边走边说，不然晚上赶不及回来。”出了门李清空才放开手：“她能敏感到自己会出事，那车辆车的车牌她一定很熟悉，可是又不认识。这就是为什么她会写下车牌号而又描述朝她走来这一男一女的相貌。既然是这样，按照那俩蠢人在校门口实行绑架的行为来看，如果她是在当天，或案发前几日内看见的，那她早在她上学之前见到的时候就该被绑了。”
“那这就和你先前说的自相矛盾了啊。”
“不矛盾，因为她知道这辆车是从D县来的。”
“我完全被你该糊涂了。”
李清空撇他一眼：“也就是说，她知道这辆车是从哪里来的，但还不清楚就是是谁想绑架她，所以后来又留下嫌疑人的外貌细节。”
“可就算曹冉知道这辆车市D县来的，怎么就能确定是来绑架自己的？”
李清空吹了声口哨
33、第三十二章 。。。
：“她原来叫曹冉啊。”
周文越脸一红：“关你屁事，继续说。”
李清空伸出十根手指：“十包德芙牛奶丝滑巧克力。”
正值青春初期的周文越别说十包了，就算一包他都觉得贵，可是他现在又不得不靠这个巧克力怪，于是一咬牙，答应了：“前提是你的推理全部正确。”
李清空心中长起一大片竹林，他笑了：“假的车牌号，有一种可能是嫌疑人在当地弄的一个牌照，然后用了当地的数字，只是后面的才是假的。从曹冉的反应看，她应该是知道D县有人会对她不利。她家里做什么的？”
“好像是开厂。”
“工厂的位置需要远离居民住宅区，而且要在河流下游和风最末端的位置。纸条上还写了什么？”
周文越干脆将纸条递给李清空让他慢慢看：“就算知道是在D县，也没办法得出具体的位置。更何况天知道D县究竟有多少座山。”
“女的走路膝盖弯曲，男的出汗。太紧张？可是总不至于走路也走不好吧。”
从小区里走出来，为了节约时间只好打了辆的士赶去车站。这俩傻子一心惦念着怎样才能更清楚明白曹冉可能所在的位置根本就没想过从D县返回来的最后一班车是下午五点半，而此刻已然四点，再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赶到D县，甭想今天能赶得回来。
“膝盖弯曲……出汗……”李清空将脑袋放在车窗上苦思冥想，他记得有人给他说过这些好像是某种疾病的病症。不过时间太久他只有大概印象。
周文越看着他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傻帽，不过李清空嘴里念叨的东西他似乎也有点儿印象，先前满脑子想车牌的事他还没注意。周文越突然灵光一闪猛地将李清空拽到自己面前异常兴奋地说：“膝盖弯曲有可能是比较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或者类风湿，而出汗有可能是风湿也有可能是其他病症所致。”
李清空恍然大悟：“对，我也听人这么说过。”
“不过我觉得这和绑架没太大联系。”周文越放开李清空又奄气儿了。
“成年人能厉害到腿脚弯曲的还是比较少见。你再想想你女朋友家具体是开什么厂的？”
“要能想出来我早告诉你了。”
李清空摇头叹口烂泥扶不上墙的无奈气：“我明白了，你安息吧。”
“滚。”
“如果只是单纯的风湿，患病原因不过是长期呆在风寒潮湿的地方，不少人都有。而类风湿就不一样了，很有可能是污染辐射一类所致。而这样的工厂不能离居住区太近。综上一系列所诉，绑架你女朋友的人几乎可以确定就是她爸工厂里的工人。”
“目的何在？”周文越刚问完大脑就自行解答让他通体舒畅了：“简
33、第三十二章 。。。
单地说就是她爸工厂的工人因为长期在被污染或者有辐射的环境下工作，于是得了类风湿，然后绑架了老板的女儿要求赔偿？”
“估计很多工人身体都发生了病变，而向老板提出问题又被无视，最后才有了这次集体行动。你小情人儿或多或少还是了解工厂最近很紧张，所以她才做了第一手准备。”
“可是纸条上又不能直接写清楚是绑架她的人是工人，而且又不确定绝对是的，所以才留下了这些个东西。这也是为什么绑匪没有给曹家联系的原因？”
“没错。不过那些工人也真老实啊，既然要弄假牌照都不知道换个外地的。”李清空往嘴里扔进最后一块巧克力，舔了舔手指。
周文越的心情也稍稍好了一点儿：“现在只要弄清楚工厂的具体位置……等等，他们能把曹冉关在哪里？”
“放心吧，就在工厂。等会儿下车之后去国土局问问哪座山上有工业工厂。”
“你觉得他们会老实巴交去翻资料然后告诉你一破孩儿吗巧克力怪？”
“要不去气象局问问当地主要吹的什么风，就说是地理老师布置的作业总行了吧。”
周文越将脑袋转向另一头：“西北风。”他突然又转回来：“既然是在山上，我们到了D县之后不是还要想办法上山？”
被周文越无意间这么一说，两人这才反应过来 自＇炫*书*网＇己的行动是多么傻缺。李清空沉默了小会儿：“还是下车之后找个公用电话给他们打过去，就说绑架你小女朋友的人是她爸工厂的工人，地点就在工厂，让他们顺便告诉警察。”
“为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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