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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小术士-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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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兵把守的城门,王宝玉亮出了那块令牌,以前是少公子身份士兵们都不敢阻拦,如今刘琮在蔡瑁等人的拥护下成为荆州牧,自然是大摇大摆的进了城。

昔日繁华的襄阳城,如今却充满了紧张的气氛,街上不时有士兵在巡逻,商铺都关了门,尤其是那些有钱有势之人所住的大宅院,无一不是有重兵把守,看来,蔡夫人是想将这些人都看死了,防止他们叛逃。

王宝玉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辆马车,赶到刘表曾经的住处,车夫一路也不说话,更不敢太靠近门前,立着半里多地就停了下来。

王宝玉只能步行前往,只见刘表的宅院门前,站着几十名士兵,门上挂满了各种祭祀用品,随风呼呼啦啦的响动,看着都挺说摹�

王宝玉刚要大模大样的进去,一名领头模样的士兵,立刻不善的上前问道:“来者何人?”

“嘿嘿,我乃王巴王宝玉是也!”

“从未听说!”

我靠,你井底的蛤蟆,还见过多大的天,王宝玉一阵心烦,若不是诸葛亮一再叮咛勿要过度声张,自己的巴掌撇子早就扇过去了,于是耐着性子说道:“不认识我的人很多,再说我也不认识你。我来是办事的,麻烦小哥通禀一声,我想见见刘琮公子,蔡夫人也行。”

有些人是不识抬举的,就是所谓的蹬鼻子上脸,还上前推搡了一把,鄙夷道:“少主和夫人如此尊贵,岂是谁想见就能见得。”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王宝玉顿时恼羞,高高举起了那块令牌,接着又说:“蔡夫人是我姨娘,少公子是我弟弟,你们胆敢阻拦,小心脑袋搬家!”

 

193再无所依

领头士兵顿时打了个寒噤,一看令牌是真的,脸色大变,连忙躬身闪开了一条路,让王宝玉进了宅院。

王宝玉哼了一声,本想还再骂两句解恨,但也不想声张,只是瞪了两眼算是完事儿。

宅院内也有不少士兵在走动,却也没再拦着王宝玉,知道能走进大院的,也不是普通人。

王宝玉七拐八拐,凭着印象走了好半天,才来到中间的那栋五层高楼前。

如今的大楼已经换了模样,上面的金龙被撤下,少了往日的威风,远远的就看见门前坐着一名衣着光鲜的少年,不断捡起小石头向远处丢,嘴里嘟嘟囔囔的,小脸上更是布满了伤心和忧郁,正是少公子刘琮。

“少公子!”王宝玉喊了一声,刘琮眼皮都没抬,又喊了两声,刘琮似乎这才缓过神来,一看是王宝玉,顿时一呆。

“宝玉兄,我不是做梦吧,你来了?”刘琮愣愣的问道。

“瞧瞧,真的是我,我来看你了。”王宝玉过去搂住了刘琮的肩膀。

刘琮这才相信眼前之人真是王宝玉,咧嘴一笑,随即又耷拉着脑袋,还是捡起地下的小石子,继续丢个不停。

“咋了?有啥不开心的事情,跟哥哥说说。”王宝玉一幅好大哥的模样,轻声的问道。

“我恐怕快死了。”刘琮平静的说道。

“嘿嘿,我会看相,你至少活过八十岁。”王宝玉笑着安慰道。

“唉,父亲已然离去,大哥飘零在外,后母要让我掌管荆州,我自知年幼,不能胜任,几番推辞不过,昨日气恼,我便打了那丫头,后母气恼,不让我进屋。”刘琮道。

刘琮竟然把蔡夫人的侄女给打了,这小子还真有个性,不过,王宝玉相信,蔡夫人只是气恼而已,不会把刘琮怎样,毕竟从小养大,又是内定的侄女婿。

“男子汉大丈夫,道个歉便是。”王宝玉道。

“后母一向疼我,不会计较,只是我胸无大志,惹她不满。”刘琮理解错了。

“嘿嘿,我是说你跟小媳妇去道个歉,只要她高兴了,说上你几句好话,说不定蔡夫人一高兴就能原谅你。”

“跟她?我堂堂男儿岂有跟媳妇道歉的道理?”刘琮来了大男子主义,晃着膀子不答应:“不去,一切皆非我之所愿,强加而已。”

“姨娘在哪里?我去看看她。”王宝玉问道。

“在父亲房内,你去便去,莫说我让你去的。”刘琮赌气道。

王宝玉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上楼去了,来到刘表住过的房间内,只见蔡夫人一身白衣,装饰全无,正坐在刘表睡过的床榻上,目光呆滞的透过窗子,眺望远方。

“姨娘!”王宝玉喊了一声,蔡夫人慢慢转过头来,脸上立刻浮现出不悦之情。

“宝玉,你怎跟那刘备沆瀣一气,哄骗姨娘?”蔡夫人问道。

“姨娘,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要知道刘备这么不讲信用,如此小人,当日就应该让你杀了他。”王宝玉一幅无辜的样子。

“唉,你尚且年轻,不知人心之险恶,那刘备既然知晓你我关系,又为何放你前来?”蔡夫人不解问道。

“我嘛!自由闲散之人,根本入不了刘备的法眼,他正忙着,哪有功夫搭理我啊,上次带我来,还是我想看看患病的姨夫,跟他商量了很久才成的。”王宝玉撒谎不眨眼,说得那叫一个真诚。

蔡夫人半信半疑,又问:“既然如此,月英何不一同前来?”

“果果太小,离不开,姐姐整天在家哭,眼睛都肿的睁不开,惦记姨娘,这才派我前来探望。”王宝玉道。

“如今夫君已去,妾再无所依。”蔡夫人幽幽说着,脸颊滑下了两行泪。

“姨娘,不用太过伤感,你有兄弟,还有月英姐和我,你并不孤单。”王宝玉煽情的说道。

“宝玉,近前来。”蔡夫人冲着王宝玉招招手,王宝玉愣愣的来到她的跟前,却见蔡夫人一把将王宝玉搂在怀里,随即放声大哭起来。

怀抱中可以闻到淡淡的清香,更是能感受到那份柔软,王宝玉十分陶醉,装迷糊的老实的呆着不动,蔡夫人哭了好半天,才放开王宝玉,抹着眼泪道:“宝玉,姨娘心中苦啊!”

“姨娘,如今荆州已经是你的天下,你应该坚强起来,不要这样自怜自哀。”王宝玉劝道。

“身为女人,怎能指点江山?刘琮自幼被我拉扯长大,付出心血几何?我费劲千辛万苦,忍受世人唾骂,为他争得前程,何其不易也!然而此子却为继承荆州之事,几次跟我争执,枉费我多年苦心栽培,这让我心十分凄凉。”蔡夫人抽泣道。

“他总会想明白的,姨娘,你也应该理解少公子,刘琦跟他是同胞兄弟,他这也是顾忌手足之情。”王宝玉道。

“也罢,到底并非是亲生,我只当从未养过!”蔡夫人嘴硬,但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说道:“琮儿自幼丧母,昼夜啼哭,府中上下想尽一切办法,也是枉然。自我嫁入刘家,琮儿见着我便要抱,每每喜笑颜开,说来也怪,我虽未生养,但见了琮儿便再也割舍不下,白日哄着,夜间搂着,且好生调养他孱弱身子,常整日睡不足两个时辰。可那琮儿,总以为我爱侄女而恶他,实则我疼惜琮儿胜过一切,哎!”

蔡夫人一口气说了好多,最后说不下去,用手帕捂着脸又哭了起来,肩头不停耸动,十分伤心。

“姨娘想多了,琮儿与姨娘最为亲近,此番争执也是琮儿心善,怜惜刘琦而已。”

“那刘琦向来与我不睦,世人皆知我人前风光,谁知姨娘人后凄苦。景升生性风流,年轻时便做空了身子,我嫁给他,其中滋味只有自己品得。而刘琦愚蠢不堪,后更是猜想其父病重,乃是我年轻貌美之错,真没天理,若不是我蔡家鼎力相助,荆州何来十几年的长治久安!”蔡夫人愤然道。

从蔡夫人的话里,不难听出一个意思,刘琦认为父亲久病不愈,是蔡夫人狐媚乱性,欲求不满所导致的,难怪蔡夫人会急眼,甚至想杀之而后快。

 

194皆大欢喜

“若是那刘琦当上荆州之主,我们蔡氏满门,怕是绝无生路。”蔡夫人道。

王宝玉想想也是这个理,刘琦既然对蔡夫人如此不满,又怎么会将其当做母亲一般视之,一旦掌握实权,必定会找个理由彻底除掉。

唉,貂蝉那句话说得很对,谁能立于危墙之下而不惧?都是无奈而已,蔡夫人力挺刘琮上位,也只是为了自保。

“我生来便享尽荣华,死则死矣,只是琮儿心地至纯至善,怕是刘琦也不能容他,我岂肯让他人加害我儿!”

听到蔡夫人的话,王宝玉很受震撼,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蔡夫人倾诉了半天,心情觉得舒畅了不少,擦干眼泪,换上副柔和的腔调说道:“宝玉,我常听琮儿提及你,姨娘想让你劝劝他,莫要与姨娘长志气。”

到底是养大的孩儿,蔡夫人的话里,带着浓浓的亲情,王宝玉深受感动,拍胸脯道:“姨娘放心,包在我身上。”

“若真能如此,宝玉你实为大功一件,姨娘定然不会亏待你。”蔡夫人开心的笑了起来,王宝玉心里不禁一动,这笑模样还真是十分动人。

王宝玉颠颠的下了楼,刘琮立刻一脸警惕的扔掉手中的石头,起身就走,边走边嘟囔道:“休得为母亲做说客!”

“当然不是,说到底还是咱哥俩最亲近。”

王宝玉拉住刘琮,附在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刘琮先是眼睛一瞪,随即也笑了起来,连蹦带跳的上楼来,磕头作揖,十分正式的主动认了错,还流下了两滴忏悔的泪水。

蔡夫人高兴非常,上前便刘琮扶起,搂紧了怀里,还大方的亲了几口,连说谁也比不过刘琮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待日后等刘琮和自己的侄女生了儿子之后,可以再娶其他心仪女子,娶谁娶多少,自己都不会参与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琮自然是感激不尽,于是乎,被权利折磨的千疮百孔的母子关系,瞬间就愈合了。

然而,王宝玉到底说了什么,能让刘琮迅速改变了主意?其实非常简单,王宝玉给刘琮出了一招缓兵之计,告诉他与其这样僵持,不如先接管荆州,待到时局稳定,将荆州转让给哥哥不就得了?而且那个时候,世人皆知刘琮的大度,刘琦也定然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加害母子二人。

刘琮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同时也不想跟养大自己跟亲娘没啥两样的蔡夫人僵持下去,便认了个错,有了皆大欢喜的局面。

刘琮既然松了口,蔡夫人再无顾忌,随即派人找来了兄弟蔡瑁,将此事说了。蔡瑁看重的并不是甥舅关系,而是谁能让自己掌握大权,立刻喜滋滋的做出安排,明天便是黄道吉日,举行刘琮继位荆州的大典再合适不过。

王宝玉立了功,受到了蔡夫人的高规格礼遇,不但好吃好喝好招待,晚上还让他住在这栋五层高楼之上,而且还是顶楼,刘表房间正对的那间屋。

刘表新丧,孤魂飘荡,要是放心不下,常回家看看,那半夜岂不是要碰到鬼?王宝玉满心不愿意,所以连连谦让,说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就行,四楼三楼也可以啊!

但是蔡夫人却坚持己见,说王宝玉如果再推辞,事后若有人埋怨姨娘招待不周,可如何是好?

好吧,王宝玉只得点头同意。

蔡夫人换了守孝的白衣,换上了艳丽的衣服,金银珠翠又插满了头,看起来雍容华贵。

王宝玉吃饱喝足,刚到床上躺下,蔡夫人就进来了,试探的问道:“宝玉,可否不辞劳苦,为姨娘推拿一番?”

这活王宝玉早就不干了,甚至现在连火丫都失业了,但是,蔡夫人说话却不能拒绝,万一惹翻了脸,小命可就难保了。

“自然愿意伺候姨娘。”王宝玉连忙爬起来,点头哈腰的说道。

“那便随我来吧!”蔡夫人招了招手,前头带路。

两个人下了一层楼,进入四楼的一个大房间里,一进屋,王宝玉就彻底呆住了,偌大的屋内,规规矩矩的站立着十几名丫环,个个身穿透明的轻纱,纱内的凸凹景象一览无遗,诱惑无边。

屋子中间,是一个椭圆形的木桶,桶壁雕刻着花纹,显得十分精致,袅袅的热气夹杂着浓浓的花香,其中注满了热水,也撒满了花瓣。

蔡夫人在屋子中站定,立刻上来两名丫环,为其宽衣解带,很快,那精致迷人的丰腴躯体便再次出现在王宝玉的面前。

咕噜!王宝玉猛吞了一下口水,蔡夫人却已经在两名丫环的搀扶下,迈进了木桶之中,伸出一条洁白的玉臂,笑着对王宝玉道:“宝玉,过来同浴。”

“姨娘,这太过冒犯了。”王宝玉强行镇定心神,推辞道。

“无妨,洗净方才好为姨娘推拿。”蔡夫人不以为然,说到底,还是因为她很了解王宝玉下面那玩意,绝对是惹不出祸来。

此等美事儿,王宝玉本就不想拒绝,便装作难为情的点了点头,立刻上来两名丫环,将他扒了个精光,却个个臊红了脸,不敢看他。

王宝玉跳进了那飘着一层花瓣的浴桶中,里面的水温微微热,恰好可以烫得皮肤非常舒服,蔡夫人和王宝玉各在木桶的一边,腿却碰触在一起,王宝玉顿时感受了蔡夫人玉腿的滑腻。

想必蔡夫人和刘表就曾经这样一同洗澡吧!这日子还真是太他娘的享受了,也足够奢侈。

热气熏得蔡夫人俏脸红扑扑的,长发如瀑摊在水面上,更是有种说不出的妩媚风情,她微闭着眼睛,几名丫环则手里拿着小水桶,不断将热水浇在她那光滑的香肩之上。

王宝玉也享受了这种待遇,头发被解开,自上而下的浇热水。自从来到三国,王宝玉最讨厌这一头的长发,费水费时费精力,几次都想剪成寸头,洗把脸的功夫都能洗个头,多方便!

可惜的是,通过了解,他还是最终断了这个念头,在这个时代,无论男女,头发是绝对不能剪掉的,头发和脑袋具有同样重要的位置,割发甚至被称作一种极其羞辱的刑罚,是罪犯的象征。

 

195任选一地

正如曹操当日马踩庄稼,按照军规是要被杀头的,曹操苦恼着举刀便要抹脖子,被一行手下拦住,苦苦哀求。

曹操当然没有自杀,但也割去自己的一缕头发,以示军纪严明,看似为自己找个不杀头的理由,实际上也相当于受到了严重的惩罚。

再说府上的丫环们个个训练有素,不但会浇水,还会洗头,王宝玉传授了她们些头部按摩的手法,倒是一点就通,现学现用,王宝玉闭上眼睛慢慢享受,这也是他自从来到三国后,洗得最舒服的一次澡。

足足在木桶内泡了半个时辰,蔡夫人才觉得心满意足,示意丫环们可以扶她起来,王宝玉也跟着跳出了木桶,丫环们体贴的为二人擦拭身体的水分,并盘好头发,又披上了一件柔软宽松的衣服。

王宝玉深深感叹,无论在古代还是现代,有钱有势的人,过得都是很滋润的日子,穷人则只能卑贱的活着。

他想起卧龙岗那间低矮的推拿房,想起了粗陋的木桶和简易按摩床,那里相比现在的一切,简直跟狗窝猪窝没有什么两样。

再说,同样是女人,火丫生而贫贱,出力伺候人,一天忙到晚,还时常被打骂。而蔡夫人生在名门望族,一直被别人伺候,除了吃饭不用人喂,连擦屁股都不消自己动手,归结起来,悲观的讲,怕是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命!有人含着金钥匙出生,生而富贵有人则命如草芥,飘若浮萍。

穷人不信命,于是便奋起抗争,称之为起义,起义或被镇压,一旦成功,则形成新的朝代和历史。

“宝玉,随我来!”蔡夫人柔媚的一声呼唤,将王宝玉从沉思中叫醒,他忙不迭的跟着蔡夫人向里走,早有丫环撩开一处帘子,里面放着一张铺有锦缎的床榻。

无需多说,蔡夫人脱衣趴在床榻之上,细嫩的皮肤简直比身下的绸缎都要光滑,王宝玉也脱了衣服,工作正式开始。

王宝玉的按摩手法当然是一流的,蔡夫人早有领教,而且还念念不忘,一番手法下来,蔡夫人便发出了无比舒畅的哼声。

书上讲,蔡夫人和刘琮向曹操献出荆州之后,曹操将二人派往青州,但是却在路上杀了二人。

王宝玉可是记得此行的任务,那就是劝说蔡夫人不要安于享受现状,要及早做打算,寻得安身立命之所,襄阳城包括整个荆州,早晚都将落入他人之手。

刘表将蔡夫人当成掌心肉疼着,言听计从,别人可未必这么想,搞不好蔡夫人便会真跟书上写的一样,会落得身首异处,尸骨无存的惨淡下场,如果那样,还真是可惜了眼前这个美娇娘。

“姨娘,如今姨夫不在了,今后有何打算?”王宝玉一边卖力的按摩,一边试探的问道。

“还能作何打算,跟着琮儿,守在荆州而已。”蔡夫人的口中,带着哀怨,这也不奇怪,她正值风韵犹存的虎狼年纪,独守空闺的滋味,显然不好受。

“少公子早晚成家立业,忙于大事,日夜操劳,只怕并不能照顾好姨娘。”王宝玉道。

“嘻嘻,如此这般,我便跟你走如何?”蔡夫人显然理解错了意思,笑着打趣道。

王宝玉知道蔡夫人这句话是玩笑,且不说她轻易不肯放弃荆州之地和这份舒适的生活,就是她肯,王宝玉也不敢带着,诸葛亮说刘备大度能容,也不能全信,被蔡氏几次追杀,刘备岂能不怀恨在心?

有句话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带着蔡夫人跟着刘备混,无疑是羊入虎口,朝不保夕。

“姨娘开玩笑了,我还跟着月英姐姐混饭吃,哪能照顾好姨娘呢?”王宝玉连忙推辞道。

“此事容易至极,荆州你可选中一块地方,我命人给你盖好宅院,将其赏赐与你便是。”蔡夫人轻描淡写的说道。

如果王宝玉是这个时代的人,这当然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儿,什么时候拥有地皮就等于是拥有财富。但是,王宝玉是要走的,这种固定资产对他而言,根本没有诱惑力。

“嘿嘿,我生性懒惰,怕是管不过来。”

“无妨,我再另派奴仆伺候你。”

“那得花多少银子啊,我每个月就十两银子,要是定居荆州,刘备也不给我发工资了,可养不起这一大家子人。”

“呵呵,为何不早说,这个最是容易,你的用度全从我这里出便可!”蔡夫人大方的说道,看来还真是打心眼儿里喜欢王宝玉这个小伙子。

切,老子是那种靠着女人吃软饭的人吗?王宝玉见拐弯抹角说话不行,稍稍犹豫,鼓起勇气,直言不讳的说道:“其实我这次前来,是有一事儿必须告诉姨娘。”

蔡夫人身体微微一僵,换上严肃的表情,问道:“宝玉,莫非你真是那刘备的说客?”

“姨娘又是误会了,咱俩可是亲人,我跟刘备,非亲非故,就凭他那小气样,我也不可能为他卖命?”王宝玉一本正经说得跟真的似的,又随即叹气道:“姨娘有所不知,我曾经因为下面的毛病,羞于活在世上,投河自尽,却发生一件奇事,被九天玄女娘娘救起,此后,我便能看透一些事儿。”

说完王宝玉便暗自鄙夷了自己一个,关键时候就拿这个说事儿,从未给九天玄女送过礼,却无端的把人家拿来当幌子,利用了多次,等有了经济实力,一定要多供奉点心意才行。

见王宝玉一脸严肃,蔡夫人半信半疑,问道:“此事甚为荒谬,你不是哄骗我吧!”

“千真万确,玄女娘娘传授我三卷天书,其中便有这推拿之术。”王宝玉一脸诚实相,言之凿凿。

“九天玄女还教授这些?”

“姨娘不觉得我这些手法世间没有吗?”

“也是。”蔡夫人有些信了,又问道:“还曾教授过何等本事?”

“那多了,大到持家治国安天下,小到灭蚊除鼠医治灰指甲,那是应有尽有。这些以后我再详细说给姨娘听,只是今天这件事,不说,那真是对不起姨娘对我的疼爱之情。”王宝玉认真说道。

“那你究竟想告诉我何事?”蔡夫人被王宝玉说迷糊了,瞪着迷茫的美丽大眼睛开口问道。

 

196上表朝廷

“姨娘,我说了你可别生气。”王宝玉继续卖关子。

“只管讲来,我定然不会迁怒与你。”

“姨娘眉心暗淡,双目无神,今年恐有性命之忧!”王宝玉语气肯定的说道。

蔡夫人惊得立刻扑腾一下坐起来,立刻喊外面的丫环将铜镜拿来,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心理因素的影响,她还真觉得自己眉心的气色不好,有些发乌,眼皮也是有点耷拉,不像以往紧绷。

“宝玉,这却如何是好,可有化解之法?”蔡夫人心惊的说道。

“姨娘待我不薄,我冒险来此,正是决意冒着天谴,来救姨娘。”王宝玉说得道貌岸然,简直就是个义士。

蔡夫人被感动的一塌糊涂,追问道:“无论是何方法,姨娘都愿意一试。”

王宝玉装模作样的合掌向上天祷告,光溜溜的样子到有几分滑稽,过了半晌,他惊喜的说道:“有了!”

“快讲!”

“玄女娘娘刚刚告诉我一句话,在外而安,遇龙则定。”王宝玉信口胡咧咧,其实一路上他也没想好让蔡夫人去哪里避难,刚刚他提到了龙字,意思是指卧龙岗,实在不行,只能让蔡夫人去卧龙岗,先跟着诸葛均混吧!

“我怎么没听到?”蔡夫人一脸疑惑。

“我的亲姨娘啊,九天玄女娘娘可不是随便见的,你千万小声点,别惹了娘娘生气。”王宝玉连忙嘘声道。

“是,是,罪过,不该起疑心的!”蔡夫人连忙也光溜溜的双手合掌,不停祷告。

“九天玄女娘娘已经宽恕姨娘了,还是接听她的旨意吧!”王宝玉提醒道。

“在外而安,遇龙而定!”

这八个字蔡夫人听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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